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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六章 长生,第1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7 15:27 5hhhhh 5430 ℃

长生秘境是一片浩瀚无垠的古老树海,依照修士能深入的区域,被粗糙地划分为外层、中层与内层。传说中的长生果树便生长在最核心的内层,此地的规则古怪——越是向内,对修士境界的要求越高,却是反向的。合体期大能止步于表层,分神真人最多抵达中层,而能够踏入内层的,最高也不过是元婴修士。因此,在这秘境中活跃的中坚力量,恰恰是元婴期。

我们这支小队,在外人眼里大概是不起眼的。一个练气圆满的“关系户”,一个刚恢复修为不久的前剑修带着他心怀怨恨的儿子,再加上一位身份敏感的前朝贵妃和她年幼的太子。这种组合,在那些争夺天材地宝的大势力眼中,或许连被关注的资格都没有。我也乐得享受这种忽略,若不是听说在内层筑基,能汲取最精纯的乙木灵气,效果远胜外界,我可能真的打算随便逛逛就过去了。

日月宫内部的势力盘根错节,但在元婴期这个层面,如今风头最劲、也最针锋相对的,便是慕容瑶与明阳天。两人一如其名,明阳天性烈如火,对慕容瑶的怨毒几乎写在脸上;慕容瑶则如静水深流,表面永远平静无波。秘境之中冲突一触即发,而我,一个标准的乐子人,已经准备好了看戏的姿势。

队伍在遮天蔽日的古木间缓慢行进,气氛始终有些怪异。柯玉蝶带着姬龗,母子俩自成一体,很少主动开口;欧阳家那三口之间更是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默,欧阳惕看向他母亲柳若葵的眼神复杂难明,而欧阳谷则时常若有所思。夹在这几股沉默之间,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坐牢,连呼吸都得放轻几分。

妙云师姐将她的秘境名额让给了欧阳惕,才促成了这次“一家人”的探查。我也因此格外规矩——当着人家名正言顺前夫的面,我实在没好意思去偷偷牵柳若葵的手。当着还有婚契在身的丈夫面前与他的前妻亲近,我觉得那太过分,也太不“当人”了。却不知欧阳谷早已亲眼见过柳若葵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此刻的平静,或许只是另一种更深的沉默。

秘境空间广阔,我们足足走了十三日,才真正踏入内层区域。这段时间也算是一种别扭的磨合。记得进入秘境第一晚宿营时,我枕在柳若葵丰腴柔软的大腿上,借着照明法术的光亮,翻阅伏凰芩曾经寄给我的信笺打发时间。欧阳谷父子就在不远处打坐,对此情景并无特别表情,我也就不好刻意挑起话题,只能安静享受这份舒适。

信是从前往后读的。在倾诉情感的部分,她也学会了些俏皮话,什么“明月共心,思君如潮”,看得我心头微软。而在修炼见闻部分,她提到在中域大比中与叶萧林战成平手,两人皆受重伤,因此遗憾不能陪我同来秘境。字里行间又流露出对叶萧林的幸灾乐祸——那家伙在大比中打了太清宗道子的脸,事后果然遭了报复。她写着“看狗咬狗,颇有趣味”,愉悦之情几乎要透出纸面。

她也提到了叶萧林的难缠,竟能在三位分神期修士围攻下全身而退,虽伤势加重被迫闭关,却反斩其中一人。元婴斩分神,此战让太清宗颜面扫地,相比之下,当年明大长老败于叶萧林之手,反倒显得不那么丢人了。

我当时便回了信,叮嘱她好好养伤修行,在主角气运正盛时暂且避让,莫要硬撼。柯家姐妹的事我没提,倒是将欧阳谷寻来、以及后续的纠葛简单说了。本意是想为收了柳若葵之事表达些许歉意,没想到回信却变成他恳求我善待她们母子,倒显得我高高在上。如此一来,我再说什么温和体贴的话,都难免透着矫情。

抵达内层后,柯玉蝶便带着姬龗与我们告别,自行寻觅机缘去了。我的目标明确,寻了一处乙木灵气充裕的安静角落,布下简单的防护与聚灵阵法,准备筑基。对我而言,此行目的就是筑基,若能侥幸碰到成熟的长生果,吃了便是福气;碰不到,也无需强求。

长生果这东西,修士一旦遇见,几乎都是立刻服下。它离了果树便迅速枯萎,无法保存,更无法交易。而在此地筑基所吸收的磅礴乙木灵气,其延寿之效约等同于服下大半颗长生果,据说能增寿七十载。这对我这具曾被判定为无修炼天赋的躯体而言,已是莫大馈赠。

另一边,柳若葵与欧阳谷父子也开始了他们的行动。出发前,欧阳谷看着一身利落劲装、英姿飒爽的柳若葵,眼神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当年与他并肩扶持的道侣模样。他低声问:“不想把他置入危险吗?”这个“他”,指的自然是正在筑基的我。

柳若葵神情严肃,摇了摇头:“不然。你我没了不要紧,他若是出了事,夫人和太夫人该有多难过。”这次冒险,她事先并未对我言明,一是怕我不知轻重死活要跟来,二是怕我出于担忧而反对。

“若葵你总是考虑得这般周全。”欧阳谷苦笑,想起过去岁月里,最细心、在背后默默支持他的,也总是她。

“惺惺作态!”一旁的欧阳惕终究忍不住,低哼出声。在他眼中,父亲简直是疯了,竟会重新信任这个抛夫弃子的“毒妇”。他所见的柳若葵,永远冷漠而现实。

“惕儿!”欧阳谷板起脸。欧阳惕虽心中不忿,却也没再顶嘴,只是闷闷地低下头。

“先去寻测天尺吧。”柳若葵对儿子的敌意不以为意,回忆道,“我记得当初将它丢在了一处水潭边。那时还担心,若自己将来修为至分神,便进不了这秘境取回,真是杞人忧天了。”

“抱歉……”欧阳谷声音诚挚。百年一开的秘境,他们因分离与蹉跎,白白浪费了九十年光阴。

“过去的事,不提了。”柳若葵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轻叹,“我们找找吧。”

凭着模糊的记忆,柳若葵在内层寻寻觅觅。然而,似乎还是晚了一步。那处记忆中的水潭边,霞光潋滟,映照着五彩波光,两方人马已然对峙。

“此乃欧阳家先祖遗留之重宝,请慕容圣女行个方便。”欧阳家一名领头的元婴修士朗声道,对面正是清冷孤高的慕容瑶。

“欧阳家的重宝,怎会‘生’在这无主的长生秘境之中?”慕容瑶语气冷冽如泉,“你当我日月宫之人是傻子不成?”即便真是欧阳家遗落之物,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见了宝物也要争抢,更何况此物归属本就存疑。

“只当欧阳家欠圣女一个人情。”领头修士显然不愿与慕容瑶正面冲突。

“多说无益。”慕容瑶却极为果断。她不知对方是否有援军,若要夺宝,必须速战速决。

柳若葵远远窥见此景,毫不迟疑,立刻示意欧阳谷父子,三人悄然退走,远离这是非之地。

“这般鹬蚌相争之局,我们或许……”脱离战圈后,欧阳谷仍有些不甘地回望。

“与我们这等小虾米无关。”柳若葵冷静分析,“我们连左右战局都做不到,只盼最后是慕容瑶夺得测天尺吧。”若是欧阳家得去,追查起来更为麻烦。

“罢了,先寻其他机缘。”欧阳惕握紧手腕上妙云师姐临别所赠的祝福手链,他现在只想找到长生果。据估算,即便不能延寿百年,增个五年十载总该有望。

“那就先为惕儿寻找长生果。”欧阳谷从善如流。以他们此刻的实力,想当渔翁,只怕先被烈火焚身。

长生果树并不难找,内层虽大,但此类灵根总会散发出独特的生机波动。只是找到果树的同时,“敌人”也如期而至——一名元婴修士,带着几名金丹护卫。

“惕儿,去服食长生果,尽力消化药力,我们为你挡住!”欧阳谷毫不犹豫,横剑挡在欧阳惕身前。

柳若葵亦抬起飞剑,剑锋清亮,面对元婴威压,竟无半分怯色。

欧阳惕身形疾掠,冲向那棵只结着一枚金黄果实的长生树。元婴修士的攻击随即而至,欧阳谷挥剑格挡,剑光与法力洪流碰撞,让他身形剧震,嘴角溢血,显然吃力无比。

几名金丹护卫则飞身扑向欧阳惕。柳若葵皓腕一抖,玉镯化作一道流光圆环,瞬间困住一人;同时她手掐剑诀,本命飞剑如游龙般横空飞出,竟以一己之力拦下另外两名金丹。她以一敌二,剑光绵密,竟暂时不落下风。欧阳惕余光瞥见父母奋战的背影,咬紧牙关,速度再快三分。

那元婴修士见欧阳惕即将得手,冷哼一声,法力狂涌,一枚古朴玉盘状法宝轰然砸出,将苦苦支撑的欧阳谷直接击飞。

“区区金丹,也敢拦路?不自量力!”元婴修士嗤笑,身化剑光,直扑长生果树。

被玉盘压制的欧阳谷眼中陡然爆发出锐利精光,周身剑意冲天而起,原本有些虚浮的灵力竟在生死压力下变得凝实澎湃。他本命飞剑发出一声清越铮鸣,弹开玉盘,以更快的速度后发先至,直刺那道元婴剑光!

“噗!”

剑光被击散,元婴修士狼狈现出身形,喷出一口鲜血,仓促架起防护。

“我乃东域柳家之人!道友手下留情!”性命攸关,这元婴修士急忙抬出家族名号求饶。

欧阳谷却攻势不减,剑光越发凌厉,显然是要彻底废掉对方的战斗力。

另一边,听到“柳家”二字,柳若葵心中猛地一颤,手上剑势不由自主地慢了半分。一名金丹后期修士觑得空隙,竟摆脱飞剑纠缠,直扑正在摘取长生果的欧阳惕,意图劫持他以作要挟。

“找死!”柳若葵心知回援已迟,眼中寒光一闪,全力对付眼前剩下的那名金丹。然而,就在那金丹后期修士即将触及欧阳惕的刹那,一道远比其修为更加凝练、带着某种隐晦玄奥意蕴的剑光,自欧阳惕手中乍现!

“嗤啦——”

剑光掠过,那名金丹后期修士身形僵在半空,随即断成两截,鲜血内脏泼洒而下。

与此同时,那元婴修士见求饶无用,面露狠色,竟想燃烧精血暴起遁逃。可惜,在一位心意已决、且刚刚在战斗中剑道有所明悟的剑修面前背身逃跑,是最大的愚蠢。

飞剑毫无滞碍地洞穿了他的胸膛,剑气猛然爆发,将其丹田内的元婴一并斩灭!

柳若葵也一剑斩落了最后那名金丹的头颅,只剩最初被玉镯困住、早已吓傻的另一名金丹修士。

“别、别杀我!我是柳家……”那金丹修士涕泪横流。

柳若葵目光古井无波,长剑斜掠,精准地刺入其腹部,剑气一搅,金丹碎裂。修士眼神迅速黯淡,尸体僵硬倒地。

杀人,收剑,甩去血迹。柳若葵并未立刻查看儿子情况,而是直接盘膝坐下,闭目凝神。周身灵力剧烈涌动、盛放,气息节节攀升,竟在短时间内稳固下来。当她再次睁眼站起时,周身威压已截然不同。

“你……你也突破元婴了?”刚刚同样在战斗中突破,气息尚有些起伏的欧阳谷,看着与自己同处元婴初期的前妻,神情恍如梦中。

太快了。从筑基后期到金丹后期,再到如今元婴初成,不过十年光景。这等修炼速度,更反衬出前九十年的蹉跎与毫无建树。

“嗯。”柳若葵微微颔首,嘴角终究是按捺不住,勾起一抹动人的笑意,“也恭喜你,终于踏出了自己的剑道。”

“稍等惕儿吸收完药力,我们便回去吧。”欧阳谷提议。柳若葵点头同意。

而我那边的筑基过程,相比之下显得平淡无奇。我资质虽因《阴阳合欢法》改善,但筑基本身不涉及高深的“道”之感悟,无非是按部就班,将气态灵气压缩转化为灵液,存入丹田。唯一耗时的,是以灵液反复冲刷、拓宽、巩固经脉的过程。

因此,当我耗时数日,终于筑基成功,神清气爽地出关时,愕然发现柳若葵与欧阳谷竟双双突破到了元婴期。那一瞬间,我颇有些茫然,感觉自己仿佛错过了好几集关键的剧情。

既定目标已然达成,我们也不再于危机四伏的内层久留,开始朝中层折返,准备退出秘境。其他炼器、布阵的材料我并不稀缺,也就没了继续探索的兴致。

恰在此时,一道略显仓促的虹光自内层深处飞来,虹光中裹挟着一名清冷女子,正是慕容瑶。她绝美的容颜上少了平日的镇定,阴晴不定,手中紧紧抓握着一把流动着五彩霞光的玉尺——正是那测天尺。

“是你?”看到我,慕容瑶先是一惊,随即目光快速扫过我们小队,尤其在柳若葵和欧阳谷这两位新晋元婴身上略微停留,思索片刻,竟对我开口道:“后面有欧阳家和蔡家的人在追杀我,帮我遮掩一二。”

“你先把宝物交给我们。”柳若葵一步踏前,将我挡在身后,语气不容置疑。她可不信什么空口承诺。

“……”慕容瑶眼神挣扎,但感受到后方迅速迫近的灵力波动,终是咬牙,将霞光流转的测天尺抛了过来,随即转身便走,仿佛甩脱了一个烫手山芋。

欧阳谷伸手接住测天尺。玉尺入手,竟自动缩小,化作一根朴实无华的石簪。

“欧阳家此刻应已失去对它的定位。用法简单,输入灵气即可复原。”欧阳谷将石簪递给柳若葵。

“爹!”欧阳惕忍不住低呼。

柳若葵却坦然接过石簪,看也未看,转而递到了我的手中。

“夫君,”她看着我,语速快而清晰,“妾身与欧阳谷会分别朝不同方向离开,引开追兵。你带着惕儿和重宝,速速离开中层,返回外层与岳母汇合。拿好它。”她语气坚决,没给我任何争辩的机会。

我很想说,为了一件宝物不至于如此冒险。但柳若葵与欧阳谷已同时将元婴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化作两道显眼的遁光,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果然,片刻之后,十数道强悍的遁光自天际掠过,正是欧阳家与蔡家的追兵。他们略一停顿,便分作两股,朝着柳若葵与欧阳谷遁走的方向追去,似乎并未注意到下方收敛气息的我们。

我松了口气,不敢耽搁,与欧阳惕继续朝外层赶路。心中虽担忧他们二人的安危,却也明白此刻留下只是累赘。抵达中层与外层交界的边缘区域,我们停下等待,却迟迟不见柳若葵或欧阳谷的身影。

没等来自家妾室,反倒等来了去而复返的慕容瑶。她状态似乎更差了,脸色苍白,气息不稳,见到我们,不由分说,一把提起我的衣领,化作虹光便走,甚至没给欧阳惕反应的时间。

“快用你岳母何红霜给你的护身秘宝!挡住明阳天,否则你我今日都要葬身于此!”慕容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与焦急,语气近乎威胁。

“秘宝?什么秘宝?”我懵了。岳母确实给了我保命求救的玉符,但那是被动触发或主动求援用的,哪有什么能主动御敌的“秘宝”?

很快,答案便以最糟糕的方式揭晓。一道炽烈的火光如墙般挡在我们前方,明阳天手持烈焰缠绕的火轮,好整以暇地拦住了去路。他看向慕容瑶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淫邪,那种野兽般的占有欲,让我这个自认不算正人君子的家伙都感到一阵不适。

“慕容瑶,别再徒劳挣扎了,乖乖交出仙器。”明阳天舔了舔嘴唇,视线如毒蛇般在慕容瑶曼妙的身躯上游走。

“仙器我已给了他,你找他要便是。”慕容瑶冷冷道,顺手将我往前一推。

“额……明师兄,都是同门,何必打打杀杀。你要这尺子,我给你便是。”我掏出那根石簪,很光棍地表示放弃。这局面,宝物显然保不住,我也没想过硬撑,只想赶紧撇清关系,脱离这是非漩涡。真是无妄之灾。

“仙器?不是一把尺规么?”明阳天眯起眼,并不好糊弄。

“就是一把尺子。”我依言向石簪输入一丝灵气。石簪顿时光华大放,变回那把霞光流转的玉尺。

“你倒是识相。”明阳天咧嘴一笑,笑容却越发令人厌恶,“就这么软了?难怪只敢玩玩那些外门无权无势的女修,连怀了孕的都不放过。不过,我今日不仅要这仙器,更要慕容瑶这个人!哈哈,我自己来取!”他的言语粗俗恶毒,活脱脱一副注定被主角踩在脚下的反派嘴脸。

“做梦!”慕容瑶清叱一声,将我抛开,也不管我御剑术学得如何蹩脚,便祭出法宝与明阳天战在一处。虹光与烈焰碰撞,灵气激荡。

“哈哈!你早已中了蔡家的‘蚀灵毒针’,越是催动灵力,毒性发作越快!还能撑几时?”明阳天得意大笑,而慕容瑶的攻势,也确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疲软迟缓。

我恍然,难怪之前柳若葵一提出交出测天尺的条件,慕容瑶犹豫片刻便答应了。原来她那时就已中毒,而柳若葵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趁着两人激战,我毫不犹豫,转身就朝外层方向逃去,同时捏紧了岳母所赠的求救玉符。但我知道,中层区域,岳母那般合体期大能是无法进入的,只有逃到外层,才有获救的希望。

可惜,慕容瑶败退的速度比我想象的更快。我还没逃出多远,身后恶风袭来,整个人便被一股法力摄住,倒飞回去,重重摔在一个潮湿的巨型树洞之中。旁边是被某种金色绳索状法宝捆缚住、跌坐于地的慕容瑶,她脸色潮红,气息紊乱,却依旧冷冷地看着明阳天。

“还想自爆元婴?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明阳天嘲讽道,随手加固了束缚法宝的禁制。

“你这贱人,平日里装得一副清高模样,却总与宗门外那些野男人眉来眼去。今日我便在这里好好享用你,看你还能不能继续装!”明阳天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猥琐之色,那副色中饿鬼的丑态,令人作呕。

“那个……明师兄,仙器你也拿到了,能不能放我离开?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我试图做最后的努力,虽然心里也知希望渺茫。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真界,我这想法未免太过天真。

“放你走?你做梦还没醒吧?”明阳天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这贱人虽然如今失了靠山,但好歹还是日月宫圣女。同门相残,尤其是对圣女用强,若是传出去,我这圣子之位还要不要了?你,当然也得死在这里。死人才最会保守秘密。不过,在你死之前,我倒是可以发发善心,让你开开眼,看看我是如何将这块冰山,调教成一条听话的母狗!”他越说越是兴奋,反派特有的猥琐与卑鄙,几乎填满了这阴暗的树洞空间。

叶萧林啊叶萧林,你在哪儿?这种情况你该出来英雄救美了啊!不对……叶萧林好像因为和伏凰芩死斗,两人都重伤闭关了。来不了。

等等,该不会是因为我的出现,产生了某些蝴蝶效应,才导致伏凰芩与叶萧林死斗、两败俱伤的吧?那按照一般套路,这里应该存在某种破局的关键才对……是什么?我急速思索着,目光扫过树洞、慕容瑶、明阳天,以及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明阳天已经迫不及待要展示他的下作手段。他掏出一个粉色玉瓶,狞笑道:“阴阳合欢散!任你是多么三贞九烈的女子,服下此药,也会变成最饥渴的荡妇!嘿嘿,在送你上路前,先让老子爽快爽快!”

什么古早恶俗桥段!有没有人来打断一下啊!我内心疯狂吐槽,眼睁睁看着明阳天强行捏开慕容瑶的嘴,将一枚粉色丹药塞了进去。

这种剧情发生在眼前,我真是一点都不想观摩啊!

明阳天好整以暇地退开两步,欣赏着慕容瑶的反应。慕容瑶死死咬着下唇,脸色越发红得异常,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但眼神依旧冰冷地瞪着明阳天。

“我就喜欢你这副倔强的样子!你现在有多冷傲,等会儿药力完全化开,你就会有多淫荡!哈哈,庄笙,你也好好看着,咱们日月宫高高在上的圣女,待会儿会是何等模样!”明阳天得意忘形,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只是,他或许忘了,自己并非那些话本里天命所归的主角。有些不该他碰的女人,这辈子,他都注定碰不到。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剑光毫无征兆地射入树洞,直取明阳天后心!明阳天反应极快,火轮回旋,“铛”地一声格开飞剑,脸色却是一沉。

“把仙器交出来!”树洞外,传来杂乱的呼喝声,伴随着不下十道元婴期的灵力波动——欧阳家和蔡家的追兵,竟然在这时候循着踪迹找来了!

“一群烦人的苍蝇!”明阳天骂了一句,转头对慕容瑶淫笑道,“美人儿,乖乖在这儿等着,待我打发了他们,再回来好好疼你!”说罢,提起火轮,冲出树洞迎敌。

树洞内暂时只剩下我,以及被缚住、药力逐渐发作的慕容瑶。

“你……还不快用秘宝!”慕容瑶喘息着,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语气中的虚弱与急切更加明显。

“我真没有什么秘宝!”我简直欲哭无泪,“我岳母要是给了我那种东西,我早就用了,何必等到现在?”

“没有秘宝……何红霜怎会放心让你进入内层……罢了……”慕容瑶咬着牙,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那冰冷的容颜上,渐渐染上一种惊心动魄的嫣红与媚意。

树洞外的打斗声、喝骂声、法宝碰撞声越来越激烈,显然明阳天正与那两家人马战作一团。而树洞内,某种更危险的气息,正在悄然弥漫开来。

这时候两个人影偷偷从岩缝外溜了进来,正是柳若葵和欧阳谷。两人衣衫上都带着风尘与零星血迹,显然这一路躲藏得并不轻松。

欧阳谷快步上前,从我手中接过那截泛着微光的测天尺。他指尖掐诀,灵力流转间尺身迅速收缩变形,几个呼吸间就重新化作那支朴素的石簪。“追兵突然不追我们了,”他一边将石簪插回自己发间,一边压低声音对我说,“就知道你把测天尺激活了。现在好了,气息重新隐匿,敌人一时半会儿摸不清方向。我们得趁这机会赶紧走……”

柳若葵没多话,直接俯身将我打横抱起。她的手臂很稳,身上传来淡淡的暖香。我被她搂在怀里,视线扫过一旁石壁上仍被禁法束链捆着的慕容瑶。她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眸子此刻半阖着,长睫轻颤。明阳天那混蛋下的药显然还在发作,若留她在这里,等那群人折返回来发现仙器追丢了,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这女人免不了要沦为泄欲的工具。

我心里那点可笑的善念又冒了出来。“帮她把束缚解除吧。”我对柳若葵说。

柳若葵瞥了慕容瑶一眼,没多问,只轻抬指尖。一道幽蓝色剑光自她袖中飞出,精准地斩在锁链的符文衔接处。“锵”的一声轻响,那泛着灵光的束链应声而断,化作光点消散。

慕容瑶身体一软,踉跄着扶住岩壁才站稳。她低着头,乌发垂落遮住了侧脸,只从喉间极轻地挤出一句:“谢谢。”

我们没时间耽搁,立刻朝岩缝外掠去。慕容瑶咬了咬牙,也跟了上来。几乎就在我们冲出藏身处的同一刻,后方传来明阳天气急败坏的吼声:“锁链断了!那贱人跑了!”紧接着是灵力剧烈碰撞的轰鸣——欧阳家和蔡家的人感受到宝物气息再次消失,本就焦躁,此刻更是将怒火对准了彼此,场面一时混乱。

直到明阳天猛地反应过来,嘶声大喊:“都住手!仙器都跑了,我们先追仙器!抓住那小子才是正事!”

混战的人群这才恍然。有人瞥向慕容瑶逃离的方向,面露犹疑。明阳天见状厉声道:“那女人与我早无瓜葛!上次蓬莱仙会之事人尽皆知!追仙器要紧!”这话彻底打消了某些人还想分兵拦截慕容瑶的念头。毕竟,比起一个中了药、灵力不稳的日月宫圣女,那可能关乎上古传承的仙器显然重要得多。

然而秘境广阔,山林叠嶂,一旦脱身,再想追上谈何容易。

我们四人一路疾驰,几乎不敢停留。我将测天尺激活时感应到的外层方位告知柳若葵,她便以此为方向全力飞行。我相信岳母何红霜一定在外层某处等着我,这是支撑我唯一的念头。

这般不计灵力消耗的亡命奔逃持续了整整六天。纵使柳若葵和慕容瑶是元婴修士,欧阳谷也有金丹后期修为,如此高强度赶路也几乎榨干了所有人的精力。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丹药补充的速度远远跟不上消耗。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眼神却因紧绷而锐利。

终于,前方地貌开始变化,中层那特有的、弥漫着暴躁灵气的灰褐色岩林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外层相对平缓的丘陵与林地。眼见就要穿过最后一片乱石区,正式进入外层,一直高度戒备的心神不由自主地松懈了一瞬。连我都感觉到一直护持着我的柳若葵,周身的灵力屏障微微波动了一下。

就在这一刹那!

一道森寒刺骨的冰锥毫无征兆地从侧后方密林中射出,直取飞在稍前位置的欧阳谷后心!欧阳谷到底是经验丰富的剑修,生死关头直觉救了他,千钧一发之际猛地侧身,冰锥擦着他肋下掠过,带起一蓬血花。他闷哼一声,护体灵力溃散,整个人从飞剑上跌落下去,重重砸在下方的乱石堆里。

“欧阳!”柳若葵惊喝,抱着我急停转身。

出手的竟是慕容瑶!

她悬在半空,脸色依旧泛着红,但那双眼睛却冰冷清明,哪有半分被药力控制的迷乱?一路上她跟着我们,飞行时总是落在最后,气息也显得虚浮勉强,我们都以为她是在强压伤势和药性,灵力应当所剩无几才对。可此刻她周身寒气凛冽,指尖萦绕着精纯的冰系灵力,分明还有一战之力!

她没有丝毫废话,一击重创欧阳谷后,剑指一引,三道冰凌呈品字形直射柳若葵面门、胸口与我!柳若葵仓促间祭出飞剑格挡,叮当脆响中冰屑四溅。但同为元婴,慕容瑶是后期,柳若葵只是前期,灵力浑厚程度本就差了一截,何况慕容瑶出身日月宫,剑诀法术皆属上乘。柳若葵独木难支,还要分心护着怀里的我,顿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你要仙器我们可以给你!住手吧!”我看柳若葵嘴角已溢出血丝,心中大急,举起那石簪高喊。我以为她是觊觎这测天尺才突然发难。

“没用的夫君!”柳若葵挥剑荡开一道冰刃,急促道,“她是想杀人灭口!抢了你的宝物必会被太夫人记恨,干脆连你一并杀了,才能绝了后患!后退,快跑!”

我悚然一惊,瞬间明白了其中关窍。好毒的心思!再不敢犹豫,趁着柳若葵拼力挡住又一波攻击,我挣脱她的怀抱,落地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外层方向狂奔!腿上的伤还没好全,跑起来一瘸一拐,但我已顾不得了。

见我逃跑,慕容瑶眼中厉色一闪,竟暂时舍了柳若葵,并指一点,一股极寒灵力涌出,瞬间将柳若葵连同她的飞剑一起冻成了一尊冰雕!同时她袖中飞出一道白光,那是一柄薄如蝉翼的冰晶小剑,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刺我后心!

我听到风声,狼狈地朝旁边扑倒。飞剑擦着我左侧小腿掠过,锋锐的剑气轻易划开了皮肉,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剧痛让我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那冰晶小剑在空中灵活地转了个弯,再次对准我的咽喉射来!避无可避!

无边的悔恨如同冰水灌顶,瞬间淹没了我。农夫与蛇!活生生的例子!我这烂好人的毛病终于招来了报应!我就不该多那句嘴,不该让柳若葵放了她!就该让她留在那里,被明阳天、被欧阳家蔡家那群人肆意凌辱,让她在男人胯下变成母狗才好!

生死关头,腿上的剧痛反而让我的脑子异常清醒。我死死盯着那点越来越近的寒芒,眼中只剩下刻骨的仇恨。没有后悔药吃了。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在耳边炸响。

预想中的穿透感并未到来。只见一道赤红如火的绫绸后发先至,宛如灵蛇般卷住了那柄冰晶小剑,轻轻一抖,便将小剑上的灵光震散,甩飞出去。

红衣飘飘,彩带轻扬。一道高挑身影从天而降,轻盈地落在我身前,挡住了所有风雨。她背对着我,墨发如瀑,仅用一个简单的玉簪挽起,烈烈的红衣在秘境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耀眼得如同燃烧的火焰。

何红霜,我的岳母。

“这里是中层,你怎么能进来?!”慕容瑶脸上血色尽褪,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毫不犹豫,转身化作一道冰蓝遁光就欲远逃。

“一具分身而已,但对付你,足够了。”何红霜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欺负完我儿,想跑?”

她手腕一振,那道红菱如影随形般激射而出,速度快得超越了视线捕捉的极限。慕容瑶的遁光还没飞出百丈,就被红菱追上,层层缠绕,捆得结结实实,然后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猛地拽回,“砰”地一声重重砸在我面前的地上,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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