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第十六章 长生,第3小节

小说: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2026-01-17 15:27 5hhhhh 1890 ℃

我抓住她架在我腿上的丝袜脚踝,用力向上一抬,同时腰腹发力,狠狠向上一顶!她眉宇间春情泛滥,小穴也像是活了过来,饥渴地向内卷吸,蠕动的阴壁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逼迫着阳物释放储存的精华。

“我射了!”猛地又抽送了两下,我不再忍耐,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早已泛滥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射入圣女子宫的深处。就在射精的瞬间,她体内积累多年的精纯阴气,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阳精注入的路径汹涌而出。射出的阳精与这股阴气在她体内激烈交缠、协调,竟在《阴阳合欢法》的运转下,化生出无比精纯的灵力,倒灌回我的经脉丹田之中。

轰!

体内灵力猛地一震,原本只是液化的灵力之中,悄然生出了一缕璀璨的金色。丹田气海扩张,经脉更加坚韧宽阔。筑基中期,水到渠成。

被内射的慕容瑶猛地张大了嘴,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脆弱的弧度,似乎想要呐喊,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她脸上情动的潮红迅速褪去,兴奋凝滞,我们陷入一种短暂而诡异的安静之中。她眼中因欲望而生的猩红,也随着精液的注入和阴气的流失,慢慢变得平静,甚至空洞。

我还是喜欢她这一头如瀑的青丝,即便汗湿了,摸上去依然光滑如缎。阳物在她体内慢慢软化,滑脱出那片泥泞温暖的秘境,我仍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长发,绕在指尖。

“你可以杀了我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我积累的阴气,已经被你全部掠夺了。我也不是什么特殊阴体,对你……已经没有鼎炉的作用了。”她此刻对一切都显得很淡泊,连死亡似乎都不再让她恐惧。

“清醒了?”我松开她,支起身体看她。此刻她神色淡泊,眼神空茫地望着帐篷顶,仿佛刚刚那场激烈到堪称荒淫的交媾,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幻梦。“这药解得也太快了。”

“有刚刚的记忆吗?”我恶趣味地问。

“有。”她答得干脆,甚至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没有羞愤,只有一片近乎认命的坦然,“清清楚楚。虽然想法恶心,行为不堪,完全被色欲控制……但确确实实是我所想所为,像是被最烈性的心魔控制了一般。”她不辩解,也不找借口,这种时候反而显出一种少见的气度。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有些滞涩,显然初经人事的下身并不好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古怪的装束,竟然没有立刻脱掉,而是就那样站了起来,试着走了两步。然后,就像柳若葵、柯玉蝶她们第一次穿时一样,她犯了同样的毛病——不适应那双高跟鞋。她站在床边,身体微微摇晃,下意识想弯腰脱掉那硌脚的黑皮尖头高跟,双腿无意识地厮磨了一下。百褶裙下,裹着黑色丝袜的圆润玉腿并拢又分开,在帐篷内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朦胧诱人的光泽,丰腴的曲线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美感直接而极具冲击力。

“再让我玩玩!”我哪能放过这机会,从床上一扑,抱住她行动不稳的身子,重新压回床上。刚刚软下去的阳物,在接触到她丝袜大腿的瞬间就又精神抖擞起来,迫不及待地再次挤开那两片微肿的花瓣,捅进依旧湿滑温热的蜜穴深处。

慕容瑶没有挣扎,只是在我进入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便任由我摆布。我摸她裹着丝袜的腿,揉捏她水手服下挺翘的乳肉,她都没有反应,像一具精致的人偶娃娃,彻底摆烂了。或许是坚守多年的处女身被这样夺去,或许是辛苦积累、视为道途根基的阴气被掠夺一空,心灰意冷,求死不能,她脸上没了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

“我日,我日……”我兴奋地耕耘起来,嘴里发出粗俗的吆喝。这种冷漠承受、任人宰割的模样,可比刚才那个痴缠索求的淫娃给我感觉好多了,更有一种摧毁和占有的快感。

慕容瑶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波逐流。视线所及,是满帐篷散落的、属于她原来衣物的破碎布条,身体里还残留着这个男人射入的、正在缓缓流出的精液。她只觉得眼前的世界一片灰暗,了无生趣。

“啪啪啪……啪啪啪……”尽管隔着丝袜和百褶裙,但激烈的撞击依然让她的肚皮与臀肉间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拍打声。日月宫高高在上的圣女,今日在这秘境一角,彻底沦为了他人发泄性欲的工具。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作为依靠,可唯一能触及的只有在她身后疯狂冲撞的我。她不愿意,手指蜷缩起来,又无力地松开。

“爽,爽死了……”这个姿势蹲着发力其实并不舒服,但心理上的征服感带来了极致的兴奋。我手指用力揉捏她裹着丝袜的臀瓣,那里的肉质惊人的紧实饱满,捏在手里像充满弹性的皮球,紧致得不像话。不知道是平日修炼刻苦,还是日月宫功法特有的效果。

慕容瑶默默承受着,一言不发。她甚至能凭借身体的触感和撞击的节奏,在脑海里清晰地构建出那根可恶的阳物在自己肉穴中被挤压成什么形状,又如何刮擦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这让她在屈辱中,竟还分神暗自叹息了一下自己洞察入微的感知能力,真是荒谬。

“贪心不足蛇吞象,”我一边狠干,一边嗤笑道,“你说你是多大的心啊?现在好了,这么漂亮的肉身,只能任我亵玩。”想到她之前的背刺,火气又上来了,抬手就在她丝臀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两巴掌,留下浅浅的红痕。

“测天尺是仙宝,”她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和上次蓬莱仙会现世的那柄仙剑一样,是真正的仙宝。”她觉得自己的动心合情合理,听到“测天尺”三个字时,那种渴望是本能。

“那又如何?”我狠狠撞向她的臀,恼火道,“仙宝就能让你把救命恩人往死里坑?”

“我只是拿回一开始被你们胁迫交出的东西。”慕容瑶有自己的道理,哪怕被我肏得身子前俯后仰,那双高跟鞋依旧稳稳踩在床上,维持着她最后一点可笑的体面。

“哦?这么说,你想杀我是假的喽?”我冷笑着,身下动作不停,插得毫无负担。

“我承受不起从你手里强夺仙宝的因果。”她承认得很干脆,都到了这步田地,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她似乎也懒得再费心辩驳什么。

“所以杀了我就没因果了,是吧?”我气极反笑,这女人,真是半点悔改的心思都没有。

我突然对“她是叶萧林后宫”这个想法产生了怀疑。那个天命主角,身边汇聚的,真会是这种心思狠毒、恩将仇报的女人吗?

“真想让叶萧林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我试探着,言语极尽刻薄,“恶毒,淫荡,在男人胯下这么顺从,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慕容瑶无所谓地说,“看到又如何。”她太平静了,平静得反而让我觉得疑点重重。

“朋友关系?”我嗤笑,手摸上她丝袜大腿的饱满弧线,“朋友关系,值得你用禁法为他去求冷泉?朋友关系,能惹得明阳天那条疯狗急得要‘叫家长’?”

“明阳天是疯子。而叶道友……是因为我受伤的。”她的回答滴水不漏,将一切归咎于外界和报答。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欲盖弥彰。

“可惜了,”我故意叹气,身下抽送变得缓慢,“你们要是道侣,以叶萧林的本事,你怎么会在秘境里被人胁迫,落到我手里?倒是便宜我了。”没了阴气的持续滋养,单纯的性交快感积累起来,抽插了没几下,那股熟悉的射意又开始聚集。筑基之后,似乎连这方面的欲望和能力都增强了不少,控制力也提升了。

明显地,我感觉到慕容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她用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语气说:“是有邀请过叶道友同行,可惜他临时有事,不能来。”

“什么有事,”我盯着她后颈细微的汗毛,慢悠悠地说,“不就是重伤了,来不了嘛。”

“他重伤了?”慕容瑶猛地转过头,急切地追问,“他怎么了?伤得多重?”关心则乱,她甚至忘了我们此刻不堪的姿势和状态。

对上我玩味的笑容,她瞬间明白过来。

“你骗我!”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冽下去,方才那点空洞的平静被打破,重新覆上寒冰。

我顺势抽出阳物,走下床,仰头看着这位穿着怪异、却依旧身姿高挑的黑丝高跟美人。她脸上冷漠的神情,比刚才任人摆布的样子生动多了。我伸手想去抚摸她的大腿,被她后退一步躲开。

“这才有意思嘛,”我舔了舔嘴唇,感觉自己此刻的笑容一定很邪恶,“你要太配合,反而没情趣。你要反抗一点,我肏起来才更爽啊。”连我自己都觉得,我现在活像个话本里的下流反派。

“你!”慕容瑶胸口起伏,对我的话语愤怒不已,但涉及到叶萧林,她又强行压低了语气,“告诉我,叶萧林到底怎么了。”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我一步步逼近,左脚伤势让我走起来有点瘸,但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东西却气势十足,“先让我日个爽,我说不定……就告诉你了。”

慕容瑶看着我挺着那丑东西一步步靠近,板着脸,一步步后退,直到小腿撞到床边。“你别过来……”她的声音里,妥协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就是这样了,我的圣女……”我猛地扑上去,抱住她裹在粗糙水手服和丝袜里的肥臀,脸埋进她胸前,隔着布料啃咬,“强奸你,才有滋味嘛!”

“小矮子,”她低头,看着我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头顶,嘲讽道,“就你这样,还想强奸我?”说话间,她并拢裹着黑丝的修长大腿,用力一夹!

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这女人……!我想站着干她,想看她被迫承欢的样子!

“就是这么强奸!”我兴奋地低吼,试图用力把她压得蹲下,“给我蹲下!”

“做梦!给我滚——”她丝腿猛地一蹬,踹在我大腿上,力道不小,好在似乎顾及什么,没往我胯下要害招呼。

她这一踹,身体震动,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失去了平衡,顺着腿心流了下来。百褶裙遮挡不住,很快,她脚下光洁的地面上,就汇聚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浑浊液体。

冷傲的日月宫圣女,被发箍束起的长发,性感又违和的水手服与黑丝袜,脚下却是一滩刚从她体内流出的、属于男人的精液……此情此景,让我口干舌燥,兽血沸腾。

我低吼一声,调动起刚刚突破的筑基中期灵力,灌注双腿,猛地冲上去!在她再次抬腿踢来时,我侧身闪过,双手抓住她踢来的右足脚踝,向前一扳!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用灵力,更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招式,右腿被我扳得几乎成了一字马,只剩左足穿着高跟鞋支撑。她脸上露出嘲讽:“就算你用灵力,你也够不到我。筑基期不过能短暂滞空,想长时间凌空,得到金丹期!”

“短时间滞空,足够了!”我低喝,灵力运至足底,猛地向上窜起,同时右手用力,将她被我扳起的右腿扛到肩上!左手则搂住她左腰,双腿如同藤蔓,紧紧缠住她作为支撑的左腿。

借着站立不稳的慕容瑶作为支点,我悬空挂在她身上,腰腹发力,刚刚滑脱的阳物再次找准位置,狠狠捅进了那片依旧湿滑的蜜穴!

“呃啊!”慕容瑶猝不及防,惊叫出声,单足站立的高挑身体猛地一晃。她哪里见过这种如同寄生虫般完全依附在她身上的交合姿势,一时愣在当场,竟傻傻地任由我奸辱。

“好腰,好腿!”我搂紧她的腰,嘴唇隔着薄薄的黑丝,亲吻她扛在我肩上的大腿。阳物则像不知疲倦的活塞,在她狭窄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送起来。

阳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慕容瑶单足站立,全靠修士强健的体魄维持平衡,却感觉被身上这个“挂件”束缚得无法动弹。熟悉而滚烫的液体已经开始在她体内积累,尽管刚刚已经被内射过一次,但那次是在药性控制下的混沌状态。这一次,她清醒着,却以如此屈辱的姿势承受,心理的冲击远比身体更甚。

她脚下一滑,穿着高跟鞋的左脚没能稳住,整个人猛地向后倒去,右腿还被我扛在肩上,形成了一个狼狈的劈叉姿势。而抱着她的我,成了她摔倒时垫在下面的肉垫。

“哎呦!”我痛呼一声,虽然被岳母用各种药浴和捶打锻炼出的筋骨足够结实,刚才被踹和现在被压都没受什么重伤,但左腿的旧伤处被磕碰到,还是让我疼得龇牙咧嘴,“你也太粗鲁了……不过,我喜欢!”

“这样你以为我就不肏你了?”我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臀瓣,腰身用力向上顶撞,“照样肏!我日,你子宫是不存精的吗?全漏出来了……没关系,我慢慢再给你装满!”这种带着反抗的交媾太有滋味了,我全身的血液都在亢奋地奔流。刚刚射精不久的阳物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更加狰狞,继续凶狠地奸污着女人柔嫩的阴穴。甚至因为屁股着地,有了借力点,抽插得比刚才更加凶猛有力。

筑基期的灵力支撑着这样的动作和承重并不算太吃力,倒是平衡难以维持的慕容瑶被我干得东倒西歪。她试图摆脱我的控制,双手前扑,抓住了地上的绒毯,大腿挣扎时压到了我左腿的伤口。我吃痛,顺势松开了缠绕她的双腿。

可她还没来得及完全爬起来,我已经跪起身,从后面一把抓住她裹着撕裂丝袜的臀瓣,阳物就着地上流出的爱液润滑,再次从后面狠狠捅了进去!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前倾,双手撑地。

“就是要后入!”我一边猛烈冲撞,一边像驱策牲口般吆喝,“驾!驾!”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美臀被人从后面肆意冲撞拍打。她试图向前爬,摆脱这份控制,可每往前爬一步,我跪行跟上,阳物随后就狠狠插入。她像只被驯服的小狗,在这个直径不过五米的帐篷里狼狈地爬行,身后,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滴滴答答,在她爬过的路线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突然,我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去,她猝不及防,被彻底压趴在绒毯上。与此同时,滚烫的精液再次激射进她身体深处。

“圣女,别榨了……”我喘着粗气,伏在她汗湿的背上,“我这七八分钟一发,你是要掏空我吗?”

“区区几发你就不行了吗?”身下的女人声音带着麻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出言嘲讽,仿佛只是为了完成我那句信口开河的承诺,换取那个虚无缥缈的消息,“你看我高潮了吗?废物。”

“对对对,”我被激起了火气,振奋精神,双手撑着她的腰,又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不把你日得高潮连连,今天就不算完!”

她高高翘起的屁股早已泥泞不堪,精液和爱液糊满了花瓣般的阴唇。听了我的话,她竟然反问:“我高潮了,就算完吗?”

“那怎么能算?”我又不傻,这点文字游戏还是看得出来的,“要我爽了才算。”

“你还不够爽吗?”慕容瑶磨着后槽牙,她还在等叶萧林的消息。

“不够。”我一手抽插,一手摸上她平坦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的肿胀,“你子宫不装满我的精液,怎么都不够。”

“我现在又没有灵力,”慕容瑶处变不惊的性格似乎也有些绷不住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暴躁,“我怎么把精液存留在子宫里?”

“那我不管。”我蛮横地说,本来就是报复,讲什么道理,“我只有感觉到女人的子宫被我的精液装满了,才觉得爽。做不到就算了。”

“别忘了反抗,”我大笑着,用力顶撞,“你不反抗,我没什么兴致!”

“……”

“啪!”

她忽然猛地扭转身,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了我脸上!

我被打蒙了,愣在当场,脸上火辣辣地疼。

“爽了吗?”她眼神狠厉,另一只手又抬了起来,“这种反抗怎么样?再来——”

第二巴掌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拦了下来。

“我不喜欢打女人脸,”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身下动作猛地加重,“所以,我要肏死你!”

我将她按倒在地,掰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跪在她腿间,开始了最原始野蛮的打桩。她不再沉默,不尖锐但足够用力的指甲在我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我的屁股像装了弹簧,不知疲倦地快速伸缩。这是纯粹的奸淫,她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试图阻拦我,激烈的动作让她头上的发箍都掉在一边,高跟鞋更是胡乱踢蹬,几次踩到我的小腿,逼得我不得不用腿压住她的脚踝,一只手控住她的头,防止她咬我。

阳物凶狠地凌虐着初经人事不久的小穴,龟头毫不客气地一次次撞击着那圈要命的凸起肉环,让她痛叫出声。我低头,一口咬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没咬出血,但留下了清晰的牙印,足够让她痛。

“噗嗤……噗嗤……”

性器交合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充斥在狭小的帐篷空间里。堂堂元婴修士(即便暂时被封了灵力),被一个筑基修士用强,以如此不堪的姿势奸淫,这画面荒谬得像是一只白天鹅,被泥潭里的癞蛤蟆压住强行受孕。

内射,内射,不再压抑,精意来了就尽情释放。我上一次这样毫无顾忌,是在对付柯玉蝶的时候;而完全不顾及对方感受的奸淫,则是在对付伏玉琼的时候。现在,慕容瑶就像是那两人的综合体,我也用了综合的手段!

“唔……唔……”每一次滚烫的精液注入,慕容瑶都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可她的身体,她的小穴,却不像她的意志那样抗拒,反而尽心尽力地侍奉、绞紧、吮吸着这根奸辱她的坏东西。或许对于这具刚刚被开垦的身体而言,这根强闯而入、留下无数印记的阳物,才是它此刻唯一认可的主人,是这片处女地蛮横的开拓者和持有者。

在这样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爱下,慕容瑶的身体终究背叛了她的意志,高潮接踵而至。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急促的喘息,几乎可以和之前药性发作时的情态媲美。

高潮,射精,再高潮,再射精……小小的帐篷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与汗水的味道。我们谁都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因为我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她已经开始像离了水的鱼,大口喘息,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不断的高潮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她的大腿,手臂,都不复最初的紧绷有力。

我放松了些许对她的压制,打算换个姿势。毕竟跪着猛干了一两个时辰,腰和腿都酸麻不堪,左腿的伤处更是传来阵阵刺痛,若不是灵力压制,怕是早就流血了。

然而,就在我稍微松懈的瞬间,那双裹着破损黑丝的美腿猛地抬起,死死夹住了我的腰!刚刚还显得脱力的手臂,也如同铁箍般重新缠绕上来,将我牢牢锁住。

“子宫……要被你射满了……”她贴在我耳边,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我也……高潮连连了……告诉我……叶萧林到底怎么了!”她把我抱得极紧,比老树的根须抱住泥土还要紧。最可怕的是她的小穴,忽然以一种惊人的力度向内收缩、绞紧!

“呃!”我闷哼一声,在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缩下,精关瞬间失守!

“他没事!”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剧烈喷射,“虽然被人围攻了……但是逃出去了……在养伤!”我是被夹射的,这感觉既痛苦又极乐。

“我是问他伤得怎么样!”她还在追问,小穴的绞杀没有丝毫放松。

“我哪里知道!”我喘着粗气,精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我又不是他爹!”

“畜生!”她瞬间明白自己又被忽悠了,身体僵硬了一瞬。

“谢谢夸奖,”我感受着最后几股精液的释放,长长吐出一口气,“现在……爽多了。”

还在射,仿佛要把之前所有的不爽、愤懑、后怕,全都通过这滚烫的液体,射进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体里,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慕容瑶愤恨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然后,她猛地仰头,一口狠狠咬在了我的脖子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啊——!”剧痛传来,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捂着脖子走出帐篷时,脖颈处被慕容瑶指力扼出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岳母何红霜正靠在一株古树下,手里把玩着一片火红的枫叶,见我出来,她那双与伏凰芩极为相似的狐狸眼微微弯起,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

“娘……”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怎么杀她呢?”

我态度端正得像在请教功课。至于什么“上过之后不忍心杀”这种念头,那也太自作多情了。这种恩将仇报的女人,不杀了难道留着等过年时给叶萧林当贺礼吗?

“不急,不急。”岳母将枫叶随手一抛,那叶片在空中燃起一缕青烟,“秘境结束还有半个月呢,多和她玩玩。”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建议我多逗弄一只捡来的野猫。

“哦。”我点点头,下意识环顾四周。古树旁只有我们两人,先前那场混战留下的痕迹已被岳母随手抹去,地面平整得像是从未有人踏足。

“若葵呢?”我没看见柳若葵,连欧阳谷也不见了踪影。

“打发他们出秘境了。”岳母走近两步,红衣在微风中轻摆,“怎么,你有事找她?”

她看我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眼里浮起几分好奇。

我拉起岳母的手——她的手指修长温凉,指腹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走到古树后更隐蔽的角落。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支朴素的玉簪时,我的动作很郑重,双手捧着递到她面前。

“娘,这是测天尺。”我没有绕弯子,“我给你。”

岳母没有立刻接。她垂眸看着那支簪子,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取过。玉簪在她指尖缓缓转动,映着秘境里朦胧的天光,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泽。

“你不知道这是仙宝吗?”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

“知道呀。”我点头,说得理所当然,“所以给娘。娘一定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宝物合该强者拥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些道理再简单不过。况且我本就没有什么逆天改命的雄心壮志,这种层次的宝物落在我手里,无异于明珠蒙尘。

岳母先前没有贪图欧阳家的仙剑,这测天尺,就算是我给她的一点补偿。虽然“补偿合体期大能”听起来有些可笑,但这确实是我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这东西……”岳母却将玉簪又递了回来,“你该献给你师傅。”

“啊?”我愣住了。

“测天尺的作用是寻宝定位。”岳母耐心解释,唇角带着浅笑,“而你师傅许怜月走的‘众星捧月’之道,恰巧需要大量宝物点缀道途。这尺子不仅能帮她寻宝,更能作为她突破渡劫时的本命宝物之一。更重要的是——她有实力,也有资本对抗欧阳家的追索。娘可没有。”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般的调侃。

“对抗欧阳家?”我反应过来,“哦对,欧阳家好像有感应测天尺的手段……可话说回来,欧阳家既然有这种寻宝仙器,怎么会屈居在日月宫之下?”

“因为这尺子之前一直处于沉寂状态。”岳母解释道,“无论欧阳家用什么法子,都无法将它唤醒。如今它在你手中苏醒,算是宝物正式出世——欧阳家那些老家伙,此刻恐怕已经感应到了。”

“原来是这样。”我将玉簪握在手里,触感温润,“可是娘,你真的不要吗?仙剑也不要,仙尺也不要……你想要什么?下次我留意着。”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岳母帮了我这么多,从伏凰芩的事到秘境里的庇护,我却几乎没给过她什么像样的回报。

我一直觉得,感情应该是相互的。岳母待我好,我也想报答她——所以得了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娘想要你呀,笨孩子。”岳母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你的好意,娘心领了。”

话音未落,她俯身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那亲吻来得太过自然,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待我回过神时,岳母已经直起身,脸色却骤然沉了下来。

“那个小婊子打你?”她的声音冷了三分。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慕容瑶那一巴掌确实留下了印子,只是很浅,加上秘境光线昏暗,岳母一开始并未察觉。指尖触碰到方才被亲吻的位置,那里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触感,我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几拍。

“娘,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看着岳母眼中翻涌的怒意,毫不怀疑如果此刻慕容瑶在她面前,会被当场撕碎。

“那是怎样?”岳母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手帕,又拿出个小玉瓶,倒了点清亮药液在帕子上。她凑近些,用药帕轻轻点拭我脸颊上那几乎看不见的掌印。药液的冰凉沁入皮肤,缓和了那一丝残留的灼热。

“呃……”我有些犹豫。说出来,我那个“乖巧懂事”的形象恐怕要崩塌;可不说,慕容瑶怕是活不过今晚——死也就死了,但若死前还要被岳母用刑折磨得血肉模糊,那场面想想都让人不适。

“是这样的……”我硬着头皮开口。起初说得磕磕绊绊,脸颊发热,但越说到后面反而越坦然。从慕容瑶那一巴掌的缘由,到她被我捆住后的挣扎,再到我那些恶劣的戏弄……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岳母听完,眼中的怒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晶晶的神采。她拍了拍我的肩,语气里满是赞许:“笙儿真棒。对付这种恩将仇报的贱女人,就该狠狠爆杀。”

她说得太过真诚,我一时间竟分不清这到底是夸奖还是调侃——但看她的表情,应该是夸吧。

“仙宝真的那么珍贵吗?”我摩挲着手里的玉簪,忍不住问,“值得她这样?”

我想起上次争夺黄庭仙剑时的腥风血雨,又想起慕容瑶最后那猝不及防的背刺。为了一件宝物,连救命之恩都可以抛之脑后?

“你是觉得慕容瑶不像这种人?”岳母挑眉,“我也觉得不太像。但如果说……是为了叶萧林呢?”

“这话怎么说?”我来了兴趣。

“石青环强闯日月宫,打伤了大长老。”岳母靠回树干,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日月宫对她下了悬赏令,赏格丰厚到足以引动渡劫期的老怪物。盘龙宗为了保她,将她关了禁闭——连带着叶萧林前些日子被人埋伏,宗门都没出面。”

她顿了顿,看向我:“慕容瑶或许是想将这仙宝献给宫内,换取撤销悬赏令。这样一来,叶萧林和他师傅的危机自然解除。”

“那也不是害救命恩人的理由。”我低声说。那次恻隐之心差点让我丢了性命,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后背发凉。以后……怕是再难轻易相信外人了。

“也可能就是单纯见宝起意呢?”岳母轻笑,忽然又凑近了些,“所以我家笙儿对娘真是太好了。还想要什么奖励?什么都可以哦。”

她离得太近,身上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那张姣好无瑕的脸近在咫尺,眉眼间的神韵与伏凰芩像了七八分。我呼吸一滞,险些就要亲上去——

“娘你都没收下。”我退后一步,定了定神,“再说了,这尺子该奖励若葵才对。明显是她争取来的。”

我顺势为柳若葵请功。

“奖励她?”岳母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我不罚她,已经是看在这结果还算不错的份上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让我猜猜——测天尺有寻宝之能,传言还能依据血脉寻人。柳若葵明知此物牵扯重大,却因为前夫和儿子,将你卷入这场对我们毫无用处的仙宝争夺里……这已是失职。我看她,对那欧阳谷怕是前情未了。”

一提到柳若葵,岳母的表情就冷淡下来。这份双标,我早已习惯。

“结果是好的嘛。”我陪笑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我明明不知道测天尺是什么,她却肯把这种重宝交给我——足见她的一片忠诚。”

我只能小心哄着,多说些好话。

“忠诚?”岳母嗤笑,“一个在婚契内出轨的女人,有什么忠诚可言?笙儿,你别被她的表象迷惑了。这女人,你玩玩就好。”

她这话说得直白,带着警告意味。

“娘,人无完人。”我叹了口气,“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我也不是什么优秀的人,若葵愿意陪在我身边,无非是看中您提供的修炼资源和便利——这些我都明白。”

小说相关章节: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