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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 卷一 第1-10章 来自西洋的猛兽,第2小节

小说: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 2026-01-15 13:33 5hhhhh 5410 ℃

  ……

  庭院中,风雨如晦,寒气逼人。

  宁雨昔撑开伞,顶着狂风走下回廊。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借着手中灯笼微弱的光芒,她终于看清了桂花树下的景象。

  那一幕,确实有些惨。

  前些日子里和她斗得威风凛凛的黑虎,此刻早已没了那种嚣张气焰。它浑身漆黑的皮毛被暴雨浇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原本那条蓬松、总是高高翘起的大尾巴,此时像根湿透的麻绳一样,紧紧夹在两腿之间,这是犬类极度恐惧和服从的表现。

  它正蜷缩在回廊大门的台阶下,那是铁链能延伸到的极限距离。即便如此,那里的雨水依然很大,狂风卷着雨水不断拍打在它身上。它拼命地把身体往门缝上贴,试图从那一点点缝隙里汲取屋内的暖意。

  雨水顺着它的鼻尖流下,汇聚成溪。它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哆嗦。那双平日里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此刻却满是恐惧、无助和哀求,湿漉漉地望着走来的宁雨昔,仿佛她是这黑夜里唯一的救赎。

  看到女主人出现,黑虎并没有兴奋地扑上来。它真的怕了,在天地之威面前,它本能地寻求庇护,寻求强者的羽翼。它趴在满是泥水的地上,用脑袋轻轻蹭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眼神卑微到了极点。

  “坏东西,前些日子不是挺凶的吗?”

  宁雨昔嘴上骂着,声音却并不严厉。心中的厌恶在看到这副惨状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怜悯,以及一种作为主人的责任感。

  她走到黑虎面前,手中的油纸伞微微倾斜,遮住了那漫天的雨幕,为这只野兽撑起了一方干燥的天地。

  “今日饶你一次。若非看在林三的面子上,定让你在这淋上一夜。”

  宁雨昔说道,蹲下身子,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去解黑虎脖子上的项圈扣。

  因为距离太近,一股浓烈的潮湿的兽味扑面而来。那是雨水混合了泥土,以及被水激发出来的、更加浓郁的雄性体味。

  黑虎表现得异常乖巧。它完全服软了。当宁雨昔那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它湿漉漉、滚烫的脖颈时,它没有任何反抗或躁动,反而顺从地低下了那颗硕大的头颅,甚至主动配合着微微转动脖子。

  在解开扣子的瞬间,它那湿润冰凉的黑色鼻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宁雨昔的手背,轻轻蹭了蹭。那是一种纯粹的讨好与依赖。

  “咔哒。”

  锁链解开了。

  “进来吧。”

  宁雨昔站起身,推开了外屋厅堂的大门。

  “规矩……”她立在门口,声音清冷,“只许待在外屋避雨,绝不许进内室半步。若是敢弄脏了地毯,或是乱叫乱咬,我就把你扔出去。”

  黑虎站起身,用力抖了抖身上的水——它似乎真的学乖了,很聪明地没有对着宁雨昔抖,而是转头对着空旷的院子,将身上大部分的雨水抖落,这才转身,低着头,夹着尾巴,小心翼翼地跟在宁雨昔身后,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

  黑虎进屋后,没有乱跑,径直走到厅堂角落的一块旧地垫上——那是下人平日里擦脚用的粗布垫子——然后老老实实地趴了下来。

  虽然进了屋,避开了风雨,但它身上依然湿透了。冰冷的雨水顺着它漆黑的毛发滴落在垫子上,它蜷缩着身体,时不时控制不住地打个寒战,原本威风凛凛的背影此刻显得格外萧瑟。

  宁雨昔原本打算转身离开,但看到这一幕,脚步却是一顿。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清了这畜生此刻的样子。

  暴雨将它身上那层原本蓬松厚实的黑色背毛彻底浇透,此刻紧紧地贴在它的躯干上。这反而让它平日里被毛发遮盖的身形轮廓,变得清晰无比。

  那是完全不同于人类的构造。

  即使是在趴卧、瑟瑟发抖的状态下,那湿透的皮毛下,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如同花岗岩般隆起的肩部肌肉,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线条流畅而紧致的背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线条都蕴含着令人心惊的爆发力。

  “若是就这样冻病了,也是个麻烦。”

  宁雨昔皱了皱眉,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她环顾四周,从架子上取下一块平日里用来擦拭桌案的干净棉布。

  “过来。”她轻唤了一声。

  黑虎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虽然有些畏惧,但还是顺从地站起身,拖着湿漉漉的身子走到了宁雨昔面前,乖巧地低下了头。

  宁雨昔将手中的棉布扔在了黑虎的背上,试图帮它吸去一些雨水。

  “我不喜脏,你自己忍着点。”

  她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手下的动作却并没有停。她隔着那层厚厚的棉布,按在了黑虎的脊背上。心念一动,丹田内的真气流转,一股温和醇厚的内力顺着掌心吐出,透过棉布,源源不断地输入黑虎体内,试图用内力帮它烘干湿透的皮毛,驱散寒气。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隔着棉布,实实在在地按上黑虎脊背的那一瞬间,宁雨昔的瞳孔微微一缩。

  烫。

  这是她唯一的触感。

  那层被雨水打湿的薄薄皮毛之下,传来的体温竟然高得吓人。

  那不是人类能拥有的温度,也不是发烧时的虚热。那是一种就像是这具躯体里包裹着一团燃烧的炭火般、源源不断的滚烫热力。

  犬类的正常体温本就比人类高出许多,而这只血统纯正、精力过剩的种公犬,体温更是高得惊人。

  宁雨昔的手掌按在那滚烫的脊背上,那种热度顺着她的掌心,似乎一直烫到了她的心里。手掌下,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野兽躯体里那强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沉重而缓慢,每一次跳动都震得她的手掌微微发麻。

  “这畜生……身子竟是这般热……”

  宁雨昔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在这冰冷潮湿的雨夜里,手掌下这团滚烫的活物,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贪恋,下意识地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继续缓缓地在它背上推拿烘烤。

  “呼噜……”

  感受到背上那只温柔的手掌传来的暖流,以及那股驱散寒冷的内力,黑虎舒服地眯起了那双幽绿的眼睛。

  黑虎喉咙里发出一阵“呼噜”声,那是犬类在极度放松和愉悦时才会发出的低鸣。紧接着,它那庞大沉重的身躯,不自觉地向着宁雨昔的方向倾斜。

  “啪嗒。”

  它歪过身子,将湿漉漉、却又滚烫结实的侧腹,重重地、毫无保留地靠在了宁雨昔的大腿上。

  “你……”

  宁雨昔身子一僵。

  隔着裙摆的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沉甸甸的重量和那种灼人的体温。那是一种极其亲昵、甚至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依偎。

  若是换做旁人,哪怕是林三,敢这样把身子压在她腿上,她早就一脚踢飞了。

  可看着眼前这只眯着眼、一脸享受和依赖的大狗,感受着腿边传来的那股在这雨夜里格外珍贵的暖意,宁雨昔抬起的手在空中僵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有推开。

  “粘人的畜生,还是有着可爱的一面的。”

  她低声骂了一句,语气中却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一丝无奈的纵容。

  “看来是真的怕了,到底是畜生,知道疼。”

  她暗自点头,心想这畜生终究是忠心的,受了教训,便懂了规矩。只要它老老实实的,留它在屋里过夜也无妨。

  “好生待着,莫要出声。”

  宁雨昔起身轻轻踢开腿边的黑虎,留下一句话,转身小脚一踢,把一个烧着炭火的火盆稳稳当当的踢到黑虎跟前,便转身上了二楼寝阁,只留了一盏昏暗的油灯在厅堂。

  随着二楼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厅堂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雷雨声依旧轰鸣。

  角落里,黑虎趴在地垫上,感受着屋内这比外面冰冷的泥水强上百倍的干燥温暖的空气。

  只是,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它身上那股被雨水激发的浓烈雄性麝香味,正随着空气的流动,一丝丝、一缕缕地在屋内弥漫开来,无声无息地向着楼上飘去。

第五章

  那场令天地变色、雷霆万钧的暴雨,终于在黎明破晓时分停歇了。

  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经过一夜雨水洗刷后的“听雨轩”内。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被打落的草木清香,以及深秋特有的凉爽,一切都显得那般清新洗练,仿佛昨夜的狰狞只是一场幻梦。

  宁雨昔推开厅堂的雕花大门,一阵夹杂着兽味和泥土气味的雨后清风拂面而来。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眼便看到了趴在门口那块旧地垫上的黑虎。

  它似乎一夜未睡,一直保持着警惕的姿势守护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见宁雨昔出来,它立刻站起身,动作轻盈而稳健,没有像往常那样急躁地扑腾,也没有发出令人心烦的吠叫。它只是安静地摇了摇那条蓬松的大尾巴,那双幽绿的眼睛里满是温驯,仿佛昨夜那个在雷声中瑟瑟发抖的可怜虫,和那个在院子里疯狂标记领地的嚣张野兽,都不是它。

  “算你懂事。”

  宁雨昔的目光扫过屋内。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厅堂内干净整洁,并没有出现她担心的污秽。这只大狗竟然真的做到了滴水不漏,哪怕憋了一整夜,也忍着没在屋内随地便溺,甚至连那块它趴过的地垫,都被它用爪子归拢得整整齐齐。

  这份意料之外的规矩和洁净,让宁雨昔心中对它仅存的那一丝芥蒂与嫌恶,彻底消散了。

  “去吧,院子里透透气,憋坏了吧。”

  宁雨昔轻挥衣袖,语气中多了一分难得的柔和,解除了对它的禁足令。

  黑虎闻言,并没有像疯狗一样撒欢乱跑。它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宁雨昔,仿佛在确认命令,然后才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出房门。它径直走到院墙角的一处僻静泥土地,背对着宁雨昔解决了生理问题,甚至还懂得用后腿刨土掩盖。

  做完这一切,它便默默地回到了宁雨昔身边,保持着三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像个忠诚的哑巴卫士。

  看着这只大狗沉稳懂事的模样,宁雨昔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愧疚。

  “看来林郎说得对,这西洋犬确实通人性,知进退。之前它那般躁动,或许只是因为被铁链锁着不舒服,天性受了压抑。又或许……是我自己想多了,太过敏感,竟将一只护主的忠犬当成了洪水猛兽。”

  她摇了摇头,自嘲一笑。堂堂千绝峰首座,大华朝的顶尖高手,竟跟一只畜生置气了这么久,还被一只狗的生理反应吓得闭门不出,传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既然它懂规矩,知恩图报,那便不必再像防贼一样防着它了。毕竟,这也是林郎留给我的念想。”

…………

  几日后,金秋的意味愈发浓了。

  庭院中那棵百年的金桂开得正好,满树金黄,细碎的花瓣如雨般飘落。浓郁甜腻的桂花香气弥漫在整个别院之中,与院中原本的草木气息交织,熏得人醉意微醺,连时间似乎都变得缓慢了。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点点金光,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宁雨昔今日并未着那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道袍,亦未束起那象征身份的高髻。她换了一身居家常穿的宽松月白绸裙,布料柔软贴身,随着微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仅用一根淡青色的丝带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鬓,显得慵懒而温婉,透着一股浓浓的女儿家风情。

  她端坐在桂花树下的石桌旁,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正细细品读。阳光落在她如玉的侧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美得不可方物,宛如一幅流动的仕女图。

  而在石桌之下,那幅画面的另一角,一团巨大的黑影正安静地蛰伏着。

  黑虎就趴在宁雨昔的脚边。它那庞大的身躯沿着石凳蜿蜒,黑色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它几乎将宁雨昔的裙摆围了个半圆,形成了一个守护的姿态。它把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双眼半眯,呼吸平稳而悠长,仿佛在这午后的暖阳中舒服地睡着了。

  这画面看起来是如此的和谐,岁月静好,人宠相依。

  黑虎并没有真的睡着。作为顶级的护卫犬,它时刻保持着对周围环境的感知。

  宁雨昔今日穿了一双绣着兰花的软底绣鞋,脚踝处裹着雪白细腻的罗袜。因为坐姿的关系,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了一小截纤细精致的脚踝轮廓,在罗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随着宁雨昔偶尔翻书、换腿的动作,裙摆微动,带出一丝混合了桂花香、书卷气与女儿体香的暖风,直直地钻入黑虎的鼻腔。

  每当这时,原本假寐的黑虎,鼻翼就会极其轻微地翕动两下。

  “呼……”

  它小心翼翼地、贪婪地吸入那股气味,仿佛在品尝一道看不见的美味。它那湿漉漉、冰凉的黑色鼻尖,甚至隔着极近的距离,虚空描摹着那罗袜下透出的温热体温。

  它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幽绿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双就在嘴边的精巧玉足。

  宁雨昔只觉得脚边有个暖烘烘的大火炉,在这个微凉的深秋午后,替她挡去了地面的寒气,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反而让她觉得格外舒适安心,甚至下意识地将脚往那个温暖的源头靠了靠。

  书看久了,宁雨昔觉得脖颈微酸,神思也有些倦怠。

  她放下书卷,揉了揉眉心,目光无意间落在了石桌旁的一个彩缎绣球上。那是前几日闲来无事,为了打发时间随手绣着玩的,做工精巧,挂着五彩流苏,十分讨喜。

  “黑虎。”

  宁雨昔轻唤了一声,起了几分逗弄的玩心。

  听到主人的召唤,黑虎立刻抬起头,耳朵竖起,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

  “去。”

  宁雨昔并未起身,甚至视线还停留在那本古籍的注解上,只是手腕轻扬,将那绣球向着院子的另一头抛了出去。

  绣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彩色的弧线,伴随着流苏飞舞。

  “嗖——!”

  几乎是同一瞬间,原本在脚边“沉睡”的黑虎,仿佛被按下了某种开关,瞬间弹射而出!

  它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动作矫健得令人咋舌,带起一阵劲风。在绣球落地之前,它高高跃起,舒展身躯,精准地一口叼住了那个彩色的小球。

  落地,转身,跑回。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几息之间。

  黑虎叼着绣球跑回石桌旁,它没有像寻常狗那样摇尾巴邀功,也没有把口水甩得到处都是。它只是乖乖地把绣球放在宁雨昔手边的石桌上,然后重新趴回脚边,仰着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宁雨昔。

  宁雨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情也随之明媚了几分。

  “倒是好身手。”

  她伸出手去拿那个绣球。

  然而,指尖触碰到绣球缎面的瞬间,一股湿润凉意传来。那是黑虎口腔里的唾液,浸湿了彩色的丝绸,有些滑腻。

  宁雨昔微微皱眉。她素爱洁净,这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有些不适,手指下意识地缩了缩。

  “脏死了。”

  她轻嗔一句,掏出袖中的丝帕,仔细地将绣球擦了擦,直到感觉不到那股湿意,这才再次抛出。

  一次,两次,三次……

  这简单的抛接游戏,似乎成了这个无聊午后唯一的消遣,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

  渐渐地,随着抛出的次数增多,绣球被浸湿的程度也越来越严重。黑虎的唾液渗透进了丝绸内部,那丝帕早已擦不过来了,而且每次都要擦拭也太过麻烦,打断了游戏的兴致。

  到了第十几次的时候。

  当黑虎再次将那个已经湿透了、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晶莹口水的绣球放在桌上时,宁雨昔的手伸到一半,停顿了一下。

  “罢了,反正一会要洗手的。若是每次都擦,倒显得我矫情了。”

  宁雨昔自我宽慰着,伸出那双如羊脂白玉般的纤纤玉手,毫无介蒂地、直接握住了那个沾满兽类唾液的湿漉漉绣球。

  “啪嗒。”

  黏腻的液体沾在她的指尖和掌心,温热,滑腻,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起初的那种恶心感,竟然在这一次次的接触中,变得麻木,甚至……变得有些习以为常。她开始习惯这种触感,习惯手中沾染上这只野兽的味道。

  她再次扬手抛出,动作自然无比。

  就在一人一狗玩得正起劲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喧闹打破了这份宁静。

  “噼里啪啦——!!”

  围墙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鞭炮声,紧接着是几个路人高声喧哗、醉酒吵闹的声音,还有拍打院门的声音。

  “这又是哪家的醉鬼……”

  宁雨昔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与厌烦。这别院地处偏僻,平日里鲜少有人经过,这般嘈杂实在扰人清净,还没等她开口或起身。

  “汪——!!”

  一直趴在她脚边、仿佛人畜无害的黑虎,瞬间起身。

  它原本慵懒、温驯的状态一扫而空。它前腿紧绷,背毛炸立,肌肉如铁石般隆起。它冲着院墙喧哗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极具穿透力、充满杀气的低沉咆哮。

  那声音浑厚、凶猛,带着顶级猛兽的威压,仿佛平地一声惊雷,震得连树上的桂花都纷纷飘落,洒了宁雨昔一身。

  墙外的喧哗声戛然而止,那些路人似乎被这声恐怖的兽吼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跑远了,四周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黑虎并没有立刻趴下。它依然保持着警戒的姿势,竖着耳朵,在院门处来回巡视了两圈,直到确认墙外再无动静,威胁彻底解除,才转过头,看向宁雨昔。

  那一刻,它眼中的凶光瞬间收敛,重新变回了那副温驯忠诚的模样。

  宁雨昔看着它那宽阔厚实的背影,看着它那双依旧警惕的眼睛,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

  在这个林三不在的空旷园林里,在这个孤身一人的深秋午后,这只野兽的存在,竟然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它是野兽,但它是属于她的野兽,是会为了她露出獠牙的守护者。

  “这就是林郎留给我的守护吗……”

  宁雨昔喃喃自语,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心中最后一丝防备也卸下了,“虽然是个畜生,但有它在,确实安心。比那些只会聒噪的家丁强多了。”

  她伸出手,主动且温柔地,抚摸上了黑虎那宽大的头顶。

  手感有些扎手,那是硬质的刚毛,却透着蓬勃的生命力和滚烫的体温。

  “好狗。”

  宁雨昔轻声夸赞道,手指轻轻梳理着它的毛发。

  黑虎在她的掌心下舒服地眯起了眼,顺势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第六章

  又是数日后,金陵的秋老虎来势汹汹,虽已入秋,但这几日午后的日头毒辣得仿佛要将大地烤化。

  听雨轩内,蝉鸣声声,燥热难耐。即便屋内放了冰盆,那股闷热的暑气依然无孔不入。

  宁雨昔今日并未练功,这般酷热的天气,动一动便是一身汗。她屏退了丫鬟,独自一人在二楼的暖阁中纳凉。

  她身着一件极薄的素白蝉翼纱衣,那料子轻薄透明,贴在她因微汗而有些潮湿的肌肤上,隐约勾勒出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赤色肚兜轮廓,以及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雪腻酥胸。她慵懒地斜倚在竹塌上,手中摇着一把团扇,却怎么也扇不走心头的烦躁。

  在房间的阴凉处,黑虎正毫无形象地侧躺在冰凉的砖地上。

  它张大着嘴,长长的舌头耷拉在外面,不断滴着口水,“哈——哈——”的喘气声充斥着整个安静的房间。它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在高温的蒸腾下,弥漫在空气中,与宁雨昔身上的女儿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气息。

  “这日子,当真是难熬……”

  宁雨昔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起身,走到了林三的书房区域。她想找本书看,打发这漫长而空虚的午后时光。

  翻看着架子上的书卷,多是些经史子集,枯燥无味。突然,她在角落的一个红木箱子里,翻到了几本被压在最底下的线装书。

  那箱子是当年安碧如那妖女暂住时留下的杂物,宁雨昔从未翻看过。

  “这是何物?”

  她随手抽出一本,只见封皮上写着几个狂草大字——《苗疆·兽元补天录》。

  “补天录?莫非是什么失传的武功秘籍?”

  出于好奇,也是因为实在无聊,宁雨昔拿着书回到了竹塌上,随手翻开。

  然而,仅仅看了第一页,她的俏脸便瞬间涨得通红。

  这哪里是什么武功秘籍!这分明是一本描绘苗疆女子与兽交合、采阳补阴的淫书!

  书中不仅有露骨的文字描写,更配有栩栩如生的插图。画工精细得令人发指,每一根线条都在挑逗着读者的感官。

  宁雨昔本能地想要合上书,甚至想要用内力将其震碎。这是正道所不齿的毒草,是污秽之物。

  但就在她的手指即将发力的瞬间,一行朱砂批注映入了她的眼帘。那是安碧如熟悉的字迹:

  “兽非人,不损贞洁。且犬阳至纯至刚,最能锁住阴宫,滋养玉体,妙不可言。”

  “不损贞洁……”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魔咒,瞬间击中了宁雨昔内心最隐秘的软肋。

  林三走了,她独守空房,身体的空虚是真实的。她在数日的夜晚,独自一人辗转于床榻之上,用着玉势等羞人器具,自泄欲望。而安碧如的这句歪理邪说,竟然诡异地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毁掉那本书,而是颤抖着手,翻到了下一页。

  书中详细记载了犬类阳具的构造,称其为“天生的极乐法器”。特别是那段关于犬类特殊器官的描写:

  “犬阳异于人,根部有一球,入巷之后,此球充血暴涨,如铁锁横江,卡于花径深处。此时人兽相连,难分难解,滚烫精元直灌子宫,那一刻的充实与酸胀,非人间男子可比……”

  看着插图中那女子表情极乐、双腿大张,而胯下那头巨犬的狰狞器官细节被描绘得毫发毕现,宁雨昔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深处那股压抑许久的火苗,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宁雨昔的手指紧紧捏着书页,指节都有些发白。

  理智告诉她,这是堕落,是无耻。堂堂圣坊仙子,怎能看这种东西?

  但身体却很诚实。她的目光贪婪地在那些文字和图画上流连,想象着那种感觉。书中提到的“驻颜回春”和“填满的充实感”,对于她一个独居的深闺怨妇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呼……”

  她长吐一口浊气,感觉喉咙干得冒烟。

  下意识地,她转过头,看向了不远处趴在地上的黑虎。

  她在审视它。作为一个雌性,在审视一个强壮的雄性。

  黑虎因为太热,睡姿十分豪放。它四仰八叉地躺着,两条后腿大张,毫无遮拦地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宁雨昔的目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越过它起伏的胸膛,越过它结实的腹肌,最终死死锁定在了它后腿之间那团浓密的黑毛处。

  因为天热放松的缘故,它的生殖器并没有完全缩回包皮内。

  只见那黑色的包皮口微微松开,一截鲜红、湿润、如同刚涂了胭脂般的龟头尖端,正露在外面。它静静地蛰伏着,虽然没有勃起时的狰狞,却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生命力。

  宁雨昔的脑海中,瞬间将眼前的实物与书中的插图重叠在了一起。

  “书上说……这里面有一根骨头?”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一截红肉,内心独白充满了荒谬的好奇与探究,“不像人的那活儿软绵绵的,这东西哪怕不在兴奋的时候,也是硬的?还有那个能锁住人的‘结’……就藏在这层皮下面?”

  她看着那团鼓鼓囊囊的黑色毛囊,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蝉鸣声在耳边聒噪。

  “我只是……确认一下书上说的是不是真的……”

  宁雨昔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下,让她转身离开。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从竹塌上滑落,赤足踩在微凉的地砖上,像个做贼的小偷,屏住呼吸,一步步挪到了沉睡的黑虎身边。

  她跪坐在地上,距离那处雄性器官不过咫尺之遥。那股浓烈的雄兽麝香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

  她颤抖着伸出了一根纤纤玉指。

  那手指白皙如葱,指甲涂着淡淡的蔻丹,与黑虎那漆黑粗糙的皮毛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指尖触碰到了那层黑色的包皮。

  “嘶……”

  宁雨昔倒吸一口凉气。

  指尖刚一碰到,就被那远超人类的体温烫得一缩。那种滚烫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皮肤传导过来,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具躯体里蕴含的狂暴热能。

  她咬着牙,没有退缩。强忍着羞耻与心慌,她的手指再次落下,这次稍微用了一点力,隔着包皮轻轻捏了一下那根东西。

  硬的!

  真的有骨头!

  那种触感太独特了。完全不同于林三那活儿在疲软时的绵软手感。这东西哪怕是在沉睡松弛的状态下,里面也包裹着一根硬邦邦、细长的骨头,分量沉重,质地坚硬。

  “这就是……所谓的犬骨……”

  就在宁雨昔惊叹于这种奇异触感的瞬间。

  “咕涌!”

  也许是睡梦中感到了敏感部位被袭,又或许是雄性的本能反应。沉睡中的黑虎,后腿本能地蹬了一下。

  紧接着,那根被宁雨昔捏在手心里的肉茎,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充满爆发力的搏动。原本松弛的包皮瞬间紧绷,那一截露在外面的红肉像是吹气一样,瞬间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

  “啊!”

  宁雨昔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了一样,触电般地缩回手,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连连后退,直到撞到了身后的竹塌。

  她捂着那只刚刚触碰过禁忌部位的手,满脸通红,心脏狂跳地喘着气。

  她惊恐地看向黑虎。

  幸运的是,这只大狗并没有醒。它只是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嘴里咂巴了两下,继续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宁雨昔倚在竹塌上,看着那只毫无知觉的野兽,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指尖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滚烫、坚硬、以及那猛然一跳的触感。

  那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良久,她才平复了呼吸。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本《兽元补天录》上。

  此时此刻,作为正道仙子,她本应该立刻将这本害人的淫书撕碎,扔进火盆里烧成灰烬,彻底断绝念想。

  然而,她没有。

  她心虚的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门窗紧闭,无人窥探。然后,她做贼心虚地拿起那本书,快步走进内室,将其深深地塞进了自己床头的枕头底下。

  “我只是好奇……我只是看看……为了增长见闻罢了……”

  她低声喃喃自语,试图用这些苍白的理由来欺骗自己。

  夜已深,更漏声残。

  金陵城的酷热在入夜后并未消散多少,反而化作一股黏腻的湿热,笼罩着听雨轩。

  二楼的寝阁内,红烛已经燃去了一半,烛泪顺着铜台缓缓流下,凝结成一滩暧昧的形状。

  宁雨昔躺在紫檀木的大床上,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轻薄的丝绸寝衣,因为汗水和翻身,此时已经有些凌乱地缠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一片雪白中透着粉红的酥胸;下摆则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试图贪图一丝凉意。

  “欸……”

  宁雨昔低吟一声,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滚烫、坚硬、以及那猛然一跳的触感。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黑虎那一截鲜红如血、从黑色包皮里探出来的肉尖。

  “那书上说的……当真有那般销魂?”

  终于,心底的魔鬼战胜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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