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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 卷一 第1-10章 来自西洋的猛兽,第3小节

小说: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 2026-01-15 13:33 5hhhhh 3310 ℃

  宁雨昔像是个做贼的小偷,猛地坐起身,伸手探入枕下,将那本《兽元补天录》摸了出来。

  借着摇曳的烛光,她再次翻开了那本禁忌之书。

  这一次,没有了白日的慌乱,在这私密的深夜里,她看得更加仔细,也更加大胆。

  她的目光略过那些晦涩的文字,直接定格在了那几幅最为露骨的工笔插图上。

  画师的笔触细腻入微。画中,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正跪趴在草地上,腰身下塌,臀部高高撅起,脸上带着一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神情,嘴巴微张,眼神迷离。

  而在她身后,一头体型硕大的丑陋巨犬正以前爪扣住她的细腰,整个身躯覆盖在女子背上。

  宁雨昔的视线顺着那只巨犬的腹部向下,那里,画师用了夸张的特写手法。

  只见一根布满青筋和血管的粗大兽根,已经完全没入女子的体内。而在那兽根的根部,一个如同拳头般大小的球状物,正卡在女子的穴口之外,将那里的皮肉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

  “这就是……”

  宁雨昔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幅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书上说,一旦这结成了型,便是想拔也拔不出……那东西会卡在里面,哪怕排完了精,也要锁上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那岂不是要被撑坏了?”

她和林三那坏人做一次都没有半个时辰,和狗交合光是事后都要缓一个时辰?

  她嘴上说着害怕,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髓。那种痒,不是皮肤上的痒,而是深藏在肉里,渴望被什么粗糙、坚硬的东西狠狠刮擦的痒。

  宁雨昔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着下唇,另一只闲着的手,鬼使神差地探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处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

  “嗯……”

  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

  手指轻轻揉按了一下,那种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不够……这样不够……

  宁雨昔索性褪下了亵裤,将那条碍事的布料扔到了床下。

  她双腿大张,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就像书画中那个等待被临幸的女子一样。

  右手拿着书,眼睛死死盯着那幅“锁结图”,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颤抖着探入了那湿润紧致的幽谷。

  “噗滋……”

  手指进出,带出一阵羞耻的水声。

  但在这一刻,宁雨昔的脑海里,想象的并不是林三。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的画面变了。

  那根在手指间进出的,不再是冰冷的手指,也不是林三那根稍显纤细的东西。

  而是一根滚烫的、带着倒刺的、硬邦邦的“骨头”。

  “啊……好烫……好大……”

  她一边快速地抽插着手指,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地构建着幻想。

  她想象着此刻门被推开,那只名为黑虎的野兽带着一身腥臊的雄性气息闯了进来。

  想象着它那粗糙的舌头舔过自己的全身,想象着它那沉重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

  最重要的是,她想象着下午摸到的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点点膨胀,那层层叠叠的包皮被撑开,那个鲜红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不行了……要坏了……那个结要进来了……”

  宁雨昔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

  她看着书上那个被撑得变形的穴口,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真的被劈开了一般。

  那种疼痛与快感并存的幻想,让她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

  “黑虎……大黑……”

  在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她竟然无意识地喊出了那只畜生的名字。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宁雨昔浑身剧烈痉挛,腰身如拱桥般弹起,随后重重地摔回床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锦被,也弄脏了她手中的那本禁书。

  良久。

  宁雨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看着手中那本被自己的淫液浸湿了一角的《兽元补天录》,又看了看自己那只湿漉漉的手。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这羞耻感中,却夹杂着一种食髓知味的满足。

  她缓缓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我真是……疯了……”

第七章

  金陵城的秋意渐浓,庭院中的桂花落了一地,铺成了一层金黄的地毯。

  自那日偷看禁书、并在深夜里对着黑虎的背影完成了一次荒唐的自渎后,宁雨昔便陷入了一种更加焦灼的状态。她既不敢再像那日那样去触碰黑虎,却又忍不住在夜深人静时,脑海中一遍遍回放那种触感。

  这种拉锯战,让她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

  午后,听雨轩的宁静被一阵清脆如银铃、却又透着三分邪气的笑声打破。

  “咯咯咯……师姐,这大好的秋光,你怎的一人躲在这深闺里长吁短叹?也不怕这满屋子的怨气,把窗外的花都给熏枯萎了?”

  随着一阵带着异域甜香的风袭来,一道窈窕的身影如鬼魅般越过院墙,轻飘飘地落在了二楼暖阁的露台上。

  来人身着一袭苗疆特有的蓝底彩绣短裙,露出半截雪白紧致、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蛮腰,以及一双修长笔直、却又充满爆发力的美腿。手腕和脚踝上戴着精致的银饰,随着走动发出悦耳的“叮当”声。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正是白莲教圣母,也是宁雨昔这辈子最大的死对头兼师妹——安碧如。

  宁雨昔正坐在窗前发呆,手中捏着一卷道经,心思却不知飘到了何处。见到安碧如突然造访,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枕头的方向——那本《兽元补天录》就藏在那里。

  她强压下心虚,并未起身,只是冷冷地瞥了安碧如一眼,端起架子道:“安碧如?你不去江湖上兴风作浪,跑来我这里作甚?林三不在,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虽然她极力维持着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仙子风范,试图用眼神逼退这个不速之客,但安碧如是何等眼毒之人?

  安碧如几步走到宁雨昔面前,毫不客气地在软榻另一侧坐下。她伸出一根涂着丹蔻的春葱玉指,想要去勾宁雨昔的下巴,却被后者厌恶地偏头避开。

  “啧啧啧……”

  安碧如也不恼,收回手,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在宁雨昔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眼底那抹难以掩饰的青黑,以及眉宇间那股淡淡的、怎么也化不开的郁结之气上。

  “师姐啊师姐,你这脸色可是不太好呢。”

  安碧如掩唇轻笑,语气中满是揶揄,像是一把尖刀挑开了宁雨昔的伪装,“眼底发青,面色潮红却中气不足,眼神飘忽不定……这分明是阴阳失调、欲求不满之症啊。怎么?那小冤家才走了没多久,你就熬不住这漫漫长夜的寂寞了?”

  宁雨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柳眉倒竖,厉声呵斥道,“我乃清修之人,心如止水,岂会如你这般不知廉耻、满脑子污秽?休要拿你那套魔教的歪理来度量我!”

  “清修之人?心如止水?”

  安碧如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酥胸随着笑声剧烈颤抖,看得让人眼晕,“既然是清修,那师姐身上的这股子幽怨气是从哪来的?还有啊……”

  她突然凑近宁雨昔,精致的鼻尖在空气中嗅了嗅,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暧昧起来:

  “这屋子里,怎么有一股……虽然被檀香极力掩盖了,但还是能闻出来的……奇怪的雄性味道呢?这味道腥得很,不像是人的,倒像是……”

  宁雨昔心头猛地一跳,袖中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强作镇定,打断道:“那是黑虎的味道!林三留了一只西洋猛犬给我看家,畜生身上难免有些异味。怎么,连一只狗的味道,也能让你这妖女发情不成?”

  “哦?狗?”

  安碧如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能让师姐这般爱洁之人都忍受得了、甚至让它进屋留味的狗,那我倒要好好见识见识了。”

  说罢,她也不等宁雨昔阻拦,身形一晃,便如一只穿花蝴蝶般飘下了楼,直奔庭院而去。

  庭院中,桂花树下。

  黑虎正趴在地上打盹。作为一只感官灵敏的护卫犬,安碧如落地的瞬间它就醒了。

  它猛地站起身,浑身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呼噜……”

  然而,当它看清眼前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子时,它那敏锐的直觉瞬间发出警报。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比它还要危险的气息——那是常年与剧毒蛊虫、毒蛇打交道所特有的煞气。

  动物的本能让它没有贸然攻击,而是警惕地后退了半步,弓起了背,死死盯着这个入侵者。

  “哟,好大的一条畜生。”

  安碧如站在离黑虎三步远的地方,双手抱胸,那双阅人无数、也阅兽无数的毒辣眼睛,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起这只林三留下的“礼物”。

  “这骨架,啧啧,肩宽背阔,腰细腿长,后驱下沉有力,是上等的狼犬骨相。”

  安碧如绕着黑虎缓缓踱步,眼神专业得像是一个在牲口市场上挑货的买家。黑虎的视线死死跟着她,随着她的移动,它不得不转身应对,这也让安碧如得以全方位地观察它的身体结构。

  “肌肉紧实如铁,爆发力强……这四条腿若是蹬起来,怕是几百斤的野猪都能被它扑倒。林三倒是会挑,挑了个打架的好手。”

  最后,安碧如走到了黑虎的身侧后方,目光毫无避讳地停在了黑虎的后半身。

  虽然是在警惕状态下,但黑虎那作为顶级种公的雄性特征依然无法掩盖。

  它的两腿之间,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黑色绒毛的巨大囊袋,正随着它的动作微微晃荡着。那分量,哪怕是在苗疆的深山老林里见过无数野兽的安碧如,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而在囊袋前方,那根被黑色包皮包裹着的肉茎,虽然未完全勃起,但那粗大的轮廓和极长的长度,已经足以让人想象它充血后的恐怖模样。

  尤其是根部那个在皮下隐约可见的、如同核桃般大小的球状凸起——那是犬类特有的交配器官。

  “不赖啊……这可比我在苗疆的那只……好多了……”

  安碧如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光芒。

  “林三这个坏胚子,自己走了,居然留了这么一条极品给师姐。”

  作为苗疆蛊王,她对生物的能力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判断。

  “这等尺寸,这等活力……这狗若是放在苗疆的兽场,光是靠配种就能换十头最好的水牛。那根东西若是硬起来,怕是有儿臂粗细……”

  安碧如舔了舔红润的嘴唇,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幅极其荒谬却又极其刺激的画面:

  她那高高在上、冰清玉洁、平日里连男人多看一眼都要挖人眼珠子的师姐宁雨昔,此刻正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而这头黑色的巨兽正趴在她洁白无瑕的背上,前爪按着她的香肩,胯下那根狞恶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师姐那紧致的蜜穴。那个巨大的锁结卡在穴口,将师姐彻底禁锢在野兽的胯下,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野兽的一波波灌溉……

  “咯咯咯……”

  想到妙处,安碧如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中充满了恶意与扭曲的快感。

  “师姐这般清冷的身子,若是被这畜生骑了,被那根带骨头的玩意儿填满了,不知会露出何等浪荡的表情?还会是那副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样吗?”

  “可惜啊,师姐那是榆木脑袋,守着金山不自知,只会自己躲在屋里看些没用的经书,熬得人比黄花瘦。”

  安碧如看着黑虎,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在她那充满恶趣味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她想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瓶“兽欢散”,那是苗疆女子用来“驯化”烈兽的秘药。

  “既然师姐放不下身段,那我这个做师妹的,便好心帮她一把。”

  她伸出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对着黑虎露出了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宁雨昔堕落的未来。

  “师姐,这漫漫长夜,若是没有男人,有条好狗……也是一桩美事呢。师妹这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第八章

  夜色渐深,听雨轩的暖阁内,烛火跳动,映照着两张绝世容颜。

  安碧如并没有急着走,她像是这听雨轩的半个主人一般,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看着宁雨昔那张虽然极力掩饰、却依旧透着几分憔悴与燥郁的脸庞。

  “师姐,我看你这几日神思倦怠,眼下青黑,怕是夜里没少受煎熬吧?”

  安碧如似笑非笑地说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宁雨昔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被安碧如抬手打断。

  “咱们师姐妹斗了这么多年,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死要面子活受罪。”

  安碧如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那绣工繁复的锦囊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紫檀木盒,轻轻推到了宁雨昔面前。

  “这是什么?”宁雨昔警惕地看着那个盒子。

  “这是我从苗疆带来的‘安神香’。”

  安碧如打开盒盖,只见里面盛着满满一盒暗紫色的盘香,散发着一股奇异而幽沉的香气。那香味并不浓烈,却仿佛带着钩子,刚一入鼻,便让人觉得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了几分。

  “此香乃是用苗疆七十二种安神草药,辅以……咳,辅以一些滋阴补气的秘方炼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安碧如面不改色地撒着谎,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骗无知的孩童,“它最能调理女子阴阳失调、欲求不满之症。点上它,不仅能助你安然入眠,还能滋养你的肌肤,让你容光焕发,免得等林三回来了,看到你这副黄脸婆的样子嫌弃你。”

  “你才黄脸婆!”

  宁雨昔啐了一口,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盒香上。她这几日确实被失眠和那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折磨得快要发疯了,若这香真能安神助眠……

  “拿着吧,就当是师妹孝敬你的。放心,没毒,你看,我自己的香包都有这东西。”安碧如将盒子塞进宁雨昔手里,给宁雨昔展示自己的香包中也有一个相似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谲光芒,“只需每晚睡前点上一盘,保你一夜好梦……甚至,能梦到神仙般的快乐。”

  宁雨昔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收下了。她太需要睡个好觉了。

  然而,她并不知道。

  这哪里是什么“安神香”?

  这是苗疆“兽欢蛊”的母蛊引子。

  此香确有助眠之效,能让人身体放松。但它真正的药力,却是针对女子,这种香气会改变女子的嗅觉受体,让她对雄性生物散发出的麝香产生一种病态的依赖和渴望。闻了这香,那原本有些刺鼻的狗骚味,在宁雨昔鼻中,将会变成世间最强效的催情剂,更是会因此在潜移默化中,改变女子的伴侣取向,并非是由男子转变为女子,而是从人类转变为兽类。

  “好了,香也送了,话也说了,我也该走了。”

  安碧如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一身银饰叮当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不送。”

  宁雨昔向来也不愿给安碧如什么好脸色,就算安碧如此刻送了她一副安神香,便也没有起身客套。

  安碧如轻笑一声,推门走出了暖阁,沿着楼梯缓缓下楼。

  来到一楼厅堂时,她看到了正趴在地垫上休息的黑虎。

  因为黑虎现在晚上就睡在厅堂里,负责守护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见到安碧如下来,它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似乎对这个身上带着危险气息的女人仍有忌惮。

  “嘘……”

  安碧如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走到黑虎平时喝水的陶盆边。那是宁雨昔特意让人准备的,里面盛满了干净的清水。

  安碧如蹲下身,看着那盆清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师姐既然要用‘安神香’,那你这个做‘药引子’的,自然也要配合一下。”

  她伸出右手,修长的指甲轻轻一弹。

  一缕微不可察的淡粉色粉末,顺着她的指尖飘落,瞬间融入了水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是兽用的“兽欢蛊”子药。

  种有兽欢蛊的人或兽互相生活在一起时,会在潜移默化之间,改变自己的伴侣取向,可谓是阴险隐蔽至极。

  做完这一切,安碧如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走到黑虎面前,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用威压恐吓它。相反,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摸了摸黑虎那颗硕大的黑色脑袋。

  此时的黑虎,或许是感受到了水盆里那股对它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药味,竟然没有躲避,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安碧如弯下腰,红唇凑到黑虎竖起的耳朵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呢喃道:

  “好狗儿,多喝点水……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可要替我好好伺候师姐。”

  说罢,她直起身,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身形一闪,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厅堂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黑虎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楼上那扇紧闭的房门。一种本能的燥热让它觉得口干舌燥。

  它低下头,对着那盆清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吧嗒、吧嗒……”

  喝水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听起来格外清晰。

  送走了安碧如,听雨轩重新归于平静。

  宁雨昔关好门窗,手里捧着那盒紫檀木装的“安神香”,坐在妆台前沉思了片刻。虽然她向来不喜安碧如的为人,但不得不承认,那妖女在医术和药理上的造诣确实独步天下。

  “若是真能助眠,倒也省得我夜夜煎熬。”

  她轻叹一声,终究是抵挡不住连日失眠带来的疲惫。

  纤指轻捻,她取出一盘暗紫色的盘香,放入床头的博山炉中。火折子亮起一点微光,香头被点燃,一缕极细的青烟袅袅升起,迅速融入了暖阁的空气中。

  那香味确实神妙,初闻时,只觉得幽雅清淡,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并没有半分异味。

  吸入肺腑后,原本紧绷的太阳穴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抚平,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也随之沉淀下来。

  “看来这次,她倒没骗我。”

  宁雨昔解下外衫,只穿着贴身的丝绸寝衣,钻进了锦被之中。几乎是头刚沾上枕头,那股久违的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卷入了黑甜的梦乡。

  前半夜,她睡得极沉,甚至连身都没翻一下。那是她自林三走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然而,到了后半夜丑时,情况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安详的睡颜开始变得不安稳。宁雨昔的眉头微微蹙起,呼吸也从平稳变得急促。

  “热……”

  一声无意识的呢喃从她红润的唇间溢出。

  梦境中,她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蒸笼里,四周都是滚烫的蒸汽。又仿佛回到了那日午后的竹塌上,被那无孔不入的暑气裹挟。

  但这热,又有些不同。

  它不是浮在皮肤表面的热,而是从骨髓深处、从丹田气海里渗出来的热。就像是一颗火种被埋进了干柴堆里,正在毕毕剥剥地燃烧。

  终于,那股难以忍受的燥热将她从沉睡中强行唤醒。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寝衣已经被香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背上,难受至极。

  “怎会这么热……”

  宁雨昔撑起身子,推开窗户,一阵夜风吹来。

  虽然已是深夜,但风中依然夹杂着白日里残留的暑气,以及潮湿闷热。

  “定是这秋老虎作祟。”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自我安慰地想道,“这几日天气反常,湿热难耐,我又心中郁结,导致体内虚火上升,这才睡不安稳。”

  宁雨昔擦了擦额头的汗,索性将早已湿透的寝衣脱去,随手扔在床下。

  她赤身裸体地躺回床上,不再盖被子,任由那具如羊脂玉般完美的胴体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试图以此来缓解体内的燥热。

  夜色如墨,窗外的风依旧带着一丝深秋特有的凉意,但这凉风吹进暖阁,却似乎吹不散宁雨昔身上那层莫名的燥热。

  宁雨昔赤身裸体地躺在紫檀木的大床上,如云的青丝散乱在枕畔。她那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完美娇躯,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胜雪,粘黏着汗水的湿润娇躯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那起伏的曲线宛如连绵的山峦,美得惊心动魄。

  然而,这具美丽的躯体此刻却在微微辗转。

  那股热意,并非单纯来自于外界的暑气。它起初只是一丝游丝般的微温,潜伏在丹田气海的最深处,不霸道,不猛烈,却像是一根极细的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挠动。

  “怎么还是这般热……”

  宁雨昔蹙着秀眉,难受地翻了个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微凉的丝绸枕面上。

  她本以为脱了衣裳便能凉快些,可那股热意却像是附骨之蛆,从骨髓里渗出来,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这并非练功走火入魔时的那种焚身剧痛,而是一种带着几分酥麻、几分慵懒的温热,让人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心里更是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什么重要的东西。

  若是换做平时,以她的敏锐直觉,定会察觉体内异样。但这“兽欢蛊”最是阴毒,它不伤身,只乱心。它借着那“安神香”的药力,将这一切伪装成了最自然的生理反应,让宁雨昔只以为是自己久旷深闺、阴阳失调所致。

  “林郎……”

  她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相互磨蹭了一下,那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湿滑。

  这种感觉太难熬了。

  身体里仿佛张开了一张贪婪的小口,在无声地索求着填补。那种空虚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惶恐。

  宁雨昔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一波波羞人的悸动。

  但那股源自丹田的微热,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岸上干渴地挣扎,渴望着甘霖的滋润。

  终于,在又一次翻身无果后,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无奈叹息。

  素手颤抖着,缓缓探向了床头枕畔的暗格。

  “咔哒”一声轻响,暗格打开。她从里面摸出了一支通体温润、雕工精细的羊脂玉势。

  这是那冤家走前留下的物件之一,说是怕她寂寞。她平日里羞于启齿,极少动用,可今夜……

  “若是能借此……借此平复了这心火便好……”

  宁雨昔闭着眼,给自己找了个苍白的借口。她握着那支玉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微凉的玉石触碰到滚烫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剧烈的轻颤。

  随着那玉势缓缓推入幽谷,宁雨昔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那如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床单上铺散开来,画面艳丽而颓靡。

  可是……不对。

  随着动作的持续,宁雨昔眉宇间的褶皱非但这没有抚平,反而越蹙越深。

  玉势终究是死物。

无论它的质地多么温润,无论它的雕工多么逼真,它始终是冰冷的,没有温度,没有脉动,更没有那种能与生命共鸣的鲜活气息。

而且此物的尺寸,是按照林三的尺寸来雕刻的。她在与林三欢好时,就隐隐的有觉得,林三的男根,似乎无法触及她的身体深处。

  它在体内进出,虽然能带来一丝物理上的摩擦快感,却根本触及不到那个最深、最痒的痛点。

  “不够……为何……还是觉得空……”

  宁雨昔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在这一刻,她的脑海中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那本《兽元补天录》里的插图,浮现出了白日里在那只大狗身上看到的、摸到的那一抹鲜红与滚烫。

  那是活的。那是热的。那是带着强劲脉动、能真正填满一切的……

  那种对比太强烈了。手中的玉势越是冰冷,她对那种“热度”和“充实”的渴望就越是强烈。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的旅人,眼前只有一杯解不了渴的冰水,喝下去非但不能止渴,反而让胃里更加难受。

  终于,在一阵颤栗之后,她颓然地垂下了手。

  身体虽然得到了一次勉强的释放,但精神上的空虚却更甚从前。那股丹田内的微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更加活跃,像是在嘲笑她这徒劳的举动。

  “哒、哒……”

  几滴香汗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锦被上。

  宁雨昔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身上粘腻腻的,混合着汗水与体液,让她这个素爱洁净的人觉得浑身不舒服,心中更是烦闷到了极点。

  她有些厌弃地将那支玉势扔回暗格,仿佛那是导致她不快乐的罪魁祸首。

  “罢了,这一身黏腻,更是睡不着了。”

  宁雨昔支撑着酸软的身子坐了起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一眼自己汗津津的肌肤,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听雨轩的后山,那里有一处引了活水的天然温泉池,水温适宜,四周更有山石遮挡,平日里极是隐蔽,正是她沐浴清修之地。

  此时夜深人静,正好去清洗一番。

  “去泡一泡吧,或许那温热的泉水,能洗去这一身的黏腻,也能……压一压这莫名的邪火。”

  宁雨昔心中打定主意。她并未穿那繁琐的道袍,只是随手扯过一件单薄宽大的素白纱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曼妙的春光,却遮不住那一身慵懒的风情。

  她赤着足,推开了暖阁的房门,步履轻盈地向楼下走去。

第九章

  听雨轩本就是依托金陵城郊的一处灵秀山势而建,虽不似千绝峰那般高耸入云、遗世独立,却也独占了一座葱郁的小山头。这后山引了地底的一脉活水,经由人工雕琢,汇成了一方精致的露天汤泉,四周遍植翠竹红枫,以山石为屏,极是隐蔽清幽。

  宁雨昔披着那件单薄的素白纱衣,赤着一双如玉般的赤足,缓缓踏在通往楼下的木梯上。

  楼阁内静悄悄的,只有她极轻的脚步声。

  路过一楼厅堂时,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她一眼便看到了趴在地垫上的那个庞然大物。

  黑虎并没有睡死。

  作为警觉性极高的护卫犬,在宁雨昔下楼的第一时间,它便抬起了头。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幽绿光芒的兽瞳,直勾勾地盯着这位深夜下楼的女主人。

  若是在往日,宁雨昔定会觉得被一只畜生这样盯着有些冒犯,甚至会闻到那股令人不悦的腥臊味。

  可今夜,在那“安神香”潜移默化的作用下,一切似乎都变了。

  当她经过黑虎身边时,一股浓烈的、原本应该被称之为“骚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但这气息钻入此时宁雨昔的鼻端,竟不再让她感到恶心反胃,反而……像是一股醇厚的烈酒,带着一种极其霸道、极其原始的雄性张力,瞬间冲淡了她鼻尖萦绕的清冷檀香。

  “呼……”

  黑虎嗅到了女主人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体香以及刚刚情动后残留的特殊甜腥味。它鼻翼剧烈耸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浑厚、仿佛是从胸腔共鸣而出的呜咽声。

  它站起了壮硕的身子,仰着头,目光随着宁雨昔移动。

  月光照在黑虎油亮的背脊上,勾勒出黑虎那健壮无比的肌肉线条。

  宁雨昔的脚步顿了顿。

  她鬼使神差地停在了离它三步远的地方。纱衣下,她那肌肤依然滚烫,心里依然空虚。而眼前这个黑色的大家伙,就像是一团蛰伏的烈火,源源不断地向外辐射着惊人的热量。

  那种热度,隔着空气似乎都能烫到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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