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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 卷一 第1-10章 来自西洋的猛兽,第1小节

小说:极品家丁之仙堕兽尘 2026-01-15 13:33 5hhhhh 3360 ℃

第一章

  大华朝的深秋,金风瑟瑟,满城尽带黄金甲。

  金陵城的繁华虽不减分毫,秦淮河畔依旧笙歌燕舞,但在林府那朱红的大门之内,却笼罩着一股难以挥去的淡淡离愁。朝廷的一纸急调如同平地惊雷,林晚荣即刻便要作为特使出使西洋诸国。这一去,不仅要横跨万里波涛,且归期难定,少则三载,多则更是吉凶未卜。

  对于生性风流、红颜知己遍布天下的林三来说,这无疑是个巨大的考验。家中的几位娇妻尚有彼此照应,唯独那位被他金屋藏娇、安置在城郊“听雨轩”别院的宁雨昔,成了他心头最放不下的牵挂。

  那“听雨轩”本是一处极尽奢华的前朝皇家园林,是林三特意讨来给宁仙子清修的。亭台楼阁,水榭花廊,极尽工巧。宁雨昔虽已动了凡心,肯委身于林三,但她骨子里终究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千绝峰首座,性子清冷孤傲,平日里除了林三,对旁人皆是淡淡的。

  若是林三这一走数年,将她一人丢在那偌大的园林中,面对满园的清冷,林三真怕她会断了红尘念想,重新修回那无情道去。

  临行前一日,林三独自来到了金陵西市最为喧闹的洋货行。

  他想寻个特殊的物件,既能护她周全,挡得住宵小,又能在那漫漫长夜里给她的身边添点“阳气”,让她身边有个活物。

  “Mr. Lin!稀客,稀客啊!”

  一个满脸络腮胡、酒槽鼻通红的西洋商人汉斯,眼尖地瞧见了林三,立马热情地迎了上来。汉斯是个来华的商人,也是个大华通,来自西洋的德意志,专做些珍禽异兽的生意。

  听说林三要找只“又猛又听话、能镇得住场子”的护卫犬,汉斯那双精明的蓝眼珠子一转,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有货。

  “看!这就是我们巴伐利亚最顶级的宝贝!为了运这东西过来,我和它可都是废了半条命!”

  汉斯带着几分炫耀,一把掀开了角落里那巨大铁笼上覆盖着的厚重黑布。

  “哗啦——”

  随着黑布落下,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生肉血腥味以及野兽特有的强烈体味的腥臊气息。

  铁笼之中,卧着一头体型惊人的巨犬。

  它通体背毛漆黑如墨,油光水滑,仿佛涂了一层油脂;唯有胸腹与四肢呈现出如燃烧火焰般的深褐色。听到光线射入的动静,这畜生并没有像寻常土狗那样狂吠乱叫,而是缓缓抬起头,动作沉稳得令人心惊。

  那是一张威严而狰狞的面孔,吻部粗壮有力,鼻头湿润黝黑。那双琥珀色的兽瞳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光,威严得像一头雄狮。

  “好家伙!”林三眼睛一亮,赞叹道,“这身板,这眼神,一看就是见过血的硬茬子。汉斯,这狗有什么讲究?”

  汉斯得意地竖起大拇指,唾沫横飞地介绍道:“林大人好眼力!这可是纯种的德意志牧羊犬。而且这只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它是我们犬舍里最优秀的种公,血统纯正,精力无限,专门用来——”

  “打住!”林三手中折扇一合,笑着打断了汉斯的话,“什么公不公的我不懂。我就问你,这狗能不能看家?能不能护主?我是要买回去给我家夫人作伴的,我要出远门,怕她一个人寂寞,得有个活物陪着,既能解闷又能防身。”

  “呃……夫……夫人?”

  汉斯愣住了,那张原本堆满笑容的红脸上,表情瞬间凝固。

  他看了看笼子里那头正值壮年、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精力过剩到每天光是遛它都能给他累个半死的顶级种狗,又看了看面前一脸傻笑、满心只想讨好夫人的林三。

  把一头专门用来配种、性格暴烈、稍微闻到点雌性气味就容易发狂的烈性公犬,送给一位寂寞的贵妇人做深闺伴侣?

  上帝啊,这东方人玩得真花!

  但汉斯可不想管那么多,这狗的价值可是相当的昂贵,品种极纯。

  但这壮硕的体型和精力,让他每日光是喂它吃食都让他是颇为的肉疼了,若是再不出手卖掉,他怕是只能把自己的腿割下来喂给这条大狗吃了。

  于是,商人的本性让他迅速调整了表情。

  汉斯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甚至带着几分猥琐的笑容,压低了声音说道:“哦……原来是给尊贵的夫人准备的。那林大人您可算是选对了!这只狗……嘿嘿,它精力那是非常非常旺盛,最懂怎么讨好母……哦不,最适合陪伴寂寞的女主人了。这狗通人性,那是相当的……强壮、持久。”

  “持久?”林三有些纳闷,但看着那狗威猛的样子,也没多想,“那是自然,看家护院没耐力怎么行。”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后院的伙计好死不死地牵着一条正在发情的母土狗从笼子旁路过。

  空气中,似乎有一缕若有若无的酸涩气味飘过。

  原本还算安静趴卧的黑虎,鼻翼猛地抽动了一下。那股气味就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它的全身神经。

  “吼——!!”

  毫无征兆地,黑虎瞬间暴起!

  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枚黑色的炮弹,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猛地撞击在手腕粗的铁栏杆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巨响。

  它喉咙里滚过一阵低沉如雷鸣般的咆哮,那双原本冷静的琥珀色眸子瞬间充血,死死盯着那条瑟瑟发抖的母狗,嘴角流出粘稠的口水,锋利的爪子疯狂地抓挠着地面。

  林三被吓了一跳,汉斯也赶紧闪身挡在前面,生怕林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在林三视线的盲区,那狗的下身,只见那黑虎原本隐藏在后腿间、那一团毛茸茸的黑色囊袋,此刻因为强烈的性刺激,竟然像充气一样迅速膨胀起来,两颗硕大的睾丸挤得满满当当。

  更惊人的是那根深藏在包皮内的肉茎。

  “噗滋——”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粘液声,顶端那一截包皮终于无法束缚住内部膨胀的巨物,猛地向后褪去。一颗足有鸡蛋大小、呈钝圆状、鲜红如血的肉棱狰狞地弹了出来。那红通通的玩意儿甚至泛着紫光,上面青筋暴起,随着它的咆哮和喘息,一跳一跳地剧烈蠕动着。顶端的尿道口更是大张,甩出了几滴透明腥臭的前列腺液。

  “哎哟!这狗脾气不小啊!”

  林三却是完全没看到,反而抚掌大笑,“见着同类就想压一头,这叫什么?这就叫霸气!我就喜欢这种生龙活虎的劲头,若是弄个病殃殃的哈巴狗回去,我还怕它保护不了雨昔呢!”

  汉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尴尬地陪笑道:“是……是啊,这就叫霸气。您放心,只要夫人在家,这狗保证哪儿都不去,天天围着夫人……转。”

  “行,就它了!”林三豪爽地拍出银票,“这狗看着黑背黄腹,威猛如虎,以后就叫它‘黑虎’!给我洗刷干净点,我要立刻带走!”

  汉斯满脸谄笑的急忙结果林三的银票,生怕慢一拍林三会当场反悔。

  同时,汉斯的心里也默默的画了一个十字,为即将成为这条狗的主人的那位夫人祈祷……

  ……

  城郊,听雨轩。

  这是一处极尽奢华的私家园林,引了秦淮河的活水,遍植奇花异草,假山怪石嶙峋,极具江南风韵。深秋时节,园中的枫叶红得似火,与碧绿的湖水相映成趣。

  暖阁内,地龙烧得正旺,温暖如春。

  “雨昔,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林三那献宝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随着这一声呼唤,暖阁的珠帘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撩起。

  那一刻,仿佛整个深秋的萧瑟都被这一道身影给照亮了。

  宁雨昔慵懒地斜倚在贵妃榻上。她手中握着一卷古籍,神色淡然,那张绝美的容颜上看不出太多悲喜。

  她今日并未着那身象征着千绝峰首座威严的道袍,而一身素白的广袖流仙裙。那布料不知是何种名贵丝绸织就,洁白如雪,不染纤尘,在透过珠帘洒下的斑驳阳光中,隐隐泛着流动的珠光。

  宁雨昔微微抬眸,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她并没有起身相迎,只是淡淡地看向门口,目光平静如水。

  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上,眉如远黛,目似秋水。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所谓的“冰肌玉骨”用来形容她绝非夸张,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并未像寻常妇人那般挽成复杂的发髻,而是仅用一根淡青色的丝带随意束在脑后,几缕调皮的碎发垂在耳鬓,随着微风轻轻拂动,平添了几分慵懒而迷人的风情。

  那清冷气质,如同一朵盛开在天山之巅的雪莲,高贵、圣洁、凛然不可侵犯,让人看上一眼便自惭形秽,生不出半点亵渎之心。

  但那身宽大的衣裙,虽然遮住了她的大部分肌肤,却遮不住她那具凹凸有致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魔鬼身材。

  一阵穿堂风吹过,那轻薄的素白裙衫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

  刹那间,那原本被掩盖的惊心动魄的曲线毕露无疑。

她的胸脯极其丰满,那是一对傲人的双峰,巍峨高耸,将胸前的衣襟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跳脱而出。

  而在那波涛汹涌之下,却是一截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让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用双手去丈量那腰肢的柔软。

  再往下,是那圆润饱满、挺翘得惊人的蜜桃臀。宽大的裙摆顺着臀部的弧线滑落,勾勒出两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弧度。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隐藏在层层叠叠的裙裾之中,虽然看不真切,但当她莲步轻移时,裙摆摇曳,隐约露出的那一点点足尖,都透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只见林三满头大汗地拽着一条粗铁链,费力地将一头庞然大物拖进了这精致的暖阁之中。

  “这是……”

  宁雨昔的秀眉微微一蹙。

  黑虎一进这暖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温暖的雌性幽香,混合着宁雨昔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这种味道,对于一头种公犬来说,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致命。

  “汪!”

  黑虎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攻击性,而是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直接拖着林三,快步冲到了宁雨昔的榻前。

  它那巨大的身躯几乎遮住了门口的光线,湿漉漉的黑色鼻头剧烈耸动,“呼哧、呼哧”地深吸着气,那双眼睛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塌上的美人。

  这狗确是长得壮硕威猛,若是平常女子看到这样的一条猛犬,怕是都会吓得双腿发软。

  但她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惊慌尖叫,也没有因为这畜生身上的腥臊味而掩鼻。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只闯入者,眼神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黑虎是一条畜生,自是不懂宁雨昔的眼神中埋藏的冷意,它只懂得空气中飘散的幽香的雌性气味,本能让它更加兴奋。它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凑得更近,那颗硕大的黑色狗头直接伸向了宁雨昔垂在榻边的裙摆,鼻翼几乎要贴上那层薄薄的丝绸。

  “林三,这便是你给我的惊喜?”

  宁雨昔并未理会那只狗的冒犯动作,甚至没有收回腿。她只是转头看向林三,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轻嘲,“这是哪里来的大狗?长得好生威风。”

  “嘿嘿,雨昔,你别看它长得丑。”林三连忙上前揽住宁雨昔的纤腰,试图缓解尴尬,“这狗叫黑虎,是一条德国牧羊犬,洋人说最是通人性、最护主。我这不是要走了吗,怕这园子太大,你一个人住着不安全。有它守着,我也放心些。雨昔,你看到它,就像看到我陪着你一样”

  “你要走了吗?”

  听到离别,宁雨昔眼中的笑意黯淡了几分。

  “嗯,我明日就要走了,我这一去,不知道要何日才能回来,短则三年,多则更是未知,这一去经年,怕你一个人在这园子里孤单。有黑虎陪着你,我也放心些。”

  宁雨昔闻言,目光再次落回黑虎身上。

  此时,黑虎正贪婪地嗅着她的裙角,黑色的鼻头剧烈耸动,“呼哧、呼哧”地深吸着气,仿佛要把这股香味刻进骨子里,嘴里发出那种让人生理不适的吞咽声。

  “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

  宁雨昔轻叹一声,虽然心里并不喜欢这只长相狰狞的大狗,但看着林三那殷切的眼神,她终究是不忍拂了他的意。

  “那便留下吧。”

  她伸出纤纤玉手,用手中的书卷轻轻拍了拍黑虎那硕大的脑袋,动作轻慢,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让它去外间待着,莫要在屋里乱跑。”宁雨昔淡淡地吩咐道,随即重新拿起书卷,不再看那一人一狗一眼,“若是坏了这屋里的摆设,我可是要罚你的。”

  黑虎被书卷拍了头,并没有生气。它反而歪着头,看着这位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女主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它能感觉到这个雌性的强大,但更能感觉到她骨子里的那份漫不经心。

  它没有再纠缠,而是顺从地被林三牵到了外间的廊柱旁拴好。但在林三转身之际,它那双幽绿的眼睛,却穿过珠帘,死死锁定在内室那个斜倚在榻上的曼妙身影上。

  那根赤红的兽根,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悄然挺立,随着它的呼吸,贪婪地指向了那个女主人。

第二章

  林晚荣终究是走了。

  随着那辆不起眼的青蓬马车消失在官道的尽头,这座极尽奢华的“听雨轩”别院,仿佛瞬间被抽走了灵魂。

  喧嚣散去,只余满园清冷。

  宁雨昔站在阁楼的窗前,目送良久,直到连马车卷起的尘埃都落下,她才缓缓收回目光。她转身环视这间布置得精致典雅的暖阁,就在半个时辰前,那冤家还在这里抱着她温存,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可此刻,那茶盏已凉,那软榻已空。

  “三载五载……”

  宁雨昔轻叹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

  她本是千绝峰上断绝尘缘的仙子,习惯了孤寂。可自从动了凡心,这“孤寂”二字便从一种修行,变成了一种煎熬。心绪的空虚,变得愈发明显起来,像一种细微却无法忽视的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轻轻抓挠。

  “罢了,静心修课吧。”

  宁雨昔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想要通过临帖来平复心境。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哗啦——哗啦——”

  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突兀地从楼下的庭院中传来,打破了听雨轩的宁静。

  宁雨昔手中的狼毫笔一顿,一滴墨汁滴落在雪白的宣纸上,晕染出一团污渍。她蹙起秀眉,透过窗棂向外望去。

  是那只狗。

  林三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黑虎守在院子里。此时,这头体型庞大的德牧正被一条粗大的铁链拴在庭院中央的那棵百年桂花树下。

  它并没有像林三预想的那样乖乖趴着看家。

  黑虎显得异常烦躁。它在树下不停地转圈,来回踱步。那条沉重的铁链随着它的动作,在青石板上拖拽、摩擦,发出“当啷、当啷”的声响。每当它走到铁链的尽头,被猛地拽住时,脖子上的项圈就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崩紧声。

  “烦躁的畜生。”宁雨昔心中生出一丝不悦。

  她喜静,这刺耳的铁链声,就像是一把钝锯子,在锯着她的神经,让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但黑虎的烦躁并非没有缘由。

  它是一头正值壮年、精力过剩的顶级种公。陌生的环境让它警惕,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味道却让它兴奋——那是到处都残留着的女主人的气味。

  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沾染着宁雨昔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对于嗅觉是人类千百倍的黑虎来说,这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雌性信息素的海洋里。它能闻到她刚才走过的路,摸过的栏杆,甚至空气中她残留的体温。

  现在的它不是在看家。

  它是在巡视,在寻找这个气味的源头,在确认这个“巢穴”里是否还有其他雄性的存在。

  突然,黑虎停下了脚步。

  它的目光锁定在了桂花树旁的一张汉白玉石凳上。

  平日里,宁雨昔最爱坐在这张石凳上抚琴或赏花。那石凳光滑的表面上,累月地浸润着她的体香,对于黑虎来说,那里的味道最为浓郁,也最为诱人。

  在阁楼上宁雨昔冷淡的注视下,黑虎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走向那张石凳。

  它低下那颗硕大的黑色头颅,鼻翼剧烈耸动,“呼哧、呼哧”地在那洁白的石凳面上贪婪地嗅闻起来。它嗅得很仔细,从凳面嗅到凳腿,仿佛在品尝一道看不见的美餐。

  “这脏东西,在做什么?”

  宁雨昔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是她平日最喜欢的座位,如今却被一只畜生用湿漉漉的鼻子蹭来蹭去,那画面让她感到一阵生理上的不适。

  然而,接下来的这一幕,更是让她羞愤交加。

  黑虎在确认了这是自己的女主人经常停留的地方后,做出了一个雄性生物最本能的动作。

  它转过身,背对着石凳,然后缓缓抬起了一条粗壮的后腿。

  “滋——”

  一股热气腾腾、色泽微黄的尿液,在强大的压力下,从它胯下那根半露的红色肉茎中激射而出。

  尿液并没有射在地上,而是精准地直接浇淋在了那张洁白无瑕的汉白玉石凳上。

  “哗啦啦……”

  热尿淋在冰冷的石头上,尿液顺着光滑的凳面流淌,将那原本的一尘不染染得斑驳不堪,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水渍。

  它在用自己的味道,覆盖她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黑虎放下后腿,后爪在地上用力刨了几下,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爪痕。然后,它抬起头,那双幽绿的兽瞳透过层层枝叶,看向了二楼窗后的宁雨昔。

  它微微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那根随着排泄而疲软下去的肉茎,在它抖动身体时,依然显露出惊人的尺寸,在它漆黑的腹部晃荡着。

  “汪!”

  阁楼上。

  “混账!”

  宁雨昔低叱一声,猛地合上了窗扇,“砰”的一声将那不堪入目的画面隔绝在外。

  她胸口微微起伏,脸上泛起一层薄怒。

  这畜生,竟然在那般雅致的地方随地便溺!而且……而且还是在她常坐的凳子上!那股随着风飘进来的腥臊味,即便隔着窗户,似乎都能闻到。

  “果然是披毛戴角的畜生,不知礼义廉耻。”

  宁雨昔转身回到软榻上,心中充满了厌恶。她决定,明日一早便让人将那石凳撤去砸了,再也不要看到那被玷污的东西。

  时间逐渐过去,夜色渐深,听雨轩内一片死寂。

  宁雨昔躺在榻上,辗转反侧。窗外虽然没了铁链声,但那股若有若无的骚味,却像是一个无形的幽灵,顺着门缝钻了进来,让她在这独守空房的第一夜,久久无法入眠。

第三章

  一夜的辗转反侧后,天色微曦。

  听雨轩的清晨本该是鸟语花香,清幽雅致的。然而今日,这份宁静被打破了。

  “夫……夫人……”

  贴身丫鬟小翠端着铜盆站在门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愧和颤抖,“林大人嘱咐我们要记得给那只大狗喂食,但是我们一靠近那个大狗就龇牙咧嘴的,那……那只大狗还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的,那个样子好吓人……奴婢不敢过去喂食,只能来麻烦夫人。”

  宁雨昔披衣起身,推开窗棂,只见楼下的庭院中,黑虎正烦躁地在那棵桂花树下拉扯着铁链。经过一夜的休息,这头大狗精力充沛到了极点。它看到窗边的宁雨昔,立刻停止了转圈,昂起头,“汪”地叫了一声,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罢了。”

  宁雨昔轻叹一声。她答应过林三要好生照看这畜生。这畜生不熟悉丫鬟们的气味,倒是熟悉自己的。若是真让丫鬟去,万一被这凶物伤了也不好交代。

  “把肉盆给我,我去。”

  ……

  庭院中,晨风微凉。

  宁雨昔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缎裙,手中端着一个盛满生肉的铜盆,缓缓走向桂花树。

  随着她的靠近,黑虎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呼哧——呼哧——”

  黑虎原本是趴着的,见宁雨昔走近,猛地站了起来。铁链被它绷得笔直。它似乎嫌四脚着地不够高,竟然在此刻人立而起!

  这是一头体型极其庞大的德牧。当它以后腿支撑,前爪腾空扑腾时,那个头竟然和身形高挑的宁雨昔身高相当。

  “坐下!”宁雨昔下意识地呵斥。

  但黑虎太兴奋了。它那两只宽大厚实、沾着泥土的前爪,在空中挥舞着,好几次都差点搭在宁雨昔那丰满挺拔的胸口上。一股浓烈的腥风伴随着它呼出的热气,直接扑打在宁雨昔脸上。

  宁雨昔只能停下脚步,被黑虎这模样逼得不得不后退半步。

  然而,就在她目光下移,准备将肉盆放下的瞬间,一幕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毫无征兆地闯入了她的视线。

  似是见到了心仪的异性靠近,黑虎体内那旺盛得无处发泄的雄性激素瞬间爆发。

  只见它两腿之间,那团原本就鼓鼓囊囊的黑色毛囊,此刻仿佛充了气一般剧烈膨胀。

  “咕涌——”

  那根深藏在腹下黑色包皮内的东西,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开始剧烈地蠕动、顶撞。

  紧接着,在宁雨昔惊愕的目光注视下,那一层层堆叠的黑色包皮口,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撑开了。

  “噗滋。”

  一截鲜红如血、呈钝圆状的肉尖,猛地从包皮里探出了头。

  那颜色太刺眼了。在周围黑色皮毛的衬托下,那抹鲜红就像是刚剥了皮的生肉,狰狞而丑陋。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透明淫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它不仅仅是露出来那么简单。

  随着黑虎兴奋的喘息,那截露出来的红肉还在不停地向外吞吐、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包皮的翻卷,仿佛那根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挣脱束缚,狠狠地刺入点什么。

  宁雨昔从未见过如此赤裸、如此具有攻击性的雄性器官。

  即使是当年的林三,也未曾这般……这般不知廉耻地在她面前展示过这种充满野性的生理反应。

  “啊!”

  宁雨昔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面门。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竟然在瞬间手足无措。

  “哐当!”

  手中的铜盆脱手而出,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鲜红的生肉滚落了一地,沾满了泥土。

  “色胚畜生!”

  宁雨昔羞愤交加地骂道,身形如电,慌乱地向后退了好几步,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黑虎被铜盆落地的声音吓了一跳,重新四脚着地。它低下头,叼起一块生肉大口咀嚼起来。而它腹下那根随着进食而晃荡的肉棒,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那抹鲜红的龟头完全暴露在外,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宁雨昔根本不敢再看第二眼,她感觉那抹带着粘液的刺眼红色,已经像烙铁一样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怎么挥都挥不去。

  她逃也似地转身回了暖阁,连脚步都乱了。

  ……

  回到二楼的静室,宁雨昔试图通过练功来平复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她盘膝坐在蒲团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默念“清心诀”。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然而,今日的风,似乎专门与她作对。

  初秋的风,顺着半开的窗棂吹进来,带着凉意,也带着一股怎么也散不去的味道。

  那是楼下院子里传来的味道。

  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生肉的血气,以及最明显的——那股属于黑虎身上特有的、浓烈霸道的雄性麝香味。

  这味道并不算臭,但却极具侵略性。它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霸道地挤走了室内原本的檀香,充斥在宁雨昔的每一次呼吸中。

  宁雨昔想要屏住呼吸,但这根本不可能。

  每一次吸气,那股味道就钻进鼻腔,顺着气管滑入肺腑,。

  “呼……”

  宁雨昔烦躁地睁开眼,原本清澈的眸子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与迷离。

  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

  就在刚才,伴随着那股钻入鼻孔的雄性麝香味,她脑海中再次闪过了清晨那一幕——那截从黑色包皮里探出来的、鲜红如血、跳动着的肉尖。

  那画面如此清晰,清晰到让她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难以启齿的燥热。

  “这畜生……竟成了我新的冤家不成?”

  宁雨昔咬着下唇,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眼中满是羞恼与无助。

第四章

  金陵城的深秋,雨水总是带着几分缠绵悱恻的凉意。但这几日的气候却颇为反常,白日里闷热潮湿得如同回到了盛夏,空气中仿佛吸饱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胸口。

  自从那日清晨后,宁雨昔便单方面地开启了一场“冷战”。

她让人撤去了那张被黑虎尿液标记过的汉白玉石凳,仿佛只要把那个脏东西扔了,就能把那天清晨的记忆也一并扔掉。

她严令丫鬟只许远远地将食物投喂过去,禁止任何人靠近那头畜生。而她自己,则是整日闭门不出,试图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冷漠,来重新确立主人与宠物的界限。

  深夜子时,原本星月朗照的天空突然被滚滚而来的乌云遮蔽,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狂风呼啸着卷过“听雨轩”的庭院,将那满园的残花败柳卷得漫天飞舞。

  “轰隆——!!”

  一道刺目的闪电如银蛇般撕裂苍穹,将漆黑的夜空瞬间照得惨白。紧接着,一声炸雷在别院上空骤然炸响,震得窗棂都在剧烈颤抖。

  顷刻间,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瓦片上,汇聚成一道道湍急的水帘,将这座孤寂的别院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雾与嘈杂之中。

  二楼寝阁内,宁雨昔披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坐起,秀眉紧蹙。

  她并没有睡着。林三走了,她本就不习惯这偌大园林的空旷。此刻窗外那震耳欲聋的雷声,更像是一面面战鼓,敲得她心烦意乱。

  但在这嘈杂的雨声与雷声中,却夹杂着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声音。

  “嗷呜……呜呜……”

  那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雨幕,断断续续地传进她的耳朵。

  那不是平日里黑虎宣示领地时的低沉咆哮,也不是那种粗重喘息,而是一种极度凄厉、无助的哀鸣。就像是一个被父母遗弃在荒野的孩子,在寒冷与恐惧中瑟瑟发抖的哭泣。

畜牲天生畏惧雷声,这只看似威猛的德牧也不例外。

而且,宁雨昔稍微在心中思索了一下,拴着黑虎的那链子方圆范围内,似乎也没有能给黑虎挡雨的地方。原本以为绑在那可以让黑虎借着树荫遮阳,倒是没有考虑过给黑虎的挡雨问题。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炸响。

  楼下的哀鸣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门,变成了惊恐的尖叫:“汪!嗷——!”随即,那叫声又化作了更加微弱、更加可怜的呜咽,像是力气耗尽后的呻吟。

  宁雨昔的心,终究是被这一声声凄惨的叫唤给扰乱了。她虽然外表清冷,实则内心并非铁石心肠,尤其是在面对林三相关的人或物时。

  “见狗如见人……雨昔,你看到它,就像看到我陪着你一样……”

  林三那句嬉皮笑脸的话,突兀地在脑海中回响。

  宁雨昔的脑海中浮现出林三那张无赖的笑脸,又联想到楼下那只正在风雨中瑟瑟发抖、甚至可能被雷吓死的落水狗。若是真被雷劈死了,或是淋出病来死了,等那冤家回来,她该如何交代?

  “罢了,就算是还那冤家的债。”

  宁雨昔轻叹一声,终究是硬不起心肠。

  那畜生是那冤家留给自己的伴,听闻还花费了不少银子。

  若是那畜生真就才这么几日就死在自己手里了,不说林三回来后自己不好交代,难道真就要自己一人一屋,在这给那冤家守上不知道多少年的活寡吗?

  她掀开丝被,玉足踩上绣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厚实的披风裹住身子,遮住了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又拿起一把油纸伞,点亮了一盏防风灯笼,推门走出了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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