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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殉情】一宵冷雨葬名花,第5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3 5hhhhh 2600 ℃

回到家里,白若瑜从抽屉里拿出一册暗红色的硬质封套,她轻轻拂去表面落下的点点灰尘,打开封皮,看着里面的两张米黄色纸张打印着的毕业证书——一张是她的本科毕业证,另外一张是她的博士毕业证。这两张轻柔而脆弱的纸承载着她青春的记忆和努力,也是她能够被双方都视为举足轻重的科学家的关键。

这应该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吧…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

白若瑜将这小册子放入旅行背包的夹层之中,眼见干瘪的包包还有许多空间。她将几瓶化妆水收拾到自己的化妆小包之中,又随便在衣柜的包包和配饰中挑选了几个油漆中意的款式,然后又在玩偶之间挑了两个自己最喜欢的,一并塞入旅行背包。

这些…也不重要…随便带带就好了…

至于衣服,白若瑜倒也没有什么考虑,在衣柜中挑选了一套她喜欢的秋季校供JK——简约的棕褐色围巾加上同色的围巾奠定基准色调,外面披着米色的长风衣,里面搭上白色的衬衫和无袖毛衣,最后还有经典的黑色小皮鞋和白色的长筒袜。不过,自从成为教授之后,她的形象开始慢慢变得成熟稳重,这种充满青春的打扮也离她渐行渐远了。

刚好,趁着这次机会,顺带也穿上吧。

“瑜酱?你在收拾东西。”陶安然走进白若瑜的房间,“其实你可以带一个随身的行李箱,只要是不用托运,都不会耽误事情的。”

“嗯…不过,我想我也没什么要带的了吧……”白若瑜的目光短暂地投向衣柜里的那些小东西,然后又挪开了去,她不忍再去浪费情绪去思考这些伤感的事情,“那些东西也不是什么必要的,以后还可以再买。”

“我理解瑜酱很难过,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

“嗯…”白若瑜低下脑袋,“计划是什么样的,我能知道吗?”

“当然可以,我找你也是为了说这个。”陶安然坐到床上,给白若瑜递去了一个文件袋,“这是重要的东西,一定要保管好。”

白若瑜拆开牛皮纸袋,从中倒出了一本深蓝色封皮的全新护照。

“这是……”白若瑜翻看着护照里的信息,除了那张照片是她自己的之外,剩下的生日、出生地、护照号、国籍全都是伪造的东西,但整本护照看起来却毫无破绽。

“记住这里的信息,以后你就是她。后天你在海边的安纳波利斯用这本护照登机,之后会有人安排好一切的。”

“你也会和我一起走的吧?”

“嗯…我会送你到安纳波利斯那里。”

“只是到那里吗?”白若瑜敏锐地察觉到了陶安然的犹豫,“然后呢?难道陶陶还要留在这里吗?”

“瑜酱,组织那边…”

白若瑜抬起脑袋,手不知不觉间攥紧了护照,“所以陶陶是要抛弃我了吗?”

连续的质问并没有获得预期的回答,换来的只有沉默,白若瑜低下了头,不忍继续看着陶安然那欲言又止的纠结神情,她沉沉地吸了一大口气,但那潮涌般地泪意已经聚积在胸口处,逼得她吐不出气来。

“瑜酱…”

熟悉的香味又出现在脸颊附近,这曾经令白若瑜无比安心的芳香此刻却如此刺鼻,让她觉得烦躁。“说话呀!混蛋陶陶!别把我当小孩子!你总是用这种方式搪塞我!”白若瑜一把推开想要拥抱她的陶安然,“我讨厌你!有什么话说清楚,不要…总是这样…”

“对不起…”面对白若瑜的反抗,陶安然愣了一下,她转而坐在床旁边,“组织还想让我多在这里留一段时间,我身上还有没完成的任务。”

“可是你这样不是很危险吗?我突然消失了,他们肯定会怀疑你的呀!”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比你晚走太多…最晚下周一就离开了…”陶安然释然地笑着,“没办法…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但这笑容反而让白若瑜内心更加梗塞,“那你能和他们说说吗?或者你能告诉他们,我回去的条件就是你也要跟我一起走吗?”白若瑜的指尖在护照的封皮上划来划去,但很快就被陶安然制止了。

“我也是这么和组织说的,他们现在还在考虑,大概晚上就有答复了。”

“批准的可能性…大吗?”白若瑜抬起头,盯着陶安然的眼睛,“跟我说实话,陶陶…”

“虽然不是很想让瑜酱担心…但实话说,我也不确定…”

“这样…吗…”

白若瑜感觉到一种沉重的无力感。她可以在任何方面去努力,她可以去取得博士学位,可以找到知名大学的教职,可以让领域里的同行对自己赞赏有加,可以让自己成为一位受学生喜爱的好老师。她同样可以让自己的生活过得很好,可以让自己打扮得很好看,可以博得周围人的开心。只是现在,她完全没有任何努力的机会——一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只是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便剥夺了她的选择,她的未来,她的自由,甚至就连陶安然,也要一并夺走。

白若瑜突然间想明白了,她在这里所拥有的东西,包括房间里的一切东西,包括那张无数人趋之若鹜为之奋斗的毕业证,包括这里的教职位置,包括自己所建立起来的学术关系,其实对自己而言都不是最重要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自己完全愿意用这一切,去换走眼前的陶安然…

“我不要!我不要!”白若瑜将手中的护照扔到一边,“如果陶陶真的要留下的话,我也…”

“别太担心了,瑜酱。即便不能一起走,我也会小心的。”陶安然摸着白若瑜的头,看着那满是忧虑的眼神,又继续补充道,“最多也只是晚两天而已,我答应你,我们会安全回去的!”

“我相信陶陶…但是…”

“那我们拉个勾!”眼见白若瑜犹豫的神情,陶安然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玩的吗?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你还是把我当小孩子看!”白若瑜嘟着嘴,没有理会陶安然手指上的动作,“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那瑜酱想要做什么?我都听瑜酱的!”

“我…”

话音尚未落下,白若瑜便凑到陶安然的脸颊前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对着陶安然那微张的小嘴亲了下去。两对粉嫩的嘴唇交相触碰,像两瓣软糖那样轻轻挤压着,旋即又如蜻蜓点水般迅速弹开。

还未等错愕的陶安然反应过来,白若瑜便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除了那已经滚烫得发红的小脸和耳朵之外,就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瑜酱?”

“看…看我干嘛!”白若瑜赶忙埋下脑袋,身体也下意识地想要远离,但随即就被陶安然拉住了。

“瑜酱~我都知道的~”陶安然的双手轻轻抬起白若瑜的小脑袋,端详着这张夹杂着紧张和害羞的小脸,大抵是因为刚才的委屈,那微微上翘的眼角旁仍然挂着珍珠般的泪滴,仿佛下一刻就会随着那长睫毛的摆动坠落于世间。

“哼…你知道什么…”

就在白若瑜将视线挪开的那一刻,陶安然猛然凑近了她的脸颊,径直对着那调皮的小嘴吻了上去。

“欸…唔…”

突然的袭击让白若瑜感到一阵错愕,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陶安然,却不小心触到了陶安然绵软的胸团。于是,陶安然的手指更加用力,握紧这如同珍珠一般宝贵的的小脑袋,不给这个小宝贝任何逃脱的机会。

“呜呜呜…”

白若瑜大概是想说“放开我”之类的话,但陶安然的小嘴不断轻咬着白若瑜的唇瓣,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和刚才那小心翼翼的轻触完全不一样,陶安然的小舌头正调皮地突破那若有若无的防线,叩开那不坚定的皓齿,径直向着那隐秘的深处探索着。

陶…

紧张…诧异…惊喜…无数的情绪在白若瑜的心中交叠,让她能够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她原本还以为,自己这样越界的行为会换来陶安然的厌恶,她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在一时冲动之下,才敢于作出这样的尝试。白若瑜扭动着身体试图反抗——但她并不想表达自己任何讨厌的情绪,只是想测试一下这一刻是不是梦境,直到感受到来自陶安然手心中更加紧实的拥抱和温度,她方才确认这就是现实。

陶…

白若瑜也不再胡思乱想,她闭上眼睛,将一切交给自己的本能,让身体顺应着陶安然那不断上下轻咬着的嘴唇。

陶陶的嘴唇…

不管刚才这小嘴曾说过怎样冷酷而坚硬的话语,它已然转化成了一种温柔的形态,被此刻的白若瑜所拥有。那令人安心的温度、像水果糖一般软度、和未曾感受过的形状,令白若瑜试图去记住这一切的特征,就好像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印记一般。

好舒服…好温暖…好甜蜜…

好像劳累了一天的身躯突然扑入温暖的浴池中一样,白若瑜心中方才的那一片阴霾随之也被小嘴上这柔软的触感扫走。仿佛有了这软唇的许诺,即便是马上要面对更加猛烈的暴风雨,她也丝毫不担心。甚至,即便自己是因为这软唇的许诺而要被卷入暴风雨之中,她也心甘情愿。

“呼哈…呼哈…”

直到陶安然的软唇慢慢脱离,小手从白若瑜的脑袋上挪开,白若瑜才在模糊的视线中看见自己和陶安然唇间的那一缕细丝,“陶陶…你个坏蛋…拿走了我的初吻,不许你不回去…不然…我会记恨你一辈子的…”

“好好好~我会对瑜酱负责的!”陶安然莞尔一笑,再次紧紧地抱住了白若瑜。

白若瑜的小脑袋几乎是瘫在陶安然的怀中,她听见了陶安然的心跳,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即便这样的拥抱在之前也有过无数次,但当时她从来不敢将自己的心意表露在外,终究是无法同此刻的感触相比拟的。

就像是一只平时只吃过西瓜白瓤的小猫,偶然有一天尝到了红色的瓜瓤,瞬间便被这惊喜般的甜蜜彻底俘获。

“陶陶…”白若瑜的声音很轻柔,轻柔到最后她都无法听见自己的声音,“能不能…”

“什么?”

“能不能掐我一会儿…就当…提前预演一下逃跑失败的画面吧…”

“瑜酱你在说什么呢!”陶安然摸着白若瑜的额头,“不会冻发烧了吧!”

“不是说…如果撤退失败的话…你会亲手杀了我吗…”白若瑜故意让自己的脸颊和视线彻底埋在陶安然胸前,遮住自己这如发烧一般的彤红小脸,“万一到时候…陶陶没练习过失手了的话…不太好吧…”

“瑜酱!我们不会失败的,你不会死的!我们的计划保密程度很高,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所以…”

“笨蛋陶陶!”白若瑜抬起脑袋,迷离的眼神中藏着一丝生气和委屈,“我就是喜欢被别人掐着的感觉!”说着说着,白若瑜又把头埋了下去,“我…我一直幻想着,幻想着…哪一天陶陶能亲手掐我的话,就更好了…”

告白式的话音落下,没有任何回应,没有任何动作,时间好像静止、世界仿佛沉睡了一般。只有胸脯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还有那随着寂静的延长变得愈发明显的心跳声,表明着时间仍在流逝。

白若瑜感到一阵心悸,她方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怎样的失态。这无异于在不合时宜的时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露出自慰的模样,同时还做着下流的勾引动作。

完了完了…

陶陶不会认为我是神经病吧…

“可以的哦~瑜酱~”

触电般的话语打破了白若瑜的懊悔和自责,不等她反应过来,双手便已经被陶安然钳制住,那柔弱的身体如平摊的白纸一般被压倒在床上,并拢的双腿被陶安然跪着的膝盖强硬顶开,直抵花间。

“呜…”

眼神中充满着惊恐与诧异的同时,白若瑜那柔嫩的颈部顿时被双手扼住。细腻的指腹在她那遍布血管的颈部肌肤上摩挲着——即便此刻没有施加任何的压力,也足以让白若瑜的小心脏砰砰直跳。她的眼神被眼前的陶安然牢牢吸引着,惊惧闪烁其中。

“其实我…早就想掐死瑜酱了喔~”陶安然的眼眸中透露着邪恶的笑意,舌头舔舐着嘴唇,手掌已经握在白皙的脖子的两侧,十指紧贴着后颈,只要稍稍用力便会压住那致命的血管,“一直都没找到机会~没想到瑜酱自己送上门来了~”

“陶…”

“不要以为我会对瑜酱手下留情哦~”

“那样…最好了…”

“嗯哼?被杀死也很好吗?”

“是陶陶的话…可以的哦…”白若瑜故意将脑袋歪去另外一侧,大概是因为这句话实在有些太羞耻了,就仿佛在鼓励别人无节制地侵犯她一样。

“哎呀呀,其实还没和瑜酱说过吧,我最喜欢的其实是冰凉凉的瑜酱~”陶安然故意将白若瑜的脑袋拧回来,强制她看着自己那因笑意略微眯起的眼睛,“只会被我拥有,只能被我玩弄,完全不会被任何人、以及任何关系占有~我最喜欢这样的瑜酱了~”

“不要…”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喔,瑜酱~”

即便陶安然还没有真正动手,但白若瑜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在紧张之中,她本能地大口喘息着,仿佛像是临刑前的死刑犯一般,在享用着自己人生的最后一餐。

“好努力啊~瑜酱~”陶安然那病娇般的笑容愈发浓郁,“这样努力会很累的吧~陶陶很心疼的~不如,陶陶来帮瑜酱解脱吧~”

“呃…啊…”

脖子上的压力骤然增加,手掌和指腹在其中越陷越深,充血的胀满感瞬间涌入了白若瑜的脑海之中。

救命…

求生欲占据了意识的上风,求生欲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反过来也掐住陶安然,但那小手的指尖无论如何拼尽全力也无法触及到陶安然的锁骨,于是转而让自己的双手扣住陶安然的双臂,试图让她放弃对自己的侵犯。只是,柔弱的她在陶安然面前显得是那么瘦小无力,她无论怎么用力想要掰开陶安然的双手、如何去拍打陶安然的双臂,这所谓的反抗也只像是情趣似的小打小闹,完全不能让陶安然的力气减少一丝一毫。

“瑜酱,挣扎容易伤害到自己的~忍耐一下吧,很快就好了~”

“呃呃…呃…(好难受…)”白若瑜不甘心地放下自己的双手,将它们背到自己的身下,抓紧了床单,让身体的痛苦发泄其中。

“瑜酱真乖~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呃…呃…(陶陶…)”

“在说什么呢~听不清楚哦~”陶安然故意侧着脑袋,似乎是在认真地听着白若瑜的遗言一般,“那不如让我来给瑜酱讲一讲瑜酱死后会被怎么爱护呀?好不好~”

顶着模糊的意识,白若瑜艰难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首先呢,我会保养好瑜酱的双手的~又白皙又纤细的会弹钢琴的手指,不论是用来欣赏,还是用来摆弄,都是绝佳的~甚至还可以用来……嗯哼?对吧?”

“当然啦,我会时不时亲一下瑜酱的嘴唇,咬一咬瑜酱胸前的白兔~啊,可不要说陶陶好色,这两样小东西本来就是用来这样玩弄的~不是吗?”

“至于衣服嘛,我记得瑜酱最喜欢的小裙子是哪几条,也会从衣柜里拿出来给瑜酱穿上的,妆容呀配饰什么的也会安排好的~瑜酱会像沉睡的公主一样,成为水晶棺里最可爱的人偶哟~”

与此同时,陶安然还恶作剧般地用大腿蹭着白若瑜的下面,惹得白若瑜扭动着身体,一双滑嫩的大腿夹在陶安然的大腿上来回摩擦着。

“看来瑜酱很喜欢这样的临终抚慰呢~”陶安然发出风铃般的笑声,“可惜腾不出手来抚慰瑜酱了,只能用这种方法了~瑜酱应该不会怪罪陶陶的吧~”

“呃…呜…”白若瑜的视线已然模糊到看不清陶安然的面容,脑海中的意识也无法理解陶安然的声音,她只是本能地将注意力放在自己那被蹭着的下体上,那丝丝快感虽然微弱,却成为了她临死前唯一能够寄托自己的地方。

“永别了~瑜酱~”

这是白若瑜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的轻语,在这之后她便闭上了双眸。

直到白若瑜晕倒在床上之后,陶安然方才松开双手。她拨开白若瑜扣在自己手腕上那松松垮垮的小手,轻轻揉捏着那刚才被自己蹂躏的颈部皮肤,让掐痕变得淡一些。

“也是时候该睡觉了。”

陶安然将白若瑜挪到床的中央,给她盖上了厚棉绒被子,在离开之前轻吻她的小鼻子作道别。就在这时,一条短信唤醒了陶安然的手机屏幕,即便此刻的她并没有察觉到,但“批准”二字已经赫然溢于屏上。

“晚安,瑜酱。”

灯光熄灭,她淹没在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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