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了这么久，焦虑了这么久，夜夜失眠，夜夜自责，可还是输了。罪恶感涌上来。

　　她想起自己亲口许下的誓言：如果比不上顾南，哪怕只差一分，也要在整个补习班面前，当众脱到只剩内衣，挨打。

　　“特地给你们准备了一块蛋糕，for winner！”Lisa像个小可爱一样的宣布。

　　大家都没打算罚自己了。可她……不能就这样算了。她需要这个惩罚，来提醒自己，还不够，还得更狠。

　　“不……我输了。顾南比我高28分。我要执行。”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轻语，你认真的？清北线都过了，还罚什么？”

　　Lisa捧着蛋糕皱眉道：

　　“可是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为了庆功呀。”

　　轻语摇头，眼睛看向顾南。

　　“不，不，我输了。请，请，顾南，你来罚我。差多少分打多少下。28下。”

　　“轻语……不用了。你已经很棒了。”

　　“不。”轻语的声音发抖，“愿赌服输。现在，全班都在这儿。来，站到前面。”

　　轻语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发抖，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

　　“如果真的要做的话，我支持你哦。”

　　人群里的「欣怡」笑着开口。

　　她点点头，自顾自走到教室前面中央，在众目睽睽的位置站定。

　　“大家，我之前和顾南承诺过，如果这次考试没有考过他，就当众脱衣服到只剩下内衣，被顾南打屁股。虽然这次考的是很好，但是我不能食言，所以请大家监督我！”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她，她怎么……”

　　说着，她慢慢褪下鞋子和袜子，直到赤脚站在教室里。接着就像上次一样，将身上的外套，衬衫，和裤子一件件脱到了脚边。

　　“woc，快拍照啊，愣着干嘛！”

　　只剩内衣和内裤。还是那件白色棉质内衣，肩带细细的，杯罩边缘有浅浅的花边。内裤边缘勒进臀肉，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所有都和上次别无二致，只是观众数量翻了十多倍。

　　“呜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

　　人群中骚动着。

　　她双手抱胸，“来吧，顾南。打28下。用戒尺，或者随便什么。”

　　Lisa从包里拿出那把熟悉的细长戒尺，递给顾南。

　　“既然她非要这样，你就成全她吧。”

　　顾南接过，眼神复杂的走上前。

　　轻语慢慢弯下腰。臀部翘起，脊背绷直，内衣背扣清晰可见。屋子里鸦雀无声，除了不停地快门声。

　　“都不许拍了！”

　　Lisa呵斥道。

　　妙龄少女的雪白酮体在一群少男面前袒露，其中一个男生在轻语两腿之间二三四厘米的距离站定。这样的场景发生在教室里，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难怪即使是补习班的优等生们，也按耐不住拍摄的冲动。

　　轻语撅着屁股，任由快门的声音侵略着谷间珍贵的隐私。并没有预料到自己的成绩仍然不够，所以也没有特地换上一条新内裤。上面会不会残留着没有洗净的黄渍或者血斑呢……

　　不过那也没办法吧，被嘲笑也是惩罚的一环。

　　轻语脸红的发烫，像是发烧了一样。周围朝夕相处的挚友和同学都在看着，要怎么像他们解释自己并不是一个有露出瘾的荡妇呢。

　　啪。第一下右臀上沿。轻语还在胡思乱想，就被这一下戒尺打回了现实。

　　啪。第二下左臀。

　　完全没有收力的一下。

　　啪。第三下正中。

　　每一下都落在不同位置，热意层层叠加。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揉，却又在半途僵住，她和一个好朋友对上了目光，可以看到她惊讶的眼神，她赶紧又低下了头，试图用头发遮住半边滚烫的脸颊。

　　啪啪啪啪啪！

　　可那点遮掩毫无意义，所有人都看见了。

　　第八下，第九下。

　　虽然如此，轻语的心情却还算不错，至少比上一次好得多。比起上一次在这间屋子里的狼狈和屈辱，这一次她感觉更多的是解脱和舒畅。

　　打吧，打吧，至少打我的是你。

　　她的目标没有再次落空，而是慢慢的朝着自己靠近，这次的考试成绩就是最好的证明。

　　第十下，第十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甚至从不断拍下的戒尺中找到了某种快感。热浪层层堆叠，被打的地方像通了电一样，一下一下的在抽搐式的苏醒，一股一股的快感涌上神经，让她身下一震，在白色的内裤上留下来一个小圆形的水渍。

　　“偶吼吼，是这样嘛。”「欣怡」笑了笑，把手机放大，镜头对准那个圆点按下快门。

　　第二十下，一直到第二十八下。顾南收尾的一次戒尺正中臀峰。她终于忍不住低叫了一声，全身颤抖。

　　顾南收起戒尺，低声说，只有她能听见。

　　“一定可以超过我的，爱你。”

　　“唔啊！谢，谢谢！”

　　轻语慢慢直起身，双手抱胸，脸红得像火烧。臀部火辣辣的。

　　她没立刻穿衣服，而是转过身，面对全班。

　　“如果下次模考，我退步了，我就，我就，我就全部脱光，在大家面前扎马步提水桶，用柳枝抽打全身。直到每个人都满意为止。”

　　Lisa赶紧冲上去捂住她的嘴巴。

　　“这孩子脑袋已经烧坏了，让她先休息休息吧，哈哈哈，大家先散了，今天庆功会就这样了哈，不要在网上乱传。”

　　“知道啦～”大家意犹未尽的纷纷散去。

　　“等等！大家先都别走。”顾南突然把刚要离开的众人叫住。

　　“能不能请大家把手机里相关的照片什么的都删除呢？毕竟这只是在补习班范围内的公开惩罚，如果相关的东西传到了外面，大家都会很困扰的对吧，毕竟这可是我们Lisa老师的爱徒呢”

　　“哦？是嘛。”欣怡笑着说。

　　“请大家配合一下，离开前和我确认一下有没有删干净哦，辛苦各位了。”

　　好在，补习班里的同学们关系非常融洽，虽然说有些人一时上头拍了照片和视频，但是都被顾南及时发现并且删除了个干净。

　　一模的风波，就这样到此为止。

　　会去补习班的人大致只有两种：一种是真的清楚自己缺什么，另一种只是想缓解大考带来的焦虑。

　　「欣怡」属于罕见的第三种。她现在坐在补习班，完全是因为她的单亲母亲需要缓解那份焦虑。而这份焦虑，最终都落在了欣怡身上。

　　考虑到Lisa补习班并不便宜的学费，欣怡几乎可以说是这份焦虑的间接受害者。

　　她没有任何想上大学的愿望，就算有，以她现在的情况也已经不可能了。

　　成为学校第一个会打手枪的男生没什么好炫耀，但成为第一个抽烟打架的女生，欣怡觉得自己还挺酷的。

　　不过就连她也明白，成为学校第一个和父亲发生关系的女儿，绝对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那晚，她父亲被警察带走，进了监狱。

　　从那之后，她对性产生了病态的执着。每天上课，旁人都能看到她那张惨白得像吸过毒的脸。这张脸配上一身刻意潮流的打扮，不断散发着浓浓的地雷系气息。

　　转学到这所高中后，她总是坐在校外补习班最后一排，目光常常停在前排那个成绩优异的「轻语」身上。

　　她会不会也每天晚上偷偷自慰呢？如果会的话，那该有多恶心。

　　「脱到只剩内衣。然后用戒尺打。全班每人打五下臀部。象征性打，不用力的那种——」

　　轻语在补习班上竟然说了这样的话。

　　这个家伙喜欢「顾南」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不过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吗。

　　欣怡怀着欣赏奇观的心态，拍下了那张轻语在补习班公开脱衣接受惩罚，最后被顾南的戒尺打湿的视频，还有那个宣言——

　　「如果下次模考，我退步了，我就，我就，我就全部脱光，在大家面前扎马步提水桶，用柳枝抽打全身。直到每个人都满意为止。」

　　这份宣言和之前录制的视频，在顾南检查手机的时候就把文件上传到云盘里了，也就是说，顾南并没有拦住这份文件的外传。

　　欣怡对着电脑的白光，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

　　“会很有意思的吧？”

　　自从一模考出满分，「轻语」原本就出色的成绩变得更加引人注目。她成了校园里乃至整个区域的知名人物。

　　更多人开始注意到「Lisa」补习班的实力。一个原本默默无闻的补习班，竟然同时培养出两个达到清北分数线的学生。明年Lisa的学位名额瞬间变得一位难求。

　　“这都是你们的功劳。嘛，也不要过于骄傲，你们两个小情侣接下来可要继续努力，一模到高考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最后要冲刺一段哦。”Lisa笑着在台上说。

　　轻语脸红了，她把两根手指轻轻点在一起。被说成是小情侣还让她有点不适应——明明她和顾南连手都没正式牵过。

　　最多也就是……在上课时偷偷把小纸条塞过去，上面写着浪漫的几个字——

　　——

　　“最后一题你怎么解的？”

　　这种程度而已。

　　最近，她和顾南一直在补习班坐在并排的位置。要说和之前坐在前后排相比，这个距离非常的亲密。

　　有时候轻语会把手伸到顾南大腿内侧，顾南也不躲，只是害羞地看着她。这个大坏蛋也会害羞呀。轻语忍不住偷偷笑出声。

　　日子就这样甜甜蜜蜜地过着。补习班的氛围也越来越轻松，大家都知道轻语和顾南是双清北种子选手，都很尊重他们，也没有人提起那天的公开惩罚。

　　偶尔有朋友开玩笑：“轻语，你要是下次退步了，那个宣言还作数吗”

　　轻语红着脸：“应该，作数吧……”

　　不过她内心肯定是把这件事已经忘到了九霄云外。

　　紧张而又有序的复习生活就这么持续着，直到有一天，有人给下课回到宿舍的轻语发了一段视频。

　　轻语没有半点防备，这只是一个视频而已，轻而易举地就点开了。

　　啊！

　　看见这个视频的时候，轻语把手机远远的扔到了地上。

　　手机还在播放上面的视频：

　　【清北苗子轻语名场面合集】

　　这段视频是在庆功宴那天，轻语自己要求公开惩罚的画面。

　　她脱到只剩内衣，弯腰，顾南一下一下打了足足28下。

　　在打的过程中，镜头特地切了一下小穴上内裤的特写，上面印了一个小小的湿的圆点。

　　打完之后，梨花带雨的她当众宣布：“如果下次退步，我就全部脱光，在大家面前扎马步，用柳枝抽打全身。”

　　视频结尾是轻语红着脸穿衣服的背影，配字幕。

　　“学霸的自我修养：输了就脱，脱了就湿，湿了就更努力！”

　　此时视频的点赞和转发已经超过百万，那个庞大的数字顿时她感觉天旋地转。

　　人生的转折总来的这么突然。前一秒的轻语还沉浸在悠哉悠哉的幸福生活中，现在，这段时间的幸福生活戛然而止。

　　输了就脱，脱了就湿，湿了就更努力。

　　这一行字在轻语的脑海中乱撞。

　　输了就脱，脱了就湿，湿了就更努力。

　　输了就脱，脱了就湿，湿了就更努力。

　　多么洗脑且励志的标语。

　　连补习班的课程都从来不翘的轻语，有史以来第一次请了假，还是在一模到二模这十几天中最关键的时候。

　　一夜无梦。

　　她没敢再打开任何社交软件，却还是从宿舍室友的手机通知栏里瞥到推送：#补习班学霸湿痕# #清北苗子公开挨打# 热搜前十占了三个。

　　“我的故事就那么让你们兴奋吗…呕…”

　　昨天还追着她问清北经验的舍友，现在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三分好奇，三分鄙夷，还有四分恶趣味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后背上，每一下都提醒她——他们都知道了，知道她弯腰时内裤上的湿痕，知道她哭着立下全裸扎马步的flag。

　　一个婊子而已，学力又不代表人品。

　　这估计就是她们的内心想法吧。

　　她开始失眠。凌晨三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播放视频里的慢镜头，内裤中央那块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越回想越恶心，越恶心越想哭。

　　“当初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在庆功宴上被打屁股，还说什么自愿…贱不贱啊……”

　　“打屁股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打湿呢……”

　　顾南每天早上在宿舍楼下等，带热牛奶和三明治，却始终见不到她的人影。

　　周末补习班的座位上，顾南也见不到那个熟悉的家伙。

　　可顾南没放弃。

　　他开始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她身上。帮她整理错题集，给她录视频讲解难题，半夜发长语音安慰

　　“别看评论，那些人什么都不懂”。

　　他最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把多出来的时间用来陪她。打电话，发消息，甚至跑到女生宿舍楼下喊她的名字。全然不像一个正在备战二模的学生。

　　轻语每次听到他的声音，都想哭。

　　她知道顾南在用前途陪她。可她越愧疚，越觉得自己不配。

　　事件的热度随着二模即将临近而发酵，大家都很想看看轻语到底会不会退步，如果退步的话，会不会遵守之前立下的宣言。

　　二模成绩公布那天，顾南全市排名113。掉出前一百。

　　至于轻语的成绩，为0。她压根就没有去考。

　　补习班的教室内，明明是白天，厚重的蓝黑色绒布窗帘却死死闭着，将户外的任何一丝光都死死封住。

　　Lisa在成绩分析的班上上沉默了半分钟，才勉强笑笑，最起码顾南和轻语都难得的来了，没有缺席。

　　其实，Lisa老师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让他们过来。要不是拜托了警察，这附近早就被围的水泄不通了。要是被某个记着发现，估计又是一篇爆文。

　　“大家继续加油……顾南和轻语因为最近的风波可能状态不太好，但还有时间。”

　　补习班课间的休息时间，轻语堵在楼梯间，把顾南拉到没人的地方。

　　她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是因为我……对不对？”

　　顾南想摇头，轻语却打断他：

　　“别骗我。我知道你爸妈骂了你三天，说你早恋、被我拖累。欣怡都告诉我了。网上那些评论你也看到了，每天都有人问你女朋友是不是个婊子，你把所有社交都关了，就是怕再看到这些。”

　　“不是……”

　　“是！

　　你每天陪我，哄我，帮我复习，你根本没时间管自己。你是为了我不让我崩溃，才把自己考砸的。”

　　顾南沉默。

　　轻语忽然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肩膀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犯贱……打屁股还会湿，被人拍下来……到时候高考考不好，就一切全完了，我毁了你。”

　　欣怡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轻语，你知道顾南为什么掉出前一百吗？因为他这一个月把复习时间全给了你。他爸妈停了他的手机，让他专心高考，结果他偷偷用平板给你录视频讲解题。每天凌晨三点还在回你消息。”

　　轻语抬起头，泪眼模糊。

　　欣怡是这么说的——

　　“网上那些评论他都看到了。有人P图把你们俩的脸打码做成表情包，有人开直播分析你内裤湿痕的形状。他把所有App删了，就是怕再刷到。可他还是每天安慰你，哄你，陪你，你知道他爸妈怎么说他吗？说他是

　　被一个下贱女生毁了前途。”

　　当听到欣怡这么说的时候，轻语的脸色瞬间煞白。

　　确实如此啊，这是现在唯一能得出的结论。

　　“顾南，我们回家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轻语哀求道。

　　话音刚落，曾经是轻语朋友的女生讥笑着凑过来。

　　“这不是轻语嘛，你这次退步这么大，那个宣言还作数吗”

　　轻语抹着泪咬牙切齿的说：

　　“应该，当然应该了。我无耻，我犯贱，我这个样子就应该被狠狠的惩罚，被所有人看到我这副丑陋的面目。这下你满意了吗？”

　　顾南瞪了一眼那个朋友。

　　两个人不再说话，用口罩遮着脸，偷偷摸摸的离开了补习班的大门，除此之外，一路无话。

　　补习班到轻语家的小区要走二十分钟，风很烈，吹得人生疼。

　　顾南送轻语到了家门口。高三，每周只有半天回自己家的机会，就是现在。

　　“好好休息，明天我在学校等着你。”

　　轻语只是流着泪点头。

　　顾南叹了口气，脚步沉重，像背着千斤重担，准备转身离开。

　　“那个，顾南——”

　　“嗯？”

　　“我们分手吧。”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要把她笼罩进去。

　　过了很久，他才低低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划过轻语的心脏。

　　好奇怪，明明她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明天见…”

　　“嗯。”

　　补习班上课的钟声敲响了。

　　一个女孩踉踉跄跄地冲回教室。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补习班的钟声刚好敲响，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门口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泪痕的女孩。Lisa站在讲台上，脸色变了。

　　“轻语，你不是回家了吗…”

　　难道就是为了支开「顾南」？

　　「轻语」没看任何人，她径直走到教室中央，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我……我来履行宣言。”

　　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还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她双手抓住上衣下摆，猛地往上撩。外衣扔在地上。接着是衬衫，一颗颗纽扣解开，手抖得厉害，纽扣几次滑脱。

　　她干脆一把扯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外套，毛衣，衬衫，裤子，一件件脱下。

　　直到最后，她站在那里，只剩白色内衣和内裤。她没停。双手伸到背后，解开内衣扣。肩带滑落，胸前的布料掉在地上。

　　她低着头，头发半遮住脸。接着是内裤。她弯腰往下褪，布料顺着大腿滑到脚踝，她跨出，踢到一边。全裸。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补习班教室中央，二十多双眼睛像刀子一样剜在她身上。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捂嘴，有人低头不敢看，还有人手机举起来，被Lisa一眼瞪回去。

　　下一个瞬间，Lisa赶紧冲上前去，用身体挡住她的身体。

　　轻语的声音很轻，却传遍每一个角落。

　　“我……我犯贱。我打屁股会湿，被人拍下来，被全网笑话。我毁了顾南的前途。我该罚，该羞。”

　　她看向欣怡，泪水顺着脸颊滑到胸前。“欣怡……你来罚我。”

　　欣怡愣了一下，冷笑道：

　　“行啊，既然你求着要罚。”

　　“欣怡！别碰她！”Lisa老师喝止道。

　　“她自己要求的。你拦得住吗？”

　　“轻语，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说。”Lisa老师劝道。

　　“罚我……罚我……”

　　欣怡早有准备，她从讲台下拖出两只装满水的塑料桶，放在教室中央。

　　“扎马步。双手端着水桶。要是洒了，就把水加满。”

　　Lisa老师身后的轻语倒是听话，她慢慢蹲下，双腿分开，膝盖弯曲成标准的马步姿势。双手捧起两只沉重的水桶，冰凉的水溅到她手腕和大腿内侧。

　　欣怡从书包里抽出一条宽皮带，是真皮的，厚实而有弹性。她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没有柳枝了，这个东西替代一下，可以吗？”

　　欣怡笑着问。

　　“欣怡，够了！把皮带给我！这已经不是惩罚，是虐待！”Lisa喊道。

　　欣怡却没有松手，她反手扣住Lisa的手腕，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一段录音的波形图。

　　她把手机举到Lisa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Lisa老师，你猜这是什么？那天庆功宴，你在办公室门口听了半天，却没进来阻止。录音清清楚楚——

　　「高三的孩子，总得自己撞几次墙才能长大。」

　　还有你之前我们第一次惩罚那天，你笑着说：

　　「那个，记得别太过火，我回办公室之后一个小时内不会出来，你们慢慢来。」

　　你要是现在敢拦，我立刻把这段发到教育局、发到家长群、发到网上。标题我都想好了，《知名补习班老师纵容学生裸体体罚，录音实锤》。你觉得，你的补习班还能开下去吗？”

　　Lisa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手上的力道松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被无力取代。

　　“之前网上疯传的那个视频也是你做的吧…我怎么就让你这个家伙来我的补习班？”

　　“别说的我好像愿意来一样。除了顾南和他的小老婆，还有哪个人是值当花这笔钱的。”

　　“你……”

　　“切，说了也白说，你到底让不让开？”

　　她看向轻语，那个赤裸着露出一切敏感部位还蹲着马步，门户大开的女孩。

　　Lisa的喉咙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

　　“……对不起。”

　　Lisa老师身后的轻语无神的点了点头，侧过身。

　　欣怡满意地笑了笑，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面向全班。

　　“大家每个人都轮流要来抽这个家伙哦，如果想上手的话，欢迎随便摸。不过还是要多抽一些，把水抽完才算结束。”

　　教室里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人动。直到欣怡第一个走上前。欣怡沾上水，扬起皮带，第一下落在轻语的左肩。

　　啪！

　　水溅出几滴，轻语闷哼一声，膝盖差点软下去。欣怡没停，第二下右肩，第三下后背，第四下腰侧，第五下臀峰。

　　皮带每一次落下，都在赤裸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轻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水桶晃得更厉害，水一滴滴溅到她大腿内侧，顺着皮肤滑落。

　　“下一个。”

　　一个男生犹豫着走上前。他平时和轻语不熟，只是偶尔点头打招呼。此刻他的手却抖得厉害，皮带握在手里微微颤抖。

　　他第一下落在轻语的背上，很轻，几乎没声音。

　　“用力点，不然水洒不完。”

　　男生咬牙，第二下重了许多。啪！轻语的身体往前一倾，水桶里的水泼出半碗，溅在她胸前，冰凉的水顺着乳沟往下流。

　　男生红着脸，第三下落在她臀部，第四下大腿，第五下……

　　他忽然停手，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欣怡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引导着把皮带柄按在轻语的阴唇上，轻语全身一颤，低低呜咽。

　　“摸啊。她自己说的，随便摸。”

　　男生的手指颤抖着，沿着皮带滑下去，触到那片湿润的软肉。轻语的腿抖得更厉害，水桶里的水几乎要洒光。

　　她咬住下唇，闭上眼。

　　下一个女生走上前。她平时和轻语关系不错，此刻却眼神复杂。她先抽了几下背和腿，然后伸手用手指直接捏住轻语的乳头，轻轻一拧。

　　轻语发出短促的呜咽，乳头瞬间硬起。

　　女生又捏住另一边，来回揉搓，像在确认什么。轻语的呼吸乱了，水桶彻底落地，水泼了一地。

　　“洒了。”欣怡说，“重新加水，继续。”又慢慢一桶水端上来。

　　第三个、第四个……同学们一个接一个上前。有人抽打时故意瞄准乳房，让乳肉颤动，

　　有人手指滑过阴蒂，轻轻一按，轻语就膝盖一软，几乎跪倒。

　　有人捏住阴唇往外拉扯，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有人甚至用指尖在阴蒂上画圈，轻语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低低的哭声混着喘息。水桶一次次被加满，一次次被洒空。

　　水桶一次次被加满，一次次被洒空。轻语的皮肤从粉红变成深红，再到紫红，鞭痕交错，像一张残酷的网。

　　她的阴部早已湿透，阴唇外翻，阴蒂因为反复刺激而充血肿大，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痉挛。

　　她哭不出声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够了吧……当初的宣言也不到这种程度啊。”Lisa恳求着说。

　　“不够……求求你，让我彻底的被狠狠的惩罚一次吧……”轻语断断续续的说。

　　欣怡最后一个上前。她没用皮带，而是直接用手掌，重重扇在轻语的臀上，一下接一下，直到掌心发麻。

　　接着，她蹲下来，手指探进轻语的双腿之间，揉捏阴蒂，另一只手捏住乳头。轻语终于崩溃了。她跪倒在地，水桶翻倒，水漫了一地。

　　她蜷成一团，双手抱住自己，哭得像个孩子。

　　“这是打算放弃了吗？”

　　“不，…呜呜呜呜啊啊啊啊，不，我要，要赎罪…”

　　“那就继续，盛水过来，我们重新开始。”

　　“不行了，我实在是太累了。换一种方法吧，换什么方法都可以的……求求你了……”

　　她从讲台抽屉里翻出一小袋文具夹——那种银色的金属夹子，弹簧很紧，原本是用来夹笔记的，现在却被她一根根取出来，放在轻语面前的地上。

　　轻语跪在地上，双手抱膝，浑身鞭痕交错，皮肤烫得发亮。她抬起头，眼睛红肿，泪水挂在睫毛上，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愿。

　　“赎罪……对，我要赎罪……”

　　她嘴里不停地重复，像在说服自己，也像在乞求。

　　欣怡蹲下来，捏住轻语的下巴，逼她抬起脸。

　　“自己把腿分开。别让我动手。”

　　轻语颤抖着照做。她慢慢把双腿分开，膝盖跪地，臀部微微抬起，露出被抽打得红肿的阴部。

　　阴唇外翻，阴蒂因为之前的反复刺激而充血肿胀，呈深粉色，像一颗快要坏掉的小粒葡萄。

　　欣怡的手刚举起夹子，弹簧咔嗒一声脆响，还没来得及落下，轻语的尖叫还没出口，

　　“啪！”

　　一声沉闷的拳击声骤然炸开。

　　欣怡整个人往后仰去，鼻梁上瞬间绽开一朵血花。她踉跄着撞上讲台，夹子从指间滑落，

　　叮的一声滚到地上。教室里死一般的安静，只剩她捂着脸发出的闷哼。

　　顾南站在原地，拳头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指关节上沾了血丝。

　　他的眼睛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一步跨到欣怡面前，俯身捡起地上的手机——那是欣怡刚才威胁Lisa时亮出来的那台。

　　他没看屏幕，直接把手机砸在地上，一脚踩碎。玻璃裂开的声音清脆而决绝。欣怡捂着鼻子，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她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慌乱：

　　“你……你敢打我？”

　　顾南没理她，转身面向全班，声音不大。

　　“庆功宴那天，视频是谁录的，大家都查过手机了吧？”

　　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顾南继续说：“那天散场前，在场的所有人，都当场删了各自的录像。我们一个个检查，确保没有私藏。”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扫过欣怡：“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你，你到底是什么居心才把那个视频保存下来的。”

　　他一步步逼近，欣怡下意识后退，却撞上讲台，再无路可退。

　　“真正的坏人，从来不是轻语。”

　　“是你。”

　　顾南挥圆了拳，再往欣怡身上挥舞过去。

　　“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顾南的拳头在半空停住，距离欣怡的脸只有几厘米。教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Lisa都僵在原地，手还举着，像要拦却来不及。

　　欣怡缩在讲台边，鼻血顺着下巴滴到衣服上，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顾南通红的眼和青筋暴起的额头。

　　她下意识抬起手臂护住脸，声音发抖。

　　“对，对不起……”

　　顾南没再挥拳。

　　他只是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血丝顺着指缝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和欣怡鼻血混在一起。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想打死你。”

　　教室里鸦雀无声。平日里那个风趣，幽默，平和的顾南，浑身上下充满了无法接近的愤怒。

　　顾南终于转头，看向轻语。她还跪在地上，布满红痕的身体上沾满了水珠，在灯光下闪烁。

　　她看着顾南，嘴唇颤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顾南……我……我还是该罚……”

　　顾南蹲下来，把Lisa的外套裹紧在她身上，声音哽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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