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给我消停一点。”

　　“唔。”

　　“你们这是故意伤害——”

　　“我会报警。传播淫秽视频，诽谤，侮辱，故意伤害——这些罪名够你坐几年了。”欣怡还想说什么，Lisa将这句话打断了。

　　欣怡猛地抬头，眼神里终于有了恐惧：“老师……你不能……”

　　“你走。别让我现在就报警。”

　　欣怡咬着牙，捂着鼻子，一步步退到门口。她最后看了一眼轻语，眼神复杂，有恨，有不甘，最终化作一片怨毒。她推开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你现在才想起来报警吗？”

　　顾南冷笑着看向Lisa。

　　Lisa声音低低的，点点头。“顾南，轻语……今天的事，我有责任，我担。

　　我会把补习班关一段时间，等风波过去。你们……好好复习。高考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欣怡，我会处理的。”

　　顾南点点头。“接下来我们的高考成绩，和你的辅导班宣传没什么关系了。”

　　Lisa低下了头，算是默认。

　　他抱着轻语走出教室，一路没人敢拦。

　　出租车上，轻语蜷在他怀里，声音微弱。

　　“我骗你回家，自己却回去挨打了……对不起……对不起”

　　顾南把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这件事以后再说。我来是想告诉你，分手这件事，我不同意。”

　　“呜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可是下定决心要娶你的哦。”

　　“可是我做了那么多坏事……”

　　“这些坏事都是那个大坏蛋做的啦，你不用替任何事情赎罪。”

　　“不用吗——”

　　“不用哦，你一直那么努力，那么难得数学卷子也考到过150分，这都是为了和我上同一个学校吧，真是辛苦你了。”

　　“可是我让——”

　　顾南捂住轻语的嘴巴。

　　“让我们一起……把那些人甩得远远的。”

　　轻语的眼泪又掉下来。她点点头。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顾南付钱，下车，把她抱到楼道口。“明天早上，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轻语点点头，裹紧外套，走进楼道。

　　另一边，「Lisa」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的报名表。

　　她拿起手机，给教育局打了电话。

　　“喂，是教育局吗？我是Lisa补习班的负责人。有一些事情…我必须坦白…还有其他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Lisa挂断电话，长长叹了口气。

　　她知道，补习班暂时完了。

　　口碑没了，未来也没了。但她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忽然笑了笑。

　　这都是什么事啊……

　　至于「欣怡」。第二天早上，警察上门了。

　　传播淫秽视频，故意伤害，诽谤……证据链完整。

　　她被带走时，还在喊冤。

　　没人信她。

　　她进了局子。据说，后来判了三年。轻语和顾南再也没提过她。

　　还好当天她的妈妈不在家。

　　当晚，家里的灯亮着。爸妈难得在家，看到她回来，妈妈惊讶地站起来。

　　“丫头，怎么这么晚？脸色这么差？”

　　「轻语」勉强笑笑。

　　“没事，补习班加课。”

　　她没说实话，也没让他们看到身上的痕迹。她洗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坐在书桌前，翻开错题本。

　　“从明天开始，好好复习。”

　　“和「顾南」一起，考清北。”

　　她合上本子，躺下。眼泪还在流，却不再是绝望，而是带着希望的。

　　那段补习班的故事，注定会在她的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一页——

　　不过也好，相比于她在补习班里失去的一小部分东西，她获得的更多一些。

　　门外，晨雾很轻，空气里有青草和露水的味道。

　　她走向学校。校门口，顾南已经站在那里，手里提着纸袋，校服外套敞开，领口微微翻起。

　　轻语小跑过去，接过纸袋，里面是热乎乎的豆浆和包子。

　　“这算是给女朋友带的早饭嘛”

　　“正是～”

　　“谢谢。”

　　顾南笑了笑：“走吧，早自习要开始了。”

　　两人并肩走进校门。身后是渐渐亮起来的天光。前方是教室，试卷，排名表，还有无数个日夜。

　　补习班的那一页，终于被轻轻翻了过去。

　　但它没有消失。

　　每当他们在深夜刷题刷到崩溃，每当他们在模拟考后盯着排名表沉默，她会想起那个狭小的教室，想起那些眼泪、鞭痕、拥抱和誓言。

　　然后他们会相视一笑，继续往前。

补习班的故事，到这里就让它结束吧。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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