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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习班的惩罚~,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2 5hhhhh 6080 ℃

定期联络!这篇紧急摸出来的贺岁文献给大家。嘛,大家2026年还要努力生活哦,认真学习,工作,手冲。这边到处都是小时候那种鲜艳的烟花呢,咱非常喜欢ww

新年快乐~

———————————

  去不去参加补习班,几乎是每个面临高考的学生共有的话题。

  补习班有正规机构,也有街边小巷里退休教师开的小班,有开在商场顶层的连锁教室,也有挤在居民楼里的家庭作坊。

  没有人能准确地说出哪一间最好,但几乎所有人都清楚一件事,仅靠校内课堂的那点没营养的知识,走进考场是远远不够的。

  今年十七岁的少女「轻语」也是一样。她已经在一家本地小补习班断断续续上了四年课,算是老学员了,一直执着于同一个补习班。

  这个补习班足够有趣,老师「Lisa」总能想出一些出人意料的活动,讲解也确实清晰。更难得的是,她把这个狭小的教室营造出了一种近乎异常的舒适感。

  有时轻语甚至觉得,这里比家里更让人放松。

  同班的有其他七八个来自同一高中的学生。有些人轻语很熟,见面会点头寒暄,有些只是面熟,偶尔对视时会礼貌地点一下头,还有一个基本上很少说话,是最近新转来的同学。

  这里面有一个叫做「顾南」,就是年级常年稳坐第一的那个男生,一直以来在成绩上都压她一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

  他们在学校不怎么讲话,唯一的交集就是参加了同一个补习班而已。

  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轻语才执着于来这里上课呢,她本人也不太清楚。

  这座补习班每周都会排名,排名根据学校成绩和补习班模拟考成绩综合来看。得到第一名的人会收到一些小礼品作为奖励。

  不管是学校还是补习班的成绩,轻语都是排名第二。

  第二这个位置,她已经占了太久。

  这天是周末,她照旧背着双肩包推开补习班的门。熟悉的小过厅一如既往。

  靠墙的矮书架上塞满了各色教辅,大多是英语资料,书脊颜色杂乱,颜色已经被时间磨淡了。

  过厅连着教室,玻璃门后挂着一幅厚重的蓝黑色绒布窗帘,是从卧室用的那种,被Lisa搬进了讲课的地方。

  玻璃门旁是一张小学教室淘汰下来的方木桌,桌面摆着一部老式座机,屏幕上还带着像素点阵的绿光。四年前她和顾南曾在这张桌子边玩过一阵电子乒乓弹球,新鲜感只维持了几天。(刚开业时两个人一起报的班,他们也是lisa的第一批学员)

  “来了。”

  Lisa从办公室探出头,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露出一点不加掩饰的笑,“等人都到齐了,给你们说说最后这段时间的安排。”

  轻语笑着点点头。

  轻语在软沙发上坐下,低声重复。是啊。

  开学就是高三下,这就是最后了。

  高考结束那天,这里的人大概就会彻底散掉。那些在补习班里结下的、介于同学与朋友之间的微妙关系,也会随之消散。

  她努力把思绪集中在朋友两个字上,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顾南那张脸的轮廓。

  她迅速摇了一下头,甩掉某个不该停留的画面。陆陆续续有人来签到。

  白板一侧贴着签到表,另一侧是学校最近一次大考的排名。

  轻语的名字始终停在第二行,第一行的名字则像钉在那里,从未移动过。

  断层般的实力差距。

  这个词在她心里已经重复了无数次。门被轻轻叩响。她刚想到他,他就出现了。

  “Lisa老师,早上好。”爽朗的声音响起。

  顾南先是对着办公室方向打了招呼,声音平稳。然后转过身,对沙发上已经到的几个人举手示意,幅度很轻。

  他没有特意看向轻语,轻语也没有特意去看他。

  她别过视线,视线落在他旁边的饮水机上。

  小过厅里很快挤满了前来上课的学生。轻语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离上课还有两三分钟。

  Lisa老师从门口旁边的办公室里出来,手里搬着一个大纸箱。她打开教室玻璃门的锁,把门拉开。随着玻璃门发出的嘎吱声,在小过厅等待的学员纷纷涌进教室。空气里弥漫着微微的消毒液味。

  教室里有五排课桌,每一排四五个,两三个放着一起。椅子倒放叠在课桌上,学员纷纷把椅子翻过来坐好。轻语坐到第二排中间,把书包挂在课桌侧边。

  轻语偷瞄了一眼,看到顾南坐到了第三排侧对着自己的位置。

  Lisa搬着大纸盒用脚顶住玻璃门。纸盒要比抽奖盒大上一圈,上面还有一个用粉笔画的鬼脸南瓜头,是上次Lisa举办万圣节活动留下的。

  “等你们好久了,最后的一段时间一定要让大家打起精神来。”

  “又要有小活动了嘛?”坐在前面的一个小女生好奇道。

  “对呀,不过与其说是活动,不如说是约束。”

  轻语心里稍微一楞。什么叫做约束?

  Lisa把纸箱搁在讲台上,箱盖半掀,里面露出一叠叠A4纸和几支马克笔。

  在最后的这个阶段,她准备搞一些新花样。

  “最后这一个学期,大家压力都很大。我知道。所以我想加一点外部约束。以前我们只有奖励,这次加个小的惩罚机制,刺激一下动力。你们觉得怎么样?”

  大家一时间面面相觑。

  “什么惩罚呀?”前排一个小女生问。

  “嘛,只有我来定有哪些惩罚,岂不是太不人道了,今天就是来一起填满这个惩罚箱。到时候谁退步最多,谁就在这个里抽一个惩罚出来做。”

  轻语低下头,既然是退步最大的同学才接受惩罚,那么这件事自然和轻语无关,她绝对不会成为退步最大的那个倒霉蛋。

  她不打算参与讨论,埋头在草稿纸上默写英语单词,盘算着怎么能在接下来考试中超过顾南。

  罚站,罚抄,罚表演节目……

  讨论持续了一段时间,一些简单的惩罚都想好了,被一个一个装进惩罚箱。

  Lisa晃了晃那个纸箱,里面已经有不少纸条了。

  “嘛,辛苦同学们啦。大家还要想一个终极惩罚放到这个惩罚箱里才行哦。”

  Lisa笑着说。

  “要那种真正的惩罚。不然就没意思啦不是嘛”

  沉默持续了片刻。

  “要不……最后一名抄一遍错题集?把所有扣分的题目重抄三遍,当众交上来。这个得花好多时间的。”顾南蛮有兴致的说。

  轻语一边听,一边低着头默写。

  impartial,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来着。

  另一个朋友反驳顾南:“抄题有什么惩罚感?又不是没抄过。我看作为普通惩罚还行,终极惩罚就太轻了。”

  “对呀,抄题太枯燥了。而且最后一名往往就是最不爱写字的那个,谁会去抄啊!”

  “请全班吃雪糕怎么样?或者请喝一瓶饮料?”有人提议。

  “太轻了。”立刻有人反驳,“而且大家都挣不了钱,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这不是在浪费家长的钱吗。”

  “那就做值日生,做一个月。”另一个声音说。

  “一个月太长,太过火了。而且值日生谁都会做,没什么意思。”

  “要不罚站?考完当天站到这周结束。”

  “又不是军训,who care?”

  “罚写检讨书,当众念。”

  “念检讨书……幼稚。好像犯了多大的错一样。”

  教室里回荡着低低的议论声,夹杂着几声短促的笑,坐在后排的一个短发女生忽然开口,语气平淡。

  “与其想这些零碎的,不如直接一点,让人记住疼的,才是真的惩罚。”

  话音刚落,教室安静了一瞬。“疼?”有人重复。

  “对。比如体罚。”

  听到这里,轻语的笔顿在纸上,她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向坐在后排那个女生。

  她叫「欣怡」,是一个高瘦的戴眼镜的问题女生,脸很苍白,最近才转到本地的高中。

  “古时候私塾里不都用戒尺打手心吗?几下而已。”

  “这要是传出去……”顾南说。

  “传出去又怎样?轻一点,意思意思。至少比唱歌跳舞有效。”

  “这算什么惩罚机制?这是霸凌。”

  “霸凌是针对特定人的,这里是公平的——谁考最后谁挨打。规则提前说清楚,愿赌服输。”

  欣怡顿了一下,“再说,最后一名基本上都是男生,女生怕什么?要是女生,男生也未必敢真下手。”

  争执一下子散开。越来越多人加入,声音交叠,乱成一团。

  各种折中方案被抛出,又被迅速否决。

  就在这时,坐在后面一侧的一个男生压低声音,却让全场安静下来。

  “要不脱衣服?比如外套,裤子。脱一件两件又不会怎么样。但至少可以羞一羞人。”

  轻语立刻脸红起来,脑子里嗡嗡冒出在他面前脱掉裤子那种丢脸的画面。

  “对,刺激。谁想在全班面前脱啊?下次肯定拼了命考。”男生那边立刻起哄。

  女生那边立刻炸开。“你们脑子有病?”一个女生声音颤抖,“脱衣服?这算什么惩罚?这是羞辱!”

  “简直比体罚还过分!变态!”

  Lisa站在台上也愣住了,微微脸红。

  “又不是全脱。”另一个男生反驳,“激励而已。怕丢脸就别考最后。”

  “凭什么最后一名一定是男生?要是女生呢?你们想看什么?”

  中间有人试图折中:“那就只脱外套,不再往下。或者改成脱袜子、脱鞋?”

  顾南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却让争吵停了一瞬。

  “如果真要往脱的方向走,不能涉及隐私部位,要Lisa全程监督,而且还有禁止任何记录。”

  他没说赞成,也没说反对。

  轻语盯着桌面上的划痕,她控制不住地想:如果真的是她考了最后一名,身后的顾南会不会也举起戒尺,像其他人一样,在她赤裸的背部和臀部上方停留一秒,然后狠狠落下。

  那种想象让她后背发麻,指尖发凉,又有一丝介于期待和恐惧之间的战栗让她感觉到。

  她站在讲台上,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慢慢脱掉外衣、裤子,只剩内衣……

  自己弯下腰,顾南走上前,手里拿着戒尺,对准她的臀部,一下,两下,那种疼痛混着羞耻,让她全身颤栗,却又奇妙地觉得亲近他。

  她脸越来越红。

  等到她意识到时,脑内的画面已经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脱到只剩内衣。然后用戒尺打。全班每人打五下臀部。象征性打,不用力的那种……”

  声音戛然而止。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坐在她旁边的女生猛地转头,眼睛瞪得溜圆。

  “呜啊……”

  轻语回过神,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我没说!我只是……在想单词!不是故意的!”

  后排的欣怡平静地开口:“人家女生都同意了,我无所谓,这就算两个女生票了吧。

  规则定下来,不愿意参加的退出就是了,当然退出的话肯定也不能围观惩罚。”

  轻语感觉不妙,站起来慌乱解释:

  “唔啊,我是说,高三最后一年,大家马上成年了。互相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总比落榜,复读强……但我不是认真的!只是脑子一热……”

  “喂!轻语你难道在开玩笑嘛!怎么还越来越过分了!”

  Lisa站在讲台上,拿起马克笔,在A4纸上慢慢写下最终版本。

  “排名最后一名脱至只剩内衣。由全班每人用戒尺打五下臀部。执行时,Lisa全程在场监督,禁止任何影像记录。”

  “没准呢,怕丢脸、怕疼、怕被同龄人记住……这些情绪,有时候比刷题更管用。”

  Lisa把写好字的A4纸拿给大家看。

  “Issue on the table,

  同意的,举右手。

  不同意的,举左手。

  弃权的,双手放下。”

  教室陷入死一般的安静。第一只右手举起来的是后排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生。接着是零星几只。女生那边,轻语的手抖着举到一半,又赶紧放下,选择了弃权。欣怡举了。还有两三个女生犹豫了很久,手抬到一半又放下。

  顾南的手一直搁在膝盖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四十秒后,Lisa开口:“顾南?”他抬起眼,看向前排轻语的方向。

  “我弃权。”

  Lisa数了数举手的人。同意的只有五六个人,大多数选择了反对或弃权。

  接着,Lisa把那张A4纸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

  “pass!我们用抄错题集当终极的吧,简单有效。惩罚箱就到此为止,大家继续上课。”

  讨论就这样草草收尾,教室恢复了平静。Lisa开始讲课,轻语却心不在焉。

  她偷偷瞄了一眼后排的欣怡,对方正盯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像在说些什么。

  下课铃响后,大多数人收拾书包离开。轻语磨蹭着没动,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的脑补画面。顾南也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

  欣怡走过来,拍了拍轻语的肩膀,低声说:“刚才你说的那个惩罚,挺有意思的。公开不行,但私下玩玩呢?

  就我,你,还有顾南,赌一赌下次模考谁退步最大。愿赌服输,执行时就我们围观,不告诉别人。”

  “诶!”

  “轻语你其实也是想玩的吧。”

  欣怡咬着嘴唇,看着顾南和轻语。

  “顾顾顾顾顾南,你要不要试试!”

  轻语拍了拍身后顾南到肩膀。

  顾南顿了顿,看向轻语,低声说:“就这么需要一个男生吗?到时候大概率是你被我这个男生看哦。”

  “愿赌服输,就算是裸体给你们看也无所谓啊。”

  “行吧,陪你玩玩。”

  欣怡笑了笑。“那你呢,轻语?”

  轻语脸一红,心跳加速。她本想拒绝,可脑海里又浮现顾南的样子。

  “……行啊,反正我不会输。”

  “那就这么决定了,咱们三个。”

  “好。”

  而Lisa在办公室里,透过玻璃门隐约看到学生们低声交谈的背影,她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

  时间过得很快,明明才刚开始高三下半学期的生活,转眼间就要到期中考试了。

  这段时间以来,轻语仍然按照自己的节奏按部就班地学习。宿舍,教室,补习班三点一线,日子像被上了发条的钟表,单调得让人麻木。

  她表面上一切如常,上课认真记笔记,晚自习刷题到熄灯,模拟考后对照答案查错题。

  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躺在宿舍的上铺,拉上帘子。

  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重播那个画面——补习班教室里,一直以来那个厉害的顾南失望的摇头,看着她站在讲台前,慢慢脱掉外套、校服裤,只剩内衣和胸罩。

  她弯下腰,顾南走上前,拿着戒尺,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发出沉重的一声。

  这些画面反复折磨她,让她呼吸急促。

  这不仅仅是幻想。她很清楚,如果这次期中考试成绩稍微退步,那个画面就很可能从脑内变成现实。

  欣怡的排名本来就靠后,对她来说进步很容易,只要别太放纵,就能往前窜好几位。

  顾南呢?年级第一的位置稳得像钉在墙上一样,他退步的概率微乎其微。这么算下来,最有可能成为退步最大的那个,就是轻语自己。

  不妙的现状让她坐立难安,尤其是今晚,期中考试的前夕。

  宿舍里其他人都已经睡熟,只有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显示着明天上午九点的考试安排。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急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沾了湿意,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赤裸的身体,顾南的手、戒尺的凉意、啪的一声,她猛地弓起身子,一阵战栗后,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渗出汗珠。

  “……别想了。”她低声对自己说。

  “明天考好就没事了。”

  会考好吗吗?

  只有考场上的几个小时可以决定一切。

  不会。

  期中成绩出来的那天,Lisa老师把打印好的排名表贴在白板上,笑着说:“恭喜大家,这次成绩整体不错。

  不过……我们有约定在先。”

  “请退步最大的同学上来领奖吧~”

  Lisa老师笑着说。

  退步最大的同学就是——

  是一个男生。他走到前面的惩罚箱前,抽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直到下次考试之前,负责清理厕所、倒垃圾。这样的惩罚,说不上严厉,甚至有些平淡。

  然而此刻的轻语,完全听不到周围同学的哄笑。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花,整个人缩在座位上,把脸深深埋进双臂之间。

  欣怡进步了三位,顾南还是第一,只有她——因为最后两道大题心态崩了,数学丢了近三十几分,直接把综合排名拉到谷底。

  轻语的名字,稳稳地停在倒数第二。不是第一,但也足够了,足够烂。

  她失败了,这下子彻底失败了。

  “好啦好啦,不要笑啦。

  无论有没有考出一个好成绩,大家都要好好反思一下。还是那句话,惩罚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下次在考试的时候如果感觉到焦虑,只是告诉自己要控制焦虑就能解决一半的问题哦,

  嘛,今天的总结就到这里,大家回去好好调整状态。”

  Lisa老师拍了拍手,微笑着宣布解散。

  话音落下,教室里的喧闹像被按下了开关,瞬间涌起一阵收拾东西的声响。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有人还在笑着谈论刚才的惩罚,有人低头翻着试卷,彼此交换着成绩与名次。

  轻语依旧坐在原位,脸上的热度迟迟没有消退。忽然,她感到肩膀被轻轻碰了一下,心里一紧,抬起头四下张望,附近却空无一人。

  又过了几分钟,除了等待着的顾南和欣怡,大家都已经离开。Lisa老师站在玻璃门旁,微微侧身,轻咳了一声。

  “那个,记得别太过火,我回办公室之后一个小时内不会出来,你们慢慢来。”说完,她真的转身回了办公室,办公室的防盗门咔哒一声锁上。

  “Lisa老师……”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

  欣怡第一个开口,声音带着笑意:“轻语,愿赌服输哦。”

  轻语低着头,她感觉脸烫烫的,却又冷得发抖。顾南坐在旁边,侧脸看不出情绪,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欣怡从书包里拿出那把从文具盒里翻出来的塑料戒尺。

  “规则记得吧?脱到只剩内衣,然后每人五下。”

  轻语喉咙发干。

  “……我、我先去洗手间。”

  “不行。

  就在这儿。公平起见。”

  没人说话,但也没人反对。

  “唔……”

  “快一点吧。”顾南催促道。

  “啊。”轻语张开嘴,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点了点头。

  轻语站在原地,双手拉开校服外套的拉链。

  接着是衬衫。她从最上面一颗纽扣开始解。每解开一颗,布料就多敞开一分。

  第三颗解开时,内衣的上缘露了出来,白色棉质,肩带细细的,杯罩边缘有浅浅的花边。

  第四颗、第五颗……

  不要,顾南,不要……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把衬衫彻底脱下,扔到椅子上。

  裤子是下一个。她双手按在腰侧,解开裤扣,拉链往下拉。她两条腿伸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跨出一步,踢到一边。

  白色内裤边缘勒进臀肉,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轻语全身上下只穿了两件可怜的白色内衣,白皙的皮肤在教室的灯光下泛着冷白。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课桌上,臀部微微翘起,脊背绷得笔直。

  “这样好了吗…”

  咬着嘴唇的轻语低下头,不敢看顾南。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只露出发红的耳根和脖颈。

  “好了。”

  欣怡她走上前,戒尺轻轻在空气中挥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风声,然后落在轻语右臀上——不重,次数也并不多。

  疼痛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啪,啪,啪,啪,啪,五下打完,只发出了轻微的声响,皮肤上甚至只有一层勉强能看出来的淡淡的粉红。

  “嘿嘿”

  “这就,结束了吗?”

  “每个人五下哦,我不太擅长这个,还是顾南哥来吧。”

  轻语听到顾南两个字,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嗯。”顾南无奈的点了点头,接过戒尺。

  他走上前,站得离她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和平时上课时一模一样。

  戒尺举起,停在半空一秒。然后落下。

  啪。第一下落在右臀上沿,火辣辣的热意瞬间扩散。

  不像之前欣怡的温柔,顾南明显是带着怒气的。

  是哪一种怒气呢,难道说是,恨铁不成钢?

  轻语晕晕的,胡思乱想起来。

  啪。第二下正中左臀上沿,力道更重,她咬住下唇,闷哼了一声。

  啪。第三下落在左臀,位置和第一下对称。啪。

  第四下稍低,靠近大腿根,敏感得让她膝盖一软。

  “呜呜呜……”轻语发出呜咽声。

  啪。第五下收尾,正中臀峰,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了一声,眼泪滴到地上。

  顾南收起戒尺,低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见。

  “下次再这样的话,就到大家面前挨揍,好好的看看你还敢不敢考出这样的分数。”

  她流着泪穿上散落在地面上的衣服。

  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裹挟着一种更深的,扭曲的渴望。

  她不是没想过输。她甚至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故意让自己去想象输掉的样子,去想象在顾南面前赤裸,屈辱,颤抖的样子。

  可无论如何,那都还算是私密可控的游戏,而不是惩罚。

  恨铁不成钢?

  为什么,难道顾南是对自己有期望的吗。

  是啊,是的。这惩罚不够狠,不够重,不够让她彻底不敢再松懈。

  她想和顾南上同一所大学。是的,她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了。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打败这个大坏蛋,然后和他一起上大学。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要…谈恋爱?

  原来是这样啊。回过神来,这个念头从高一就开始,像一颗种子,埋得太深,让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而现在,这颗种子已经长成参天大树,根须缠住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可以接受复读,可以接受复读班的枯燥,可以接受父母的失望,但她无法接受和顾南的未来被一条分数线生生隔开。

  她需要一个更狠的鞭子,逼自己不许再松懈。

  她需要一个更重的赌注,让失败的代价大到让她连想输的念头都不敢有。

  所以,当她终于穿好衣服,转身看向顾南时,她的眼神不再是慌乱,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坚定。

  她走过去,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尖上。顾南正低头收拾书包,察觉到她的靠近,抬起眼。

  “……顾南,我不会再退步了。”

  顾南的手顿住。“不止是这样。”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却没停下。

  “下次一模,如果我再退步,哪怕只退一名,不,不是退步。

  哪怕我没有超过你,哪怕拼尽全力也只和你差一分……

  我就在整个补习班面前,当众脱到只剩内衣,挨打。

  不是私下,不是我们几个,是所有人都在的时候,包括Lisa老师,包括所有平时熟悉的同学。”

  顾南看着她,眼神复杂。

  “哦哦哦哦,好有志气呀。”欣怡笑了。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之后,他回答:

  “嗯。”

  轻语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下一次模考,她必须赢。

  不然,她将亲手走到讲台前,当着全班二十多双眼睛,当着Lisa老师那双促狭却又带着审视的目光,当着可能传到学校、传到家长耳朵里的所有风险,把衣服一件件脱掉——

  直到每个人都记住她颤抖的样子,泛红的臀部,掉下来的眼泪。

  而最可怕的是,她竟然在极度的恐惧中,感受到一丝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你就看着吧,我不会失败的……”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转眼就到了高三下学期的一模考试。

  从那天起,轻语的生活被重新校准了发条。她不再允许自己有任何松懈的缝隙。

  每天早上五点半闹钟响起,她第一个爬起床,宿舍走廊还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在盥洗室刷牙洗脸。

  她捧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看着镜子里那精致的脸蛋上爬了一层的黑眼圈。不过,那也是值得的,再不努力,就真的要在全班面前脱到只剩内衣了。

  最近在学校里,轻语经常骚扰顾南,让他给自己讲题,连中午也要一起到操场讨论题目。有这么一个大学霸在身边不取经,简直是浪费资源。

  同学间的闲话什么的,早就无所谓了。

  如果高考能考到同一个学校,就去和顾南告白吧。轻语甚至有了这样的想法。

  每天她都会背三十个单词,比如impartial,想想顾南在排名表上公正地领先她,ambitious自己也要有野心,野心到能追上他。大概是这种奇怪的背单词技巧。

  她甚至把手机调成青少年模式,屏蔽了所有娱乐App,只留学习软件和一个倒计时闹钟。

  可越是告诉自己不能输,罪恶感就越重。

  她知道自己病态,她知道这份渴望扭曲,可她停不下来。

  这种自我惩罚的循环反而成了她最有效的动力。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更狠地投入学习,像在用身体的疲惫赎罪。

  有一天补习班下课后,她终于忍不住去找Lisa。

  “老师……我有点事想问你。”

  “坐。怎么了,轻语?最近看你状态不错啊。”

  “我焦虑得厉害。每天都怕考砸,怕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影响复习。”

  “怕你们那个小赌约?”

  轻语猛地抬头。

  “顾南已经告诉我了。他还拜托我,如果要是你的成绩不如他,就准备好举办公开惩罚呢。嘛,真是难为人啊”

  “您同意了!?”

  “嗯哼?你难道不愿意嘛”

  “不是……是,是我太焦虑了

  就比如,每次考试还剩下半个小时的时候,我的大脑就会一片空白,上次数学考试就是因为这样考砸的。”

  “我不是说过嘛,如果感觉到焦虑,只是告诉自己要控制焦虑就能解决一半的问题了

  至于另一半,当你尽力之后,就交给命运吧。”

  “唔,我在二模试试……”

  “God bless you!”

  命运稍微眷顾了轻语一次。

  成绩出来的那天,整个补习班炸了。轻语的综合排名,全市前五十,清北线稳稳压过,而且是高位压线。

  她冲进补习班时,全班都在鼓掌。

  Lisa站在讲台上笑着说: “轻语这次数学满分!全市唯二之一!顾南也考的非常高,你们俩,真是我们班的骄傲!”

  教室里掌声雷动,同学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顾南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轻语,眼神平静。

  她满心雀跃地坐到顾南旁边的位置上,迫不及待地低头看向成绩单。

  要怎么和这个大坏蛋显摆呢,哼哼,大坏蛋顾南被万年老二轻语反杀在即。

  视线先是落在了自己的那一栏,即使现在看,还是一阵开心。紧接着,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左偏移了几寸,那是顾南成绩单,上面印着他的分数。

  她看清了那个数字,整个人僵住了。

  顾南,全市第一。

  而她,比他低了整整28分。

  不是一分两分,是28分。她觉得自己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诶诶诶诶诶诶?

  原本因为考了高分而升腾起的热烈情绪,在这一刻像被当头浇下的一盆刺骨冰水,从头顶一直凉到了脚底。

  为了这一刻,她到底熬了多少个通宵?书桌上堆积如山的习题册,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错题,还有那些怎么也睡不着,只能在深夜里焦虑自责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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