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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家仙子美母-神龙篇】9-16,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2 5hhhhh 7440 ℃

她对高翊产生兴趣也是在看到牧浩一瘸一拐,在狗腿子的搀扶下倒在医馆门前的那一刻,而亲弟弟的脸皮则被由上而下豁开大半,鲜血淋漓,不忍直视。

自己这位家弟虽生性顽劣,可本领高低她还是清楚的。能够碾压四段罡气的水准在这个书院内除了三位博士与曹院长,她实在想不出还有几人,便是一向自负的许靖也会碍于牧家二字而不敢下如此杀手。

当她看到牧浩的惨状时,她并没有感到愤怒,她甚至有些庆幸,终于有人能站出来教育一下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当然,她还是以高超的医术治好了牧浩的伤势,至少她不会让那个心狠手辣的父亲发现自己最为疼爱的小儿子脸上落下个一辈子都消不掉的疤痕。

牧长歌更了解牧浩的心思,牧浩虽倚靠着家族的势力一向无法无天,又瑕眦必报,可他却内心极度自卑,他既无法舍弃掉身后任其仰仗的资本,又渴望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得到他人的认同。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牧浩深陷自我怀疑的认知盲区,为此他绝不会将高翊击败自己的事告诉父亲,他也不想借助牧家里力量来对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庶民,那对他来说是远比脸上挨的这一剑要更羞耻,想来韩禄也是因此一直对发生在书院内的这场死斗视而不见。

“我晓得了。”

牧浩虽有一肚子火想现在就发出来,可当他面对牧长歌的时候,他却发现话到了嘴边全都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姐姐的宠爱,明明小时候姐姐如母亲那般将所有的关爱都给了自己,可现在却……

“想不到几位先我们一步。”

秦安与魏无期一高一矮的身影踏过外院门槛,高翊对秦安没有太多印象,只知道连牧浩也从不敢招惹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这北海书院卧虎藏龙,指不定又是哪里的名门望族之后。

“各位师哥师姐,有礼了。”

与秦安无拘无束的德行不同,身材矮小瘦弱的魏无期见到众人后立刻俯身行礼,只不过他实在是个头不高,身上宽大的儒袍因他躬身低首而显得更加拖沓,他脚下一滑险些栽倒,滑稽的模样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牧长歌也是哑然失笑,两道柳叶弯眉下一双妩媚春眸眯成狭长的细缝,引得翠烟衫下两座玉女峰颤动不止,薄纱之内媚肉香软,引人采摘,裙下凝脂美腿也频频显露春光。直看的牧浩只吞口水,可他转眼一看却发现一旁的高翊也止不住的偷瞄,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看样子都到了,进来吧。”

堂内传来杨月儿娇滴滴的媚音,六人这才收回各自的小心思,以牧长歌为首依次进入大堂,毕恭毕敬的站成一列对着三位博士行师生大礼。

杨月儿看着书院中几位翘楚一个个大气不敢喘的拘谨模样不禁心中暗笑,两条雪肌玉腿也不由换了个更加婀娜的姿势,娇躯半倚在枣木椅旁,圆润的脚后跟也顺势从鞋壳里滑落,只用足尖勾着半只鞋,这赤足穿鞋,更引得绣花鞋里足汗四溢,一团混合着熟妇玉足致命足香的热气氤氲而升,那叫一个骚气逼人,熟女博士柳眉下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望着众人,尤其是时不时的瞄向高翊。

呵,还真是个雏儿,多一眼都不敢瞧~

杨月儿心中自觉好笑,翘臀不禁侧挪,将胯下旗袍前摆开叉处挤出更多白腻腿肉,妩媚的春水眸子在高翊身上赤裸裸的扫来瞄去,勾的高翊大气都不敢出。

并非高翊是个色急之人,实在是自从那一夜在沉月湖遇到了那位白衣仙子后,高翊整个人的心魂都被勾走了大半,再加上日后虽在小师妹身上泄过精,可终究二人也没有行夫妻之实。

没有颠鸾倒凤,没有鱼水之欢,更没有共赴巫山,只有浅尝辄止。可怜高翊纵有一条威猛巨龙,却落得个无处崭露峥嵘,便是身负无上阳元,可找不到心系仙侣,相契炉鼎也是无可奈何。

打断高翊心中那些绯色遐想的还是韩禄的一声轻咳,在北海书院,他的地位仅次于曹墨一人之下。见这位韩博士准备开口,众人更是个个挺直了背,站稳了身子。

“五日后,你们六人便要一齐前往并州,【应天学府】位于晋阳,在到达那里后,仇院长会派人迎接你们。”

高翊之前便在许靖那得知了这趟旅途的消息,不过这已是早就定下的事,韩禄没有必须再特意叫来众人吩咐。

“不过,还有一件事要你们去在途中多加注意。”

见众人面露疑色,坐在一旁的杨月儿拿出一纸公文,在众人眼前晃了晃道。

“从邺城前往晋阳,要路径壶关,壶关地处太行八陉之一,那里地势陡峭,百岭互连,千峰耸立,万壑沟深极难通行。”

高翊听到壶关这个地名,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当年在那发生的种种往事,没想到还有机会回到那里。他虽没有去过晋阳,但也清楚冀州通往晋阳的道路有很多,这年头又非昔日天下大乱,道路阻隔,韩禄又为何非要让他们走这条鸟兽罕迹之路。

他身边的许靖也面露难色,并州不比冀州,并州乃是河北四州中最后才服从王化的地域。本地人常年与胡人交集,贩卖走私更是家常便饭,且有大量杂胡生活在晋阳,民风彪悍,向来难以约束。

太行山多东西向的横谷,固有太行八陉之名,这里盘踞着大量的山贼,依仗着天险常年劫道抢掠,官军虽屡次围剿,但都死灰复燃,难以根除。

“想必尔等应该知晓,太行山区内有一峰名为黑云峰,此地悍匪多如牛毛,打家劫舍,掳掠商队,为并州大害。前些日子,从晋阳前往壶关的商队就遭到劫掠,商队成员无一幸免,这便是官府下达的通告批文。”

杨月儿将手中的批文一一递给众人观阅,高翊见那通报上写着如果能够协助官府剿灭这伙盘踞在黑山一代的悍匪,便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赏金。

“听闻应天学府此次也受到了晋阳官府的委托,准备下山剿贼。单论学识,尔等日后定然为国家的栋梁之材,然这天底下的才学之士不在少数,可能够得到赏识的机遇却是难得,你们要懂得其中道理。”

高翊自然听出韩禄话中之意,看来在这场院士提名之前,还有一场已经提前搭好的擂台在等待着自己。他也同样急需一次能够让自己名声远扬的机会。

夜色已深,众人依次拜别散去,书院内除了这里,其余各处也早已熄灯了。高翊刚欲离开,却听到身后韩禄的声音传来,他对韩禄向来没有好印象,倒是诧异对方居然对他有所兴趣。

“高翊,你应该知道以你的成绩本不应该出现在这几人之列。”

韩禄的嗓子压的很低,他仰着头,却闭着眼,腰间玉带处悬挂的玉佩泛起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揣摩自己的内心。

“学生只晓得此次院士提拔的名额是由几位博士与老师们一起选出。”

“此次晋阳之行,你还要注意一件事。”

“韩师请讲。”

高翊总觉得韩禄这个人很奇怪,他似乎永远言不由心,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自己与他素无半点师生情分,听闻那一日他的爱徒牧浩便是被自己所重伤,可韩禄却丝毫没有半点想要过问的意思。

韩禄转过身,那双云淡风轻的眸子在高翊的脸上打量着,男人深邃的目光似乎能够入侵进他每一点毛孔,让人脊背发凉。高翊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刚想避开目光,却发现手里被塞进来一个凉冰冰的物件。

这是?

那是一个类似于冲牙大小的雕饰物,一手可握,怎么看都是龙首状的锁,但却少了一半。就像韩禄腰间的佩玉,没有了上方的玉璜,便无法发出声响。

这物件做工极为精致,材质似玉非玉,似金非金,在屋内略显暗淡的光线下流转着一层幽深而温润的光泽,仿佛吞噬了光线,又将其转化为内在的力量。

它的轮廓峥嵘嶙峋,每一根线条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张力。最慑人心魄的是那只有一颗的龙目,龙目眼窝深邃,内部刻着无比复杂的螺旋纹路。高翊只是浅看了一眼便只觉得眼前一阵刺痛,浑身瞬间燥热难安,仿佛每一条血脉都在燃烧,本来冰凉的残龙首在手中陡然升温,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它。

“这是什么……”

“不要多问,将它亲自交给仇院长,你的任务便算完成了。”

甩下这句冰冷的话,韩禄便转身步入了内室,只留给高翊一道萧然的背影。高翊仔细端详着手中的残龙首,之前那种急促且不安的氛围已消失不见,它就如一刹那的闪电在眼前迅速消失,像是试图唤醒他沉睡已久的记忆。他隐隐觉得,这一次的晋阳之行,可能不会太安稳。

第十一章

要论大秦的富庶之地,首属两淮,其次便是黄河以北,可河北四州唯独并州和“富”这个字挂不上边。

并州下辖九郡,始治晋阳,晋阳城地处汾河谷地,北靠龙山,东临汾河,居高临下,表里山河。且太行山脉盛产铁矿,汾河一代更是水草丰茂,土地肥沃,足以养兵十万。

如论关中大地有着四塞之固的美名,那并州便称得上是固若金汤,牢不可破。但也因如此,当年河北各地均向秦帝上表臣服时,只有并州的地方残余势力顽抗到了最后。

对于如何治理并州,当年的朝堂上没少出现过激烈的殿前争辩,更是拿出了无数种方案。但最后秦鼎璟还是选择了相对宽慰的政策,削减驻军,减少地方财政压力。鼓励双方通婚,缓和当地民族积怨。削减赋税,恢复民生。

如此三管齐下,并州也算逐渐融入新政之中,而后秦鼎璟则开始将儒学进一步从河北向全国推广,以“仁”治国,以“礼”服人,渐渐成为了整个国家的主旋律,尤以儒家根深蒂固的河北为楷模,一时间黄河两岸风清气正,抱素怀朴,一片欣欣向荣。

然十四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这号称“龙城”的晋阳也在不断改变着风貌。

并州-晋阳-邱府

幽并自古便是苦寒之地,并州是不富裕,但那是说给平头百姓听得,这晋阳城中唯一能和富沾边的恐怕只有邱家,也只能有邱家。

邱府位于晋阳城正中,连那刺史府衙都要排在这邱府后面,站在中央大街向远处那么一眺,便见一道忘不到边际的高墙,墙体由巨大的条石垒砌而成,墙头贴的那是乌黑锃亮的的琉璃瓦,太阳光一照,流淌的都是幽光,尽显庄严肃穆。

正门是两扇需要足足四个人才能合推而开的朱漆铜钉大门,门上衔环的椒图兽首怒目圆睁,威严肃穆。门楣悬着黑底金字的御赐匾额,“归义侯府”四个大字,字体笔力千钧,无声地昭示着主人与皇家的深厚渊源。

秦行九等爵制,秦帝对于爵位分封,百官任免极为慎重。除王公外,自开国至今,获侯爵殊荣者也不过十人,而其中最为特殊的便是这位归义侯。

何为归义,顾名思义,归顺王化,感其恩义。

这邱家族长便是大秦第一位归义侯-邱道济,邱道济本是匈奴人。蛮夷乱华,长达百年,并州作为抵御北狄南下侵略的要冲接壤之地,也是胡汉交集最多的地界,自然官匪勾结,走私猖獗,而邱道济便是借着倒卖军械与战马在双方之间赚取差价,谋取私利,继而起家。

他原名破六韩碌骨,也算的上是呼韩邪贵族,然匈奴南北分裂后,南匈奴被迫内迁,频繁与秦人联姻,血统代代相融,他身上早已流着中原人的血,成了名副其实的杂胡。

他少时聪慧,机敏伶俐,更说的一口流利的中原官话,自然而然成就了他两边吃的身份。

神龙元年冬,太尉陆冠奉命率军二十万渡黄河挥师北上,大军连克上党,西河,上郡三郡,大秦虎狼之师马越汾河,尽抵晋阳城下,将这座坚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双方僵持半年有余,双方将士死伤无数,最后城内弓断矢折,粮草殆尽,北面又传来云中,定襄,雁门三郡被破的败报,并州九郡已陷其六,晋阳内的守军犹如瓮中之鳖。

可顽强的匈奴人就是不肯屈膝投降,直到破六韩碌骨以重金买通守卫,深夜打开了晋阳城门,引秦军入城,秦鼎璟这才终于啃下了华夏版图上最后一块土地,真正完成内地一统。

此等从龙之功自然非同小可,这位“匈奴内奸”也顺理成章的入京面圣,继而又向秦庭提供了因俗而治,以夷制夷的内外两手针对蛮夷的政治策略,从而荣封“归义侯”,还被荣赐汉姓“邱”,自此摇身一变,否极泰来,成了晋阳的侯爷,邱道济。

他虽无实权,然却靠着朝廷赏赐的大片土地,在百废待兴的晋阳操办起了赌场,酒楼等日进斗金的生意。数年下来,也算得是富甲一方,别看并州各地都有着他邱家的赌坊和花楼,但邱家最大的生意却是贩马。

大秦地界上以往只有三个地方能够大规模的进行贩马,一是位于洛京安善坊下的市属,不过在那里贩卖的马儿通常算不得金贵,寻不到名驹。

俗说话千里不贩马,对于精打细算的商贾来说,贩马是利润最小的生意,当今世上叫的上号的好马哪一匹都不产自中原。换句话说,能从中原踏入关中的马儿都是不上价的劣马。

运输千里需要大量的草料,卖的上价的宝驹历来都是精细肠子,长途跋涉下来水土不服,暴病而亡的不在少数,故而也无人愿意以贩马当做发财的门路。

第二处在湟源,也是大秦西疆边陲,那里盛行茶马贸易,当地官署每年都会举行贸易市场,届时西域胡人会用当地骏马换取秦国商人的茶叶,丝绸,布匹等等,这等利国利民的政策也能够进一步加强胡人与中原人之间的友好关系。

而第三处便是晋阳,并州北通草原,自古便是胡汉交集最多的地界之一,但自从并州归附秦国版图后,为了杜绝善于齐射,精通马术的匈奴人再起事端,秦律便禁止此地再出现大规模的贩马生意。

可唯独一人却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无视皇规铁律,冒着天大的危险赚这掉脑袋的钱,那就是邱道济,你问他凭什么胆子这么大?

“邱某凭的就是我这邱府后面的并州官衙!”

邱道济收回手中的烫花檀香扇,一双老辣精练的双眼在眼前身穿儒家长袍的中年男子身上轻蔑的扫过,红木桌上的茗茶热气未散,可屋内的空气却已经降至冰点。

“邱侯爷应该清楚,那五百匹‘草上飞’是我家主人花重金买来的,每一匹都不是寻常马儿可比。侯爷一句被黑山贼劫了便没了下文,在下又该如何向主人回禀。”

邱道济嘴角轻扬,两道灰白掺杂的吊梢眉斜飞入鬓,阴冷的三角眼倒射精芒,他端起茶托,手指肚抵着茶盖,抹开杯中将将欲沉的叶杆,气不过肺,硬是从鼻息里将杯气吹散。

“放心,不过是一群宵小之辈,老夫已着人去太行山剿匪,想来那些黑山贼的末日便要到了。”

“可要是追不回来呢。”

儒袍男子同样眼神果决,毫不避让,他邱道济仰仗的是晋阳衙门,那他身后同样站着一位一跺脚,一州之地也要颤上三分的主儿,这也是为什么他能有资格站在这里和当今归义侯讨价还价的底气。

邱道济嘴边的茶悬停在半空中,片刻后,他还是云淡风轻的轻抿了两口,才将茶托缓缓放回原位,只不过这一次,茶杯上漂浮的热乎气再也见不到了。

“并州九郡,户不过二十万,老夫便是搜遍每家每院,又有何难。黑山群寇,祸乱乡里,官府早就有意除之。奈何近年来并州蝗灾四起,民不聊生,赋税难收,府库尚空,才引得这些山匪愈发猖獗,胆敢袭击我邱某的马队。”

儒袍男子没心情去听这老狐狸颠三倒四,推诿搪塞,他来这的目的只有一个,他要看见马,那五百匹极为珍重,产自南匈奴的宝马。

“我家主人只想看到侯爷的诚意,仅此而已。”

老头子心头冷笑,这桩买卖果然不好做,这次的买主到底为何要如此冒险,出价连城也要买得那草上飞,此马并非寻常马儿可言,整片草原恐怕也凑不出五百匹,只因这通体铁青色的马儿是南匈奴铁弗部所培育,听闻还是与那……

“老侯爷?”

“啊…长话短说,老夫这一次已委托晋阳应天学府与邺城北海书院辅助官府出兵剿匪。如若事成,五百匹骏马悉数奉上,外带黄金千两作为补偿。如事不成……”

“老爷,刺史府卢大人已在外堂屈驾多时了。”

邱道济话到嘴边,堂外家丁已急匆匆的在门外通禀,看来今天的邱府倒是蛮热闹的。

“既然邱侯爷有贵客来访,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这儒袍男也不等老头子回话,转身甩袍便走,不给半分薄面。邱道济面色铁青,饱经风霜的苍颜上已是凶相乍显,他何曾受到过如此胁迫,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当年的晋阳城里树根被拔光了,老鼠被吃没了,他是啃着亲爹的大腿才苟活下来的,他是靠着出卖同胞,换来了地位和富贵,这才有了今天的家业。

一时忍耐他能够承受,但他不想一辈子到了最后还有人能够让他去忍,这桩生意的背后一定藏着什么他还不知晓的秘密,而且自己之前可是雇了名满并州的【长风镖局】来押这趟镖,但却还是出了意外。

追根还是要溯源,比起开罪那位儒家大贤,他更在乎这些“宝马”的秘密,看来必须要亲自去塞外走一趟。

高翊一行人已出发数日,可就是这几天的功夫却让高翊吃尽了苦头。

从离开邺城的那一天起,便终日天气阴霾,淫雨不歇,太行山脉更是崎岖难行,步步艰辛。高翊平日里也没少爬雾隐山,可与这千仞绝壁,万丈断崖相比,却显得过于渺小了。

“再坚持坚持,马上就能找到落脚的地方了。”

走在最前方的高翊抬起头擦去额头上的雨水,眼前所谓的路,根本就是嵌在崖体中,被磨出的一道道奇形怪状的岩痕。脚下布满乱石,大大小小,棱角分明,没一块是整齐的。他不得不淌着脚向前走,生怕一不小心,这鞋子下的石头就变成活的,连带着他一起滚落而下。

身后的牧长歌瞧见高翊被雨珠和汗水打湿的头发凌乱的散落在脸庞,又看到高翊之前为了搀扶她而被碎石划破的臂膀,不禁心生怜意。

少年略显清瘦,但却紧实有力的胳膊上还缠着绷带,但他却依然走在最前方引路,这一道来过更是一直为大家鼓气攒劲,从未抱怨半句,可身后的亲弟弟却没完没了的聒噪个不停。

“哼,自讨苦吃。高师弟莫不是实力不济,御剑不得,才故作此态,欲当我等楷模吧。”

高翊懒得搭理这满肚子坏水的世家公子哥,先不说儒门弟子本就不擅长御剑,长时间踏空而行需要至少四段罡气以上的实力。更重要的是,身后几人里,只有牧浩,许靖和他能够御剑。

眼前是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山脉,脚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再加上如此恶劣的天气,即便他们三人各带一个,也难免出现差池。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替高翊解围的是牧长歌,牧家大小姐侧过脸,一双平日里柔情似水的眸子此刻却冷冷的在牧浩的脸上扫过,后者见状立刻低下头,识趣的闭上嘴,同行的几个人里他谁都不服,谁都看不上眼,但唯独自己最心爱的姐姐的话他会听。

按照地图上的方位标注,这附近应有一条明显的官道,但一路实际走来,却至今未见,显然他们已经迷路了。

高翊远眺彼端,残阳已落,天空更是昏暗一片,乌云汇聚,雷声滚动,显然一场更大的暴风雨正在逼近,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他们必须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落脚点,否则一旦露宿在山谷中,便要时刻提防山中的猛兽,甚至是妖兽。

“小高师弟,天色渐晚,日头将落,并州数年前发生过大地动,很可能这山中的官道也因此失位,与其盲目探索,我们还是速速下山为好。”

听到牧长歌的劝告,高翊也只好如此,只不过离开登高点若再想寻觅坐标却是难上加难,着实可惜。

上山容易,下山难。一路过来,牧长歌没少受高翊照顾,有时候山路窄得只容得下半只脚横着,高翊得把身子紧紧的贴在岩壁之上,化身为一只壁虎,用手指头抠着石缝一寸寸的挪,岩壁粗砺,加上雨水打滑,好几次身后的牧大小姐都差点滑倒,都是高翊眼疾手快一手将她拽起,搂在怀里。

牧长歌虽不同于那些富家千金一向娇生惯养,但她哪里走过这样崎岖的路,遭过这等非人的罪,身上那件无比名贵的翠色绯烟衫早已被雨水打湿,锁骨下方的流苏抹胸由内而外透着香艳的肉色。

衣料摩挲间,更是引得胸前两点蓓蕾悄然抬头,嫩嘟嘟,粉润润的肉疙瘩将绯烟衫顶起一道极为微妙的弧度,两座高高耸起的玉女峰时不时不安分的撞在高翊的手臂和背后,端的是饱满非常,弹性极佳。

每次被高翊挽住玉臂,握住自己无处安放的粉润小手,牧长歌心里都小鹿乱撞,心跳加快个不停,身侧少年身上不断散发出的男性气息更是嗅的她脑袋昏沉沉的。她活了三十年,除了家人,自己一双滑若无骨的柔荑就没被男人这样牢牢的攥过。

即便她晓得对方不过对自己只有同门之情,可如此近距离的男女接触她还是第一次,自从被丈夫娶过门,邱平愣是没碰过自己一下。

在深夜的闺房之内,在象征着夫妻之实的软塌之上,没有嘘寒问暖,没有你情我浓,更无鱼水之欢,丈夫留给她的印象只有宿醉后身上那浓重的酒气和此起彼伏的鼾声。

有时候牧长歌会在夜半时分辗转反侧,久不能寐,自己是不是魅力不够?是不是身材不够好,还是她不会伺候男人?即便她是一个想要得到真爱的女人,可她终究无法突破时代的局限性,男尊女卑似乎早已刻在了这个贵族大小姐的骨子里。

在她进入人才辈出的北海书院后,她更加确定了这一点,因为身边纵然有无数的追求者,他们无一不是出身贵胄,才学过人。但她却始终寻不到那个能让她心动的人。

因为牧长歌在他们的眼里看不到自己想要寄托的那份希冀,丈夫没有带给自己的,这些人同样不能。他们无非是垂涎自己的美色,觊觎她尊贵的身份,想借着她攀上牧家的高枝,这种流于表面的男女之情让她感到作呕。

她似乎陷入了一个古怪的循环,她见到的男人越多,她越是抵触男性,尤其在见到自己的亲弟弟仗着家族的权威在书院里无法无天,欺压良善的时候。她更加厌恶自己的姓氏,因为在她看来,这个牧字代表着“特权”与“堕落”。

它能将自己的父亲异化为一个可以随时斩断亲情的陌生人,也能让自己从小对其呵护有加的亲生弟弟变为一个她最不想看到的纨绔恶少,沦落为一个横行霸道的膏粱公子。

她开始对这座同样建立在与士族利益挂钩的书院同样报以不信任,她多次想要离开书院,寻找一个可以让她寄托余生的地方,但在她的世界里,这处明镜之所似乎不存在。

直到她见到了高翊,她很早之前便听闻了高翊在书院门外与牧浩之间的矛盾,这个曾经在她眼里并不入流的少年开始进一步走入她的视线,自从她看到身受重伤的弟弟咬牙切齿的喊着高翊的名字,满嘴喊着报仇。她便知道,自己一定要见一见这个敢于对强权拔剑,忠于本心的小师弟。

“师姐小心。”

水芙色纱带下的曼佻腰肢被高翊有力的手臂牢牢攥稳,生怕她再次失足跌倒。牧长歌高抬着自己嫩如凝脂的欣长藕臂,手掌的另一端则被高翊一手抓住不自觉的抬高几分,露出那被香汗打湿,粉润紧致的光滑腋窝。

美人腋下两瓣倒菱形的娇嫩腋肉一张一合,被汗水打湿的香软媚肉在儒门美妇夹紧臂膀的一瞬间快速合拢,挤压出一道极为绮丽的肉缝,如初张小口的蛤蚌,水柔光滑,红润多汁。这被藏在腋窝深处最为私密的肉瓣平日里“养尊处优”,从不见得半点阳光,嫩的那叫一个软糯如脂膏,甜软似蜜饯。

美少妇这一抬一放,洁白如雪的玉臂在高翊眼前闪烁着极为香艳的光彩,更是从乳沟内向外散发着一种轻熟女独有的沁鼻体香,高翊此时满脑子都是如何下山,哪有闲心品鉴身侧软玉婀娜的身姿,而是缓缓将她空悬的手臂放下,只顾着探路。

可他却没发觉牧长歌下体那水雾绿边百皱裙因自己不经意的下捞动作而向后扯开大片布料,露出一抹香艳动人的春光,半条雪润修长的极品美腿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这迷人少妇最让人着迷的便是胸前一对木瓜大奶和这双欣长粉白的玉腿,尤其那保养得当,紧致非常的大腿肌肤,摸起来滑溜的很~

而高翊的大手则好巧不巧正贴在她的柳腰下方,五根粗糙的手指正紧密的按压在牧长歌挺翘的肉臀之上,二人依偎在一侧刚走了没几步,就把牧长歌肥圆的翘臀揉的酸麻不已,引得这千金小姐满面羞红,情不自胜,只是不断用深邃的股沟夹紧裙摆,生怕再被高翊扯开缝隙,到时候自己一对粉白玉臀岂不是全要暴露在外面。

“小高师弟,嗯…谢谢。”

高翊还在忙着清理开前路的碎石,不远处天边聚集的乌云愈发浓厚沉重,道道白盲已破空而下,席卷太行山脉的暴风雨就在眼前,他又哪里注意到了自己的无心之举。

他只是口头随意答复了一声,可身后的俏美妇却早已媚眼朦胧,口中叮咛,瑶鼻上汗珠滑落,两瓣火热娇唇抿成了一道缝,几缕沾着雨水的乌黑青丝散乱在脸颊边,眉心点缀的梅花妆因被雨水冲刷掉了几点花瓣,娇躯轻挪,美肉微颤,垂云髻上那根珊瑚琉璃色簪子也如女主人此刻躁动不安的心境一样溜着缝,打着斜,反而更添一抹凌乱之美。

前面两个人无心插柳,后面的牧浩气的牙都要咬碎了,他一个小声提醒家姐春光外泄,可自己这傻姐姐根本懒得理睬他,只顾扭着薄纱罗裙下的两瓣隐约可见的大屁股蛋子跟着高翊走。

那一对蜜桃嫩尻更是颤颤巍巍,瓷实肥圆,这人妻的屁股哪里是那些小姑娘能比,想来牧长歌至今还是完璧之身,倘若真被男人的大屌开了苞,撬开鲍,破了蚌,射满蛤,待滚烫的阳精日日夜夜浸泡在牧家千金的娇嫩胞房作为滋润,这两团油脂满溢的极品雪臀还不是要被开发调教的更圆更润。

前面发生的事,许靖自然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他自从与高翊相识后,便断了对曹雨涔的心思,最近的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更是让他对男欢女爱愈发没了兴趣。只是一脸愁容,心里在意着之前韩禄交代的差事。

按理说他们已经深入太行山中,且早已穿过壶关,但为何这一路却没有见到半个山贼匪寇,想来今夜过后他们就会抵达黑山腹地,可却至今没有找到一丝关于黑山贼的情报。

以韩禄的性子来说,他绝不会轻易接下这除匪的差事,进山剿匪那是官府的职责,与各地书院何干,为何也同时引得应天学府也一并卷了进来。

“许师哥,看来我们到了。”

魏无期转过身,稚气未脱的脸上同样满是雨水,这位书院里年纪最小的高材生一路走来却从没有说过一个苦字,只是一直照顾着身旁双目失明的秦安。

许靖点了点头,这二人均是韩禄的门下弟子,且都天赋极高,在诗文辞赋的造诣上更是出类拔萃,只可惜先天耳目患疾,难以修炼罡气,着实让人婉叹。

黑山坐落于太行八径中央地带,这座山峰虽算不得高耸如云,但却因数年前的一场地动而将周遭的道路阻隔,山脚下的村落也自此被彻底封闭在山谷之中。

高翊一行人终于在最后一缕阳光彻底消失在谷中的那一刻下了山,而此时的山下早已一片寂静,不见半点光亮。

通往村子的石阶已被荒草吞没,缝隙里探出枯黄的野蒿。风过处,几片梧桐叶在泥泞里打着旋,发出簌簌的响声。

村口歪斜的牌坊下,石碑字迹漫漶,只能勉强认出“黑山村”三个字,

几个零星的村民见到有外来人下山更是急匆匆的掩门熄灯,一旁挂着客栈招牌的小店也立刻卷帘谢客。

“这里好生奇怪,为何他们见到我们就和见到鬼一样。”

魏无期从高翊身后探出头,古灵精怪的左右瞧了瞧,眼前的村子不算大,一眼能望到头,整个村落静得可怕。没有鸡鸣犬吠,没有孩童嬉闹,连傍晚的知了都吝啬鸣叫。只有风穿过破旧窗棂的呜咽,和脚下枯枝断裂的脆响。明明时值春分,可眼前的村落却尽显荒芜萧瑟,毫无生机,破败糜烂之气扑面而来。很难想象在一向富饶的河北地界,竟然会有这般民生凋敝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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