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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家仙子美母-神龙篇】9-16,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32 5hhhhh 9810 ℃

“感觉好些了吗?”

牧长歌将被子盖在高翊的身上,手中端来一碗热汤,而在碗中则漂浮着一枚泛着幽幽金芒的草叶。

“劳烦师姐了……我还是回去……”

高翊自知儒门礼教森严,自己岂能赤裸着上身躺在一个女人的被窝里,不过他却用不出半点力气,浑身上下的每一处关节都疼得厉害,肌肉更是酸痛难耐,这确实是自己的老毛病了,但没想到这次居然病发如此之快,且更加严重。

“傻小子,你想走也要能爬起身,这般时候,其他师弟早已睡下,明日还要赶路,又怎能劳烦他们。”

喝过热汤,高翊顿觉身子暖洋洋的,方才的寒意也驱散了大半,但头却更加沉了,总觉得眼前迷蒙蒙的,鼻息中尽是香榻上散发出的熟女芬芳,不由的心神乱了几分。

“小高师弟,如果我没猜错,这是顽疾?”

高翊听罢点了点头,他将被脚又向身下塞了塞,勉强抬起手臂,伸开五指,掌心苍白无比,手掌背面几条青色的血管正突兀的鼓胀着,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鲜血在其中流动的轨迹。

“嗯,从小的老毛病了,每到这个时候,就会伤风动寒,经常会卧榻半月有余。”

真是奇哉怪也,牧长歌将高翊的左手接过来,闭目把脉,片刻后又疑惑的自顾自摇头。高翊看的也是一头雾水,直到牧长歌侧过身握住他的右手腕。

“果然……”

随着牧长歌缓缓睁开那双慧目,高翊才终于忍不住发问。

“师姐难道发现了什么?”

“脉诊有云,左手对应心肝肾,你这三处脏器雄浑勃发,康健非常。但右手则代表肺脾命门,命门又为肾阳,肾阳虚弱则正对应了你常常体寒的原因。”

高翊自然听不懂这些术语,他只知道自己今夜特别的冷,体内筋脉似乎被封闭一般,无法提供阳元供给。

“最为奇怪的是,你体内的七大阳穴,似是无法全部打开,这对儒门弟子来讲,嗯…就如一头瘸了腿的老虎,对猎物的威胁也自然少了大半。”

即使这个比喻可能有些不恰当,但牧长歌实在难以做出完整的解释,除非她能够……

“你坐起身来。”

“这……”

高翊脸上发红,男女之间岂能轻易赤裸身姿,即便是上半身,他也不能这样做。

见到小师弟这般小女人姿态,牧长歌不禁柳眉舒展,抚口浅笑,脸颊上映出两点可爱的酒窝。她指了指床脚高翊的儒袍,像是一个过了门的大姐姐在看待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一般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笑。

“你的身子,刚才师姐已经见过一次了,这对你的寒疾很重要,莫要耽搁。”

高翊赧然一笑,红着脸扭过身,像极了一个刚出阁的黄花大闺女,随着被子完全滑落,高翊勉强撑着胳膊,挺直腰身,将赤裸的脊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少年赤条条的上半身在屋内昏暗的烛光下更显清瘦,方才因阳元的涣散而形成的病态淤青也在逐渐恢复血色,但牧长歌的秀面还是不禁红润了几分,刚刚情况紧急,她还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这些纲常规矩,可现在近距离的望过去,她却显得有些失措,抬起的素手空悬良久,最后还是咽了口唾沫,缓缓按压上去。

“嗯……”

高翊嗓子眼里不禁挤出了一声浅吟,他赶紧闭上嘴,心说自己好歹是个大男人,怎么和小姑娘似的。

“果然……”

随着自己微微泛凉的手指在高翊背肌上随着穴位的推移而不断轻轻按压,牧长歌终于发觉到了一些不寻常。常人体后正中线及头面正中循行二十八个穴位,俗称督脉,而对于修炼罡气的儒家弟子来说,至阳穴乃是最为关键的所在之一。

此穴位位于第七椎突下凹处,上通灵台,下启中枢,正是阳元传输从下至上的必经之穴位,一旦受外力刺激,被动关闭,那汇聚在丹田处的阳元便无法持续供给体内的七大阳穴。

通俗来讲,督脉至阳一旦被切断,儒门弟子虽不至于无法使用罡气,但却只能维持在原有水准,再也无法进阶突破,随着时间流逝,至阳穴渐成死穴,届时此人定然罡气尽失,沦为泛泛之辈。

“师姐,如何?”

牧长歌思虑再三,还是示意高翊先安稳躺下,她脸上挂着安慰的笑,将被子又盖的紧了些,规坐在高翊身旁,一双凝脂赛雪,白嫩迷人的修长玉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胸前白衣素袍内两团肥沃的丰盈在高翊眼前晃来晃去,这儒门美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勾人心神的清新体香,眉心处的几点梅瓣更显典雅妩媚,即使她此刻身边不是豪门大宅,身上所穿也非绫罗绸缎,但她只是单单坐在高翊身边,却还是尽显高贵得体,端庄大气。

“没事,确实是着了凉,服下我配的药,便能好好休息了。”

高翊还想道谢,可无穷的倦意却袭上眉梢,他感到全身暖洋洋的,一股热流正从胃部快速涌向四肢百骸,而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困意也终于让他闭上了双眼。

见高翊睡下后,牧长歌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刚刚小师弟突然发病的样子可让她心中着实一惊。想来定是高翊急于破阶,可罡气临破之时却需要大量体内阳元汇聚到已经开启的阳穴内,再利用“阳元对冲”的方式来激活下一处阳穴。

可高翊的督脉至阳被完全刺穿,致使他无论如何运足体内阳元,却迟迟无法灌输其中,急火攻心加以本就一路之上遇寒受凉,导致旧疾重发,若非是她及时使用治疗术,恐怕高翊凶多吉少。

从邺城出发至今已过数日,这几天来她们几乎没有停下过脚步,一直在抓紧赶路,其中路途坎坷,风吹日晒的艰难她这样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族千金更是第一次遭遇。

可眼前床榻上已渐起鼾声入了梦想的小师弟却不见半分的畏惧,也听不见他一声抱怨,每每遇到断崖峭壁,遭到野兽妖兽的袭击,他都会第一个冲上前,将一众师哥师姐挡在身后。

他的年纪明明是这一行人中最小的,本应被众人照顾,可他却依然毫不顾忌的替众人遮风挡雨,他手臂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可却在自己失足险些坠崖时,不顾自身安危也要保护自己,而自己那个冥顽不灵的亲弟弟呢?

出身豪门,享受着最优越的教育,可却被欲望蒙蔽内心,一步步沦为了她最不愿意见到的那类公子哥。遇到事情只会拔剑相向,只会发怒拍案,明明年长于高翊,但却依旧是小孩子天性。这等心智又怎能接掌牧家庞大的家业。

牧长歌当然知道今晚高翊的一番话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但他的心里至少是在为这些贫苦的百姓着想,可在这萧条村落中苦苦与命运抗争的村民到了牧浩的嘴里却成了活该受苦的鲰生贱民。

生来荣华富贵,穿金戴银,自然不晓得箪食瓢饮,贫无立锥的日子有多艰难,但这不是你可以去随意侮辱践踏他人的理由。

牧长歌愈发的想要摆脱掉自己身后的束缚与枷锁,她虽一向对牧浩心有不满,可他却终究是自己的弟弟。长姐如母,牧浩从小便失去了母亲,她不能眼看着亲弟弟走向一条不归路,可父亲的纵容又让她无能为力,只能寄托于这次晋阳院士审核之旅能够让牧浩的心性成熟一些。她有时候在想,如果床上这位小师弟是自己的亲弟弟那该多好。

作为姐姐,她会陪他习武练剑,谈经诵文。他若觉得累了乏了,自己便会让他躺在自己的膝枕上,抚琴作歌替他消除疲劳。她还会为他做家务,洗衣裳,嗯……说不定二人还能开一个裁缝店,她虽然是豪门千金,可却有着一手出色的针线活,尤其是擅长织缝小孩子的衣物。对,如果还能一起……

“哎呀!这岂不是成了小师弟的新媳妇,羞死了~❤”

她这边脑海中还在胡乱构思着以后的幸福生活,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一直牢牢攥着高翊的手,她本欲松开,可五根青葱玉指就像是焊在了高翊的手上一般,就是不愿放开。

动了情的牧大美人眼神朦胧的咬着樱花色的珠润下唇,眼神中满是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欲。烛光下的牧长歌螓首蛾眉,皓齿明眸,杏脸桃腮,美若天仙。

美艳少妇情不自胜,修长雪白的脖颈处蠕动不止,檀口之内香津滋生,将两瓣红润饱满的樱唇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瑰色,珠圆的指肚如蜻蜓点水在高翊的手背滑过,荡起丝丝酸麻的电流,在二人的指尖传递着爱的信号。

“小高……高师弟……”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的去触碰高翊的肌肤,即使只是手部的接触,可当她光洁剔透的指甲刮擦过小师弟的手背时,那奇妙的触感还是犹如一道白盲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这道闪电在触碰到牧长歌大脑的一刹那,便化为一团烈焰瞬间将她心中那颗压抑了十余年的枯树点燃,也让她彻底从之前的混沌迷茫中惊醒,原来她不是抵触男性,而是一直没有遇到那个能够真正撩拨自己神经,触碰到自己内心深处的男人。

她的指尖上残留着酥麻的战栗,她的心尖在激颤不止,还有那灵魂深处的共鸣。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原来,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睡梦中的小师弟再也没了白日里的在悬崖峭壁上独自引路时脸上的倔强,也没有了晚间争辩为了平民百姓出头时,振臂而呼的动情激昂,而是甜美的侧过脸,剑眉星目下却藏着如同婴儿一般的稚嫩,嘴角还不时流出口水,他喏了喏嘴,像极了一个长不大的乖宝宝。

是啊,他比自己足足小了十五岁,在这个时代,自己足以成为他的母亲了,女人天生的母性让牧长歌手心中流淌的爱意泛起一道更加炫目的涟漪,在她的心窝里畅然游荡。

她不由的又想起那个在山间将自己牢牢护在身前的俊郎少年,他将自己抱得紧紧地,生怕她失足跌倒,那还是第一次有人那么紧密的将她拥入怀中,没有一丝畸念,却又足以让她浑身发烫,心醉神迷。

即使小师弟此刻在安睡中,她还是会忍不住多瞧上几眼,这种在他人无意识下的爱意传递,虽显得有些自私,但她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嗯……”

牧长歌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明媚的眸子中朦朦胧胧,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葱指一抿将高翊口边的唾液粘下,等她再凝聚精神时,手指已经不自觉在自己檀口中搅拌,俏美妇咬着唇想将自己的玉指从口中脱出,可早已溢出理智的情感却让她更加忘情的吮吸着那带着小师弟体味的手指。

“嗯……❤小高师弟……是他的味道……咸咸的…不…牧长歌……你在做什么……嗯~❤好好吃~❤还想吃更多~”

儒门美妇忘情的嘬吸着自己的纤纤玉指,粉红湿润的香舌舔舐过每一个骨节,饱满欲滴的朱唇牢牢吸附住手指肚,接着香腮一股,滋溜一声将指尖少年的唾液嘬进喉眼,甚至来不及用舌蕾品味,便迫不及待的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而她另一只手则很合时宜的攀上自己巍峨高耸的玉女峰,这颗蜜瓜巨乳正是发育到最妙的时间段,即便只是隐约可见,但那完美的向外微扩的梨形轮廓却足以称得上上儒门第一妙乳,随着薄纱素袍下浑圆肥美的乳球被自己的手掌牢牢攥稳,牧长歌口中传出一道细弱蚊声的叮咛,但却在这窄小空旷的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妙龄少妇不由红霞浮上脸颊,青丝噙在嘴边,她侧过玉面,羞得更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不是没有自我安慰过,但今夜的她却是最急不可耐的一次,牧家千金脸上闪烁的片刻犹豫稍纵即逝,她将颤抖的五指分开,早已温湿灼热的掌心严丝合缝的按在胸前这颗正在不断鼓胀充血的大蟠桃上。

香汗密布的肥美大奶立刻与衣衫紧紧贴附在一起,由内而外散发出蒸腾的热气,而随着美妇人玉手的牢攥,白皙诱人的香润脂膏更是在她的指缝中溢而出,隐约可见一颗娇艳的肉蔻已倔强的挺立于雪峰之上。

“哦~❤天啊……只不过是闻了闻他的味道,高师弟,嗯~❤让姐姐再好好看看~嗯哼~真可爱~”

牧长歌急不可耐的伏下身,将两条欣长雪白,圆润如柱的蜜大腿一前一后侧卧在榻,窄小的木床上发出吱呀一声呻吟,书院大师姐美玉一般茭白的赤足向后划过一道微妙香艳的弧度。

她脚掌向外,红润滑腻的足跟调皮的翘起,五颗秀气香软的豆蔻玉趾分错整齐,一字排开,由于之前一直赤足着地,在脚心处还残留着些许灰尘,可这却反而增添了一丝莫名的洁净之美,她并非是什么得道的仙子,她只是一个出身在豪族之家的贵族千金,她也是人,一个渴望得到尊重与爱情的女人。

牧长歌整具香软滚烫的玉体斜压在高翊的身上,一对滚圆巨乳完全贴合在高翊的臂膀处,高翊瘦弱的手臂正巧竖向分开了两颗滚瓜烂熟的大奶子,牧长歌则就势又向前压低了几分胸口的弧度,这样一来就好像高翊亲自将手赛入了自己深邃幽香的润滑乳沟中一样,她则将高翊脖颈下方的被子下挪几寸,露出高翊锁骨处更多的肌肤。

“嘻嘻,是不是服下姐姐的仙草,身子暖和多了吖~”

明明已经不再是青涩少女,可牧长歌还是像一个调皮的小女孩一样凑到高翊的身旁,她一手隔着纤薄的素袍揉搓着自己肥圆鼓胀的巨乳,指缝灵巧的夹住那颗早已绽放的粉嫩蓓蕾上下挤压,同时不断上下耸动上半身的峰峦,用高翊的手臂去蹭动双乳之间,另一只素手则缓缓伸进被褥之中,在高翊光溜溜的肩头摩挲着,顿时乳香飘散,惹得睡梦中的高翊鼻子抖了抖。

梦中的少年自然不晓得现实里的香艳,他只是觉得身子为何愈发的滚烫,之前无法供给的阳元正在迅速聚集于丹田之处,继而沿着血管以极快的速度向体内各大阳穴输送。

儒门美妇含娇流媚,玉面拂春,三千青丝散乱在高翊的胸前,一对肥沃硕乳被高翊的胳膊肘蹭的酥麻一片,她今晚这身宽大的素袍之下空无一物,两颗从未有人品尝过的素乳哪里受到过这般刺激,早已鼓胀如蹴鞠,香醇的乳香氤氲而升,一个劲往高翊的鼻子里钻。

她自己的脑子里更是混浆浆的一片,她记不得今日是第几次想起高翊之前在山顶上将自己搂在怀里的景象,少年略显瘦弱的手臂在那一刻是如此的孔武有力,他看似单薄的身板在自己眼里却独显宽厚结实,还有那张明明只是不经意,却牢牢揉在自己翘臀上的手掌。

玉臀上还残留着高翊掌心的温度,滚圆痴肥的瓷白臀瓣在素袍下扭捏不止,两团烂熟媚肉内的羞人肉缝早已雨露均沾,泥泞不堪。她心头更是感动中夹杂着无与伦比的兴奋,这种源于本能的保护欲反而让她身为长姐与生俱来的母性更加凸显。

既然白日里小师弟将她护在身后,那晚上她就要理应让小师弟好好舒坦,她不禁抓住高翊一直被她强塞在乳沟内的手抬起到面前,一双桃花眼中尽是痴迷,她咽着口水,吐出檀口内那条红润多汁,舌尖窄,舌根粗,舌片极为肥厚的油亮艳舌,这种前窄后肥,舌正中沟微微凹陷,后廓布满颗粒状的细小肉粒的肥厚舌片简直就是侍奉男人肉棒的极品名器,只可惜这等口中名器却一直无人一品,实在是暴遣天物。

“嗯~滋~小师弟…小高~哦~❤滋啵~滋滋~❤师弟的手指头,好想一直嘬在嘴里~天啊…我这是……哦~❤咸咸的~明明之前那么大力的揉姐姐的屁股~现在却只能被师姐我老老实实的吸手指呢~❤滋啵~”

牧长歌媚眼如丝,情迷意乱,她将高翊的手指依次排开,接着一根接着一根像是吃糖人一样从指甲嘬到指缝,这是她平日里自亵时候最常用的一种安慰方式,在她看来,自己的下体只属于男性,她不能用手指去触碰会阴。

常年以来禁锢人性的礼俗教化让这个可怜的女人固执的认为自我安慰不过是单纯的夹腿,摩擦阴唇,利用短暂的肌肉痉挛来取代真正的性高潮,用虚假的意识快感来麻痹她早已被三从四德腐蚀的神经。

在牧长歌的世界里,男女行鱼水之欢也不过是自己用双腿去夹住男人的那里,来刺激他和自己一样满头大汗的倒在床上。这是从小照顾她长大的乳娘告诉她的,贵族家的女孩一辈子就是要依附在男人的身后,只有男人才能让她得到快乐,实现她的价值,即便是这具躯壳,亦是如此。

她近乎疯狂的吮吸嘬弄着高翊的手指,将少年常年握剑,已经略显粗糙的手指舔的津津有味,她时而忘情的鼓着香腮滋啵滋啵的像吸奶嘴一样吸着一根,时而又将高翊的三四根手指并拢,最后张大着嘴含入,即使撑得她脸颊无法内凹,呼吸困难,可她却依旧强忍着喉头传来的呕吐感,体验着少年手指触碰到喉肉的绝妙刺激。

即使,她不知道她已经喜欢上了被深喉的快感。

这个可怜的女人甚至不晓得眼下这具阳元充沛的男性躯体该如何使用,她只是利用本能来宣泄自己的情感,骨子里的温良恭俭,身份上的沉重枷锁让她即使想要打破桎梏,却又不知该如何迈出第一步。

她对人生的反抗成了一个笑话,就像她喜欢雨天一样,她将自己封闭在伞下的世界里,因为她一直等不到有人帮她撑着伞,与她一起迈出第一步。

她最后颤抖着让高翊的手掌触碰到她这具身体最为高耸的乳房上,早已被自己唾液打湿的手掌如同一团烈火将她的圣峰倾覆,继而化为一团燃不尽的烈焰将她所有的理智焚烧殆尽。

好热~

一瞬间,快感的电流层层递进,瞬间钻入她的心口窝里,像是击中了她内心深处最为敏感且脆弱的那一块地方,差点把她的魂儿都带走了。

“高师弟~师姐的胸大吗?你好好摸摸~❤我知道,你总是偷看师姐这里,嘻嘻~到底还是年轻人~那师姐,只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明明自己还是完璧之身,可当她看到高翊睡眠中那张充满了稚嫩的睡颜时,她还是忍不住将高翊幻想成了一个从不敢近女色的童真男。她美眸含春,娇艳如火的朱颜上红霞漫布,桃腮之上虽不着半点粉黛,可那由内而外燃起的欲火却映得她更加妩媚多姿,动人非常。

眼角下妖媚的余光中映出那条肥厚多汁的香舌贪婪的舔过唇角,两片红润的唇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儒门美妇心神荡漾,十指交叉,让高翊的手心能够完全按压在自己的丰满之上。

“嗯~对,用指甲盖去蹭师姐的小豆豆,哦~❤小高师弟的手好有力气呀,师姐的奶头都被你捏的硬起来了呢~❤明明自己弄的时候从未翘起到这般高度~❤这就是男人吗…长歌好想要一个男人来疼……”

明明玉面之上巧笑倩兮,可眸子中却媚眼如丝,即便从没有人能够染指过她的身体,没有男人打动她的内心,可牧长歌依旧如此时月下最美艳的一朵白牡丹,纯洁中透着娇媚,端庄下藏着柔情,而在那抹柔情之下则藏着一个彷徨无助的她。

她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而是疯狂的压着高翊的手去揉搓自己肥美丰盈的乳肉,随着一道炫目的乳浪过后,那团肥嫩多汁,柔软滑腻的汗香巨乳已从前襟跳跃出大半,半点粉红隐约可见,端的是一点红杏出墙来,风情万种美娇娘。

牧长歌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欲望正在不断升腾,当禁锢的枷锁一旦在外界出现了松动,被束缚其中的人便会如同见到黎明曙光一般更加想要打破那道看不见的封印。也许一个人能够被封住四肢,剥夺五感,但这个世界上,唯独情感永远是最无法被囚禁的。

“嗯……好热……师姐……不行,雨涔还在……”

睡眠中的高翊侧过身,口中呢喃不止,牧长歌却吓了一跳,心头小鹿乱撞,生怕高翊醒来,不过这冷不丁的刺激下,反而让她有了一种莫名的快感,但她也突然发觉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

对啊,高翊和曹师妹是青梅竹马,他们才是最合适的一对。

而随即另一个问题也递了过来。

那就是她自己的身份,她是有夫之妇,夫君是名满河北的富商,背后更是连并州刺史都要礼让三分的邱家。天啊,可自己却正在和一个年小自己十余年的小师弟在……

不过……这样真的好刺激。

牧长歌大脑里几乎第一时间就闪现出了这样一个让她所不齿的信号,她正在与一个心中早有挚爱的同门师弟悄悄调情,小师弟的手就按在她的胸前,那颗娇艳欲滴的深红色蓓蕾被小师弟的手心蹭的酥麻难忍,细密窄小的乳孔正如婴儿嗷嗷待哺的小嘴开合不定。

自己的粉跨之下早已蜜汁横流,那两瓣肥嘟嘟的大屁股更是早已翘起了一个极为下流的后入受种姿势,明明所有的欲火已被点燃,明明自己已沉浸在幻想的海洋里,可终究她还是跨不过去这道坎。

因为她是一个有丈夫的女人,一个早已过了门的女人,即使她在婚姻中扮演着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即便她从未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一个妻子。

但她终究已经嫁了人,她不能不忠于自己的丈夫,更不能破坏了纲常礼法,她是当朝大员牧天问的女儿,高官贵族之女更应该履行这些繁文缛节,恪守人伦大义,三从四德也必须要由她们这些既得利益者去作为标榜,警醒世人。

河北四州乃儒门香火最为旺盛之地,她绝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让家族蒙羞,这是母亲临终时告诫过她的话,她不得不去听从,去履行,这是一条父母早已为她铺好的不归路,即使扼杀掉她生而为人该具有的情感。

同时她不能这样顾己自私,小师弟有自己的生活,有他应该去追寻的爱情。而她呢?她早已是精神上的残花败柳。父亲曾对她说,女儿家,终归是要有个归宿的,以牧家的门第,断不会委屈了你。

归宿,归宿……

牧长歌唇齿间无声的碾过这个让她半生追求的字符,但尝到的却是铁锈般的的腥气,味如嚼蜡,却远比蜡苦。那未见夫婿的好归宿,不就是一座代替了牧家,更为精致,更为堂皇的牢笼吗?

她的父亲亲手将“妇德”与“女诫”铸成的锁链束缚住亲生女儿的手脚,再将她塞入了名为利益的合法牌坊中。大婚那天,衣着亮丽,神采奕奕的父亲对着她说出了这世间最为荒唐的一句话。

“长歌,你怎么不笑?”

出身士族的那些贵州子弟可以纵马长街,可以靠着家族的利益纽带官运亨通,他们在酒桌上畅所欲言,歌以明志,在婚姻种享受着三妻四妾,远超齐人之福。

但身为女子,她却只能成为联姻的筹码,她的学识,她的琴艺,她的美貌,和她这具让男人想起便会冲动,让女人看到就会嫉妒的身体都成了加重天平方向的一环。她从生下的那一刻,今后的人生路便早已被安排好了,可从始至终却没有人在意过她的感受。

牧长歌长舒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片刻后她还是选择将散乱的衣襟整理好,缓缓放下了高翊的手,重新挽起垂云髻,点缀朱砂唇,画好落梅妆。

她望见屋内铜镜里的自己,镜里的人愈发的陌生了,她白衣素袍,端庄淡雅,俨然一副出落得体的大家闺秀形象。可镜子里的那双眼睛,却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火,灼灼的几乎要烫穿这层温顺的皮囊。

病起恹恹,对堂阶花树添憔悴。乱红飘砌,滴尽真珠泪。

惆怅前春,谁相向花前醉。愁无际,武陵凝睇,人远波空翠。

牧长歌不自觉的望着镜子中的女人指尖点着拍子,哼起了她昔日最喜欢的词调,哼着哼着她便哭了,唱着唱着眼泪就又干了。

方才的欲望被屋外的倾盆大雨浇灭了,她就像这淫雨下的初生春芽,被老天爷压的抬不起头,直不起腰,就连哭出的泪水也会被雨吹散。

她越是压抑,心中那个声音就越清晰。

她在对着自己说,你才三十岁,还要活好几个三十年,你的血是温热的,你的心是跳动的,它不应该只是冰冷的,是在时间中停滞不前的。

牧长歌侧过身,静静的望着高翊的脸,在遇到高翊之前,她似乎早已记不得上次开怀大笑是什么时候,也忘记了自己何时动过心,这世间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痛苦,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麻木。

当她对着铜镜内的自己都认不出那个镜中人时,她才发觉,那个曾经想要打破那堵墙的不屈少女,正在被所谓的“贤良淑德”腌渍得失去了原来的影子,它被夺走了,被名为时间的大手一点点磨灭了。

她愈发的习惯了这种麻木不仁的生活,她厌恶那些阿谀逢迎的男人,唾弃不念亲情的父亲,鄙夷轻薄无行的弟弟。但她更对那个只愿活在小世界里的自己怒其不争。

牧长歌想不起来自己是从何时起忘掉了自己的信念,是在她发觉身边从小带大的亲弟弟沦为了自己最厌恶的人那一刻开始的吗?还是父亲将她作为权利工具交易出去的那一刻,亦或者是她彻底对男人死心的时候。

她的指节握得发白,又慢慢松开,铜镜里的女人眼角有泪,那是自嘲的泪。可唇边却挂着一抹笑,那是释怀的笑。

就在刚刚,当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个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的信号时,她才终于发觉,刻板迂腐的封建礼教能够缚住她的身子,却束不住她的心思,伦理道德从来只能定名分,却定不了一个女人的灵魂要去何方。

“小高,谢谢你,原谅师姐刚刚的自私。”

牧长歌拭去眼角的泪水,将散乱的被子重新盖在高翊的身上,她望着梦乡中的小师弟,缓缓闭上了眼,伏下身在他的额头轻轻吻了下去。待双目再睁开时,她已经和之前那个彷徨踌躇的自己做出了和解。

烛光灭了,雨也停了。雨不知道是为谁而下的,但眼泪却知道它为谁而流。牧长歌独自一人伫立在长廊之上,檐角还滴着残雨,一滴,又一滴落在青石板上,声音清脆而孤独,正如此刻的牧长歌,孑然一身,孤不胜寒。

月亮从散开的云隙里露出来,是一弯清瘦的眉月,光也是淡的,凉凉的,像一段洗旧了的白绸子,漫不经心地铺在湿漉漉的瓦上,阶前,照得积水的洼处一片明灭不定的亮。

方才在屋里,那满腔的郁愤与挣扎,几乎要将她的胸腔撑裂。那些礼教的绳索,伦常的重压,缠得她透不过气。可此刻,面对着这雨后空濛的天地,那激烈的情绪,竟像这院中的雨水一般,渐渐渗入地下,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清醒过后的苍凉无助。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她抿着唇摇了摇头,牧长歌,什么时候你的笑开始变得言不由衷了。她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也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她喜欢下雨,但只喜欢一个人的雨。脚下不远处是被雨水打落的山茶花,只是花儿再也回不到枝头了,正宛若她此时的心境。

她很清楚,自己一旦动了这个念头,便会深陷其中,欲望的大门只需要被推开一角,便会将她彻底吞噬,即便门后是她一直在追逐的人生。

但如今的她已经有了太多的顾虑,她不得不为身后的家族名声着想,为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考虑,她想要去打破一切高悬在她头顶的羁系,砸碎横贯眼前的那道墙,但只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却显得那般渺小无力。

她不能如此自私的将自己对未来的希冀寄托在小师弟的身上,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的手臂有力气,他的意志很坚韧,他还有着那个一直等着他的青梅竹马,有一腔热血去挥洒。可自己的人生早已是一艘腐败的破船,她看不见终点在哪里,更不知道要驶向何方。

她咬着下唇,神色落寞的侧身将屋门紧紧关上,将满院的清寒与月光都留在了外面,还有自己的身影。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关不住的,挡不严的。她苦笑着扬起脸,眺望着夜空中的那半轮皎月,雨过天明,连月亮都再度新生,她像是隐约看到了那个想要重新站起来的自己,即便很模糊,模糊到她有时候看不见,她多想此时有一个结实的肩膀容她依偎,也许只需要一点光,就能看得清楚些了。

河北-冀州-扶摇宗

月华如练,星河璀璨。皎白无瑕的月光铺散在在扶摇宗上空云海,也同时倾泻于殿宇之上。白日的仙气缭绕在夜间化作了沉静的薄纱,笼罩着这片只属于女子的修行净土。

扶摇宗的主人为当今道家大贤【碧霞元君】顾玖辞的同门师妹,号称【水无月】的一代女剑仙顾湘湳,只不过二人虽师出同门,但比起主动接过凤里牺神授权柄的师姐,顾湘湳却与其有着对天下苍生不同的理念,在面对儒道是否该冰释前嫌一事上,二人最终分道扬镳,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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