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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与齿痕《铁道与齿痕》总集篇,第13小节

小说:铁道与齿痕 2026-01-15 13:30 5hhhhh 2560 ℃

她猛地一颤,努力克制着后退,却被链子拽住,只能哭着更深地吻进去,用吮吸来压抑那股本能的冲动。

尖牙几次擦过野树莓的舌尖,带来细微的刺痛,却又奇异地化成更深的酥麻。

野树莓也哭着回应,小舌头缠得更紧,像在用这唯一的温柔对抗耻辱。

“艾玛……哈啊……树莓的嘴……被艾玛的舌头填满了……呜……好羞耻……可是……好热……”

她们的小手被男人们强行按到对方身上。

艾玛的手指覆上野树莓的乳房,掌心包裹住那团青涩的柔软,五指无意识地揉捏,乳尖在指间被捻得肿胀发亮;

野树莓的手也滑到艾玛胸前,指尖挑逗那粒小小的乳尖,轻轻拉扯、打圈,乳肉被捏出浅浅的指痕。

手继续往下。

艾玛的手指探进野树莓红肿的阴唇,怯怯扣进去,指尖在湿热紧窄的内壁里搅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野树莓哭着也伸出手指,扣进艾玛幼嫩的小穴,指尖挑逗那粒硬挺的小核,又突然插进去浅浅抽插。

两人被迫挑逗对方,下身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喷得满手都是,顺着相贴的大腿往下淌,把斗篷染成一片湿亮。

她们哭着,却又在快感里无意识地往前送腰,阴唇相贴,阴蒂偶尔擦过,逼得两人同时尖叫着弓起胸。

“呜……艾玛的里面……好紧……树莓的手指……要被吸住了……哈啊啊……好羞耻……艾玛不想……可是好舒服……”

“树莓……艾玛的手指……在树莓的下面……呜……树莓的下面……被艾玛挖得好痒……对不起……树莓停不下来……啊啊……!”

被迫的百合在耻辱与快感里彻底绽放。

小舌缠绕得再也分不开,涎水拉丝滴落;手指在对方阴道里扣得飞快,淫水四溅;乳房相挤,乳尖互相摩擦。

两人哭喊着,羞耻得想死,却又在快感里一次次弓腰、颤抖、浪叫。

男人们围在旁边,低笑着欣赏这幅最动人、最下贱的画面。

“呜……小树莓的里面……好烫……吸得艾玛的手指好紧……哈啊……树莓在抖……”

艾玛奶声奶气的喘息带着哭腔,浅蓝色眼睛蒙着水雾,却又在快感里无意识地把手指插得更深、更快。

野树莓也哭着回应,小手扣进艾玛幼嫩的小穴,三根手指浅浅抽插,指尖时而顶到最深处,时而绕着那粒早已肿胀的小核打圈揉掐。

艾玛的阴道比她更紧、更热,自愈后的内壁像处子般层层叠叠,每一次手指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喷得她满手都是,顺着艾玛那条残破花藤丝袜的腿根往下淌。

“艾玛……啊啊……树莓的下面……被艾玛的手指……填得好满……呜……好痒……树莓要……要去了……”

野树莓红瞳翻白,银灰短发被汗水浸得一缕缕贴在脸颊,小身子一阵阵痉挛,阴道死死绞紧艾玛的手指,像要把那几根细指吞进去再不放开。

两人同时加快速度。

艾玛的手指在野树莓阴道里飞快抽插,指尖抠挖最敏感的内壁;野树莓的手指在艾玛小穴里搅弄得更狠,指肚碾过小核又突然插到最深。

水声越来越响,淫水喷得满手、满腿都是,两人光腿与丝袜腿相贴的地方早已湿滑一片。

快感像潮水般堆积,两人哭喊着弓起腰,乳房相挤,乳尖互相摩擦,小腹同时鼓起又塌下,阴道一阵阵剧烈痉挛。

“艾玛……树莓要去了……呜啊啊……一起……一起去吧……!”

“小树莓……哈啊啊……艾玛也……艾玛的下面……要坏掉了……去了……要去了……!”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

米兰和阿尔弗雷德突然伸手,一人抓住一个链子的铁环,猛地往两侧拉开。

“啪!”

链子绷直,两人被迫分开,手指“啵”地一声从对方湿热的阴道里抽离,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在空气里拉出晶亮的银丝,又断裂滴落。

艾玛和野树莓同时尖叫着弓起腰,却再也触碰不到对方。

高潮被硬生生卡在顶峰前的边缘,空虚与酸痒像无数蚂蚁在下身乱爬,两人哭得满脸泪水,小身子一阵阵抽搐,却怎么也达不到顶峰。

“呜哇……不要……艾玛要去了……求求你们……让艾玛去吧……哈啊……下面好空……好痒……!”

艾玛带着绝望的浪叫,腿根无意识地夹紧又分开,花藤丝袜的腿上淫水顺着丝袜纹路往下淌。

“树莓……树莓也……呜啊啊……要去了……为什么停……树莓受不了了……哈啊……手指……再插进来……树莓要坏掉了……!”

野树莓红瞳翻白,光腿上的肌肉痉挛般抽搐,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狂涌而出,却只能滴在斗篷上,再也无法得到释放。

两人哭着浪叫着,腰肢乱扭,试图用空气摩擦来缓解那股折磨人的空虚,却只换来男人们满足的低笑。

寸止的痛苦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她们在箱子上颤抖、抽泣、浪叫,却只能在高潮的边缘苦苦挣扎,再也无法跨越那道界限。

男人们看着箱子上两个小东西在寸止的边缘苦苦挣扎,小身子抖得像筛糠,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滴滴往下淌,却怎么也无法得到释放,低笑声在库房里回荡。

米兰俯身,捏住艾玛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泪汪汪的脸;阿尔弗雷德则揪住野树莓的银灰短发,让她红瞳对上自己的目光。

“想不想高潮啊,小东西们?”

米兰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温柔,

“想的话就说,想让哥哥们帮你们爽到去,对不对?”

艾玛和野树莓同时尖叫着弓起腰,下身空虚得几乎要疯掉。

雌性的本能像火一样在小腹里烧,子宫口一阵阵痉挛,淫水狂涌,腿根的肌肉抽搐得几乎要抽筋。

她们张开嘴,奶音与稚嫩的浪叫几乎脱口而出:

“想……想要……求求你们……让艾玛/树莓去吧……!”

可话到嘴边,又被仅存的那一点自尊死死卡住。

羞耻像冰水浇头,两人哭得更厉害,脸蛋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只剩结结巴巴的喘息与呜咽:

“呜……艾玛……艾玛不……哈啊啊……可是……好痒……艾玛受不了了……”

“树莓……树莓才……呜……不要……啊啊……树莓的下面……要坏掉了……求……”

这副可爱又淫荡的样子彻底取悦了男人们。

阿尔弗雷德低笑,先抱起艾玛细小的身体,让她趴跪在箱子上,翘起那圆润的小臀。

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用滚烫的性器贴上她光滑的脊背,从尾椎骨一路往上挑拨——龟头碾过每一节细嫩的脊突,划过腰窝最敏感的凹陷,又滑到肩胛骨之间,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艾玛抖得几乎要抽筋,奶音带着哭腔的浪叫:

“呜……那里……好热……艾玛的背……被顶得好麻……哈啊……!”

性器再往下,龟头挤开她红肿的外翻阴唇,在阴蒂上轻轻碾磨,又突然滑开,只留空虚的摩擦。

艾玛哭喊着扭腰追逐,却怎么也够不到实质的填充,腿根的肌肉痉挛得更厉害,花藤丝袜的腿上淫水顺着丝袜纹路狂淌。

终于,阿尔弗雷德对准她紧闭的肛门,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呜啊啊——!!”

艾玛尖叫着弓起腰,后穴被粗大的性器强行撑开,肠壁嫩肉被刮得火热紧窄,每一次顶撞都撞到最深处,疼与爽交织成毁灭性的快感。

“艾玛的后面……被插进来了……好胀……哈啊啊……阿尔弗雷德……太深了……艾玛要去了……!”

另一侧,米哈伊和拉多万围住野树莓。

拉多万把性器卡着嫩足,龟头挤进足趾与软嫩的前脚掌夹出的缝隙里,快速抽插。

足趾被滚烫的肉棒摩擦得发红,趾缝间残留的淫水被挤得“咕滋咕滋”作响,足底最柔软的嫩肉被龟头反复碾压,被亵玩的快感爽得野树莓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

“呜……树莓的脚……被顶得好热……哈啊……不要……树莓的脚趾……要被操坏了……!”

她哭喊着,光腿上的肌肉一阵阵抽搐。

同时,米哈伊从正面进入她的阴道,性器整根没入,撞得她小腹鼓起淫靡的形状。

前后夹击,野树莓尖叫着弓起腰:

“啊啊……树莓的前面后面……都满了……呜……好满足……树莓是坏孩子……哈啊啊……!”

男人们辱骂着:

“小婊子”“欠操的怪物”“天生就是给男人泄欲的玩具”,

却又强迫两人十指相扣——链子被拉近,艾玛和野树莓的小手被迫交握,指节发白;

乳肉相贴,青涩的胸口挤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

嘴唇被迫相吻,小舌再次缠绕,涎水拉丝滴落。

阿尔弗雷德低吼着加快速度,性器在艾玛紧窄的后穴里凶狠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肠壁嫩肉被刮得火热紧窄,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弯,隔着肉壁撞得她小小的子宫从里面隐隐发麻。

他一手揪住艾玛的辫子,少女被拽得头皮发疼,迫使她仰起头,露出细嫩的脖颈与泪痕斑斑的脸蛋;另一只手则滑到她那条裹着残破花藤丝袜的右腿上,五指陷进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里揉捏,指尖沿着丝袜花藤纹路刮蹭,感受那层湿透的丝料贴在少女玉腿上的滑腻触感。

阿尔弗雷德喘着粗气,手掌从大腿根一路往下,抓住她的足踝抬高,几乎要扯成一字马,舌尖舔过丝袜包裹的足底,尝到淫水与香汗混成的腥甜,又混着少女足底特有的淡淡奶香。

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被他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舌尖卷住趾缝用力吸,丝袜被吸得更透,透出粉嫩的趾色。

美妙的口感让他性器胀得更硬,在后穴里顶得更狠,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爽得他腰眼发麻。

艾玛早已喘不上气,奶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浪叫越来越弱:

“哈啊……阿尔弗雷德……艾玛的后面……要裂开了……呜……腿……腿被摸得好热……要被舔坏了……哈啊啊……!”

另一侧,拉多万继续用性器强暴野树莓的双足,龟头在足趾与软嫩的前脚掌之间进出,足底被摩擦得发红发烫,趾缝被挤得满是黏液;米哈伊在阴道里凶狠顶撞,撞得她小腹鼓起淫靡的形状。

快感再次堆积到顶峰。

艾玛和野树莓同时尖叫着弓起腰,后穴与阴道、嫩足同时剧烈痉挛,淫水狂喷,高潮在强暴里彻底爆发。

“去了……艾玛去了……呜哇……后面……后面高潮了……!”

“树莓也……树莓的脚和下面……一起去了……哈啊啊……!”

男人们低吼着射精。

阿尔弗雷德射在艾玛的后穴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肠壁;米哈伊射在野树莓的阴道里;拉多万抽出性器,对准她的光足射出浓稠的白浊,精液浇在足背、足心、趾缝间,把双足染得乳白黏腻。

阿尔弗雷德特别照顾艾玛的玉足,他抽出性器后,抓起她那条花藤丝袜的腿,性器对准丝袜包裹的足底与脚趾,剩余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浇在丝袜破洞露出的粉嫩足心,又溅到圆润的脚趾上,丝袜瞬间被染得半透明,精液顺着花藤纹路往下淌,黏在趾缝间拉出晶亮的银丝。

射完后,男人们拽着两个小东西的头发,强迫她们用被射满精液的玉足擦拭性器。

艾玛的丝足被按在阿尔弗雷德的性器上,足底与脚趾被迫蹭过滚烫的龟头,把残余的精液抹得更均匀;野树莓的光足被用来擦拭拉多万,足心嫩肉摩擦着肉棒,趾缝夹住马眼挤出最后一点。

艾玛早已虚弱到极限。

血渴在连续的高潮与失血后彻底发作,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小脸惨白,呼吸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羞耻、快感、虚弱交织,她奶声奶气的喘息越来越浅,浅蓝色眼睛渐渐失去焦点。

后穴与足底还残留着精液的热意,丝袜湿透黏在腿上,腿根的淫水与血丝混成一片狼藉。

她小小的身体在箱子上软软抽搐了几下,终于支撑不住,头一歪,昏迷过去。

发丝散乱黏在泪湿的脸颊上,嘴角挂着涎水与精液的混合物;胸口剧烈起伏却越来越弱,乳尖红肿,乳肉上满是指痕;下身红肿外翻,后穴与玉足被射得黏腻不堪,精液顺着丝袜与光腿往下滴;整个小身体像被玩坏的布娃娃,瘫在斗篷上,再也动弹不得。

男人们低笑着欣赏这幅画面,库房的空气里,淫靡的香气久久不散。

野树莓哭着伸手想抱住她,却被链子限制,只能无助地呜咽。

塞梅尔维斯被两人夹在中间,泪水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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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房铁门外的风雪已狂暴到极致。

鹅毛大雪像无数白色幽灵扑打着仓库的铁皮窗,遮蔽一切视线,轨道上停靠的列车,外壳被厚厚一层冰霜覆盖,车顶积雪深得几乎要压垮钢梁。

天幕上,那团深蓝与金红交织的油彩般诡异光晕渐渐稀薄、消散,仿佛某种巨大的活物在退潮,可更多的污秽却悄无声息地重新聚拢,正上方,列车停靠的铁轨上空,那片霉菌般的阴影越发浓重、黏稠,像一张缓缓收紧的网。

远处的河谷深处,闷雷般的火炮声断续响起,一声、两声……沉闷而遥远,却带着金属撕裂空气的尖啸,像旧日战争的幽灵在雪夜里复苏。

炮声在风雪中扭曲、拉长,最终被吞没,可余震仍透过地面,细微地传进库房,让铁板与箱子轻颤。

在巴尔干的炮灰与黑夜深渊里,人类仍从无数偶然中榨取规律,只因我们无法直面彻底的不确定——犹如一桩该死的愚蠢事件,便足以点燃整个欧洲的烈焰。

人们生活在闪烁的微光中,愿它持续到地球停止转动。

但黑暗,昨天就在这里。

人们的暴行,永无止境。

然而,在这无边的雪与暴行之下,仍有微弱的火光在挣扎。

三个少女被锁链与耻辱捆绑,却在绝望的最深处,悄悄握紧了彼此的手。

微光虽弱,却尚未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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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室里的空气沉闷而冰冷,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微微跳动,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叙旧早已结束,如果那几句关于旧日任务、旧日伤疤的简短问答也能称得上叙旧的话。

英格丽卡一如既往地寡言,只用低沉的“嗯”或点头作答;空心木则带着她那副永远捉摸不透的笑,偶尔抛出一两句听似谜语实则无用的感慨。

沉默终于压得人喘不过气。

英格丽卡起身,深绿色的列车长大衣下摆扫过地板,她拉开车厢门把手——咔哒一声,轻得诡异。

门开了。

外侧车厢壁上,那些曾经如活物般蠕动的深蓝与金红油彩花纹已悄然褪尽,像从未存在过。

两人当然看不见这些。

她们只看见走廊尽头昏黄的灯光,以及……停滞的一切。

列车停了。

窗外是检查站的月台,积雪厚得没过铁轨,信号灯的红光在风雪里摇曳,像一颗濒死的眼。

本该在数小时后才抵达的检查站,此刻就静静躺在车头前方。

英格丽卡的眉心猛地一跳。

她没说话,只是大步迈出驾驶室,靴跟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

空心木跟在后面,双手插在呢大衣口袋里,嘴角仍挂着那副若有若无的笑,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半拍。

第一节车厢——乘客们东倒西歪地昏迷在座位上,有人头枕着窗玻璃,口水淌了半脸;有人蜷在过道里,像被突然抽走了骨头。

空气里残留着一种甜腻得发腐的香味,像过熟的蔷薇被碾碎后又冻了一夜。

第二节车厢——空荡荡的。

行李架上散落着几只打开的手提箱,衣物、面包屑、孩子的毛绒玩具滚了一地。

英格丽卡的步伐越来越快,呼吸却越来越沉。

一节节车厢经过,直到艾玛居住的车厢,最要命的念头在这一刻终于清晰成形:

艾玛不见了。

英格丽卡的喉咙动了动,像吞下了一口碎冰,脸上的缝合线看着有些狰狞。

她转头看向空心木,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找人。”

空心木的笑终于收了些,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异常亮。

她轻轻点头,声音像在说一个只有自己懂的笑话:

“好啊……看来,这趟车终于到站了。”

风雪在车窗外呼啸,炮声远远传来,又被雪幕吞没。

两人推开下一节车厢的连接门,灯光骤然亮起,暖黄的煤油灯下,一切都显得诡异得近乎正常。

乘客们竟然都醒着,而且异常清醒。

没有人倒在座位上,没有人眼神空洞,也没有那股甜腻得发腐的香味。

他们只是安静地坐着,或低声交谈,或翻看报纸,仿佛列车只是正常停靠在检查站,外面不过是寻常的暴风雪夜。

家庭教师多萝西女士正板着脸教训两个试图爬到行李架上的男孩,安娜贝尔抱着毛绒兔子坐在她腿边,小声背诵着法语动词变位。

角落里,索尼娅老夫人和阿不思先生依旧红着脸争论不休——

“英国人从来看不起我们法国人的艺术!”

“夫人,贵国的革命不也学了我们的光荣革命吗?”

两人声音不大,却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固执与兴奋,完全没注意到车厢门被推开。

爱尔兰商人麦克拉伦醒了,呢帽压得低低的,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摊开一堆单据和账本,嘴里低声咒骂着汇率。

英格丽卡站在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各位,列车出事了。乘务员失踪,大量乘客下落不明,后车厢有……非常危险的情况。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索尼娅老夫人最先抬起头,白发下的眼睛亮得像年轻时:

“危险?什么危险?”

阿不思推了推金丝眼镜:

“小姐,您是说……有人劫车?”

多萝西抱紧了安娜贝尔,脸色发白,却没尖叫。

麦克拉伦合上账本,嘴角扯出一丝笑。

英格丽卡没废话,转身从车厢壁板的暗格里拉出几个油布包裹,打开——

里面是整齐排列着的纳甘M1895转轮手枪、毛瑟C96和几杆曼利夏步枪。

武器擦得锃亮,显然是她私藏的应急装备,用于处理列车可能遭遇的“突发情况”,只有她和她的小列车长知道。

索尼娅老夫人眼睛一亮,颤巍巍却准确地接过两把纳甘转轮,熟练地拉开转轮检查弹巢,阿不思接过毛瑟C96,推了推眼镜:

“我年轻时在阿尔及利亚打过猎,这玩意儿后坐力不小。”

麦克拉伦拿了曼利夏步枪,咧嘴一笑:

“爱尔兰人从不怕麻烦。”

随后他把脖子上的护身符用衬衣挡了挡。

多萝西犹豫了一下,最终接过一把小型转轮手枪,把孩子们护在身后:

“我....我不能去,我得保护他们。”

空心木站在一旁,双手仍插在大衣口袋里,笑着却没拿枪:

“我留下来看孩子,顺便……给这些小家伙讲点睡前故事。”

英格丽卡点头,看向众人,声音低而坚定:

“麦克拉伦先生、阿不思先生、索尼娅夫人,跟我去检查站仓库。多萝西女士、空心木,守住这里,保护孩子们。无论发生什么,别让任何人靠近这一节。“

几人检查弹药,上膛,推弹入壳。

车厢里的孩子们被多萝西抱得更紧,安娜贝尔小声问:

“老师,我们在玩游戏吗?野树莓和塞梅尔维斯小姐什么时候能回来?”

多萝西勉强笑了笑:

“是的……”

英格丽卡最后看了一眼窗外——

风雪更大了,远处的炮声又隐隐传来。

她拉下帽檐,转身带着三人下车走向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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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房里的煤油灯只剩最后一盏还亮着,火苗被风雪从门缝里灌进来的冷风吹得摇摇欲坠,光影在血迹斑斑的地面上晃成一片扭曲的暗红。

几轮残酷的玩弄结束后,男人们终于餍足地停了手。

项圈、手铐、链子被粗暴地解开,三具年轻的躯体像破布一样被丢在铺着斗篷的大板条箱上,任由她们瘫软地喘息、抽泣、昏迷。

塞梅尔维斯仰面躺在那儿,深棕色的长发散乱黏在泪湿与汗湿的脸颊上。

她仍戴着那副被精液浸透的皮手套,双手举起捂住脸,指缝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声,不是尖利的嚎啕,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只被折断翅膀却仍不肯死去的鸟。

她的身体几乎赤裸,丰满的乳房布满指痕与咬痕,乳尖肿胀发紫,铜徽仍歪斜地挂在左乳上;小腹与肚脐被掐得青紫,阴道与后穴红肿外翻,不断渗出混浊的精液与淫水;左腿那只高筒靴早已不知去向,右腿的黑丝裤袜破烂不堪,双足光着或裹着残丝。

她哭得肩膀颤抖,却死死捂着脸,不愿让任何人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野树莓蜷缩在旁边,光着的双腿跪得发红,膝盖与足底全是精液与灰尘的混合。

她忍着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与烧灼般的羞耻,颤抖着爬到艾玛身边,把昏迷过去的女孩抱进怀里。

艾玛小小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脸蛋惨白,异色双瞳紧闭着,嘴角挂着涎水与精液的残迹,头发散乱,丝袜与光腿上满是污痕,后穴仍在细微地抽搐,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滴。

野树莓哭着摇她,轻拍她的脸颊,声音稚嫩得发颤:

“艾玛……艾玛醒醒……呜……艾玛……睁开眼睛啊……”

艾玛没有回应,只剩微弱的呼吸起伏,血渴与极度的虚弱让她彻底昏厥,像一具被玩坏的瓷娃娃,狼狈而脆弱。

除了阿尔弗雷德以外的男人们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簇拥到干涸的血池附近。

他们眼神空洞,眼底金红色的菌丝疯狂蔓延,嘴角挂着整齐而诡异的笑,跪成一圈,双手举向那片早已枯萎的血肉残迹,低声喃喃着含糊的祷词,像一群被操控的傀儡,继续进行着早已失败的仪式。

声音单调而重复,像从地底传来的回音:

“……重塑……多瑙河的黎明……血与金蔷薇……”

阿尔弗雷德独自坐在箱子边,懒洋洋地倚着铁板。

他没加入那群“信徒”,只伸手覆上塞梅尔维斯的胸口,手掌慢条斯理地揉捏那团饱满却布满伤痕的乳肉,五指陷进去又松开,感受那份被摧残后仍残留的柔软与温度;

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小腹,指尖绕着被掐得青紫的肚脐打圈,偶尔按进去,逼得她哭声一颤。

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恶意,像在爱抚一件珍爱的玩具,又像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还能继续承受下一轮的折磨。

塞梅尔维斯捂着脸的手指抖得更厉害,却不敢推开他。

野树莓抱着艾玛,红瞳里满是泪水与恐惧,却只能无助地看着这一切。

阿尔弗雷德的手掌像一条温热的蛇,缓慢而精准地缠上塞梅尔维斯的胸口。

他先是用掌心整个覆住左乳,感受那团饱满乳肉在掌下微微颤动的余温,五指缓缓收拢,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像要把乳房从根部整个握住。

拇指与食指夹住早已肿胀发紫的乳尖,先是轻轻捻转,像在试探一颗熟透的樱桃是否会爆开,然后突然往外拉扯——乳尖被拽得长长一道,乳晕拉成椭圆,乳肉根部勒出浅浅的凹痕,又“啵”地一声弹回去,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呜……别……别拽了……”

塞梅尔维斯哭声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却在乳尖被反复拉扯的刺痛与酸麻里,尾音不自觉地带上一点软媚的颤。

阿尔弗雷德低笑,换到右乳,这次更花哨。

他用指尖绕着乳晕画圈,一圈比一圈小,逼得乳尖挺得更高,像在乞求被触碰;忽然又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刮得她猛地弓腰;接着张口含住,整片乳晕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尖卷住乳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湿响,牙齿偶尔轻咬,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

吸够了,又松开,让冷空气刺激那片被口水浸亮的乳尖,逼得它硬得发疼。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小腹与乳根之间来回抚摸,指尖偶尔滑到肚脐深处按压,或是顺着乳沟往下,擦过阴阜上方的耻骨,却故意不碰最敏感的阴唇,只留若有若无的撩拨。

塞梅尔维斯哭得早已声嘶力竭,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可在持续的爱抚下,那哭声渐渐变了调——尾音拉长,带着湿软的鼻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媚喘息:

“哈啊……呜……乳头……好麻……别吸了……要……要坏掉了……嗯啊……!”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无意识地摩擦,试图缓解下身再次涌起的空虚与酸痒。

红肿的外翻阴唇相贴,淫水被挤得“咕叽”一声,沿着腿根往下淌。

快感像潮水般再次堆积,她腰肢乱颤,乳尖在阿尔弗雷德指间被揉得越来越肿,身体绷得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

就在她即将再次攀上顶峰的边缘,阿尔弗雷德突然皱了皱眉,像是察觉到走廊远处极轻的脚步声。

他猛地拉开塞梅尔维斯捂着脸的双手,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

塞梅尔维斯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迅速浮起红肿的掌印,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她整个人僵住,哭声戛然而止,只剩急促的喘息。

“听着,调查员小姐。”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冷下来,带着警告的低沉,

“你们三个给我安稳呆在这儿,别想着逃跑。

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动了什么小心思……”

他没说完,只是用拇指抹过她被打红的脸颊,抹走那滴血,又慢条斯理地舔干净手指。

随后,他站起身,挥挥手。

簇拥在血池边的几个男人像被无形的手牵引,动作僵硬地站起,跟在他身后。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又“砰”地关上。

脚步声渐远,很快被风雪吞没。

待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连铁门的回音都已被风雪吞没。

塞梅尔维斯喘息着,颤颤巍巍地撑起上身。

她全身的关节都像被拆过又重新装上,酸痛得发抖;乳房、小腹、腿根到处是火辣辣的疼,阴道与后穴仍在细微地抽搐,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的凉意让她每动一下都打个冷战。

眼里的泪还没干,睫毛湿成一缕缕,棕色瞳孔里残留着浓郁的情欲——瞳孔放大,目光失焦,像刚从高潮边缘被硬生生拉回来的迷乱;可更多的是委屈与恐惧,那种被彻底践踏后的、近乎孩子气的委屈。

她哽咽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我们要……要逃……不能、不能再呆在这儿……会死的……会被、会被操死的……呜……”

说到最后,她再也撑不住,扑过去紧紧抱住野树莓和昏迷的艾玛,把两人小小的身体一起搂进怀里。

丰满却布满指痕的乳房贴上她们冰凉的脸颊,她哭得肩膀耸动,泪水滴在两人散乱的发间: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呜……我们一定要走……一定要活下去……”

野树莓本来蜷缩着,光腿上满是污痕与红肿,此刻也被抱得一颤。

她抬起头,红瞳里泪水打转,却努力点头,可她的目光很快又落回怀里的艾玛,声音立刻带上哭腔:

“可是……艾玛她……她越来越冷了……身子好冰……呼吸也……也好弱……呜……艾玛快要不行了……”

艾玛小小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她们中间,脸色惨白得像雪,嘴唇发紫,露出的浅蓝色眼睛紧闭着,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蓝红异色的双瞳此刻藏在眼皮下,却仍能让人想起她平时奶声奶气说话时的可爱模样。

她的呼吸细若游丝,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出来,小手冰凉,指尖微微发青。

塞梅尔维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几口气,泪水还在流,却努力让声音稳住:

“她是……血食怪混血……基金会任务指南里写过……血渴严重时会虚弱……甚至……甚至会死……“

话没说完,野树莓已经猛地一颤。

她没等塞梅尔维斯说完,红瞳里闪过决绝的光,抬起自己的手腕——那只细白稚嫩的手腕,没有一丝犹豫地送到嘴边,尖牙一咬。

“嘶——”

皮肤破开的声音极轻,鲜血立刻涌出,顺着腕内侧往下淌,滴在艾玛苍白的脸颊上。

野树莓把伤口凑到艾玛嘴边,声音带着哭腔却温柔得像哄孩子:

“艾玛……喝吧……我的血……给你喝……艾玛要快点好起来……我……我在这里……”

艾玛本能地闻到血腥味,昏迷中的小身子微微一颤。

惨白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虚弱的小猫闻到牛奶的香气,怯怯地、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先舔了舔伤口边缘。

舌尖冰凉,带着细小的颤抖,舔过野树莓的皮肤时像羽毛,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接着,她张开小嘴,软软地含住伤口,却控制得极轻,像小猫喝奶时小心翼翼地吮吸。

“啾……啾……”

细小的吮吸声在库房里响起,可怜又可爱。

艾玛的睫毛颤了颤,浅蓝色的眼睛半睁开一条缝,泪水还挂在眼角,却本能地、贪婪地吸吮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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