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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与齿痕《铁道与齿痕》总集篇,第12小节

小说:铁道与齿痕 2026-01-15 13:30 5hhhhh 7900 ℃

鲍里斯的声音仍在继续,自顾自地、像在对虚空忏悔:

“……我偏执得像个疯子……听信了重塑之手的话……以为他们能给我力量……能保护你……可我错了……艾玛……叔叔对不起你……”

血红的泪水一滴滴落下,他的声音越来越空洞,像被树吞噬得只剩回音。

可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

艾玛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入侵——这已经是第无数次。

撕裂的痛楚刚一达到顶峰,快感便像潮水般诡异地涌上来,混杂着血腥与热意,将她迅速淹没。

幼嫩的阴道开始本能地绞紧性器,内壁一阵阵痉挛,淫水越涌越多,把鲜血冲淡成粉红的液体,“咕滋咕滋”地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哈啊……啊啊……叔叔……艾玛……艾玛的下面……好热……呜……”

艾玛的哭喊渐渐变了调,奶音软得发腻,带着浪叫的颤音。

她小小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往前送,臀部轻抬,像在迎合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性器。

阿尔弗雷德开始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鲜红的血丝与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麻。

“叔叔……看艾玛……呜……艾玛被……被插得好深……哈啊啊……叔叔救艾玛……艾玛要坏掉了……!”

她浪叫着,声音稚嫩而淫靡,泪水却仍止不住地流。

快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小腹鼓起又塌下,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疼,腿根的肌肉痉挛般抽搐。

她伸出手,朝着树上那张扭曲的脸,哭喊着叔叔的名字,却在下一秒被顶撞得尖叫失声,奶音彻底化成带着哭腔的浪叫:

“叔叔……啊啊……艾玛去了……艾玛要去了……呜哇……叔叔……!”

鲍里斯的声音仍在继续,悔恨、偏执、歉意……像一首永不停止的安魂曲。

血肉之树搏动得更剧烈,血池里的心跳声与艾玛的浪叫重叠在一起。

阿尔弗雷德抱着艾玛的腰肢猛地加快速度,性器在幼嫩的阴道里进出得飞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小的子宫口一阵阵发麻,淫水混着血丝“噗嗤噗嗤”往外喷,溅在板条箱上积成一滩粉红的液体。

“哈啊啊……叔叔……艾玛要……要去了……呜……好深……!”

艾玛的奶音彻底化成带着哭腔的浪叫,小小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里痉挛般抽搐,腿根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阴道死死绞紧入侵者,像要把性器吞进去再不放开。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阿尔弗雷德突然停下,性器深深埋在体内纹丝不动,只剩龟头轻轻顶着子宫口跳动。

寸止的空虚瞬间席卷而来,艾玛呜咽着本能地扭腰、抬臀,细小的腰肢像水蛇一样乱颤,渴求着更多填充。

“呜……不要停……艾玛还想要……哈啊……下面好空……!”

她哭喊着,奶音软得发腻,完全被雌性本能支配。

阿尔弗雷德低笑,转头朝不远处的米哈伊招手:“过来。”

米哈伊走近,递上自己的手枪。

阿尔弗雷德从怀里取出一颗闪着诡异银光的子弹——表面刻满细小符文,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他慢条斯理地把子弹压进弹巢,“咔哒”一声上膛。

艾玛还在扭腰渴求,迷蒙的浅蓝色眼睛里满是情欲,却在下一秒被阿尔弗雷德突然抓住手腕,冰冷的手枪把手被强行塞进她小小的掌心。

枪管沉甸甸的,金属的寒意让她猛地一颤。

阿尔弗雷德性器仍深深卡在她体内,没有抽出,反而腰身一沉,又开始缓慢却凶狠地顶撞。

他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胁迫着她举起枪,枪口直直对准血树中央鲍里斯的心脏位置。

“不……不要……!”

艾玛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浅蓝色眼睛瞬间瞪圆,泪水狂飙。

她拼命摇头,想甩开手枪,却被阿尔弗雷德的手死死扣住,指节发白。

“阿尔弗雷德……求你放过叔叔……艾玛什么都听你的……别让艾玛做这种事……呜哇……叔叔……叔叔救艾玛……!”

没有用。

阿尔弗雷德低笑,咬住她的耳垂,性器突然加快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尖叫失声。

大手带着她的手,枪口稳稳对准鲍里斯,食指被他强行扣在扳机上,力度一点点加大。

极致的恐慌与极致的快感同时袭来。

艾玛哭喊着挣扎,可下身却诚实地绞得更紧,淫水狂涌,子宫口一阵阵痉挛。

“不要……叔叔……艾玛不想……哈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哇……!”

高潮在那一刻彻底爆发。

她小小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噗”地喷出一大股,鲜血混着透明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奶音化成绝望而淫靡的浪叫:“叔叔——!!艾玛去了……去了啊啊……!!”

同一瞬间,阿尔弗雷德猛地按下她的手指。

“砰——!!”

枪响震耳欲聋,银色子弹撕裂空气,没入鲍里斯胸膛正中心。

血肉之树猛地一颤,血管般的枝干疯狂痉挛,像被剧毒侵蚀般迅速枯萎、干裂、崩解。

鲍里斯那张扭曲的脸在血池里缓缓下沉,树干融化成浓稠的血浆,他残存的那只浑浊瞳孔却在最后一刻回光返照般清明。

他望着艾玛,望着她泪流满面、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的模样,嘴角扯出一个极轻、极痛苦却又极温柔的弧度。

“艾玛……为你自己活着……别放弃……”

声音像一声亘古的呢喃,轻得几乎被风雪吞没。

那是这个因偏执与爱而犯下弥天大错的男人,留给侄女——他的心肝宝贝——最后的礼物。

血树彻底崩塌,血池里的心跳声戛然而止,鲍里斯的身躯完全融化在血泊中,再无痕迹。

艾玛绝望地浪叫与哭喊交织在一起:

“叔叔——!!不——!!!”

她小小的身体在阿尔弗雷德怀里剧烈抽搐,高潮的余韵与丧亲的剧痛同时撕扯着她,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枪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箱上。

库房陷入死寂,只剩少女细碎而破碎的哭声,在血腥的空气里回荡,经久不息。

(鲍里斯在原剧情里害死了太多人了,就算他有自己的苦衷,我也不会给他强行洗白的,只会让他的死更有意义;艾玛被安排亲自干这件事是因为原剧情塑造的太混蛋了,跟个小白眼狼一样)

同一声枪响,像一记惊雷在库房里炸开。

野树莓被米哈伊和拉多万按在一旁冰冷的铁板上,原本就光着两条细腿跪着的小身子猛地一震,像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

她的红瞳瞬间失焦,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银灰短发下的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

她没有尖叫出声,只是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破碎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幼兽。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臂、肩膀、整个脊背,像寒冬里落进冰水里的小猫,抖得几乎要散架。

创伤的发作来得毫无征兆。

枪声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她好不容易忘掉的记忆。

在她的视野里,库房的血腥与昏黄灯光突然扭曲、融化、重塑——

铁板变成了家乡村庄废墟前那片被炮火轰过的泥地,空气里不再是血池的腥甜,而是火药与焦土的刺鼻味。

米哈伊和拉多万的脸在幻觉中模糊、变形,变成了她最熟悉、最亲爱的轮廓。

米哈伊从后面进入她青涩紧窄的阴道,性器整根没入,撞得她小腹鼓起又塌下,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喷。

可野树莓却哭着弓起腰,小手死死搂住他的腰,声音稚嫩得发颤,带着近乎天真的依赖与恐惧:

“爸爸……呜……爸爸你回来了……树莓好怕……别离开树莓……哈啊……!”

她把脸埋进米哈伊的胸口,银灰短发蹭着他的军大衣,红瞳蒙着水雾,像在抱住那个曾经把她举高高、教她吹长笛的父亲。

下身却诚实地绞紧性器,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呜咽着往前送,幼嫩的阴道痉挛般收缩,淫水顺着光腿往下淌,把铁板染得湿亮。

拉多万从正面进入她的后穴,双手掐住她细瘦的腰肢,性器在紧窄的肠壁里凶狠抽插,撞得她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

野树莓却哭着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衣领,声音软得发腻,带着哭腔的奶音:

“妈妈……妈妈……树莓好冷……抱抱树莓……呜……妈妈不要哭……树莓听话……啊啊……!”

她把脸贴在拉多万的肩窝,像小时候母亲给她擦眼泪时那样蹭来蹭去,泪水把对方的衣服浸湿一大片。

可她的小臀却无意识地往后送,后穴死死绞紧入侵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液体,滴在铁板上发出细小的水声。

幻觉里,母亲正撕心裂肺地喊着“快跑!树莓快跑!”,弟弟奄奄一息地躺在她怀里,小手冰凉地抓着她的衣角。

枪声还在耳边回荡,炮火的轰鸣、鲜血的腥味、亲人倒下的闷响……一切都重叠在这一刻。

“弟弟……呜……弟弟别睡……树莓吹笛子给你听……哈啊……不要走……树莓好怕……!”

她哭喊着,声音稚嫩而破碎,小手在空气里乱抓,像要抓住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小身影。

身体却在两根性器的夹击下一次次弓起,乳尖硬得发疼,阴道与后穴同时痉挛,淫水喷得满腿都是。

米哈伊和拉多万低笑着加快速度,完全不在意她的呢喃,只当是这小骗子被干得神志不清。

可在野树莓的幻觉里,她正被最爱的家人们紧紧抱住,温暖、熟悉,却又带着即将永别的绝望。

米哈伊和拉多万的动作越来越凶狠,性器在野树莓紧窄的前后穴里进出得飞快,撞击声湿黏而响亮,“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库房里回荡,像永不停歇的潮水。

铁板冰冷,野树莓光着的两条细腿跪得发红,脚心完全贴在金属上,趾缝间还残留着先前的精斑。

她小小的身体被撞得前后乱颤,青涩的乳肉晃荡出淫靡的弧线,乳尖硬得发疼,可她的红瞳却彻底失焦,沉浸在幻觉的最深处。

在幻觉里,她正被爸爸和妈妈紧紧抱住。

爸爸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温暖的大手抚过她的小腹,低声笑着说:

“树莓别怕,爸爸回来了,再也不会抛弃你。”

妈妈从前面抱住她,亲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妈妈也在这里,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弟弟的小手抓着她的指尖,软软地笑着:

“姐姐……树莓姐姐……我们一起玩……”

野树莓哭着点头,小手死死搂住“爸爸”的腰,把脸埋进“妈妈”的胸口,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声音稚嫩而带着哭腔的奶音:

“呜……爸爸妈妈……弟弟……树莓好想你们……不要再走了……树莓听话……哈啊……!”

她哭喊着,身体却在现实的猛烈撞击下一次次弓起。

米哈伊从后面顶进阴道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拉多万从前面操进后穴,肠壁被刮得又红又肿。

两根性器几乎同时加速,撞得她小腹鼓起淫靡的形状,淫水狂涌,顺着光腿往下淌,把铁板染成一片湿亮。

快感像海啸般堆积,再也无法抵挡。

“啊啊……爸爸……妈妈……树莓……树莓要去了……”

野树莓尖叫着高潮,小小的身体猛地痉挛,阴道与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两根性器,淫水“噗”地喷出一大股,溅在米哈伊和拉多万的小腹上。

红瞳翻白,涎水从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她哭喊着弓起腰,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光腿上的肌肉一阵阵抽搐。

幻觉里的家人们笑着抱得更紧,轻声哄她:

“树莓最乖了,我们永远不分开……”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野树莓软软地瘫在铁板上,喘息着,奶音细碎而带着哭腔:

“呜……爸爸妈妈……好舒服……树莓好开心……”

米哈伊和拉多万低吼着抽出性器,“啵啵”两声湿响,大股混浊的液体从红肿的外翻穴口涌出,顺着光腿往下流,在铁板上积成黏稠的水洼。

野树莓却还在幻觉里,无意识地伸出小手,朝着空气乱抓,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声音软得发腻:

“不要走……爸爸……呜……再抱抱树莓……不要抛弃树莓……”

她光着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像在追逐一个永远抓不住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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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那条类似于生与死界线的界限一步,便是不确定、痛苦与死亡。

在那边有什么?谁在那儿?

在那片被风雪吞没的田野、扭曲的树影、阳光再也无法照亮的屋顶之外?

战争的阴霾笼罩着万物。

无人知晓,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知晓。

恐惧,像冰冷的铁轨一样深埋在骨髓里;

你却又渴望跨越那条线,哪怕明知等待你的只有更深的黑暗、更尖锐的齿痕、更彻底的寂灭。

无人死于乌托邦。他们只是不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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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终点站

本文仅发布于pixiv账号:救火队长塞尔伦

库房深处,血池已干涸成暗红的硬壳,空气里残留的血腥味与精液的腥甜混成一种黏稠而腐烂的气息。

煤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把三个少女的影子拉得细长,像三具被钉在耻辱十字架上的玩偶。

男人们把塞梅尔维斯的斗篷扯下,抖开铺在大板条箱上。粗糙的呢料带着她残留的体温与体香,勉强垫住箱子棱角的锋利,免得三个少女的皮肤被划出新的血痕。

艾玛和野树莓最先被摆上箱子。

两条细小的狗项圈分别扣上她们细嫩的脖颈,“咔哒”一声锁死。

金属链子短得可怜,只容许她们面对面跪着,额头几乎相贴。链子中间的铁环被米兰随意一拽,两人便被迫更近,鼻尖相碰,呼吸交缠。

“亲一个。”

艾玛的浅蓝色眼睛还肿着,泪痕未干,奶声奶气的呜咽刚出口,就被野树莓颤抖的唇瓣堵住。

两个小的吻得笨拙而湿软,舌尖怯怯相触,又立刻退开,像受惊的小兽,却又在链子的强制下不得不再次贴近。

涎水顺着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滴在彼此青涩的胸口上,把那两团小小的乳肉染得湿亮。

她们的小手被引导着,覆上对方的乳房。

野树莓的手指冰凉,轻轻揉捏艾玛那粒小小的乳尖,指尖一颤一颤,像在安抚又像在求饶;艾玛的掌心更软,几乎带着哭腔的温度,五指陷进野树莓青涩的乳肉里,无意识地掐紧又松开。

乳尖在指间被揉得肿胀发亮,乳肉被捏出浅浅的指痕,偶尔溢出细小的奶音与呜咽,在接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溢出:

“呜……艾玛……好软……”

“树莓……哈啊……轻一点……”

塞梅尔维斯被最后按上箱子。

她的双手早已被反铐在身后,男人们用两副冰冷的手铐,分别将她的左腿与艾玛的右腿、右腿与野树莓的左腿锁在一起。

金属环紧贴皮肤,勒得腿根发红,三人被迫侧躺成一个紧密的三角,腿与腿之间几乎没有空隙,皮肤相贴的地方迅速被汗水与残留的体液黏得湿腻。

塞梅尔维斯的丰满乳房挤在两个小的中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偶尔擦过她们的脸颊,留下一道湿热的触感。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腿被两个小的细腿缠得死紧,每一次轻微的挣扎都带动链子“哗啦”作响,牵扯着艾玛和野树莓也跟着颤栗。

箱子上的斗篷早已被体温蒸得温热,混着少女们的汗味、泪味、淫水的腥甜,散发出一种近乎堕落的香气。

接吻的声音湿软而黏稠,乳房被爱抚的细碎喘息与链子的金属碰撞声交织,三具年轻的躯体在昏黄灯光下紧紧缠绕,像三朵被暴雨打湿、被迫盛开的蔷薇,美丽、脆弱,却又彻底沉沦在淫靡的泥沼里。

男人们围在箱子旁,低笑,欣赏着这幅最下贱却又最动人的画面。

项圈勒得脖颈发红,每一次喘息都牵动金属环“叮啼”轻响。

她们的吻从最初的颤抖、躲闪,渐渐变成湿软而黏稠的纠缠,舌尖被迫探入对方口腔,卷住对方的舌头吮吸,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银丝,滴在两人相贴的青涩乳房上。

“呜……树莓……艾玛的舌头……好麻……”

艾玛奶声奶气的呜咽在接吻间隙溢出,小手被米兰强行按在野树莓的胸口,五指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无意识地掐住乳尖拉扯。

野树莓也哭着回应,小手覆上艾玛小小的乳房,掌心包裹住那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捏、打圈,像在安抚又像在被迫亵玩。

“艾玛……哈啊……树莓的这里……好硬……呜……对不起……树莓不得不摸……”

男人们低笑着引导她们的手往下移。

艾玛的小手指最先探进野树莓红肿的外翻阴唇,怯怯地扣进去,搅弄那处湿热紧窄的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野树莓也哭着伸出手指,扣进艾玛刚被撕裂又自愈的幼嫩小穴,指尖浅浅抽插,淫水瞬间涌出,顺着两人相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斗篷染得更湿。

吻得越来越深,舌尖交缠得像要融为一体;手指在对方阴道里扣得越来越快,带出黏稠的水声与细碎的浪叫。

她们哭着,却又在快感里无意识地往前送腰,阴唇相贴,阴蒂偶尔擦过,逼得两人同时尖叫着弓起胸。

“呜……艾玛的里面……好热……树莓的手指……要被吸住了……”

“树莓……艾玛也要……哈啊啊……艾玛的下面……被树莓挖得好舒服……对不起……艾玛不想……可是停不下来……”

与此同时,塞梅尔维斯被男人们彻底包围。

她侧躺着,双腿因手铐与两个小的腿锁在一起,只能被动地敞开。

米哈伊从正面进入她的阴道,性器整根没入,撞得她饱满的乳房剧烈晃荡;拉多万跪在她头侧,性器顶进她的口腔,操得她喉咙“咕咕”作响,涎水混着先走液从嘴角狂流。

阿尔弗雷德和米兰一左一右玩弄她的双腿。

穿着那只灌满精液靴子的左腿被阿尔弗雷德抬起,腿弯处被他舌尖舔舐,湿热地吮吸那片最敏感的嫩肉,又用牙齿轻咬,留下深红的齿痕;靴子里的精液随着动作“咕滋”作响,黏稠的白浊从靴口溢出,顺着小腿往下淌。

右腿光着,黑丝裤袜破烂不堪,足底被米兰抓在手里,五指陷进足心最柔软的嫩肉里揉掐,拇指按住足弓打圈,脚趾被他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黑丝裤袜的足尖被吸得湿透,丝袜纹路黏在皮肤上,透出粉嫩的足色。

德拉甘的手掌覆在塞梅尔维斯的小腹上,五指收紧,几乎掐进肚脐深处,指甲嵌入那处最敏感的凹陷,掐得皮肤红肿,几乎渗出血丝。

每一次米哈伊的顶撞都让小腹鼓起,指尖便更深地按进去,疼得她呜咽着弓腰,却被口腔里的性器堵得只能发出“呜咕呜咕”的含糊哭声。

粗大的性器顶进喉咙深处,龟头撞在软腭上,逼得她喉管一阵阵痉挛,“咕咕”地发出湿黏的吞咽声。涎水混着先走液从嘴角狂流,顺着下巴滴到丰满的乳沟里,把乳肉染得晶亮黏腻。

拉多万低吼着抓住她的高马尾往后拽,迫使她仰头更深地含住,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喉咙最窄处,爽得他腰眼发麻:

“操,这调查员的嘴这么玩都不够……舌头卷得跟婊子一样……”

随后他狠狠扇了少女一耳光,把她打得呜呜叫,骂道:

“怎么饥渴?贱货!”

米哈伊性器对准腿弯最柔软的那片嫩肉,龟头挤进大腿根与小腿肚夹出的缝隙里,开始快速抽插。

腿弯的嫩肉被滚烫的肉棒摩擦得发红发烫,滑腻而淫靡。

米哈伊爽得低喘:“这腿弯……夹得真紧……比操逼还带劲……”

德拉甘则跪在她右腿旁,抓起那只裹着破烂黑丝裤袜的嫩足。

足底粉嫩,足弓高翘,黑丝裤袜湿透贴肉,透出脚趾每一道圆润的弧度。

他把性器卡进足心与丝袜之间,滚烫的肉棒贴着湿滑的丝袜与柔软的足底快速抽插。

丝袜的湿滑、足底的温热、趾缝间残留的精液三重触感同时袭来,爽得他倒抽冷气。

阿尔弗雷德与米兰一左一右玩弄她的上身。

阿尔弗雷德的手掌覆在小腹上,五指收紧,指尖掐进肚脐深处,指甲几乎嵌入那处最敏感的凹陷,掐得皮肤红肿渗血,疼得塞梅尔维斯呜咽着弓腰,却被口腔里的性器堵得只能发出“呜咕”的哭声。

米兰则双手揉捏她丰满的乳房,五指陷进乳肉里狠狠抓捏,乳尖被掐得肿胀发紫。

最残忍的是那枚原本别在乳尖上的基金会铜徽——

现在被穿刺强行挂在左边乳首上,金属边缘勒进肿胀的乳尖里,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刺痛。

米兰揪住徽章的边缘往外拽,拉得乳尖长长一道,又“啵”地弹回去,疼得她眼泪狂飙,却又混进一股诡异的酸麻快感。

米哈伊终于忍不住,把腿弯换成正面,性器对准她早已红肿外翻的阴道,整根没入。

“噗嗤——”

淫水被挤得四溅,塞梅尔维斯尖叫着弓起腰,阴道内壁被粗大的龟头刮得火热紧窄,每一次顶撞都撞到最深处,子宫口被碾得又酸又麻。

米哈伊爽得低吼:

“这逼……被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会夹……里面烫得像火……吸得老子腰都麻了……”

多重刺激同时袭来——

口腔被操得喉咙发麻,涎水狂流;

腿弯与丝足被摩擦得又疼又爽;

乳房被揉得变形,肚脐被掐得渗血,乳首上的徽章被反复拽弄,刺痛与快感交织;

阴道被凶狠抽插,内壁一阵阵痉挛。

塞梅尔维斯哭喊着,声音沙哑却带着哭腔的媚意:

“呜啊啊……太多了……受不了……乳头……肚脐……里,里面.......要坏掉了……哈啊……!”

男人们低笑着轮换,继续享用这具被彻底玩弄的丰满年轻的身体。

米兰低笑一声,蹲下身,抓住塞梅尔维斯那只仅存的高筒靴

——左脚的靴子早已灌满先前射进去的精液,随着她的颤抖不时发出黏稠的“咕滋”声,靴口边缘湿亮,精液混着汗水顺着小腿往下淌。

“调查员小姐,这靴子穿了这么久,也该脱下来透透气了。”

塞梅尔维斯脸色瞬间惨白,棕色瞳孔颤了颤。

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手铐与两个小的腿死死锁住,只能无助地分开。

米兰的手指伸到靴筒口,缓慢地往下拉,皮革摩擦着湿透的黑丝裤袜,发出“吱吱”的细响。

她被迫抬起那条腿,腿弯处的嫩肉因紧张而绷紧。

米兰故意慢动作,先拉到小腿肚,再停下,用指尖刮蹭她腿弯最敏感的那片皮肤,逼得她呜咽着弓腰。

靴子一点点往下褪,露出被精液浸泡得半透明的黑丝裤袜,丝袜紧贴皮肤,透出脚踝每一道细嫩的曲线。

当靴子终于完全脱下时,“咕啾”一声,大股黏稠的精液从靴筒里涌出,顺着她的足底往下淌,把足心染得乳白湿腻,趾缝间拉出晶亮的银丝。

塞梅尔维斯羞耻得几乎晕厥。

基金会的调查员如今却被迫在众人面前脱下最后一只靴子,露出那只被精液玷污得不成样子的丝足。

足底被迫暴露在冷空气里,又热又凉的精液顺着足弓往下滴,她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像在徒劳地躲避这无边的耻辱。

米兰抓起那只足,五指陷进足心最柔软的嫩肉里揉掐,拇指按住足弓打圈,脚趾被他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舌尖卷住趾缝间的精液舔干净,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同时,他把脱下的靴子夹在自己腿间,性器顶进靴筒深处,开始快速抽插。

靴子内壁还残留着温热的精液与她的足汗,滑腻而紧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其他男人也受刺激加快速度。

米哈伊在阴道里凶狠顶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拉多万操着她的口腔,性器顶到喉咙深处;德拉甘继续玩弄她的右丝足,阿尔弗雷德掐着肚脐与乳首上的徽章拽弄。

塞梅尔维斯被各处快感淹没,话都说得结结巴巴:

“呜……不……不要……靴、靴子……好脏……哈啊……肚脐……乳头……要、要坏了……啊啊……里面……太深……受、受不了……要……要去了……!”

快感像潮水般堆积,终于爆发。

她尖叫着弓起腰,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噗”地喷出一大股,溅在米哈伊小腹上。

男人们低吼着同时射精——米哈伊射在阴道深处,拉多万射进喉咙,米兰把靴子夹得更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靴筒里,与原本的混合成更浓稠的乳白。

米兰抽出性器,把靴子举到塞梅尔维斯腿间,正好接住她高潮后狂喷的淫水。

透明的液体“哗啦啦”浇进靴子里,与精液混成黏稠的混合物。

塞梅尔维斯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喘息未平,就被米兰揪住高马尾强迫抬头。

靴子被举到她嘴边,靴口对准她的嘴唇。

“喝下去,调查员小姐。这是你自己的味道,加了我们给大家的礼物。”

她摇头哭喊,却被拉多万捏住下巴强行张嘴。

靴子倾斜,黏稠温热的混合物——精液与她的淫水——“咕咚咕咚”灌进喉咙。

腥咸、甜腻、带着皮革与足汗的怪异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被迫一口一口咽下,喉咙滚动,涎水混着混合物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

她咳嗽着,泪水狂流,却被灌得一滴不剩。

年轻的调查员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腥甜黏稠的余味,咳嗽还没停,胸口剧烈起伏,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丰满的乳沟里。

米哈伊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抓住她的腰,性器再次对准那处红肿外翻的阴道,整根没入。

“噗嗤——”

淫水被挤得四溅,她呜咽着弓起腰,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哭声:

“咳……哈啊……别……刚、刚刚才……呜……太深了……!”

与此同时,四五只男人的手同时覆上她的乳房。

那两团饱满而娇嫩的乳肉在多只手掌的围攻下彻底变形——

皮肤细腻得像上等的牛奶冻,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与温热,五指一陷进去,便深深没入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雪白的弧度;

乳尖早已肿胀发紫,硬得像两粒熟透的小樱桃,被拇指与食指夹住轻轻一捻,便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表面泛着湿亮的光泽,像挂了一层蜜。

米兰最粗鲁,五指张开几乎整手抓住左乳,狠狠揉捏,像要把乳肉从根部挤出来,乳尖被他用指甲刮蹭,疼得她尖叫却又带着酸麻的快感;

阿尔弗雷德则温柔而恶意,掌心包裹住右乳,缓慢打圈按摩,指尖偶尔绕着乳晕画圈,再突然掐住乳尖往外拉扯,拉得乳尖长长一道,又“啵”地弹回去,乳肉晃荡出淫靡的波浪;

德拉甘的手从下面托住乳房下缘,五指托着那沉甸甸的重量,指尖掐进乳根最柔软的嫩肉里,往上推挤,让乳尖更突出地挺在空气里,被其他人轮流玩弄。

“哈啊……乳、乳房……要被捏坏了……呜……好麻……别、别拽乳头……啊啊……!”

塞梅尔维斯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的尾音结结巴巴,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腰肢乱颤,阴道无意识地绞紧米哈伊的性器,爽得他低吼着加快顶撞。

与此同时,艾玛和野树莓脖颈上拴着的项圈被米兰随手一拽,膝盖几乎相撞,额头相抵,呼吸完全交织在一起。

项圈勒得脖颈发红,链子短得残忍,两人只能面对面,鼻尖轻碰,唇瓣被迫贴近。

“继续,小骗子和小乘务长,给我们好好表演。”

米兰的声音带着恶意,手掌拍了拍她们的臀部,逼得两人同时一颤。

艾玛先哭着亲上去。

她的唇瓣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恐惧的呼吸喷在野树莓的嘴角。

小舌头怯怯探出,先是轻轻碰了碰对方的下唇,又立刻退开,像受惊的小兽。

可链子不许她逃,野树莓也哭着迎上来,两张泪痕斑斑的小脸终于贴在一起。

嘴唇相碰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艾玛的小舌头笨拙却努力地滑进野树莓的口腔,卷住那条同样稚嫩的舌尖,轻轻吮吸。

野树莓的舌头起初僵硬,很快便软化下来,哭着缠上去,与艾玛的小舌交融、缠绕,像两根细软的藤蔓在湿热的黑暗里互相寻找安慰。

舌尖相触,涎水瞬间拉出晶亮的银丝。

艾玛的舌头带着淡淡的甜味,野树莓的舌尖则微微发凉,两人小舌缠得越来越紧,卷住、吮吸、推拒又追逐,发出“啾啾”“咕啾”的湿软声响。

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两人相贴的青涩胸口。

“呜……树莓的舌头……好软……艾玛……艾玛不想……可是停不下来……”

艾玛奶声奶气的呜咽在接吻间隙断断续续挤出,浅蓝色眼睛蒙着水雾,泪水顺着脸颊滑到唇边,被野树莓的舌尖舔去。

血渴在这一刻悄然苏醒。

艾玛的尖牙抵着下唇,喉咙里涌起灼热的渴望——

野树莓的舌尖就在她口腔里,带着甜美的温度与味道,只要轻轻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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