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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与齿痕《铁道与齿痕》总集篇,第14小节

小说:铁道与齿痕 2026-01-15 13:30 5hhhhh 6310 ℃

小手无意识地抓住野树莓的胳膊,指尖冰凉,却一点点回温。

她的脸颊因为鲜血而泛起极淡的粉色,呼吸也渐渐平稳,像一只终于喝到奶的小奶猫,软软地、依赖地贴在野树莓怀里。

野树莓忍着疼,泪水扑簌簌往下掉,却努力笑着,轻声哄她。

这一刻,她们三人紧紧相依,像三只在暴风雪里互相取暖的小兽。

微弱,却尚未熄灭。

塞梅尔维斯喘息着,从箱子上滑坐到冰冷的地面。

她颤抖着摸索到那只被脱下的高筒靴,靴筒里原本灌满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已被强行灌进她腹中,此刻只剩一层黏腻的残渍贴在皮革内壁,散发着腥甜的余味。

一想起那些液体曾在自己喉咙里滚动,她胃里又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可她还是咬牙把靴子套回左脚。

皮革摩擦着被丝袜包裹的皮肤,发出湿腻的“咕叽”声,靴口勒住小腿时,那股残留的凉滑触感让她腿根一颤,羞耻与恶心同时涌上心头。

但至少……至少这是一层遮羞的东西,至少能让她在逃跑时不至于完全赤裸。

她扶着箱沿站起,双腿软得像棉花,每一步都牵扯下身的撕裂痛楚,阴道与后穴仍在细微抽搐,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滴,滴在光着的右足上。

她不敢看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只低头盯着地面,沿着库房墙壁蹒跚摸索。

手指在粗糙的铁壁上刮过,冰冷而粗粝,她吓得发抖,牙齿打颤,却仍咬牙坚持,一寸寸寻找可能的出口——

通风口、暗门、松动的铁板……任何能带她们逃出生天的缝隙。

靠近干涸的血池时,一股莫名的暖意忽然从地面升起,像某种残留的术式余热,渗进她冰冷的足底。

那暖意让她好受了些,至少颤抖没那么剧烈,至少让她能多撑一会儿。

另一边,野树莓抱着艾玛,腕上的伤口仍在汩汩流血。

她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银灰短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头晕目眩得几乎要倒下,可她仍固执地把伤口贴在艾玛嘴边,轻声哄着:

“艾玛……再喝一点……”

艾玛终于有了反应。

她惨白的小脸渐渐泛起一丝血色,浅蓝色眼睛半睁开,露出蓝红异色的双瞳——那只红瞳因为鲜血而微微发亮,却满是心疼与愧疚。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看着野树莓苍白的脸和腕上那道为自己咬开的伤口,小嘴松开,声音奶声奶气却带着哭腔:

“小树莓……对不起……呜……”

她努力坐起来,小小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却立刻伸手抱住野树莓,把脸埋进她颈窝,像小猫一样蹭了蹭。

血渴缓解了些许,她积攒起微弱的力气,小手环住野树莓的腰,两人相互依偎着。

塞梅尔维斯听着身后两人的低语,转过身,泪水又涌上来。

她蹒跚走回,跪在箱子上,把两人一起抱进怀里。

三具狼狈的身体紧紧相依,泪水交融,体温互相传递。

她们没时间哭太久。

门外,风雪呼啸,脚步声隐约靠近。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先是零散,随后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像一群猎犬嗅到了血腥味。

库房里的三个人瞬间像被吓到的猫一样绷紧了身体。

塞梅尔维斯猛地抱紧两个小家伙,背脊贴着冰冷的箱沿,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野树莓把艾玛护在怀里,红瞳瞪大,银灰短发下的小脸惨白;艾玛刚刚苏醒,浅蓝色与红色的异色瞳孔里还带着迷蒙,却本能地微张小嘴,露出两颗细小的尖牙,发出低低的、像小兽警告的嘶气。

铁门“轰”地被撞开。

德拉甘和米哈伊冲了进来,眼底金红菌丝疯狂蠕动,脸上是那种被仪式操控后的、空洞而残忍的笑。

德拉甘一把揪住塞梅尔维斯散乱的高马尾,粗暴地往后扯,头皮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尖叫出声;米哈伊则架起步枪,枪口直指她的后脑。

“婊子,想跑?”

德拉甘拖着她往血池边走,塞梅尔维斯拼命挣扎,双腿在地面上乱蹬,她哭喊着,声音沙哑得几乎破裂:

“不要!放开我!求你们……呜……我们不会跑的……!”

就在塞梅尔维斯被拖到血池边,枪口抵上后脑的那一刻,艾玛动了。

刚刚被野树莓的鲜血滋养过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她像一头突然觉醒的小兽,从野树莓怀里猛地扑出,小小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接撞上德拉甘和米哈伊。

“砰!”

两个成年男人被她撞得踉跄后退,德拉甘直接摔倒在地。

艾玛疯了似的扑到德拉甘身上,小嘴张到最大,尖牙狠狠刺进他的喉咙与脖颈。

“嘶啦——”

鲜血喷涌,德拉甘发出不成人声的惨叫,手臂乱挥想把她扯开,却被她死死咬住,像一头不肯松口的幼狼。

艾玛的异色瞳孔里满是血红,奶声奶气的呜咽混着撕咬的低吼,鲜血溅了她满脸、满身,顺着下巴滴落,她狼狈却又可怕,小小的血食怪为了保护自己的朋友,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的本能。

米哈伊缓过神,举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艾玛的后脑。

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火药味,扳机即将扣下——

“不要——!!”

野树莓撕心裂肺地哭喊。

塞梅尔维斯跪在地上,头发散乱,脸颊还留着方才耳光的红肿。

她看着艾玛小小的背影,看着那把即将击发的步枪,看着两个小家伙为自己拼命。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激情与奇异感觉突然充斥全身,像血液在血管里沸腾,像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在灵魂深处猛地苏醒。

她近乎本能地伸出右手,手指在空气中颤抖着画出一个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术式轨迹。

那是基金会教科书上最基础的爆破术式,她血统稀薄得连最弱的软盘都激活不稳定,可这一刻——

“轰——”

一个比任何一张爆破软盘召唤出来的都要巨大的火球,从她掌心猛地迸发而出。

炽热的橙红光芒瞬间照亮整个库房,火球拖着长长的尾焰,直直砸向米哈伊。

“啊啊啊啊——!!”

米哈伊的惨叫只来得及发出半声,便被火球吞没。

他的半边身子连同步枪瞬间融化成焦黑的残渣,血肉与金属扭曲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恶臭。

火球偏离航线,砸在库房墙壁上,“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水泥墙板和铁皮被炸出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洞,风雪瞬间灌入,带着刺骨的寒意与外界的微光。

塞梅尔维斯无力地跪坐下去,手臂垂落,整个人浑身发抖,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可那种美妙的施法感觉,力量从血脉深处涌出、术式在指尖成形、毁灭在掌心绽放的感觉,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救下了艾玛。

她第一次真正施展了神秘术。

德拉甘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喉咙被撕咬得血肉模糊,终于不动。

艾玛松开嘴,小脸满是鲜血,异色瞳孔里的血红缓缓退去,露出迷茫与恐惧。

她转头,看着塞梅尔维斯,看着那个大洞,看着风雪灌入的微光。

逃生的路,开了。

风雪从墙上炸开的大洞里灌进来,像无数冰冷的刀片刮过皮肤。

艾玛和野树莓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小小的身体摇摇晃晃,却先想到塞梅尔维斯。

她们捡起那件被体液浸透、皱巴巴的斗篷,抖了抖,轻轻披到塞梅尔维斯肩上。

斗篷几乎拖到地面,遮住了她满身的伤痕与狼藉。

两个小的,一左一右架住她,艾玛的丝袜腿和野树莓的光腿都在发抖,可她们还是咬牙往前挪。

塞梅尔维斯几乎站不稳,腿软得像棉花,每走一步,下身残留的精液就顺着腿根滑落,凉得她打颤。

她靠在两个小的肩上,泪水又涌上来,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们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往洞口挪。

洞外是检查站的月台,积雪没过脚踝,风雪扑面而来,像要吞了她们。

走了没多远,身后突然响起掌声,缓慢而嘲讽。

“啪、啪、啪……”

阿尔弗雷德站在雪地里,呢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端着枪,慢条斯理地鼓掌。

他挡在三人前面,枪口直直对准艾玛的脑袋,嘴角挂着那副永远的、温柔又残忍的笑。

“真精彩,小东西们。尤其是你,小乘务长,没想到你还有力气咬人。”

三人瞬间缩成一团。

塞梅尔维斯把两个小的死死护在身后,野树莓和艾玛抱住她的腰,三颗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艾玛的异色瞳孔里满是恐惧,尖牙微露,却再没有力气扑出去;野树莓光着的脚趾蜷缩在雪里,冻得发紫;塞梅尔维斯颤抖得更厉害,眸子里只剩绝望。

枪口黑洞洞的,距离艾玛的额头不到一臂。

她们闭上眼睛,等着那声枪响。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雪夜里炸开。

塞梅尔维斯吓得近乎失禁,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涌出,她腿一软,几乎跪倒在雪里。

可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她颤抖着睁开眼。

阿尔弗雷德倒在雪地里,额头一个血洞,眼睛还睁着,脸上残留着错愕。

鲜血迅速染红了白雪,像一朵绽开的红花。

英格丽卡站在他身后,深绿色列车长大衣被风雪吹得鼓起,手里那把纳甘转轮手枪还在冒着青烟。

她的脸在风雪里冷得像铁,目光却在看到三个少女的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视线扫过塞梅尔维斯狼藉的身体,扫过野树莓光腿上的污痕,最后停在艾玛身上。

艾玛的制服敞开着,青涩的乳房和私处暴露在刺骨的寒风里,只剩一条残破的花藤丝袜裹着一条腿,另一条腿光着,足底冻得通红。

她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脸上、身上全是血迹与精液的残痕。

英格丽卡喉咙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艾玛……你怎么……”

话没说完,她闭上嘴,迅速脱下自己的列车长大衣,抖开披到两个小家伙身上。

大衣厚实而温暖,带着她一贯的、淡淡的烟草与机油味。

艾玛裹在大衣里,终于认出眼前的人,恐惧瞬间崩塌成委屈。

她扑进英格丽卡怀里大哭起来:

“英格丽卡……呜哇……艾玛好怕……艾玛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英格丽卡单膝跪在雪里,一手抱住艾玛,一手把野树莓也搂过来,声音低哑却稳:

“没事了……我在。”

安慰好两个小的,她起身,一把架住几乎站不稳的塞梅尔维斯,把她半抱起来。

“撑住,我们回车上。”

远处,检查站方向传来零星的枪声与喊杀声——索尼娅老夫人洪亮的骂声、阿不思的法语咒骂、麦克拉伦的枪栓声。

那三位乘客,正在帮她们拖延那些像傀儡一样涌来的仪式受害者。

英格丽卡深吸一口气,带着三个受尽折磨的少女,踏着没过脚踝的积雪,一步步往列车方向赶。

风雪在身后呼啸,枪声在远处回荡。

但她们,终于看到了那节灯火昏黄的车厢。

微光虽弱,却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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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丽卡带着三人穿过风雪,踏上列车月台时,枪声还在远处零星响起。

她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塞梅尔维斯架进车厢,艾玛和野树莓紧跟在后,小脚在雪地里踉跄,却死死抓住她的衣角。

列车停靠的这节车厢灯火昏黄,空无一人——

多萝西和空心木带着孩子们被安排在更前面的车厢,守得严严实实。

英格丽卡没停留,直接带着她们穿过几节车厢,来到艾玛平时居住的那节乘务员专属小间。

她把门反锁,拉上窗帘,才终于松开手。

“待在这儿,别出去。”

她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谁敲门都别开,我去接应那三位,再布置点东西……确保那些怪物追不上来。”

塞梅尔维斯无力地点头,靠在墙上滑坐下去;艾玛和野树莓已经瘫软在沙发上,裹着英格丽卡的大衣,小小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

英格丽卡最后看了一眼艾玛——那孩子制服敞开,丝袜破烂,身上满是污痕——眼神一痛,转身快步离开,军靴声在走廊里渐远。

门关上后,小间里只剩三个人的抽泣声。

艾玛先哭出声,奶声奶气却带着撕心裂肺的委屈:

“树莓……呜哇……艾玛好怕……艾玛以为……再也见不到列车长了……艾玛好脏……好疼……”

她把脸埋进野树莓颈窝,小手死死抓住对方的胳膊,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野树莓也哭得肩膀耸动,光腿上的污痕在灯光下刺眼,她却努力抱着艾玛,轻拍她的背,声音稚嫩得发颤。

两个小家伙在沙发上紧紧相拥,互相蹭着泪湿的脸颊,小声安慰着对方。

大衣裹住她们狼狈的身体,却挡不住偶尔传来的细微抽泣与颤抖。

她们哭着哭着,又开始互相亲吻额头、脸颊,像两只受惊的小动物,用彼此的体温取暖。

塞梅尔维斯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点力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斗篷裹得松松垮垮,里面几乎赤裸,下身还在隐隐作痛,腿根的污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她想起餐车间里被强行脱下的衣物——衬衣、裙子、基金会证件、软盘笔记本……

那些是她最后的尊严与身份。

她深呼吸几次,紧了紧斗篷,咬牙站起。

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牵扯下身的疼,可她不能再这样裸着。

她扶着墙,走到门边,手指在门把上停了停,终于拧开。

塞梅尔维斯站在艾玛小间的门口,手指在门把上停了许久,才终于拧开。

斗篷裹得紧紧的,可里面几乎真空——

破烂的黑丝裤袜是她身上唯一的下装,裆部被撕得稀烂,阴唇与臀缝几乎完全暴露;左脚那只重新套上的高筒靴里残留着干涸的污渍,右腿光着,黑丝裤袜的足底直接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带来刺骨的凉意与黏腻的触感。

乳房在斗篷下晃荡,乳尖偶尔擦过粗糙的呢料,肿胀得发疼,像两粒熟透的果实随时会溢出汁水。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走廊灯光昏黄,风雪声从车窗外隐隐传来。

艾玛的车厢和餐车间之间隔着两节乘客车厢——她必须穿过那里。

第一节车厢。

乘客们有的已经慢慢清醒过来。

有人揉着眼睛坐起,有人低声呻吟着头痛,有人茫然地环顾四周,像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醒来。

塞梅尔维斯贴着墙壁走,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斗篷下摆只到大腿中部,每走一步,凉风就从下面灌进来,吹过她红肿的外翻阴唇与后穴,带来一阵阵酸麻的颤栗。

淫水与精液的残迹早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此刻被风一吹,又渗出新的液体,顺着光着的右腿往下淌,在黑丝裤袜的足底积成黏腻的一小滩。

她低着头快步走,斗篷帽檐遮住半张脸,可丰满的乳房在走动时不可避免地晃荡,乳尖顶着呢料,凸起两点明显的痕迹。

一个中年男人清醒过来,迷糊地转头看她——

塞梅尔维斯瞬间僵住,背脊贴墙,双手死死按住斗篷下摆,生怕风一吹就掀开。

男人揉了揉眼睛,又倒头睡去。

她差点腿软,羞耻像火一样烧上脸颊:

如果被看到……如果他们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几乎赤裸、满身污痕、像个被玩坏的妓女……

第二节车厢更危险。

这里醒来的人更多,有人已经开始低声交谈,有人站起来活动筋骨。

塞梅尔维斯几乎是贴着座位边缘挪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一个老妇人突然转头,她赶紧侧身躲进阴影里,斗篷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光着的右腿与破烂裤袜包裹的臀部——

凉风吹过私处,她下意识夹紧腿,阴唇相贴,挤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一个年轻男子站起来,伸懒腰,视线扫过她藏身的角落。

塞梅尔维斯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双手按住斗篷,却按得太紧,乳房被挤得更明显,乳尖在呢料下硬得发疼。

男子没注意,又坐回去。

她差点哭出来,却咬牙继续往前挪。

终于,餐车间的门出现在眼前。

她推开门,溜进去,反手关紧。

餐车间空荡荡的,灯光比走廊亮些,却更刺眼。

她的衣物散乱在地——

衬衣被撕得破烂,裙子皱成一团,内衣裤早已不知去向,那只被脱下的右靴子倒在桌边,靴筒里残留着干涸的污痕。

她跪下来,一件件捡起,手指颤抖。

穿上衬衣时,布料摩擦肿胀的乳尖,疼得她倒抽冷气;套上裙子时,裙摆擦过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酸麻的颤栗。

最后套上那只右靴,皮革包裹住光着的足底,那股熟悉的凉滑触感让她又一阵恶心,却也终于有了点完整的错觉。

她紧了紧斗篷,深呼吸几次。

羞耻仍在烧,可至少……至少她拿回了点东西。

至少,她不再是完全赤裸的。

年轻的调查员跪在地上,膝盖压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她颤抖着伸手,一件件捡起自己的东西——

散落的软盘笔记本、基金会证件、工作证、几张被揉皱的调查笔记……

每捡起一样,她的心就狂跳一次。

刚刚穿过两节车厢的经历像潮水般涌上脑子。

那些清醒过来的乘客的目光、几乎被掀开的斗篷下摆、凉风吹过私处的酸麻、乳尖在呢料下硬挺的羞耻……

她本该只觉得恐惧和屈辱,可此刻跪在这里,指尖触到那些被强行剥下的衣物时,一股莫名的、缠绕的快感却从下腹升起,像毒蛇一样舔舐着她的神经。

她喘息着把物品抱在胸前,斗篷下摆散开,露出光着的右腿与破烂裤袜包裹的臀部。

膝盖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摩擦,红肿的外翻阴唇相贴,挤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她咬住下唇,想压抑,却压不住。

手……自己动了。

戴着皮手套的右手先是抱紧物品,随后慢慢滑到胸前,五指陷进衬衣下的丰满乳房里。

乳肉柔软而滚烫,被揉得变形,指缝间溢出雪白的弧度;乳尖早已肿胀发紫,被拇指与食指夹住轻轻拉扯,拉得长长一道,又“啵”地弹回去,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

“呜……不……不能……”

她低声呜咽,却止不住地加重了力道,乳尖在手套粗糙的皮面上被反复碾压,疼与爽交织成毁灭性的快感。

左手则滑到腿间,探进破烂裤袜的裆部,指尖触到那处早已湿热不堪的阴唇。

阴唇外翻得厉害,嫩肉红肿而敏感,指尖一碰就颤栗着缩紧。

她哭着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搅弄那处被操得松软却又紧窄的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脑子里全是刚刚的露出经历——

乘客的目光像火一样烧过她的身体,斗篷下摆被风掀起时私处暴露在空气里的凉意,乳房晃荡时乳尖摩擦呢料的酥麻……

她跪着自慰得越来越急,手指在阴道里飞快抽插,掌心碾过小核,乳房被揉得变形,乳尖被掐得几乎渗血。

“哈啊……不……要去了……呜……好羞耻……为什么……停不下来……!”

快感堆积到顶峰,她腰肢弓起,阴道一阵阵痉挛,淫水即将喷涌——

猛地,她睁开眼。

意识到自己跪在餐车间地上,抱着自己的物品,却在自慰。

羞耻像冰水浇头,她慌乱地抽出手指,手套上沾满黏稠的淫水,指尖还在颤抖。

乳房被揉得红肿,乳尖硬得发疼,下身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

“不……我……我在做什么……!”

羞耻、恐惧、自厌、快感残韵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哭着抱紧物品,踉跄站起,她颤抖着往外逃,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回走廊,逃回艾玛的小房间。

与此同时,艾玛的小间里,空气仍带着外头风雪的寒意,却因为门窗紧闭而显得格外安静。

两个小家伙裹着英格丽卡的大衣,紧紧抱在沙发上,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兽。

劫后余生的快感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像雪地里短暂的阳光。

很快,痛苦像潮水般涌上来。

亲手结束鲍里斯叔叔生命的绝望、被多次奸淫、处子之身被粗暴夺走的屈辱、还有最深的恐惧——

害怕列车长看到现在这副狼狈模样后,会厌恶她、抛弃她。

这些情绪一起压下来,艾玛小小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抖,浅蓝色与红色的异色瞳孔里泪水打转,几乎要崩溃。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点笑,对野树莓说:

“小树莓……艾玛的衣柜里有干净衣服……你能帮艾玛拿一下吗?艾玛……艾玛现在动不了……”

野树莓担心地看了她一眼,却还是点头,轻声说“好”,起身走向衣柜。

艾玛趁她背过身,颤抖着伸出小手,摸到沙发扶手的暗格。

那里藏着一把小巧的转轮手枪——

列车长亲自给她配的防身武器。

她手指冰凉,几乎握不住枪柄,却还是把它掏了出来。

金属的寒意贴上掌心,她把枪口缓缓举向自己太阳穴,泪水模糊了视线。

“对不起……”

野树莓刚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乘务员制服,转身就看见这一幕。

她尖叫一声,衣服散落一地,扑过来死死抱住艾玛的手腕:

“艾玛!不要!停下!求你不要这么做!!”

手枪被她用力打落,“哐当”一声滚到墙角。

艾玛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对不起……小树莓……我,我杀了叔叔……我......艾玛好怕……可是……可是艾玛做不到……艾玛害怕……呜哇……”

野树莓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小小的身体也跟着颤抖,却努力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慰:

“艾玛……不要这么说……我爱你,我爱你……别忘了你叔叔最后说的……别忘了……他说要艾玛为自己好好活着……别放弃……“

”艾玛还有我啊……还有列车长……还有塞梅尔维斯小姐……我们都爱着艾玛……艾玛也要好好活着……回报这些爱,好不好……?”

艾玛哭得更厉害,却在野树莓的怀抱里一点点平静下来。

她小手抓住野树莓的衣角,泪眼朦胧地点头:

“嗯……艾玛……艾玛会好好活着……因为有树莓……有大家……艾玛……艾玛不想再让你们担心了……”

两人再次紧紧相拥,泪水交融,却在彼此的体温里,慢慢找回了一点活下去的勇气。

生命虽然千疮百孔,却因为这些爱与牵绊,依旧倔强地、美好地跳动着。

门外,风雪仍在呼啸,但她们知道只要还有彼此,就还有明天。

灯只开了一盏最暗的那盏,暖黄的光像一层薄薄的蜜,笼在两人身上。

她们先是沉默地换了衣服。

艾玛从衣柜里拿出自己备用的乘务员制服——

深绿色的短外套与裙子,领口和袖口绣着细细的金线,干净、挺括,带着淡淡的皂香。她动作很慢,小心翼翼地扣上每一颗纽扣,像在给自己重新披上一层盔甲。

然后她转头为野树莓挑衣服——

那是鲍里斯叔叔以前送给她的,一套浅灰底色带细碎红花的连衣裙,领口和裙摆有柔软的蕾丝边,腰间系着一条窄窄的红色丝带。

裙子对野树莓来说稍大了一些,裙摆垂到膝盖下面,蕾丝边轻轻扫过她光着的腿,衬得她银灰短发下的小脸更柔软、更稚嫩。

换好衣服后,两人爬上那张狭窄的折叠床,紧紧依偎着躺下。

干净的布料贴着皮肤,带着洗衣粉的清香,终于冲淡了身上残留的腥甜与血味。

野树莓先伸手搂住艾玛的腰,把她拉进怀里;艾玛也环住野树莓的脖子,小小的身体完全贴上去,像两只终于找到巢的小鸟。

她们的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先是轻轻碰了碰鼻尖,然后唇瓣试探着贴上。

吻很轻、很慢,像雪花落在皮肤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艾玛的小舌头先伸出来,怯怯地舔过野树莓的下唇,尝到一点点泪水的咸味;野树莓呜咽了一声,也张开嘴,让舌尖缠上去。

两人的小舌很快交融在一起,湿软、甜腻,带着奶香与泪水的味道,缠绵地吮吸、推拒又追逐,像要把对方所有的疼痛都舔舐干净。

“呜……小树莓……艾玛好怕……可是有小树莓在……就不那么怕了……”

艾玛的声音在接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带着鼻音的软媚。

野树莓哭着回应,舌尖卷住她的更紧:

“艾玛……树莓也怕……可是艾玛的吻……好暖……树莓想一直这样抱着艾玛……”

她们的手也没闲着。

野树莓的手掌滑进艾玛的制服外套,覆上她青涩的胸口,隔着干净的衬衣轻轻揉捏那团小小的柔软,乳尖在指尖下很快硬挺起来,被她温柔地捻转、爱抚;

艾玛的手则伸到野树莓的裙子下摆,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抚过细嫩的皮肤,停在那处仍有些红肿的私处,却只是极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覆盖住,不揉不插,只用掌心的温度暖着那里。

吻越来越深,舌尖缠得再也分不开,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银丝,滴在两人相贴的锁骨上。

乳尖被揉得肿胀发亮,私处被掌心暖得渐渐渗出新的、带着安慰意味的湿意。

她们哭着,却又在彼此的怀抱与亲吻里找到最柔软的慰藉——疼痛还在,可爱意更深;伤口还在,可体温把一切都融化成温暖的蜜。

“艾玛……树莓最喜欢艾玛了……”

“树莓……艾玛也……最喜欢树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她们在干净的衣物与彼此的怀抱里,互相舔舐伤口,风雪在门外呼啸,可床上的两个小家伙,终于有了一点点属于自己的、温暖而色情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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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谈

第一幕

英格丽卡下车时,风雪已大到几乎吞没月台的轮廓。

她快步冲进检查站建筑,枪声在身后渐稀,三位乘客且战且退,最终汇合,带着满身硝烟与雪花,踉跄登上列车。

车门“砰”地关死,英格丽卡拉下制动阀,蒸汽机车发出低沉的轰鸣。

列车缓缓启动,铁轮碾过积雪的铁轨,发出刺耳却坚定的摩擦声。

她没时间喘息,先冲进车厢,清点幸存的正常乘客——孩子们被多萝西和空心木护得严严实实,其他清醒的乘客已聚在中间车厢,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

人数不多,但都活着。

列车加速,呼啸着驶离检查站。

窗外,风雪如幕,检查站的灯火迅速后退,消失在白茫茫的夜色里。

紧接着,一声剧烈的爆炸撕裂了夜空。

库房方向火光冲天,冲击波甚至让车窗微微颤动——

那是他们几人事先布下的炸药,定时引爆,把那座血腥的地狱彻底炸上了天。

火焰在雪夜里短暂绽放,像一朵扭曲的红花,随即被风雪扑灭。

没人注意到,在铁轨旁,阿尔弗雷德的尸体还在诡异地抽搐,像某种爬行动物般扭曲着,指尖抠进雪地,似乎还想攀上列车。

可铁轮无情碾过,血肉碎裂的声音被风雪吞没,化作一滩暗红的残渣。

列车上,那最后一丝重塑之手仪式的气息,也随之彻底消散。

列车带着幸存者们,冲进风雪深处,驶向遥远的、安全的终点站。

欧洲是一座火药桶,而巴尔干不过是那根最短的导火索;一旦点燃,便再无人能熄灭熊熊烈焰。

但今夜,这列火车,终于把火药桶远远甩在了身后。

风雪继续呼啸,可车厢里的灯火,却稳稳亮着。

前方,是未知,却也是希望。

第二幕

列车终于驶离检查站后,车厢里的灯光稳定下来,蒸汽机的轰鸣声像一首低沉的摇篮曲。

英格丽卡处理完乘客安置与伤员清点,推开艾玛小间的门时,已是深夜。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最暗的壁灯。

塞梅尔维斯裹着那件脏污的斗篷,紧紧缩在沙发角落,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斗篷下摆遮不住破烂衣物,她双手抱膝,肩膀还在细细发抖,棕色长发散乱遮住半张脸,却挡不住眼底残留的惊惧与疲惫。

艾玛和野树莓蜷在床上,已换上干净的衣物,互相抱着睡着了。

艾玛的深绿色制服扣得整整齐齐,野树莓穿着那件浅灰底色带红花的连衣裙,蕾丝边轻轻扫过床单。

两个小的额头相抵,小手还扣在一起,睡梦中偶尔发出小猫似的细碎呜咽,像在梦里还在互相安慰。

英格丽卡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她先去盥洗池边烧了热水,冲了一杯浓咖啡,端到塞梅尔维斯面前,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厚实的羊毛毯,披到她肩上。

“喝点,暖暖身子。”

声音低哑,却带着列车长特有的稳重。

塞梅尔维斯接过杯子,手还在抖,咖啡表面荡起细小的涟漪。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小口啜饮,热气模糊了她的眼镜,泪水却无声地滑下来,滴进杯子里。

英格丽卡没再打扰她,转身走到床边。

她脱下军靴,侧躺在两个小的外侧,把她们轻轻搂进怀里。

艾玛在梦中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本能地往她怀里拱了拱,小脸贴上她的胸口;野树莓也无意识地抓住她的衣角,呜咽声渐渐平息。

英格丽卡一手环着艾玛的腰,一手抚过野树莓的银灰短发,指尖温柔得像在碰最易碎的瓷器。

她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们,像要把自己所有的体温都分给这两个受尽折磨的孩子。

最后,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个在检查站血池边捡到的套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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