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伪.三国无惨伪·三国无惨(黄月英篇),第2小节

小说:伪.三国无惨伪.三国无惨 2026-01-15 13:30 5hhhhh 2580 ℃

2.

这边司马师得胜回营,心中却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此番虽奇袭得手,却是私自调兵,未得父帅钧令。他深知司马懿治军极严,此刻若去禀报,少不了一顿重责。故而只得暂且按下消息,将俘获之人、物悉数匿于自己营中,只盼能先审出些紧要关节,将功折罪。

那机封谷虽焚,可木牛流马的完整制作图谱却未得手,终是心腹大患。至于那位气度不凡的布衣女子,司马师初时倒真有几分敬重,专辟一帐,饮食供应俱全,言语间也曾试探,望其能为魏军效力。谁知此女子自入营来,便如古井枯木,任凭如何问询劝导,只是垂目静坐,一言不发。

如此过了数日,司马师少年心性,那点惜才耐心逐渐消磨殆尽。他本非有耐心之人,加之军务繁忙,见这女子软硬不吃,心头火起。

这日,他将陈魁唤至帐中,面色阴沉:“你素通器械营造,那女子既不肯为我所用,便由你审问——务必从她口中,撬出木牛流马的关窍。”

陈魁闻言,躬身道:“公子放心。任她是铁打的筋骨,到了小人手里,也要叫她开口!”

司马师背过身去,挥了挥手:“去吧。只是……莫要毁了。此人或许还有用处。”

“小人明白。”

命令一下,那陈魁真如饿犬得骨,一双三角眼里冒出阴恻恻的光来。他躬身退出帅帐,嘴角那抹谄笑还未收尽,转过身,脸上已浮起一层毒蛇般的冷意。

司马师年轻气盛,只觉此女不凡,却未曾深想其来历。可这陈魁不同,他虽貌丑心毒,却也是机封行里的积年老吏,当年在邺城督造军械时,曾听一位来自荆襄的老工匠酒后吐露,说起一桩奇闻:沔南名士黄承彦之女,自幼不喜女红,专爱机关巧术,坊间传闻,此女竟能造出“不饮不食,可自行耕田”的木牛!当时众人只当醉话笑谈,陈魁却暗暗记在心里。后来天下纷扰,黄氏才女嫁与诸葛孔明,此事世人皆知。如今亲眼见到那蜀军阵前行走如飞的木牛流马,再联想那女子被俘时,身处烈焰刀兵之中犹自镇定护持图谱的气度……陈魁走在去见女子的路上,心中暗暗揣测——那布衣荆钗的妇人,莫非正是诸葛亮的夫人黄氏?

此念一生,陈魁非但不怕,反觉一股热流直冲顶门,激动得手指微颤。这哪里是烫手山芋?分明是平步青云的天梯!若能从此女口中逼问出木牛流马的秘要,何愁不能封侯拜将?再说……嘿嘿,身为那位“卧龙”诸葛孔明的夫人,这个身份本身,不就令人遐想万千,垂涎欲滴么?

正想着,陈魁掀帘步入软禁的营帐,抬眼一望,哎哟!竟愣在当场!

但见帐中那女子,端坐于一方简榻之上。您猜怎么着?哪里是什么“黄头黑面”的丑妇?分明是一位清丽绝俗的佳人!只见她:

青丝如墨,绾作寻常髻,斜插一支素玉簪。面似新雪映月,眉若远山含黛,一双眸子清亮如寒潭秋水,虽笼着一层淡淡忧色,却更添几分深邃。鼻梁秀挺,唇色浅淡,虽无半点脂粉,却自有一种洗净铅华的清华气度。身上仍是那袭素净布衣,此刻却衬得她肤光如玉,沉静似古画卷中的仕女。

她双手安然交叠于膝上,背脊挺直,神态宁静,仿佛身处之地不是敌营囚帐,而是自家书斋。火光在帐外跳跃,在她侧脸投下淡淡光影,更显出那份超越容貌的、源自学识与心性的沉静。

陈魁心中暗惊:“好个‘丑女’!好个诸葛孔明!原来那‘黄头黑面’的传闻,竟是他们翁婿二人布下的迷阵!”他立时想通关窍——以此“丑名”掩其真容,既可免去世俗窥探烦扰,更能令这位才女隐于幕后,安心钻研那惊世骇俗的机关巧术!

他定了定神,堆起一脸假笑,躬身道:“夫人这几日,歇息得可还安好?少将军对夫人可是礼敬有加,饮食用度,未曾短缺吧?”

黄月英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他,微微颔首,声音清越而平稳:“有劳挂心。阶下之囚,得蒙不乱刑具,已感少将军宽仁。”言辞得体,姿态娴雅,俨然一位教养极佳的世家主母,任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陈魁嘿嘿一笑,向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夫人是明白人。少将军惜才,以礼相待,夫人也该……有所回报才是。当下少将军之忧,夫人应当懂得……”

黄月英神色未变,只淡淡道:“妾身一介妇人,随军只为照料拙夫起居,于军国大事、器械营造,实是一窍不通。少将军厚意,妾身无以为报,唯有心中感念。”

“‘一窍不通’?”陈魁脸色陡然一沉,那层虚伪恭敬瞬间撕去,三角眼里透出毒蛇般的冷光,“夫人,真人面前不说暗话。那木牛流马,乃蜀军命脉所系,何等紧要!这等机密重地的核心工坊,岂是寻常匠人的妻眷能够随意踏入,更遑论在破营之际,独处内室,手护图谱?”他向前逼近一步,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湿冷的恶意:“夫人还是莫要‘不识时务’为好。早日绘出制作详图,少将军面前,我自会为夫人周全,保全性命,乃至来日富贵,也未可知。若再推诿……”他冷笑一声,未尽之言里满是威胁。

帐中空气仿佛凝滞。黄月英却缓缓抬起头,直视陈魁。她眸中并无惧色,反而有一种不容折辱的坚毅。她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清晰:“阁下所言,妾身实不明白。刀兵加身,不过一死。然有所为,有所不为。妾身确系匠人家眷,只知侍奉夫君,恪守本分。其余之事,非妾所能,亦非妾所愿。”

陈魁闻言,那张丑脸上最后一丝假笑也彻底消失。“好!好一个恪守本分!”他猛地转身,对帐外厉喝:“来人!”

立时闯入两名彪形军汉。陈魁一指黄月英:“将此妇锁了,押入囚帐!”

说到这“囚帐”,乃是魏军临时设立的审讯之所,就在营寨西北角,与关押俘虏的圈地相邻。此帐比寻常军帐大了两倍有余,四周皆有卫兵把守,闲人不得靠近。帐中立着几根木桩,地上散落着皮鞭、绳索;一旁铁架上,挂着众多刑具——水火棍、夹棍、烙铁等物,在那摇曳的火光下泛着狰狞的光。黄月英被带入帐中,双手被反缚于一根木桩之上。陈魁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铁架前,取下一根浸过水的皮鞭,在手中掂了掂,发出“啪”的脆响。

“夫人,”他转过身,皮笑肉不笑,“此地简陋,比不得您原先的净帐。但有些道理,在这里反倒说得更明白。”他用鞭梢轻轻划过黄月英面前的空气,“方才那些体面话,在这里就不必再说了。我只问一句:图,画是不画?”

黄月英呼吸微促,背脊却挺得笔直。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镇定,声音虽不大,却字字清晰:“阁下以军中之威,刑讯之酷,加于一介女流之身,岂是王师正道?此事若彰,岂不令中原士民齿冷,四方豪杰扼腕?”

哎,您听听!这话虽出自妇人之口,却占住了仁德大义的名分,软中带硬,直指要害!

那陈魁握着皮鞭的手,竟一时僵在半空。他脸上横肉抽动,心中两股念头激烈交战:

这一鞭若打下去,固然能逞一时之快,可看这妇人身形纤弱,万一真是那位诸葛夫人,身子娇贵,禁不起这般鞭挞,一鞭下去便昏死过去,甚至有个三长两短…… 自己如何向少将军交代?那句“莫要毁了”的吩咐,此刻如同紧箍咒般在耳边响起。

可若就此罢手,岂不显得自己无能,被一妇人言语拿住?

他举着鞭子,放也不是,打也不是,那模样真如泥塑木雕一般,僵了好半晌。最终,他恶狠狠地将鞭子往地上一摔,对左右吼道:“先捆结实了!给我看好!”

说罢,陈魁满脸阴郁,悻悻然出了囚帐,径直回到自己住处,独坐案前,拎起酒壶便是一通猛灌。烈酒入喉,心中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他越想越憋屈:打不得,劝不动,这可如何是好?

正举着酒杯发狠,忽地,他眼珠一转,浑浊的眸子扫过杯中之酒。

......

半日后,陈魁重返囚帐。帐中,黄月英仍被紧缚于木桩,唇色因久缚而微微发白。陈魁踱步上前,竟换了副看似“关切”的嘴脸:“夫人被捆了这半日,想必口干舌燥了吧?来呀,给夫人润润喉咙!”

不多时,两名军汉提着一大桶冰冷的清水上前,一人粗暴地捏开黄月英的下颌,另一人抄起木瓢,不由分说便向她口中灌去!

“呜……咳咳!”黄月英猝不及防,冰水猛地灌入喉中,引起阵阵剧烈的呛咳。可她被紧紧捆缚,毫无挣扎余地,只能任由那冰冷的液体被一瓢接一瓢强行灌入腹中。不过片刻,一整桶水竟被灌得见了底!

黄月英只觉得腹部胀痛如鼓,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不住地呕出清水。她心中寒意骤升——她曾听说过一种极阴毒的刑罚,便是将人灌饱水后,再以木棍重击腹部……那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她闭上眼,绷紧身体,准备迎接随之而来的残酷击打。谁知,那陈魁却只是阴恻恻地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并未命人取来木棍。 他挥了挥手:“行了。把夫人‘请’下来,送到旁边的俘虏营栏里去,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军汉上前,并未完全解开绳索,只是将黄月英从木桩上卸下,反剪在背后的双手依旧被麻绳紧紧缚住。她双臂又痛又麻,使不上半分力气,腹中更是胀痛如鼓,行走艰难。可左右两人毫不怜惜,架起她的胳膊,几乎是拖拽着将她押出囚帐,来到露天的俘虏围栏前。栅栏门开,将她往里一搡!

黄月英双手被缚,无法保持平衡,踉跄几步,险些扑倒在地。 她勉力站稳,这一番挣扎,更显得鬓发散乱,气息不匀。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因双臂反剪在背后,肩背腰身的曲线被勾勒得更加清晰无助。

要知道,这俘虏营栏里,关押的皆是前些时日擒获的蜀军兵卒,黑压压一片,尽是男子。 此刻忽见军汉推搡着一名女子进来,“呼啦”一下,无数道目光顿时齐刷刷投了过来!

这些蜀军士卒虽沦为俘虏,却并未见过黄月英。她随军指导机封谷,乃是高度机密,寻常兵卒如何得知?认得她面貌的匠人,又大多在谷中殉国。此刻在这些俘虏眼中,这不过是个被魏军捉来的、身份不明的蜀中妇人。只见这女子浑身衣衫湿透,紧贴身躯,勾勒出起伏轮廓;乌黑鬓发凌乱贴在苍白脸颊,水滴顺着下颌滑落,更衬得肌肤胜雪,我见犹怜。 在这尽是灰头土脸男子的营栏中,宛如一颗明珠坠入泥淖,那份狼狈中透出的惊心动魄的美丽,霎时引动了无数复杂目光——有惊诧,有好奇,有怜悯,自然也难免夹杂着几分滋生的邪念。

黄月英刚入内,便觉无数视线如芒在背。她腹中胀痛未消,神智却异常清醒,立刻意识到自身处境的另一重凶险! 她强忍不适,迅速挪到营栏最偏僻的角落,屈膝紧紧蜷缩起身子,双臂环抱,将头深深埋下,最大限度地遮掩身形。 饶是如此,那湿衣贴在背上的冰凉触感,与四周挥之不去的凝视,仍让她如坐针毡。

而这毒计,方才显出第一重厉害!

栅栏之外,陈魁远远瞧着这一幕,一丝阴毒得意的狞笑浮于脸上。 他招手唤来心腹,压低声音吩咐道:“去,安排几个机灵的,给我昼夜不停地盯紧她。过上这一夜,不怕她不开口! ”

心腹会意,躬身领命而去。

小说相关章节:伪.三国无惨伪.三国无惨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