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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三国无惨伪·三国无惨(黄月英篇),第4小节

小说:伪.三国无惨伪.三国无惨 2026-01-15 13:30 5hhhhh 3420 ℃

4.

且说黄月英与那陇上少年,被如狼似虎的魏兵一路推搡,跌跌撞撞,押入那令人闻之色变的囚帐之中。数盆炭火在帐内“噼啪”燃烧,跃动的红光将帐内一切映照得忽明忽暗,犹如森罗鬼蜮。两人被捆在桩上,绳索勒进皮肉,分毫动弹不得。

少年何曾见过这般阵仗?早已是面如土色,一双眼里盛满了惊涛骇浪般的恐惧。

再看黄月英,虽鬓发散乱,衣衫不整,一双眸子却如寒潭古井,沉静幽深,不见半分泪光与乞怜。唯有那微微发颤的指尖,与因极度用力并拢而不断轻颤的双腿,泄露着这具娇躯正承受何等非人煎熬。她小腹处,衣裙已绷得紧如鼓面,隆起一道不容忽视的饱满圆弧。

帐帘掀起,陈魁那佝偻丑陋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他在两人身前站定,火光映在他丑陋面皮上,照得那三角眼中寒光闪烁。他的目光慢悠悠扫过惊恐的少年,最终,牢牢钉在黄月英身上。尤其在她那高高隆起、紧绷欲裂的小腹处来回逡巡,停留了许久。看着那因强忍而微微起伏的轮廓,他嘴角慢慢向上扯动,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玩味而阴冷的弧度,,仿佛欣赏着一件即将完成的“杰作”。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着湿冷的恶意:

“夫人,这半日……在俘虏营中‘歇息’得可还安好?”

黄月英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入定,一声不吭。只有那紧并的双腿,几不可察地又绷紧了一分。

陈魁也不恼,嘿嘿干笑两声,向前逼进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却愈发直白毒辣:

“瞧您这身子……鼓胀得紧哪。那桶水……滋味可妙? 是不是……这会儿正急着想找地方,‘方便方便’啊?”

一句话,如烧红的匕首,直捅向黄月英最羞耻、最痛苦的软肋!

月英将头偏向一侧,紧闭双目,打定主意不理会这无耻之徒。陈魁岂会让她如意?他冷哼一声,竟伸出枯瘦手指,在她那高高隆起、紧绷如鼓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呃——!” 美妇人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娇哼冲破牙关。那本就濒临决堤的关隘再也把持不住——又一股滚烫的热流,失控地漏出数滴,亵裤上的湿痕顿时又扩大了一圈!

陈魁却故作诧异地在她身前嗅了嗅,咧嘴露出黄牙:

“哟?怎么……夫人金枝玉叶之躯,身上倒似有股子……骚味儿?” 他目光如毒蛇般缠绕着她羞愤欲死的脸庞,手指再度探出,这回竟是变本加厉,在她小腹上缓缓揉弄起来——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酸胀难忍之处!

“怎么?如此难受,还嘴硬不成?!”陈魁手上不停,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莫非,你真想在魏营之中,让这等腌臜之事,尽显人前?想是不想?快说!”

黄月英被他弄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淋漓的香汗纷纷滴落。羞耻、愤怒、绝望,如同三股拧成的毒藤,将她从内到外绞得透不过气。身体里那沸腾咆哮的尿意,在这番揉弄与言语羞辱的双重凌迟下,如同被点燃的油海,疯狂冲撞着她最后一丝残存的神智。

紧并的双腿,开始无法抑制地上下扭动,互相摩擦。

她确实……没了办法。

恍然间,咬破的朱唇中,挤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的、破碎不堪的气音:

“想……”

陈魁眉头一挑,手下揉按的力道故意加重一分,进一步逼问道:“想?想什么?说清楚!”

黄月英闭紧双眼,眼角泪水终于挤落,从齿缝里生生挤出那羞于启齿、重于千斤的字眼:

“……想……想尿……”

“哈哈!早这么说不就结了? 夫人既然想行方便,我等大魏军士岂是那等不近人情之人?”陈魁怪笑一声,总算收回那折磨人的手。

“只要夫人肯动动贵手……”

语调陡然一转,变得冰冷如铁,却又裹着蜜浆般的诱惑:

“夫人若答应将那木牛流马的制作详图画出来,我立刻——”他伸手一指帐外黑暗,“就送夫人回您之前的净帐,备好净桶香汤,让您舒舒服服、体体面面地……尿它一泡。”一张丑脸凑近,吐出的气息几乎喷在黄月英脸上:

“如何? 这笔交易,可还公道?”

“你妄想!”

好个黄月英!值此羞急焚身、刀斧临颈的绝境,竟将头一昂,从紧咬的牙关中,迸出金石坠地般的三个字。

“蜀军之秘……焉能……焉能付与你这等……豺狼之辈!”

想不到陈魁先是一愣,眼珠滴溜溜一转,抚掌而笑,“好!好!“夫人这是亲口认了——那木牛流马的关窍,你果然知晓!”

“据小的所知…… 这普天之下,除却诸葛孔明本人,通晓此等鬼神之技者,唯有一人——便是他那传闻中‘黄头黑面’却精擅机巧的结发之妻,黄氏!”

言罢,他后退半步,目光如舔舐般的扫过她大腿内侧渗下的湿痕,啧啧笑道:“哎呀呀…… 想不到啊想不到,堂堂卧龙夫人,金枝玉叶之体,今日竟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憋不住一泡尿,活活溺在裤裆里!这要是传扬出去,不知天下人,是笑您呢,还是笑那 连自家夫人都看管不好的诸葛孔明呢?”

此时,黄月英紧闭的双目上睫毛剧颤,脸上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却硬是咬紧牙关,再不发一言。那旁听的少年早已听得目眦欲裂!他虽不甚明白“卧龙夫人”的关节,却清清楚楚看见、听见这恶人如何肆意折辱、威逼救他的阿姊!一股热血直冲顶门,竟挣扎着嘶声喊道:

“恶贼!你休要……休要欺侮阿姊!”

“找死!”陈魁脸色一沉,抽出腰间挂鞭反手一挥!

“啪——!”

一声皮开肉绽的脆响!那浸过盐水的皮鞭如毒龙般抽在少年背上,顿时衣衫碎裂,一道血淋淋的鞭痕暴起!少年“啊!”地一声惨嚎,痛得浑身痉挛。陈魁则毫无罢手之意。手腕一抖,鞭影如狂风暴雨般落下!“啪!啪!啪!”一鞭狠过一鞭,一鞭毒过一鞭! 尽数抽在少年头脸、肩膀、胸膛!不过眨眼功夫,少年已是衣衫褴褛,遍体鳞伤,鲜血混着冷汗浸透破碎的布料,惨叫声一声弱过一声,眼看就要活活打死在当场。

“住手……求你……住手……” 黄月英再也看不下去,泪水决堤般涌出,声音颤抖破碎,几不成调。她可以忍受自身千般折辱,却无法眼睁睁看着这赤诚少年因她惨死。

陈魁鞭势一顿,“想让他活?简单。图纸,画还是不画?”

夫人嘴唇翕动,泪眼望向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少年,又念及夫君心血,家国忠义;痛苦踌躇过后,终究缓缓摇了摇头。

陈魁心道:果然桀骜难驯!也罢,便用这第三重计,好好挫一挫你的傲骨!

“也罢!既然夫人铁了心要护着那图纸,陈某也不强求。”他收起鞭子,故作大度地拍拍手,踱步到黄月英面前,伸出三根手指:

“陈某给你,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取香炉来!”他转身向帐外喝道。

不多时,一名军汉捧着个黄铜香炉入帐,置于黄陈二人之间的地上。陈魁亲自拈起一支细香,就着旁边火把点燃,稳稳插进香炉灰中。香头红光一闪,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从现在起,只要你能再忍一炷香的时间——只要香灭之前,你能忍住不尿出来,我立刻放过这少年,并且恭送夫人去单间净室,畅快方便。”

“但是!”陈魁话音陡然转厉:“倘若香未尽,而你却在这囚帐之中,当众失禁尿出——”他猛地指向奄奄一息的少年,“我顷刻便要了他的小命!”

“如何?这个赌约,可比画图纸……容易多了吧? 不过是忍一忍,你身为卧龙夫人,连一炷香都忍不得么?”

“你……!”

只见黄月英浑身剧震,又羞又气,眼前阵阵发黑。她岂能不知这是又一个圈套?那香燃烧的速度、自己体内沸腾的尿意、少年悬于一线的性命,全被这恶贼拿捏在股掌之间!分明是猫捉老鼠般的凌迟,要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尊严与尿欲间被寸寸碾碎!

可目光触及那少年血肉模糊的躯体,耳中听到他细若游丝的呻吟,想着那一线渺茫到近乎可笑的希望……万般煎熬、千种屈辱,终究化作喉间一声微颤。

“……好。”

“……一言为定。”

香头,红光幽幽,青烟袅袅。

一炷香的时间,就此开始流逝。

有道是:

青烟如索系双命,香火寸寸焚玉魂。

忍看稚子血犹热,怎奈泉关浪欲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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