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再说魏营之中，有个名叫牛二的小卒，平日里专司些搬运杂物、清扫马粪的下等差事。今夜他正睡得迷糊，忽被长官一脚踹醒，命他将营中贮藏的两坛烈酒，速速送至西北角的囚帐。

牛二揉着惺忪睡眼，一面抱起沉甸甸的酒坛踉跄疾走，一面暗自嘀咕：“怪哉！那囚帐阴风惨惨，血腥冲天，乃是审人剥皮的地方……陈监营今夜怎的起了雅兴，要在那处饮酒？莫不是……又琢磨出了什么整治人的新花样？”

待他缩头缩脑掀帘踏入，定睛一看，帐内已黑压压围了七八个军汉，个个伸长了脖子，屏住呼吸，目光如钩似炬，齐刷刷投向正中。

牛二顺着目光瞧去，心头一跳！

但见那刑桩之上，正缚着一位容貌秀丽、却凄凄惨惨的妇人。她云鬓散乱，青丝贴在汗湿的额角，粗布衣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不住颤抖的娇躯上，白皙的肌肤透出潮红的羞云。但说最令人触目惊心的，却在她小腹处——那衣裙被撑得浑圆紧绷，高高隆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随着她紧促的呼吸，那饱胀的轮廓还在微微起伏，仿佛内里有什么正不安分地挣扎欲出！

牛二的第一个念头是：“这……这莫不是个怀胎将产的孕妇？！怎地被绑在此处受刑？！”

再看另一根桩上，绑着个伤痕累累的少年。明明他满身皮开肉绽的鞭痕，一双眼却紧紧望着着旁边的妇人。真乃一副怪异光景。

陈魁大马金刀坐在木案之后，见牛二送酒来，细眼一眯，手指敲了敲桌面：

“酒来了？好。取碗，倒酒。”

说着倒酒，陈魁却又不让牛二平常着倒，偏要举高了，“要让酒线……亮亮堂堂地流下来。”牛二心下纳闷，依言高高举起沉重的酒坛。一道清亮如泉、香气凛冽的酒线，从坛口倾泻而下，“哗啦啦”注入海碗之中，在帐内激起清脆回响。

同时间，那被缚在桩上的美妇，身子却动愈发怪异了。本就不断交叠磨蹭的双腿，此时竟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骤然间激烈地扭动、挤压起来。幅度之大，姿态之窘，恨不得将那腿间最娇嫩羞耻的肉缝死死碾磨方好。

牛二举着酒坛，眼角的余光将这一切瞧得真真切切。这下他算是明白了：

“嗨！ 我还当是有了身孕……原来这花枝似的美妇人，是憋着满满一肚子的……骚尿啊！”

一碗酒堪堪倒满。陈魁又让牛二把碗里酒倒了回去。就明摆着要催这妇人撒尿。

牛二依言照做。再看那美妇——双眼紧闭，头颅却不由自主地后仰，露出白皙脖颈，上面青筋隐现，冷汗如浆般涌出。她足尖跺地，腰胯耸动，丰腴的玉臀摇动的全无矜持。整个下盘都在进行一场滑稽而绝望、对抗本能的羞耻舞蹈。逗的众军汉哄然大笑：

“哈哈！瞧见了没！这娘们儿听见水声就受不了啦！”

“陈都尉当真好手段！这可比什么鞭子烙铁都管用！”

“嘿嘿，瞧这小香胯扭的……怕是那尿泡快要涨破了吧？”

满帐的污言秽语，让黄月英心中羞愤仿佛被沸油煎煮。她岂不知臀股扭动之态不堪入目？可那胯间尿意确实难忍，若不以此等羞耻姿态死死绞紧双腿、榨尽每一分力气，只怕立时便要溃堤决洪！万般无奈，她只得以这种方式苦撑。

那厮陈魁将酒颠来倒去，总算停了手。他斜眼瞥向香炉——炉中那炷香，已悄然燃去近半。

三角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愈发浓重的阴鸷：

‘嗬…… 倒真能忍。’陈魁心下冷笑，一招不成，再施一策，且要更狠三分。他起身，踱到那奄奄一息的少年身旁，对左右喝道：“把他解下来！”军汉上前割断绳索，少年如烂泥般瘫倒在地。陈魁用脚尖踢了踢他，见其尚能动弹，便自那烧得通红的炭盆中，缓缓钳起一柄前端烧得滋滋作响的烙铁！灼人的热浪，瞬间逼到少年眼前！

“小崽子，瞧见你阿姊那肚子了么？鼓得跟揣了个西瓜似的，憋得难受吧？

去。给她揉揉。揉得她……舒服了为止。”

少年吓得魂飞魄散，眼泪混着血水泥污滚滚而下：“我……我不能……求……求您……”

“不能？”陈魁狞笑，烙铁又逼近一寸，火星几乎溅到少年脸上，“是现在变成烙这么一下，还是去揉——选！”

您想想，烙铁这玩意是何其恐怖？漫说一个半大孩子，便是铁打的汉子也熬不住啊！烧红的烙铁头，离少年脸颊不过三寸，烤得他脸上汗毛都卷曲起来！

就看少年手脚并用，涕泪横流地爬向黄月英，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阿姊……阿姊……对不住……对不住啊……”一双染血颤抖的手，终究是战战兢兢地，按上了黄月英那紧绷如鼓、高高隆起的小腹。

原本黄月英因香烧近半，于绝望中隐隐生出一丝微茫希望，正拼尽残存意志苦苦维系那最后一关。岂料少年那小手一触上来——这可坏了！“呃呜……！”月英喉间漏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痛哼。少年虽不似之前陈魁那般粗暴，可如今那泡憋到极处的热尿这么安稳着尚且到了极限，被这一激，真快忍无可忍了！一股炽热如岩浆、汹涌似决堤的尿意狂潮，自小腹最深最软处猛然蹿升，蛮横地冲击着所有理智堤防。急溺之意如同千百只烧红的蚂蚁，齐齐钻进了她最娇弱羞耻的私密之处，啃噬搔挠，逼得她几欲发狂！

“轻……轻些……”月英再也无法强撑，泪水汹涌而出，从咬破的唇间挤出破碎的哀求，“求你……手上……轻些……我……我实在……受不住了……”

少年闻声，头低得更深了，道歉个不停，却因身后烙铁炽焰的逼迫，只能流着泪，将那揉按的动作继续下去。

手上一动，水球一晃，美人一抖……

黄夫人是真快呲尿了。她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那自幼恪守的礼义廉耻所筑起的高墙，正在生理需求的滔天巨浪下寸寸崩塌。她恨啊！恨这不堪至极的处境，恨那毒如蛇蝎的恶贼，更恨自己这具不争气、不听话、在此刻软弱到极点的身躯！

‘忍……必须忍……’

‘为了这孩子一条性命……

我身为卧龙之妻……岂能……岂能在此刻……功亏一篑……’

然而另一股更汹涌、更真实的欲望，正从她身下狠狠碾过每一寸神经：

‘然……然这尿意……实是……’

‘撑不住……了……’

‘肚子好胀……好痛……要炸开了……’

‘妾身……妾身好想……好想解手……’

恍惚间，丈夫羽扇纶巾、温润含笑的身影，在她泪眼朦胧中渐次模糊。她在心底凄然唤道：

“丞相…妾身…怕是要撑持不住了……”

帐中那群军汉，何曾见过这般绝境中的凄艳？但见那曾经高华如天上明月的美人，当下竟被一泡尿逼得泡急尿逼得粉颊酡红如醉、娇躯扭晃勾人，暴露出一种濒临崩溃、混合着极致痛苦与隐秘诱惑的魅态。他们一个个看得口干舌燥，眼珠瞪圆，哄笑声都噎在喉中，化作一片粗重的喘息。

沉静之中，只听一声极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嗤嗤……！”

一股湍急的激流，终究是冲破了月英实在无法夹得更紧的娇嫩关隘，自那最羞耻的秘处，决堤而出！

黄夫人的亵裤先前早已被漏湿的尿滴浸得吸饱了水分，当下哪里还承载得住这奔涌的洪流？这股热尿毫无阻滞，径直冲透那层湿透的薄布，化作一道晶亮温热的水线，沿着她微微痉挛的雪白大腿内侧，急流而下。

水声淅沥，在沉寂的帐中清晰可闻。

帐内，时间仿佛凝固。

所有贪婪、戏谑、凶狠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了那一道 蜿蜒而下、在火光照映下闪着羞耻水光的痕迹之上。

“哈哈！”陈魁率先爆出一阵夜枭般刺耳的笑，手指指向香炉，“香未尽，尿已泻！夫人，你输了！这少年的命，陈某可就收下了！”

“不……住手！”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尖叫，竟从黄月英咬破的唇间迸出！她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狠劲，把身下的娇肉猛地收缩锁死，竟将那股奔泻的尿流，硬生生夹断、憋了回去！只见夫人眼圈通红，泪汗交加，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嘶喊：“没有……没有全出来…… 我只是……只是漏了一些………

我……我还没有全败！”

“哦？”陈魁收拢了那狰狞的笑脸，踱步上前，伸手探了探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水痕。又把手指捻了捻，放在鼻前故作姿态地一闻，脸上露出一种恶毒的了然。

列位，您说他能接受这番说辞吗？

嘿！他还真就顺水推舟，接受了！

“呵呵……夫人说得……倒也不无道理……”他慢条斯理地拖长了语调，“只是嘛.....这漏出去的水分，总得有个说法，方能公平，堵住悠悠众口，让这赌约……继续得名正言顺。”

陈魁悠悠踱到案前，指着那三只早已备好的、盛满烈酒的海碗：“夫人方才‘漏’了多少，陈某也无从度量。这样吧——

请夫人饮下这三碗酒。”

“以此三碗‘新水’，补足方才‘流失’之数。如此，赌约方可视为重回原处，继续计时。如何？”

——三碗酒！您当这厮会心疼黄夫人？万万不可能！那可是边塞最烈的烧刀子！更何况……酒，本就是催尿的毒药。

“卑鄙……真是……卑鄙小人……”月英的声音低了下去，从剧颤的唇间挤出这含血带泪的控诉。

奈何……到了这步田地，她焉能不饮？

不饮，那少年顷刻便要殒命当场。

牛二捧上烈酒，端起那粗陶海碗便往她嘴里灌。浓烈辛辣的酒气直冲鼻端，她闭目仰头，“咕咚咕咚”，将那第一碗辛辣的液体，如饮鸩毒般，生生灌入喉中。腹中胀痛袭来，夫人闷哼一声，几乎呕吐。两碗……三碗……

酒液入腹，宛若吞下三团烈焰。先是辣，继而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轰然散入四肢百骸，更直冲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水囊而去。月英娇躯剧震，酒力与尿意在体内疯狂交缠、互相催逼。羞愤的潮红未退，又陡然漫上醉意的酡红。一双原本清亮如寒星的美眸，此刻也开始涣散、迷离。

本就毫无空隙的小腹，又被新入的液体疯狂挤压，直如怒江入海，化作更狂暴、更炽热、更无可阻挡的洪峰……

那急溺欲泄的恐怖之感，陡增十倍！百倍！

唉，这位黄月英，想她平素何等人物？ 那是运筹帷幄的卧龙身旁的贤内助，是沔南名门毓秀的大家闺秀，举止娴雅，谈吐从容，便是山崩于前亦能色不变。

而今——醉意朦胧、神智渐失之下，最原始、最明晰的念头，在她羞耻与苦闷间反复回荡，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尿……我要尿……让我尿了吧……

真的……一刻也憋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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