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营帐之外，秋夜已深如墨染。寒蝉鸣声，不时被帐内传出的女子压抑羞哼惊断，好似连这秋虫也尴尬屏息，在暗处侧耳细品着那声音中透出的无边屈辱与滚烫苦闷。

营帐之内，光景又熬过几幕，漫长得如同几世轮回。香炉之中，那炷香仅余小指长短，一点红光在香灰中明明灭灭，拯救二人的生机，只在这几寸之间。

少年已哭得气噎声嘶，趴伏于地，连呜咽都沙哑了，只余肩膀抽动。陈魁与一众军汉环立四周，如同群狼围睹濒死猎物。他们嘴角皆勾着残忍而兴奋的诡笑，眼中闪动着嗜血与淫邪交织的寒光，屏息凝神，只等那最后一刻“好戏”登场。

再看那‘好戏’的主角——

昔日的卧龙夫人，金枝玉叶之躯，眼下左右两边各站了一名雄壮汉子，被他们抬腿架起。两条原本竭力并拢、守关拒洪的玉腿，被生生掰开，以一种极其不堪、门户大开的姿态呈现给众人。

毋需多说，这又是那厮陈魁施下的手段。但教她最后一点凭双腿挤压聊以自持的能力彻底丧失，乖乖泄出这泡尿来！先前灌下的三碗酒液，此刻才终于在腹中完全发作。一大泡滚烫的尿水，直将那脆弱的膀胱撑得浑圆如斗，五脏六腑几乎都被挤压得移了位，沉坠欲裂的苦楚直冲顶门。双腿既分，阻挡那滔天尿意的，便只剩黄夫人胯下那死死夹紧的肉缝。然一朵娇柔花蕾，又怎能挡得住那漫天倒悬的洪水？在众人目光不及的幽深之处，一颗晶莹滚烫的露珠，已于紧绷的“葫芦口”悄然沁出，悬于女子尊严尽头的绝壁之巅。它颤巍巍地凝聚，承载着千斤羞耻与万分痛苦，终究不堪重负，悄然滚落。

一滴。

又一滴。

谁都能看得出来——夫人……已是强弩之末了。

陈魁知道，军汉们知道……或许那伏在夫人身下的少年，也在她敞开的腿间，那越来越浓重的温热骚味里……知道了。

黄月英自身，又岂能不知？

可她仍强撑着，延缓着自己的彻底崩溃。会阴处那早已过度收缩的娇肌，如同拉到极限又骤然松开的弓弦，在剧烈地颤抖、痉挛，徒劳地、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抓住那已然失控的闸门。帐内便上反复演着这样一幕耻辱剧——美人玉躯娇颤，露珠断续垂落。每一次微小的漏泄，都引来她更拼命的收紧；而每一次无望的收紧，又迅速被下一波更汹涌的洪潮击溃。

她陷入了一个绝望的轮回——漏尿，憋住；再漏，再憋。

香，似乎又短下去了一截。

“阿姊……撑住……您……您不要输………我不要你输……不能输给这些恶人……”少年带着哭腔的鼓励，伴着暖色的火光飘进月英几近混沌的识海。

‘是啊……怎能输？’ （不行啊……我做不到……）

‘我乃诸葛孔明之妻……夫君羽扇纶巾，运筹帷幄，一生何曾轻易言败？我……我岂能在此等龌龊伎俩前，失了我夫妻二人的颜面与风骨？’ （那尿……它就在门口……在撞门……我拦不住……真的拦不住了……）

‘眼前这孩子……他愿为我受苦……而我若此刻溃败，他顷刻间便要丧命……我……我如何对得起他一片赤诚？！’ （‘让我尿吧……就现在……立刻……马上……我受不了了……）

…………

一半是誓死不屈的意志在燃烧，另一半则是最原始的生理本能，正拖拽着月英滑向那万劫不复的羞耻深渊。决胜负的时刻，到了吗？

还是说，早在这不公平的赌局伊始，当那炷香点燃之时，乃至当那桶寒水灌下，胜负便早已注定？

答案，在她喉间迸出：

“呜……呜呜……”

一声啜泣，如哀鸿夜啼。黄月英头颅无力垂落，眼中那最后一点清明与骄傲的光，似风中残烛，在这啜泣中倏然……熄灭了。她自知苦苦维系了不知多久的、玉门关最后一丝筋膜的力气，也即将彻底耗尽。

夫人嘴唇翕动数次，喉头滚动，终于，那比满腹沸尿更重、更烫的话语，混着泪，从她咬破的唇间……生生挤了出来：“我……我认输了……”

“我……真的憋不住了……求你……放过这孩子……”

那厮陈魁，慢悠悠掏了掏耳朵，故作疑惑：“嗯？夫人说什么？ 陈某耳背，听——不——真——切——啊。”

说着，他踱步上前，用鞭柄抬起黄月英满是泪痕的下巴：“再说一遍——大声些。”

“让帐内外的弟兄们都听清楚——堂堂诸葛孔明的夫人，亲口承认了什么？”

嘿！列位，杀人还要诛心！这分明是陈魁在赤裸裸的的羞辱啊！偏偏黄夫人不争气的那泡骚尿，选在这时又失控地喷涌出一股！裤裆间清晰的水声，让满帐军汉听得真切，引来一片淫笑。

黄月英死死闭上眼睛，将最后一点残存的颜面亲手撕碎，用尽全身力气，颤声嘶喊出来：“我……我憋不住了！我认输了！！求你……放过他……！”

“阿姊！不要！不要认输！” 少年痛哭失声，涕泗横流，“香就快烧尽了！香快尽了！你不要放弃啊！”

月英望着他，目光中只有无尽的愧疚。宛如一位失败的母亲，她痛苦地摇了摇头，泣不成声：

“对不住……真的……对不住了……

阿姊……阿姊真的……

…到极限了。”

“哈哈哈哈哈！好！”听到这里，陈魁骤然爆出一阵酣畅淋漓的狂笑，声震帐顶！笑声刚止，他脸上横肉一抖：“夫人既已痛快认输！陈某也不多作刁难！——交出木牛流马设计详图！

只要你肯画，我非但立刻饶了这小儿性命，更当即送你去净室，让你痛痛快快、体体面面地方便！”……

“如何？只要你点头，陈某说到做到……”

空气，却又转入一片无言的沉寂。

只余炭火噼啪，与黄月英压抑、苦闷的抽气声。

“还敢反抗…？！”

陈魁的耐心到这里算彻底耗尽了，一时间，被轻视的恼火涌上心头。他万没料到，这妇人宁肯当众尊严扫地，也不肯在忠义大节上，有半分含糊、半步退让！

“好！好啊！好一个忠肝义胆的诸葛夫人！” 陈魁面容扭曲如恶鬼，“到了此刻，还跟我装什么三贞九烈！好，我让你硬！”

他猛地抽出腰间雪亮短刀，一步抢到黄月英身前！寒光一闪，刀尖如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挑向她腰间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粗布裙带！

“嗤啦——！”

一声裂帛脆响，清晰刺耳！裙裳，连同内里最后一层湿透的亵裤，应声而断。

两片遮羞的布料，再无依凭，倏然滑落，堆叠在黄月英因极度恐惧与羞耻而骤然僵直的脚踝之上。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淫邪还是错愕，都齐刷刷投向那丞相夫人之身下！

您瞧，只得自家夫君亲近的私密之处，竟尔赤裸裸地暴露于此——

月英夫人素来肤色白皙，经年不见天日之处本应更显光洁，然及至双腿内侧，色泽骤然黯淡。阴阜之上阴毛稀疏，皆被湿意浸染，服帖地粘在皮肤之上，几近不能遮蔽。这些稀疏发丝，犹如秋日枯草，无法掩盖其下那更深、更羞涩的景致。最引人注目者，莫过于那被尿意憋到颤抖的穴口。两片大小阴唇，因连番忍耐与衣物磨蹭，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肿胀与泛红。它们微微张开，湿润而黏腻；仿佛一张饱受惊吓，却又无力紧闭的小口，羞涩地，也绝望地，向世人敞开。

而那阴蒂下方的尿眼，此刻更是关不住——有温热的尿液，如涓涓细流，从那敞开的幽谷深处，缓缓渗漏而出。初时，只是一颗露珠，怯怯缀于阴唇最外缘，在帐内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微黄。旋即，又是一滴，两滴，接踵而至，将她娇嫩的粉肉彻底打湿，泛起一种令人心悸的潮湿光泽。那尿柱沿着阴唇内侧，缓缓滑落，浸润了那因肿胀而更显娇嫩的沟壑，最终滴落在脚下泥土之中，发出微不可闻却又清晰可辨的“嘀嗒”之声。此声如同又一记无形之鞭，重重抽打在黄月英几近断裂的心弦之上。

“啊呀——！”

黄月英一声惊骇到极致的尖叫，尚未完全落下——

“嘶——哧哧……”

一道黄亮的尿柱，如压抑千年的地泉，自她腿间羞处猛然喷射而出！势头之猛，竟眼看要向前扬起，泼溅在身前那少年伤痕累累的脊背之上！

骇人的景象如冰水灌顶，让黄月英从崩溃的边缘瞬间惊醒。不！她不能这样！不能用自己的污秽，去玷污一个无辜的、为她仗义执言而受尽鞭笞的纯真少年！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疯狂地收紧下身的肌肉，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脖颈上青筋暴起。那强劲的尿柱竟奇迹般地被她硬生生掐断，只余几滴余液，从那已然红肿不堪的穴口滴落。然这强行逆阻洪流的滋味，比放任自流更要痛苦万倍！尿道之内，如同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猛然捅入、翻搅、摩擦！一股炸裂般的剧痛从小腹直冲颅顶，疼得她眼前金星乱舞，阵阵发黑，几欲当场晕死过去！

月英知道，这已是最后的回光返照，再也坚持不了瞬息了。

“想撒尿了，是吧？……不用客气，尿吧。”陈魁冷冷道。

“杀了我……” 月英气息奄奄，望向对方，声音破碎得只剩气音，“求你……杀了我……放过……这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

话音未落，她身体猛地一弓！那刚刚被意志力强行压制的洪流，以更加狂暴的姿态决堤而出！“嗤——！嘶！！——嗤嗤嗤—！”这一次，尿柱比方才喷得更高，更急！如同挣脱枷锁的黄龙，再度腾空而起，劈头盖脸，结结实实地浇了那少年满头满身！少年下意识想躲，身后陈魁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扑上来摁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死死按在原地——“尿啊！就往他身上尿！”

滚烫的尿液冲刷着皮开肉绽的伤口，刺痛钻心。可那少年挣扎着抬起头，脸上血污、泪水与尿水混作一团，竟还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关系的……阿姊……尿吧。

尿出来吧……别……别在意我……”

“别……别憋坏了……身子……”

“不……不可……”

少年的安慰，远比世间任何酷刑更能摧残人心。黄月英疯了一般地咬着牙回憋，试图再次逆天而行，收回那失控的洪流。那喷射的尿柱竟真的因此而诡异地短缩、颤抖了一寸。

然而，这已是是烛火将熄前最后的微光。

仅仅一息之后——

‘呜…不行….不行了…实在受不住了……喷出来了，要全部喷出来了……！！’

“嘿！” 陈魁眼中凶光毕露，竟猛地将少年整个头颅，死死押向黄月英胯下那喷涌不休的泉眼正前方。

“哈哈哈！丞相夫人赐酒，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小崽子，还不快快接下这断头酒！

“不——！！！” 黄月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惨嚎！

但一切都已无可挽回。

一桶穿肠寒水，三碗灼心烈酒，那整整一日一夜焚心蚀骨的煎熬与忍耐——此刻，终于化作那滚烫的、带着无尽羞耻与绝望气味的尿柱，再无任何阻隔，径直……喷溅在少年近在咫尺的脸上！一股滚烫、浓烈的液体，如箭一般射入他因惊骇而微张的口中，冲入鼻腔，直灌咽喉！少年被呛得双目暴凸，脖颈青筋虬起，发出“嗬嗬”的剧烈呛咳与干呕，却因头颅被死死按住，无法挣脱，只能一边疯狂地咳着、呕着，一边被迫将那不断涌入的腥臊尿液……吞咽下去。

美妇人想停，想收，想立刻死去让这无尽的耻辱终结！可她的身体却像彻底脱缰的疯马，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膀胱谋逆般的剧烈抽搐与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无法抗拒的、火山喷发般的冲动，将更多滚烫的尿液，以更凶猛、更绵长的势头，喷射而出。

“嘶——嘘嘘……呲——嗤嗤嗤嗤——！！”

停不下来……

任凭陈魁与众军汉捶地拍腿、哄堂大笑。

她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早已流干，声音沙哑破碎得不成调子，只剩下反反复复、颠来倒去的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啊……”

“阿姊……阿姊真的……憋不住了……”

“真的……对不住你……”

那支香，刚刚燃尽了。

她还在撒，还在尿。她憋得实在太多、太久了……那尿流竟似无穷无尽，绵长不绝地从她那湿透的、红肿的穴口中，持续喷涌、倾泻、浇灌。将跪伏于前的少年，从头到肩，彻底淹没在一片温热粘腻、腥臊刺鼻的金黄秽液之中。

她看着少年那因窒息与呛咳而涨成猪肝色的脸，看着他那被迫吞咽污秽时脖颈绝望的滚动……即使是在这极致的悔恨、痛苦与自我憎恶的深渊之中，那股羞耻的尿流，依然不受她意志控制地，固执地、绵长地，在少年最后的时间里，继续着对他的处刑……

岂不闻后人题诗叹曰：

忍到极时关自开，羞泉决眦溅尘埃。

积流倾落难由己，急瀑惊雷泻满怀。

欲收闸口筋如断，怎奈洪峰叠浪来。

满腔哀恨化浊泪，一泓热尿祭忠骸。

可怜啊、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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