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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三国无惨伪·三国无惨(黄月英篇),第7小节

小说:伪.三国无惨伪.三国无惨 2026-01-15 13:30 5hhhhh 9350 ℃

7.

就在那水声方歇、余响犹在,满帐皆闻那微腥水汽的当口——

“杀——!!!”

一声穿云裂石的怒吼,如九天霹雳,猛地在营寨外炸响!

紧接着,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兵刃撞击声、战马嘶鸣声、魏军惊慌的怪叫声,混作一团,由远及近,如钱塘怒潮般直扑这座囚帐而来! 火光猛地从帐外映红布幔,人影杂乱跑动,分明是大军袭营的乱象!

“蜀……蜀军杀来了!”、“快跑啊!诸葛亮打过来了!”帐外惊恐的呼喊,清晰地传了进来。

列位看官,您道这蜀军何以能如神兵天降,轻易杀进魏营?原来是,近日魏营中亦风闻诸葛丞相染病不起,司马师求功心切,竟说动其父,将麾下精锐与主营兵马合为一处,潜往蜀营附近,意欲窥探虚实,伺机而动。他这偌大营盘,便只余少量兵马驻守。

偏又赶上这陈魁,为折辱黄月英以逞淫威,将十几名心腹亲信皆唤入囚帐“观赏”。帐内女子压抑的羞哼哀泣、男子的哄笑淫语,早如勾魂魔音般传了出去。这骇人听闻的“奇景”,一传十,十传百,不多时,那些本该巡营查哨、严守岗位的军士,竟也按捺不住,纷纷溜到帐外驻足窥探。如此一来,营防形同虚设,耳目尽皆遮蔽。直待那蜀军精锐,如利剑出鞘,悄无声息掩杀到营门之前,这些被“奇观”勾了魂的魏兵方才如梦初醒。

那陈魁听得帐外杀声震天,他脸色“唰”地惨白,一把推开身前军汉,踉跄扑到帐门边,猛地掀开帐帘向外望去——但见营中火光四起,人影奔突如没头苍蝇。蜀军青甲如潮,刀光似雪,正如下山猛虎,砍瓜切菜般追杀着零星抵抗的魏军。惨叫声、哭嚎声、兵刃入肉声不绝于耳,营旗倾倒,辎重被焚,一派兵败山倒的惨象!

“唉呀!不好!” 陈魁见状,惊得是三魂出窍,七魄升天,失声尖叫道:“蜀军……蜀军焉能至此?!”

问得好!这魏营中,难道就没留下个能管事的将官,指挥调度么?

哎——有!

这陈魁,便是当下司马师这辅营之中,留守的、官职最高的“监营”!他身为监营,本应整肃军纪,谨慎安排巡哨防务,身负守营重责。可他呢?

满心满脑,尽情沉浸在那羞辱折辱诸葛夫人的拷问之中,早将职责抛到了九霄云外。更因他一己之私欲,将营中军士心气勾散,纪律败坏。如今大祸临头,再想呼喝指挥,整顿兵马——却已是为时晚矣。

见大势已去,那陈魁惊魂未定,未及转身逃遁,几名蜀军先锋锐卒,已然如猛虎出闸,杀到囚帐近前。寒光闪闪的刀锋,直逼而来!“挡住!快给老子挡住!” 陈魁面色惨绿,对帐内几人嘶声厉吼。方才还哄笑取乐的十几名军汉,此刻面如土色,硬着头皮,挥舞兵刃扑将出去,与蜀军战作一团。

这些个陈魁的手下,方才还沉浸在凌辱女子的邪淫快意之中,魂灵儿早被那腌臜念头勾到了九霄云外。如今仓促迎战,手软脚颤,哪里还有半分战意?不过三五回合,刀光血影之间,惨叫连连。魏军尽数被蜀军乱刀砍翻,命丧当场。一颗人头咕噜噜直滚到陈魁脚下,他定睛一看,不是旁人,正是那牛二!

陈魁浑身冷汗如瀑,一步步倒退回帐内。心道:‘我命休矣!’

忽地,他目光如毒蛇般,扫向边上——黄月英正瘫坐于地,浑身狼藉,玉体半裸,泪痕血污满面,已然脱力。顿时,一道恶念,如毒火般窜起!

“都是你这贱人招来的祸事!” 他嘶声低吼,猛扑上前,一把攥住黄月英散乱青丝,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扯起!另一手“仓啷”抽出腰间雪亮腰刀,寒刃死死架在那段满是泪痕的雪白脖颈之上!】

“阿姊!” 边上的少年匍匐在地,分明气息奄奄,见到这一幕,竟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力气,扑上前死死抱住陈魁的腿。“滚开!” 陈魁抬脚狠踹,正中少年心口!把那少年踹的口喷鲜血,如破布娃娃般翻滚出去,再无动静。再看那恶狼赤红着眼,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架着衣不蔽体、心如死灰的黄月英,一步一步走到了帘帐外。

“慢动手!” 眼看蜀军持刀围了上来,陈魁将刀锋紧贴黄月英咽喉,冲着蜀军嘶声大喊:“你们且看看这是谁?!”

他这边喊完,只听得一声战马长嘶。一将如旋风般策马而至,正是那蜀汉大将魏延。这几日他打探消息,总算查到黄夫人被虏至此营之中。这番劫营正是他为了将夫人救出而谋划的。如今,一眼便瞧见这骇人情景。

“住手!不可放箭!…万不可伤了那妇人!” 

“哈哈,正是!”陈魁恶贼见蜀军果然投鼠忌器,不敢上前,不由得胆气复生,仰头发出一阵小人得志的奸笑:“尔等休要近前半步,小心这女子性命不保!”

吆喝间,他竟在两军阵前,众目睽睽之下,将那只肮脏的左手公然探入黄月英破碎衣襟之下的胸口,肆意揉捏玩弄!极尽羞辱之能事!

“给我听真了!此人便是尔等那诸葛丞……”

“相”字尚在喉头,未及喷吐,身后一声怒吼嘶哑却如惊雷炸裂——

“放开我阿姊——!!”

声到人到!就看那囚帐阴影之中,陡然冲出一人!他浑身是血,却目绽火光,以摇晃的身形踏出了挟风雷之势!不是那本应气若游丝的陇上少年,更是何人?

那厮陈魁正自手持人质,得意猖狂,满心以为胜券在握,怎能料到身后竟有这“死人”复起?惊得他浑身一僵!趁这功夫,只见少年合身扑上,他哪还有半分招式技巧?只将这残存的生命、沸滚的热血、未冷的忠魂、以及对阿姊全部的守护之念,尽数凝聚于这最后一扑!他张开嘴,露出了染血的牙齿,如同受伤的幼虎扑向豺狼,以全身剩余的力气对准陈魁的大臂狠狠的咬了下去!

“呃啊——!”

牙齿穿透皮肉,直抵筋骨!陈魁只觉右臂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筋腱仿佛被铁钳咬断,整条手臂又酸又麻,力气瞬间泄去大半!那紧勒黄月英的手臂不由得一松。

黄月英本已心如槁木,此刻脖颈间钳制骤减,娇躯软软一挣,竟从陈魁的掌控中踉跄脱出,跌倒在地。

“小畜生!坏我大事!我宰了你!” 陈魁剧痛难忍,更兼功败垂成,暴怒如狂!他左手猛力一挥,将犹自死死咬住的少年狠狠甩开,反手便举起那柄沾满血污的雪亮腰刀,眼中凶光毕露,恶狠狠地,朝着倒地少年的胸膛——用尽全力捅下!

“噗嗤——!”

利刃贯胸之声,沉闷而残酷,直没至柄!少年身躯猛地一弓,口中鲜血狂涌,那双清澈的眸子,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唯有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般的微光,在彻底黯淡前,轻轻闪动了一下。

几乎就在同一刹那——阵前的魏延,早已将场中变化看得清清楚楚。在少年奋起扑出的那一刻,宝雕弓已然如满月般张开,狼牙箭紧扣弦上。

此刻,眼见陈魁竟敢当众再下毒手,魏延哪里还有半分迟疑?他口中迸出一声雷霆怒喝:“贼子!受死!”

手指一松——“嗖——!”那支雕翎箭如流星赶月,疾射而出。

一箭,不偏不倚,正中陈魁那因暴怒与惊骇而圆睁凸出的右眼。锋锐的三棱箭镞,瞬间穿透薄骨,直贯入脑,又从后脑贯出寸许,带出一蓬红白混杂的血雨与脑浆!

陈魁那声未及完全出口的狂笑与怒吼,戛然而止。他丑陋的身躯猛地一颤,僵立原地,仅存的左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愕、茫然与难以置信。随即,如同被抽去了全身所有骨头的癞皮野狗,“咕咚”一声闷响,面孔朝下,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恶贼终伏诛,后世有诗叹曰:

欺童辱妇性如狼,淫虐多行终自亡。

眼贯雕翎脑涂地,方知天道有昭彰!

魏延急急翻身下马,几步抢到黄月英身前,单膝跪地:“末将魏延……救驾来迟,夫人……受苦了!”

他欲要搀扶黄月英,然而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

只见黄月英不知何时,已挣扎着用破碎的衣襟勉强掩住身体,踉跄着扑到了那少年犹温的尸身旁。她不顾地上血污,不顾自身狼狈,只是颤抖着,轻轻将那少年抱入自己怀中。

她抚着少年的额头。没有嚎啕,没有哽咽。

唯有那单薄如纸、布满青紫与伤痕的肩膀,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无法控制地、剧烈地、无声地耸动着。无声滚落的泪珠,滴落在少年稚嫩却已冰冷的面颊上,冲开血污,留下两道清清白白的痕迹。

又有诗人,称赞那连姓名亦不被历史铭记的少年:

陇山青青出少年,铁骨铮铮赤血燃。

莫道雏鹰翅未硬,敢为义字撼凶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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