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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战姬妲己毒设刑宫计,玉腹遭灾血染红

小说:不死战姬 2026-01-15 13:29 5hhhhh 9840 ℃

暴君的意志加上妲己的督促,让这座名为「刑宫」的建筑迅速拔地而起。

它不像其他宫殿那样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通体由花岗岩砌成,终日散发着一股阴森寒气。还没走近,便能隐约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这一日,摘星楼宫门缓缓开启。

被关押了数日的塔莉亚被几名侍卫从摘星楼的顶楼中拖了出来。

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那曾经光彩照人的金发失去了些许光泽,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原本洁白无瑕的纱裙也染上了尘埃与污渍。但即便如此,当阳光再次洒在她身上时,那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肌肤依然白得刺眼,那双湛蓝的眼眸依旧没有流露出一丝乞怜的神色。

侍卫们将她拖入刑宫,粗暴地将她锁在了刑宫大殿的一座特制的刑台之上。

这刑台呈十字状,塔莉亚的手腕和脚踝被锁链牢牢扣住,整个人呈“大”字形被悬空吊起。这个姿势极具羞辱性,让她那引以为傲的平坦小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成为整个大殿最显眼的靶子。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妲己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款款走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如火般艳丽的红裙,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团扇,掩着口鼻,似乎有些嫌弃这里的气味,但眼中却满是欣赏杰作的快意。

妲己走到刑台前,用团扇的手柄轻轻挑起塔莉亚垂落的发丝,啧啧感叹:

“瞧瞧这张脸,饿了三天三夜还是这么美,真是我见犹怜。只可惜,进了这刑宫,美貌就不再是你的资本,而是你受罪的根源。”

塔莉亚费力地睁开眼,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蛇蝎美人,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嘲讽:

“只有内心丑陋的人,才会如此嫉妒别人。妲己,你费尽心机建这个破地方,就是为了掩饰你对自己色衰爱弛的恐惧吗?”

“你——!”

妲己的脸色瞬间一沉,眼中的笑意化为怨毒。她猛地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塔莉亚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殿内回荡。塔莉亚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牙尖嘴利!”妲己冷哼一声,伸手抚摸着刑台旁摆放的一件件狰狞刑具,“本来还想等大王来了再动刑。既然你这么不知死活,那姐姐就先替大王‘验验货’。”

她从刑架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烛火上慢慢烤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妹妹这肚子不是号称「玉腹」吗?姐姐倒要看看,若是这块美玉上扎满了针眼,大王还会不会像那天一样看得流口水?”

说着,她捏着那根烧红的银针,一步步逼近无法动弹的塔莉亚,针尖直指那片脆弱而敏感的雪白肌肤。

塔莉亚看着那根烧红银针逼近,瞳孔微微收缩,但身体被锁链死死扣住,根本无处可躲。她咬紧牙关,甚至没有闭上眼睛,只是死死盯着妲己那张扭曲的脸。

“怎么?怕了?”妲己捕捉到了她那一瞬的僵硬,笑得更加得意,“别怕,姐姐的手法很好的,保证会让你疼的死去活来的。毕竟你可是有着‘不死之身’的好玩具呢。”

话音未落,妲己眼神一狠,手中的银针猛地刺下!

“嗤——”

那滚烫的针尖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塔莉亚平坦的小腹。

剧烈的灼烧感瞬间炸开,那种尖锐的刺痛仿佛直接扎进了灵魂深处。塔莉亚浑身猛地一颤,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想在这个恶毒的女人面前发出惨叫,但额头上瞬间冒出的冷汗还是出卖了她此刻承受的痛苦。

那原本光洁如玉的肌肤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小红点,像是白雪地上落了一滴污血,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真美啊……”妲己看着那微微痉挛的腹部,露出了病态的表情,“这白玉微瑕的样子,比起完美无瑕来,更让人有摧毁的欲望。”

她拔出银针,看着塔莉亚因为疼痛而急促起伏的胸口,轻笑着又取了一根新的银针放在火上烤:

“一根怎么够呢?既然是刑宫的开幕礼,怎么也得给妹妹凑个吉利数。”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简直是漫长如年的酷刑。

妲己慢条斯理地,一根接一根,将几十根烧红的银针刺入塔莉亚小腹的不同穴位。她似乎深谙人体经络,每一针都避开了致命要害,却精准地扎在最敏感、最能引发痛楚的地方。

塔莉亚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冷汗浸透了那身残破的白纱,看起来狼狈至极。

但正如妲己所言,她的不死之身开始发挥作用。

就在妲己把银针全都拔掉欣赏杰作的时候,塔莉亚小腹上那一个个焦黑的针眼,竟然开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焦黑褪去,红肿消散,不过片刻工夫,那片肌肤竟又恢复了如初的白皙光洁,仿佛刚才的酷刑从未发生过一般。

“果然是不死之身!”

门口传来一声充满惊喜与狂热的大笑。

妲己和塔莉亚同时抬头,只见纣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刑宫。他显然已经在外看了许久,此刻看着塔莉亚那恢复如初的身体,眼中的贪婪比之前更甚。

“大王!”妲己立刻扔下银针,换上一张娇媚的面孔迎了上去,“您看,妾身没骗您吧?这丫头,真的是个怎么玩都玩不坏的宝贝!”

“好!好极了!”

纣王转过身,看着满屋子琳琅满目的刑具,脸上露出了一抹令人绝望的狞笑:

纣王兴奋地抬起来了一根铜柱,步步逼近。

“不……你这昏君!”她虚弱地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叫啊!孤最爱听了!”他狂笑着,将铜柱狠狠撞在她洁白的小腹上。

“滋啦——”白烟冒起,焦糊味弥漫。塔莉亚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仿佛灵魂都要被撕裂。纣王竟还恶意地转动铜烙,要将那兽首深深烙进她的血肉。

“看,这就是违逆孤的下场!”铜烙取下时,原本光洁的肌肤上留下狰狞焦黑的印记。纣王捏起她的下巴:“记住这痛。刑具还多着呢,我们慢慢玩。”果不其然,不过片刻塔莉亚的肚子就恢复了原状。

纣王转过身,看着满屋子琳琅满目的刑具,脸上露出了狞笑。

他抬起一根根沉重的铜柱,步步逼近塔莉亚。

“不……”她话音未落,纣王已狂笑着将铜柱狠狠撞向她腹部。

“咚!”一声闷响。铜柱的圆头深深陷进她柔软的小腹,塔莉亚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她双眼凸出,身体弓起,被撞击处留下一个骇人的凹坑。

纣王没有将铜柱抽离。他就这样用铜柱抵着那凹陷的腹部,转头喝令:“烧!”

侍从立刻将油泼上铜柱裸露的另一端,点火。火焰顺着柱身迅速蔓延、升温,金属导热极快——

“呃啊——!!!”

几乎就在火焰腾起的瞬间,塔莉亚发出了非人的惨嚎。抵在她腹部的铜柱从冰冷迅速变得滚烫、灼热、直至通红!那凹陷的皮肉被死死压在烧红的金属上,发出可怕的“滋啦”声,白烟混杂着焦臭从铜柱与身体的缝隙中冒出。

纣王狞笑着,甚至加重了力道旋转铜柱,仿佛要将她的内脏烫熟。当铜柱终于提起时,腹部的凹陷缓缓弹起,原本光洁的肌肤已经被烧穿,焦黑的伤口撕裂,塔莉亚的肠子露了出来。

“看,”纣王欣赏着那冒烟的伤口,“这便是为你改良的炮烙。刑具还多着呢,我们慢慢玩。”果不其然,不过片刻塔莉亚的肚子就恢复了原状。

“哈哈哈哈!好!好啊!果然是不死之身!果然是天赐孤的宝物!”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转身一把搂住身后的妲己,指着塔莉亚那完好如初的肚子说道:

“爱妃你看!真的长好了!这意味着孤可以无所顾忌地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是这普通的皮肉之苦对她来说,终究还是太轻了。”

纣王拍了拍手,身后的侍卫立刻抬上来一个造型奇特的巨大铜架。那铜架下方是一个炭盆,此时炭火正旺;而铜架上方,则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底部尖锐的铜漏斗。

“这是孤新想出来的玩意儿,还没人试过,你是第一个。”

纣王指着那个铜漏斗,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兴奋:

“这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滚烫的赤毒。”

塔莉亚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这赤毒会顺着那个尖嘴,一滴、一滴地滴下来。”纣王用手比划着,“正好滴在你这最漂亮的肚脐上。赤毒的高温会瞬间烫穿你的皮肉,然后凝固在你的伤口里。等它冷了,孤再把它连着你的皮肉一起揭下来……”

他凑近塔莉亚,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恐惧,残忍地笑道:

“开始!”

随着纣王一声令下,侍卫启动了机关。

铜漏斗下方的塞子被打开,第一滴赤红滚烫的赤毒,带着令人窒息的热度,缓缓坠落。

“嗒。”

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塔莉亚的小腹正中。

“呃——!”

那种滚烫的液体瞬间烧穿表皮、钻入肉里的剧痛,让塔莉亚全身的经脉都在这一刻暴起。这是一种持续的、深入肌理的灼烧与侵蚀。

赤红的赤毒如同岩浆般连成一条细线,源源不断地浇筑在她那刚刚愈合了一半的伤口上。高温与剧痛交织,那片肌肤被烫得发白、起泡,然后被赤毒覆盖、封存。

塔莉亚已经叫不出声了,她只能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嘶鸣。身体在本能地抽搐,但那股神秘的治愈力量却依然在顽强地运作——被烫坏的肉在重生,重生的肉又瞬间被烫坏。

这种毁灭与重生的拉锯战,就在这几寸见方的肌肤上,在这无尽的赤毒浇筑下,一遍又一遍地轮回上演。

纣王站在一旁,看着那赤毒如花般在洁白的肌肤上绽放,看着那具绝美的躯体在痛苦中展现出惊人的生命力,发出了夜枭般满足的狂笑。

随着那滚烫的赤毒源源不断地落下,纣王很快就发现了一件更为惊悚却让他更加亢奋的事情。

那赤红的赤毒滴落在塔莉亚的肚脐上,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仅仅堆积在表面,凝结成块。相反,那深陷的肚脐仿佛是一个通往无底深渊的入口,那些滚烫的液体在接触到脐眼的瞬间,竟然顺着那幽深的孔洞,“咕嘟”一声,直接滑了进去!

原来,这位玉腹女侠的身体构造异于常人,那肚脐深处竟然真的连通着腹腔内的柔肠。

“这……这真是……”

纣王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赤毒如同一条赤色的小蛇,钻进那个小小的孔洞消失不见,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它竟然把赤毒给‘吞’下去了!”

这一刻,对于塔莉亚来说,才是真正的炼狱降临。

那滚烫的赤毒不再仅仅是灼烧着表层的皮肤,而是顺着那条隐秘的通道,直接流淌进了她最为脆弱、毫无防备的腹腔深处。

“唔——!”

塔莉亚猛地弓起身体,双眼瞬间暴突,眼球上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来自体内的毁灭性剧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岩浆般的热流正在顺着她的小肠蜿蜒流淌,所过之处,娇嫩的肠壁被瞬间烫焦,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腹部开始剧烈地起伏、痉挛,仿佛肚子里有一条火龙在翻江倒海。

那股高温在她的内脏之间肆虐,将那些盘曲的柔肠烫得纠结在一起。若是凡人,此刻内脏早已被烫烂坏死,当场毙命。但塔莉亚那强悍到恐怖的“不死之身”却在这时发挥了最残酷的作用。

就在肠道被烫毁的瞬间,她的再生能力疯狂地催生出新的组织,将那滚烫的赤毒硬生生地挤压、包裹。

毁灭,重生。再毁灭,再重生。

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那是被灌入的赤毒和红肿发炎的内脏撑起来的。隔着那层雪白的肚皮,纣王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一团赤红色的阴影在蠕动,那是正在流动的赤毒和正在剧烈抽搐的肠道。

“美!太美了!”

纣王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癫狂。他甚至不再满足于看着,而是伸出手,在那微微鼓起、滚烫得吓人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啊!!”

这一按,直接挤压到了里面正包裹着赤毒的肠子,疼得塔莉亚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砧板上疯狂弹跳,锁链被扯得火星四溅。

“感觉到热了吗?感觉到它在你的肠子里流动了吗?”

纣王感受着手掌下那疯狂跳动的内脏脉搏,感受着那股来自人体深处的高温,兴奋得浑身颤抖:

“你的肚子就像个无底洞,无论孤灌多少进去,你都能受得住!那就让孤看看,到底要灌多少,才能把你这个‘不死之身’彻底填满!”

他猛地加大了阀门,那赤毒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疯狂地灌入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肚脐,在塔莉亚的体内肆虐狂欢,将这场折磨推向了人类无法想象的极致。

漫长而绝望的一夜终于过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再次照进刑宫时,塔莉亚已经从昨日那场惨无人道的“内脏毒刑”中缓了过来。

在不死之身自愈力作用下,那些灌入体内的赤毒被身体一点点排异、挤出,受损焦烂的肠道重新生长、愈合。此刻,她的小腹竟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嫉妒的光洁平坦,仿佛昨日那肚皮鼓胀、内脏翻滚的地狱景象从未发生过。

但精神上的折磨却无法轻易抹去。塔莉亚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直到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爱妃快看!孤就说她是天赐的神物!”

纣王的声音依旧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亢奋。他指着塔莉亚完好如初的肚子,对身边的妲己笑道:“看来,今天这出重头戏,她是绝对受得住了。”

妲己掩唇一笑,目光扫过塔莉亚,眼底闪过一丝恶毒:“那便请大王移步后殿,那里,妾身早已为妹妹准备好了更热闹的‘去处’。”

几名力士上前,解开刑台上的锁链,架起浑身瘫软的塔莉亚,将她拖到了刑宫的后殿。

刚一踏入,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便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和甲壳摩擦的“沙沙”声。

在后殿的正中央,赫然挖着一个深达丈许的巨坑。

这就是臭名昭著的——虿盆。

坑中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成千上万条五彩斑斓的毒蛇,以及数不清的黑蝎、蜈蚣。它们纠缠、蠕动在一起,形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活体海洋。

“下去吧!”

没有任何废话,纣王一脚踹在塔莉亚的腰上。

“啊!”

塔莉亚惊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坠入了那万劫不复的深坑之中。

“扑通!”

她重重地摔在那层软绵绵、滑腻腻的“蛇毯”上。

这一摔,就像是在滚油里溅入了一滴水,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受到惊扰的毒蛇猛地昂起头,吐着信子;黑蝎翘起尾针,密密麻麻的复眼死死锁定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入侵者。

下一秒,疯狂的围猎开始了。

“嘶嘶嘶——”

无数条冰冷的软体瞬间缠上了塔莉亚温热的身体。它们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攀爬,滑过大腿,最终全部汇聚到了她那毫无遮掩、散发着诱人热量的小腹上。

“不!滚开!滚开啊!”

塔莉亚疯狂地拍打着、撕扯着,但毒虫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它们就像是有指引一般,专门攻击她那最柔软的部位。

“嗤!嗤!嗤!”

那是毒牙刺破皮肤的声音。

十几条花斑毒蛇同时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在了她洁白的肚皮上!与此同时,无数只蝎子挥舞着尾针,将致命的毒液注入她的肚脐周围。

“啊啊啊啊——!”

剧痛混合着麻痒,瞬间席卷全身。

毒液迅速扩散,那原本白皙如玉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骇人的紫黑色,并且肿胀起来。血管在皮下暴起,如同黑色的蛛网般蔓延。

站在坑边高台上的纣王和妲己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咬了!咬了!”纣王兴奋地拍着栏杆,大声叫好,“看那条金环蛇,直接钻进她衣服里去了!哈哈哈!”

坑底,塔莉亚已经疼得在蛇堆里打滚。那种万虫噬咬的痛苦,比任何刑具都要来得直接和恐怖。毒液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连惨叫都变得微弱,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肚子变成一片黑紫色的烂肉。

再生能力不断发动,那些毒虫感受到了“生机”的味道,变得更加疯狂。刚刚愈合一点的皮肤,瞬间又会被新的毒牙撕裂。

咬烂,愈合。再咬烂,再愈合。

塔莉亚就这样躺在无尽的蛇海中,成为这些毒物永远吃不完,也毒不死的“盛宴”。她的小腹在黑紫与雪白之间不断变幻,每一次变幻,都伴随着她灵魂深处的战栗与哀鸣。

这就仿佛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这酷刑就永远没有尽头。

在万虫噬咬的混乱与剧痛中,一条通体赤红、只有手指粗细的赤练火蛇,在一众纠缠的蛇群中显得格外诡异。

它不像其他毒蛇那样急于撕咬塔莉亚的皮肉,而是吐着乌黑的信子,在那片已经被毒液染得斑驳陆离的小腹上游走。最终,它停在了那个微微凹陷、正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肚脐边缘。

那里,经过昨日赤毒的强行撑开和今日毒液的浸泡,显得比往日更加幽深,仿佛一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黑洞。

那条赤练火蛇似乎嗅到了里面深处传来的、更加温热鲜活的气息。它三角形的头颅探了探,随即猛地向下一钻!

“不……!!”

塔莉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冰冷滑腻的触感抵在了自己的脐眼上,紧接着,那蛇头竟然真的挤开了紧闭的肌肉,向着更深处钻去!

“啊啊啊啊——!!出去!滚出去!!”

她发疯般地想要伸手去抓,但双手早已被两条巨蟒死死缠住,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条赤红色的蛇尾,一点点、一寸寸地消失在自己的肚脐里。

这是一种比凌迟还要恐怖一万倍的触感。

冰冷的鳞片刮擦着她敏感脆弱的肠壁,活物的蠕动在她腹腔内横冲直撞。那条蛇仿佛在她肚子里迷了路,又仿佛是在寻找最温暖的巢穴,它在她的小肠之间穿梭、盘绕。

“呃……呕……”

塔莉亚痛苦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她的肚皮上随着那条蛇的游走,鼓起一个个游移不定的凸起。

纣王在台上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那雪白的肚皮下,仿佛有一条红色的游龙在翻江倒海。那蛇每动一下,塔莉亚就会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纣王激动得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发白,眼中满是变态的狂热:

“它在动!在她的肠子里动!爱妃你看那!鼓起来了!那是蛇头!”

他指着塔莉亚肚脐右侧三寸处突然顶起的一个大包,兴奋得声音都在发颤。

那条蛇显然在里面并不安分,它在狭窄的肠道内受阻,开始疯狂地撕咬。塔莉亚能感觉到尖锐的毒牙刺穿了她的肠壁,毒液直接注射进了她的内脏深处。

她的肚子像是一个战场,一会儿鼓起骇人的肿块,一会儿又平复下去。赤红的蛇影隔着肚皮若隐若现,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上演着一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皮影戏。

这就仿佛是一个永无止境的炼狱,只要那条蛇不出来,只要她还有一口气,这种折磨就将永恒持续下去。

就在纣王沉浸在这场残酷的视觉盛宴中无法自拔时,刑宫外忽然传来一阵通报声。

“报——!!国师申公豹回朝!正在殿外求见!”

纣王正看得起劲,被人打断顿时一脸不悦,怒吼道:“不见!没看孤正忙着吗?让他滚回去候着!”

“大王这般沉迷声色,可是会冷落了老朋友的。”

一个透着强大威压的声音直接穿透了厚重的宫门,在大殿内回荡。紧接着,大门无风自开,一位身骑黑点虎、手持拂尘的道人缓缓走了进来。他并没有下跪,只是微微稽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笑。

正是大商国师,申公豹。

而在他身侧,还并肩走着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

那女子长得极美,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邪气。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如翡翠般诡异的绿发,在这阴暗的刑宫中,竟隐隐散发着幽幽的荧光。

她没有像臣子那般行礼,而是双手抱胸,神态倨傲地环视了一圈这充满血腥味的刑宫,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万虫坑中。

“啧啧啧,这可真是……好久不见了,我的老朋友。”

恩薇卡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收敛了那一身倨傲的邪气,转身面向一直站在纣王身侧、正用审视目光打量她的妲己。

她是个聪明人,深知在这大商的后宫之中,真正的主宰者是谁。

恩薇卡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异域礼节,语气恭敬而不失分寸:“这位想必就是艳绝天下、独宠后宫的苏娘娘了。今日一见,果然如传闻中那般风华绝代。在这刑宫之中,就连那坑里所谓的‘玉腹女侠’,在娘娘的凤仪面前,也不过是萤火之光,不值一提。”

这番话虽然带着几分刻意的奉承,却正好挠到了妲己的痒处。

妲己原本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绿发美人还存了几分戒备,毕竟恩薇卡的容貌和气质都极为出众,足以对她构成威胁。但见对方如此识趣,一上来就摆正了位置,还把自己最大的敌人踩在脚下,妲己那双狐媚的眼睛顿时笑成了月牙。

“恩薇卡妹妹果然长了一张巧嘴。”妲己掩唇轻笑,手中的团扇轻轻摇了摇,“既然妹妹是国师的朋友,又和那她有仇,那便是自家姐妹了。本宫看妹妹这一身本事不凡,不知有什么好法子,能让那她叫得更动听些?”

得到了妲己的首肯,恩薇卡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她走到纣王和妲己面前,伸出那只泛着幽绿光芒的手,指着坑底还在不断自愈的塔莉亚说道:

“大王,娘娘。塔莉亚的身体虽然能无限自愈,但她的痛觉可是常人的百倍。这虿盆里的毒物虽多,但若是毒性太杂,反而会相互抵消,让她有了喘息之机。”

恩薇卡从腰间的皮囊中取出一个墨绿色的小瓶,瓶塞一开,一股令人眩晕的甜腻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我特制的‘极乐引’。只要将它洒入坑中,所有的毒蛇毒虫都会瞬间发狂,它们的毒性会暴增十倍,而且会变得极度嗜血。”

她看着坑底,眼神变得残忍而阴毒:

“最重要的是,这种药粉会让塔莉亚的伤口无法结痂。也就是说,她的肚子会被咬烂,然后一直在溃烂的状态下愈合,那种皮肉永远合不拢、神经永远裸露在外被毒液浸泡的滋味……绝对能让她体会到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妙!妙啊!”

纣王听得两眼放光,连连拍手:“这才是孤想要的效果!伤口长好了再咬有什么意思?要的就是那种永远烂着、却又死不了的惨状!”

妲己也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恩薇卡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赏识:“妹妹果然是个妙人,这手段,深得本宫的心意。”

“谢大王、娘娘夸奖。”

恩薇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到虿盆边缘,手腕一抖。

那药粉如同致命的毒雾,洋洋洒洒地落入了坑底。

“好好享受吧,我的宿敌。”

她在心里默念着,看着坑底那些原本已经有些疲惫的毒蛇在接触到药粉的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狂扭动起来,一双双竖瞳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再次张开毒牙,向着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身影扑去。

恩薇卡走到虿盆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坑底那个正在蛇群中痛苦挣扎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弧度。

坑底,正被蛇群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塔莉亚,在听到这个熟悉声音的瞬间,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艰难地抬起头,透过被冷汗和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到了那抹刺眼的绿色。

“恩……恩薇卡?!”塔莉亚的声音嘶哑,带着震惊与难以置信。

“怎么?很意外吗?”

恩薇卡轻笑一声,转头看向申公豹:“多亏了国师大人的引荐,我才能欣赏到如此美妙的一幕。”

申公豹微微一笑,向纣王引荐道:“大王,这位是恩薇卡姑娘,乃是贫道在外结识的奇人。她不仅法力高强,而且与那坑中的「玉腹女侠」,可是有着一段解不开的‘深厚缘分’啊。”

“哦?原来是宿敌?”

纣王看看坑底狼狈不堪的金发塔莉亚,又看看眼前这个一身邪气的绿发恩薇卡,脸上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好戏的兴奋。

“哈哈哈哈!好!既然是国师的朋友,那就是孤的座上宾!”

纣王大笑着走到恩薇卡面前,指着坑底问道:“既然恩薇卡姑娘也是奇人异士,不知对孤这「虿盆」之刑,有何评价?”

恩薇卡瞥了一眼那些还在塔莉亚身上蠕动的毒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大王这万蛇噬心虽然壮观,但对于像她这样拥有‘不死之身’的人来说,不过是皮肉之苦罢了。”

她缓缓伸出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幽绿色的毒火,看着塔莉亚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要想真正摧毁她,得从内部瓦解。大王,既然她是我的‘老朋友’,不如让我来给这出戏……加点料?”

随着那墨绿色的药粉洒落,原本阴冷的虿盆瞬间化作了沸腾的修罗场。

“嘶——!”受到“极乐引”刺激的毒蛇们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嘶鸣,它们的身躯膨胀了一圈,鳞片炸起,如同无数条疯癫的红线,瞬间将塔莉亚彻底淹没。

“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惨叫声,凄厉得仿佛要撕裂灵魂。

那药粉不仅仅是激怒了毒蛇,更像是一把无形的钝刀,阻止着塔莉亚伤口的愈合。那些被毒牙撕裂的皮肉不再生长,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溃烂状。鲜红的肌肉纹理暴露在空气中,直接承受着千万次毒液的冲刷。

她的小腹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烂肉,在毒蛇的缠绕和啃噬下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呼吸,裸露的肠脏都在经受着凌迟般的酷刑。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纣王趴在栏杆上,看着这一幕激动得忍不住伸手搂住了身边的恩薇卡:“孤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哀鸣!”

恩薇卡任由纣王搂着,目光却死死盯着坑底那个痛苦翻滚的身影,眼底闪烁着复仇的快意与野心。她知道,只要把这个宿敌踩在脚下,她就能在这个时空获得无上的地位。妲己摇着团扇,嘴角含笑。这刑宫越来越热闹了,有趣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在那暗无天日的虿盆深处,被万蛇噬咬、生不如死的塔莉亚,虽然意识已经在那无尽的痛苦中逐渐崩塌,而她的命运齿轮,才刚刚开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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