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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及已完本小说集合绿草茵茵后日谈 天地众生无一停驻 上,第1小节

小说:约稿及已完本小说集合 2026-01-15 13:29 5hhhhh 33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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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草茵茵后日谈 天地众生无一停驻 上

风把海的味道送进了球场,咸湿中带着一丝清凉。脚下的皮球像一只和我签订了契约的通灵神兽,追着我走,也随着我呼吸起伏。变向、加速、假动作……每一次触球都像在印证一个事实:绿茵场上,我天生就该是那个做主角的人。

到禁区前了,我一个拉球穿裆突破最后一人防守,顺势抹入禁区,抡脚抽射。皮球贴着草面窜进远角。

场边传来短促的倒吸声。那是站在边线的教练,原本只是抱着臂膀旁观的姿态,现在整个人微微前倾,眼睛里闪着光——那是发现宝藏的光,他像是突然在沙漠里捡到一块沙尘掩埋了多年的宝石。“这小子……行啊。”他低声嘀咕,连眼角的皱纹都跟着舒展开来。

“我说什么来着!”站在他身旁的老祝已经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胳膊,洪亮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这小子是老子带过最他妈牛的!你看这动作,这速率,还有一脚老子教的任意球呢——再过两年,就得进国家队穿十号,到时候我们都要沾他的光。”

教练没有说话,只是眯起眼睛继续盯着我,像是怕我下一秒会凭空消失。几名队员开始互相推搡着低声议论:“这小孩谁啊?”

“真有点东西。”

“刘宇飞!” 看台上,梁峻的声音把我从球场里拉了出来——我那位一向冷静的经纪人,此刻正站在朝我招手,“签约时间到了。”

我把球轻轻一踩,抬头望了一眼球门,才向场边走去。从乌云里钻出的太阳正好落在草坪上——一如我此刻的心,明亮又火热。

会议室的门是开着的,桌上的合同已经摊好。 “三年期,税前年薪 十二万”几个冰冷的数字刺入眼帘。换算下来,月薪不过 一万,跟那些媒体上说的中甲主力一两万的水平差得并不多。

“这也太低了吧。” 梁峻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你知道我要是把小飞推荐给中超的俱乐部能拿多少吗?”

“大环境不好嘛,你看那么多球队都破产解散了,我们又只是甲级队,真的是没有办法。” 球队经理陪着笑脸解释,“再说小飞还年轻,我们可以保证主力的,还能让他留在家乡,这也有利于他的成长。”

“主力?哼。”梁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笑一声,“你信不信,小飞能在一半的中超球队打上主力?要不是你们是大连的队,我都不会来见你。贵州队昨天就给了我四十万的报价,你们能不能拿点诚意出来?”

我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忽然伸手按住了梁峻的手臂。“行了,峻哥,这合同我签。”

梁峻怔了一下,眉心的褶子还没来得及舒展:“小飞,这个价——”

“没关系。”我坐下来,拿起笔,把合同摆到自己面前,“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经理和峻哥都看向我。

“第一,进球和助攻的奖金,怎么也得一个一万吧。”

经理点点头:“奖金吗?可以的,这都好说,我们还有赢球奖。”

“第二,年薪总不能一成不变吧,是不是该有上涨条款啊?”

“上涨条款,可以啊,本来就有的。”他指着合同说,“三年合同,只要上场次数达标,从明年开始就涨五十趴,后年是七十五趴。”

我摆了摆手,“我不要什么五十趴,七十五趴,我要一百万。”

“一百万?”经理瞳孔微微收缩,第一次认真地打量我。他可能以为面前是个只知道踢球的毛头小子,根本没料到我能用这样的语气提条件。“这……现在中甲的顶薪也就这么多啊。”

“不是中甲,是中超,”我顿了顿,“明年升级,我进球助攻都上双,就涨薪到一百万,怎么样?”

经理没立刻回答,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似乎在考虑这样的条款究竟合不合算。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我不等他想清楚就接着说道,“解约条款。”

“解约?”经理眉毛挑了挑。

“针对欧洲俱乐部的。只要有欧洲球队挖我,我就能走人。”我转头看向梁峻:“峻哥,这金额具体多少,就麻烦你帮我谈了。”

梁峻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窗外传来皮球入网的声响以及众人的欢呼声,像是替我给出答案。

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声。早春微凉的夜风从半开的窗缝灌进来,我把大衣裹得更紧了些。

梁峻双手握着方向盘,眉头皱得紧紧的:“小飞,你今天那样签约,说实话太冒险了。十二万一年,这合同压根没给你留什么退路。就算你条件写得再漂亮,一旦受伤了影响了状态,俱乐部可不会体谅照顾你。”

我倚在副驾驶的座椅上,不以为意地应道:“峻哥,你还不放心我的水平吗?今年你看我带队升超,不就顺理成章变成大合同了吗?”

梁峻轻叹一口气:“你就是太自信了。世界上没什么事是绝对的。年轻球员一旦遭遇伤病,就可能断送前程。”

我笑而不语,只是用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

梁峻看了我一眼,终于苦笑着摇头:“不过倒是有一点,要不是你愿意接受这么低的薪水,俱乐部绝对不会在接受这个二十万欧元的解约金条款。”

“嘿嘿,就是说嘛,有失必有得,等到过两年欧洲球队来挖我了,你就知道我这个条款定的有多妙。”我又亢奋起来。

“欧洲……”梁峻沉吟了一会儿,接着说:“也好,年轻人是要把目标定得高些。你有这个志气,说不定真能闯出条路来。”

车窗外的海风“呼呼”吹过,我望着窗外一盏盏飞快掠过的路灯,突然觉得胸腔里有火一样的东西在往上涌:“峻哥,我肯定能踢出名堂的,我能踢到欧洲。”我看他不说话又补了一句,“你信我,最多三……不,就两年!两年我一定能登陆欧洲。”

“你啊,哎。”峻哥叹了口气,悠悠道:“我要是完全不信你,我今天怎么会签那个合同?”

车子转了个弯,缓缓驶上滨海路,看到远处老基地旁那间铁锅炖店明亮的招牌,想到今晚肯定要请客,我一下子从踌躇满志的状态跌回了残酷的现实。

“啊,峻哥,你……你能借我点钱吗,一会儿我得请客,我今天签约嘛,肯定要请客啊。”

梁峻“哼”了一声:“这会儿知道要钱了?”

我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先借我个几百就行……不多,我微信里就剩几十块了。”

梁峻不说话,只是把车稳稳停在铁锅炖店边上,掏出手机,操作起来。

嗡嗡,手机震动,我低头一看——到账 88,888 元。

我整个人傻了:“峻哥???我让你借我几百,你怎么给我转了八万多?!”

梁峻斜眼看我:“怎么,多给你点,让你有钱充大哥不好吗?”

“不是!你……你这也太多了吧?我用不了这么多!”

“傻小子。”梁峻抬手拍了我一下,“那是你的钱。”

“我的?”我依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的签字费。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万算我经纪人的提成,剩下的都是你的。”

我张着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不早说?我还以为你被我气疯了呢……”

梁峻哈哈大笑:“好了好了,赶紧下车吧,兄弟们都等着你这个大连青年队头牌的消息呢。”

我捂着手机飘下了车,海风吹着我,刺眼的灯光照着我,还有铁锅炖的香气扑鼻。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哈哈哈,等会儿,我tm这不是成富哥了?

一步更比一步飘的我走进店里,傻了吧唧地笑着和老板点点头,然后径直走向包间,随着包间的门被推开,兄弟们的吼声伴随着热气扑面而来——

“飞哥!!!”

“今天主角来啦!”

“来啦来啦!哎呀妈,看他傻笑那样!”

……

我摆摆手:“都先冷静一下,都冷静一下,别一下子扑上来,整得我脑袋嗡嗡的。”

屁用,根本没有半个人冷静。

猴子第一个蹦过来,揪着我袖子就问:“咋的?签没签?整明白没?”

旁边李阳插嘴道:“完了,我看这小子这表情,不像签了,像黄了。”

虎哥立刻呵斥道:“别胡说八道,小飞这水平还能黄?!”

“那倒也不一定——大连人都解散了,你说现在啥不可能?”

“哎你们别掰扯啦,让飞哥自己说!”

我抬手压了压:“行了行了,别吵了,我说还不行吗?”

全屋瞬间安静。十几张脸齐刷刷盯着我,比等点球大战还紧张。

我有心要逗弄他们,故意慢悠悠摘了外套,坐下:“水呢?我口渴着呢!”

虎哥把他那杯水直接拍到我面前:“喝了快说!”

我战术性地喝了一口水,再长出一口气——故意拖延时间。

猴子急得跟耗子似的:“你倒是说呀,别搁这儿卖关子!”

虎哥在那儿拍桌子:“小飞,你再卖关子我得上手揍你了啊!”

我瞪大眼睛,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哎呀,这事儿吧……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屋里一群人“哇——”地爆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完了完了,真黄了?”

“啥玩意啊,不可能吧!”

“你可别吓唬我们啊!”

我咳了两声,感觉自己实在有些装不下去了,便把杯子一放,淡然道:“签了。”

空气安静了有半秒,然后整间包房像点炮仗一样“嘭”地炸开:

“签了!!!我艹!!!”

“飞哥牛逼啊!!!”

“卧槽卧槽卧槽——真签英博了!”

“哎呀妈,这可是真职业球员了啊?!”

猴子一把搂住我脖子:“啥待遇?啥条款?是不是一线队?是不是主力?是不是马上给你整海报?”

虎哥直接给我满上一杯:“来来来,今天签职业,必须干一个!”

……

我被一群人像搓圆子一样搓来搓去,脸上却根本止不住笑。这些队友们和我都是这么多年一路踢过来的,大家的感情自不必说。他们都是真心地为我感到高兴,我自然明白,心里也不免有些感动。

一阵乱轰轰的闹腾之后,包间内渐渐平静下来。猴子把我按到主位上:“飞哥坐这儿,今儿我们飞哥是主角!”

我也没有推辞,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大家边吃边聊,互相交流着各自的境况。大半的队友,像是大徐他们几个都进了英博的梯队,U21、U19的都有。想到不久前,大连人降级解散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清楚未来会如何,好多人都以为那场中青赛决赛是我们这班人在一起踢的最后一场球了,结果兜兜转转一个多月,我们依然是同一家俱乐部的队友,命运这东西,还真是让人无法捉摸。

当然除了这些“正常轨道上的未来”,也有好多人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比如现在坐在我身边表现得出奇安静的李阳。

我拿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杯,仰头灌下一口酒后说道:“司令塔,你是真打算不继续踢了?”

好多人也跟着说:“就是啊,你练这么多年了,咋说不踢就不踢呢?”

“我想好了,走体育生高考,也是条路。”他苦笑了一下,接着说,“其实我也没说一定放弃。考个大学先,回头还能踢大学联赛嘛……”

“也就是你,”嘴里嘎吱嘎吱嚼着一块锅包肉的猴子插嘴道,“不踢了还能上大学。”

“你也可以啊,猴子,六月份高考,还有时间准备,跟我一起复习呗。” 李阳应声道。

“可拉倒吧,”猴子把锅包肉咽下去,拿纸巾擦了擦嘴,“高中毕业证我都差点都拿不到,我可没有你那么能读书。”

我转头问他:“那你呢?怎么也不踢了?真退役了?”

“哎呀我那不是退役,是转型!我跟你说飞哥,现在时兴直播带货,我整得可顺了。什么球衣、球鞋、球星卡……我啥都卖。” 他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再等以后你成大球星了,来我直播间露一面,我这流量不得爆炸!”

“你也别以后了,现在就让飞哥搞点签名足球,球衣啥的,等以后升值。”

“哎,你说的没错,这叫提前加仓“飞哥概念股”,回头我拿点货来,让飞哥全签上名!”

“那要不要我们也签名。”

“去去去,你们签了,打折都卖不出去了。”

……

大家一阵起哄,整个包间又笑成一团。等到笑声渐渐散去时,我的目光顺着杯盏交错的缝隙落到角落里——那里坐着一个有些孤独的身影。那是我们的队长劳辅,我们青年队替我看守左路后路的那条铁锁链,也是我在青年队最好的兄弟虎哥。

一开始我进门的时候,他是最激动的那个,而在我知道已经签约了以后,他却慢慢安静下来。大家起哄、吹牛、喝酒、嚷得震天响,他却只是敬了我一杯就回到了角落。

虎哥自然不是被我们队友所排挤,在大连人解散之前,他因为“闹事”被球队开除,又被足协禁赛一年,因此身为队长的他自然也就没进入英博梯队。这件事,整个队都知道,也许大家都觉得,在这种时候,越关心他也许会越让他难受。于是所有人都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虎哥具体闹的什么事,就只有极少的几个人清楚,更没什么人知道,他其实是为了我出头。

我端起杯子,走向角落。虎哥正低着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搅着碗里的酸菜炖白肉。

我轻轻碰了碰他的酒杯:“队长,我敬你。”

虎哥抬起头,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你小子,啥队长不队长的,你啥时候叫过我队长?”

我说:“那还是叫虎哥呗。”

虎哥又哼了一声,算是接了茬。

我又开口道: “虎哥……这一次,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弄成这样。我真的有些过意不……”

虎哥摆摆手,打断了我: “有啥的?是兄弟还说这个,” 他皱着眉,“再让我重来一次我一样揍他。”他停顿了一会儿,忽然“啧”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其实我现在后悔的……是那天其实没把那老黑怎么样。”

“猴子不是说,你们把铁棍都敲……”我怕附近其他人听见,赶忙闭上嘴,做了个弯折的手势。

“弯是弯了,不过应该没怎么伤到他。”他抬头看我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挤出一个极不服气的表情:“那老黑是真抗揍,我们几个人围住他,用这么粗的棍子,比胳膊细不了多少,梆梆两下都敲在他胳膊上。结果你猜咋的?棍子都敲断了一条,那家伙跟没事人一样,转头一炮锤倒一个兄弟,撒腿就跑了。我们五六个人愣是没追上,想想都丢人。”

我接过话头道:“那老黑确实跑的快,好像百米十秒八还是十秒七。”

“可不是嘛,要不然人家怎么踢边锋呢,那家伙糙的,要我说他技术照小飞你差远了,纯靠身体,那家伙儿真跟牲口似的,又快又壮。” 他说着说着就低下头,语气也沉下来一些,“不过要是我们把他真打的怎么的了,我估计我现在就不是禁赛一年,那也许真得告别足坛了,某种程度上也算因祸得福吧。算了,算了,哎,不提这茬了。”

球队开除他,足协禁赛一年,而他正处于一个年轻球员急需要比赛的阶段。他却把这一切说得轻描淡写的,我举起酒杯对他说。“不提了,咱们兄弟走一个。”

我们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我拍了拍他的肩:“虎哥,那你现在有安排了吗?之后打算咋整?这一年不能比赛的话,要不要我和老祝说说,让他破例偷偷……”

“别偷偷啊,”虎哥再度打断了我,这一回,他的声音硬气了起来,像是以前在更衣室训我们时那个队长又回来了,“你虎哥不需要偷偷,我跟你说小飞,我不至于就这么完蛋。南方那边有支中冠队找我,说让我过去跟队训练。我准备从那边重新开始。”

“中冠队?中冠的比赛你可以上场吗?”

“上他妈肯定是上不了的,中冠也一样归足协管,我这是全国禁赛,但可以让我先跟着练着,熬过这一年呗。”

“先跟着练,那合同?”

“合同也签了,签了三年呢,低是低了点。奖金还行,合同规定的上场比赛奖金每场能有个两千块,还有进球助攻和零失球奖金呢。可我第一年踢不了嘛。所以一个月就两千多训练津贴,但是……”虎哥突然停住话头。

我赶紧追问道,“但是什么?”

虎哥大笑道:“哈哈,瞧你紧张的,但是包吃住啊,所以我饿不死,总归能继续踢。” 他抬了抬下巴,“其实那点钱够啥,能接着踢就行,我想好了,将来从中冠一路踢上去,中乙,中甲,一路踢回职业去。反正我这辈子就只有踢球这点本事。”

“那可不是一点,”我赶紧说,“中青赛U19冠军大连人青年队的队长,能只有一点吗?”

虎哥被我夸得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佯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少拍马屁。反正我嘛。就从最低级别往上踢,以后一样回来跟你左路连线。”

“那我等你回职业。你在我身后继续罩着我。不过这有个前提,除非我意外登陆不了欧洲了,要按我计划,我过两年就要去欧洲踢球了,你想跟我连线得追到欧洲去。”我看他心情还不错,又和他打趣。

虎哥嗤地笑一声,重重跟我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酒,眼神又亮堂了一点。

我们正说着,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是铁锅炖的刘老板:“我说小伙子们,今天吃得咋样?”

大伙纷纷应声:“好吃!太香了!”

刘老板摆摆手:“那就好那就好。你们这一桌我亲自做的,都加量了。” 说着,他忽然转头看向我,眼睛一下就亮起来:“这位是……刘宇飞吧,我们中青赛的MVP!”

老板突然来这么一下,给我弄得不知道说啥了,只能嘿嘿傻笑。

“哎呀妈呀,我可太喜欢看你踢球了!保级那场,扳平那球进的也漂亮!听说你今天签英博啦?恭喜恭喜啊!”

“谢谢刘老板,不过您怎么知道我签约,这消息俱乐部都还没公布呢。”

“我有线人啊。”刘老板搓了搓手,语气带着点骄傲:“就是你们祝教练,我没和你们说过,我和你们祝指导,其实也是一个梯队出来的!我年轻那阵子也踢左路,当然就没你有出息,后来不踢了,就在基地旁开了个馆子。”

说着他突然走到我身边,把手往我肩上一搭:“先来和咱大连足球的希望合个影。”虎哥看他要和我合影,本来要走开,却被他一把抓住。“你也别走,你们两个可是我们的左路黄金组合。”

老刘板和我们合照了几张,又张罗着让我们全队一起合照。大家一阵哄笑地挤过来摆造型,他们原本要把中间的C位让给我,我赶紧把虎哥拉过来:“C位是你的,你才是我们队长。”

他愣了半秒,没有拒绝,站到了中央。全队都围着他,就像那次我们夺冠后的那张合影一样。

“来来来!”老板举着相机,“你们要不要喊点啥!像茄子什么的。”

虎哥开口了:“喊我们是冠军呗,大连是冠军!”

“冠军!!!”

“我们是冠军!”

“大连是冠军!”

我们十几个人像中青赛夺冠那个夜晚一样,喊得震天响……

对了,还得提一嘴。在这个晚上,怀揣着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巨款”的我最后却分币没花。热情似火的刘老板说什么都要给我们免单,我本来是不依的,结果他说那就先算记账,如果我今年没法带大连升级,再来付款。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只能接受刘老板的好意,往后就让我用球场上的精彩表现来报答刘老板这些大连的忠实球迷吧。

聚会结束以后,我拎着运动包回到基地旁那套小房子。夜已经深了,我推开那扇有点儿松动的防盗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除此之外便再没有别的动静了,屋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我打开灯,却照不出半点生活的气息。鞋架上只有一双我的训练鞋,以及一双黄色的板鞋——那是我哥上一次在这里过夜时换下的。他现在已经辞了工作去了北京,说要给自己换个环境,也算是从那段短暂的婚姻里抽身出来。

我换鞋的响动被无限放大,鞋子敲在地砖上的清脆声在房间里空空地回荡。没有人从厨房探头问我要不要吃点夜宵,也没有人靠在沙发上随口问我今天训练累不累。这些我早已经习惯了的日常点滴,随着那个人的离去,也彻底地成为了记忆。

客厅茶几干干净净,一杯凉水都没有,连那只淡粉色的马克杯也不见了。甚至连客厅沙发上那条常年搭着的薄毯也消失无踪,我深吸一口气,空气弥漫着一种久无人气的冷清。

其实这里原本就不是家,只是离基地近的一处落脚点;过去它之所以显得有烟火气,是因为佐佐姐常常来这里走动的缘故。现如今,她和我哥已经正式离婚,自然不可能再来此处。

我把包随手放在沙发边上,把身子陷进沙发,沙发跟着发出一点疲惫的响动,仿佛替我叹了口气。在这个我正式成为职业球员的夜晚,我也终于清楚地意识到——往后,这里就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了。

正发着呆,经纪人梁峻的消息跳了出来——他问我要不要挑几张比赛照片、片段,明天俱乐部要发签约公告。

我回了一句好,便坐到书桌旁,打开电脑。我平时就运营自己的自媒体账号,素材整理得算勤,这本该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

鼠标点开文件夹,一个个相册闪过屏幕……可当我不经意地扫过最下面那个文件夹时,手顿了一下。

2023-07-29_监控

光看到那个文件夹的名字,我心口就紧了紧。

我当然记得那天。那天之后,很多事像就开始崩坏、扭曲、改变轨迹。

那是去年中国青少年足球联赛 U19A 组第一比赛日的日期,也是我们青年队被集体诬陷在更衣室对女记者恶作剧的日子。事后我们去讨要那天的监控,那几天的监控便理所当然地坏掉了。

差不多半年后,在俱乐部宣布解散那天,猴子花钱从他刚认识的负责球场安保的的俱乐部工作人员那里弄来了这段监控视频。也是它,引爆了后来那一连串的事。

不过那天我们其实只看了开头,看着那个让人恶心的黑人外援,把不停挣扎着的佐佐姐粗暴地按在地上,强吻了她。虎哥把拳头攥得青筋暴起,然后便自己……做了他那种性格的人会做的事。

我盯着那个文件,指尖却像被什么灼了一样,悬在鼠标上空落着,迟迟落不下去。后面会有什么内容,我其实比虎哥他们都更清楚——那里面装着的,是我这些个月来一直不敢碰、不敢想,也不敢让自己确认的东西。

我知道的,其实比我承认的多得多。我本来就比他们更了解佐佐姐,我甚至不需去想,那些怀疑,那些蛛丝马迹,那些当时就隐隐觉得不对,被我藏在心里最深处,不让它们彼此连起来的线索正在我的心底蔓延、编织成一张完整的网。

甚至在意识到之前,我的身体先一步起了反应,小腹有热流在涌动升起,突如其来的燥热、呼吸凌乱、全身的血流的流速都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然后,我突然意识到一件让我无比羞耻的事实,我居然对着一个我不该打开的,佐佐姐被黑鬼暴力侵犯的视频,产生了难耐的千真万确的性冲动,我勃起了……

“……操。” 我低声骂了一句,刘宇飞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他妈到底在兴奋个什么鬼啊。在我的心底,前一段接触过的那个脸部被打了马赛克的暗网女主播,杨迪那段A片里的女主,以及与那个该死的归化外援有着若有似无互动的佐佐姐已经无可逆转地重合起来。黑鬼雄壮的身子将佐佐姐柔弱的女体压在身下的疯狂画面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既是兴奋,也是期待,更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本能反应——一股混杂着愧疚、冲动、疑问等等诸多情绪在我身体里汹涌澎湃的漩涡暗流。

我慌张地把那个文件夹关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工作上。

工作。

对,先把照片和视频选好。俱乐部还等着用。不能胡思乱想。

我强迫自己沉下心,从比赛照片和视频里挑一个个:潇洒的射门、灵动的突破、笑得灿烂的、疯狂庆祝的……

我故意放慢速度,本来几分钟能做完的事,我用了十几分钟。挑选素材的工作终于让我沉静了下来,可当我将选完的素材发送给峻哥后,我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的思绪又飘向了佐佐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点开她的社媒,依然没更新。最新的一条动态仍然是关于大连人女足最后一场比赛的,我早已看过无数次,时间在这个位面里似乎彻底凝固了。

我的目光再一次落到那个文件夹上。

2023-07-29_监控

一张刺眼但又无比吸引人的视频缩略图。近乎赤裸的脏辫黑鬼,把佐佐姐搂在怀里,疯狂地亲吻她甜美的芳唇。

我盯着它,喉咙发紧,手心发热,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因为好奇自然地地靠近一个危险的火源,又本能地告诉自己别伸手。

窗外夜色很深,屋子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我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还有咚咚咚咚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害怕看见里面的东西……还是害怕自己想看。那种混着震惊、愧意和莫名冲动的情绪折磨得我头皮发麻。

“就看这一次”

“只是确认一下”

“也许能发现什么线索”

“点开了也可以关掉”

……

理由一个接一个,像是我为自己搭建的台阶。指尖像被牵着似的又落回鼠标上,明明意识在说别点,身体却像被一种说不清的冲动推着往前。

嗒嗒,一个双击。

静止的画面立刻开始动起来了,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起身,背对屏幕,像是个缩进乌龟壳里的乌龟。

但那该死的监控视频,并不只有画面,黑鬼强吻佐佐姐发出的巨大湿润响声,以及佐佐姐姐听起来似乎不情愿却又极为诱人的急促喘息声,随着空气的震动传进我的耳膜,那罪恶的的声响像是恶魔在耳畔的低语,震颤着我的灵魂,甚至让我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阴茎兴奋地地跳动起来。

我不想去思考那种“兴奋”是如何产生的的,也根本不敢去细想它意味着什么。我再一次告诉自己——“就这一次。我只是想确认那天更衣室里发生了什么,仅此而已。”

然后我转过身,任由屏幕的光,如匕首般直刺入我的眼睛。

监控画面里,黑曼巴像条饥渴的非洲野犬,扑在佐佐姐的身子上,把他如烤肠似的厚唇贴在佐佐姐的脸上、脖子上乱亲乱啄,发出“啧啧啧”的黏腻水声。他又红又长的舌头像条游蛇,一路从佐佐姐的耳后滑到锁骨,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面对着东方女子特有的香滑的女体,这该死的畜生嘴里分泌了太多恶心粘稠的唾液,他甚至都来不及吞咽,以至于像狗流哈喇子一般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暴风骤雨般的挑逗与激吻让佐佐姐害羞地的闭紧了双眼,她银牙紧咬,有如女神般的精致脸蛋上表情扭曲,我看得出来她是在忍耐。但放任这淫贱的黑鬼在她的身上爱抚,亲吻,身体各种性感带传来的强烈快感还是让她无法自抑制地不断地开始发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声,周身白嫩的肌肤也以肉眼可辨的夸张速度红了起来。

到了最后,佐佐姐几乎已经放弃了挣扎, 像只温顺的小母狗一样被他搂在怀里,肆意地狎弄,时不时还会像触电般抖动一下身体。

我坐在电脑桌前看得口干舌燥,手指死死掐着大腿,心目中那个冰清玉洁像女神一样的佐佐,我曾经的嫂子,就这样被黑曼巴这粗鄙的黑鬼淫猥、亵玩,而我,居然因为这一切硬得厉害。

那黑鬼似乎见时机已经到了,他伸出一只一直在佐佐姐的身上乱抓乱捏个不停的黑爪子,捏住她的手腕,强行拉到自己的下身,按在那鼓胀得吓人的隆起上。

佐佐姐的手被迫贴在那滚烫的硬物上,指尖明显抖了一下。她想抽手,却被黑曼巴死死扣住,只能隔着运动裤体会那轮廓狰狞的东西在掌心跳动,一下又一下,像活物,她根本无处可躲。

“Baby,你看我都硬成这样了。” 黑曼巴的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得意,红色长舌在上唇上来回舔舐,像是随时准备把佐佐姐整个人活吞下去。

“你不是一直都这样,有……有什么好说的。”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软得没有一点说服力。

黑曼巴的笑更深,露出一排白得吓人的牙齿,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欣赏最美味的猎物:“因为它想宝贝你想得要疯了……快用你的小手摸摸它……不然它就要爆炸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胯部往前顶,隔着裤子在佐佐姐掌心来回蹭,发出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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