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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之循環便利貼第二卷 白桃聖約・最初的歸宿與告解之夜,第1小节

小说:魂之循環便利貼 2026-01-15 13:29 5hhhhh 5920 ℃

第一章 指導室甜味核爆後,被五種香味淹沒的舒芙蕾

……佐藤拉上褲鏈,掃視一圈已經徹底壞掉的五個女孩,淡淡問:

「接下來該怎麼玩?」

五人剛把沾滿精液與潮吹的嘴唇張開,黏膩的喘息才剛到喉嚨。

叩叩。

叩叩叩。

「昭陽~?午餐後的第一節課已經下課一半了,同學說你們幾個被留下來訓話,我剛好路過,就帶了剛烤好的白桃舒芙蕾來給大家墊肚子喔~」

聲音乾淨、溫柔、什麼都不知道。

整間指導室瞬間凝固。

領域外,剛好過了十分鐘。

領域內,卻已經過了十個小時。

佐藤右眼的金色日輪,第一次出現裂痕。

心音頻道瞬間爆炸:

JULIA:「三秒內變『被訓話現場』!」

河北彩花:「焦糖還在流!大腿內側全是太妃糖漿!」

明里紬:「冰味沒收掉!乳尖還在滴冰晶!」

古川伊織:「彩虹糖漿地板到處都是!吊帶襪黏得像泡在果醬裡!」

深田詠美:「香草奶油從H罩杯深溝一路滴到書上——書頁都黏在一起了!」

那一瞬間,五個人的生理細節像災難慢鏡頭,在各自視野炸開:

河北彩花的啦啦隊短上衣拉鍊只拉到一半,J罩杯巨乳把布料撐得變形,焦糖色愛液沿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板拉出金褐色細絲;

明里紬的純白內褲掛在左腳踝,I罩杯乳尖還在滴冰藍色薄荷冰珠,膝蓋每抖一下就「叮叮」掉一地;

古川伊織的哥德裙下襬被彩虹糖漿黏成一團,G罩杯乳尖頂著黑蕾

絲若隱若現;

深田詠美抱著那本濕透的書,H罩杯香草聖乳把制服撐得快炸開,奶油從深溝一路流到肚臍,再滴到書頁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濡濕聲響;

JULIA的紅酒色襯衫最上面三顆釦子全崩飛,K罩杯巨乳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乳尖還在「噗滋、噗滋」地擠出最後幾滴82年拉菲奶汁。

所有人腿都在抖。

不是因為冷,而是子宮還在高潮餘韻裡一縮一縮,連站都站不穩。

佐藤抬手一揮,領域強制解除。

1:60時間流速瞬間歸零,現實的冷氣與走廊聲音灌進來。

五個分魂同時倒抽一口氣。

因為解除領域的瞬間,她們身上的味道完全沒來得及收斂:

紅酒、焦糖、冰薄荷、彩虹糖漿、香草奶油,五種剛被操到1000%的極致香氣,像五顆甜味核彈同時爆炸,瞬間塞滿整間指導室。

相澤南還在門外等。

她什麼都不知道,

卻馬上就要聞到這一切。

五人臉色慘白,卻已經沒時間了。

瘋狂三秒收拾實況:

JULIA猛擦大腿內側的紅酒乳汁,硬把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扣回去(第三顆直接崩飛,乾脆放棄),坐回教師椅,雙腿交疊遮住裙底殘留的紅酒瀑布;

河北彩花把J罩杯硬塞回短上衣,又崩飛一顆釦子,索性把外套拉鍊拉到最頂;

明里紬用指尖抹平大腿內側冰晶,冷臉站好,領帶歪了也沒空整理;

古川伊織把嘴角精液擦掉、舌頭縮回去,雙馬尾亂成一團只能用

手壓;

深田詠美抱緊濕書擋在H罩杯胸前,裙襬還在滴香草奶油。

五人瞬間排成一列,低頭、耳根通紅、腿微顫,

勉強擺出「被老師罵到快哭」的模樣。

只是膝蓋內側的濕痕、呼吸裡甜膩的香氣、還有偶爾漏出來的一聲細碎嗚咽,全都暴露了剛才經歷過什麼。

佐藤深吸一口混著五種香氣的空氣,硬著頭皮走過去,拉開門縫。

指導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相澤南抱著保溫盒,小心翼翼探進半顆頭,白桃色長直髮先滑進來,像一條柔軟的瀑布。

她眨了眨水潤的眼睛,鼻尖輕輕動了動,隨即困惑地皺起眉心。

「……好香喔。」

她先是露出幸福的笑容,接著又歪頭,像小兔子一樣一動一動地嗅:

「可是……好像混了很多奇怪的味道?」

她每說一個字,五個人的心臟就跟著漏跳一拍:

「紅酒……?」→ JULIA指尖掐進掌心

「焦糖……?」→ 河北彩花膝蓋抖得更厲害

「薄荷……?」→ 明里紬領帶末端「啪」地掉下一顆冰珠

「還有彩虹糖漿?」→ 古川伊織雙馬尾尖端滴下一顆彩虹果凍

「最後這個……好像香草奶油?」→ 深田詠美抱緊書,書頁又「啪嗒」滴一滴

相澤南完全沒發現五根電線桿已經僵到斷電,只是單純覺得「好甜好香」,聲音軟得像剛出爐的舒芙蕾:

「老師,你們在做甜點實驗嗎?」

JULIA背對著她,正把最後一顆快崩飛的釦子硬塞回去,聽到這句話手指一抖,差點把自己掐死。

她立刻轉身,恢復平日讓全校瞬間噤聲的冷冽教師威嚴,只是嗓音沙啞得過分:

「沒事。剛才沒收了學生的私貨,味道混雜。進來,把門帶上,別讓走廊也熏到。」

相澤南「嗯」了一聲,乖乖把門輕輕帶上,腳步輕輕走進來,把保溫盒放在講桌上。

她踮起腳尖,往五個低著頭、耳根通紅、腿還在抖的女孩看了一眼,小聲說:

「大家被罵得很慘吧……?我帶了白桃舒芙蕾,熱熱的,先墊墊肚子好不好?」

那五個人誰敢抬頭?

誰抬頭誰就露餡。

因為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彼此脖子上的吻痕、乳尖頂出的明顯形狀、還有大腿內側還在發光的潮吹痕跡。

她們只能把頭低得更低,耳根紅得幾乎滴血,膝蓋抖得像篩子,

卻還要強撐著發出細細的、帶著哭腔的

「謝、謝謝相澤同學……」

佐藤靠在門邊,單手插兜,看著她把保溫盒打開,六份小巧的舒芙蕾還在微微顫動,表面焦糖化得晶瑩。

他低聲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髮旋,語氣只對她放軟:

「謝謝你突然跑來。」

相澤南被揉得臉頰泛紅,小小聲回:

「想讓昭陽第一口吃到熱的呀……」

佐藤低頭,在她耳邊用氣音說了句「真乖」,又補了一句只有她聽得到的:

「別讓自己餓著,知道嗎?」

相澤南整個人染成櫻花色,乖巧點頭。

JULIA立刻接話,聲音恢復標準的冰冷教師腔調:

「佐藤同學,你先回去。這五個學生還沒訓完,我要繼續處理。

相澤同學留下來幫我一起『嚴格輔導』。」

佐藤掃了JULIA一眼,又深深看了相澤南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

門在他身後輕輕「喀」一聲帶上,沒有反鎖。

第二章 白桃聖乳的第一次崩壞

室內安靜三秒。

心音頻道瞬間爆炸。

JULIA:「計畫啟動。我主導嘴唇,記住:不准留下明顯咬痕。」

河北彩花(喘息):「收到,我要讓她的乳頭染滿焦糖色。」

明里紬(冰冷):「右邊歸我,冰到她哭。」

古川伊織(舔唇):「下面交給我,我會讓她第一次就記住我的味道。」

深田詠美(抱書興奮):「我守門,全程直播♡」

同一瞬間,五人腦海裡同時閃過同一個扭曲的念頭:

「她的白桃香還沒被那個男人標記。」

「她的Ω罩杯聖乳還從未被任何人真正觸碰。」

「如果她的第一次……不是給他,而是給我們——」

「那個男人會瘋。」

正是這股想看佐藤昭陽失控的病態衝動,

讓五個分魂在這一刻達成瘋狂的共識。

相澤南體貼地笑了笑,轉身就要去茶水間:

「我去拿盤子和叉子喔~大家等我一下下——」

一步還沒邁出。

「相澤南同學。」

JULIA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冷得像一把冰刀,卻帶著讓人腿軟的壓迫感。

「站好,把手背到身後。」

相澤南被這句話嚇得僵在原地,保溫盒還抱在懷裡,眼睛瞬間泛

起水光。

她下意識照做,細細的手腕交疊在腰後,針織外套因為這個動作繃得更緊,Ω罩杯的輪廓幾乎要炸開布料,乳尖在柔軟毛衣下透出兩顆淺淺的粉色凸起,像剛發酵好的舒芙蕾頂端。

JULIA一步一步逼近,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冷酷的節奏。

「噠、噠、噠、噠……」

她停在相澤南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單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看著我。」

相澤南的瞳孔瞬間縮小,淚水在眼眶打轉,卻不敢眨眼。

下一秒,JULIA低頭,毫不留情地吻了下去。

紅酒味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帶著82年拉菲的醇厚與微澀,像一整瓶陳年紅酒瞬間灌進喉嚨。

舌尖先纏住她軟軟的小舌狠狠吸吮,再沿著上顎一路刮過,最後頂進喉嚨深處,讓她發出細碎的「嗚嗚」嗚咽。

口水混著紅酒香從嘴角溢出,拉出透亮的銀絲。

與此同時,

河北彩花與明里紬一左一右,精準地掀開針織外套下緣。

兩顆從未被看過的白桃聖乳「噗啾」一聲彈出來,在昏紅燈光下晃出柔軟的乳浪。

Ω罩杯的乳肉白得晃眼,乳頭粉得幾乎透明,像是兩顆剛凝結的草莓糖,微微顫抖。

河北彩花先下口。

她張嘴含住左乳頭,舌尖帶著剛剛還在滴焦糖的滾燙溫度,先用舌面大面積舔過,再用舌尖繞著乳暈畫圈,最後整口吸吮,「啾噗、啾噗」地發出黏膩聲響。

乳頭在她的嘴裡迅速染成深焦糖色,表面覆上一層晶亮糖膜。

明里紬則夾住右乳頭。

她先輕輕吹一口冰薄荷氣息,讓乳尖瞬間挺立,再用溫度低到近

乎零度的舌尖輕輕一碰。

相澤南「嗚!」地一顫,乳頭立刻縮緊,卻被明里殘忍地用牙齒輕咬,接著整口含住。

冰火交替的刺激讓乳尖腫脹發亮,呈現半透明的冰藍色。

下方,古川伊織已經跪下。

她雙手捧住相澤南的大腿根,掀裙、扯內褲一氣呵成。

純白棉質小內褲被扯到膝蓋時,還帶出一條晶瑩的銀絲。

粉嫩、乾淨、從未被觸碰過的秘處暴露在空氣中,像一朵剛綻放的白桃花,沾著晶瑩的蜜,微微顫抖。

古川的舌尖先輕輕點了一下陰蒂,讓那顆小肉珠瞬間充血腫起,接著猛地含住吸吮,發出「啾啾啾」的下流聲響。

同時三根塗滿彩虹糖漿的手指整根插進去,先緩慢旋轉讓內壁沾滿黏稠糖漿,再突然加速——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水聲大到整個指導室都在迴盪,彩虹糖香混著少女的蜜汁被攪得四處飛濺。

相澤南被吻得發不出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JULIA的領口。

JULIA終於退開半寸,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冷聲命令:

「高潮的時候,要叫我的名字。」

古川在下面猛地一勾手指,找到那塊最敏感的軟肉,拇指狠狠碾壓陰蒂——

「嗚啊啊啊啊啊啊——!!JULIA老師——!!」

大量透明蜜汁瞬間噴出,

「噗滋滋滋——!!」

直接噴了古川伊織滿臉滿身,濃郁的白桃香在天花板留下幾滴晶瑩痕跡,又緩緩滴落。

整間指導室瞬間被一股純粹到令人鼻尖發酸的白桃香填滿,像有人把一整籃剛摘下的白桃捏碎在空氣裡。

相澤南劇烈抽搐著癱軟下去,Ω罩杯的聖乳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左乳焦糖、右乳冰藍,兩顆乳頭腫得可憐,嘴角全是JULIA留下的紅酒水光。

JULIA用拇指擦過她顫抖的唇,低聲宣判:

「第一次高潮,合格。」

「接下來,輪到第二輪。」

昏紅燈光下,少女破碎的哭聲與五個分魂粗重的喘息交織成一片。

【第二次高潮 深田詠美視角】

(視角切換)

我——深田詠美——背靠門板,抱著濕透的書,眼睛一秒都不敢眨。

長桌上,南醬被擺成最羞恥的姿勢,針織外套整個掀到鎖骨下方,Ω罩杯白桃聖乳像兩顆剛出爐卻被玩壞的舒芙蕾,劇烈晃動,乳尖已經腫成櫻桃大小。

左乳頭被河北同學染成深焦糖色,表面覆著一層晶亮糖膜;右乳頭被明里會長冰得半透明,邊緣結著細碎冰晶。

這次換位了。

JULIA維持在上方,紅酒香的舌頭粗暴地頂進南醬喉嚨最深處,舌根壓住她的小舌,吸吮時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聲響,口水混著82年拉菲沿著下巴滴到Ω罩杯乳溝,形成紅酒色的細流。

古川伊織站起身,彩虹糖漿還在從她指尖滴落。

她先用拇指在南醬腫脹的陰蒂上畫圈,每畫一圈就留下一條透亮的彩色糖絲,再猛地整根含住陰蒂用力吸吮,發出「啾啾啾」的下流聲。

同時三根塗滿彩虹糖漿的手指再次整根插進去,先緩慢旋轉,再突然加速——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桃蜜與彩虹糖漿的混合液,拉出長長的

銀絲與粉紅絲,滴在長桌上形成彩虹色水窪。

河北彩花與明里紬一左一右,輪流含住聖乳。

河北彩花用滾燙的舌尖繞著左乳頭打轉,再整口含住用力吸吮,發出「啾噗、啾噗」的黏膩聲,乳尖在嘴裡被焦糖染得更深,表面浮起細密氣泡;

明里紬則先吹一口零下冰息,讓右乳頭瞬間挺立,再用冰藍舌尖快速彈過乳尖,接著整口含住,冰火交替讓乳頭腫得發亮,邊緣

結出一圈細碎冰晶。

南醬的腰已經弓到極限,腳趾蜷得死緊,大腿內側全是晶瑩水光,穴口一縮一縮地吐著白桃蜜,陰蒂腫成鮮紅小櫻桃。

心音頻道同步倒數:

「三……」

「二……」

「一……」

就在「一」的那個瞬間。

我的瞳孔「嗡」地炸開,奶黃色被金色日輪紋整個覆蓋,中央浮現完整『昭陽金‧日輪紋』+M形金色光環。

下一幀,我的聲音自己衝出喉嚨:

「本、本體……!看到了……!他全看到了——!!」

心音頻道瞬間白光炸裂:

JULIA:「!!!」

河北彩花:「乳頭還在嘴裡——!」

明里紬:「舌尖還在舔——!」

古川伊織:「三根手指還插到最底啊啊啊!!」

而就在這同一秒,南醬的第二次高潮徹底爆發。

她背弓成滿月,喉嚨被JULIA的舌頭堵得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量白桃蜜再次噴出,

「噗滋滋滋——!!!」

直接噴了古川伊織滿臉,純粹的白桃香混著彩虹糖漿在她臉上形成透亮的薄膜,濺到長桌上形成一灘晶瑩水漬。

那股香氣乾淨得讓人胸口發疼,卻又甜得讓人子宮發顫。

佐藤透過我的眼睛,把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失焦的瞳孔、被紅酒舌頭塞滿的O型小嘴、淚水混口水流到下巴、Ω罩杯聖乳被吸得變形、潮吹噴到古川伊織臉上的淫亂模樣。

下一秒,走廊盡頭傳來讓人耳膜發疼的奔跑聲。

咚咚咚咚咚咚咚——!!!

門被直接撞開,木屑像慢動作的雪花般炸開,飄在冷氣裡。

走廊的冷白燈光瞬間灌進來,把室內昏紅的燈光撕出一道刺眼的光刃。

佐藤昭陽站在門口,

呼吸亂得像剛從地獄殺上來,

右眼金色日輪紋旋轉得幾乎要燃燒起來,左眼卻黑得像要把人撕碎。

他一眼掃過:

南醬癱在桌上,針織外套亂七八糟,大腿內側全是潮吹水光,嘴角還掛著JULIA的紅酒口水;

五個分魂僵在原地,手指、舌頭都還沒來得及收回,臉色慘無人色;

地板上混著焦糖、冰晶、彩虹糖漿、香草奶油與白桃蜜的甜味水災;

天花板還在滴水,「啪嗒、啪嗒」砸在長桌上。

空氣凝固不到三秒。

南醬迷迷糊糊抬頭,看見那只金色日輪眼,

眼淚瞬間決堤,軟軟地伸手:

「……昭陽……」

佐藤一個箭步衝上前,

把我撞開的瞬間,我的瞳孔才「啪」地恢復奶黃色。

他把南醬從桌上抱下來,外套拉鏈「嘩」一聲拉到最頂,整個人緊緊裹進懷裡,像要把她藏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低頭,聲音低沉到讓空氣都結冰:

「你們……玩得挺開心?」

沒人敢喘大氣。

佐藤抱著還在抽搐的南醬,

轉頭掃過我們五個,

金色日輪紋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下次再敢碰她,」

他聲音輕得像在宣判,

「我就把你們五個,一個一個,親手捏碎。」

然後頭也不回,抱著南醬離開。

門在他身後「砰」地甩上,整面牆抖了三秒才停。

指導室陷入死寂。

只有天花板的日光燈管還在「滋滋」閃著細小的電流聲,

像在嘲笑剛才的荒唐。

地板上,

焦糖、冰晶、彩虹糖漿、香草奶油、白桃蜜五種液體交織成一灘彩虹色鏡面,

映出五個分魂慘白的臉。

空氣濃得可以用刀切開,

紅酒的醇厚、焦糖的甜膩、冰薄荷的刺鼻、彩虹糖帶著點的妖冶、香草的溫柔,

最後全部被那股純粹到讓人想哭的白桃香壓成背景音。

JULIA的紅酒口水還掛在講桌邊緣,

一滴一滴,

「啪嗒、啪嗒」

掉進河北彩花崩飛的那顆釦子裡,發出細小的金屬聲。

明里紬的領帶末端結著一顆冰珠,

在地板上滾了半圈,停在古川伊織沾滿彩虹糖漿的哥德小皮鞋前,

然後「喀」地碎裂。

深田詠美的書終於徹底散開,

濕透的書頁黏在地板上,H罩杯的香草奶油還在緩慢往下滴,

像在數她們剩餘的壽命。

沒有人動。

沒有人敢說話。

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因為只要一吸氣,

就能聞到相澤南殘留在空氣裡的那股白桃香,

乾淨、溫暖、什麼都不知道,

卻像一把最鋒利的刀,

從胸口一路劃到子宮。

心音頻道裡,

原本的尖叫與慘叫全部消失,

只剩下五個字在無限循環,

越來越慢,越來越輕,

像即將斷電的留聲機:

「……我們真的,死定了。」

第二次高潮,

在佐藤昭陽的「昭陽金怒火」中,

強制終止。

第三章 櫻花街的淚水與洗香

下午三點十七分,校門口。

櫻花瓣被風捲成一陣粉白色的漩渦,像替誰送行,又像替誰掩埋什麼。

五個分魂排成一列,站得筆直,卻像五尊即將被雷劈的雕像。

JULIA穿著最端莊的教師套裝,眼鏡後的瞳孔仍在細細戰慄,右手拿著早退單,筆跡工整得過分:

「相澤南同學因突發性貧血,需立即回家休息,由佐藤昭陽同學護送。」

佐藤把昏睡的相澤南穩穩背在背上。

她的頭枕在他右肩窩,白桃色長髮垂落,蓋住他半邊視線;雙臂無意識地環在他脖子前,指尖揪著他制服領口,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偶爾,她會在昏睡中發出一聲細細的夢囈,尾音帶著哭腔:

「……昭陽……不要走……」

佐藤在踏出校門前,極輕地開啟心音頻道,只給五個分魂聽見,

聲音低得像從地獄吹來的風:

『從現在開始,表現得跟正常人一樣。

一個字別多說,一個表情別亂給。

敢露出半點不對,今晚一個一個親自來找我。』

五人同時回應,聲音抖得可憐:

『是……』

JULIA把早退單遞給門衛,語氣平穩得像機器:

「相澤同學剛剛在指導室突發貧血,佐藤同學送她回家,我們已聯絡家長。」

其餘四人低著頭,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像五隻被拔了毛的雞。

佐藤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十秒死寂。

然後,心音頻道徹底炸開。

河北彩花(聲音發抖到破音):「……我們真的死定了吧?」

明里紬(罕見崩潰):「他右眼那個日輪紋……我現在閉眼都還在發光……像要把我燒穿……」

古川伊織(哭腔):「南醬最後哭成那樣……他會不會直接把我們五個丟進海裡……還綁石頭……」

深田詠美(天然呆也怕到結巴):「我、我剛剛是不是噴得太明顯了……他、他會不會先找我算帳……嗚嗚嗚……」

JULIA(深呼吸三連,還是抖):「閉嘴。先活過今晚再說。」

河北彩花:「他說『一個一個親自來找我』……是什麼意思……」

明里紬(冷靜得絕望):「字面意思。今晚十二點後,會有人不見。」

全頻道沉默三秒。

然後五個聲音異口同聲,細若蚊鳴:

「……救命。」

她們甚至不敢散開,就這麼站在校門口,像五隻被判了死刑的貓。

風一吹,櫻花瓣落在肩上,也像冰冷的鎖鏈。

另一邊。

佐藤故意走最安靜的那條櫻花老街。

春末的風帶著花瓣,一路撲在他和她身上,像在替他輕輕擦去她頭髮上殘留的淚味與陌生香氣。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極穩,怕她醒來會疼。

偶爾低頭,看她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就用指腹極輕地擦掉。

八分鐘後,白色外牆的兩層小樓。

門牌「佐藤」。

家裡空蕩蕩的,養母和妹妹去外地比賽,要明晚才回。

他提前發了訊息,養母只回「路上小心」。

他用腳尖踢開玄關門,一路背著她上二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深藍色床單,窗邊放著幼稚園時她送的草莓抱枕,已經洗得發白,邊角還縫著她歪歪扭扭的小字:

「給昭陽的,永遠要笑喔!」

佐藤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才發現她即使昏睡,也一直揪著他制服後領的布料,揪得死緊,指節泛白。

他蹲在床邊,第一次覺得自己笨拙得要命。

想幫她脫鞋,又怕驚醒她;想蓋被子,又怕碰到她大腿內側還沒乾的水痕;想開口,卻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

最後,他只是把額頭抵在她手背上,一聲一聲地說:

「……對不起,南。」

「是我沒保護好你。」

「對不起……」

聲音很輕,卻像錘子敲在她心上。

相澤南其實早就被這句話驚醒了。

她只是睫毛顫啊顫,眼淚卻先自己流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

她怕睜開眼,就會發現這一切只是夢。

怕一睜眼,他又不在了。

到第十聲「對不起」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佐藤瞬間抬頭,看見她睫毛濕成兩把小刷子,眼淚一顆顆往外滾。

下一秒,她整個人從被子裡撲出來,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

「嗚哇啊啊啊……!!」

所有在指導室沒哭完的、忍住的、裝沒事的眼淚,在這一刻全炸了。

她哭得像個孩子,像天地間最無助的那一個。

佐藤把她整個抱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像抱一個人扛住一場暴風雨。

「我在我在……別哭……」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掌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卻怎麼也順不平那陣劇烈顫抖。

她哭到斷斷續續,才終於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身上……都是她們的味道……好髒……我想洗掉……全部洗掉……」

佐藤什麼也沒問,直接把她打橫抱起,走向房間裡的獨立浴室。

熱水嘩啦啦流下來,霧氣瞬間填滿整個空間。

他動作極輕地幫她把衣服脫掉,一件一件,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架子上。

他沒親吻那些痕跡,只是用溫熱的毛巾,一點一點擦過她的皮膚,像在擦拭一件被弄髒的珍寶。

洗頭時,指尖輕輕揉著頭皮,把紅酒、焦糖、冰薄荷、彩虹糖、香草……所有不屬於他們的氣味,一點一點沖走。

相澤南一直低著頭,眼淚混著水流下來。

到最後,她轉身撲進他懷裡,悶聲說:

「……只准你碰我。以後……只准你。」

佐藤額頭抵著她的,一字一句:

「好。一輩子,都只我。」

水聲沖掉了所有不屬於他們的痕跡。

洗完澡後,佐藤給她套上自己的白T恤,下擺蓋到大腿中段,袖子長到蓋住手掌。

兩人簡單吃了蛋炒飯和她早上帶的白桃舒芙蕾。

他把舒芙蕾切成小塊,一口一口餵她,像小時候餵她吃布丁一樣。

誰也沒說話不多,但氣氛安靜得剛剛好。

吃完,他把她抱回房間。

「你睡床。」

他語氣像宣布事實。

相澤南卻抓住他衣角:

「……不要睡地板。我不想一個人。」

佐藤沉默三秒,最終還是躺到她旁邊,兩人中間隔了半臂距離。

黑暗裡,她先開口:

「……你還記不記得幼稚園的時候?」

「記得。你第一次來上學哭得滿臉鼻涕,只肯讓我牽。老師說

『佐藤同學麻煩你照顧相澤同學』,結果照顧了一整年。」

「後來我搬家了……我在車上哭了一整路,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也在幼稚園門口等到天黑。」

「結果高一開學第一天,你一進教室我就認出你了。陽光照在你頭髮上,我心想:完了,這輩子跑不掉了。」

回憶說到這裡,兩人都安靜了。

窗外,櫻花瓣還在飄,偶爾拍在玻璃上,發出細細的聲響。

然後相澤南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唇:

「……昭陽。我等了十二年,才終於又牽到你的手。」

「今天的事,我不想讓它變成我們重逢的記憶。我想……現在就蓋過去。」

佐藤呼吸瞬間亂了:

「南……你今天受傷了。我不想趁人之危。」

相澤南卻固執地搖頭,眼淚又掉下來,卻笑著:

「我沒有受傷。我只是想把第一次完完整整給你,不是被強迫,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

她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T恤下擺。

佐藤的手指顫了一下,最終閉上眼,像放下最後一道防線。

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把她抱得更緊,讓她聽見自己的心跳。

然後極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像小時候哄她睡覺那樣。

那一夜,他們用最溫柔的方式,把幼稚園分開的十二年空白,一寸一寸,吻成了永遠只屬於彼此的印記。

窗外,櫻花瓣還在飄。

房間裡,草莓抱枕靜靜看著兩個終於重逢的人。

在這棟空蕩蕩的小屋裡,

兩個從幼稚園就註定要重逢的人,

終於把「以後」

變成了「從今以後」。

他們抱在一起,誰都沒真正睡著。

第四章 共 ──內心永遠的0.00毫米

凌晨三點十七分,城市沉進最深的黑暗。

相澤南蜷在佐藤懷裡,呼吸均勻而淺,睫毛卻偶爾輕顫,像在夢裡追逐什麼不肯醒來的東西。

佐藤把下巴擱在她頭頂,手臂環得死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生怕一鬆手,她就會像櫻花瓣一樣碎成光,飄走,再也抓不回來。

他以為她睡熟了,才敢極輕地闔上眼。

可右眼深處的「昭陽金‧日輪紋」不肯安分,在黑暗裡一閃一閃,像一顆被壓抑到極限的恆星,隨時會把整片夜空撕開。

他悄悄把意識分出一縷,細若蛛絲,無聲穿過牆壁、穿過夜色,

像五道銀線,同時刺進五個分魂的視野。

他只是想確認她們有沒有亂來。

結果看見的畫面,讓他整個人瞬間結凍。

1 JULIA・教師單身宿舍

酒液沿著乳溝滑到肚臍,像一條真正的蛇,冰冷又灼熱。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聲音低到只有氣音,卻一句一句往心臟裡釘釘子:

「我教過上百個學生怎麼解題,卻解不開自己。

主人……你給我的靈魂太重了,重到我連呼吸都要先問你允不允許。

我把波本倒在身上,不是因為喜歡酒味,是因為你曾經說過『妳身上有酒味的時候最騷』。

我記得所有你說過的話,像記聖經一樣。

如果今晚你真的來殺我,請你用你親手教我的姿勢,讓我最後一次高潮之後再死。

至少讓我死在最完整的『被你需要』裡。

拜託……」

2 河北彩花・高級公寓臥室

震動肚臍環的嗡嗡聲像鑽進骨頭裡。

她把臉埋進枕頭,哭到喉嚨出血,卻還在心音頻道裡小聲碎碎念: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知道我髒死了,明明說好要保護南醬的,結果昨天還是把她按在桌上……

可是主人,你那時候說『不准停』的時候,我真的停不下來。

身體比靈魂誠實,它記得你每一次遙控把我玩到噴,記得你笑著說『好乖』的聲音。

我好怕你來殺我,又好想你來殺我。

如果可以用這條命換你原諒,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只要你再叫我一次『彩花』……只要再一次……」

3 明里紬・學生會室

鋼尺拍在腿根的聲音清脆得像鞭子。

她盯著牆上被紅筆圈到破掉的「佐藤昭陽」四個字,聲音冷得像冰,卻燒得滾燙:

「我這輩子第一次違反校規,是因為你。

第一次逃課,是因為你。

第一次在公共場合高潮,也是因為你。

我本來應該是完美的學生會長,應該乾淨、冷靜、掌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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