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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之循環便利貼第二卷 白桃聖約・最初的歸宿與告解之夜,第2小节

小说:魂之循環便利貼 2026-01-15 13:29 5hhhhh 5600 ℃

結果你把我變成我的例外,我的病毒,我的信仰。

我把你的名字圈了一萬遍,像把你圈進我的子宮一樣。

如果你要回收我,就親手來。

用你看著我自慰時的那種眼神。

我會把腿張開,把靈魂也張開,讓你看清楚我裡面每一處都寫著你的名字。

然後你再殺了我。

我會帶著笑容死。

因為至少那時候,我是完整的『你的』。」

4 古川伊織・浴室

熱水混著彩虹糖漿沖下來,黏膩得像血。

她跪在地上,指尖沾滿糖漿往裡面送,聲音甜膩又破碎:

「主人你說過我像玫瑰,帶刺又香。

結果你把刺拔了,只留下香。

現在這香發酵成毒了,毒得我連做夢都在流水。

我好怕你來殺我喔……

可是又好希望你來。

如果你來的話,我會把今天這一整瓶彩虹糖漿都灌進去,讓裡面變成你最喜歡的味道。

然後你再把我撕開、咬開、吃掉我。

就算死也要死在最甜最黏最下流的彩虹糖香裡。

因為那是『我們』的味道呀……」

5 深田詠美・自己房間

她把濕透的課本抱在胸口,像抱著佐藤本人。

兩腿夾著抱枕磨,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卻一字一字滴血:

「一昭陽、二昭陽、三昭陽……

我數到一百下就停,好不好?

……騙你的,我停不下來。

因為每次數到『昭陽』這兩個字,下面就會自動夾緊。

我好笨喔,連自慰都要把主人當成算數題。

主人會不會覺得我髒死了?

可是……可是我想被主人罵。

想聽主人說『詠美髒死了』,然後把我抱進懷裡說『但是主人最喜歡髒兮兮的詠美』。

如果主人要殺我,可不可以殺完以後還是抱一下?

就一下下……」

五道聲音在同一秒疊成一句話,

在佐藤的意識深處同時炸開:

「主人,我好怕你不要我了。

所以請你來殺我,或者來愛我。

只要是你親手做的,我都願意。」

佐藤聽見這五句話的瞬間,

右眼的日輪紋燒到幾乎要炸裂。

他猛地收回意識,像把五根燒紅的鐵釘從心臟拔出。

冷汗浸濕整件T恤,掌心全是汗。

他卻一動不動,死死抱著懷裡的相澤南,

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失控,把這五個「自己」親手撕成碎片。

凌晨四點零七分,第一縷淡青色晨光透進窗簾縫隙。

佐藤把懷裡的女孩抱得更緊,聲音啞得幾乎不像人:

「……南,我有話必須跟你說。全部。」

相澤南把臉貼在他胸口,睫毛輕顫,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句。

她沒有睜眼,只是安靜地點頭。

佐藤深吸一口氣,把靈魂撕開。

他說出分魂的真相:

如何撕下自己靈魂的一縷,用那疊永遠36張的備忘貼寫下「融」字強行覆寫;

如何每次與她們做愛後,那些混著乳汁、潮吹、汗水、精液的氣味會像毒一樣滲進靈魂深處,一次比一次濃,把原本植入的「敬畏」與「絕對不可以傷害南」全部燒成掠奪;

他說到昨天的事,聲音碎得幾乎聽不見:

「是我親手把最髒的自己灌進她們體內,才讓你被『我』傷成那樣。」

說完,他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額頭抵在床單上,肩膀抖得厲害,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像等待死刑的犯人。

房間安靜得可怕。

連櫻花瓣落在窗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很久很久以後,

相澤南才伸手,指尖輕輕碰他的後頸,像確認他還活著。

她捧住他的臉,逼他抬頭。

她的眼眶紅得嚇人,眼淚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卻在笑。

「笨蛋。」

「我從幼稚園就開始喜歡你了,你知道嗎?」

「你穿著髒兮兮的體育服摔倒,膝蓋流血還硬是不哭……我把OK繃貼上去的時候,你紅著臉說謝謝。那一刻我就想,這輩子都要跟你在一起。」

「所以……」

她用拇指擦掉他臉上的淚,

「我早就決定要跟你一輩子了。連你最髒的部分,我也要。」

佐藤的眼淚瞬間崩潰,砸在她手背上,燙得驚人。

她踮起腳,一顆一顆吻掉他的淚,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但要罰你。以後只准想我,只准對我硬,只准在我體內射。」

佐藤破涕為笑,把她抱得幾乎要勒斷氣,額頭抵額頭,鼻尖蹭鼻尖:

「好……只給妳。」

過了一會兒,相澤南悶在他懷裡,鼻音很重地嘀咕:

「……我現在還是好酸。你處男畢業居然不是跟我……而且還是五個一起……」

她越說越委屈,小拳頭軟軟地捶他胸口:

「她們第一次被看著自慰,都是你……我明明從國小就開始偷親你的照片……結果連我第一次高潮,都還是被那五個『你』強迫的……」

她說到最後把臉埋進他懷裡,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我們根本沒有一個第一次,是真正屬於彼此的!」

佐藤把她抱得更緊,聲音低得發抖: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相澤南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瞪他:

「所以現在半斤八兩!誰也不准再笑誰了!」

佐藤低頭吻掉她的淚,一下又一下,輕得像在吻易碎的玻璃:

「好,半斤八兩。以後所有的第一次,都只給彼此。」

相澤南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像小貓一樣重新窩回他懷裡。

天際已泛起淡青與淺金交錯的顏色,櫻花瓣被風吹進房間,落在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指縫間。

安靜了很久很久。

相澤南忽然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聲音輕得像撒嬌,又重得像宣誓:

「……那我也要你的一部分。我想把你的靈魂,也放進我這裡。」

佐藤瞳孔猛地收縮,像被電擊一樣抽回手,聲音啞得變形:

「不行。絕對不行。」

「那些氣味、還有我的靈魂會汙染妳……我不敢賭……」

相澤南抓住他手腕,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我相信你。你一定有最乾淨、最溫柔的那一塊,只給我。」

佐藤閉上眼,肩膀抖得厲害。

半晌,他赤腳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取出那疊永遠36張的備忘

貼。

相澤南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安靜地看著他,像看一個即將走上絞刑台的人。

佐藤把筆拿在手裡,筆尖卻抖得寫不出一個字。

他不知道自己要寫什麼。

他只知道,如果現在什麼都不做,他連抱她的資格都會失去。

於是他讓手自己動起來。

像有另一個自己接管了身體。

筆尖落在紙上,劃出一個他從未想過、也從未見過的筆畫。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字,

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什麼?」

那不是「融」。

也不是任何他曾經用過的指令。

是一個連他自己都讀不出意義、卻讓右眼日輪紋瞬間燒到極限的符號。

他背對著相澤南,把那張紙捏得幾乎要揉碎,指節發白,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我寫了不一樣的字。」

「我不知道它是什麼。」

「我只知道……它不是以前那個。」

他轉過身,額頭全是冷汗,金色紋路在眼底瘋狂閃爍:

「南,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我原本以為不管寫什麼,都還是會像以前一樣,那些做愛留下的氣味會滲進去,把妳也扭曲成她們那樣……」

「可這個字……連我自己都不懂為什麼會寫出來。」

「我怕它連我都控制不了。也許會比『融』更糟……也許會把我們兩個一起燒成灰……」

他的聲音第一次在相澤南面前徹底崩潰,帶著近乎恐懼的顫抖。

相澤南從床上爬下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晨光落在她身上,像給她鍍了一層極淡的金邊,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條通往深淵又通往光明的路。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頭。

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笑得平靜又固執:

「那就一起燒成灰吧。」

「反正我早就準備好了。」

她伸出手。

佐藤下意識想縮,卻被她抓住手腕。

兩人的指尖同時碰到紙的邊緣。

空氣在那一秒被抽空。

紙上那個連佐藤自己都不認識的符號,

忽然亮起極淡、極淡的金色。

像有人在虛空中點了一根火柴,

火光搖曳,尚未決定要把整座森林點燃,還是只溫柔地照亮一小片夜。

佐藤的呼吸停在喉嚨裡。

相澤南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的指尖,

離那個未知的符號,

只剩最後一毫米。

指尖碰到紙的那一瞬,

沒有爆炸,沒有燃燒,

只有極輕、極輕的「喀」。

金光被兩人同時吸進胸口,

一絲一毫都沒有外洩。

然後,靈魂進入的感覺來了。

先是酥麻,像一根剛從陽光裡抽出的絲線,從指尖一路竄進心臟,又輕又癢,卻讓人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驚動了這陣溫熱。

緊接著,胸口深處忽然「空」了一塊,

像被精準挖出一個剛好能放進另一顆心臟的洞。

下一秒,那個洞被填滿了。

相澤南先感覺到:

一股熾熱、明亮、帶著陽光味的東西,從左胸一路燒進她的靈魂。

那溫度像佐藤幼稚園牽她過馬路時的掌心,

像他替她擦眼淚時的指尖,

像他每次偷偷看她時藏在眼底、從未說出口的溫度。

她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

眼淚直接滾下來。

因為她知道,

那是佐藤的靈魂,

完完整整地住進來了。

與此同時,佐藤也顫了一下。

他感覺到一股柔軟、乾淨、帶著白桃香的東西,像初雪一樣落進他胸口最深處,

瞬間把那裡常年繃緊的黑暗、燥熱、罪惡感,

全部包住、融化、撫平。

那香氣太熟悉:

是她小時候把糖果偷偷塞進他口袋時的味道,

是她每次笑起來眼角彎起的弧度,

是她喊「昭陽」時尾音軟軟的顫抖。

他喉結滾了滾,

眼淚砸在她肩頭,燙得驚人。

兩人同時睜開眼,

對視整整十秒。

然後同時笑了,

像兩個終於找到家的孩子。

全世界都看不見,

但他們看得見:

在相澤南的左眼深處,埋了一圈極淡的金色日輪紋,細如光絲,只有佐藤看得見;

在佐藤的右眼深處,浮了一圈極淡的白桃色光暈,柔如初雪,只有相澤南看得見。

那兩圈光,

只有當他們對視時才會同時亮起,

像兩顆藏在最深處的小太陽與小月亮,

悄悄完成永恆的日食。

相澤南把那張寫著「共」的備忘貼,

輕輕貼在佐藤心口,

又撕一張貼在自己心口。

然後踮起腳,吻住他。

這一次的吻裡,

她嚐到陽光和眼淚的味道,

他嚐到白桃和糖果的味道。

左眼的金色日輪與右眼的白桃光暈在極近距離交疊,

閃了一下,像在說:

「我已經住進來了。」

「我再也不會離開了。」

吻到缺氧分開時,

她貼著他的唇,聲音輕得像撒嬌:

「……我感覺到你了。」

「你住在我心臟旁邊,好熱,好亮……我再也不會冷了。」

佐藤把她抱得快要勒斷氣,額頭抵著額頭,聲音啞得發顫:

「……我也感覺到妳了。」

「妳在我心裡,像雪一樣落進來……我再也不會黑了。」

窗外,櫻花樹整棵同時盛開到極限,

然後安靜地把花瓣全部抖落,

像為這場遲到十二年的重逢,

下了一場只有他們聞得到的、帶著白桃香與陽光味的雪。

安靜了很久很久。

相澤南把臉從他胸口抬起,

左眼深處那圈只有他看得見的金色日輪紋輕輕閃了一下。

「……那五個你,」

她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要怎麼辦?」

佐藤僵住,喉結滾了滾:

「……我不知道。」

「我以為『共』之後,她們會跟著消失,或者被淨化……可是……」

他閉眼感知,

五條甜味鎖鏈還在靈魂表面微微發燙,

一點都沒鬆開。

「她們還在。」

相澤南安靜了幾秒,

然後把臉貼在他胸口,

輕輕「嗯」了一聲:

「那就不能丟下她們。」

「因為……」

她抬頭,認真地看著他,

「我想接納所有的你。」

「包括那五個把你弄得亂七八糟的你。」

佐藤呼吸瞬間亂掉,

右眼深處那圈只有她看得見的白桃光暈猛地亮起。

可相澤南沒有繼續說下去,

只是彎起眼睛,

露出一個帶著一點小惡魔、卻誰也看不見的笑。

她什麼都沒預告,

什麼都沒讓那五個人知道。

她只是伸手,

把佐藤的手拉到自己心口,

隔著薄薄的T恤,

讓他感覺到那裡又多了一顆心跳,

和他的完全同步。

然後她踮起腳,

在他耳邊用氣音說:

「先別告訴她們。」

「讓她們繼續怕、繼續哭、繼續等……」

「等我準備好,」

「我再親自去收了她們。」

佐藤愣住,

隨即低頭吻住她,

吻得又兇又無奈,

像在吻這個突然變成小魔王的女孩。

分開時,他啞聲問:

「……妳真的確定?」

相澤南舔了舔唇,

笑得甜得過分:

「確定。」

「不過在那之前,」

「我想讓她們先嚐嚐,」

「被最愛的人晾在旁邊,」

「卻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

她指尖輕輕點了點佐藤的心口:

「就這樣,」

「讓她們再多怕一陣子。」

「等我心情好的時候,」

「我再親自去收了她們。」

佐藤沉默兩秒,

終於把心一橫,低聲招供:

「……其實,」

「我原本的打算,」

「是把後宮再擴大。」

「把更多的人,變成我的分魂。」

他聲音越來越小,

卻還是硬著頭皮說完:

「所以……妳願不願意,

接受正宮的身份,

然後看著我……再多出好幾個分魂?」

空氣安靜三秒。

相澤南沒有生氣,

只是抬頭,

左眼深處那圈金色日輪紋亮得刺眼。

然後她用最軟的聲音,

說出了最霸氣的話:

「我願意。」

「因為我說過了,我要接納所有的你。」

「不管你變出十個、二十個、五十個分魂,」

「我都要。」

佐藤眼眶瞬間紅了。

相澤南卻笑得像偷到全世界的糖,

下一秒直接伸手推倒他。

「咚。」

佐藤後背重重砸進床墊,

還沒反應過來,

相澤南已經跨坐上來,

膝蓋壓住他的腰,

雙手抓住他雙腕按在頭頂兩側。

「不過,」

她俯身,鼻尖貼鼻尖,

「在那之前,先給我開啟機能。」

佐藤耳根瞬間燒起來:

「等等……這太突然……」

相澤南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直接抓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30cm,

對準自己還在晨間微濕的入口,

只讓龜頭進去0.1公分,

就停在那個「剛好能觸發機能」的極限位置。

下一秒,

機能靜默啟動。

相澤南「嗯……」地極輕地顫了一下,

Ω罩杯聖乳在T恤下瞬間脹大到極限。

整個乳房表皮與乳暈周圍數百個細小毛孔同時滲出大量白桃乳汁,

像最頂級的法式舒芙蕾被從內部擠壓,

乳汁先在乳溝匯聚成兩條濃郁的乳白溪流,

再沿著弧線瘋狂往下流,

把T恤瞬間浸成半透明,

空氣裡的白桃香濃到讓人膝蓋發軟。

可這一切,只持續了0.3秒。

0.3秒後,

所有現象瞬間被鎖死。

T恤恢復原樣,乳量外觀縮回原本的Ω罩杯,布料乾燥、乳尖不凸、沒有乳汁、沒有氣味洩露,

連佐藤都差點以為剛才只是錯覺。

只有透過「共」的靈魂同步,他才清楚感覺到:

她體內的機能其實已經100%開啟,

乳汁正在瘋狂製造、香氣正在瘋狂濃縮、子宮正在瘋狂渴求,

只是被一層完美的「擬態外殼」封在體內,

外人連一絲一毫都看不出來。

相澤南俯身,在他耳邊輕聲笑得像小惡魔:

「看見沒?」

「只要進0.1公分,機能就會瞬間開滿,

然後我可以隨時決定要不要讓別人看見。」

她故意又往下一壓,讓龜頭再進0.05公分,

佐藤透過靈魂同步清楚感覺到她體內的乳汁瞬間暴漲了300ml,

乳溝裡的兩條溪流再次匯聚,卻被擬態外殼死死鎖住,

外表依然純潔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這是正宮專屬的隱藏設定喔♡」

「以後我想讓誰知道,就讓誰知道。」

「我想讓誰崩潰,」

「就讓誰崩潰。」

說完,她「噗滋」一聲起身,

把那0.1公分也乾脆俐落地拔了出來。

機能依舊100%開著,

乳汁仍在體內瘋狂流淌,

卻完美偽裝成完全沒開的樣子。

只留下佐藤癱在床上,

30cm在空氣中無助地跳動,

滿腦子都是剛才那0.3秒的極樂與現在的極刑。

「……妳真的太壞了……」

相澤南回頭對他眨眨眼,

指尖輕輕點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裡面現在還在流喔。」

「但誰也看不見。」

「剩下的29.9公分,留到晚上慢慢罰你。」

第五章 紅酒杯裡的最後一滴

廚房。

白色桌布上擺著兩只高腳紅酒杯,

裡面裝滿剛擠出的、還帶著體溫的白桃聖乳,

乳白中透著極淡的櫻花粉,

表面浮著細膩的奶沫,

杯壁掛出漂亮的淚痕。

相澤南只穿著佐藤的白襯衫,

扣子只扣到第三顆,Ω罩杯若隱若現。

她端起一杯晃了晃,忽然眼睛一亮:

「欸,昭陽,」

「我們來喝交杯酒吧。」

佐藤還沒反應過來,

她已經挽住他的手臂,

兩人手臂交纏,

紅酒杯在胸前形成一個完美的愛心形狀。

「來,一起喝。」

她先仰頭喝了一口,

乳汁順著嘴角滑下一滴,落在鎖骨,

然後踮腳,把帶著白桃香的乳汁吻進佐藤嘴裡。

佐藤也喝了一口,

同樣把乳汁渡給她。

兩人就這麼交杯喝著,

乳汁在唇舌間來回渡來渡去,

甜得讓人頭皮發麻。

喝到最後,

兩只紅酒杯同時見底,

杯壁上只剩最後一滴白桃乳汁。

相澤南伸出舌尖,

從佐藤的杯口一路舔到他的唇角,

把那一滴也吃乾淨。

「早餐結束。」

她舔了舔唇,笑得像剛剛登基的小女王:

「走吧,去學校。」

「今天,」

「我要讓那五個姐姐,」

「親眼看見她們的新主人,」

「是怎麼用紅酒杯喝早安乳的。」

佐藤無奈地嘆了口氣,

牽起她的手。

兩人十指相扣走出家門,

一路走向聖愛麗女學園。

紅酒杯裡最後一滴白桃乳汁,

順著杯壁緩緩滑下,

像在倒數,

五個分魂即將面對的,

比死刑還甜、還殘忍的審判。

【第二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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