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这一天的阳光比昨日更加毒辣，妻子站在穿衣镜前，房间里没有开空调，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渗出， “老公，我准备好了。”她对着墙角那个闪烁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露出了微笑。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上课时的温柔腔调，“今天要给我安排什么课程呢？” 我坐在书房里，没有回答她。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妻子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玻璃杯握在手里，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公，”她突然说，“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吗？” 监控镜头里，她的眼睛正对着摄像头。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那种灼热的视线。 “记得。”我说，“你紧张得板书都写歪了。” “是啊。”妻子转过身，背对着摄像头，面向那面贴满奖状的墙，“但我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教书就是这样，不管台下坐着什么样的学生，你都要掌控全场。你要让他们跟着你的节奏走，跟着你的思路走。”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可是老公，如果台下坐着的……不是学生呢？如果他们根本就不想听你讲课呢？” “那就换一种教学方式。”我说，“用他们能理解的语言，用他们无法抗拒的方式。教育本来就是一种驯化，倩倩。你驯化学生，学生也在驯化你。而今天，你要驯化的是那些从来没进过你课堂的人。” 妻子的肩膀微微耸动。第一声门铃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妻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让胸腔缓慢地起伏三次，然后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开门的是第一个骑手小高。 他看起来顶多二十二三岁，当他看到开门的妻子时，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您、您的外卖。”小高低下头，不敢直视妻子的眼睛，更不敢看那件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轮廓。他将手里的餐袋递过去，塑料袋因为装着滚烫的火锅而冒着热气，边缘已经被烫得微微变形。 妻子没有立刻接。她的目光在小高脸上停留了两秒，从那双躲闪的眼睛，到因为紧张而不断滚动的喉结，再到他握着塑料袋的、指节泛白的手。这个男孩太年轻了，年轻得让她想起自己班上那些总坐在后排、不敢举手回答问题的男生。 “能帮我提进来吗？”妻子的声音响起，带着教师特有的那种温和的命令感，“家里空调坏了，我有点不太舒服。” 小高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可是平台规定……” “就放在玄关就好。”妻子侧身让开通道，动作自然得像是邀请学生进办公室谈话，“外面太热了，你也可以进来喝口水。” “那个……我还是走吧。”他转身想去开门。 妻子却已经挡在了门前。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标准的教师站姿，但包臀裙下那双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腿，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急什么？”她说，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你不是还没喝水吗？”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小高语速加快，眼神开始飘忽。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妻子的胸口——那里，真丝衬衫被汗微微浸湿，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甚至能看见顶端那两颗挺立的凸起。 他的脸瞬间涨红，像被人扇了一耳光。 妻子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没有遮挡，反而微微挺直了背，让那个轮廓更加明显。“你很热吗？”她问，声音放得更柔，“流了好多汗。” 她伸出手，不是去接餐袋，而是直接握住了小高的手腕。男孩的手腕很细，皮肤下有清晰的血管纹路。她的拇指按在他的脉搏处，能感觉到那激烈到混乱的跳动。 “你的心跳好快。”妻子说，手指缓缓向上滑动，滑过他的小臂，触碰到制服袖口的边缘，“是在害怕我吗？” “我……我没有……”小高想抽回手，但妻子握得很紧。 “那为什么在发抖？”妻子向前走了一步。距离被拉近到不足三十厘米，小高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只是……”小高的话卡在喉咙里。“你多大了？”妻子问。 “二十三……” “大学刚毕业？” “嗯……去年毕业的。” “为什么送外卖？” “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小高的声音越来越低。这些私人问题在平时会让他反感，但此刻从这个女人嘴里问出来，却有一种奇异的、被关注的错觉。 妻子点点头，像是理解了什么。她的手指从他的发梢滑到耳廓，指腹轻轻擦过耳垂。“送外卖很辛苦吧？每天风吹日晒，还要被顾客催，被平台罚。” 小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这些话。那些白领顾客只会冷着脸接过外卖，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但这个穿着正装、戴着眼镜的女人，却在问他辛不辛苦。 他的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而就在这个微妙的、几乎要产生某种情感联结的瞬间，粗暴的“叮咚叮咚叮咚！”，伴随着拳头捶门的闷响：“快递！顺丰！开门！” 妻子的身体瞬间僵住。 按照她的预想，至少应该有十五分钟的间隔。 这个误差打乱了她所有的节奏。小高也被敲门声吓了一跳，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惊醒。他后退一步，眼神重新变得警惕：“有、有人来了……” 妻子迅速做出了判断。她抓住小高的手臂，将他往玄关内侧的阴影里推：“站在那里，别出声。” “可是——” “别出声。”妻子重复，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再次走向房门。 开门前，她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站着一个男人。他衣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鼓胀的胸肌和啤酒肚上。满脸横肉，胡子拉碴，脖子上搭着一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毛巾。他正单手扛着一个巨大的纸箱，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拍着门。 “快点！磨蹭啥呢！”粗哑的嗓音穿透门板。 妻子握住门把手的手指收紧。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那是一种混杂着兴奋的战栗。她打开了门。 快递员甚至没等她完全拉开，就用肩膀顶开门挤了进来。他身上的汗味、机油味、还有一股廉价的烟草味瞬间充斥了玄关。那个沉重的纸箱被他“砰”地一声扔在地上，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签收！”他粗鲁地递过来一个手持终端，眼睛却已经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屋内。 然后他看见了小高。 那个年轻的外卖员还僵硬地站在阴影里，手里拿着头盔，脸上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和慌乱。而妻子——她的衬衫领口虽然扣好了，但下摆从裙腰里扯出了一角，包臀裙的侧拉链不知何时滑开了两厘米，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边缘。 快递员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不是困惑，而是一种了然于胸的、油腻的明悟。他在底层社会摸爬滚打二十年，见过太多这种场面——表面光鲜的女人，暗地里饥渴难耐，专挑这些年轻好骗的送货小哥下手。 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哟呵。”声音拖得很长，带着戏谑的腔调，“看来老子来得不是时候啊？妻子的脸色白了白，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她接过手持终端，手指在屏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谢谢。”她说，声音刻意保持平稳，“东西放这儿就可以了。” “放这儿？”快递员嗤笑一声，一脚踢了踢那个纸箱，“十五斤重的书，你让我就放玄关？您这就不体谅我们劳动人民了。” 他一边说，一边弯腰去搬箱子。但动作慢吞吞的，眼睛始终在妻子身上打转——从那双勾了丝的黑色丝袜，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再到衬衫下起伏的胸线。 就在这个微妙时刻——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第三声门铃响了。伴随着一个年轻男人的嗓音：“开门！快点！药送到了！急着用药还他妈磨蹭！” 快递员直起身，和小高对视了一眼。两个男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又迅速分开。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们都知道门外是什么人，也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妻子的身体开始轻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过度兴奋导致的神经性震颤。她走向房门，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时，停顿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拉开了门。 第三个男人几乎是跌进来的。 他看起来不到二十岁，染着一头枯草般的黄毛，耳朵上打着五六个耳钉，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和破洞牛仔裤。他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戾气。但当他看清屋内的景象时，那种不耐烦瞬间凝固，然后转化成一种混杂着惊讶和亢奋的表情。 玄关挤进了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然后黄毛小子先笑了。“我操……什么情况啊这是？”他的眼睛在妻子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她衬衫下隐约透出的深色乳晕轮廓上，“美女……您这病，得挺急啊？” 他将那个装着急救避孕药的小纸盒在手里抛了抛，像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 快递员也笑了。他往前走了两步，巨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妻子。“还能什么情况？”他说，声音粗哑得像砂纸摩擦，“少妇一个人在家寂寞，找几个送货的上门‘服务服务’。是吧，美女？” 他伸手，不是去碰妻子，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衬衫领口。妻子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那对丰满的乳房没有了任何遮挡，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和突如其来的冷空气而硬挺充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快递员的手没有停下。他抓住妻子的肩膀，用力一按。妻子踉跄着后退失去平衡，向后跌坐下去， “不要……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近乎狂喜的颤栗。 “不在这里？”快递员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纸箱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混杂着烟草和口臭的味道。“那你想在哪儿？”他转头看向另外两个男人：“哥几个，咱们送货的讲究什么？讲究效率！这一趟不能白跑，对吧？这贱货既然这么‘渴’，咱们就发发善心，帮她把这块旱地给浇透了！” 小高的脸更白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墙。“我……我得走了……”他喃喃道，但脚步没有移动。 黄毛小子却已经兴奋起来。他关上门，还顺手反锁了。“走什么走？”他舔了舔嘴唇，眼睛死死盯着妻子裸露的胸口，“这他妈是福利啊大哥！平时咱们给人送货，人家正眼都不带瞧的。今天可好，饥渴的少妇，求着咱们‘服务’呢！” 他走过来，蹲在妻子面前。 “您这药……还急着用吗？”他晃了晃那个小纸盒，“要不，等我们用完了，您再决定要不要吃？” 说完，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妻子的身体，而是抓住了她包臀裙的侧拉链。 “哗——” 拉链被一拉到底。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乳房因为姿势而微微下垂，乳尖挺立如熟透的浆果。下半身的包臀裙被拉开，但还勉强挂在胯骨上，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将雪白的软肉压出一道深红色的勒痕，而昨日强子留下的指印，就散布在那道勒痕周围，像某种淫靡的装饰。 但最吸引人的是她的脸。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几缕黑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那副金丝边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一边镜腿已经滑到了耳后。她的眼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急促而潮湿，那又是过度兴奋的征兆。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剧烈的颤抖， 快递员站在她身后，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小高还僵在墙边。他的目光在妻子裸露的身体和黄毛小子兴奋的脸上来回移动，呼吸越来越急促。 “小兄弟，”快递员头也不回地说，“别他妈杵着了。”“要么过来搭把手，要么滚蛋。” 小高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的视线落在妻子身上。那个女人此刻正仰着头，眼镜滑到了鼻尖，她的目光和他对上了，那一瞬间，小高看见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很清楚： “求求你……” 不知道是在求他救她，还是在求他加入。 小高将头盔扔在地上，向前走去。 黄毛小子已经不耐烦了。他抓住妻子的裙腰，用力往下一扯。包臀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踝。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被撕烂的衬衫残片、吊带袜，和袜子连接着的黑色蕾丝内裤——如果那还能算内裤的话，那只是一条窄窄的、几乎透明的带子，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 “操，还挺会穿。”黄毛小子嗤笑，手指勾住那条带子的边缘。 就在他要扯下的瞬间，快递员按住了他的手。 “急什么？”快递员看向小高，“小兄弟，你年纪轻，让你先选。前面，还是后面？” 小高的脸瞬间红透。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啧，害羞。”快递员松开黄毛小子，自己蹲下身，和妻子平视，“那贱货你自己选吧。咱们按顺序来，还是一次性解决问题？” 妻子的嘴唇在发抖。她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三个男人同时愣住。 “一次性……”妻子说，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一次性解决吧……我赶时间……” 快递员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牛逼。”他说，拍了拍妻子的脸颊，力道不轻，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露出里面脏兮兮的平角内裤，以及已经勃起、将布料顶出明显凸起的性器。 小高别过脸去。 黄毛小子却更加兴奋，他抓住妻子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抬高，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刚才解下来的皮带，熟练地将她的脚踝捆在一起，吊在了玄关柜子的把手上。 这个姿势让妻子的身体完全暴露，门户大开。 她的脸因为羞耻和血液倒流而涨红，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她知道我在看，她知道我能看见这一切。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像一剂强心针，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能看见她的阴道口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能看见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快递员从后面贴近。他的双手抓住妻子的胯骨，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他那根粗大的、布满青筋的性器，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的浪叫。快递员的尺寸远超昨日的强子，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但快递员没有停下。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击着她的身体，让她的额头不断磕在纸箱上。汗水从他的胸膛滴落，混合着妻子背上渗出的体液，在纸箱表面洇开深色的水渍。 黄毛小子蹲在妻子面前。他伸出手指，不是插入，而是粗暴地揉搓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 “叫啊，荡妇。” 妻子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前后夹击的快感和痛感像两股电流，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她的意识开始涣散，视野边缘出现黑斑，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肠道因为剧烈的摩擦而产生痉挛式的快感，子宫深处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 她以为自己会昏过去。 但就在这时，小高走了过来。 这个年轻的、苍白的男孩，此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跪在妻子身侧，看着那张因为情欲和痛苦而扭曲的、曾经让他不敢直视的脸。然后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是小心翼翼。但当他开始揉捏时，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对……就是这样……”她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眼睛看向小高，眼神涣散却依然带着某种引导，“用力点……像你平时……捏那些外卖塑料袋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小高心里最后的锁。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乳肉里。妻子痛得吸气，但下一秒，小高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 那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啃咬。他用牙齿磨蹭乳晕，用舌头粗暴地舔舐乳尖，像一头初次尝到血腥味的幼兽。妻子的呻吟变得绵长，身体开始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现在，她同时承受着三个男人、三种不同的侵犯。 快递员在后面，像打桩机一样规律而沉重地撞击，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内脏；黄毛小子在前面，手指在阴蒂和阴道口来回肆虐，偶尔将手指插入，又快速抽出，带出粘稠的液体；小高在她胸口，用嘴和手凌虐她的乳房，留下清晰的牙印和指痕。 她能闻到三个男人身上不同的气味——快递员的汗臭和烟草味，黄毛小子的廉价古龙水和荷尔蒙味，小高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和年轻男孩特有的体味。她能听见他们粗重的喘息、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像人声的呜咽。 她的双手松开了纸箱，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可能过去了5分钟，也可能过去了半小时。妻子的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间来回摆荡。有那么几个瞬间，她被剧烈的快感淹没，被羞耻和兴奋撕扯，被一种深不见底的虚无吞噬。 快递员加快了节奏。他的双手从妻子的胯骨移到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像摆弄一个玩偶一样调整角度，以便插得更深。妻子的身体悬空，只有肩膀和头还靠在纸箱上，双腿被皮带吊着，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说！”快递员一边猛烈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你是什么东西？说！” 妻子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她试图说话，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黄毛小子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液体。他将手指塞进妻子嘴里：“舔干净，这可是你自己的水。” 妻子本能地吮吸。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脚趾蜷缩，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子宫深处涌出的爱液多得让黄毛小子措手不及，溅了他一手。 “操……这么多水……”黄毛小子愣住了。 快递员感受到后穴的紧缩，也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抓住妻子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扯，迫使她仰起脸， “说啊！你是什么！” 妻子的视线对上监控摄像头。 她的眼睛已经彻底失焦，但嘴角却缓缓扯开，扯出一个破碎的、怪异的笑容。 “我是……”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男人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我是……你们的外卖……”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的滋味，然后继续说： “是快递……是药……” “是你们……随叫随到的……母狗……” “啊——！快……再快点……弄坏我……” 这些话像最后的咒语，彻底释放了三个男人最后的克制。快递员始终占据着后面的位置。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腰腹撞击妻子臀部的力道大得发出“啪啪”的脆响。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混着妻子背上的体液，在两人之间形成黏腻的薄膜。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妻子的腰，每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妻子的后穴已经红肿，黏膜在剧烈的摩擦下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被填满的胀痛。但那种胀痛深处，却滋生出一股扭曲的快感——那是被彻底占有的快感，是被当作纯粹的容器使用的快感。 黄毛小子换了个姿势。他不再满足于手指，而是脱掉内裤，将自己那根不算粗大但异常兴奋的性器抵在妻子面前。“张嘴。”他命令，声音嘶哑。 妻子顺从地张开嘴。黄毛小子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龟头在她嘴唇上摩擦，蹭掉上面沾着的、她自己的体液，然后才粗暴地捅进她口腔深处。妻子的喉咙被顶到，本能地干呕，但黄毛小子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他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让妻子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小高还跪在旁边，但他已经不再满足于乳房。他的手向下滑，滑过妻子平坦的小腹，滑过被汗水浸湿的阴毛，滑到那个已经被黄毛小子蹂躏得红肿的阴户。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插入一根，然后是两根。妻子的阴道温暖而紧致，内壁因为持续的兴奋而不断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 小高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看着妻子的脸——那张脸被泪水、唾液和汗水糊得一塌糊涂，眼睛半闭，眼神涣散，嘴角还含着黄毛小子的性器。这种彻底堕落的景象，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欲望。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抵在妻子的阴道口。 但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看向快递员，像是在请示。 快递员正处在高潮边缘，他咬紧牙关，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进。” 小高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妻子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 前后两个洞穴同时被填满，嘴里还有第三根。这种饱和式的填充超出了她身体和心理的承受极限。她感觉自己被撑开了，被撕裂了，被彻底拆解成了三个独立的、只负责容纳男性性器的容器。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三个男人的不同。 快递员最粗最长，每一次抽送都直抵肠道深处，带来一种内脏被搅动的、近乎痛苦的快感；小高的尺寸适中，但节奏很快，像惊慌的兔子一样在她阴道里乱撞；黄毛小子最浅，但在她口腔里肆虐，让她无法呼吸，不断干呕，唾液顺着嘴角流到胸口。 三种温度，三种节奏，三种气味。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后穴收缩，吮吸着快递员的性器；阴道蠕动，包裹着小高的抽送；喉咙放松，吞咽着黄毛小子的入侵。她的骨盆开始以一种扭曲的、几乎不可能的节奏摆动，试图同时满足三个男人的需求。 三个男人也被这种极致的迎合刺激到了。他们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 妻子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破碎的呜咽。那声音不再像是人类的语言，但她的身体却异常诚实——她的阴道不断喷出爱液，浸湿了小高的下腹；她的后穴痉挛着夹紧，让快递员低吼连连；她的喉咙放松到极限，让黄毛小子能插到最深。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只过去了五分钟，也可能过去了二十分钟。 快递员最先到达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妻子的腰，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开始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滚烫的精液灌入妻子的肠道深处，量大得让她感觉腹部都在发胀。他抽插了几次，最后深深抵在最深处，将最后一滴也射进去。 然后他瘫软下来，趴在妻子背上喘息。 但他的性器还没有完全软掉，依然插在里面。妻子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流动的温度。 小高被快递员的释放刺激到了。他的节奏彻底失控，变成了纯粹的、本能的活塞运动。他闭上眼睛，不再看妻子的脸，只是专注于自己下体的快感。他的指甲掐进妻子的大腿，留下深深的红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终变成一声压抑的呜咽——他也射了，在妻子的阴道里，和快递员的精液形成一种肮脏的混合。 黄毛小子是最后一个。他看着另外两个男人先后释放，更加兴奋。他抓住妻子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咽下去。”他命令，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妻子的喉咙被顶得几乎窒息，但她没有反抗。她甚至努力放松喉咙，让黄毛小子插得更深。当那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口腔时，她没有吐出来，而是艰难地、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精液的味道咸腥而苦涩，黏在喉咙里，让她又想呕吐。但她忍住了，将最后一口也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让黄毛小子看见空荡荡的口腔。 黄毛小子满意地笑了。他抽出性器，拍了拍妻子的脸：“乖。” 然后他站起来，开始穿裤子。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三个男人先后从妻子身上离开，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快递员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制服裤，慢吞吞地套上。小高背对着妻子，手忙脚乱地扣皮带。黄毛小子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点烟，打火机“咔嚓”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没有人说话。 妻子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上半身趴在纸箱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皮带吊着，脚踝捆在柜子把手上。她的身体布满了汗水、精液、唾液和爱液混合而成的粘稠薄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乳房和臀部因为持续的撞击而红肿，大腿内侧布满了指痕和牙印。她一动不动，只有背部还在随着呼吸微弱起伏。 快递员系好裤腰带，看了一眼妻子，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撕碎的衬衫、扯烂的裙子、勾丝的丝袜。他嗤笑一声，弯腰捡起那个装火锅的塑料袋。里面的汤已经凉了 “午饭还没吃呢。”他说，拎起袋子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小高和黄毛小子，“走不走？” 小高犹豫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妻子，眼神复杂——有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事后才浮现的快感。他最终点点头，捡起自己的头盔，跟了出去。 黄毛小子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他走到妻子身边，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那盒紧急避孕药，塞进妻子垂落在地的手里。 “曹老师，”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轻佻的同情，“别忘了吃药。不然怀上了，都不知道是谁的种。” 说完，他也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 客厅里陷入死寂。 妻子没有立刻动。她就那样趴着，脸埋在书页里，呼吸缓慢而沉重。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前面的，后面的，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她能闻到空气中浓烈的气味。她还能感觉到身体的疼痛。后穴火辣辣地肿痛，阴道黏膜摩擦得发烫，乳房被咬破的地方刺痛，喉咙因为粗暴的深喉而像火烧一样。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动了动。被捆住的脚踝因为长时间的悬吊而麻木，她花了很大力气才将腿从柜子把手上放下来。皮带扣已经在她皮肤上勒出了深紫色的淤痕。她瘫坐在地上，抬起头，看向墙角的监控摄像头。 红点还在闪烁。 她对着那个红点，张开嘴，想说话，但喉咙太痛，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她清了清嗓子，尝试了几次，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公……” 声音轻得像呢喃。 我通过扬声器，让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倩倩。” 妻子的身体颤了一下。她努力坐直，用手臂环抱住自己的膝盖“我在。”她说。 “感觉怎么样？”我问。 妻子沉默了很久。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扫过自己身体的痕迹，最后又回到摄像头上。 “很满。”她最终说，声音平静得可怕，“被填得很满……三个……不同的……”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我点了点头，虽然她看不见。 “那么，”我说，“你准备好进行下一阶段的游戏了吗？” 妻子的眼睛微微睁大。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还有……下一阶段？” “我包下了城郊那个快递分拣站的后院。那是一个废弃的仓库，没有监控，没有法律，甚至没有基本的人类文明规则。那里只有几十个像刚才那样、甚至比刚才更粗野的男人——外卖员、快递员、搬运工，所有你在城市里见过但不会正眼瞧的劳动者。” 妻子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战栗。她的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 “当然，”我补充道，“你可以拒绝。游戏到此为止。你可以清洗身体，穿上衣服，回到你正常的生活，继续当你的曹老师。” 她停止了颤抖。 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她赤身裸体地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片狼藉的正中心，抬头直视摄像头。 “我去。”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我去买菜”。 “你确定？”我问。 妻子点了点头。 “把我……”她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房间，“彻底玩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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