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孙浩愣了大概有一分钟，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茶几上那个已经安静下来的魔方，又看了看厨房里正在忙碌的董晓楠的背影，脑子里的问号越来越多。

"硕子，"他压低声音，"咱得问问清楚。"

余硕也正有此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混乱，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明明妈妈看起来跟平时一模一样，可她确实跪下来管孙浩叫了主人。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站起来走向厨房。

董晓楠正在灶台前忙活，五花肉已经切成了整齐的方块，正在锅里焯水。油烟机嗡嗡响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妈，"余硕开口，"你能不能先停一下，我们有话问你。"

董晓楠头也没回："什么事？边做边说。"

"就是……关于刚才的事。"

"刚才什么事？"

余硕一时语塞。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你为什么突然管我同学叫主人"这种问题。

孙浩这时候插嘴了："阿姨，那个……你刚才说我是你的主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董晓楠把焯好水的肉捞出来放在一边，这才转过身来看着两个男生。她的表情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还是那种略带疏离的礼貌。

"有什么怎么回事的？"她反问，"你是我的主人，这不是很正常吗？"

孙浩和余硕再次面面相觑。

"可是……可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余硕急了，"你以前根本不会管他叫主人！"

董晓楠微微皱眉，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她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他现在是我的主人。"

"什么时候变成的？"

"刚才。"

"就那道光？"

"什么光？"董晓楠看起来有点困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光。我只知道他是我的主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孙浩终于鼓起勇气问了一个问题："那个……阿姨，你现在……会听我的话吗？"

"主人有什么吩咐？"

"不不不，我是说……"孙浩搓着手，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就是……如果我让你做什么，你会做吗？"

"那得看是什么事。"董晓楠的回答出乎意料地正常，"如果是合理的事情，当然会做。"

"那……不合理的呢？"

"主人让做的事情，怎么会不合理？"

孙浩被这个回答绕晕了。

余硕接着问："那如果他让你去偷东西呢？"

"偷东西？"董晓楠皱眉，"主人为什么要让我偷东西？"

"我是说假如！假如他让你去偷东西，你会去吗？"

董晓楠想了想："如果主人真的这么要求，那应该是有原因的吧。"

"所以你会去？"

"主人的命令当然要执行。"

余硕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疯狂冲击。

孙浩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如果我让你……呃……站在这里不动呢？"

"可以。"董晓楠点点头，"但是锅里还炖着肉，时间长了会糊。"

"哦对对对，那你继续做饭吧。"孙浩连忙说。

董晓楠转过身去继续忙活。

两个男生退到厨房门口，压低声音商量。

"这什么情况啊……"孙浩挠头，"她好像真的会听我的话……"

"那道光肯定有问题，"余硕盯着母亲的背影，"从那个魔方里飞出来的……"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啊……我回去得问问我妈……"

"现在怎么办？"

孙浩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要不……再试试？"余硕小心翼翼地提议。

"试什么？"

"就……看看她到底能听话到什么程度。"

孙浩犹豫了一下，然后又走进厨房。

"阿姨，"他开口，"那个……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董晓楠正在往锅里倒酱油，头也没抬。

"如果我让你……呃……把手举起来，你会举吗？"

董晓楠停下动作，抬起右手，举在半空中。

"这样？"

"对对对……"孙浩咽了咽口水，"那你可以放下了。"

董晓楠放下手，继续倒酱油。

余硕也凑过来："妈，如果孙浩让你原地跳一下呢？"

董晓楠侧头看了他一眼，表情里带着点无奈："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我在做饭呢。"

"你就跳一下嘛！"

董晓楠叹了口气，原地小小地跳了一下。那条包臀裙紧紧贴着她的臀部，随着跳跃的动作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搅拌锅里的肉。

孙浩和余硕又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阿姨，"孙浩又开口，"那如果我让你……用左手做饭呢？"

"左手不太方便。"董晓楠头也没回，"而且这跟刚才那些问题有什么区别吗？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她的语气里开始带上了一些不耐烦。

"就是……想知道你到底能听话到什么程度……"余硕小声嘀咕。

"主人的命令我当然会执行，"董晓楠往锅里加了一勺糖，"但你们能不能问点有意义的问题？一会儿举手一会儿跳一会儿左手做饭的，幼不幼稚？"

孙浩被噎了一下。

他发现董晓楠虽然嘴里管他叫主人，但态度真的跟以前没什么变化。还是那种不太热情的客气，还是那种对他不太感冒的神态。甚至现在还带上了一点嫌他烦的意思。

"那个……阿姨……"孙浩又试探着问，"如果我让你……呃……"

他实在想不出该让董晓楠做什么了。

余硕在旁边戳了戳他："你倒是想个正经的啊。"

"我想不出来啊！"孙浩愁眉苦脸，"我又没干过这种事……"

董晓楠把锅盖盖上，调小火，转过身来看着两个男生。她双手抱在胸前，那张端庄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表情。

"问完了吗？"

"还没……"孙浩心虚地说。

"那就快点问，肉还得炖半个小时，我还得准备别的菜。"

孙浩感觉压力很大。面对这个态度并不热情的"奴隶"，他反而有种被催促的紧迫感。

余硕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觉得又好笑又荒唐。他妈确实在执行命令，但那态度，怎么看都像是在应付两个无聊小孩。

孙浩又想了想，终于问出一个稍微正经点的问题："阿姨，那你以后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吗？就是……不太热情那种？"

董晓楠挑了挑眉："我对你不热情吗？"

"呃……有一点……"

"哦。"董晓楠点点头，语气平淡，"那可能是因为你成绩太差了。"

孙浩："……"

余硕憋着笑。他没想到妈妈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但是你是主人，"董晓楠继续说，"成绩差归成绩差，该服从的还是要服从。这两者不冲突。"

孙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感觉自己被嫌弃了，但对方又说会服从他，这种矛盾的态度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又过了几分钟，两个男生问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

"如果让你倒立呢？"——"我不会倒立。"

"如果让你唱歌呢？"——"唱什么歌？"——"随便。"——"《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行了行了停！"

"如果让你用头顶着墙呢？"——"为什么要用头顶墙？"——"就是问问！"——"那你倒是说清楚要顶多久。"

"如果让你学狗叫呢？"——"……汪。"——"……"

每次董晓楠都会执行命令，但每次执行完都会用那种略带无奈的眼神看着两个男生，仿佛在说"你们到底还要玩多久"。

孙浩感觉自己的脑洞已经枯竭了。

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测试这个所谓的"边界"了。而且每次下命令，都会被董晓楠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搞得很有心理压力。

"那个……阿姨……"他试探着开口。

"有完没完？"

他突然开口，"你先停一下，别做饭了。"

董晓楠正准备往锅里加八角，闻言动作一顿："肉还炖着呢。"

"就一会儿，很快的。"

董晓楠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东西，关掉灶台的火。

"什么事？"

"你去……去餐厅那边。"

"干嘛？"

"就去嘛。"

董晓楠叹了口气，迈步走出厨房。她脚上的家居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包臀裙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摆动。

余硕和孙浩跟在后面。

董晓楠走到餐厅，站在餐桌边上，转身看着两个跟过来的男生。

"现在呢？"

孙浩的心跳有点加速。他舔了舔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阿姨，你……你蹲到桌子上去。"

"什么？"董晓楠挑了挑眉。

"就是……爬到桌子上，然后蹲着。"

董晓楠低头看了看那张实木餐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包臀裙。

"穿着裙子不太方便。"她说。

"没关系，就蹲一下。"

董晓楠沉默了两秒，然后走到餐桌边，撩起裙摆边缘——那条深蓝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让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受限。

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先把一条腿抬上去，膝盖跪在桌面上。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那层薄薄的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然后她把另一条腿也收上来，在桌面上调整了一下姿势，最后蹲了下来。

她蹲在餐桌上，双脚踩在光滑的桌面上，膝盖弯曲，臀部悬空。那条包臀裙被撑得紧绷，从余硕的角度可以看到裙摆边缘已经缩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一大片被丝袜包裹的腿部肌肤。

"这样？"她抬头眼神打量孙浩，神情有些奇怪。

余硕咽了咽口水。

"还有……"孙浩的声音有点发抖，"你做一个……那个……"

"什么？"

"就是……眼睛往上翻，舌头伸出来……"

董晓楠皱了皱眉："什么鬼表情？"

"就是那个……你就做就行了……"

董晓楠盯着二人看了两秒，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脑子没问题吧"的质疑。

但她还是照做了。

她的眼睛慢慢往上翻，露出下方的眼白，黑色的眼珠只剩一道弧线在上眼睑边缘。然后她把舌头伸出来，粉嫩的舌尖垂在下唇外面。

那张原本端庄大气的脸上，此刻挂着这样一个荒诞的表情。

"还有……双手比这个。"余硕配合伸出双手，做了个V字手势给母亲示范。

董晓楠保持着那个表情，抬起双手在脸两侧比出V字。

她蹲在餐桌上，穿着那身职业装包臀裙和肉色丝袜，双眼翻白舌头外伸，双手在耳边比着耶的手势。

这个画面过于劲爆，以至于孙浩愣在原地完全忘了反应。

余硕也呆呆地看着。

他没想到妈妈真的会做。

那张熟悉的脸上挂着那个表情，那个平时一本正经的银行经理，此刻蹲在餐桌上像个……像个……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哦歪……"董晓楠含糊不清地开口——因为舌头还伸在外面，说话有点困难，"要摆多揪？"

"什、什么？"

"我说，"董晓楠努力在不收回舌头的情况下把话说清楚，"要摆——多——久——？"

孙浩这才回过神来："哦！可以了可以了！"

董晓楠收回舌头，眼珠也转回正常位置，放下双手。她的表情恢复如常，看向孙浩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

"满意了？"

"呃……满意了……"

"那我可以下去了？"

"可以……"

董晓楠从餐桌上下来，动作依然优雅。她站在地上理了理裙摆，把被撑上去的裙边拉平整，然后看了两个男生一眼。

"还有别的事吗？"

"没、没了……"

"那我继续做饭了。锅里的肉凉了还得重新热。"

她转身走向厨房，步伐稳健，背影看起来跟平时完全一样。

余硕和孙浩站在餐厅里，久久没有说话。

"阿浩，"余硕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沙哑，"你刚才……让我妈做的那个……"

"怎么了？"

"那个……是那个吧？就是……网上那个……"

"什么网上？"

"就是那种……色情漫画里的……"

余硕的脸微微发红："你懂挺多啊..."

孙浩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下那个命令。好像就是脑子一热，那个念头就冒了出来，然后就说出口了。

而且……余硕他妈真的做了。

那个画面还停留在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厨房里传来重新点火的声音，油烟机又开始嗡嗡作响。

"那个魔方……"孙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们还是没有答案。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余硕的妈妈，现在会服从他们的命令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命令。

余硕站在餐厅里，耳边是厨房里传来的炖肉香气，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未完，后续内容还请赞助一下哦~】…………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