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凡人修仙传-王蝉燕如焉传凡人修仙传-董宣儿 天生媚体,第1小节

小说:凡人修仙传-王蝉燕如焉传 2026-01-15 13:28 5hhhhh 3380 ℃

第三大章:天生媚体-董萱儿

本章主要写王蝉看出董萱儿天生媚体,暗里策划,英雄救美,客栈迷情,云露老魔认女。

无聊写写,祝大家元旦快乐,能看到的偷偷看,不要乱转载,就在p站看就好了。

第一节:暗里策划

幽暗的殿阁中,王蝉端坐在玄铁打造的紫檀木椅上,指尖轻叩扶手,幽冥石随着他的动作泛起细微涟漪。烛火摇曳间,他的思绪飘回三个月前的燕家堡夺宝大会——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董萱儿。

当日高台之上,各派修士云集。王蝉作为鬼灵门代表端坐主位,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突然,一道粉衣倩影攫住了他的视线——那女子眉眼含春,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意,周围男修都不自觉地朝她靠近。

王蝉修炼鬼灵门秘法多年,立刻察觉到异常。他暗中催动血瞳术,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红光。透过法术,他看见董萱儿周身缭绕着淡淡的粉色灵气,心里惊呼到“天生媚体吗?这下有趣了”。王蝉仔细观察,发现董萱儿的一举一动都暗含玄机。她眼角微挑,看人时目光先于脖颈转动,眼波流动似春水荡漾;行走时腰肢自然摇曳,每个动作都牵动全身,如涟漪般舒展——这正是天生媚骨之人才有的特质。“云露老怪的血脉吗……”王蝉心中冷笑。他深知这等体质,唯有云露老怪的血脉才可能传承,再联想到近年来关于云露老祖与黄枫谷红拂师太的传闻,一个大胆的推测已然成形。

一阵黑烟打断了他的沉思。钟吴的身影从幽冥火中滚落在地,故作夸张地行了个大礼:“少主,您让盯着的那个小美人儿,现在正往黄枫谷西侧去呢!”。他袖中飞出一面水镜,显现出董萱儿击退劫修的画面。当镜头掠过女子腰间玉佩时,王婵一笑,“定是不会错了,这玉佩,上面刻有云字,此女定是那云露老怪之女。”

钟吴凑近水镜细看,故作惊讶地咋舌,“听说云露老祖男女通吃,没想到留的种都这么水灵”。王蝉冷眼扫过,钟吴立即缩脖赔笑,却仍忍不住嘀咕:“要说这云露老怪也真够风流的,还留个种在黄枫谷……少主,属下去将她抓来,供少主...”“不。”王蝉睁眼,“云露老怪之女,岂能这般?” 。钟吴撇向王蝉,鬼点子上头,“属下有一计——来个英雄救美。我假扮魔修劫道,少主及时现身,既显侠义,又博好感。”钟吴此时靠向王婵耳边嘀咕一翻,王蝉嘴角轻笑,钟吴捏着嗓子模仿女子惊呼:“公子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戏要真,但分寸若失……”王蝉话音未落,钟吴已拍着胸脯保证:“属下晓得!就是借个位、装装样子,绝不敢真占便宜。”说着他倒退着往殿外溜,不慎撞上廊柱,却就势化作黑烟溜走,只在空中留下句:“三日后好戏开场!”

窗外魔云裂开缝隙,血色月光将他半张脸映得如同修罗。此刻他已然谋划妥当:不仅要借董萱儿拉拢云露老祖,更要借此试探红拂师太的软肋。鬼灵门与黄枫谷的恩怨,或许将因这个身负媚体的女子迎来转机。

第二节:英雄救美

暮色如血,染红了黄枫谷西侧的荒山野道。董萱儿脚踏粉缎法器,身形如燕般穿行在林间。她不时回头张望,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窥视——自燕家堡脱险后,这种如影随形的不安感就一直萦绕心头。

突然,三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树冠坠下,呈品字形将她围住。为首者脸上横亘刀疤,正是易容后的钟吴。他刻意压沉嗓音,匕首在指尖转出森冷弧光:“小娘子这是往哪儿去?不如陪哥几个玩玩?”

董萱儿纤指翻飞,腰间绸缎如灵蛇出洞。这是红拂师太亲传的“缚灵绸”,可惜她功力尚浅,绸缎刚触及对方护体罡气便被震开。钟吴暗中咂舌,这丫头比情报中更难缠,面上却狞笑着扑上前去。

戏,要做足。钟吴匕首挥出十成功力,刀罡削断董萱儿几缕青丝。她踉跄后退时,另两名“魔修”趁机封住退路。缠斗中,钟吴假意被绸缎扫中胸口,惨叫一声喷出早备好的血包。董萱儿见状稍松警惕,不料斜刺里飞来一枚锁灵钉,正中她气海穴。

灵力滞涩的刹那,钟吴闪至身后扣住她脉门。浓重酒气喷在她耳畔:“小美人儿,让爷香一个……”他作势欲吻,内心叫苦不迭——这差事简直在刀尖跳舞。

“住手!”

血色刀罡裂空而至,王蝉白衣染血疾驰而来。他剑指一点,钟吴假意格挡却被震飞三丈,撞树吐血的动作夸张如戏台丑角。另两人见状齐声大喝:“鬼灵门少主在此,撤!”黑烟炸起,荒林重归寂静。

王蝉扶住摇摇欲坠的董萱儿,解穴手法精准利落。她惊魂未定地挣开:“燕家堡的元凶,何必假惺惺?”月光掠过他衣襟血迹,那是来时特意斩杀的妖兽之血。

“姑娘可知,燕家堡大会,为何只有你与韩立逃出,那都是我故意放姑娘走的”,这番半真半假的说辞,配上他苍白面色,竟显出几分身不由己的悲怆。董萱儿一时疑惑,“为何救我?”,“此事关乎你身世之谜,以及你天生媚体之谜”王蝉眺望合欢宗方向,暮霭中侧脸轮廓如刻,这句话如惊雷炸响,

“你不是孤儿。”王蝉的声音如蛊惑人心的魔咒,“我知道你父母是谁?”董萱儿踉跄后退,天生媚体不受控制地溢出粉色灵雾。她想起自己修炼时异于常人的进境。

夜色渐浓,王蝉指向山坳处一盏孤灯:“夜色已晚,前方有家客栈,姑娘先休息一下,关于你的身世,在下再详情说与你。”他刻意保持三尺距离,举手投足间尽显君子风度。董萱儿望着他染血的衣襟,想到燕家堡的惨状与方才的救命之恩,心中天平悄然倾斜。

而暗林深处,钟吴正撕下易容面具抱怨:“少主下手也太狠了!”却见王蝉的传讯符在怀中燃起:“客栈安排妥当否?”

第四节:客栈迷情

暮色四合时,荒山深处亮起一盏孤灯。那盏灯在风中摇曳不定,映照出“悦来客栈”四个斑驳大字。王蝉推开虚掩的木门,年久失修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客栈大堂空无一人,唯有柜台上一盏油灯忽明忽暗。董萱儿下意识地握紧袖中短剑,目光扫过墙角蛛网和积尘的桌椅。这里太过安静,连常见的蟋蟀鸣叫都听不见,仿佛整座山峦都屏住了呼吸。

“有人吗?”王蝉的声音在空旷的堂内回荡。

脚步声从二楼传来,一个精瘦的掌柜提着灯笼缓步下楼。灯笼的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一张过分蜡黄的面容——正是易容后的钟吴。王蝉望向掌柜,‘两间上房’。董萱儿一听,心里一提,还挺君子。掌柜擦拭着本就干净的柜台:“二位客官抱歉,小店就剩一间上房了……”

董萱儿闻言蹙眉,指尖无意识绞住衣袖。她腰间鸾凤玉佩在灯下泛着微光,王蝉的目光掠过玉佩,语气温和得恰到好处:“姑娘住房间,王某在厅堂守夜即可。”这番谦让反倒让董萱儿过意不去,她轻咬下唇,终是轻声道:“一同上去吧。”

房间比想象中精致。梨花木雕花床榻上挂着淡粉色纱帐,多宝格里摆着几件仿古瓷器。两人在房间一桌旁,刚坐定,董萱儿就急着问“快告诉我,我爹娘是谁?”。王蝉缓缓开口,“你可曾想过,你师傅红拂师太为何独独对你倾囊相授?”,董萱儿一惊,难道师傅并是我娘,心头涌现出诸多红拂日常景象,“你父亲是合欢宗云露老祖,母亲正是将你抚养长大的红拂师太。”董萱儿踉跄后退,天生媚体不受控制地溢出粉色灵雾。她想起自己修炼时异于常人的进境,想起师尊眼中时而闪过的复杂神色。想到自己父亲竟然是魔道老魔,董萱儿脱口而出:“你胡说!”,“姑娘可知,你这天生媚体并非偶然?世间拥有天生媚体者,九成出自合欢宗云露老祖一脉。另外你那腰间鸾凤玉佩上的‘云’字,正是云露老祖的标志。”董萱儿下意识握住玉佩,指尖触及那个篆刻的“云”字时,突然想起师尊常对着它出神。王蝉趁势催动留影石,浮现出云露老祖年轻时的面容——那双含情的桃花眼,竟与她心魔幻境中的紫衣男子如出一辙。

“不可能……”她踉跄后退,衣袖带翻茶盏。碎裂声中,王蝉的声音如丝如缕:“你每次运转媚功时,是否总觉得气血逆行?这正是云露血脉与黄枫谷功法相冲之兆。”

“红拂师太为你取名‘萱儿’,可曾想过‘萱’字与云露本名‘古轩’的关联?”王蝉的逼问让她冷汗涔涔。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涌上心头:师尊总在她询问身世时转移话题,宗门大比时总用法器压制她的媚体波动……

窗外忽传来夜枭啼叫,董萱儿惊得浑身一颤。王蝉袖风微动,指尖微动,肖然运起摄魂大法,声音如涟漪荡开:“现在你该明白,为何红拂师太从不让你接近魔修……”话音未落,董萱儿突然软软伏案,大哭起来,王蝉按了一下她肩头,斟了杯梨花白递来,酒液在月光下泛着涟漪——早在钟吴布置客房时,这壶酒就掺入了能放大情绪的炼情散。董萱儿仰头饮尽,泪珠滚落衣襟:“所以师尊才总看着我发呆?” 三杯酒下肚,她忽然痴痴笑道:“我董萱儿不是孤儿,不是孤儿...”。说完并伏案,似是醉酒而昏。王蝉此时嘴角冷笑“姑娘,你醉了”。

深夜,月光如血,透过窗纱洒在床榻上,映得室内一片暧昧的猩红。董宣儿粉纱凌,横躺床中,王蝉盘站立床边,运转血灵大法功法,将极阴血气凝于指尖。血气在指尖化作一丝极细的血色魂丝,肉眼难见,长约三寸,丝身隐有万魂低啸,触之冰冷刺骨,带着浓烈血腥味。魂丝凝成后,王蝉指尖轻弹。血魂丝无声射出,直刺董宣儿眉心。魂丝速度极快,却无形无质,普通护体灵光难以阻挡。董宣儿只觉眉心一凉,如冰针刺入。识海剧痛,像无数细针同时扎入神魂。她身体一僵,眸中惊恐大盛,却无法动弹或呼救。董宣儿识海如被冰火交煎,痛楚撕裂,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酥麻,王蝉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如魔咒般低沉沙哑:“宣儿……放松……你的身体……生来就该如此……你的媚体……在等待我唤醒……”血魂丝随着他的话语,轻微震颤。每一次震颤,都在董宣儿识海中种下一丝奇异的热流。热流顺着神魂,渗入心神深处。董宣儿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取代。她的天生媚体,本就敏感异常。在摄魂大法的刺激下,被强行点燃。

她粉纱薄袍早已尽褪,雪白的身躯在血光下泛着粉润,长发散乱如瀑,湿漉漉贴在潮红的脸颊、颈侧与胸前。眸中水光潋滟,泪珠挂在长睫上,像随时要滚落。唇瓣红肿微张,喘息时带着湿润的热气,舌尖无意识地轻舔唇角,尝到一丝混着津液与血腥的咸甜。那味道像最烈的毒,让她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软腻得几乎滴水。她的天生媚体,在控魂术的刺激下,已彻底觉醒,并开始发生剧烈而妖异的变化

首先是肌肤。原本雪白如凝脂的肌肤,迅速泛起一层粉红光晕,从丹田处开始,像春潮般一寸寸蔓延——先是小腹发烫,像被火掌覆上;接着腰肢处泛起细密的粉色涟漪;胸前玉峰周围的肌肤如被热浪蒸腾,粉红光晕一层一层向外扩散,直至颈侧、耳垂、脸颊、足尖。那粉红不是普通的潮红,而是媚体独有的妖异光泽,仿佛体内有粉色火焰在燃烧,皮肤表面渗出细密汗珠,每一滴汗珠都带着浓郁的合欢香,香气甜腻得像熟透的桃子被撕开后溢出的汁水,滚落时触感冰凉,却迅速被体温蒸腾成热气,空气中香气更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人牢牢缠住。汗珠滚落的声音极轻,却在寂静的密室中清晰可闻,每一滴落在锦缎上,都发出“嗒”的轻响,溅起细小水花。胸前玉峰的变化最为剧烈。原本饱满挺翘的玉峰,迅速胀大一圈,胀痛得几乎要爆裂,两点樱红肿胀如豆,颜色由浅粉转为深红,表面细小颗粒清晰可见,像无数敏感的触点。樱红挺立得几乎疼痛,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在空气中轻颤,摩擦空气带来电流般的酥麻,直冲下身。

当王蝉指尖轻触樱红时,董宣儿身体猛地弓起。“啊……那里……好痒……好热……”樱红被触碰,像被火点燃,酥麻直冲识海,每一根神经都像被无数细针刺过,又像被无数小舌舔舐,电流从樱红直窜丹田,再冲向花径。

媚体变化让乳根血气沸腾,隐隐有粉红光晕在玉峰表面流转,香气更浓,甜得发腻,腻得让人喉头发紧。下身花径的变化,更是惊人。原本粉嫩紧致的花径,在媚体觉醒后,花瓣迅速肿胀外翻,色泽由浅粉转为娇艳欲滴的深红,像一朵被春雨浸透的桃花,层层绽开,每一层花瓣都带着晶亮的蜜液,触之滚烫如火,湿润黏腻得指尖一碰就拉出银丝。内里层层软肉红艳湿润,入口处微微张开,蜜液汩汩涌出,量多得几乎决堤,带着浓烈的甜腥味,滴落时拉出长长的银丝,落在锦缎上,发出极轻的“嗒”声,溅起细小水花,香气瞬间爆开。最顶端小核肿胀如红豆,颤巍巍挺立,表面覆着厚厚一层蜜液,闪着晶亮的光,每一次轻颤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像无数火羽在舔舐,激起一阵阵痉挛。媚体变化的巅峰,是体内媚气的彻底爆发。

董宣儿丹田处,一团粉红媚气升腾,顺着经脉直冲四肢百骸,又迅速汇聚到花径与玉峰。每一条经脉都像被热流填满,敏感放大数十倍。肌肤触感、香气嗅觉、声音听觉、视觉触觉,全都推向极致。

王蝉的每一次呼吸喷在她肌肤上,都像火舌舔舐,烫得她皮肤一颤。他的男性气息钻入鼻腔,像最烈的催情药,浓烈得让她喉头发紧。他的低吼在耳边回荡,像魔咒般勾魂,每一个音节都震得她识海嗡鸣。他的指尖轻触,像无数电击,直冲丹田。王蝉低笑,唇贴上她耳垂,轻咬一口,舌尖舔去那处的细汗与水珠,尝到咸甜混着合欢香的味道。“宣儿……你的媚体,终于彻底属于我了。”

王蝉双手现在拨开了董萱儿前额的一缕秀发,用指尖触摸她光洁的额头,指尖顺着瓜子脸的两侧滑到下颌,然后是细致精美的脖子,接着是骨肉有致的香肩,每到一处,他都仔细的品味着指下的肌肤,直到手指滑到董萱儿高耸的胸膛上。   她的乳房是少女一般圆锥型的,依然挺拔,丝毫没有下坠,美妙的圆弧一直延续到腋前,像两座雪玉的山峰,山的顶峰是一圈淡红的乳晕,中间是尖尖的红点点,细细的乳头仍像少女一般柔软,洁白细腻的肌肤滑如凝脂,给他一种温润的感觉,在王蝉手指的轻触下,柔滑的肌肤随着指尖微微的起伏着。   他把整个手掌覆贴在乳峰上,又将双乳握在手中。   这高耸的双乳弹力十足,而且和少女乳鸽般的胸膛不同的是,她的双乳还非常的柔软,没有一点生涩的感觉,用手掌在乳房表面轻扫,还能看到双乳在细细的颤抖。   王蝉把董萱儿的双臂摆成高举的姿势,这样整个胸部的轮廓显得更为清晰。   他把手指伸到她的双腋下乱摸,董萱儿腋下干干净净,瓷白的皮肤相当光滑,双臂的内侧更是娇嫩异常。   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摩着董萱儿洁白细腻的双乳,久久不愿放手。  

 温润的感觉令他的性欲之火熊熊燃烧,眼看巨棒快要饿坏了,他才又在董萱儿乳房上轻轻的揉搓了一会儿,拨动了几下两个乳头,才依依不舍的继续往下。   如果说董萱儿的胸膛像高傲的雪峰,那她的小腹就是一片广阔的平原,平坦而洁白,身体的曲线在这里形成了美妙的弧线,双乳的下缘自然的延伸为纤细的柳腰,平坦的腹部正中是圆圆的肚脐眼,没有生育过的关系,腹部肌肤一片的雪白细密,看不到丝毫的其他痕迹。

  董萱儿的腰身恐怕只有25寸,没有多余的累赘脂肪,但又不会显得过份的消瘦,所以抚摩起来非常柔顺光滑。   盈盈一握的腰身继续延续到脐下,外侧和莹白的大腿相连,向下向内则过度为雪白的小腹,小腹有一个缓缓的向上的曲线,在和两条大腿交合的地方,是每一个男人都想看到的隆起的阴阜,这迷人的维纳斯的山丘。   董萱儿的阴阜显得光滑而饱满,乌黑的阴毛更是衬托出小腹和大腿肌肤的洁白。   她的阴毛长得并不十分的浓密,范围也不十分宽广,仅仅在耻骨上3、4公分的地方开始,向下沿着两侧腹股沟的内侧呈三角型的分布,细黑柔软的阴毛不能完全遮掩住阴阜的饱满和洁白,令她的小腹呈现出一种极为诱惑人的夺目来。   王蝉看得呆了,当然不忘记抚弄一下阴阜,拨动一下阴毛。

  董萱儿的两条雪白雪白的大腿轻轻的交叉在一起,挡住了阴阜之下,两腿之间黑黑的树林里,那可爱的神秘园的入口,那里是进入她身体内的唯一通道,也是他快乐的源泉。   他的双手从董萱儿的腰部一路滑下去,经过雪白的大腿、圆润的膝盖、优美的小腿,最后停留在光洁的足踝。   他抓住她的踝部用力地往两侧拉开,随着董萱儿两条玉腿的慢慢张开,两腿保护着的黑森林里的神秘花园慢慢显露出来。  

 王蝉的呼吸不由得沉重起来,目光顺着光洁的大腿内侧往上望去:隆起的阴阜向下延续,在两侧大腿的根部形成了一条狭长的三角区,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大阴唇,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深红色的缝隙,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缝隙的上缘是粉红的阴蒂,乌黑的阴毛只分布在阴蒂的周围和大阴唇的上缘,大部份的大阴唇原本的粉红色都暴露无遗,显得很鲜嫩的样子;大阴唇的下缘会合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系带,一直连续到菊花轮一样同样紧闭的肛门口,这里是一条险要的峡谷,皮肤的颜色恢复了晶莹的白色,两侧是圆浑丰腴的小山一样的臀部,洁白柔软如凝乳一般。  

 王蝉将董萱儿的双腿曲起,双手扶着她的两膝,顺着她大腿的内侧一直向上滑去,直到停在大腿的根部。   他伸出两只么指,小心地放在董萱儿两片娇羞的大阴唇上,薄薄的嫩肤吹弹得破,其余的手指则在狎玩董萱儿的阴阜和阴毛,他甚至想过要把她的阴毛拔下来。   王蝉又轻轻的把大阴唇往两边拨开,玉门缓缓的打开,他惊异于这女体的结构。   粉红色的门内还有一道小门,那是一双小阴唇,再深入,圆圆的阴道开口终于显露,这迷人的肉穴,将要迎来一位新客人。  

 王蝉只觉得下身的巨棒已坚硬异常,跃跃欲试的想钻进这小小的洞口。   他伸出左手轻轻捏着董萱儿的阴蒂搓起来,右手食指则在大阴唇上画圈,然后慢慢伸进董萱儿的阴道里……阴蒂和阴道同时受袭,令董萱儿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长长的睫毛开始抖动,一层红晕悄悄爬上了她的俏脸,大阴唇在王蝉手指的亵玩下越来越红,阴道内也开始有透明的爱液溢出。   王蝉似乎觉察到董萱儿身体的变化,左手移到她温软洁白的胸膛。   挺拔的雪峰在他的手下被捏、揉、搓、抓、握,光滑的皮肤渐渐战栗,莹白的肤色在他不住的玩弄下渐渐变成粉红。   王蝉开始亲吻董萱儿的乳头,楚楚可怜的红樱桃在舌头的不停舔吸下慢慢的变得艳红硬实起来。   

右手在下阴的狎玩也渐渐升级,他的食指开始在阴道里抽送,还不时抬举阴道壁,董萱儿久未接受爱抚的下阴受到突如其来的袭击,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   他把食指伸到口中尝了一下,有一点儿淡淡的甜味。   王蝉索性坐到床边,拦腰把董萱儿白璧无瑕的胴体抱起,横放在自己的怀中。   董萱儿纤细的腰搁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纤巧的脖子枕在他粗壮的手臂,头向后仰起,乌黑的长发垂下散落在她莹白裸裎的胴体,下身无力的斜斜靠在床边,形成一条弯弯的曲线,雪玉般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清香。   

王蝉将头埋在她的双乳中吮吻舔吸,左手托着她光洁的背部,右手则不停的尽情抚摩着她的高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莹白的大腿和柔软的臀部,不时将手伸到她两腿中间,狎玩微隆的阴阜和细嫩的玉门。   他的阴茎早已高昂着头,触摸着杏仁豆腐一般柔软细嫩,又如剥壳鸡蛋一样光滑洁白的肌肤。   董萱儿的裸体被紧紧的抱着,随着王蝉的动作起伏,长发紊乱的披在背部,像是分割着她的身体。   在王蝉长时间的抚摩,特别是玉乳和下阴被不断的刺激下,她的清纯的胴体益发的妩媚,益发的明艳动人。   王蝉含着董萱儿的乳尖吮吸着,一双眼睛色眼迷离的扫视着赤裸的女体,眼看董萱儿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不由得心花怒放。

好色的王蝉早就忍不住了,现在摄魂大法已经进行到了尾声,不再是需要他继续控制,就可以自动进行最后的收尾,他裸露出下身粗壮的阳物,双手压住董萱儿美嫩的双乳,夹在其中,进行上下撸动。

  控魂效果下,董萱儿意识恍惚,面对这淫弄,粗大而又火热的阳物在双乳的包夹下,摩擦着乳肉,来回的抽插进出,同时娇嫩的乳尖还被王蝉这手指扣捏,女子身体本能感觉到刺激。

  眼神迷离,董萱儿发出一声声娇喘,阳物抽顶,柔软的乳肉夹住肉棒,狠狠的夹住,王蝉麻殷红的龟头往上顶,朝着她精致美丽的脸颊捅去,董萱儿粉红的小嘴张开,在着王蝉的引导下,香舌轻舔,在龟头的马眼上进行摩擦。

  舌头一下一下的舔动着,董萱儿被压住着身体,王蝉一只手压在她的脑后,让她卖力的给自己伺候,阳物调整,顺着她的小嘴上开始轻擦,然后开始往她的嘴里顶去。

  被王蝉压住身体,董萱儿无奈的身体压伏,小嘴被着阳物撑开,牙齿轻磕着阳物,阳物往前压去,穿过着柔软的乳肉,然后粗大的阳物压进她的小口,开始一点点的往内顶。

  迷离的绝美少女,也是没有办法阻止,小口努力的张合吞纳,一次次的将着阳物给吞入,并没有口弄经验的佳人,要含住这样异物,却也是分外吃力。

  檀口被迫大撑开,香舌快顶,想要将着刺入到口中的阳物往外压去,好在,王蝉大半的阳物被董萱儿的美乳夹住,只是一小部分的阳物顶入口中,绕是如此,这阳物的抽动,也是让绝美少女变得分外吃力。

  享受着董萱儿的口交伺候,感觉着马眼上传来的一阵阵的酥麻,让王蝉下身禁不住有种想要喷发的刺激快感,脸上五官皱起,舒爽的口中一直发声直哼。

  董萱儿这还略显生疏的口交,动作弧度并不大,她的牙齿还不时的会碰触到着王蝉的阳物,但是这种简单的疼痛感,却让王蝉感觉到着更加的舒爽,美不胜收。

  在感觉董萱儿的口弄时,王蝉还不满足,一手压住着她的脑袋,一手却是顺着董萱儿光滑柔软,犹如绸缎一般的肌肤,从胸口处往下一直摸去,顺着腰肢,手指探入到了她下身的私密花穴,灵巧的往内探入。

  紧密的花穴,美肉紧嫩,这一点王蝉还没有品尝过的处子穴,紧嫩敏感,他手指一碰,董萱儿敏感的身体却就是不停发抖,然后手指分开着穴前的肉璧,开始往内压去。

  在不停的挑逗下,董萱儿的花穴却是已经湿润兴奋,王蝉的手指一探入,穴内美肉却就是不停的深吸,口中被着他阳物往前强压时,身体的兴奋感,让她身体变得更加燥热,口中下意识的随着抽插发出一声声的颤音。

  王蝉就这么一直玩弄了有十几分钟,感觉着身下董萱儿身体变得更加兴奋,压住她脑袋的手掌转而放到了她胸前,继续不停的揉捏乳肉,来回的把玩。

  两只美乳来回玩弄,猥琐心中也是没有着怜香惜玉之念,大手用力的抓着白嫩的乳肉,将其拉成着各种模样,来回变化,甚至捏住嫣红的乳尖,伸手长拉,将娇嫩的乳房拉的几乎变成尖笋模样。

  虽然是在摄魂迷离中,但是身体的疼痛却还是能够感觉,董萱儿吃痛下,呻吟更重,身体开始本能的想要避让,但是她每有一下挣扎动作,却又被王蝉用力拉住,压在胯下。

  “小丫头,到了现在,还不老实,既然这样,就让你知道下厉害!”这种浅尝即止的玩弄,让王蝉欲火变得越加高涨,不想再忍,右手手指在董萱儿的花穴内,又是快狠的抽刺几十下。

少女娇嫩的白虎花穴已经是潺潺的流出了爱液, 王蝉手指再次的对花穴扣弄几下,分开肉璧,王蝉撸动了几下阳物,将着火热粗大,犹如女性小臂般粗大的肉棒,抬放在董萱儿的翘臀上,一边顺着她的臀沟轻抽,然后又用阳物对她的臀瓣抽打。

  火热疼痛的敏感,让董萱儿兴奋不已,娇躯轻摆,口中轻柔的呻吟,那娇媚的声音,宛如是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王蝉进行长枪直入,进行最后一击。

  阳物在花穴上磨蹭几下,龟头上沾染爱液,王蝉胯下用力一顶,对准嫩肉往内一压,阳物当即就挤进了董萱儿这娇嫩的白虎美穴中,才刚顶入龟头的一小小截,登时,一股强烈的紧吸感就阳物上传来。

 

  紧嫩的处子花穴,哪里是有经过这样的异物刺激,才只是龟头前端刺入,下身犹如撕裂般的剧痛传来,董萱儿禁不住惨叫一声,强烈的疼痛,让她一时从摄魂状态中清醒过来。 此时王蝉一惊,脑袋极转,“不行,此时还不能破了她处子之身,得保留完整之身交给云露老怪,要不然,云露老怪...得罪不起。” 王蝉无奈不舍,先行作罢。下了床,还将董萱儿衣服原样穿好,收拾了一下房间,并不舍的离开。

次日清晨。董宣儿悠悠转醒。晨光透入,洒在她脸上。她睁开眼,眸中迷雾朦胧。头有些昏沉,像真的喝醉过。她下意识动了动身体。全身酸软,尤其是下身,一阵隐隐的胀痛与空虚。她脸颊一红,手悄悄伸入被中,轻触私处。花瓣仍有些肿胀,内里湿润,带着一丝陌生的黏腻。却没有撕裂的痛。她怔了怔。昨夜……她记得自己媚体发作,热得难受。记得王蝉将她抱到床上……可之后呢?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像喝醉了般,迷迷糊糊睡去。醒来时,衣服穿得好好的。房间内,王蝉不在。董宣儿坐起身,环顾四周。床榻整洁,锦被叠好,只有一丝淡淡的合欢香残留。她低头,看见自己纱袍系带打得一丝不乱。心底,忽然涌起一丝暖意。“他……没有趁人之危。”她想起昨夜自己媚体发作时的丑态。若换了别人,早……可王蝉没有。他克制住了。还帮她穿好衣服,守了一夜,却没有睡在房内,怕她难堪。董宣儿眸中水光一闪。对王蝉的好感,又增加几分。却不知,一切皆是王蝉控魂术与算计。董宣儿起身,理了理纱袍。下身那丝异样,她只当是媚体发作后的正常反应。她推开客房门。已是清晨。王蝉站在门边,负手而立。见她出来,他温润一笑:“宣儿,醒了?昨夜你媚体突发,我帮你压制,已无大碍。” 而后两人随即启程前往合欢宗。

第五节:云露老祖认女

合欢宗山门巍峨耸立于万丈魔渊之巅,七十二座悬空殿阁由赤金锁链相连,宛如天魔遗落人间的珠串。当王蝉的骨舟穿过血色护宗大阵时,怀中的董萱儿突然剧烈颤抖——她腰间鸾凤玉佩迸发出灼灼桃光,与群山深处某道气息产生共鸣,玉佩上那个篆刻的"云"字如血般鲜红。

"怕了?"王蝉指尖拂过她被冷汗浸湿的鬓发,"若连亲生父亲都不敢见,又如何解开你身世之谜?"话音未落,骨舟猛然倾斜。三道黑影裂空而至,竟是脚踏合欢铃的结丹女修!为首者红纱蒙面,铃音化作实质杀意:"鬼灵门的小杂种,也敢擅闯禁地?"

小说相关章节:凡人修仙传-王蝉燕如焉传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