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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中」,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7 5hhhhh 1870 ℃

  因为此刻,在“林若雪”足以颠倒众生的美艳娇容上,深邃的琥珀色眼眸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原本属于名为“张晓宇”的胖子的生涩害羞与不知所措。

  那是我,又不是我。

  “林……林……”

  他张了张嘴,声音已经变成了我那富有磁性的女中音,却依然带着颤抖。

  我没有说话。

  只是拿起了桌边只剩最后一口的Sobranie女士香烟。

  烟嘴上,鲜红的唇印依旧清晰——那是“林若雪”留下的吻。

  也是权力的印章。

  我抬起手,将还燃着微弱火光的香烟递到他的面前。

  递到那张绝美的容颜之下。

  “拿着。”

  我着仰头说。

  张晓宇颤抖着伸出手。

  用那支纤细白皙,戴着Causse黑色小羊皮手套的手,接过最后的火种。

  黑色的指尖触碰到了黑金色的烟管。

  他看着烟嘴上的红唇印,又看了看面前这个丑陋的胖子。

  然后。

  他缓缓低下头,将带有唇温的烟嘴含入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中。

  两抹鲜艳的红色互相重叠,印证。

  “滋……”

  他闭上眼睛,陶醉的吸了一口。

  尼古丁混合着掌控一切的虚幻快感,顺着那白皙的脖颈直冲天灵盖。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

  是金钱的味道。

  是权力的味道。

  是成为“林若雪”的味道。

  “嗯啊……哈……”

  烟雾在肺叶里转了一圈,带走了他最后的恐惧与理智。

  他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致诱惑的弧线,淡蓝色的烟雾随着压抑不住的销魂呻吟从那张红唇中缓缓吐出。

  声音媚到了极点,爽到了极点。

  仿佛灵魂都在这一刻,在那具完美的皮囊里彻底高潮。

  于是。

  “林若雪”诞生了。

第5章

  “欢迎回家,夫人。”

  “欢迎回家,夫人。”

  ……

  两排穿着黑白制服的女仆齐刷刷地90度鞠躬,声音恭敬而整齐。

  这是金钱的力量。

  是权力的声音。

  金属雕花的大门缓缓打开,内在已经被替换成肮脏油脂和猥琐欲望的“夫人”,她微微扬起下巴,迈着婀娜的步子走进客厅。

  人皮正在发挥作用。

  原本应该像鸭子一样外八字的步伐,被修正成了摇曳生姿的猫步,原本应该猥琐乱瞟的眼神,被修正成了看似高傲的目不斜视。

  但是,如果你像我一样了解自己,或者像我一样了解张晓宇。

  你就能看出隐藏在优雅皮囊下的……虚怯。

  “她”的肩膀绷得太紧了。

  “她”的手死死抓着Hermès Birkin的手柄,指节僵硬。

  就像是一个闯入卢浮宫试图偷走蒙娜丽莎的小偷,既贪婪,又恐惧。

  “夫人,”女管家玛丽亚迎了上来,“上周在Christie拍到的画今天已经送过来了,还是按老规矩放在恒温收藏室吗?”

  女人明显愣了一下。

  面对巨额财富和陌生词汇的茫然在琥珀色的眼睛里一闪而过。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嗯,就按之前的来。”

  “她”四处张望,似乎在确认这如同宫殿般的装潢是否真实,直到听见玛丽亚的询问,才有些慌乱的点点头。

  然后,“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转过身。

  “还有。”

  夫人的声音透过廉价手机的劣质扬声器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急切。

  “……我有点累了,要去二楼休息。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上楼。”

  “任何人。”夫人加重了语气,做贼心虚般强调。

  “是的,夫人。”玛丽亚鞠躬。

  “明白了,夫人。”众女仆齐声回答。

  话音未落,夫人便踩着10cm高的细跟长筒靴,快步走向通向二楼的旋转楼梯。

  “她”走得很快。

  原本应该从容不迫,每一步都踏在节拍上的步伐此刻显得凌乱不堪,紧致挺翘的蜜桃臀在Gucci包臀裙的束缚下,因为步伐的急促而剧烈晃动。

  踉踉跄跄。

  像是憋着一泡尿,又像是憋着一股火。

  “呵……”

  我躺在发臭发黄的床上,发出一声嘶哑的低笑。

  今天的夫人很奇怪呢。

  不是吗?

  小莉,玛丽亚,你们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像是进入陌生人家里似的东张西望,说话时眼神飘忽,一回家就直奔二楼,甚至连平时最爱喝的Fortnum&Mason红茶都没要。

  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嘿嘿……

  应该就是从进门开始,被Wolford丝袜包裹的美腿就在不断地相互摩擦吧?

  是只有在极度发情时才会有的反应呢。

  就算隔着廉价手机低分辨率的屏幕,就算隔着几公里的物理距离,脸颊上仅有一两个小像素点显示的红晕还是那么明显。

  嘿嘿嘿嘿嘿…

  没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除了我,和“她”。

  那美艳动人的美貌和性感成熟的肉体中,包裹着怎样一副令人作呕的灵魂。

  也不会有人知道,真正的“夫人”正躲在连老鼠都嫌脏的被窝里偷窥着这一切。

  多么完美的闭环。

  多么刺激的……背德。

  “她”夹着腿这么着急跑去卧室,还特地吩咐不许任何人上楼,是为了什么呢?

  让我猜猜?

  是打算先用我的身体自慰?

  还是打算把衣帽间里的情趣内衣全部试一遍?

  手指在充满裂痕的屏幕上滑动,指尖传来玻璃碎渣的粗糙触感。

  切换镜头。

  一段时间的卡顿。

  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旋转的圆圈。

  “缓冲中66%……”

  但这并不妨碍声音先一步传了出来。

  “嗯……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杂乱声响。

  “咔哒。”

  反锁房门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变了调的惊呼:

  “卧槽……这么软?!”

  画面终于亮起。

  针孔摄像头的监控画面从别墅客厅,转到了二楼那我和显泽的主卧。

  画面正中央,铺着Frette埃及棉的大床。

  女人正跪在床上,动作粗暴地撩起身上Loro Piana的黑色紧身羊毛衫。

  价值六位数的Fendi水貂绒大衣被随手丢在门口。

  “嘶啦——”

  昂贵的羊绒面料被粗鲁地推上去,一直推到锁骨上方。

  “崩!”

  被La Perla黑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的雪白蜜瓜,瞬间弹跳了出来。

  因动作太过剧烈,两团丰盈圆润的玉盘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着,在弹性和重力的拉扯下,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唔……哦哦哦……好大……”

  扬声器里传来“她”没见过世面的惊叹声。

  “她”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双乳,眼神贪婪得像是要一口吃掉。

  紧接着,纤细修长的纤纤玉手毫不客气地抓了上去。

  “啪!”

  手掌陷进了肉里。

  “嗯……嗯啊……”

  娇媚入骨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娇艳欲滴的红唇中溢出。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开始像是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着胸前的两团软肉。

  手指掐进肉里,将原本完美如玉盘的半球形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妈的……这就是女人的奶子吗……手感怎么这么好……”

  “哦齁齁齁!!这么软?比果冻还软……草……”

  “她”一边揉,一边骂骂咧咧。

  “那个蠢女人……白痴……居然自愿和我交换……”

  “这么好的身体……现在是我的了……我的了……是老子的了!!”

  他在骂我。

  用着我的嘴,我的声音。

  用我那原本只用来品尝鱼子酱和显泽精液的红唇,吐出这些肮脏粗鄙的词汇。

  “蠢女人……”

  “贱货……”

  我听着这些辱骂,看着“她”不断蹂躏我身体的画面,只觉得头皮发麻。

  脊椎像是触电般发麻,肉棒在掌心里脉冲般胀大。

  “骂得好……”

  我在被窝里扭动着肥胖的肉体,握着肉棒的手开始快速套弄。

  “我是蠢女人……我是白痴……”

  “尽情地玩弄我吧……那是你的战利品……”

  看着“自己”被玷污被羞辱的快感,比任何一次正常的性爱都要来得猛烈。

  忽然,“她”猛地将文胸的蕾丝杯罩扯了下来。

  “崩——”

  昂贵的蕾丝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两颗饱满挺立,呈现出完美粉红色的乳头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双手从下方捧起双乳,又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一对雪白之间。

  “吸溜……吸溜……”

  伸出舌头,在敏感的乳尖上疯狂舔舐。

  而后,轻轻一咬。

  “啊——!!”

  像是触电般的反应,画面中的女人浑身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弓起,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嘴角不自觉的流出一缕晶莹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色的蕾丝内衣上。

  “好爽——!好爽——!!”

  “这身体太敏感了……稍微碰一下就……唔唔……”

  绝美的娇容,此刻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变得扭曲痴狂。

  她呆呆盯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却又狂热。

  视线仿佛穿透水晶吊灯里的摄像头,穿过了无形的网络,直直地刺入我的眼中。

  恍惚中,我们似乎在对视。

  女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与之倾世容颜完全不符的淫荡笑容。

  是张晓宇的笑容。

  猥琐。

  贪婪。

  “她”忽然坐起身子,目光锁定不远处的法式梳妆台。

  此时的“她”,上身Loro Piana的黑色高领羊绒衫已经被粗鲁地推到了锁骨上方,堆积成一圈黑色的项圈。而原本负责承托的La Perla黑色蕾丝文胸也被不知廉耻地掀了上去,挂在腋下。

  失去了钢圈与布料的束缚,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软肉瞬间获得了自由,好似两只欢脱的大白兔,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空气中弹跳摇晃。

  “咚、咚、咚。”

  Jimmy Choo的过膝长靴踩在波斯地毯上,脚步声沉闷,恍若悸动的心跳。

  “她”走到梳妆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前倾,怔怔的端详着镜子里满脸潮红的自己。

  随着身体的前倾,硕大的双乳彻底悬空,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坠成两颗完美的水滴形,在镜子前微微颤巍着,荡漾着,荡漾着,乳浪眩目。

  “真骚啊……”

  “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镜面,仿佛想透过镜子触摸那迷人的肉体。

  紧接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她”的手伸向腰后。

  “滋啦——”

  Gucci包臀裙的隐形拉链被一把拉到底。

  黑色的裙摆顺着蜜桃般挺翘的臀部曲线滑落,堆积在脚踝处,“她”向前迈步,跨出裙子。

  现在,下半身只剩下一双包裹到大腿中部的长筒靴,以及那条Wolford的黑色字母提花丝袜。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天鹅绒的梳妆凳上,原本就修长的美腿在Jimmy Choo高跟靴的修饰下呈现出一种犹如3D建模般的精致美。

  “啧啧啧……”

  扬声器里传来“她”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腿……这靴子……极品……真是极品……”

  “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双长靴的皮质,然后手指勾住靴筒的边缘,用力向上提了提。

  已经到达大腿中部的靴筒,被强行拉得更高,紧紧勒住大腿根部的软肉,让那里的肌肤微微鼓起呈现出一种被束缚的肉欲感。

  那只手顺势摸向了靴口上方的丝袜。

  纤细的玉手肆意抚摸着被Wolford丝袜包裹的大腿,指尖在带有浮雕质感的字母纹样上游走,发出令人心痒难耐的“沙沙”声。

  “啊……哈……好滑……这丝袜真他妈滑……”

  双手愈发大胆,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摸到了身后。

  手掌紧紧贴着臀部的曲线,用力揉捏着两团挺翘的软肉,甚至将手指顺着臀缝深深地陷了进去勾勒出一条令人疯狂的股沟。

  “弹力真好……”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两根手指捏住大腿内侧的一层薄薄的丝袜面料向外拉扯。

  “崩——”

  薄如蝉翼的黑丝被拉得紧绷,透出下面雪白细腻的肤色,在手指和大腿之间撑出了一个紧致的透明三角形。

  然后,“她”猛地松手。

  “啪!”

  丝袜在极致的弹性作用下狠狠弹回皮肤表面。

  那股回弹的力道,引得那充满肉欲的大腿软肉也跟着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泛起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波。

  “哈……好弹……全是肉……”

  玩够了腿,“她”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屁股一抬直接坐上了宽大的法式梳妆台桌面。

  “哒、哒。”

  “她”换了个更加淫荡的姿势。

  双腿大大张开架在梳妆台上,对着镜子毫无廉耻地展示着下体的风光。

  尖细的鞋跟蹭在梳妆台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镜中,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爱液湿透,紧紧贴在私处勒出一道深陷的肉沟,颜色深得发亮。

  忽然。

  “撕啦——!!!”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

  价值数千元的Wolford的丝袜被“她”从大腿根部狠狠撕开了一个大洞。

  黑色的尼龙丝卷曲着,露出了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

  左手无名指上Graff的黄钻婚戒,此刻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芒。

  象征着神圣婚姻的戒指,正颤抖着抚摸上了湿润淫靡的蕾丝,揉捻着凸起的小馒头。

  甚至能看到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这就是……这就是女人的……小穴……”

  “这就是浩然出来的那个洞吗……”

  “这就是……陈显泽的大鸡巴进出的地方吗……”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

  手指粗暴地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

  那片隐秘的花园,那朵还挂着露珠的娇嫩粉色花朵,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镜子里,暴露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嘶——”

  “好滑……好多水……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指尖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

  “她”像是着了魔一样将手指举到面前,看着拉丝的液体,好奇的放在指腹间揉搓,拉扯,然后伸出粉嫩的香舌轻轻舔了一下指尖。

  “嗯……”

  “甜的……是甜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琥珀色的眸子已经彻底变得迷离而狂热。

  手指再次探下。

  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插入了两片柔嫩的花瓣之间。

  “噗滋。”

  手指搅动液体的声音。

  “啊……啊啊……进去了……手指进去了……”

  “好紧……里面好热……好多肉褶子在吸我的手指……”

  “她”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触碰敏感点,每一次指节刮过阴道壁,都带出一缕晶莹的爱液,都让镜子里的女人发出一声浪荡的呻吟。

  “嗯啊……哈啊……好爽……做女人好爽……”

  “比打飞机爽一万倍……啊啊啊……”

  我看着手机中的这一幕。

  看着画面中那个是我,却又不是我的“林若雪”。

  看着“她”张开双腿,像条发情的母狗般对着镜子用手指疯狂抽插着自己的下体。

  这种视觉冲击力,爽到简直要把我的天灵盖掀翻了。

  但这还不够。

  画面中的女人一边忘我自慰,一边眼神迷离地在梳妆台上摸索着。

  “她”的手碰到了一样东西。

  一个精致的Tiffany纯银相框,其中嵌着一张三人合照。

  我记得那张照片。

  那是我们一家去年在瑞士滑雪时拍的。

  照片里,我们一家三口穿着滑雪服,站在雪山之巅,笑容灿烂,背景是耀眼的阳光和洁白的雪道。

  完美的家庭,幸福的象征。

  现在。

  欲望高涨的女人拿起了这张全家福。

  “她”停止了抽插,而是用沾满爱液的手紧紧抓着冰冷的银质相框。

  “这是……这是我的丈夫……陈显泽……”

  “这是我的儿子……浩然……”

  “还有我……”

  “她”看着照片里的一家三口,眼神痴迷。

  “我是……林若雪……”

  “我就是林若雪……这照片里的人是我……”

  “我是浩然的妈妈……我是首富的妻子……”

  一边喃喃自语,“她”一边将冰冷的相框贴在自己滚烫赤裸的乳房上。

  “嘶……”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乳头瞬间硬得像石子。

  “啊……老公……你看……这是你的林若雪……”

  “浩然……你看……这是妈妈的奶子……”

  “她”用相框的边缘用力摩擦着自己的乳晕。

  坚硬的银边压入雪白的乳肉,留下一道道红印。

  照片上,浩然阳光灿烂,纯真无邪的笑脸,正紧紧贴在“母亲”充血肿胀的乳头上,随着淫靡的动作上下起伏,仿佛在亲吻那颗堕落的樱花。

  “浩然……看着妈妈……看着妈妈……”

  然后,“她”将相框慢慢下移。

  划过平坦的小腹。

  来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我是林若雪……我是高贵的陈太太……”

  “我也是个……欠操的母狗……”

  “她”将相框的边角抵在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然后,开始疯狂地摩擦。

  “啊!啊!啊啊啊!!”

  “好爽!我是林若雪!我在用全家福自慰!啊啊啊!!”

  “老公……浩然……看着我……看着妈妈骚不骚……啊啊啊!!”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利用加强“林若雪”的自我认知,利用极度的背德感,来当做高潮的配菜吗?

  通过亵渎代表着神圣家庭关系的照片,来确认自己真的窃取到了这个身份吗?

  嘿嘿嘿……

  真不错啊。

  张晓宇,没让我失望啊。

  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就不客气了。

  那个正在用我的名誉,我的身体,我的家庭作为燃料来焚烧欲望的“女人”。

  欣赏下贱的生物享用我的一切,这就是我的自慰配菜哦。

  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中因快感而扭曲的绝美容颜。

  手淫的速度越来越开,光滑的龟头因裂缝渗出的粘液而变得顺滑。

  “噗滋、噗滋……”

  “哒哒、哒哒……”

  两个声音在不同的空间里回响。

  “要……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屏幕里,“林若雪”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如弓弦,双手死死抓着那个相框,将它压在自己的私处,是即将来到顶点的前兆。

  “我是林若雪!!我是浩然的妈妈!!”

  “哦哦……要射了……要……!!”

  屏幕外,我蜷缩在发霉的被子里,死死盯着女人,手中的动作快成了残影。

  两个看似毫不相关的人。

  在这一刻。

  肉体,灵魂,声音,似乎连高潮都连接在了一起。

  “啊——!!!”

  随着“她”猛地挺起腰,透明的爱液从腿间喷涌而出打湿了银质相框。

  “吼——!!!”

  发黄发臭的被窝里,我也一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浓稠腥臭的精液,正不断从我手中的肉棒顶端激射而出。

  噗。

  噗。

  噗。

  白浊的液体喷溅在手机屏幕上,恰好覆盖住了“林若雪”在高潮中扭曲的俏脸。

  那一瞬间。

  我甚至分不清究竟是谁高潮了。

  我只感到一种灵魂被撕裂又重组的极致虚无与满足。

  瘫软在被窝中,大口喘着气。

  屏幕上的精液缓缓滑落,落在床单上,正在感受高潮余韵的美人抽搐不止。

  ……

  ……

  ……

  意识在混沌的黑泥中浮沉。

  我似乎做了一个梦。

  在那个梦里,我是一个不受欢迎的死胖子。

  整个世界都对我充满了恶意。

  走在学校的走廊上,连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因为我的存在而凝固。

  没有人喜欢我,所有人都讨厌我。

  而最可悲的是梦中的“我”,竟然还在卑微的试图讨好这个世界。

  ——我看到“自己”躲在楼梯的拐角,偷看女同学随着步伐摆动的裙底,蓝的还是白的内裤在我眼前闪过,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窃喜。

  ——我看到“自己”在人群中大声讲着低俗蹩脚的黄色笑话,试图博取哪怕是一声嘲笑的关注,结果只换来了如潮水般的白眼。

  ——我看到“自己”像条哈巴狗一样跪舔那些穿着Nike和Supreme的男同学,帮他们跑腿买烟,只为了不被踹上一脚。

  懦弱。恶心。小丑。

  这就是“我”的全部注脚。

  梦境的最后,是一辆明黄色的校车。

  夕阳像血一样涂抹在柏油马路上。

  最后一趟校车缓缓启动,排气管喷出的黑烟呛得我直咳嗽。

  “等等!等等我!我还没上车!!”

  肥胖的躯体在后面笨拙的奔跑,肚子上的肥肉像波浪一样剧烈颤抖,喘息声犹如海浪般在身体中呼啸。

  没有人搭理我。

  车子没有停下,反而加速了。

  “哗啦——”

  车子后排的车窗忽然被拉开,穿着校服的男生探出头来。

  男生的脸逆着光,我看不太清,但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却像箭一样射了过来。

  ——“死肥猪!”

  ——“快跑啊死肥猪!跑起来就像个充满气的皮球!”

  瞬间的羞耻,竟然让我——林若雪,感到了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画面一转。

  教室。

  我刚一进门,前排的几个女同学就夸张地捂住了鼻子,那是看到了蟑螂般的厌嫌。

  “天哪……能不能洗个澡啊?”

  “呕……他一进来,整个教室的空气都馊了。”

  连讲台上的老师也是这样。

  女老师皱着眉,用教鞭敲了敲桌子,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张晓宇,你去走廊上站着。别在这里碍眼,影响大家心情。”

  没有人愿意跟我坐在一起。

  我的命运,就是缩在堆满扫帚和垃圾桶的角落里,被所有人遗忘,被所有人讨厌。

  那种被全世界排挤的孤独感,那种确信自己是“多余废弃物”的认知,像是一层厚厚的油脂包裹住我的心脏。

  好重。

  好脏。

  好……舒服。

  ……

  ……

  “砰!”

  现实的痛觉,像一枚尖锐的钉子,刺破了梦境的气泡。

  我醒了。

  并不是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唤醒,也不是被Bang&Olufsen音响里流淌的古典乐唤醒。

  我是被一个男人踹醒的。

  “呃……”

  侧腰传来一阵钝痛,我下意识痛苦的呻吟出声,整个人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你还好意思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暴怒的咆哮声在耳边炸响,伴随着浓烈的劣质白酒味和隔夜的口臭味。

  “砰!砰!”

  男人又狠狠踹了我几下,硬底皮鞋踢在肥厚的脂肪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像是蒙着一层油垢。

  习惯性地在枕边摸索,戴上了镜腿缠着胶布的黑框眼镜。

  世界在扭曲中变得清晰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满脸胡渣,眼袋浮肿,穿着发黄背心的中年男人。

  他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肯定是彻夜赌博留下的痕迹。

  “爸……”

  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句。

  那是我的父亲——不,是张晓宇的父亲,张大军。

  “别叫我爸!老子没你这种废物儿子!”

  张大军愤怒的捶着摇摇欲坠的门板,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都怪你个丧门星!你说你被抓就被抓了,怎么又放出来了?!害得老子昨天手气背得要死,又输光了!”

  他在狭窄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珠子乱转,最后死死地盯着我。

  “正好,既然你被学校退学了,也别闲着。今天就滚出去打工赚钱!”

  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

  “把赚的钱都给我!听到没有?!要是敢私藏一分钱,老子打断你的腿!”

  我愣愣地用手臂撑起半个身子,层层叠叠的肚腩堆积在大腿上。

  我想说什么。

  我想告诉他我是谁,我想让他见识见识,我想让他跪下。

  可话到了嘴边,经过声带的过滤和大脑里残留的奴性程序的加工,最终变成了一个怯懦,迟钝,毫无反抗之力的单音节:

  “……哦。”

  “废物!”

  张大军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又似乎更厌恶我的窝囊。

  他骂骂咧咧的踢飞地上的一个易拉罐,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苍蝇嗡嗡的声音。

  我环顾四周。

  没有Diptyque的晚香玉香氛,只有霉味和脚臭味。

  没有Frette的埃及棉大床,只有这张硬邦邦的木板床和发黄变黑的被单。

  不是那栋位于半山的顶级别墅。

  身边也没有那个沉稳冷漠,但我必须去迎合的枕边人——陈显泽。

  我是张晓宇。

  我是那个梦中被所有人讨厌的死胖子。

  “嘿嘿……”

  “嘿嘿嘿嘿……”

  一阵神经质的低沉笑声,从我的喉咙缝隙中摩擦了出来。

  我躺回充满油垢味道的枕头上,四肢摊开,让这身肥肉像流淌的巧克力一样铺满床铺。

  如此沉浸式的废物体验。

  没有社交,没有完美,不需要维持高贵。

  我是一块腐肉,安详地躺在烂泥里。

  这种感觉,竟然让我感觉像是浸泡在水温42度的Onsen中,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个细胞都在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堕落与放松。

  我闭上眼,回忆着刚才那个梦。

  不。

  那应该是记忆。

  昨晚入睡前,我对张晓宇的过去还只停留在资料层面。

  而一觉醒来,那些被霸凌,被羞辱的画面,就像是我亲身经历过一样鲜活。

  记忆的置换是需要过夜的睡眠吗?

  原来如此。

  既然我以及开始获得张晓宇的记忆。

  那么,想必此时此刻,躺在山顶别墅那张大床上的张晓宇,也获得了我的一部分记忆吧?

  他会得到什么呢?

  是我在巴黎秀场的风光?

  还是我在深夜面对镜子时的空虚?

  又或者……是我和显泽在床上的那些……?

  我皱了皱眉,试图去回忆一些细节。

  然而记忆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勺子,狠狠地挖掉了一块。

  不过,这不重要。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重要的是我得到了什么,而不是失去了什么。

  我翻了个身,老旧的木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熟练地从枕头底下摸出屏幕碎裂的廉价手机。

  屏幕上,还沾着几块已经干涸结痂的白色精液斑点。

  伸出那根粗短的手指,用力地蹭了蹭,将斑点抠了下来随意地抹在床单上。

  解锁。

  输入早已烂熟于心的网址。

  加载条缓慢地爬行。

  终于。

  针孔摄像头的画面跳了出来。

  信号依旧不太好,带着噪点,但这并不妨碍我欣赏这幅名画。

  画面中。

  绝色熟女“林若雪”正安然入睡。

  “她”已经换了一套内衣。

  不再是昨晚那套黑色的La Perla,而是另一套更加大胆,更加淫靡的Agent Provocateur“Mazzy”系列绑带泳衣式内衣。

  复杂的粉色与黑色绷带,勒进了雪白的肉里,将完美的胴体分割成无数个诱人的肉块。

  “她”侧躺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散落在Frette的枕头上。

  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毫无防备的睡颜上竟然带着一丝满足的傻笑。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手依然不安分。

  一只手紧紧抓着左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肉里无意识的揉捻着。

  而下半身……

  我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焦距。

  呵。

  “她”连睡觉都穿着吊带丝袜。

  Wolford的白色蕾丝吊带袜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肉感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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