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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中」,第5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7 5hhhhh 1920 ℃

  床单上也是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褶皱,枕头被扔在地上,Tiffany的银相框还倒扣在床边。

  想必昨晚在衣帽间,在这个卧室里,这只初入天堂的老鼠折腾了很久吧?

  “她”一定像个疯子一样,把我的每一件高定礼服都试了一遍。

  一定像个变态一样,对着镜子手淫了无数次。

  看着屏幕里那位睡得像死猪,却美得像天使的女人。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绝对没有人能想到。

  在这幅足以让全城男人疯狂,足以登上《Vogue》封面的绝美画面下,成熟到极点的美人皮囊之中究竟藏着怎样的猥琐和下贱。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06:45。

  显泽去欧洲谈并购案了,至少要一周后才能回来。

  所以,这个冒牌货暂时还是安全的。

  “她”不需要面对最难的关卡——在床上服侍我的丈夫。

  再过一个小时,就会有女仆来服侍“她”起床。

  然后和我的儿子,浩然,一起共进早餐。

  对了。

  负责端洗脸水的是谁来着?

  负责熨烫晨袍的又是谁?

  那个平时总是低着头,不敢看我眼睛的小女仆……叫什么?

  我皱着眉,努力在大脑中搜索。

  可是只有一片空白。

  取而代之的是张晓宇记忆里,总是让他罚站的教导主任那张油腻的脸。

  “算了。”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肥肉随之颤动。

  关掉网页,收起手机。

  从床上坐了起来。

  印着过气动漫图案的灰色T恤紧紧绷在身上,勒出了米其林轮胎般的肚腩。

  我深吸了一口气。

  石楠花的腥味窜进鼻腔,直冲大脑。

  这味道真冲啊。

  若是以前的林若雪,恐怕闻一下就要恶心得想吐。

  但现在,我甚至觉得这味道充满了生命力,充满了……真实。

  “嘿。”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微黄的牙齿。

  从床上爬了起来,肥胖的双脚踩在冰冷脏污的水泥地上。

  脚底板传来的粗糙触感,让我感到无比踏实。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作为张晓宇完整的一天,开始了。

第6章

  陈家的早餐一向雅致,昂贵——

  且有趣。

  在山顶别墅,就连阳光也镀上了一层金箔,像是镀金般洒在这个性感美丽的女人身上。

  黑胡桃木的实木餐桌上,只有她一人坐着。

  餐桌上摆着Christofle的纯银餐具,阳光下闪烁着冷冽而高贵的光,盛放极品血燕的是Wedgwood骨瓷碗,那细腻的瓷胎薄如蝉翼。

  几个身穿法式女仆装和白色天鹅绒丝袜的女仆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恭敬地站在墙边。

  当然。

  整个餐厅最引人注目的非女主人莫属。那位集高贵,美丽,性感,优雅于一身的女人——

  林若雪。

  不过,今天的“林若雪”,似乎放弃了往日端庄优雅的“贵妇风”,转而让“性感”二字压倒了一切。

  她并没有选择常穿的Loro Piana晨袍,而是穿了一件Zimmermann的半透明真丝雪纺睡袍。

  那是种轻薄到近乎虚无的材质,整体呈现出暧昧的香槟色,一条丝质腰带随意地系在腰间。

  不仅没有遮掩,反而勒紧腰肢,勾勒出绝美的S型曲线和丰腴得令人绝望的沙漏型身材。

  在透过落地窗射入的强光照射下,轻薄的材质简直就像是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根本遮不住下面那具令人疯狂的肉体。

  如果再稍微仔细一点的话,甚至能在朦胧中看透里面的风景——Agent Provocateur的黑色蕾丝内衣套装。

  黑色的蕾丝如藤蔓般缠绕在雪白的肉体上,胸前两团硕大的雪白乳肉肉被蕾丝托起,边缘因为挤压而溢出,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微微颤动。

  而下半身……

  呵。

  是La Perla的吊带袜。

  黑色的吊袜带勒在大腿根部的软肉上,连接着一双被Wolford极薄黑丝紧紧束缚的修长美腿。

  这哪里是在吃早餐?

  画面中,站在墙边的几个年轻女仆明显有些不知所措。她们欲言又止,暗中交流着眼神。

  是震惊,也有羞耻。

  终于,那位看上去比较年长的女仆忍不住走上前去,俯身在“林若雪”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说了什么呢?

  因为距离太远,扬声器里并没有传出声音。

  但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到。

  无非是:“夫人,少爷马上就要来了,您这样穿着是不是不太得体?”

  或者:“夫人,要不要给您拿条披肩?”

  呵。

  多管闲事的老东西。

  屏幕中的“林若雪”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

  美到不可侵犯的娇容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甚至还有一丝被冒犯的高傲。

  她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戴着Graff黄钻婚戒的芊芊玉手轻轻一挥,示意老女仆退下。

  老女仆欲言又止,但还是退下了。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主人,突然变成了这副淫荡不知羞耻的模样,认知一定崩塌了吧?

  “嘿嘿……”

  瘙痒突然从胯下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下意识把手塞进个把月都没洗的大裤衩里,粗鲁地抓挠着,感受着指甲刮过一层层死皮和污垢的快感,感受着瘙痒演化成绝顶爽感。

  好痒。

  好爽!

  “呼……”

  抓完之后,我将手掏出来凑到鼻子下面。

  深吸一口气。

  “呕——”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臊味,汗臭味,混合着陈年尿垢发酵后的氨气味直冲天灵盖。

  骚得发臭,臭得发苦。

  “嘿嘿嘿……”

  明明是如此今人作呕的一幕,我却露出了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甚至贪婪地又闻了一下。

  这就是真实。

  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

  ……

  ……

  这里是城南的早餐一条街,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搭建在露天下水道之上的“贫民饲养槽”。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地沟油炸裂的焦糊味,隔夜泔水的酸腐味,以及无数底层劳工身上散发出的汗臭与口臭。

  小推车,满是油污的蔬菜摊,冒着白色蒸汽的包子铺鳞次栉比的挤在一起。

  小贩的叫卖声,电瓶车的滴滴声,为了两毛钱讨价还价的怒骂声不绝于耳。

  有用的人,没用的人,喝醉了躺在路边的酒鬼,瘦子,胖子,目光无神等待公交车的上班族……无数具为了生存而挣扎的肉体在这里摩肩接踵。

  这里是城市的边角料。

  是城市宣传海报背后被蟑螂屎糊住的污点。

  而我。

  林若雪。

  已经完美地融入了这里。

  以这幅肥胖,恶心,下贱,猥琐的皮囊。

  ……

  ……

  监视画面中,身穿Ralph Lauren白色Polo衫的少年走进来了洒满阳光的餐厅。

  浩然。

  我的儿子。

  他看起来有些没睡醒,半眯着眼睛,头发微微翘起,却依然难掩精英教育熏陶出来的贵气。

  他拉开椅子,坐在了“妈妈”的对面。

  “妈妈,早。”

  “早啊,宝贝。”

  林若雪放下手中的燕窝碗,红唇轻启,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浩然拿过一片吐司,刚要抹上Bordier的手工黄油,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坐于对面的妈妈身上。

  然后,直接愣住了。

  半透明的Zimmermann睡袍在阳光下简直就是一层情趣薄纱。

  “妈妈”那雪白的肌肤,深邃的乳沟,甚至蕾丝内衣的轮廓都毫无保留地映入“儿子”的眼帘。

  浩然的眼神有些发直,随后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视线,耳根开始泛红。或者说,是不敢直视那一对正在晨光中肆意荡漾的“母乳”。

  “妈妈,你今天……?”

  他犹豫着问道,声音里带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尴尬与躁动。

  “哦?妈妈今天怎么了?”

  面对自己的儿子,林若雪并没有收敛,反而露出了和往常无异……甚至更加甜腻温柔的微笑。

  “妈妈今天……有点奇怪……”浩然低着头,假装专注于涂抹黄油,但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

  “是更漂亮了吗?”

  林若雪用纤纤玉手优雅地捏起精巧的瓷勺,舀起一勺血燕喂进红唇,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儿子。

  “吸溜——”

  故意发出的吸吮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啊……妈妈……嗯。”

  浩然脸红得像是山边初生的太阳。

  在完美的“女神母亲”面前,他看不见半点平日里的骄纵,只有无尽的孺慕,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欲望和潜意识里的臣服。

  “那有没有更性感一些呢?”

  林若雪这般问着。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挑逗。

  说着,她竟然顺势挺了挺胸。

  那动作幅度之大。

  睡袍下,两只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大白兔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漾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甚至刻意伸出手,拉了拉胸前的布料,将领口扯得更开。

  深V的前襟下,大半个雪白的乳球就这样在亲生儿子面前肆无忌惮的荡漾着。

  “呃……”

  浩然彻底呆了。

  手中的黄油刀“当啷”一声掉在盘子上。

  他肯定不明白。

  他肯定在想,自己高贵圣洁的母亲,今天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嗯?儿子你说呢?妈妈性感吗?”

  “嗯……性、性、性、性感……”

  浩然支支吾吾的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再也不敢抬头看一眼。

  “妈妈再问你。”

  林若雪似乎对儿子的反应满意极了。她饶有兴致的单手撑住下巴,身体大幅度向前倾身。

  似乎是觉得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太重了。

  她竟然直接将那一对雪白的硕大的巨乳,毫无顾忌的搁置在实木餐桌上。雪白的乳肉在深色的桌面上摊开,像两团即将融化的奶油。

  “妈妈是昨天更好看,还是今天更好看?”

  “啊?妈妈每天都根好看。”浩然立刻回答。

  “咯咯咯咯……”

  林若雪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软肉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随着笑声一阵阵颤动。

  “油嘴滑舌,真是妈妈的好儿子。”

  她笑着笑着,捏着瓷勺的手像是“不经意”一抖。

  “哎呀——”

  “当啷——!”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勺子掉在了地上,滚进了餐桌底下。

  一位年轻的女仆立刻走上来,手里托着托盘,准备将一套全新的餐具送上餐桌。

  但是,被林若雪制止了。

  她摆摆手,看了那个女仆一眼,示意她退下。

  然后,“她”转过头,用一种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杂糅着诡异期待的眼神看向浩然。

  琥珀色深邃的眸子眨了眨。

  “儿子,你能帮妈妈捡一下勺子吗?”

  “妈妈的腰有今天点酸,弯不下去呢。”

  浩然愣住了。

  他看了看退下的女仆,又看了看“无辜”的妈妈。

  碎掉的屏幕,玻璃有些扎手。

  我将手机的监视画面放大,甚至能看清浩然在像素格里交织着疑惑与不解的窘促表情。

  这不合常理。

  在山顶别墅,这种事从来都是仆人做的。

  但是,提出要求的是他的妈妈。

  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是此刻正把一对豪乳搁在桌子上,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的妈妈。

  所以他只能吞了一口口水,声音沙哑地说道:

  “好的,妈妈。”

  真是妈妈的好大儿啊。

  我看着屏幕,看着浩然推开椅子,慢慢地弯下腰钻进了宽大的实木餐桌底下,爬了进去。

  就在这时。

  就在浩然挺拔的身姿完全在桌布中的一瞬间。

  餐桌前的林若雪忽然做出一个动作。

  她岔开了自己的双腿。

  真丝睡袍本就是高开叉的设计,随着双腿的大大张开,轻薄的面料瞬间滑落到大腿两侧。

  于是在双腿之间……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是头结结实实撞上实木餐桌底部的声音。

  “啊?少爷?”

  年轻女仆听到声响,惊讶地叫出声。

  她刚走出第一步想去查看,想把少爷从桌底扶出来,却再次在林若雪的手势中退下。

  林若雪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潮红,嘴角勾起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表情——属于张晓宇的淫笑。

  很快。

  浩然从桌底爬了出来。

  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勺子。

  但他整个人都不对了。

  目光疯狂闪烁,俊俏的脸颊红到了耳后根,脖子上青筋暴起,甚至不敢跟妈妈对视一眼。

  更要命的是他并没有立刻坐直身体,而是有些佝偻着腰,像是在刻意掩饰着什么。

  他的呼吸急促,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耻,还有一种……被击碎世界观后的茫然。

  “谢谢儿子。”

  林若雪接过浩然递来的勺子,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勺柄。

  “怎么这么不小心?撞疼了吗?”

  “没……没……”

  浩然低着头,声音在发抖。

  “那个……妈……我吃饱了……我先去上学了……”

  说完,他像是逃命般抓起书包就往外冲,甚至差点撞到门口的柱子。

  “呵呵呵……”

  看着儿子落荒而逃的背影,林若雪坐在餐桌前笑得花枝乱颤,顾盼生辉,乳波荡漾。

  ……

  ……

  所以,浩然到底看到了什么?

  针孔摄像头并没有桌底的视角。

  但我能猜到。

  我太了解那套内衣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下面搭配的应该是一条开档的蕾丝内裤。

  也就是说。

  当浩然钻进去,抬起头寻找那个勺子的时候。

  映入他眼帘的不仅仅是妈妈穿着黑丝和吊袜带的美腿,如剧院开幕般滑开的裙摆……还有……还有位于舞台中央……

  正悬在他面前。

  毫无遮挡。

  甚至可能还挂着昨晚自慰后残留爱液的诞生之地——

  粉色花穴。

  那是他最敬爱的母亲。

  也是他最仰慕的女神。

  更是一个穿着开档内裤对他张开双腿的妈妈。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坐在满是油污的路牙子上,笑出了声。

  大口吃着偷来的外卖,舔了舔嘴唇的油渍,肉包的汁水肆意顺着下巴流淌。

  “嘿嘿嘿……哈哈哈哈……”

  我笑得浑身肥肉乱颤,笑得连手机都要拿不稳了。

  就在这时。

  “笑你妈呢!”

  一声暴喝在头顶炸响。

  紧接着,一只44码大脚狠狠印在抖动的肚腩上。

  “砰!”

  “唔——!”

  势大力沉的一脚让我整个人直接向后倒去。

  “偷你妈的外卖!操!”

  ……

  ……

  ……

  之后的日子,我彻底烂在了名为“张晓宇”的生活里。

  每一次从散发着精斑和陈年汗垢味道的被窝里醒来时,我都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

  修剪完美的记忆草坪被不知名的挖机挖出了大大小小许多的空洞,然后又让生活的垃圾——关于贫穷、饥饿、色欲的垃圾——把空洞填满。

  于是,曾经高贵的草坪,成了一个苍蝇乱飞的垃圾场。

  散发着恶臭。

  流淌着腐烂。

  记忆不是成段消失的,而是一个个毫无规律的弹坑。

  我脑海里依然会清晰地浮现着那几个字母——W、o、l、f、o、r、d。

  但我死活想不起来那到底是什么,组合在一起有什么意义。

  市中心的高级商场,却不知何时去过,又为了买些什么。

  我想不起家里女仆的名字,却记得她们的制服,长筒丝袜上的精致提花,大腿根部勒出的肉感,在填满黄色废料犹如浆糊般恶心的大脑浆液里滚动。

  这种感觉很奇妙。

  在这被玷污的花园中,唯一不变的就只有刻有“林若雪”三个字的墓碑。

  我是林若雪。

  我无比清晰的认知到这个事实

  也许,这就是人皮的诅咒——

  受刑者终将保持清醒,见证自己的血肉一点点腐烂,掉落。

  ……

  ……

  “呼……呼……”

  又一次,我从发黄的被窝里醒来。

  空气中弥散着石楠花的气味,像是某种小众香水。

  肚子饿得咕咕作响。

  很难想象,这具身体的主人以前究竟要塞进去多少碳水化合物和廉价油脂才能维持住这一身颤巍巍的肥膘。

  哪怕这几天只吃泡面,身上的肥膘仍不见丝毫减少。

  “呼……”

  我艰难地用手肘撑起沉重的上半身。

  随着动作,腋下和大腿根部的肥肉相互挤压,黏腻的汗水在褶皱间滑动。

  “嘶……好痒……”

  裆部传来一阵湿热黏腻的瘙痒。

  大腿根部的肉互相堆叠,汗水无法挥发自然会在阴暗潮湿的褶皱里发酵发臭。

  我直接将手伸进了宽松的大裤衩里。

  手指在纠结的阴毛和松弛的皮肉间穿插。

  指甲在阴囊和连接肉棒底座的皮肤上用力抓挠。

  “滋滋……”

  刮过发炎皮肤的刺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解痒快感,让我爽得浑身一颤。

  “滋滋……”

  好痒。

  但也……好爽。

  我忍不住眯起眼睛,嘴角流出一丝口水。

  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呃……”

  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几滴温热的尿液失禁般地漏了出来,洇湿了本就脏兮兮的内裤。

  我抽出手,把沾着阴毛的手指凑到鼻子底下。

  深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在醋缸里泡了三天三夜的咸鱼味,混合着尿骚的酸臭味直冲鼻腔。

  “呕……臭死了。”

  真臭啊。

  但这股臭味,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带着种诡异的生命力。

  这是我活着的证明,是我的体香。

  不过,今天我得洗个澡才行。

  拖着沉重的身躯,挪到潮湿肮脏的厕所。

  水龙头里流出的凉水浇在那层层叠叠的肥肉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刺骨的寒意使我回忆起今天的任务。

  我找到了一份工作。

  不过,也有可能是工作主动找到我的。

  也许是这个世界需要一个小丑角色来衬托它的光鲜。

  总之我得到了一份商场保洁的工作。

  洗完澡,刺鼻酸臭味稍微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肥皂的廉价香味。

  我擦干身体。

  在穿上清洁工工服之前,我还有一件例行公事要做。

  “她”今天在做什么呢?

  窥视欲比毒瘾还要强烈。

  我熟练地打开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输入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网址。

  加载。

  缓冲。

  画面亮起。

  别墅后花园,清晨的阳光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阳光明媚得让人睁不开眼。

  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身影正在草坪上做着晨练。

  是“她”。

  是“我”。

  “她”穿着一套紧身得令人发指的淡紫色瑜伽服。

  布料看起来很薄,薄得像是第二层皮肤,紧紧地吸附在“她”的身上。

  挺拔饱满的双乳被运动内衣强行聚拢在一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随着“她”的呼吸,白花花的乳肉在领口边缘颤巍巍晃动,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下身的紧身裤更是要命。

  “她”换了个动作,屁股高高撅起。

  紧身裤将屁股中间的缝隙勒得清清楚楚,极具弹性的翘臀被勒成饱满的蜜桃。

  更过分的是前面的部位。

  因为布料太紧,两腿之间的地方被勒出了一个清晰的骆驼趾。

  鼓鼓囊囊的,肉嘟嘟的,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魅惑。

  性感。

  大胆。

  根本不是在做瑜伽,简直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向着太阳展示自己的交配器官。

  又像是盛开时急不可耐的向所有人掰开花瓣展示花蕊的花朵。

  “她”是那么的得心应手,几个动作做完,香汗淋漓。

  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乳头的深色晕圈。

  “呼……呼……”

  娇媚的喘息声仿佛穿透了屏幕。

  “她”站起身,熟练地接过身边年轻女仆递来的毛巾擦汗。

  就在这时,镜头里闯入了一个少年的身影。

  “儿子!”

  “她”惊喜地叫了一声,然后张开双臂,一把将比她高半个头的少年搂进怀里。

  是浩然。

  我的儿子。

  被紧身衣勒得呼之欲出的双乳,汗津津,沉甸甸的大奶子,就这样沉甸甸地压在“儿子”的脸上。

  “唔……妈……”

  浩然似乎有些抗拒,又有些迷茫。

  “她”却不管不顾,用两团软肉疯狂地摩擦着浩然的脸颊。

  甚至假装不经意的弯下腰,肆无忌惮的将儿子的脸埋进深深的乳沟之中。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回来啦!”

  “妈……身上都是汗……”

  但“她”根本不给机会,反而抱得更紧了。

  浩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怎么?嫌弃妈妈脏啊?”

  “我们家浩然长大了哦,不要妈妈啦?”

  娇滴滴,赤裸裸,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天然媚意,却又披着母爱的外衣。

  我看不清浩然被埋进乳沟的脸,但我能想象到他的表情。

  烧得都快要冒烟了。

  “妈——!!”

  正处于青春躁动期的少年,在感受到母亲成熟肉体的挤压时,沉浸在温柔乡中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触电似的猛地弓起了腰。

  “我出去玩了!”

  他捂着裤裆,狼狈地跑开了。

  看着儿子的背影,“她”站在阳光下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坨乳肉也跟着乱颤。

  “呵呵呵……”

  似乎……浩然和“妈妈”更亲密了呢?

  是错觉吗?

  难道在贫民窟长大的卑贱灵魂,比我这个亲生母亲,更懂得如何做一个让青春期儿子“喜欢”的妈妈吗?

  自卑开始决堤。

  我感觉自己泡在水里,冷到窒息。

  低头看着自己,看看这双像猪蹄一样的手,看看这肚子上流淌的肥油,闻闻这满屋子的酸臭。

  是了。

  像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资格去成为浩然的妈妈吗?

  我还能做到林若雪的高贵优雅吗?

  现在的我,连给那个画面中的女人提鞋都不配。

  我只是一坨垃圾。

  一滩烂泥。

  也许……?

  让张晓宇就这样完全替代我,也没关系吧?

  “唔……”

  在强烈的自卑与自我厌恶中,一种更加变态的快感升腾而起。

  我伸出手,握住了早已硬如烙铁的肉棒。

  “我是个废物……我是个垃圾……”

  “浩然……那是假妈妈……那是……啊!!”

  噗——!!

  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喷在手机屏幕上,正好糊住了“她”那张笑脸。

  啊。

  身体一阵抽搐后的空虚。

  我看了一眼时间。

  糟糕。

  快迟到了,该去报道了。

  我胡乱擦了擦手,套上灰扑扑的清洁工制服,走出了门。

  ……

  ……

  “真不知道人事部是怎么搞的,招谁不好,招你这种人进来。”

  西装笔挺,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油光锃亮的男人,正站在我面前。

  他是这个楼层的经理。

  而这里,是本市最顶级的购物中心。

  金碧辉煌的大厅,挑高几十米的中庭挂满了亮晶晶的装饰物。

  地面由整块大理石铺就而成,被擦得能照出人影。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的清冷气味,是金钱的气味,是空调冷气混合着无数昂贵皮具散发出的气味。

  以及。

  站在经理面前的我。

  就像是一坨被故意沾在名画上恶心人的鼻屎。

  “啊……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我唯唯诺诺地缩着身子,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这是一种张晓宇这具身体自带的奴性,面对“上位者”时的条件反射。

  “哼。”

  头发上抹了半斤发油的经理,他无奈地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不过既然入职了,你就得给我好好听着,好好学着。”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地面。

  “我们是本市最顶级的商场,接待的都是这个城市里最有头有脸的上流人士,哪怕是一块地砖,都比你的命值钱。你明白吗?”

  “……明、明白。我一定好好干。”

  我点头如捣蒜。

  “我知道你这种人肯定也没见过世面,认不出这些品牌。”

  经理轻蔑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橱窗。

  “但是没关系,你不需要认识。你只需要拖地,把地面擦得比你的脸还干净。”

  不。

  我认识。

  或者说,我应该认识。

  挂着双C标志的店,橱窗里摆着橘色盒子的店,有着红底高跟鞋的店……

  可是我现在叫不出它们的名字。

  在我眼里,这些东西的定义已经变成了——用死掉的动物皮缝起来的袋子。

  有的上面挂着金色的锁头,有的印着奇怪的花纹。

  还有旁边那家卖鞋子的。

  橱窗里摆着一双双像杀人凶器般的高跟鞋。

  鞋底是红色的,像血一样红。

  鞋跟细得像钉子。

  在我眼中,那是为了让女人的屁股翘起来给男人看的工具。

  我从来没有在乎过它们的价格,就像没有人会在意用完即丢的抽纸。

  但。

  我已将这一切拱手让人。

  甚至连关于它们的具体记忆——拗口的法语名字,皮革的产地,设计理念——我都一并打包,送给了原本只能仰望这里的下水道老鼠。

  “是的……是、真是抱歉。”

  道歉似乎成了我的本能。

  在这种地方,面对这些以前我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的“打工仔”,我竟连目光都无处搁置,只能卑微的盯着地板,盯着大理石花纹中倒映的大饼脸。

  “你负责这三个区域。”

  经理指了指前面那一排奢华的店铺。

  “第一,要干净。哪怕有一根头发丝,我都扣你工资。”

  “嗯嗯,要干净。一定干净。”

  “第二,不允许直视尊贵的客人。客人的隐私和尊严不是你能冒犯的。”

  “嗯嗯,抱歉。我不看。”

  “第三,不允许和尊贵的客人搭话。除非客人问你,否则你就当自己是个哑巴,是个透明人。”

  “……”我沉默地点头。

  “第四,不允许冲撞客人。如果不小心碰到了客人,你就算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

  “……”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经理压低了声音,语气严肃。

  “不要碰店里的东西。那些衣服、包包、鞋子……那里面的东西,随便一件,哪怕是一个扣子,都是你这种人打一辈子工都买不起的。弄脏了,弄坏了,把你全家卖了都不够赔。”

  “……我,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坨无法下咽的汤圆。

  是啊。

  现在的我,连红底鞋上的一颗铆钉都买不起。

  “行了,干活去吧。”

  经理挥挥手,赶苍蝇般将我打发。

  “是……”

  踩着高跟鞋在这些奢侈品店之间摇曳生姿的残破记忆,时不时地刺痛我的大脑。

  有些熟悉却又极度陌生的既视感。

  我好像来过这里,又仿佛从未真正踏足过这里。

  错位感令我头晕目眩。

  拼错的拼图。

  扣错的纽扣。

  就在我低头用力擦拭角落一块顽固的污渍时。

  “哒、哒、哒……”

  一阵清脆且充满了威慑力的高跟鞋声,从商场的入口处传了过来。

  听到声音,我下意识地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然后。

  我看见了犹如惊鸿一瞥般的惊艳身影。

  是“她”。

  我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穿着一件极其大胆的黑色连衣裙。

  裙子不知道是什么布料,看起来滑溜溜的像是黑色液体一样在“她”的身上流淌翻腾,紧紧地包裹着那具让无数男人疯狂的肉体。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深,呈一个巨大的V字形。

  两团硕大得惊人的乳肉被薄薄的布料强行兜住,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事业线。

  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白花花的半球就在领口边缘颤颤巍巍地晃动,仿佛脆弱的布料随时都会崩开将那两坨沉甸甸的奶子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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