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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丽金想成为slave,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6 5hhhhh 4550 ℃

她不是坐车来的。

莱丽金是走过来的。穿着那双十三厘米高的、防水台厚得像砖块的透明带黑色凉鞋,一步,一步,像踩在高跷上,从几个街区外那个混乱、廉价的世界,走进了这片宁静的富人区。

每一步,脚踝都在抗议,脚底板火辣辣地疼。但她没有停下。这疼痛是清醒的,提醒着她此行的目的。

她就是一道移动的、不合时宜的风景。上身只真空穿着一件粉色的网眼衣,两个年轻的乳峰在网格下若隐若现,乳尖的颜色淡淡地透出来。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一条白粉相间的毛绒条,像某种廉价玩偶的装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下身是白色牛仔热裤,短得堪堪遮住屁股的边缘,将浑圆挺翘的臀线和修长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她的指甲做得精致,手上涂着哑光的黑色,脚上却是妖冶的红色。当那双夸张的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时,一黑一红,像两团交替闪烁的、危险的信号。

她站在铁门前,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这里和她那个连下水道都时常反胃的出租屋街区,仿佛是两个星球。

铁门无声地滑开,她沿着车道走过去,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平整得没有一丝杂质的柏油路上,声音都显得格外突兀。然后,她看到了那片草坪。郁郁葱葱,像一块厚实无边的绿色天鹅绒,在傍晚的柔光里泛着金边。空气里弥漫着青草、泥土和一种昂贵的、清冷的宁静气息。莱丽金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身上那件从快时尚品牌淘来的连衣裙,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弄脏这幅画的污点。

门开了。

开门的男人比照片上更高大,也更……真实。他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灰色羊绒衫,休闲裤,赤着脚。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但眼底的疲惫和那种纵欲过度的微肿,让他完美的外表多了一丝人间的颓靡。

“莱丽金?”他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像大提琴的某个音节。

她点点头,喉咙发干。

“请进。”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优雅得像是在邀请一位参加晚宴的贵宾。

屋内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挑高的客厅,一面墙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将窗外的暮色和草坪框成一幅流动的画。另一面墙上挂着她只在画册上见过的现代画,浓烈的色彩和扭曲的线条,在极简的空间里散发着一种侵略性的昂贵。角落里,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安静地矗立着,琴盖反射着水晶吊灯投下的碎光。

“喝点什么?”他走向吧台,动作从容,“威士忌?还是果汁?”

“水……水就好。”莱丽金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连呼吸都怕惊扰了这里的空气。

他递给她一杯冰水,玻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濡湿了她的指尖。他靠在吧台边,没有靠近,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距离,温文尔雅地询问着她的路途是否顺利,语气就像在招待一个普通的朋友。

但莱丽金已经沦陷了。

不是因为他英俊的面容,也不是他健壮的身材。而是这种从容。这种将一切奢华与品味都视作日常的、漫不经心的从容。她过去的生活里,所有的一切都需要用力去争取,去交换,去表演。而在这里,优雅和秩序就像空气一样自然。她渴望的,不就是这种可以让她彻底停止思考、停止表演的秩序吗?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近乎绝望的向往。

而Dom,只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眼前这个女孩。

她很漂亮,有一种未经雕琢的、充满生命力的野性。和他平时约会的那种从小在私立学校和马术俱乐部里长大的白人女孩完全不同。那些女孩懂得如何搭配餐具,如何谈论艺术和股票,她们的身体和灵魂一样,都带着精心计算的得体。

但莱丽金不一样。她看那幅画的眼神,是纯粹的、被震慑的惊艳,而不是为了附和的鉴赏。她坐立不安,像一只误入人类房间的林间小鹿。

他觉得很有趣。这个小丫头,还挺会玩。

当莱丽金终于鼓起勇气,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出那句在网上练习了无数遍的话时——“我……我想当您的slave,Dom。”

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放下酒杯,朝她走去。他伸出手,像对待任何一个即将上床的炮友一样,揽住她的腰,手掌在她纤细的背脊上不规矩地摩挲着。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纵容。

“Slave?嗯,这个情趣不错。我喜欢有想象力的女孩。”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又一场前戏。一个来自不同世界的女孩,用一种她自认为新潮刺激的方式,来增加约会的趣味性。他甚至觉得有些新鲜,像是在一成不变的菜单上,发现了一道口味奇特的异国料理。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怀中这个女孩的身体,在听到他这句话时,是如何从极度的期待,瞬间冷却成一片死寂的冰原。她只是顺从地、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仿佛那不是她自己的身体。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宿,而他,只当这是一个有趣的玩笑。

他以为她会像其他女孩一样,或娇羞地推开他,或半推半就地迎合。

但莱丽金没有。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她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门口,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蜡像。他的手掌在她裸露的腰间摩挲,然后,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轻薄的意味,滑了下去,探入她那两条堪堪遮住私处的牛仔热裤边缘,直接覆上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地方。

大庭广众之下。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就像一个无声的银幕,将屋内的一切都放映给外面的世界。随时可能有邻居散步,可能有车辆经过。

Dom的手指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布料的粗糙,但他感觉不到任何回应。没有颤抖,没有躲闪,没有迎合。她只是任由他触摸,仿佛那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就在Dom的指尖因为这种诡异的平静而感到一丝烦躁时,莱丽金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感情,像在背诵一段早已烂熟于心的台词。

“我只想找一个主人,把我关起来,喂我吃饭,然后……使用我。”

这句话,像一颗冰冷的子弹,瞬间击中了Dom。

他所有戏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那只停留在她腿间的手也僵住了。他脑中所有准备好的、关于“情趣”和“前戏”的剧本,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这不是玩笑。

他猛地抽回手,后退了一步,第一次真正地、严肃地审视着眼前的女孩。她那身廉价又暴露的装扮,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性感的符号,而是一种绝望的宣言。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片死寂的荒原。

“你……”Dom的声音变得干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上前一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这不是和别人出去看电影,不是吃饭!你所说的‘slave’,意味着放弃人权!意味着你不再是你自己,你是一件东西,一件所有物!我想让你理解自己的处境!”

他的语气严厉,甚至带着一丝怒意,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但更像是在惊恐地提醒自己,这件事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莱丽金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那是一种找到归宿的、近乎狂喜的光。她看着他,清晰而坚定地重复道:“我理解。”

一个字,一个字,敲在Dom的心上。

他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恐惧或者欺骗。但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坦然的、等待被处置的平静。

Dom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烦躁和……兴奋。他松开手,烦躁地挠了挠自己那略微稀疏的头发,仿佛想把脑中那些混乱的、该死的念头全都抓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个缓慢的、带着些许自嘲的微笑浮现在他脸上。

“那很好,”他说,声音恢复了低沉,但那份温文尔雅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决断力,“让我们开始吧。”

他转过身,“砰”的一声,关上了那扇通往外面世界的门。

落锁声清脆而决绝。

然后,他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线条流畅的意大利沙发,对莱丽金下达了第一个真正的命令。

“坐。”

莱丽金顺从地走到沙发边,但没有立刻坐下。她只是站在那里,微笑着,像一个等待下一步指令的机器人。Dom没有催促,他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上,像一个准备进行心理咨询的医生。

“莱丽金,”他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和的、不带任何情欲的语调,“我们再确认一次。你说的‘使用’,具体是指什么?”

“任何您想做的事。”她回答得很快,没有思考。

Dom点点头,仿佛在记录一个重要的数据。“好。那么,作为第一步,我可以触摸你的身体吗?任何部位。”

“可以。”

他俯下身,没有亲吻,没有前戏,直接将手伸向了那件粉色的网眼衣。他的手指精准地覆上她的乳房,隔着那层廉价的网格,用拇指和食指揉捏着她的乳头。他的动作很专业,像是在检查一个物体的材质和弹性。莱丽金的呼吸微微一滞,但身体没有后退,眼神依旧直视着他。

“这里,有感觉吗?”他问,

“有。”莱丽金回答。

他的手向下滑去,毫不犹豫地探入她那件白色牛仔热裤。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压在她两腿之间的柔软上。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但这湿润并没有让他兴奋,反而让他更加烦躁。这太顺理成章了,像一个设定好的程序。

“这里呢?”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有。”

Dom直起身,后退一步,审视着她。“站起来,把衣服脱了。”

莱丽金站了起来,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她先是脱掉那条毛绒条,然后是网眼衣,最后是那件紧绷的热裤。很快,她就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只有那双滑稽的高跟鞋和手脚上廉价的指甲油,证明着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她的身体很年轻,很瘦,带着一种长期熬夜和营养不良的苍白。

Dom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评估一件待售的商品。他突然伸出手,抓住她腿上那双黑色丝袜的边缘,用力一撕。

“嘶啦——”

脆弱的尼龙布料发出清脆的声响,从大腿根部一直被撕到脚踝。莱丽金的腿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依旧站得笔直。Dom又撕开了另一条。破碎的丝袜像两条黑色的死蛇,挂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他让她跪在沙发上,脸朝向靠背,双手撑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跪在她身后,用手指拨开她的唇瓣,然后,一根手指,不带任何润滑地,探了进去。

莱丽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绷紧了。

“疼吗?”Dom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冷酷得不带一丝怜悯。

“……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想让我停下来吗?”

莱丽金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不想。”

Dom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变本加厉,手指开始在里面抠挖、扩张,用最粗暴的方式探索着她身体的内部。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致和痉挛,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但他没有感受到任何一丝“拒绝”的信号。

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愤怒。

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染的湿润。然后,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动作。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两瓣圆润的臀肉之间,舌尖直接探向了那个更隐秘、更禁忌的所在。

莱丽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惊恐的抽气。这是她第一次显露出真正的“震惊”。Dom的心里闪过一丝快意,他以为终于找到了她的底线。他用舌尖粗暴地舔舐、顶弄,感受着那处肌肉的紧缩与战栗。

但,她没有躲开。她只是颤抖着,承受着。甚至,在最初的惊恐过后,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地、适应性地放松下来。

Dom停了下来,他站起身,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乱了。他看着跪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莱丽金,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输了。在这场意志力的较量中,他输得一败涂地。

“转过来。”他命令道。

莱丽金照做,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他。她的眼眶红了,脸上挂着泪痕,但眼神却依旧清澈而坚定。

“趴下,”Dom的声音沙哑,“用手扒开你的屁股,让我看看。”

这是最极致的羞辱。他让她自己动手,将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角落,像一件展品一样,主动地、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看。

他以为,这一次,她一定会崩溃,会拒绝。

莱丽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顺从地转过身,趴在沙发上,颤抖着伸出手,分别握住自己两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扒开。

那个粉色的、微微张开的蜜裂,和更深处那一点幽暗的褐色,就这样毫无遮拦地、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呈现在他眼前。

客厅里一片死寂。

Dom看着眼前这副景象,看着那双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看着她因为羞耻和紧张而不断颤抖的身体……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所有的测试,所有的升级,所有的羞辱,都像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他以为自己是手握手术刀的医生,可以精准地解剖她的灵魂,却发现她根本没有灵魂可以解剖。她只是一具渴望被支配的、纯粹的肉体。

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荒谬。他不是在调教,他是在犯罪。他不是主人,他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正在凌辱一个走投无路的女孩的混蛋。

他后退,再后退,一直退到吧台边,背对着她,大口地喘着气。

“穿上衣服。”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干涩而陌生。

莱丽金愣了一下,慢慢地松开手,坐起身,疑惑地看着他。

“穿上你的衣服,”Dom转过身,脸上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混杂着疲惫、厌恶和自我厌弃的表情,“然后,请你离开。”

他不想再看到她。一秒钟都不想。这个女孩,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内心深处那个他一直不愿承认的、丑陋的怪物。他赢不了,也不想再玩了。他只想把这个烫手的山芋,这个行走的麻烦,立刻、马上,从他的世界里,清理出去。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Dom早早醒来。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冷掉的咖啡。他反复回味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莱丽金那具顺从得不像话的身体,和她那双死寂又充满渴望的眼睛。挫败感、厌恶,还有一丝该死的、被他强行压下去的兴奋,在他体内交织成一团乱麻。他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疯子,一个他需要彻底从生活中剔除的意外。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Dom的眉头瞬间拧紧。他走到监控屏幕前,看到了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身影。

莱丽金又来了。

这一次,她身上那件粉色的、充满廉价感的网眼衣不见了。她身上只穿着一双黑色的网眼长筒袜,袜口紧紧地箍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上延伸,消失在视野里。除此之外,她一丝不挂。清晨的冷风吹拂着她裸露的肌肤,让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泛起细小的疙瘩。她没有披挂任何毛绒条,没有穿那双可笑的高跟鞋,她就那样赤着脚,真空穿着一双网袜,站在他家门口,像一尊被遗弃在荒野的、色情的雕塑。

Dom感到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这不是情趣,这不是游戏,这是挑衅。这是对他昨晚“拒绝”的无声嘲讽。她是在告诉他:你看,你越是推开我,我就会变得越廉价,越不堪,直到你无法再视而不见。

他猛地拉开大门。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也吹动了莱丽金额前的发丝。她看着他,眼神和昨天一模一样,平静,绝望,又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期待。

“你到底想怎么样?”Dom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我想当您的slave。”她回答,和昨天一字不差。

Dom死死地盯着她,几秒钟后,他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笑。他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进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让她站在门口。他直接领着她走进了书房。他没有让她坐,而是指着书桌前那张硬背的餐椅。

“坐那里。”

莱丽金顺从地坐下,冰冷的椅面让她身体一颤。

Dom没有看她,而是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沓厚重的、带有暗纹的米白色纸张,以及一支万宝龙的钢笔。他坐下来,拧开笔帽,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整个书房里,只有这写字的声音。

莱丽金安静地看着他。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略微脱发但依旧俊朗的轮廓,看着他握笔时骨节分明的手。她不知道他在写什么,但她知道,这是她等待已久的审判。

大约半个小时后,Dom停下了笔。他将那叠写满了字的纸张整理好,从上到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始宣读。

“《主奴协议》,甲方,Dom。乙方,莱丽金。”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像在宣读一份法律文件。

需要指出的是,这份协议确实是有法律效力的,原因是在这人杰地灵的佛罗里达州,因为港口停摆失业率暴涨,政府支持率也开始履创新低。而州长面对自己岌岌可危的支持率,为了吸收本地sm群体的票仓,在一年前根据斯杰潘地牢判例通过了这项成文法,使主奴关系在21世纪摆上了台面。

“第一条:称谓。乙方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能称呼甲方为‘主人’或‘Master’。禁止使用甲方的任何本名或昵称。违者,惩罚。”

“第二条:身体。乙方的身体,包括但不限于乳房、私处、口腔、肛门,以及所有毛发与皮肤,其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在任何时间,以任何方式进行检查、使用或改造。乙方不得有任何形式的拒绝或抗拒。”

“第三条:着装。在私人空间内,乙方必须保持裸体,或穿着甲方指定的衣物。在公共场合,乙方的着装必须由甲方决定。乙方不得拥有任何未经甲方许可的私人衣物。”

“第四条:行为。乙方必须学习并掌握所有甲方指定的姿势,包括但不限于跪姿、趴姿、等待姿。在甲方面前,乙方不得有未经许可的动作。乙方的视线,除非得到允许,不得高于主人的膝盖。”

“第五条:赏罚。甲方拥有对乙方的绝对赏罚权。奖励可以是食物、睡眠或一次高潮。惩罚可以是禁食、禁眠、身体束缚或任何甲方认为必要的方式。乙方必须无条件接受。”

……

Dom一条一条地读着,条款越来越细致,越来越严苛,从日常的饮食起居,到最私密的生理需求,无所不包。这已经不是一份协议,而是一部为她量身定做的、剥夺所有个人意志的法典。

莱丽金静静地听着,她的呼吸随着那些残酷的词语而微微起伏,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仿佛那些不是束缚她的枷锁,而是拯救她的福音。

终于,Dom读完了最后一条。他将那叠纸推到她面前,连同那支钢笔。

“这是我的‘教学’,”他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当slave就是被关起来,不用思考吗?不。当slave,是比做人要难一万倍的事情。你要忘记你的名字,你的喜好,你的尊严。你要把你的大脑清空,只用来记忆我的规则和取悦我的方法。”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逼近她。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在上面签下你的名字,就意味着你同意了所有条款。从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你了。你只是我的财产。而如果你违反了其中任何一条规定,哪怕只是用错了一个称谓,你就必须自行离开,永远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明白吗?”

莱丽金看着眼前那份写满了她“罪行”与“刑罚”的协议,又抬头看了看Dom那张严肃而冷酷的脸。她没有丝毫犹豫,拿起了那支对她来说过于沉重的钢笔。

她的手有些颤抖,但落笔的动作却异常坚定。

在协议的末尾,她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莱丽金。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放下笔,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充满了虔诚与归属感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地、清晰地叫出了那个她渴望了一整夜的称呼:

“主人。”

Dom看着纸上那两个略显稚嫩但无比坚定的字,心中涌起的不是胜利的快感,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近乎荒谬的沉重感。

他拿起那份协议,吹了吹未干的墨迹,他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用一种截然不同的、更为潦草的字体,补充了最后一条。

“最后,”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一些,那份冷酷的审判官姿态出现了一丝裂痕,“最重要的,当你忍受不了,或者觉得自己面临生命危险时,要记得说安全词。”

他顿了顿,看着莱丽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诉她:“安全词是——‘早上好’。只要你说了这个词,一切都会立刻停止。你可以随时退回到‘人’的身份,拿起你的衣服,离开这里。

莱丽金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些许困惑。她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主人”要给她这样一把可以随时挣脱枷锁的钥匙。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将“早上好”这三个字,像其他规则一样,刻进了脑子里。

Dom将协议收好,站起身。他看着依旧赤身裸体、只穿着一双黑色网袜的莱丽金,以及她那双因为赤脚站在冰冷地板上而有些发红的脚,心中那股烦躁感再次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走出了书房,向餐厅走去。

莱丽金犹豫了一秒,然后立刻跟了上去,像一只刚刚被认领的小动物,亦步亦趋。

餐厅里,巨大的落地窗将清晨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了进来,在光洁的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餐:温热的牛奶,盛在白瓷杯里;金黄的松饼,堆叠成小塔,旁边放着枫糖浆和黄油。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与书房里那份残酷的协议形成了诡异的、令人不安的对比。

Dom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然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他命令道。

莱丽金顺从地坐下。冰凉的椅面让她身体一颤,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一个赤裸的奴隶,和一个衣着整齐的主人,面对面地坐在一张摆着丰盛早餐的餐桌前。

“你还没吃早餐吧,”Dom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先把早餐吃了。”

他将一盘松饼和牛奶推到她面前。

莱丽金看着眼前的食物,又看了看Dom。她拿起刀叉,动作有些生疏,仿佛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坐在餐桌前吃饭了。她切下一小块松饼,蘸了蘸枫糖浆,然后小口地送进嘴里。

甜腻的枫糖和松软的饼在味蕾上化开。这是一种久违的、属于“人”间的味道。

Dom没有说话,他也开始吃自己的早餐。他切着松饼,喝着牛奶,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对面坐着的不是一个刚刚与他签订主奴契约的赤裸女孩,而是一个普通的共进早餐的客人。

一时间,餐厅里只有刀叉碰撞瓷盘的轻微声响。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莱丽金的身上,给她赤裸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着,黑色的网袜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早餐的最后一口牛奶喝完,Dom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他站起身,没有看莱丽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跟我来。”

莱丽金立刻放下餐具,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他们没有回卧室,而是穿过客厅,走向了一间空旷的、有着巨大落地窗的阳光房。阳光房的中央,堆着一个未充气的、亮蓝色的泳池垫。

Dom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莱丽金立刻明白了。

“进去,”Dom命令道,“像小狗一样蹲好。”

莱丽金爬进充气垫里,四肢着地,臀部高高撅起,头颅低垂。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Dom面前。

他走了过去,蹲下身,没有丝毫前戏,手指直接探入她早已湿润的私处。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像在检查一个物品的材质。他用力地抽插、揉捏,感受着内壁的收缩和分泌。莱丽金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掌控下不住地颤抖。突然,一股暖流从她身下涌出,混杂着淫液的腥甜和尿液的淡骚,在蓝色的垫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Dom收回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脏东西。”他评价道。

他让她站起来,自己则绕到她背后,一只手臂像铁钳一样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则粗暴地玩弄着她胸前的乳房,揉捏、拉扯、拍打。莱丽金的呼吸变得困难,脸因为缺氧而涨红,但她的身体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承受着这一切。

“跪下。”

她立刻滑落,跪在他脚前。Dom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青筋虬结的“老爹肉棒”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激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他扶着她的后脑,不容分说地深深插入她的口中。

“唔……!”莱丽金的喉咙被瞬间填满,她本能地干呕,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弄花了她的脸。Dom没有丝毫怜悯,他扶着她的头,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呼吸被剥夺,鼻腔里、口腔里,全是他那股充满侵略性的、属于雄性的臭味。她涕泪横流,狼狈不堪,却依然努力地用舌头和口腔去取悦他。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Dom猛地抽了出来。他让她重新躺回那片湿漉漉的泳池垫里,张着嘴。

莱丽金顺从地仰起头,张开嘴,像一只等待哺食的雏鸟。Dom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片刻后,一股温热的、带着骚气的尿液猛烈地浇灌下来,精准地射入她的口中,溅在她的脸上、头发上、赤裸的身体上。她浑身湿透,在冰冷的空气和温热的尿液中瑟瑟发抖,却依然紧闭着嘴,将那股液体咽了下去。

这还没完。

Dom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背对着他。他握住自己的巨物,对准她湿滑的入口,让她自己坐下去。然后,他扣住她的腰,让她以一个惊人的频率,在自己身上猛烈地上下冲刺。莱丽金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架失控的机器,完全由他操控。

在他即将到达顶峰时,Dom猛地将她从身上掀翻,让她重新躺回垫子上。他站在她面前,用手快速地套动自己,最后,在一声低吼中,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

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混杂着她脸上的尿液、眼泪和口水,构成了一幅极致屈辱又充满情欲的画面。

莱丽金躺在那片狼藉的蓝色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湿透,脸上挂满了秽物,像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玩偶。

Dom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做完这一切,Dom仿佛从一个狂热的梦境中醒来。

他看着躺在那片狼藉的蓝色垫子上,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般的莱丽金,眼神中的狂热和残忍迅速褪去,重新被那种熟悉的、温文尔雅的平静所取代。他甚至走到吧台,用纸巾擦了擦手。

他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对着阳光房的方向,用一种近乎客气的语气说:“过来,坐。”

莱丽金挣扎着爬起来,浑身湿透,脸上和头发上还挂着未干的精液和尿液。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过冰冷的地板,在离他最远的沙发一角,小心翼翼地坐下。她没有去擦脸上的污秽,就那样带着它们。

Dom看着她,目光平静无波。

“这是你想要的吗?”他问,“你满足了吗?”

莱丽金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浸泡过的眼睛里,竟然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她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微笑。

“我很满足,主人。”她的声音因为喉咙的损伤而有些沙哑,“我这副淫乱的身体,就该被这样狠狠地惩罚。虽然……虽然浑身都很痛,但我也感到身体里莫大的充实,像……像喝了很烈的酒一样,从头到脚都在燃烧。”

Dom沉默了。

他突然感到一阵无力。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但到头来,他只是满足了她更深层次的、更扭曲的欲望。

“你甚至……还没问过我的名字。”他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带着些许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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