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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剑风云决第五十三章 破庙乞丐

小说:逸剑风云决 2026-01-15 13:26 5hhhhh 9380 ℃

姑苏城北门,冬日的阳光淡薄地洒在官道上,空气中带着一丝江风的湿冷。

宇文玥、上官虹、司马铃三人刚出了城门,准备往北追查天龙教的线索,却被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拦住去路。

那老乞丐满脸污垢,头发乱成一团鸟窝,手里拄着一根打满补丁的拐杖,碗里只有几枚铜板。他眯着眼上下打量宇文玥,眼中忽然放出精光,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

“哎呀呀!小姑娘停步!老朽观你骨骼清奇,神芒内敛,行走间气血隐而不发,正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啊!”

宇文玥脚步一顿,灵动的眼眸微微眨了眨,面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咯噔”一下:这台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上官虹眉头已经皱起,司马铃则直接“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老乞丐越说越激动,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老朽有一本绝世秘籍,练成之后,上天入地,唯我至尊,天下第一!平日里老朽绝不轻易示人,可今日……嘿嘿,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你我之间,有一份师徒之缘!”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封皮都掉色的书册,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隐约可见“至尊”二字。

“只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的茶水钱,这本《上天入地唯我至尊功》便是你的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宇文玥嘴角微微抽搐,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心里已经把这个老乞丐从头到脚骂了八百遍:这不就是江湖上最常见的骗子套路吗?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连数字都懒得换一个!

她不动声色地拱了拱手,声音轻柔:“前辈这秘籍听起来果然非同凡响,只是……晚辈今日出门匆忙,银两没带够,不知前辈可否宽限几日?”

老乞丐眼睛一转,顿时笑得像朵枯菊花:“无妨无妨!老朽最是通情达理。城北十里,有一座破败的城隍庙,老朽就在那里等你。三日之内,你带着茶水钱来,秘籍便是你的!记住,师徒之缘,天定不可违啊!”

说完,他拐杖一点,身形竟诡异地几个起落,眨眼间消失在路边的林子里,速度之快,竟隐隐有几分真功夫。

三人目送他离去,空气安静了片刻。

司马铃最先憋不住,“噗”地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上天入地唯我至尊功?我还以为是葵花神功呢!这老乞丐也太不专业了,连名字都不换一个!”

上官虹冷哼一声,眼中闪过寒光:“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当我们是刚出江湖的小丫头?这种骗子我见得多了,专挑年轻女侠下手。”

宇文玥眯起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灵动的气质中带着几分危险:“他刚才那几手轻功……倒不像完全是花架子。况且,敢在姑苏城外这么明目张胆行骗,要么是真有几分本事,要么……背后有人撑腰。”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诧:“不管怎样,这种骗子,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司马铃眼睛一亮,兴奋地拍手:“对对对!我们去他的老巢!看他还能不能再编出什么‘降龙十八掌’、‘九阴真经’来!抓住他,绑起来好好审审,看他还敢不敢骗人!”

上官虹点头,声音冷冽:“城北城隍庙……那地方我听说过,早年荒废多年,平时没什么人去,正适合藏污纳垢。”

宇文玥轻笑一声,手指轻轻转着一缕发丝:“那就这么定了。咱们今晚就去‘交茶水钱’,顺便……让他知道,骗到我们头上,是要付出代价的。”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默契的笑意。

姑苏城北门不远处,冬阳斜照,官道上人来人往。

三人走后一对年轻兄妹模样的江湖少男少女并肩走来。妹妹叶银瓶约莫十七八岁,一身银白劲装英气逼人,背负一杆鎏银长枪,枪缨随风轻颤,眉目间带着几分英武之气;哥哥叶云稍大一些,虎背熊腰,腰间悬着一对铸得精光发亮的八棱金锤,步伐沉稳,脸上却满是少年人的不耐烦。

叶银瓶一边走,一边兴奋地拽着哥哥的袖子,低声说道:“哥,你听说了没有?最近城里都在传,有个老乞丐在卖当年穆女帅的《穆家兵法》真迹!听说那兵法可是穆女帅亲笔所书,失传已久,价值连城呢!”

叶云嗤笑一声,双锤在腰间晃荡,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穆家兵法?穆女帅都死了多少年了,哪来的真迹?肯定又是江湖骗子搞的把戏!到时候见着了,哥一锤下去,保证他老实交代,把钱原样退给那些被骗的傻子。”

叶银瓶不满地撅起嘴,银枪在背后轻轻一晃:“你懂什么呀哥!好多人都在说,那老乞丐拿出来的东西黄绫封面、朱砂批注,看着就跟真的似的。有人亲眼见过,说他轻功还诡异得很,一眨眼就不见了,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身手。”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几分少女的雀跃与向往:“再说……要是万一是真的呢?穆女帅的兵法啊!若能学到一两式,咱们两个枪锤双绝再配上穆家军阵,今后江湖乃至朝堂上谁还敢小瞧咱们兄妹?”

叶云翻了个白眼,显然不信:“得了吧,姑苏城一年到头骗子比蚊子还多。八成又是哪个老江湖看准了穆女帅的名头好使,编来骗银子的。”

叶银瓶却不依,抱住哥哥胳膊轻轻摇晃,声音软得像撒娇:“哥~你就陪我去看看嘛!又不费事,他说是在城北十里的破城隍庙落脚,咱们走一趟又不会少块肉。要真是假的,你再砸不迟;万一是真的……那咱们可就发达了!”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叶云,那模样活脱脱像小时候要糖吃的小丫头。

叶云被妹妹缠得没办法,耳朵都红了,只好重重地“哼”了一声:“行行行!就陪你去一趟!要是敢骗人,看我不把他那破庙给拆了!”

叶银瓶顿时笑逐颜开,松开胳膊跳到前面,回头冲哥哥做了个鬼脸:“就知道哥最好了!走啦走啦,趁天还没黑,咱们早点到,早点回来!”

兄妹俩说说笑笑,脚步加快,沿着官道往城北的方向而去。叶银瓶兴致勃勃地幻想着兵法到手后的威风,叶云则一边腹诽这多半又是白跑一趟,一边暗暗把双锤握得更紧。

城北十里,破败的城隍庙早已荒废多年,庙檐残破,蛛网密布,院中杂草丛生,夕阳的余晖从断墙缝隙洒进来,拉出长长的影子。

宇文玥、上官虹、司马铃三人悄无声息地推开庙门,步入大殿。殿内香炉倾倒,神像蒙尘,正中央的蒲团上,一个熟悉的邋遢身影盘膝而坐,正是那老乞丐。

老乞丐听见动静,睁开眼,看到三人,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拐杖一顿,站起身来:“哎呀呀!三位小姑娘果然守信,老朽就知道,师徒之缘,天定难违!快快快,茶水钱带来了吗?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一文不能少!”

宇文玥灵动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戏谑:“前辈恕罪,晚辈今日实在匆忙,一文钱也没带。”

老乞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圆,声音陡然拔高:“什么意思?!没带钱就敢来见老夫?你们是来砸场子的不成?!”

上官虹冷哼一声,抱臂而立;司马铃则“噗嗤”笑出声,差点没憋住。

宇文玥却不急不缓,往前一步,笑意更深:“前辈别急。晚辈听闻《上天入地唯我至尊功》练成之后,天下第一,唯我独尊。既然秘籍如此厉害,前辈想必早已练得炉火纯青,实力通天吧?”

老乞丐被她这一捧,脸色稍缓,下巴一抬,颇为得意:“那是自然!老朽若论真实力,嘿嘿,江湖名声虽是浮云,但要说天下第一不敢当,天下第二……总还是当得起的!”

他捋了捋乱糟糟的胡子,一副高人风范。

宇文玥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却依旧软软的:“如此甚好。晚辈久仰前辈高名,正好手痒,想向前辈领教一二,不知前辈可否赐教?”

老乞丐一愣,下意识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上下打量三人——三个年轻姑娘,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衣着虽不凡,却不见兵刃外露,看上去娇娇弱弱,尤其是领头的宇文玥,一脸天真灵动的笑容,怎么看都不像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心下顿时大定,干笑两声,拐杖在地面一顿:“领教?哈哈,好说好说!老朽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就让你们这些后辈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功夫!”

他把拐杖往旁边一扔,摆开架势,脚下步法诡异,显然有几分真底子。

宇文玥笑容不改,竟也未拔出背后的问心剑,只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柔声道:“那晚辈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动。

看似轻飘飘的一步,却如鬼魅般欺近老乞丐身前。老乞丐只觉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宇文玥的纤纤玉手已轻点而出,指尖精准地按在他胸口一处穴道。

老乞丐大惊,双手成爪,抓向宇文玥肩头,却抓了个空——宇文玥身形一侧,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柳絮般飘然后退,又在老乞丐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欺身而上,一掌拍在他肩井。

“哎哟!”

老乞丐肩头一麻,半边身子瞬间失去知觉,脚步一个踉跄。

他怒喝一声,强运内力,拳头带风砸向宇文玥面门。这一拳沉闷有力,若砸实了,寻常江湖汉子也要骨断筋折。

可宇文玥只是微微侧头,拳风擦着她的发丝掠过,她却已抓住老乞丐的腕脉,轻巧一拧,顺势一推。

“咔”一声轻响,老乞丐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扑出几步。

不等他站稳,宇文玥足尖一点,已绕到他身后,一记掌刀轻轻斩在他颈侧。

老乞丐眼前一黑,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双手撑地,大口喘气,满脸惊骇。

整个过程不过十息,甚至连衣角都没乱。

上官虹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司马铃则早已笑得前仰后合,拍手叫好:“玥姐姐好功夫!这老骗子连衣服都没碰到吧!”

老乞丐跪在地上,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你……你们到底是谁?!”

宇文玥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眸弯成月牙:“前辈,现在该轮到你交代了吧?那本《上天入地唯我至尊功》,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在这姑苏城外骗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夕阳的余晖洒在破庙中,老乞丐额头冷汗直流,眼神闪烁,显然已知今日踢到了铁板。

老乞丐跪在地上,脸色由青转紫,忽地狞笑一声,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好!好!三个小丫头片子,欺负到老夫头上来了!既然你们不识好歹,那就别怪老夫心狠!”

他怒骂道:“臭丫头!不知天高地厚,老夫行走江湖数十载,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气!今日不让你们尝尝苦头,你们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了?!”

骂声未落,他忽然从怀中抓出一只灰布小袋,猛地往地上一摔!

“嘶嘶嘶——”

袋口碎裂,数十条颜色斑斓的毒蛇如箭般窜出,瞬间爬满地面,蛇信吞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有的通体碧绿,有的背生红斑,有的细如银针却三角头,显然全是剧毒之物,眨眼间便将三人围在中央。

老乞丐退到神像后,脸上露出阴毒的笑容,声音沙哑而得意:“老夫的宝贝们,可不是吃素的!这些可都是南疆苗疆珍藏,专噬人心!你们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娘皮,待会儿被擒住了,老夫倒要好好享用一番!嘿嘿嘿嘿……”

他笑得猥琐而下流,眼珠子在三人身上转来转去,充满了恶心的贪婪。

宇文玥眉头微皱,眼中灵动的光芒瞬间冷冽。上官虹脸色冰寒,司马铃更是气得小脸通红,咬牙切齿:“这个老不羞!看我不先剁了你!”

三人不再废话,同时拔剑出鞘——司马铃用的虽是刀,却也寒光凛凛。

宇文玥手中问心剑出鞘,清鸣一声,剑身如一泓秋水。她足尖一点,身形如白猿腾跃,瞬间掠出三丈,白猿追风剑法展开,整个人似一头灵动的白猿在蛇群上方穿梭。剑光如风卷残云,每一剑都精准挑起一条毒蛇,剑尖轻颤,便将蛇身甩飞,蛇血洒落,却未沾她半分衣袂。

“追风式!”

她娇喝一声,身形骤然加速,剑影如狂风骤雨,数十条毒蛇竟被她一人逼得无法近身三尺之内。

上官虹碧水剑法随之展开,剑势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剑光化作一道道碧波,将地面毒蛇尽数卷起。她足步沉稳,每一步都踏在蛇群空隙,剑尖连点,毒蛇或被挑飞,或被剑气震断七寸,落地即死。

“碧水连天!”

她冷喝一声,剑圈一展,方圆五丈之内蛇群尽被清空,剑势如水,却带着刚猛无匹的杀意。

司马铃则娇笑一声,身形如燕子般轻盈掠起,凌波舞轻功施展到极致,整个人仿佛化作一缕青烟,在蛇群上方翩翩起舞。她手中长刀斜斜一挽,刀光如电,每一次落足都踩在一处蛇群稀疏之地,刀势却已笼罩四面八方。

“铃儿来也!”

她刀法虽不如剑法精妙,但配上凌波舞的诡异步法,竟后发先至,刀光所过之处,毒蛇断成两截,血雾弥漫。她身形飘忽,蛇群根本追之不上,反而被她戏耍得团团转。

三人配合默契,剑光刀影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不过数十息,地上已横七竖八躺满了毒蛇尸体,血腥气弥漫整个大殿。

老乞丐躲在神像后,原本得意的笑容渐渐僵硬,变成惊恐。他看着三人衣袂飘飘,连鞋底都没沾血,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你……你们……这不可能……我的宝贝们……”

宇文玥收剑而立,问心剑斜指地面,剑尖一滴蛇血缓缓滑落,她笑吟吟地看着老乞丐,声音却冷得像冰:“前辈,宝贝们好像不太听话呢。现在,轮到我们好好‘享用’你了?”

上官虹碧水剑一抖,寒光逼人:“说!你是何人指使?这些毒蛇又是哪里来的?”

司马铃刀尖转了个圈,笑得甜甜的:“老东西,再不说实话,铃儿可要一刀一刀慢慢剐了你哦~”

老乞丐见第一波毒蛇尽数被斩,脸色由白转青,又狞笑起来,双手连拍腰间几个小袋,顿时又有上百条毒蛇从四面八方涌出,密密麻麻爬满地面,嘶嘶声连成一片,蛇阵比先前更为凶险。

“老夫的宝贝可不止这些!给老夫死吧!”

宇文玥三人剑势未停,正欲再战,庙门忽然“砰”的一声被撞开,两道身影疾冲而入。

“果然是骗子!看锤!”

叶云大喝一声,双锤已抡圆,锤风呼啸,砸得地面石砖碎裂,数条毒蛇瞬间被砸成肉泥。

叶银瓶持枪而立,银枪一抖,枪尖如梨花暴雨,点点寒光精准刺穿蛇头。她一眼扫过满地蛇尸和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老乞丐,眼中兴奋褪去,只剩失望:“原来真是骗人的……我还以为能见到穆女帅的兵法呢。”

叶云一边挥锤,一边冷笑:“我就说嘛!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妹妹,帮我砸死这老东西!”

兄妹二人加入战局,叶云双锤开山劈石,力大势沉,所过之处蛇群成片粉碎;叶银瓶长枪如龙,枪影护住兄长周身,将漏网之蛇尽数挑杀。

加上宇文玥的白猿追风剑轻灵迅捷、上官虹的碧水剑法连绵不绝、司马铃的凌波舞刀法诡谲飘忽,五人联手,不过片刻,地上已再无一条活蛇,只剩血肉模糊的残躯。

老乞丐彻底慌了,双腿发软,眼看大势已去,猛地从怀中抓出一把灰白粉末,朝众人一撒!

“迷魂烟!你们等着,老夫还会回来的!”

烟雾瞬间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老乞丐借着烟雾掩护,踉跄着往庙门外狂奔。

“想跑?!”

宇文玥足尖一点,已追到门口,却见一道白影比她更快,从门外斜刺里掠来,拦在老乞丐身前。

那是一名白衣女子,一袭雪白长裙,腰束白玉带,眉目清冷如寒梅,手中长剑薄如蝉翼,剑穗上缀着几朵精致的红梅暗纹。

她淡淡开口,声音清冽,带着一丝诗意:

“寒梅最堪恨,常做去年花。”

老乞丐如遭雷击,脚步一个踉跄,扑通跪地,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梅……梅花鏖!花谢剑……你、你是‘去年花’?!”

白衣女子微微颔首,目光冰冷:“梅花谱上,已记下你的名字。”

话音未落,剑光一闪!

寒芒如梅花绽放,又瞬间凋零。老乞丐甚至来不及惨叫,眉心已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身体僵硬片刻,缓缓倒下,气绝身亡。

烟雾渐渐散去,众人看清来人。

宇文玥抱拳一笑:“多谢姑娘出手。”

上官虹与司马铃也微微点头,叶云兄妹更是满脸敬畏。

白衣女子收剑入鞘,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淡然:“不必客气。江湖骗子,扰乱梅花谱秩序,杀之而已。”

她看向叶银瓶,声音柔和了些:“你们也是听了穆家兵法的传言而来?”

叶银瓶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我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就想着万一呢……”

“去年花”轻笑一声,摇头道:“穆家隐世数十年,兵法早随穆女帅而去。这等骗局,本就不可信。姑娘心向武道,纯正可嘉,日后莫要再轻信传言。”

说完,她朝众人微微一礼,身形如白鹤掠空,转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梅香。

庙内安静下来。

叶云挠挠头,尴尬道:“这下丢人丢大了……我们兄妹先回姑苏城了,诸位有缘再见!”

叶银瓶也抱拳,脸上虽有遗憾,却仍带着英气:“多谢各位姐姐兄台,今夜若非你们,我们兄妹说不定也要吃亏。姑苏城再会!”

两人拱手告别,很快消失在官道上。

司马铃拍了拍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宇文玥和上官虹:“玥姐姐,虹姐姐,一通折腾,铃儿又饿了……要么我们也先回姑苏城吧?找家酒楼吃点热乎的?”

宇文玥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听铃儿的。”

上官虹难得露出一点笑意:“走吧,回城。”

姑苏城内,夜幕初降,华灯初上。城中一条热闹的街巷,茶摊林立,香气四溢。

宇文玥、上官虹、司马铃三人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茶楼,点了些姑苏特色的桂花糕、松子枣泥饼和一壶碧螺春,正准备好好犒劳一下饥肠辘辘的肚子。

刚坐下没多久,隔壁桌便传来熟悉的清冽女声。

“……东南乱了,又有几家镖局被灭,官军压不住,天龙教的影子越来越明显。”

说话的正是白衣胜雪的“去年花”,她坐在一张小方桌旁,对面竟是一个打扮邋遢的老者——灰袍破旧,头发胡子乱糟糟的,像许久没整理,腰间却随意挂着一只酒葫芦,桌上放着几碟茶点,他吃得津津有味,毫无形象。

老者闻言哈哈一笑,声音不羁而爽朗:“乱就乱呗,江湖不乱,哪有咱们玩的地方?姑苏城倒是不错,这小茶摊的点心和茶都这么好喝,比那些达官贵人家的山珍海味强多了!”

他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嚼得满嘴香,眯着眼一脸满足。

去年花淡淡看了他一眼:“你倒是心大。冷神捕已查到东南几桩案子,怕是要往姑苏来了。你不去绑了他?”

老者嗤笑一声,端起茶碗猛灌一口,抹了抹嘴:“冷神捕?嘿,那小子在六扇门可惜了,一身好功夫,偏要给朝廷卖命。六扇门那帮子人,成天就知道抓这个抓那个,规矩多得像给自个儿套了枷锁,烦得很!”

他语气里满是不屑,带着一股浪荡江湖老前辈的狂放。

去年花微微蹙眉:“那你总得做点什么。”

老者摆摆手,懒洋洋道:“无需花儿你去跑一趟。绮罗宴快开始了,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家的事儿吧。天龙教想搅风搅雨,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命。”

他说着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糕屑,酒葫芦一晃,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走走走,吃饱喝足,该干正事去了。”

去年花无奈地轻叹一声,也起身,两人并肩往茶楼外走去,背影一清冷一邋遢,却奇异地和谐。

宇文玥三人坐在隔壁,原本想打个招呼——毕竟白天在城隍庙有过一面之缘,可这两人聊得专注,根本没注意到她们。等宇文玥刚想开口,那两人已经付了账,飘然离去,眨眼便消失在人群中。

司马铃托着下巴,小声嘀咕:“玥姐姐,虹姐姐,那位白衣姐姐就是白天杀老骗子的‘去年花’吧?她身边那个老伯伯……好邋遢哦,可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上官虹端起茶杯,眉头微皱:“绮罗宴……听起来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东南乱局、天龙教、六扇门、冷神捕……这老者对六扇门如此不屑,身份只怕不简单。”

宇文玥灵动的眼眸微微眯起,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有趣。看来姑苏城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呢。”

她低头夹了块松子枣泥饼塞进司马铃嘴里:“先别想那些,吃饱了才有力气管闲事。铃儿,说好听玥姐姐的,是不是?”

司马铃被喂了一口,鼓着腮帮子点头:“嗯嗯!玥姐姐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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