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丽金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主人。一个slave是不需要知道主人的名字的。”

Dom看着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语言是如此贫乏。他叹了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让步。“你可以叫我瑞沃（Raven）。

这是一个带着象征意义的名字，黑暗、神秘，又带着些许不祥的美感。

但莱丽金只是莞尔一笑，摇了摇头。“谢谢主人，但我还是喜欢叫您dom。”

Dom彻底没话说了。他站起身，从衣帽间里拿出一件崭新的、还带着吊牌的羊绒大衣，那是他准备送给某个女伴的礼物。他走过去，将大衣递给她。

“穿上，别感冒了。”

但莱丽金却摇了摇头，拒绝了那件昂贵的大衣。她站起身，走回阳光房，在那堆被她丢弃的衣物里，捡起了那件粉色的网眼衣。然后，她又提起那双被撕烂成两半、像两条破抹布一样挂在脚踝的黑色网袜。

她没有穿上，只是把它们拿在手里。

然后，她就这副模样——赤身裸体，脸上和头发上挂着干涸的精液，手里攥着那几片象征着昨日的、廉价的破布——转身走向大门。

她打开门，没有回头，就这样推门退了出去，重新走进了那个清冷的、属于她自己的世界。

Dom站在客厅里，手里还举着那件崭新的大衣。门外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在他脸上，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赢了，他彻底摧毁了她的尊严，让她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调教”。

但他也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因为他用尽了所有手段，却依然没能走进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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