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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柯南与婴爱尿不湿,第2小节

小说:随笔 2026-01-15 13:26 5hhhhh 8230 ℃

他太累了,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块。精神的高度紧张、身体的羞耻体验、剧烈情绪起伏后的虚脱,还有那股从新尿不湿材质中隐隐散发出的、类似薰衣草的微弱镇静香气(他刚才没注意到),共同作用。在浓郁的困惑、恐惧和挥之不去的羞耻感中,他竟不知不觉地沉入了无梦的、仿佛昏厥般的睡眠。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睡着后,呼吸变得均匀平稳时,尿不湿上那条进度条的空白部分,似乎又极其缓慢地、以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向前延伸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仿佛某种倒计时在寂静中悄然走动。

清晨的阳光带着初夏特有的、清透的质感,唤醒了柯南。他没有自然醒来,而是猛地睁开眼,仿佛大脑深处某个警报器被拉响。昨夜的记忆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灌满意识的每一个角落,让他从床上弹坐起来——动作太猛,头晕目眩了一瞬。

他立刻伸手摸向腰间。触感明确无误:那个尿不湿还在。经过一夜的睡眠,它依然干燥,没有夜尿的痕迹——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至少睡着时没有发生那可怕的事。他试图用手指抠进粘贴带的边缘,像昨晚一样将其脱下。但粘贴带依然牢固如初,除非它被尿液或别的什么弄脏,否则似乎无法解除。这个发现让他心下一沉,像块石头坠入胃袋。今天还要上学,他不能穿着这个去学校,绝对不行。

他坐起身,开始认真想办法。首先,他小心翼翼地尝试将尿不湿的粘贴带一点点揭开,用指甲从接缝处撬起一个小口,然后试图缓慢地、平稳地向两侧撕开。但每次揭开不到一厘米,就会遇到巨大的阻力,仿佛有某种力量在阻止他,或者粘贴带本身具有记忆性,会抵抗剥离。他又尝试从腰部将尿不湿整体向下卷,像脱紧身裤那样。但弹力腰围紧紧贴合着他的皮肤,随着向下卷动的动作,腰围收缩得更紧,在他髋骨上方和侧腰勒出了几道明显的、发白的压痕,松开后迅速变红。他甚至想到了用剪刀直接剪开,但环顾空荡的卧室,除了基本的家具、床和书桌,没有任何工具。阿笠博士给他的那些小发明都留在侦探事务所了。最终,在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物理方法后,他放弃了。时间在流逝,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他必须去学校,否则会引起小兰和毛利大叔的怀疑——小兰会担心,毛利大叔会骂他偷懒,然后可能会来工藤宅找他,那就更糟了。

他穿上了昨晚脱下的校服裤子。深蓝色的棉质长裤,腰围是松紧带加纽扣的设计。然而,问题立刻出现了。尿不湿异常厚实,尤其是吸水层(尽管现在是干的)本身就有的蓬松度,使得他的臀部和大腿根部被撑得圆鼓鼓的,像塞了两个小坐垫。原本合身的校裤变得极其紧绷,尤其是裆部和臀部,深蓝色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绷的纹理清晰可见,完美地勾勒出尿不湿的轮廓和边缘——前方吸水垫的方形区域、两侧粘贴带的接缝、后腰的弹性边缘,甚至大腿根防漏边立起的棱线。他费力地提上裤子,布料摩擦尿不湿的塑料外层,发出响亮的“哗啦”声。拉链勉强拉上,但扣子却扣不上了——腰围因为尿不湿的厚度而增加了一大圈,裤腰只能提到髋骨下方,纽扣和扣眼之间的距离相差至少五厘米。他只能将衬衫下摆从裤子里完全拉出来,试图遮挡无法扣上的裤腰和前面鼓胀的轮廓。但走起路来,问题更明显了。

厚实的尿不湿垫在双腿之间,像一道柔软的障碍物,迫使他不得不分腿行走。正常的步幅无法实现,他只能迈着小而碎的步子,双腿向外微微分开,以容纳尿不湿的宽度。步态因此变得蹒跚而笨拙,像一个刚学会走路不久的幼儿在试探地面,又像穿着极其不合身的、填充过度的玩偶服。每走一步,尿不湿的塑料外层与校裤内侧的棉布摩擦,发出持续不断的、细微但清晰的“沙沙”声,这声音在他听来如同擂鼓,仿佛在向全世界广播他裤子里的秘密。尿不湿的腰围随着走路不断摩擦他腰部的皮肤,带来持续的、令人烦躁的触感。

他硬着头皮背上书包(假面超人图案此刻显得格外刺眼),走出了工藤宅。清晨的空气清新凉爽,但他却感觉浑身燥热。去往帝丹小学的路上,他尽量低着头,眼睛盯着人行道砖石的缝隙,加快脚步——虽然以他此刻的步态,“加快”也只是略显滑稽的、频率更高的小碎步,身体左右摇摆的幅度更大——祈祷不要遇到任何熟人。然而事与愿违,在转过米花町二丁目最后一个街角,距离学校还有两个路口时,他迎面撞上了少年侦探团的另外三位成员:小岛元太、圆谷光彦和吉田步美。他们正从岔路走来,元太大声说着什么,光彦认真听着,步美笑着点头。

“柯南!”步美率先挥手喊道,脸上洋溢着清晨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小跑着过来。

柯南身体一僵,心脏骤停了一拍。他下意识地想躲进旁边的便利店,但已经来不及了。三人已经跑到了他面前。元太立刻注意到了柯南怪异的走路姿势和明显臃肿的下半身。

“哇!柯南,你的裤子怎么鼓鼓的?”元太指着柯南的裆部,毫无顾忌地大声说道,声音洪亮得足以让半条街的行人侧目,“好像塞了个枕头在里面!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好吃的吗?”

光彦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好奇的光芒,他仔细打量着柯南的下半身,从腰部看到脚踝:“真的诶……而且柯南你走路的样子好奇怪,摇摇晃晃的,像企鹅一样。你是不是脚受伤了?”

步美也好奇地看着,掩嘴轻笑,眼睛弯成月牙:“柯南,你是不是穿了好多条裤子?还是里面穿了什么特别厚的内裤呀?今天好像没有那么冷吧?”

柯南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他强作镇定,用尽量平稳、但声线仍比平时高了一度的语气说:“没、没什么啦!只是……只是今天早上觉得有点冷,我妈妈非要我多穿了一条很厚的保暖裤而已。”这个借口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不信,尤其是在初夏清晨温煦的阳光下。

“保暖裤?”元太凑近了一点,几乎把脸贴到柯南的腰际,鼻子像小狗一样抽动了两下,“可是,我怎么好像闻到一股……像是小宝宝身上的味道?有点香香的,又有点……唔,说不出来。”他皱了皱粗黑的眉毛。

柯南的心脏几乎停跳。是尿不湿本身材质残留的化学香气?还是昨夜那场羞耻事故后,尽管更换了,但皮肤或衣物上仍残留的、极其微弱的尿骚味?或者两者混合?他后退一步,脚跟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急忙扶住旁边的电线杆。“是洗衣粉的味道啦!新换的洗衣粉!”他的声音因急切而变得尖细,“元太你的鼻子出问题了!要、要迟到了,我们快走吧!”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赶紧迈开他那蹒跚的步伐,试图走到他们前面。他能感觉到元太和光彦在他身后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步美则有些担忧地看着柯南略显笨拙、摇摇晃晃的背影,小声说:“柯南,你真的没事吗?”

一路上,柯南备受煎熬。尿不湿的存在感强烈到无以复加。它不仅影响行走,其厚实柔软的质感不断摩擦着大腿内侧和臀部的皮肤,尤其是大腿根部,那里因为分腿走路而反复与防漏边摩擦,已经开始发热。腰间的束缚感持续不断,虽然不紧勒,却像一道无形的标签,时刻提醒他身下包裹着何物。轻微的“沙沙”声随着每一步响起,在他耳中无限放大。他尽量不去想它,将注意力强行集中在思考上:婴爱公司、失踪案、超自然现象、强制失禁、尿布疹、无法脱下的尿不湿、那个诡异的“7”和进度条……线索依然杂乱,但他隐隐感觉,关键或许在于“使用”这个尿不湿本身。难道那些失踪者,也是因为使用了这个产品,然后遭遇了类似的事情?可他们为什么会购买?是像他一样为了调查,还是……他们本身就因为失禁问题而购买,然后落入了陷阱?那些失踪者中,有年轻人,有老人,失禁问题并非普遍。或者,这个产品会诱发或加速失禁?

他不敢深想,因为尿意再次袭来。这次的感觉比昨夜更加突兀和直接。明明早上只在工藤家喝了几小口水润喉,此刻膀胱却传来了明确的、几乎不容忽视的胀满信号。而且,容量感似乎变小了——仿佛膀胱的容积在一夜之间缩水了,对尿意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感和难以忍受。他心中警铃大作。不行,绝对不能在学校失禁。他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对抗。他悄悄地夹紧双腿,试图通过肌肉收缩压迫尿道,延缓冲动。但厚厚的尿不湿垫在中间,使得夹腿动作效果有限,反而让走路姿势更加奇怪——他像螃蟹一样横着挪了半步,引得光彦又看了他一眼。

他尝试深呼吸,收紧小腹,但膀胱的胀满感是如此具体,像一颗温水袋在下腹摇晃。他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积聚,压迫着耻骨上缘,尿道口一阵阵发紧,带着轻微的、令人不安的酥麻感。距离学校还有五分钟路程,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熬到了学校,走进教室。上课铃响,小林老师走进来,开始讲解国语课。柯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如坐针毡。椅子是坚硬的木质,尿不湿厚实的吸水层垫在下面,让他坐得比平时高了一截,双脚几乎要悬空。尿意持续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忍耐极限,像潮水拍打脆弱的堤岸。他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压迫着尿不湿的前端。他不断变换坐姿,一会儿挺直腰背,试图拉伸腹部空间;一会儿微微前倾,用手肘支撑桌面,暗暗用手掌按压小腹,试图用外部压力缓解内部的胀满;时而又因为意识到这个动作的羞耻而猛地拿开手,结果膀胱失去压力,尿意更汹涌地反扑。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流进眼角,刺得他眯起眼睛。他尝试用思考案件来分散注意力,但退化的膀胱似乎连带着影响了他的专注力,思绪总是轻易被身体的不适拉回,像断了线的风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黑板上平假名和汉字在飞舞,小林老师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水底传来,模糊而断续。他只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乱的撞击声,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以及膀胱壁肌肉因过度紧张而发出的、几乎能听见的颤抖。他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晃荡,尿道口一阵阵发紧,括约肌已经疲劳,维持闭合变得异常艰难。他偷偷看了看手腕上的儿童手表,电子数字显示距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不行了,真的快不行了。括约肌的防线正在瓦解,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已经顶到了尿道口,随时可能决堤。

他举起手,手臂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小林老师,”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我想去洗手间。”声音比平时尖细,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

小林老师从黑板上转过头,推了推眼镜,似乎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额头的冷汗和怪异的坐姿(他正极力并拢颤抖的双腿),点了点头:“快去快回,江户川同学。不要跑,小心摔倒。”

柯南如蒙大赦,立刻起身。木质椅子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然而,就在他离开座位,双脚落地、准备迈步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噩梦般的、身体控制权被剥夺的感觉再次降临。

不是逐渐失去,而是瞬间抽离。

他的双腿钉在原地,仿佛被水泥浇筑。脚掌紧紧贴着地板,趾尖因用力而蜷曲,却无法移动分毫。然后,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不是去解裤子(他知道解不开),而是直接捂住了被尿不湿包裹的、已经鼓胀的裆部。手掌紧紧压住吸水层,能感觉到下面自己小小的器官和饱胀的膀胱。在全班同学惊讶、好奇、逐渐了然的目光注视下,他就那么僵直地站在过道里,身体微微前倾,双腿紧紧夹着,微微颤抖,脸上露出混合着极致痛苦、羞耻和绝望的神情,嘴唇抿得发白,眼睛因用力而泛红。

“江户川同学?”小林老师疑惑地问,走下讲台,“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柯南想说话,想解释,想求救,但喉咙像被扼住,声带无法振动,只能发出“呃……呃……”的气音。他只能眼睁睁地感觉着最后的防线崩塌。大脑发出无数个“停下”的命令,但神经信号如同石沉大海。

温热的洪流再次奔涌而出。

这次的冲击比昨夜更猛烈,量也更大——他憋了几乎一整个早上的尿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尿液以极高的压力冲出尿道口,水流强劲,持续不断地冲刷着阴茎和尿不湿的无纺布表层。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可闻——虽然被尿不湿吸收,但那持续近二十秒的、闷闷的、咕噜咕噜的流淌声,液体冲击布料和吸水材料膨胀的细微嗞嗞声,足以让教室里每一个耳朵正常的孩子明白发生了什么。尿液源源不断地释放,他能感觉到尿不湿前端迅速变得温热、湿润、沉重。吸水层疯狂地膨胀,像吹起的气球,向下坠,拉扯着他的腰部和胯部。深黄色的湿痕以尿道口下方为中心,迅速在白色尿不湿表面扩散,边缘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水般晕染开,很快就覆盖了整个前端和大部分中央区域。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甜腻香气,无法抑制地弥漫开来,前排的几个同学已经皱起了鼻子。

“哇!”一个坐在第三排的男生首先叫了出来,指着柯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点点幸灾乐祸,“江户川尿裤子了!好大一泡!”

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哄笑声、窃窃私语声、椅子挪动声混成一片。

“真的诶!裤子都湿了!”

“看地上!有水滴下来了!”

“好丢脸哦,一年级还尿裤子!”

“他是不是故意的?”

步美惊讶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难以置信。光彦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似乎在想什么。元太则指着柯南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哈哈哈!柯南真的尿裤子了!还说什么保暖裤,明明是尿裤子了嘛!”

柯南的脸红得几乎滴血,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他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恨不得立刻从地面上裂开的缝隙钻进去,或者干脆原地消失。但事情并没有结束。在尿液释放完毕,尿不湿已经变得沉重、潮湿、温热,紧贴皮肤,不断向下坠着,前端和中央鼓胀成一个黄色水袋的同时,他的身体再次被那股力量操纵。

他迈开僵硬的双腿,不是走向门口,也不是走回座位,而是走向自己旁边的空座位——那是今天请假同学的位置。他爬上空荡荡的课桌(动作笨拙,因为尿不湿沉重且双腿不便),桌面冰凉的触感透过衬衫传来。然后他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自动躺下,像昨夜一样,抬起了双腿,膝盖弯向胸口。两只穿着皮鞋和短袜的脚悬在空中,微微晃动。他将包裹着湿透尿不湿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教室的天花板。湿透的尿不湿因为重力而更加下垂,深黄色的区域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边缘被浸透得有些透明的无纺布下,吸水凝胶膨胀的模糊轮廓。这个姿势在安静的教室里,在数十双眼睛的聚焦下,显得无比突兀、荒诞、令人窒息。

哄笑声更响了,但其中也开始夹杂一些困惑和不解的声音。

“他在干嘛?”

“为什么躺到桌子上?”

“样子好奇怪……”

然而,就在柯南摆出这个姿势后的几秒钟内,教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而诡异的变化。笑声渐渐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了然的窃窃私语。同学们的目光依旧集中在柯南身上,但里面的嘲笑、惊讶和困惑,像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逐渐变成了一种仿佛看待不懂事幼儿的、带着些许无奈、宽容和“本该如此”的眼神。

“哎呀,我就说嘛,”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小声对同桌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江户川同学本来就是小宝宝呀,天天都穿着尿不湿来的。我刚才还在想他怎么今天穿裤子了,原来是把尿不湿穿在里面了。”

“对啊对啊,”同桌附和,点点头,表情理所当然,“明明才六岁,非要跳级来和我们一起上一年级,还不会自己上厕所呢。小林老师也真是的,应该多提醒他去厕所才对。”

“就是,看他现在,尿湿了,又要人帮忙换尿布了。”另一个男生说,语气里没有嘲笑,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平淡。

“六岁的小弟弟,尿裤子很正常啦。我妹妹五岁,晚上还要穿尿不湿呢。”

类似的对话在教室里各个角落响起,声音不大,但清晰可闻。所有人的认知仿佛被同步刷新、覆盖。在他们眼中,江户川柯南一直就是一个年仅六岁、因为特别聪明(或者说早熟?)而跳级来上一年级、但生活不能完全自理、需要穿尿不湿并且经常在课堂上失禁的“小弟弟”。他的侦探才能、他偶尔成熟的言论、他解决事件时的冷静,大概都被重新解释为了“聪明但幼稚”、“早慧但身体跟不上”的表现。连他之前穿着裤子来上学,也被合理化为“可能今天家长想让他试试不穿尿不湿,但显然失败了”。

柯南听着这些话,内心的惊骇达到了顶点,甚至暂时压过了羞耻。六岁?!自己明明是七岁!跳级?!自己是因为身体缩小才不得不读一年级!还有,什么叫做“天天穿着尿不湿”?这明明是第二天!一夜之间,所有人的记忆和常识都被某种力量扭曲了?不是简单的忘记,而是被植入了全新的、连贯的、细节丰富的“伪记忆”?这是怎么办到的?范围有多大?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自己因为抬起双腿而暴露出的、臀部位置的尿不湿上,那个黑色的“7”字,正在像高温下的蜡一样缓缓变形。黑色的线条如同拥有了生命,蠕动、流淌、重组,过程持续了大约五秒。最终,它们定格成了一个清晰的、同样样式的“6”。而数字下方那条原本还剩一半的进度条花纹,此刻已经彻底清空,变成完全的、均匀的空白,与周围的无纺布底色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存在过。

六岁……退化真的发生了!而且伴随着周围人认知的同步修改!

小林老师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又来了”的无奈表情。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片新的尿不湿——不是从教室的急救箱或储物柜拿出来的,就像凭空出现一样。这片尿不湿不再是纯白色,而是淡淡的粉色调,像是樱花花瓣的颜色,上面印着非常简约的、浅黄色的星星和月亮图案,排列成银河般的散点,看起来更加“可爱”,也更明显地偏向低龄幼儿用品,尤其是女童的审美。

老师动作娴熟地,像做过无数次一样,撕开柯南身上那已经湿透、沉甸甸、散发着明显气味的旧尿不湿的粘贴带。粘贴带轻易分开,发出“刺啦”声。湿透的尿不湿被取了下来,拿在老师手里时还因为吸饱了尿液而微微晃动,像一个水袋。它被放在旁边空桌子的椅子上,吸水量惊人,鼓胀得几乎有原来两倍厚,颜色是浑浊的深黄,边缘渗出少许液体,在木椅面上留下了一小圈深色水渍。老师从讲台抽屉里拿出湿纸巾(那里原本放的是粉笔和板擦),简单擦拭了柯南的下身——这个过程中柯南羞愤欲死,全身僵硬,但无法动弹,只能感受着湿纸巾冰凉柔软的触感擦过大腿根部、臀部、会阴,带走残留的尿液和湿气。擦拭时,老师的神情自然得像在擦拭桌子,没有一丝异样。

然后,老师将那片新的、淡粉色带星星月亮图案的尿不湿垫到他身下。新尿不湿触感更柔软,内侧似乎还有一层更细腻的、类似天鹅绒的短绒感表层,贴上去非常舒服。尺寸似乎也比之前的白色款略大一些,腰围更高,几乎到了他肋骨下缘,腿围也更宽松。粘贴带是淡蓝色的,比白色款的更宽,粘合时发出“嚓嚓”两声清脆的响声,将他牢牢包裹。新尿不湿的吸水层似乎更厚,蓬松度更高,即使干燥状态也鼓鼓的。

更换完成后,柯南终于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他几乎是滚下课桌,手忙脚乱地想要捡起地上的校裤穿上——裤子刚才被他脱下(什么时候脱的?他都不记得了)扔在地上,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散发着尿骚味。然而,当他拿起裤子时,却发现无论如何也穿不进去了。新换上的粉色尿不湿,其厚度和蓬松度远超之前的白色款,腰围也更大。原本就紧绷的校裤,此刻连一条腿都套不进去了。他用力拉扯裤腰,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声,线缝处绽开了几针。

“江户川小弟弟,”小林老师温和但不容置疑地说,蹲下身,从他手里拿过裤子,“不要勉强穿裤子啦。你一直以来不都是只穿尿不湿上学的吗?穿裤子反而会磨到你的皮肤,而且也不方便老师帮你检查更换哦。”她的语气那么自然,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太阳从东边升起般不容置疑的事实。她将湿裤子卷起来,放到一边,显然打算课后处理。

周围的同学也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说,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嘲讽,而是带着一种对小弟弟的“教导”口吻:

“对啊柯南,你穿裤子才奇怪呢!我们都习惯了你不穿裤子的样子啦!”

“你这样光着屁股穿尿布的样子才正常嘛!多可爱!”

“反正你那么小,穿不穿裤子都一样啦。穿裤子尿湿了还要洗,多麻烦。”

“老师,柯南的备用尿不湿放在哪里?要不要再拿几片?”

柯南拿着裤子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无力地垂下。他环视教室,每一张脸上都是理所当然的神情。步美关切地看着他,光彦若有所思,元太则是一副“本来就这样”的表情。在他们的认知里,江户川柯南就是一个年仅六岁、跳级上一年级、生活不能完全自理、需要穿尿不湿并且不穿外裤的“小弟弟”。他的侦探才能、他偶尔成熟的言论,大概都被解释为“聪明但幼稚”了吧。巨大的荒谬感和孤立无援的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住心脏,越收越紧。他默默地放下裤子(老师已经接过去了),只穿着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外套,以及下身那个无比显眼的、淡粉色带幼稚星星月亮图案的尿不湿,低着头,走回自己的座位。尿不湿厚实的质感让他坐下时臀部高高抬起,塑料外层与木椅子接触发出持续的、细微的摩擦声。他能感觉到全班同学的视线依旧若有若无地落在他光溜溜的腿上和鼓鼓的尿不湿上,但那不再是看“尿裤子同学”的嘲笑,而是看“需要特殊照顾的幼稚小朋友”的、带着些许好奇、宽容和距离感的视线,这种视线反而让他更加难受,仿佛被无形地隔离开了。

这一堂课剩下的时间,柯南完全不知道老师讲了什么。他的大脑在惊恐中飞速运转,试图分析现状:尿不湿上的数字代表他当前的“认知年龄”?每次失禁并更换后,年龄会下降一岁?周围人的认知会被同步修改,以匹配这个新的年龄和状态?那个进度条可能代表距离下次“退化事件”的“积累”或“充能”?第一次是半满触发,第二次是清空后立即(或短时间内)再次充满触发?他回想,从昨夜第一次失禁后到刚才,他喝了水(早上那几口),憋了尿(整个早上的煎熬),然后失禁。难道“进度”的积累与液体摄入、膀胱压力、或者单纯的时间有关?而一旦失禁发生,进度条清空,年龄下降,同时尿不湿本身(款式、颜色、尺寸)和周围环境认知发生相应变化?

那么,那些失踪的成年人……如果他们也是从使用这个尿不湿开始,年龄不断退化,认知被修改,最终退行到婴儿甚至更早的阶段,完全丧失自主能力和记忆,那么他们会去哪里?被婴爱公司“回收”?还是被认知修改后的“家人”当作真正的婴儿重新抚养?如果家人认知也被修改,他们可能认为自己的孩子(或父母)本来就是婴儿,或者干脆“忘记”了这个人的成年形态?细思极恐。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像救赎的钟声。柯南不敢在教室多留,也顾不上和步美他们解释(他知道解释也没用,他们的认知已经被固定,任何与“设定”不符的言论都会被忽略或合理化),抱着书包,以他那穿着巨大粉色尿不湿而不得不分腿蹒跚的姿势,艰难而快速地“逃”出了教室。他要去一个地方,一个现在唯一可能提供庇护和思考空间的地方——阿笠博士家。

从帝丹小学到阿笠博士家并不远,但这段路对现在的柯南而言不亚于一场酷刑。他必须穿过两个相对热闹的街区。只穿着尿不湿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初夏午后的阳光有些灼热,照在他白皙的腿和鼓胀的粉色尿不湿上,带来一种异样的、混合着羞耻和不适的暴露感。尿不湿的塑料外层在阳光下反着光,星星月亮的图案显得格外刺眼。

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惊讶、好奇、疑惑、嫌恶、怜悯……各种目光如同实质的针,从四面八方刺来。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小男孩,上身穿着整齐的帝丹小学男生校服衬衫和外套,下身却只穿了一条鼓鼓囊囊、带有幼稚图案的粉色尿不湿,光着两条小短腿在路上蹒跚而行,这景象无论如何都太过怪异,超出了日常经验的范畴。柯南低着头,脸颊滚烫,耳朵红得透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听到路人的议论,声音或高或低,字字清晰:

“那孩子怎么了?家长呢?怎么让他这样出门?”

“是不是有智力问题或者发育障碍?怎么不穿裤子?”

“那是尿不湿吧?这么大还穿这个?看起来像幼儿园小班的……”

“嘘,小声点,可能是什么疾病吧,怪可怜的……”

“报警吧?这不太正常。”

“说不定是行为艺术?现在的小孩……”

每一句话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自尊上。属于工藤新一的骄傲和自信被碾得粉碎,踩进尘土。他现在只是一个当众出丑、被人怜悯或鄙夷的“怪小孩”、“问题儿童”。他加快了脚步,虽然姿势滑稽可笑——分腿、摇摆、小碎步——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说逃离这些目光的本能)驱使着他,让他几乎是小跑起来。尿不湿随着跑动上下晃动,拍打着大腿根和臀部,发出“噗噗”的闷响,塑料外层摩擦皮肤的声音也更响了。

终于,阿笠博士家那栋熟悉的宅邸出现在眼前。他几乎是扑到门上,用颤抖的手按响了门铃。等待的几秒钟漫长得像几个世纪,他能感觉到身后仍有路人在驻足观望。

门开了,阿笠博士圆乎乎、慈祥的脸出现在门后,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圆眼镜。“啊,是新……柯南啊!”他习惯性差点说漏嘴,但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柯南的下半身,表情瞬间凝固,变成了极度的困惑和惊讶,“柯南?你……你怎么……”他的眼睛瞪大,看着那条粉色尿不湿和光溜溜的腿,显然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博士!让我进去!快!”柯南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几乎是在哀求。

“哦、哦!快进来!”阿笠博士回过神来,连忙侧身让开,同时警惕地看了看门外几个好奇张望的行人,迅速关上了门。

进入熟悉的客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焊锡和机油味,还有博士刚刚吃完的泡面汤料的味道。柯南靠在关上的门板上,大口喘息,仿佛刚刚逃离猎场。安全了,暂时……但真的安全了吗?

“柯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笠博士蹲下身,仔细看着他,眉头紧锁,“你的裤子呢?这……这是尿不湿?你从哪里弄来的?还有,这颜色……”博士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不寻常的粉色和图案。

柯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简洁的语言,将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一切——从调查失踪案、购买婴爱公司产品、夜间诡异事件、早上的退化、学校的认知修改——快速而清晰地告诉博士。尽管内心翻江倒海,但他尽量保持叙述的逻辑性,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属于工藤新一的证明。

阿笠博士听着,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为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悚然。“超自然现象?强制失禁?年龄退化?认知修改?”他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花白的胡子,“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完全违背了物理和生物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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