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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柯南与婴爱尿不湿,第4小节

小说:随笔 2026-01-15 13:26 5hhhhh 9640 ℃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睡着后,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时,保姆停下哼唱,轻轻掀开毯子一角,看了看他臀部尿不湿上那个“4”字。在“4”字下方那圈藤蔓花纹中,似乎有一小段极其细微的部分,颜色变得比周围略浅了一点点,像是开始褪色。保姆满意地笑了笑,替他掖好被角,悄声退出了房间。

午睡醒来,柯南感到一阵深沉的茫然,仿佛从一个没有内容的黑洞中浮起。他在哪里?哦,对了,是在自己(小漂漂?)的公主房间里。下午还要去……上学?他坐起身,粉红色的蕾丝泡泡尿不湿随着动作摩擦发出明显的沙沙声,沉重柔软的质感立刻唤醒了他更多的身体记忆。对,他变成了四岁,穿着尿不湿,要去帝丹小学……但好像有什么不对。他甩甩头,试图驱散刚睡醒的迷糊和那种挥之不去的思维滞涩感,但效果甚微。想复杂的事情很吃力,只能跟着感觉走。

保姆已经为他准备好“下午的装扮”。不是帝丹小学的男生校服(那套衣服不知去哪了),也不是早上的小鸭子连体衣,而是一套非常可爱的粉白色连衣裙。裙子是蓬松的公主裙样式,有着大量的蕾丝花边和蝴蝶结装饰,袖子是鼓鼓的泡泡袖,长度只到大腿中部,稍微一动就会飘起来。配套的还有白色的及膝袜,袜口有蕾丝边,和一双圆头的、漆皮粉红色小皮鞋。完全是一副精致小女孩的打扮,像是要去参加茶会或拍照。

“不,我不要穿这个!”柯南下意识地抗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奶气。这太离谱了,他是男孩啊。

保姆却笑得一脸理所当然,手里拿着裙子走过来:“小漂漂,你一直都是穿裙子的呀。这样多方便检查你的尿布,而且多可爱,像个小公主。快来,老师嘱咐过要按时到校哦。”她的语气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柯南的抗拒只是小孩子闹别扭。

柯南想反驳,想说自己是男生,想说这不对。但话到嘴边,又变得杂乱无章,难以组织成有力的句子。“不要……裙子……我是……男孩……”声音也因为急切而变得更加奶声奶气,吐字有些含混,尾音不自觉地拖长,听起来毫无说服力,更像是在撒娇或闹脾气。

保姆已经熟练地开始帮他脱下连体衣。柯南挣扎了几下,但四岁孩子的力气在成年人面前微不足道,而且他的身体软绵绵的,挣扎起来像在扭动,反而更方便保姆动作。很快,他被脱得只剩下那片粉红尿不湿。保姆拿起裙子,从他头上套下去。柔软的布料滑过皮肤,裙摆蓬起,带着蕾丝摩擦的细微触感。接着是袜子,保姆托起他的小脚,一只一只套上,拉好。最后是皮鞋,鞋底很软,鞋口宽松,很容易穿进去。

穿好后,保姆把他抱到等身镜前。柯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是那张戴着眼镜的稚嫩脸蛋,短发有些睡乱了,但配上这身极其女性化的蓬蓬裙,下身是鼓鼓囊囊的粉红蕾丝尿不湿(从裙摆下露出边缘的蕾丝和部分泡泡图案),白色的及膝袜,粉红的小皮鞋……一种强烈的错位感和荒诞感涌上心头。镜子里的人,怎么看都是一个被精心打扮的四岁小女孩。但保姆和(即将见到的)其他人眼中,大概就是一个四岁小女孩该有的、甚至特别可爱的样子吧。他的男性身份,在这个被改造的环境和认知里,似乎被彻底无视或覆盖了。

背上一个同样粉嫩、印着凯蒂猫图案的小书包(里面只装了一条备用尿不湿和湿纸巾),他被保姆送到了门口。“路上小心哦,小漂漂。放学后保姆阿姨来接你。”保姆挥手,笑容慈爱。

柯南低着头,挪动着脚步走向学校。连衣裙和尿不湿的双重存在,让他的行动更加不便。裙摆蓬松,时不时会挂到路边低矮的灌木或自己的腿;尿不湿在裙下摩擦着大腿,感觉比穿裤子时更明显,也更不透气,走了一会儿就觉得大腿根部有些闷热。及膝袜的袜口有点紧,勒在小腿肚上。小皮鞋走路发出“哒哒”的轻响。路上行人的目光依旧刺人,但似乎更多了几分“看可爱小女孩”的意味,夹杂着一些“穿这么正式去上学?”的好奇。

“好可爱的小女孩!”

“这裙子真漂亮,像洋娃娃。”

“家长真会打扮。”

“不过这么小就穿这么复杂的裙子,方便活动吗?”

这些议论让他稍微好受一点(至少不是怪异或怜悯),但心底的别扭感和身份认知的混乱丝毫未减。

在接近学校的路口,他遇到了元太、光彦和步美。他们正从另一个方向走来,显然也是去学校。

“啊,是柯南!”步美首先打招呼,但语气和神情有了微妙的变化。以前是带着亲近和一点点对“同龄聪明伙伴”的崇拜,现在则更像是对待一个需要照顾的、可爱又脆弱的妹妹。她小跑过来,裙摆飞扬。

元太也凑过来,他长高了不少,需要弯腰才能平视柯南:“柯南酱,下午好呀!你的新裙子好可爱!”他用了“酱”这个亲昵的、通常用于小女孩的称呼,语气自然。

光彦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柯南的裙子和尿不湿上停留了一下,微笑着说:“很适合你哦,柯南。不过下午有体育课,你穿着裙子没问题吗?要不要跟老师说一下?”

柯南张开嘴,想用以前那种略带成熟的、平稳的口气回答“没关系,我会注意的”,但发出的声音却软糯稚嫩,还带着点含糊:“没……没关系啦……体育课,我会小心的。”话语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叠词和拖长的尾音,语气也显得依赖。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脸微微发红。

步美很自然地拉起柯南肉乎乎的小手:“那我们一起去学校吧!柯南你要跟紧我哦,不要摔倒了,你走路还不稳。”她的手温暖柔软,但柯南却觉得异常别扭。他试图抽回手,小声说:“我自己走……”但步美握得很紧,而且这种被照顾、被牵引的感觉,竟然……有一点点安心?这个念头让他吓了一跳,赶紧摇头,想把这种依赖感甩掉。

“柯南怎么了?摇头是不舒服吗?还是尿布湿了?”步美关心地弯腰看他,甚至想伸手去摸他尿不湿的前端检查。

“没、没有!”柯南赶紧后退一步,脸更红了,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裆部,“是……是干的!”他提高了音量,但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小孩子在强调,而不是反驳。

步美笑了笑,没再坚持,重新拉起他的手:“那就好,我们走吧。”

一行人走向学校。元太和光彦走在前面,谈论着最近流行的动画片和卡片游戏,语速很快,讨论着复杂的规则和稀有卡。步美牵着柯南走在后面,偶尔低头跟他说几句话,比如“看,那边有只蝴蝶”、“小心台阶”。柯南发现,自己很难跟上元太他们的话题了。那些关于卡片属性、技能组合、动画剧情走向的分析,他听着觉得有些混乱,无法像以前一样立刻抓住关键逻辑并提出自己的见解。他的注意力更多被步美指引的、眼前的具体事物所吸引:路旁花坛里颤巍巍的紫色小花、一只黑黄相间的蝴蝶停在叶子上、商店橱窗里反射着阳光的亮晶晶的八音盒、面包店飘出的香甜气味……有好几次,他看得入神,脚下被不平的地砖或小石子绊到,身体踉跄,都是步美及时拉住了他。

“柯南,看路啦,你总是这么不小心。”步美像个小大人似的叮嘱,语气里有关心,也有点无奈,仿佛习惯了照顾他。

“对……对不起。”柯南小声说,脸颊微红。他对自己这种心不在焉、容易摔倒的状态感到恼火,但又控制不住。四岁的注意力本就短暂,易被新奇刺激吸引。

下午第一节课就是体育课。更衣室里,其他男生都换上了深蓝色的运动短裤和白色T恤,嘻嘻哈哈地打闹。而柯南……他穿着裙子,里面只有尿不湿和连裤袜。他站在女生更衣区的角落(体育老师很自然地将他归入了女生组),有些手足无措。几个女生好奇地看他,但眼神里没有恶意,更像是看一个更小的妹妹。

体育老师——一位年轻有活力的女老师——走了过来,看了看他,很自然地说:“江户川小妹妹,你就这样上吧,裙子注意别绊倒就行。需要老师帮你把尿不湿再整理一下吗?看起来好像有点歪了,可能会漏哦。”她说着,很自然地就要蹲下身去摸柯南的尿不湿边缘。

“不、不用了!老师!”柯南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连忙后退,双手紧紧捂住裙摆和下面的尿不湿。在众目睽睽下被提到尿不湿,还要被整理,这简直是公开处刑。他能感觉到周围几个女生投来的目光。

老师笑了笑,没再坚持:“好吧,那你自己注意,不舒服要及时说。”

体育课的内容是跑步训练和接力游戏。在操场上列队时,柯南站在女生队列的末尾,显得格格不入。他的粉白蓬蓬裙在初夏的微风中轻轻飘动,下面的粉红尿不湿轮廓在薄裙下若隐若现,白色的及膝袜和粉皮鞋在运动场上格外扎眼。一些同学投来好奇或善意的目光,但没有嘲笑,在他们的认知里,这就是“四岁的、需要穿尿不湿的跳级小妹妹”上体育课的正常样子,甚至有点“勇敢”。

“预备——跑!”老师吹响哨子。

柯南跟着队伍跑了起来。一开始,他还能勉强跟上女生队伍较慢的节奏。四岁的身体,虽然心智受限,肌肉也似乎更软,但基本的跑动能力似乎还没完全退化。然而,跑步很快加剧了身体的不适。

蓬松的裙摆随着跑动上下翻飞,不时拍打他的腿,甚至有时会绊到自己的脚。尿不湿厚重的吸水层随着跑动上下晃动,不断拍打、摩擦着他的大腿根和臀部,带来持续的不适感。塑料外层与裙下皮肤、连裤袜摩擦,发出更明显的“哗啦哗啦”声。很快,大腿内侧被磨得火辣辣地疼,连裤袜下的皮肤估计已经红了。

更糟糕的是,跑动加速了新陈代谢,也刺激了膀胱。但这一次,尿意的到来更加悄无声息,几乎可以称之为“无感”。他完全没有感觉到小腹的胀满或尿道的紧迫感,甚至没有早上那种细微的温热信号。他只是跑着,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腿脚开始发软,感觉越来越累。然后,突然间,一股温热的感觉从下身扩散开来,迅速变得汹涌。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去——粉红色的蕾丝泡泡尿不湿前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变色。深黄色的湿痕如同被无形画笔迅速涂抹,从中央向四周疯狂蔓延,速度比前几次快得多。他又失禁了!在跑步的过程中,毫无知觉、毫无预兆地失禁了!而且尿量似乎非常大,非常急。

尿液持续涌出,冲击力让尿不湿前端迅速鼓起一个大包。他能感觉到吸水层疯狂地膨胀、增厚、变得沉重。跑动的动作使得尿液在尿不湿内晃荡、扩散,浸湿的面积急剧扩大,很快整个前端、中央,甚至向后腰部分都变成了难看的土黄色,并且因为吸饱了液体而下坠,沉甸甸地拉扯着他的腰部和腿部,让跑动变得异常艰难,像绑了个水袋在胯下。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薰衣草香和淡淡的汗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即使在运动场的开阔空气中,附近的人也能隐约闻到。

跑步的队伍慢了下来。同学们注意到了柯南的异常。他裆部(裙摆下方)迅速变深变湿,鼓胀起来,跑动姿势也因为尿不湿突然增重和下坠而变得更加踉跄、笨拙,像只摇摇晃晃的企鹅。他试图用手去托住沉甸甸的尿不湿前端,但跑动中很难做到。

体育老师也看到了,她吹哨让队伍停下,走了过来。就在老师走近的同时,柯南的身体再次失控。他像之前几次一样,停下脚步,然后毫不犹豫地——甚至没有选择平坦干净的地方——直接躺倒在了旁边的塑胶跑道草地上。细小的塑胶颗粒沾上了他的裙子、袜子和裸露的手臂。他自动抬起双腿,分开,将被尿液浸透、鼓胀如球、土黄色一片的尿不湿臀部,朝向天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丝疲惫和茫然,眼睛望着蓝天白云。

同学们围了过来,议论纷纷,但语气多是“果然如此”或“需要帮忙”。

“啊,柯南又尿了。”

“跑着跑着就尿了,她总是这样。”

“老师,要给她换尿布了。”

“这次尿得好多,尿布都鼓成球了。”

“味道有点大……”

体育老师蹲下身,没有先处理尿布,而是看向了柯南臀部尿不湿上的字样。那里,“4”字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整个数字如同被高温炙烤般扭曲、融化,黑色的线条流淌、重组,速度快得惊人,只用了两三秒。一个清晰的、线条稍细的“3”字浮现出来。而“3”字下方,原本那圈藤蔓花纹中,最后那一点点颜色也彻底消失,整个花纹变得完全空白、均匀,仿佛从未有过任何颜色或“进度条”的功能,就是普通的装饰纹理。

退化完成了。从四岁,到三岁。

与此同时,柯南感到自己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高速旋转的离心机。一阵强烈的眩晕和空白感袭来,伴随着轻微的耳鸣。原本还有些清晰的、关于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侦探、案件、学校、阿笠博士、甚至刚刚跑步的记忆,如同沙滩上精心堆砌的沙堡被突如其来的潮水冲刷,迅速变得模糊、破碎、消散。他记得自己好像曾经是个很厉害的人,好像叫……工藤?不对,是江户川……柯南?好像也不是……对了,自己现在是漂漂,江户川漂漂。爸爸妈妈……爸爸叫工藤优作,妈妈叫工藤有希子?好奇怪的名字,为什么爸爸妈妈姓工藤,自己姓江户川呢?这个疑问像水中的泡泡,刚冒出来就破裂了,无法深入思考,也无法带来任何情绪波动。三岁孩子的记忆能力,无法长期储存复杂的、矛盾的身份信息,也无法进行复杂的逻辑思辨。那些属于“过去”的记忆,被粗暴地裁剪、覆盖、替换,只留下最表层、最符合“当前设定”的碎片:自己叫漂漂,三岁,上幼儿园(小学?好像不对……),有保姆照顾,要穿尿不湿,经常尿裤子……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了一瞬,然后迅速被一种纯然的、幼儿的好奇和懵懂所取代。思维速度进一步下降,逻辑链条彻底断裂。他现在只能理解最简单直接的指令和眼前看到的事物。复杂的概念、因果关系、未来规划,全部超出了他此刻的心智范畴。他看着围着他的老师和同学,感觉有点陌生,但又不害怕,只是有点困惑他们为什么看着自己。

体育老师看着新出现的“3”字,以及完全空白的花纹,脸上露出了然的、甚至有些轻松的微笑。“好了,漂漂,这下彻底定下来了。”她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种任务完成的释然。

她动作麻利地解开那个湿透沉重、气味浓烈的尿不湿。这个尿不湿吸水量惊人,拿在老师手里沉甸甸的,像一包湿沙子,颜色黄得发褐,表面的泡泡图案和蕾丝都被浸得模糊扭曲了。老师将它卷起来(里面吸饱水的凝胶发出咕叽声),扔进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印着卡通图案的专用垃圾袋。然后用温热的湿毛巾(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仔细地、轻柔地擦拭柯南的下身。皮肤因为长时间包裹、摩擦和尿液浸泡,有些发红,但尿布疹似乎没有再恶化,只是皮肤看起来很娇嫩。擦拭到腿间时,老师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小小的男性器官。她只是很自然地用毛巾将其包住,轻轻擦拭根部周围和阴囊,就像清洗女婴的阴部一样随意、自然,没有任何特别的关注或回避。柯南——漂漂——对此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只是觉得湿毛巾凉凉的,擦起来很舒服。在三岁的认知里,身体就是这个样子,被大人清洗是很正常、很日常的事情,没有性别区分或羞耻的概念。

擦干后,老师拿出一片全新的尿不湿。这片尿不湿依旧是粉红色系,但图案更加梦幻、更加低龄化——粉蓝的底色上布满了彩色的、胖乎乎的卡通小熊,小熊们抱着彩虹和奶瓶,边缘的蕾丝更加繁复柔软,像一圈小小的云朵。材质更加柔软亲肤,厚度适中但非常蓬松,腰部的弹性更好更宽。老师将它垫在漂漂臀下,粘贴带粘合时发出“啪啪”的轻响,将它牢牢固定在漂漂柔软的小腰上。新尿不湿的腰围很高,几乎到了她胸肋下方,大腿根部的防漏边立得很高,紧紧箍住,带来更强的包裹感和安全感。粉蓝色带着可爱小熊图案的尿不湿,与她身上的粉白公主裙“相得益彰”,此刻的她,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需要精心护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三岁女童。

换好之后,漂漂恢复了行动能力。她(认知和外界对待的性别已模糊)坐起身,想要站起来继续上课。但当她试图用手撑地站起时,却发现双腿异常绵软无力。不是跑步后疲劳的那种酸软,而是……骨骼肌肉仿佛失去了固有的支撑力和张力,关节也变得松软,使不上劲。她撑了一下草地,手臂也软绵绵的,竟然没站起来,又坐了回去,裙摆散开像一朵凋谢的花。

“哎呀,小心。”体育老师扶了她一把。在老师的搀扶下,她才勉强摇摇晃晃地站直。但走路时,问题更加明显。她的双腿似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走起来摇摇晃晃,像刚学会走路不久的孩子,每一步都深一脚浅一脚,膝盖发软,随时会向前跪倒或向旁边摔倒。膝关节和踝关节感觉软绵绵的,无法提供稳定的支撑。不仅如此,当她抬起手臂时,也感觉手臂软乎乎的,没有力气,连挥手都显得有气无力。

体育老师仔细打量了她一下,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又轻轻按了按她的脸颊。“咦?”老师发出疑惑的声音,“江户川……小妹妹,你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软?好像……整个人都胖了一圈,肉嘟嘟的。”

漂漂自己也感觉到了。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臂,原本属于四岁孩子、略显纤细的胳膊,此刻看起来圆润了不少,皮肤白皙细腻,捏起来软绵绵、弹性十足,充满了婴儿肥,连手腕都胖了一圈,看不到明显的骨节。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脸颊肉嘟嘟的,像塞了两个小包子,下巴的线条也变得圆润,几乎看不到棱角。她试图收紧腹部,却发现小肚子也鼓了起来,软软的,像个小皮球。不仅仅是外表,她整个身体的肌肉张力似乎都显著下降了,摸上去软软的,像一块富有弹性的海绵蛋糕,或者刚发好的面团。这是……身体在“幼化”,不仅仅是年龄数字的变化,连生理结构都在向更低龄的幼儿(甚至婴儿)靠拢!三岁的孩子,正是充满婴儿肥、肌肉骨骼尚未强健、身体柔软的时候。

“还能继续上课吗?”体育老师问,语气已经不太抱希望。

漂漂试着走了几步,摇摇晃晃,差点摔倒,赶紧抓住老师的裤子。她摇摇头,声音变得更加奶声奶气,吐字也有些含混,像含着糖:“不……不行了……累累……想坐坐……”她感觉到一阵疲惫袭来,不仅是身体软,精神也莫名地感到倦怠,不想动,不想思考,只想坐着或躺着,被人照顾。

“那好吧,你到旁边阴凉处坐着休息,看其他同学上课吧。”体育老师将她领到跑道边树荫下的长凳旁,抱她坐上去。长凳对她来说有点高,双脚悬空,她晃了晃软绵绵的小腿。

漂漂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看着同学们继续跑步、做游戏。她的思维更加迟钝了。刚才发生的退化,身体的软化,她只是模糊地知道“又尿湿了”、“换了新尿布”、“身体软软的”,但无法进行更深层次的推理和分析。为什么是三岁?接下来会怎样?怎么阻止?这些问题在她此刻的脑海中,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不清,也想不明白,甚至不会主动去想了。她更多的感觉是身体上的不适和舒适交织——尿不湿换新后干爽舒适的包裹感、婴儿肥带来的行动迟缓感和笨拙感、跑累后的疲惫感,以及一种莫名的、对周围环境(树荫的凉爽、微风的抚摸、远处同学们的笑闹声)的依赖和安心感。她晃了晃软绵绵的小腿,裙摆和尿不湿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她看着光斑,伸出手想去抓,觉得很好玩。

体育课快结束时,同学们在做放松活动。另一位老师——一位陌生的、穿着浅粉色制服、戴着印有幼儿园logo帽子的年轻女性——走了过来。她看起来二十多岁,笑容甜美,步伐轻快。她径直走向树荫下的漂漂,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微笑着看着她。

“哎呀,这是哪里来的小可爱呀?”她的声音甜美轻柔,像棉花糖,“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呀?”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漂漂肉嘟嘟的脸颊。

漂漂看着她,有些茫然,又有点害羞,往后缩了缩。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是一年级的江户川柯南,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哪里不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幼稚的公主裙和鼓鼓的、印着小熊的尿不湿,又摸了摸自己肉嘟嘟的脸,犹豫着,小声说:“我……我是……漂漂。”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体育老师走了过来,对幼儿园老师说:“这孩子好像是突然出现在操场边的,我看她身体很软,走路都不稳,好像是幼儿园年龄的孩子。是你们园里的吗?她好像叫……漂漂?”

幼儿园老师仔细看了看漂漂,目光在她臀部尿不湿的“3”字上停留了一下(那个数字在其他人眼中似乎是可见的,并且标识了年龄),然后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我们向日葵小班的江户川漂漂对不对?你午睡后是不是偷偷跑出来了?真是太调皮了!”她的语气带着宠溺的责备,伸手捏了捏漂漂的小鼻子。

“不……不是……”漂漂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幼儿园的,不是“偷偷跑出来”。但她的思维很乱,语言组织能力也下降了。她只能提高一点音量,用带着哭腔的、更加幼稚的声音强调:“我是柯南!我是小学一年级的!”但这话在软糯的口音和含混的吐字下,听起来毫无说服力,就像小孩子在闹脾气或说胡话。

幼儿园老师笑着摇摇头,仿佛听到了可爱的童言童语,伸手将漂漂抱了起来。漂漂的身体很软,很容易就被抱离了长凳。“好啦好啦,漂漂乖,跟老师回幼儿园吧。小学是哥哥姐姐们上的地方哦,你还小呢,要上幼儿园。”她转头对体育老师说:“不好意思,是我们没看住,这孩子比较活泼好动,总想跟大孩子玩。”

“没关系,孩子没事就好。”体育老师摆摆手,显然接受了这个解释。

幼儿园老师调整了一下抱姿,让漂漂舒服地靠在她怀里,然后向体育老师点点头,抱着漂漂,稳稳地朝帝丹小学对面的帝丹幼儿园走去。操场上体育课的学生们好奇地看着他们离开,但很快又投入了自己的活动。在他们的认知里,这只是一个迷路的、调皮的小幼儿园小朋友被自己老师找到并带回去了而已,没什么特别,甚至有点可爱的小插曲。

漂漂被抱着,视野晃动。老师的怀抱温暖而稳固,带着淡淡的、好闻的香皂味。她小小的脑袋靠在老师的肩膀上,软软的手臂也无意识地环住了老师的脖子。一种昏昏欲睡的、安心的感觉涌了上来,驱散了刚才那一点点困惑和反抗。属于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的最后一丝警惕和抗拒,在三岁幼儿对温暖怀抱和照顾者的本能依恋面前,显得那么微弱,如同风中的残烛,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漂漂真乖。”幼儿园老师满意地笑了笑,轻轻拍着她的背,哼起了轻快的儿歌,抱着她,穿过马路,走向那栋有着彩色外墙和滑梯的幼儿园大门。

漂漂闭上了眼睛,几乎要睡过去。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臀部尿不湿上那个“3”字,在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下,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凝固,像是一个永恒的烙印,印在了她柔软的生命和更加柔软的意识里。小学、侦探、案件、过去……所有这些,都如同退潮般远去,消失在认知的地平线之下。前方,是幼儿园彩色的大门,和一个被设定好的、永恒的幼儿日常

帝丹幼儿园的“向日葵小班”教室,是一个被精心设计过的、感官刺激丰富的世界。光线从大面积的窗户透进来,经过浅黄色窗帘的过滤,变得均匀而柔和,不会刺伤幼儿的眼睛。墙壁是温暖的鹅黄色,下半部分贴着柔软的防撞垫,上半部分贴满了孩子们稚嫩的画作——歪歪扭扭的太阳、色彩鲜艳的花朵、看不出形状的动物。天花板垂下一些色彩柔和、缓缓旋转的塑料风铃和布艺云朵。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牛奶、水果、蜡笔、消毒水和淡淡幼儿体味的、独属于托幼机构的气味。

江户川漂漂——这是她现在被称呼的名字,也是她脑海中对自己最清晰的认知——被幼儿园老师抱进教室,轻轻放在铺着彩色泡沫地垫的活动区中央。地垫的接缝处印着字母和数字,但漂漂只是觉得那些彩色方块很漂亮,不会去辨认。她光着脚丫(小皮鞋和袜子被老师脱下来放在门口的小鞋柜里),脚底感受到地垫微微的凉意和颗粒感。

她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环顾四周。教室很大,被矮矮的玩具架分成几个区域:积木区、过家家区、图书角、美工区。十几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或者略大一点的小朋友正在里面玩耍,发出各种清脆的、高昂的、有时尖利的声响。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正把塑料积木垒高,然后大笑着推倒,发出“哗啦”的响声;几个小女孩围着玩具厨房,用塑料餐具给娃娃“喂饭”,嘴里模拟着“啊呜啊呜”的声音;还有两个孩子在追逐,绕着矮桌跑,咯咯的笑声像摇晃的铃铛。

这些声音、色彩、活动对她产生了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三岁孩子的注意力本就短暂而被动,极易被环境中最鲜明、最有趣的事物“捕获”。她脑子里那些关于“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做什么”的模糊念头——这些念头本身已经极其稀薄——在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充满直接乐趣和感官刺激的环境面前,迅速变得淡薄、遥远,像晨雾遇到阳光般消散。

她的目光被积木区那座未完成的、歪歪扭扭的“城堡”牢牢吸引。那是一个用各种形状彩色塑料积木搭成的结构,大约有她膝盖那么高,顶上放着一个拱形积木作为“门”,但放得不稳,摇摇欲坠。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粉裙子的小女孩正踮着脚,努力想把它扶正,但小手不够稳,每次刚放好,拱形积木就滑到一边。

一种模糊的、想要“帮忙”的冲动涌上心头。漂漂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她的步伐还是不太稳,身体软绵绵的,但走在地垫上比在硬地上容易些。她在小女孩旁边坐下,塑料积木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裙子传到皮肤上。她伸出自己肉乎乎、带着小窝窝的手,从旁边的积木筐里拿起一块方形的、红色的积木。她的手指还不够灵活,握紧积木时用了点力气,指关节微微发白。

“这里……垫……”她含混地说,声音软糯,带着幼儿特有的、不清晰的发音。她笨拙地将红色方积木塞到拱形积木下方不平稳的地方,试图提供一个支撑。

小女孩试了试,这次拱形积木稳稳地卡住了。她高兴地拍起手来,小脸笑得像朵花:“谢谢漂漂!你真厉害!”

漂漂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一个纯粹的、简单的笑容绽放在她肉嘟嘟的脸上。一种帮助别人解决了小问题的快乐,像小小的暖流涌过心头。这种快乐直接而具体,不需要复杂的思考。很快,她就和小女孩一起投入了搭建城堡的游戏。她用软绵绵的手抓起积木,有时是三角形,有时是圆柱形,努力想把它们垒上去。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色彩、形状和“搭建”这个动作本身占据。积木碰撞时清脆的“咔哒”声,城堡变高时视觉上的满足感,同伴的笑语……这些构成了她此刻世界的全部。什么高中生侦探,什么失踪案,什么尿不湿的诅咒,此刻都仿佛成了另一个维度模糊不清的杂音,遥远而不真实,与眼前鲜艳的积木和真实的触感相比,毫无分量。她现在就是“漂漂”,一个在幼儿园里和小朋友一起玩积木的三岁小女孩,尿不湿包裹着下身带来熟悉的柔软触感,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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