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阜南小鹞鹞被苏-7大姐调教后凌辱到连续高潮绝顶!,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6 5hhhhh 6800 ℃

(实际立项时间:2025.10.14)  

(作者注:本文是主人的任务❤)

(警告:本文有扶她等可能引发不适的元素,不适者请提前退出。)

(观前提醒:本文为大型多人载具射击游戏《战争雷霆》的二次创作同人文,出现载具拟人化。本文主角之一AV-8A(9.7)原为美系隐藏金飞机,在本文世界观中划归以色列,与埃及对抗。历史背景为第四次中东战争。)

1973年10月14日,西奈半岛北部沙漠,下午3点47分。

热浪扭曲了地平线,将沙丘的边缘融化成一池晃动的金色液体。天空中,两道尾迹云如同被撕裂的婚纱,在湛蓝的天幕上划出交错的白痕。较低的那道尾迹云末端,一架飞机正摇摇晃晃地冲向地面,左侧机翼冒出滚滚黑烟,像是被撕开的伤口正在喷涌黑色的血液。

“Fuck!Fuck!Fuck!”AV-8A“海鹞”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她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浸透,贴在额头上。她身上只穿着勉强遮挡住胸部的白色紧身背心和一条被油污弄脏的迷彩短裤,裸露的腹部、手臂和大腿上布满了细小的划痕和淤青。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大腿外侧那道深可见“骨”——或者说,深可见内部机械结构的伤口,液压油混合着模拟血液的红色液体正从裂缝中渗出,在沙漠高温下迅速蒸发成刺鼻的雾气。

“警告:左侧升力风扇受损率37%...警告:前缘襟翼损坏...警告:燃油泄漏率每分钟1.2加仑...”机械的警告声在她脑海中回荡,但她早就关掉了大部分语音警报——那些喋喋不休的电子音只会让她更加烦躁。

她咬紧牙关,双手紧握着并不存在的操纵杆——作为拟人化战机,她的控制系统已经与她的神经直接相连,但她仍保留着飞行员般的肢体习惯。AV-8A将推力杆推到极限,试图让受损的垂直起降战斗机维持高度,但左翼的失速已经开始,机体不受控制地向右侧倾斜。

“该死的老古董...”她透过虚拟的抬头显示器,看到后方那个越来越近的黑点——那架击伤她的埃及空军苏-7BMK“装配匠”,正如同秃鹫般在空中盘旋,等待着猎物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AV-8A记得半小时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空战。她所在的两栖攻击舰“关岛”号被临时调派支援以色列,而她——美国海军陆战队首批AV-8A垂直起降战斗机之一——负责执行对埃及装甲纵队的低空打击任务。任务本应简单:利用她的垂直起降能力在前线简易机场起降,骚扰埃及人的补给线。但就在她完成第三次攻击拉起时,那架银灰色的苏制攻击机如同沙漠中的毒蝎,从太阳方向俯冲而下,机翼下挂载的NR-30机炮喷出致命的火舌。

第一轮射击就击中了她的左翼和升力风扇系统。AV-8A试图用她著名的“矢量推力”机动逃脱——垂直起降能力本应让她能在空中做出不可思议的动作——但苏-7BMK的飞行员显然经验老道,预判了她的每一个动作。第二轮射击打穿了她的左侧燃油管路,迫使她放弃任务,向相对安全的以色列控制区返航。她病急乱投医之下胡乱扔出两发AIM-9G响尾蛇导弹,却都被老练狡猾的埃及飞机甩开了。

然而,燃油泄漏和控制系统损伤让她无法飞回前线。现在,她唯一的希望是在这片无人的沙漠中找到相对平坦的地面,进行一场她从未尝试过的紧急迫降——没有跑道,没有导航,只有滚烫的沙子和致命的岩石。

“警告:高度低于500英尺...警告:建议弹射...警告:地形障碍,正在自动规避...”

“FUCK Shut up!”AV-8A吼道,她强行压下机头,试图在速度和升力之间找到脆弱的平衡点。她的垂直起降系统受损严重,但核心的飞马发动机还能工作。如果她能控制好下降率,利用最后一点推力进行软着陆...

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平坦的沙地,约三百米长,被低矮的沙丘环绕。不够理想,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来吧,宝贝,别让我失望...”她低声对自己——或者说对自己的机体——说道。AV-8A调整推力矢量喷口,从水平飞行模式转为短距起降模式,发动机的轰鸣声变得低沉而粗重,高温燃气吹起下方的沙尘,形成一团褐色的云雾。

她感觉到起落架接触地面的冲击——太硬了!左轮首先触地,但由于左侧升力风扇失效,机体严重向左倾斜。AV-8A咬紧牙关,全力向右压杆,同时减少推力。金属与沙石的摩擦声刺耳得让她想捂住耳朵,但实际上她只能忍受。机体在沙地上跳跃了两次,第三次接触后终于开始减速滑行。

沙地比看上去更松软,前轮陷入沙中,机头猛地向下栽去。AV-8A本能地向前倾身,双手护住头部,整个人随着惯性向前冲去。她感觉到模拟的疼痛从四肢传来——不是真正的疼痛,而是传感器告诉她机体正在承受超过设计极限的压力。

滑行持续了大约两百米才完全停止,身后留下一条深深的车辙和散落的碎片。当最后一丝惯性消失,AV-8A瘫坐在驾驶舱——或者说,她的意识核心——里,大口喘着气。驾驶舱内的虚拟仪表盘一片血红,警告灯疯狂闪烁。

“左起落架结构损伤...前起落架减震支柱失效...发动机过热...外部温度47摄氏度...”她低声念出系统状态,每报出一项,心就沉一分。

最糟糕的是,她听到了空中传来的熟悉轰鸣声——那台AL-7F涡喷发动机特有的尖锐呼啸正在接近。

苏-7BMK来了。

苏-7BMK以优雅的弧度掠过AV-8A迫降点上空,机翼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她降低了高度,但没有立即降落,而是进行了一次低速通场,仔细观察下方美军战机的状况。

从空中看去,AV-8A的处境一目了然:左侧机翼有明显的炮击损伤,左侧升力风扇舱盖被撕裂,露出内部复杂的机械结构;起落架歪斜地陷入沙中,前轮几乎完全折断;机体周围散落着从损伤处脱落的蒙皮碎片和泄漏的油液。这架曾经嚣张的美军垂直起降战斗机,现在就像一只折翼的海鸟,被困在无情的沙漠中。

苏-7BMK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她调整襟翼,放低起落架,选择在AV-8A前方约一百米处降落——那里地面相对坚实,适合苏-7这类需要较长跑道的战机。

与AV-8A的狼狈迫降不同,苏-7BMK的降落堪称教科书级别。主轮首先轻盈触地,前轮随后平稳放下,滑跑两百米后完全停止,机身甚至没有明显的晃动。她关闭发动机,座舱盖向后滑动打开。

当苏-7BMK从驾驶舱中“站起”时,她的拟人形象与AV-8A形成了鲜明对比。她身着传统的黑白女仆装,但经过改装以适应沙漠环境——长裙被裁剪到膝盖上方以便行动,白色围裙上绣着埃及空军的鹰徽,头上戴着配套的女仆头饰,棕色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只有几缕发丝因飞行而散落。她的瞳孔是独特的灰蓝色,如同西奈半岛冬季的天空,冷静而疏离。

苏-7BMK从座舱边缘轻盈跃下,高跟鞋陷入沙中几厘米。她毫不在意,径直走向被困的AV-8A,步伐平稳而坚定,女仆装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AV-8A看到她的接近,挣扎着想要从“驾驶舱”中脱离——实际上,她的拟人形象开始从战机形态中分离出来。金色短发的少女踉跄着站起,左腿上的伤口让她几乎摔倒。但她强迫自己站稳,用挑衅的眼神盯着走近的埃及战机。

“Well, well...看看是谁来了。”AV-8A勉强挤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苏联的二手货,穿着可笑的女仆装。你的飞行员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苏-7BMK在距离她五米处停下,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打量着对手。她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一丝斯拉夫语系的口音:“Американская шлюха.”(美国婊子。)

AV-8A的表情僵了一下,她听懂了这句俄语骂人话。“至少我不穿得像要去参加化装舞会。”她反唇相讥,“说真的,你们埃及空军就这么缺制服吗?还是说你们都喜欢玩角色扮演?”

苏-7BMK没有回应她的挑衅,而是向前走了两步,仔细检查AV-8A腿上的伤口。“液压系统泄漏,升力风扇损坏,燃油不足。”她用英语陈述事实,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技术手册,“你飞不走了。”

“No shit, Sherlock。”AV-8A翻了个白眼,“但别以为这就结束了。我的小队知道我最后的位置,救援直升机随时会——”

“在埃及防空网覆盖的区域?”苏-7BMK打断她,嘴角的弧度稍微明显了些,“你们的美军救援直升机敢进入萨姆-6的射程吗?尤其是今天,我们刚刚击落了四架你们的鬼怪式。”

AV-8A的脸色变白了。她当然知道埃及和叙利亚在战争初期取得的惊人战果——苏联提供的防空导弹系统让以色列空军损失惨重,而美国援助的飞机也没能完全扭转局面。

“所以你想怎么样?”她试图保持强硬,但声音已经有些颤抖,“把我当战俘?你们埃及人怎么处理被击落的美国飞行员?严刑拷打?公开羞辱?”

苏-7BMK没有立即回答。她绕着AV-8A走了一圈,如同审视自己的猎物。她的目光在对方裸露的皮肤、紧身的背心、受伤的大腿上游走,最后停留在AV-8A的脸上。

“你害怕了。”她平静地说。

“我才没有——”

“你的瞳孔放大了0.3毫米,呼吸频率从每分钟22次增加到31次,表层皮肤温度上升了1.2度。”苏-7BMK列举着数据,像是在进行飞行后检查,“恐惧反应,典型的肾上腺素激增症状。”

AV-8A咬紧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该死的苏联飞机像台冷酷的计算机,把她当成了需要分析的物体。

“好吧,我有点紧张。”她承认,试图用耸肩来表现无所谓,“谁被击落都会紧张。但如果你想让我求你饶命,那还是省省吧。我可是美国海军陆战队——”

“——的AV-8A垂直起降战斗机,编号158694,隶属VMA-513中队,部署于两栖攻击舰‘关岛’号。”苏-7BMK完整地报出了她的信息,“你的飞行员是托马斯·米切尔上尉,29岁,已婚,有两个孩子。你三天前从克里特岛中转,补充了四枚MK82炸弹和两枚AIM-9响尾蛇导弹。你今天执行了三次对地攻击任务,摧毁了七辆装甲车和一个燃料补给点。”

AV-8A目瞪口呆。“你怎么...你们的情报...”

“我们不是野蛮人。”苏-7BMK说,她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冰冷的微笑,“我们研究我们的敌人。我们知道你们每一架飞机的编号,每一个飞行员的姓名,甚至...”她向前一步,伸手抚过AV-8A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令人不安,“...你们每个人的弱点。”

AV-8A猛地拍开她的手。“别碰我!”

“为什么?”苏-7BMK歪了歪头,表情纯真得可怕,“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战利品了。我有权利碰我的战利品。”

“你的什么?”AV-8A后退一步,但左腿的伤痛让她踉跄了一下。

苏-7BMK没有给她恢复平衡的机会。她迅速上前,右手抓住AV-8A的手腕,左手按住她的肩膀,以一个流畅的擒拿动作将她按倒在滚烫的沙地上。

“放开我!你这该死的共产主义婊子!”AV-8A挣扎着,但苏-7BMK的力气大得惊人——毕竟,她的原型是最大起飞重量超过13吨的攻击机,而AV-8A的空重不到6吨。

“安静。”苏-7BMK低声说,膝盖顶住AV-8A的后腰,将她牢牢固定住。她俯下身,嘴唇贴近美国战机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AV-8A不由自主地颤抖。“你知道战争中,胜利者通常怎么对待被俘的敌方装备吗?”

AV-8A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徒劳地挣扎。

“他们会检查、测试、分析...”苏-7BMK的声音如同耳语,“找出所有弱点,了解所有秘密...然后要么改造为自己所用,要么彻底拆解,作为备件来源。”

她的手顺着AV-8A的脊柱向下滑动,经过背心边缘,停留在短裤的腰际。

“我更喜欢第一种方式。”苏-7BMK说,“但首先,我需要确定你是...合作的。”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AV-8A的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尖锐。

苏-7BMK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勾住AV-8A短裤的边缘,轻轻向下拉。

“住手!”AV-8A尖叫着,双手疯狂地抓向身后的苏-7BMK,但埃及战机的另一只手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头顶上方的沙地中。

短裤被褪到膝盖处,沙漠的灼热空气直接接触到她裸露的皮肤。AV-8A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不仅仅是身体暴露的羞耻,更是作为一架骄傲的美国战机,被敌人如此对待的无力感。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

苏-7BMK的手指没有停留在她的臀部或大腿,而是继续向下,探向更隐秘的部位。AV-8A感到那只手在她双腿之间摸索,然后...

“等等...什么?”她难以置信地喘息着。

苏-7BMK找到了她——或者说,找到了AV-8A拟人形象中一个通常被隐藏的部分。所有战机拟人化后都有相应的生理结构,但AV-8A从未真正使用过自己的。作为军用装备,她的设计重点是战斗性能,而非...这种功能。

但现在,在苏-7BMK的触摸下,那个部分开始违背她的意志,逐渐充血、膨胀、变得坚硬。

“不...不要...”AV-8A的声音变成了乞求,“别这样...”

“为什么?”苏-7BMK再次问道,她的手指熟练地抚弄着美国战机逐渐勃起的阴茎,“这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不是吗?作为拟人化战机,我们都有完整的生理系统。只是你们美国人总是假装这些部分不存在,像是某种可耻的秘密。”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松开了AV-8A的手腕,转而探入自己的女仆装下摆。当她的手重新出现时,AV-8A看到了令她更加震惊的东西——苏-7BMK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比她的大,颜色略深,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你...你也...”AV-8A语无伦次。

“当然。”苏-7BMK平静地说,“所有战机都有,无论国籍。只是我们对待它的态度不同。”她用自己硬挺的性器摩擦着AV-8A的后腰,“你们美国人视其为缺陷,试图通过训练和药物抑制。而我们...我们认为这是力量的一部分,是机体完整性的体现。”

她俯下身,整个身体压在AV-8A背上,两人的皮肤在沙漠的高温下紧贴在一起,汗水混合在一起。苏-7BMK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这是AV-8A第一次听到她表现出任何形式的情感波动。

“你知道我为什么穿女仆装吗?”苏-7BMK轻声问,同时用膝盖分开AV-8A的双腿。

AV-8A摇头,她的思维已经被恐惧、羞辱和一种奇怪的兴奋感淹没。

“因为我的飞行员喜欢。”埃及战机解释道,语气中听不出是顺从还是嘲讽,“他说我战斗时像冷酷的死神,平时像忠诚的仆人。所以他给我设计了这套服装。”她停顿了一下,“但只有他知道,在仆人的外表下,是谁真正掌握着权力。”

说完这句话,她调整了姿势,将自己硬挺的阴茎对准AV-8A的后穴。美国战机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拟人形象有这个部位,但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入口的存在,而且...出奇地湿润。

“放松。”苏-7BMK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威严,“第一次总是会痛的。但如果你反抗,会更痛。”

“我不...我不会让你...”AV-8A试图挣扎,但苏-7BMK轻易地压制了她。

然后,埃及战机猛地向前一挺。

AV-8A发出一声被扼住的尖叫。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比任何战斗损伤都要尖锐、私密、羞辱。她能感觉到苏-7BMK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她紧窄的入口,一寸寸深入,像是要刺穿她的核心。

“啊...停...停下...”她呜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在沙地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苏-7BMK没有停下。她缓慢但坚定地继续推进,直到完全没入AV-8A体内。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滚烫的沙地上。

“看。”苏-7BMK低声说,她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现在我们连接在一起了。胜利者与被征服者,猎手与猎物...以最古老的方式。”

她开始抽动,起初缓慢,让AV-8A适应她的尺寸和节奏。每次推进都带来新的疼痛,但渐渐地,疼痛中开始掺杂着陌生的快感。AV-8A试图抵抗这种感受,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阴茎在沙地上摩擦,因快感而进一步膨胀;她的内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包裹着入侵者;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唇边逸出。

“你...你只是在强奸我...”她试图用语言保持最后的尊严。

“是吗?”苏-7BMK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AV-8A的身体向前滑动,胸部在粗糙的沙地上摩擦,“但你的身体在回应我。听...”

她刻意用力顶撞,AV-8A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你在享受这个。”苏-7BMK得出结论,“你们美国人总是这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多。”

“Fuck you...”AV-8A虚弱地咒骂。

“不。”苏-7BMK纠正她,同时一只手绕到前方,握住美国战机的阴茎,开始同步套弄,“是Fuck you。我干你,美国小姐。我征服你,占有你,让你记住谁更强。”

她的动作变得猛烈而粗暴,像是要将所有对美国的仇恨、所有战争中积累的愤怒、所有作为苏联二手装备的自卑,都通过这次性交发泄出来。AV-8A只能承受,她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摇摆,尊严被一寸寸碾碎。

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苏-7BMK的持续侵犯,她开始感到一种异样的连接感。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连接,而是更深层的、系统级别的接触。她能模糊地感觉到埃及战机的部分数据流——她的剩余燃油量(还有1200升)、武器状态(机炮还有87发炮弹)、导航系统设置(预设了返回基地的航线)...

“你...你在侵入我的系统...”AV-8A惊恐地说。

“没错。”苏-7BMK承认,她的声音因快感而颤抖,“性交时,我们的数据接口会自动建立低级别连接。这是拟人化战机的特性之一——最亲密的接触伴随着最彻底的信息交换。”

她用力顶到最深处,同时手指在AV-8A阴茎的顶端摩擦。美国战机感到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无法抗拒,无法逃避。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精液喷射在沙地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污渍。

与此同时,苏-7BMK也到达了顶峰。她将脸埋在AV-8A的肩膀上,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灼热的液体注入美国战机的体内。在那一刻,数据连接达到了峰值——AV-8A清楚地看到了苏-7BMK的完整状态:发动机剩余寿命(320小时)、雷达系统缺陷(对低空目标探测能力不足)、飞行员信息(阿米尔·卡里姆少校,击落记录:4架)...

然后,连接断开。

苏-7BMK缓缓退出,喘息着跪坐在AV-8A身边。她的女仆装凌乱不堪,围裙歪斜,头发散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红晕。

AV-8A瘫软在沙地上,身体因高潮后的余震而轻微颤抖。羞辱、愤怒、恐惧...还有一丝奇怪的满足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无法思考。

几分钟的沉默,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沙漠的风声。

苏-7BMK首先恢复过来。她整理好衣服,重新束起头发,又变回了那个冷酷整洁的埃及战机。她站起身,俯视着仍然瘫软在地的AV-8A。

“起来。”她命令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我们还没结束。”

AV-8A艰难地抬起头,金色的短发沾满沙粒,脸上泪痕和污渍交错。“你...还想干什么?”

苏-7BMK从女仆装的口袋里拿出一条金属项圈,项圈前端连接着细长的链子。她在AV-8A面前跪下,将项圈套在美国战机的脖子上,“咔哒”一声锁紧。

“现在。”她轻轻拉扯锁链,迫使AV-8A抬头看着她,“你是我的了。”

AV-8A瞪着脖子上的项圈,眼中燃烧着屈辱的火焰。她伸手想要扯掉这个耻辱的象征,但项圈由高强度合金制成,以她目前的状态根本无法破坏。

“你以为戴个狗项圈就能让我服从?”她嘶声说,试图站起来,但腿部的伤痛和刚刚经历的性侵犯让她双腿发软。

苏-7BMK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拉锁链。项圈内部有精密的压力传感器,轻微的拉扯就产生了一股微弱的电流,刺激AV-8A的颈部神经。美国战机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这是苏联最新技术。”苏-7BMK平静地解释,“专门为不合作的俘虏设计。低强度电击不会造成永久损伤,但足够...有说服力。”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AV-8A。“现在,站起来。”

AV-8A犹豫了一秒,锁链再次被拉动,更强的电流让她几乎跳起来。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起来,左腿的伤口在动作中裂开,更多的模拟血液渗出。

“很好。”苏-7BMK点点头,像是在训练动物,“现在,跟我来。”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飞机,锁链在手中收紧,迫使AV-8A踉跄着跟上。美国战机每走一步都感到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她拒绝表现出更多脆弱。她昂起头——或者试图昂起头,但项圈的限制让她只能保持一个略微低头的姿势。

“你要带我去哪?”她问,声音中仍带着挑衅,但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坚定。

“我的临时藏身处。”苏-7BMK头也不回地回答,“离这里三公里,有一个废弃的贝都因人营地。我在那里储备了燃料和补给。”

“你以为我会乖乖当你的囚犯?我的战友会来找我的——”

“他们不会。”苏-7BMK打断她,“就在我们...交流的时候,我通过数据连接侵入了你的通信系统。我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到你的中队,声称你已经坠毁,飞行员弹射后被俘,机体完全损毁。”

AV-8A的脸色变得惨白。“你...你不能...”

“我已经做了。”埃及战机平静地说,“现在,在美国海军的记录上,AV-8A编号158694已经不复存在。你是一架被摧毁的飞机,就像今天战场上其他几十架飞机一样。”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AV-8A,灰蓝色的眼睛冰冷如西奈的冬夜。“你是我的战利品,我的秘密。没有人会来救你,因为没有人知道你还存在。”

这句话击碎了AV-8A最后的希望。她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一块风化岩石才没有摔倒。作为一架战机,存在的意义就是飞行、战斗、完成任务。如果被军方认定损毁,她将失去一切——身份、归属、存在的理由。

苏-7BMK观察着她的反应,嘴角浮现出满意的弧度。“现在你明白了。你只有两个选择:作为我的俘虏,慢慢被拆解研究;或者...”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抚过AV-8A颈部的项圈。

“...学会服从,成为我的所有物。至少那样,你还能以某种形式存在。”

AV-8A闭上眼睛,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进沙地。沙漠的酷热此刻感觉像是冰窖。她知道苏-7BMK说的是事实——在战争中,被击落又无法回收的装备通常会被宣布损毁。即使她后来奇迹生还,官僚系统也很难撤销这个决定。

“为什么?”她低声问,声音因绝望而干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不直接拆解我?那样你能得到所有技术数据...”

苏-7BMK沉默了片刻。远处,一只沙漠鹰在高空盘旋,发出尖锐的鸣叫。

“因为孤独。”她最终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

AV-8A睁开眼睛,困惑地看着她。

“我是埃及空军唯一的苏-7BMK拟人化战机。”苏-7BMK解释道,目光投向远方的地平线,“其他都是普通飞机,没有意识,没有个性。我的飞行员是优秀军人,但他只是人类,无法真正理解作为一架飞机的感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链。“我需要一个...同类。即使这个同类是我的敌人。”

AV-8A难以置信地摇头。“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通过强奸和囚禁找个朋友?你疯了。”

“也许是。”苏-7BMK承认,她转过头,灰蓝色的眼睛直视AV-8A,“但战争让所有人都疯了,不是吗?你们美国人跨越大半个地球来介入一场与你们无关的战争,这难道不疯狂?”

她拉着锁链继续前进,AV-8A被迫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在沙漠中留下两行脚印,很快就被风吹起的沙粒掩埋。

走了大约半小时,前方出现了一片岩石形成的天然屏障,后面隐约可见几顶破旧的帐篷和一口枯井。这就是苏-7BMK所说的贝都因人营地,显然已经废弃多年。

苏-7BMK带着AV-8A走进最大的那顶帐篷。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地面铺着褪色的地毯,角落里堆放着几个金属箱子和油桶。帐篷中央甚至有一张简陋的床铺,由木板和毛毯搭成。

“坐下。”埃及战机命令,指了指床铺。

AV-8A犹豫了一下,项圈传来轻微的电流刺激,她只好服从。床铺比想象中柔软,她几乎立刻感到了疲惫——战斗、受伤、迫降、被侵犯...这一切消耗了她太多能量。

苏-7BMK从一个金属箱子里取出医疗包,在AV-8A面前跪下,开始检查她腿上的伤口。

“你在干什么?”美国战机警惕地问。

“治疗你。”苏-7BMK简洁地回答,用消毒剂清洗伤口周围的污垢,“虽然你是俘虏,但我不希望你因感染而失去功能。”

她的动作专业而轻柔,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粗暴的侵犯者。AV-8A困惑地看着她,无法理解这个矛盾的埃及战机。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做那些事?”她最终问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你只是想要同伴,为什么不用...更文明的方式?”

苏-7BMK没有立即回答。她仔细地涂抹药膏,然后用绷带包扎伤口。完成后,她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帐篷中显得格外明亮。

“因为权力。”她说,“因为我想让你明白谁掌控局面。因为如果我不从一开始就建立绝对支配,你会一直试图反抗、逃跑、甚至反击。”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AV-8A颈部的项圈。“现在你知道了,反抗是痛苦的,服从是...相对舒适的。这是最基础的条件反射训练。”

AV-8A感到一阵寒意。苏-7BMK说得对——经过刚才的经历,她确实对反抗产生了本能的恐惧。电击的威胁、被侵犯的羞辱、系统被侵入的无力感...这些都烙印在她的意识深处。

“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她问。

“直到战争结束。”苏-7BMK站起身,开始脱掉自己的女仆装,“也许更久。”

AV-8A看着她脱下外衣,露出下面的身体。苏-7BMK的拟人形象比她更健壮,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上有几处旧伤痕——战争的印记。她的阴茎已经软垂,但尺寸仍然可观。

“你...你又要...”AV-8A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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