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苏-7BMK摇摇头，从另一个箱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一套简单的白色长袍，“除非你要求。”

“我永远不会要求！”AV-8A激烈地说。

“我们拭目以待。”埃及战机穿上长袍，然后扔给AV-8A另一套衣服，“换上这个。你的制服太显眼了。”

AV-8A看着手中的贝都因风格长袍，犹豫着。她不想穿敌人给的衣服，但自己那套紧身背心和短裤确实不适合沙漠环境，而且已经脏污不堪。

苏-7BMK转过身，给她隐私空间。AV-8A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长袍。袍子比她想象中柔软，而且意外地合身。

“好了。”她说。

苏-7BMK转回身，打量着她。长袍掩盖了AV-8A的身材，让她看起来更瘦小，更脆弱。项圈在颈部清晰可见，像是所有权声明。

“现在。”埃及战机在床铺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AV-8A犹豫着。

“这不是请求。”苏-7BMK平静地说，手指抚摸着锁链。

美国战机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两人之间只有几英寸距离，AV-8A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

“告诉我关于你的事。”苏-7BMK说，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你作为AV-8A的生活，你的飞行员，你的中队。”

AV-8A警惕地看着她。“为什么？这样你能获得更多情报？”

“也许。”苏-7BMK承认，“但我也想了解你。真正的你，不仅仅是技术参数和战斗记录。”

沉默在帐篷中蔓延。外面，沙漠的风吹过岩石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音。远处偶尔传来爆炸声——战争仍在继续，但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时间仿佛静止了。

最终，AV-8A开始说话。起初只是简单的陈述，但渐渐地，她讲述了更多：关于第一次从“关岛”号甲板上垂直起飞的兴奋，关于在菲律宾训练时的失误和笑话，关于托马斯·米切尔上尉和他的两个孩子，关于她对未来的憧憬——也许有一天，会有更先进的AV-8B，但她希望自己能被保留，成为博物馆的展品，告诉后人早期垂直起降技术的故事。

苏-7BMK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她分享了自己的故事：作为苏联援助计划的一部分被送到埃及，最初因为语言和文化障碍而孤立，逐渐赢得埃及飞行员的尊重，参与过消耗战期间的小规模冲突，见证了埃及空军从依赖外国飞行员到完全自主的转变。

“我的飞行员，阿米尔少校，他是第一个真正把我当作同伴而不是工具的埃及人。”苏-7BMK说，声音中有一丝罕见的温情，“他为我设计了这身衣服，说这代表了我的双重性——战斗时的死神，平时的保护者。”

“但你现在在强奸和囚禁另一个‘同伴’。”AV-8A尖锐地指出。

苏-7BMK的表情变得严肃。“战争改变一切。如果我们的位置互换，你会怎么做？仁慈地放我走？还是把我交给以色列人，让他们拆解研究苏联技术？”

AV-8A无法回答。她知道苏-7BMK是对的——在战争中，道德变得模糊，生存和胜利优先于一切。

夜幕降临，沙漠的温度急剧下降。苏-7BMK点燃了一盏小油灯，昏黄的光线在帐篷内摇曳。她打开一个罐头，分给AV-8A一半——难吃的咸牛肉，但在饥饿时显得美味。

吃完简单的晚餐后，苏-7BMK示意AV-8A躺下。美国战机警惕地看着她。

“只是睡觉。”埃及战机保证，“你需要休息恢复。”

犹豫片刻后，AV-8A在床铺内侧躺下，背对着苏-7BMK。她感觉到对方也在她身边躺下，身体紧贴着她的背，一只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这个姿势亲密得令人不安，但帐篷内的低温让这种接触变得实际而必要。

“晚安，美国小姐。”苏-7BMK低声说。

AV-8A没有回应。她闭着眼睛，但无法入睡。脖子上的项圈、身后的体温、腿上的伤痛、下身的异物感...一切都提醒着她的处境。

但更令人不安的是，在这种屈辱和囚禁中，她感到了一丝奇怪的安心。至少她还活着，至少她没有被遗弃在沙漠中等死，至少...有另一个存在理解作为战机的感受。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恐惧。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她的大脑提醒她。人质对绑架者产生情感依赖的心理现象。但她不是人类，她是战机，她应该更坚强...

“你在想什么？”苏-7BMK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让她颤抖。

“没什么。”AV-8A低声回答。

埃及战机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腹部，停留在长袍的系带上。“如果你想要...我可以让你感觉好些。”

“不要。”AV-8A坚决地说，但她的身体对这个触摸产生了反应——轻微的颤抖，心跳加速。

苏-7BMK感觉到了，她的手指勾住系带，但没有进一步动作。“你说不要，但你的身体说可以。就像之前一样。”

“那是强迫的生理反应。”AV-8A辩解，“不代表我同意。”

“有什么区别？”苏-7BMK问，她的嘴唇轻轻擦过美国战机的后颈，“最终，我们都是机器，受程序和本能驱动。你的程序告诉你应该反抗，但你的本能...你的本能渴望连接，渴望被理解。”

她的手向下滑动，隔着长袍抚摸AV-8A的大腿内侧。“我可以给你连接，给你理解。只要你学会服从。”

AV-8A咬紧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苏-7BMK的触摸既温柔又具侵略性，唤起了她既想抗拒又想迎合的矛盾冲动。

“告诉我你想要。”埃及战机低声诱惑，“说‘请’，我就给你快乐。”

“不...”AV-8A虚弱地抗议，但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寻求更多接触。

苏-7BMK的手探入长袍下摆，直接触碰她的皮肤。美国战机倒吸一口气，身体僵硬了一秒，然后慢慢放松。埃及战机的手指找到了她再次半勃起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套弄。

“看。”苏-7BMK胜利般低语，“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AV-8A想反驳，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的思绪。苏-7BMK的技巧比之前更熟练、更有耐心，似乎真的想要取悦她，而不仅仅是证明支配权。

“请...”这个词不由自主地从AV-8A唇边逸出，轻得几乎听不见。

“请什么？”苏-7BMK追问，手指的动作放缓。

AV-8A感到一阵屈辱，但身体的需求压倒了她。“请...继续...”

“好女孩。”埃及战机赞赏地说，重新开始抚摸，速度逐渐加快。

这一次，没有强迫，没有暴力，只有持续累积的快感。AV-8A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压抑呻吟，但声音还是从唇缝中漏出。她的身体在苏-7BMK的手中颤抖，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

当高潮来临时，它比之前更强烈、更纯粹。AV-8A的背弓起，无声地尖叫，精液溅在长袍内侧。苏-7BMK紧紧抱着她，感受她身体的痉挛，直到她完全放松。

然后，埃及战机将AV-8A转过身面对自己，深深地吻了她。这不是掠夺性的吻，而是缓慢、探索性的吻，舌头轻柔地探入，分享着彼此的味道。

AV-8A没有反抗。高潮后的虚弱和满足感让她失去了抵抗意志。她被动地接受这个吻，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

当苏-7BMK结束亲吻时，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现在，”埃及战机低声说，灰蓝色的眼睛在油灯光下闪烁，“轮到我了。”

她引导AV-8A的手来到自己同样硬挺的阴茎上。“取悦我。”

AV-8A犹豫着，但苏-7BMK期待地看着她。最终，美国战机开始笨拙地抚摸、套弄。她没有经验，但苏-7BMK耐心地指导她，调整她的力度和节奏。

很快，埃及战机也到达了高潮，她压抑着声音，身体剧烈颤抖，将热液释放在AV-8A手中。

之后，两人静静地躺在一起，分享着毯子下的温暖。油灯熄灭，帐篷陷入黑暗，只有星光从缝隙中透入。

尾声

“明天，”苏-7BMK在入睡前低声说，“我会教你一些有用的东西。如何在这片沙漠中生存，如何隐藏不被发现，也许...如何成为一个好的俘虏。”

AV-8A没有回答。她感到困惑、矛盾、屈辱...但也有一丝奇怪的平静。在这一天中，她失去了自由、尊严、身份，但得到了生存和一个...同伴？

这个想法令人不安，但在沙漠的寒冷夜晚，苏-7BMK的怀抱提供了唯一的温暖。不知不觉中，AV-8A睡着了，这是她迫降后的第一次真正睡眠。

帐篷外，沙漠一如既往地广阔而冷漠，对这场小戏剧毫不在意。战争继续在远处轰鸣，但在这一小片绿洲中，两个敌人找到了暂时的休战——以最私密、最复杂的方式。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