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林大小姐的反差母猪日常 true end,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5 5hhhhh 8550 ℃

“给我张嘴,舔干净我的鞋跟。”她的声音,冷得像灵薄狱里的风。

“母猪人格”听话地张开了嘴,露出了里面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舌头。林芷妍毫不犹豫,一脚踩了下去!十厘米的细长鞋跟,狠狠地捅进了对方的嘴里,粗暴地蹂躏着那条柔软的舌头,在口腔内壁肆意刮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齁……唔……嗯嗯……咕叽……”

被鞋跟堵住嘴的“母-猪-人-格”只能发出含混的悲鸣,身体高潮般地剧烈抽搐起来,那条穿着破烂丝袜的腿疯狂地蹬着地,脚心的污秽和腿上的精斑在焦土上蹭出了一道道淫荡的痕迹。

看着脚下这副丑态,林芷妍笑了。她终于明白了。毁掉自己,原来有这么多种方式。被别人毁掉,是一种快感。而亲手毁掉“自己”,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站在云端之上的、神明般的快乐。

“齁……主人……踩我……”

脚下传来的下贱呻吟,非但没有让林芷妍收敛,反而激起了她心中更深一层的、更加暴虐的支配欲。仅仅用鞋跟碾压,隔着一层冰冷的皮革,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想要更直接的,更具羞辱性的,能让她清晰感受到对方每一寸皮肉在自己脚下颤抖的接触。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

林芷妍缓缓抬起脚,将那尖锐的鞋跟从“母猪人格”凹陷的脸颊上移开。她单脚站立,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一种芭蕾舞者般优雅而危险的平衡。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轻轻搭在自己穿着完美黑丝的脚踝上。指尖划过油亮顺滑的丝绸,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嗒。”

一声轻响,高跟鞋的搭扣被解开。她没有弯腰,只是脚踝优雅地一转,那只承载着愤怒与力量的黑色细高跟便顺滑地从她脚上脱落,掉落在焦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瞬间,一只被完美艺术品包裹的脚,彻底暴露在这铅灰色的天光之下。

那是一只被超薄油亮丝袜勾勒到极致的脚。丝袜的材质薄如蝉翼,却闪烁着一层妖异的、湿润般的光泽,仿佛在她的皮肤上涂抹了一层黑色的亮油。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在丝袜下被清晰地勾勒出来,趾甲的弧度若隐若现,形成一种禁欲又诱惑的矛盾美感。足弓的曲线高耸而优美,像一座精致的拱桥,在油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性感。脚底的部分,丝袜的颜色略深,是加固耐磨的设计,但这片深色区域反而更添一丝神秘,让人忍不住想知道,被这层薄薄的黑色丝绸所覆盖的,究竟是怎样一片温软细腻的肌肤。

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属于林芷妍自己的、混合着皮革与尼龙的、微暖的香气。

“你……喜欢脚吗?”林芷妍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她对着脚下那个已经看呆了的“母猪人格”问道。

不等对方回答,她便缓缓抬起这只脱掉了所有束缚的、穿着完美油丝的脚,然后,恶狠狠地、又带着一种女王巡视领地般的傲慢,朝着“母猪人格”的胸口,狠狠地踩了下去!

“噗!”

完全不同于鞋跟的尖锐,这是一种柔软而霸道的碾压!整个脚掌,从脚跟到脚趾,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对方的旗袍和胸膛上。林芷妍能清晰地感受到,脚底传来的,是布料的丝滑、是皮肉的温热,甚至是对方心脏在自己脚下惊恐而剧烈的跳动!

“齁齁齁……啊!主人的脚……好软……好香……齁……”“母猪人格”发出了比刚才被鞋跟踩脸时更加销魂、更加下贱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种直接的、肉贴肉的触感,让林芷妍的脑中轰然一响!一股远比刚才更加强烈的热流从她的小腹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曲了一下,在对方的胸口上抓挠着,隔着那层油亮的丝袜,仿佛要将自己的快感烙印在对方的身体里。

“贱货!”她骂着,脚下却开始更加疯狂地动作。她用脚底,用力地、来回地碾磨着对方的胸膛,感受着那两团柔软在自己脚下被挤压、变形。然后,她的脚顺着身体向下滑动,踩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被弄脏的旗袍开叉处,那片罪恶的三角地带。

她用她那完美的、油亮的、象征着高贵与纯洁的丝袜脚底,狠狠地、羞辱性地,踩在了另一个自己那肮脏、下贱、早已被无数人践踏过的私处之上。

一只脚的践踏所带来的快感,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林芷妍彻底沉沦。她渴望更多,渴望更彻底的支配,渴望将这个代表着她所有耻辱的“自己”完全踩在脚下,碾碎成泥。

“还不够……还不够……”她喃喃自语,眼神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她再次用单脚保持着优雅的平衡,伸出手,解开了左脚上高跟鞋的搭扣。第二只黑色的凶器“嗒”地一声掉落在地,宣告着女王最后的束缚也已解除。

现在,她彻底赤着双脚——两只被完美油亮黑丝包裹的、堪称艺术品的脚——站立在这片荒芜的焦土上。丝袜脚底接触到粗糙微凉的地面,那细微的触感都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没有片刻犹豫,向前一步,将两只脚同时踩在了“母猪人格”的身上。

她的右脚,依旧踩在对方那张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上。这一次,她不再用脚跟,而是用整个温软的、散发着幽香的脚底,覆盖住了对方的口鼻。她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喷出的热气,隔着薄薄的丝袜,温热了她的脚心,带来一阵阵酥痒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舌头,正在疯狂地、隔着丝袜舔舐着她的脚底板,像一条濒死的鱼贪婪地吮吸着最后的氧气。

而她的左脚,则更加放肆地,踩在了对方那片肮脏的三角地带。旗袍早已被揉成一团,那只穿着破烂精斑丝袜的腿大张着,露出了里面同样不堪的开裆内裤。林芷妍的油亮丝袜脚底,就这样精准地、羞辱性地,踩在了那团湿漉漉的、暴露的穴口上。她能感觉到脚心传来湿滑粘腻的触感,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焦土的奇怪气味钻入鼻腔。她用力地向下踩压,研磨,感受着那片软肉在自己脚下被挤压、蹂躏。

“齁……齁齁齁……主人的……两只脚……啊……脸……脸被踩住了……屄……屄也被踩住了……齁齁……要被主人的脚……同时踩射了……啊啊啊……”

脚下的“母猪人格”发出了濒临高潮的、语无伦次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这种双重的、极致的支配,让林芷妍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一只脚感受着被舔舐的酥痒,另一只脚感受着蹂躏私处的粘腻。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色情的快感,从她的双脚脚心,如同两股强大的电流,轰然汇入她的小腹,引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啊……啊!”她再也抑制不住,仰起头,长发散乱,口中发出了短促而高亢的呻吟。她感觉自己也要高潮了,就在这双重践踏的极致快感中!

然而,就在她神智最为迷离,全身心沉浸在支配的快感中,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微微放松警惕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原本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的“母猪人格”,眼中突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那不是反抗的凶狠,而是一种抓住了千载难逢机会的、饿狗扑食般的狂热!她的身体以一个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角度,猛地弹起!她根本没有起身的过程,而是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整个人从地面“弹”了起来!

她的目标不是林芷妍的要害,不是她的脖子,也不是她的胸口。

她的目标——是林芷妍那片同样被旗袍高开叉所暴露出来的、因为即将到来的快感而微微湿润的、象征着“女神”纯洁与高傲的私处!

“噗!”

一声闷响!

“母猪人格”的头,像一颗攻城锤,狠狠地撞在了林芷妍的小腹下方,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她的脸,精准地、严丝合缝地,埋进了林芷妍的双腿之间!

“啊——!”

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和那无法言喻的、被另一张脸紧密贴合的触感,让林芷妍即将抵达顶点的快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前所未有的惊骇!她重心不稳,惊叫着向后倒去。

“母猪人格”却得势不饶人!她双手闪电般地伸出,没有去抓林芷妍的手臂,而是精准地、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脚踝!林芷妍的武艺再高,双脚被制,一身的本事也使不出分毫!

“你……你放开我!”林芷妍又惊又怒,倒在地上,双腿被对方死死抓住,被迫大张着,形成一个无比羞耻的“M”字。而那个“母猪人格”,正像一条找到了肉骨头的疯狗,将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腿心,发出 muffled 的、兴奋到极点的嚎叫。

“齁齁齁……抓住了……抓住了!女神的屄!新鲜的、干净的、没有被精液泡过的女神屄!齁齁齁……好香啊!我终于可以……污染你了!”

“母猪人格”一边狂叫着,一边用被林芷妍踩过的、满是口水和泥土的脸,疯狂地、用力地、在那片象征着高贵的私处来回摩擦!她的头发,她的脸颊,她嘴角残留的精斑,所有的一切,都在污染着那片圣地!

紧接着,她张开嘴,伸出那条刚刚还在舔舐着林芷妍脚底的、下贱的舌头,狠狠地舔了上去!

“不——!!”林芷妍发出了绝望的悲鸣。她被自己的另一面,用最肮脏、最下贱的方式,彻底制服了。女王的王冠,在这一刻被狠狠踩碎。

“放开……你这个肮脏的臭婊子!”

林芷妍的尖叫带着哭腔,羞耻与愤怒在她体内交织成毁灭性的风暴。她引以为傲的身体,此刻正被另一个自己用最下流的方式玷污。她不能接受!她那双曾将无数对手踢翻在地的腿,此刻却成了献祭的祭品,被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不,还没有结束!

求生的本能和女王最后的尊严,让她在绝望中爆发出反击的意志。她的眼神一凛,被“母猪人格”抓住左脚脚踝的左腿猛地弯曲,膝盖上抬,带动着整条被油亮黑丝包裹的小腿,像一把绷紧了弓弦后射出的黑箭,用脚底狠狠地、决绝地朝着正埋首在她腿间的“母猪人格”的侧脸踹去!

这一脚,她用尽了全力。油亮的丝袜在空中划出致命的弧光,脚底因为发力而绷紧,足弓的曲线展现出惊人的韧性与力量。她仿佛已经看到对方的脸被自己这一脚踹得血肉模糊的场景!

然而,预想中的撞击并未发生。

就在她那完美的、足以踏碎一切傲慢的丝袜脚底即将命中目标的瞬间,“母猪人格”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她只是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含混不清的“齁齁”声,然后闪电般地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精准无比地在半空中抓住了林芷妍踹来的左脚脚心!

林芷妍的全力一击,就像踹进了一团温热而坚韧的棉花里,所有的力量都被瞬间吸收、化解。她感觉自己的脚底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握住,五根手指紧紧地扣着她的脚掌,让她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齁齁齁……女神大人的脚……也抓住了……”“母猪人格”发出胜利的、如同夜枭般的笑声。她抬起头,那张被情欲和泥土弄脏的脸上,满是痴迷与狂热,“两只脚……现在都是我的了……齁齁……你还有什么可以反抗的呢?我高高在上的主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刚抓住的、还带着反抗余温的左脚,缓缓地、用力地,按向了自己的脸颊。林芷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正隔着丝袜,与对方那温热、柔软、还沾着自己淫水和口水的皮肤紧密贴合。

然后,“母猪人格”伸出了舌头。

那条刚刚还在亵渎着女神秘境的、灵巧而下流的舌头,此刻开始疯狂地舔舐起她脚心的丝袜。从足弓到脚趾,再到脚跟,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温热湿滑的舌苔,隔着薄如蝉翼的油丝,反复刮擦着她脚底最敏感的神经。

“不……不要舔……脏……啊啊啊……”

林芷妍的身体瞬间绷直了!脚心传来的,是一种比刚才被舔穴还要诡异、还要强烈的、混合着瘙痒与酥麻的快感!这种快感太过陌生,太过邪恶,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她想把脚抽回来,可脚踝和脚掌被死死抓住,每一次挣扎,换来的只是对方更用力的吮吸和舔弄。

“齁齁齁……女神大人的脚心好敏感……你看,脚趾都蜷起来了……齁齁……在流水吗?让我尝尝……是不是和你的骚屄里流出来的一个味道……”

“母猪人格”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调戏着她,一边将她的五根脚趾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用舌头搅动着趾缝。另一边,她埋在林芷妍腿间的头颅也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舌头如同钻头一般,精准地顶在了那颗最敏感的花蕊上,疯狂地打着圈!

上下同时传来的、无法抗拒的极致快感,如同两股巨大的洪流,在林芷妍的身体里猛烈对撞!

“啊……啊啊啊……不行……要去了……脚……脚心要射了……屄里……也要射了……齁……齁齁齁……啊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中,林芷妍的意识轰然炸裂。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自己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母猪人格”的脸浇灌得一片泥泞。与此同时,她被舔舐的双脚也因为神经的极致兴奋而剧烈颤抖,脚趾死死地蜷缩着,仿佛整个灵魂都从脚心被抽空了。

她彻底失神了,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焦土上,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唾液,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母-猪人格”却并没有停下。她从林芷妍高潮喷出的淫水中抬起脸,脸上挂着满足而诡异的笑容。她松开了林芷妍的脚,然后,从自己那条破烂的、沾满干涸精斑的丝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团被卷起来的黑色丝袜,看起来和她们穿的别无二致,但上面却沾满了更多、更新鲜、更加粘稠的白色液体。那些浓稠的精液将丝袜浸润得一片湿滑,在铅灰色的天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浓重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

“齁齁齁……女神大人,高潮的样子真美……”她痴迷地看着林芷妍失神的样子,然后,举起了手中那团沾满精液的丝袜,“接下来,是丈夫大人……给你的恩赐。他说,要让你的身体里,也充满他的味道。”

说着,她扒开林芷妍无力并拢的双腿,将那团冰凉、粘稠、散发着浓腥的精液丝袜,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点一点地,塞进了她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翕张的、温热湿滑的穴口里!

冰凉粘腻的异物感和浓烈的精液气味,瞬间将林芷妍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她低头看去,正看到那团肮脏的东西被一点点塞进自己的身体!

“不……那是什么……拿出去……快拿出去!”她惊恐地尖叫起来。

“是丈夫的精液啊,我的主人。”“母-猪人格”的声音充满了神圣的狂热,“这样,你就能怀上他的孩子了!我们就能一起,为他生下血脉了!”

精液……孩子……怀孕……

这几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林芷妍已经濒临崩溃的脑海里!她那聪明的、理智的大脑,在经历了被践踏、被制服、被舔射、被塞入异物的一系列冲击后,终于断掉了最后一根弦。

原来……原来丝袜沾了精液塞进去……就会怀孕!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完全不符合任何科学常识的念头,却在此刻成了她唯一能理解的“事实”。

“不……我不要怀孕!我不要生孩子!我还是处女……我没有被男人操过……我怎么会怀孕!你骗我!拿出去!快把它从我身体里拿出去!啊啊啊!”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嘴里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女神的骄傲与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化为最原始的、对于“怀孕”的恐惧与胡言乱语。

“不……不要……已经……已经满了……求求你……拿出去……”林芷妍的哭喊已经不成调,混合着绝望的喘息和恐惧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那个她曾经无比珍视、视为圣殿的身体,正在被改造成一个肮脏的容器。那团冰凉粘腻的丝袜精液混合物,像是邪恶的入侵者,在她的子宫深处安营扎寨,散发着令她作呕的腥膻气息,仿佛已经能感觉到一个卑贱的生命正在孕育,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然而,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母猪人格”更加病态和狂热的笑容。

“一团怎么够呢?我的女神大人。”“母猪人格”舔了舔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林芷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丈夫大人的恩赐,我们要全部、全部都接受才行啊!要让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变成和他一样的味道!齁齁齁!”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她像一个变戏法的魔术师,从身后那片虚无的阴影中,接二连三地掏出了更多、更多团同样肮脏的“道具”!那些被卷成一团的黑色丝袜,每一团都浸透了粘稠发白的男性精液,有的甚至还在往下滴落着白浊的液体,在龟裂的焦土上留下一个个淫靡的斑点。它们就像一窝刚刚孵化出来的、散发着浓腥的邪恶卵囊。

“不!不——!”林芷妍的瞳孔骤然缩紧,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点侥幸。

“母猪人格”压在她的身上,狞笑着,拿起第二团精液丝袜,对准了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微微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穴口,粗暴地向里捅去!

“噗嗤!”

像是往一个已经灌满的瓶子里硬塞东西。第一团丝袜被捅得更深,而第二团丝"袜则带着一股令人牙酸的粘腻声响,被野蛮地挤了进去。林芷妍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内部撑裂开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被侵犯的剧痛,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好胀……要裂开了……我的肚子……要被撑破了……齁……齁齁齁……”她不受控制地发出惨叫,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双腿因为剧痛和被填满的异物感而疯狂地抽搐着。

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三团……第四团……

“母猪人格”像一个疯狂的填弹手,机械地、毫无人性地,将一团又一团的精液丝袜塞进林芷妍的身体里。她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仿佛不是在对待一个人的身体,而是在填充一个没有生命的麻袋。林芷妍的惨叫逐渐变成了无意义的、破了音的哀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产道,被这些肮脏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隆起,仿佛真的怀胎十月一般。那些精液的腥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形成了一种让她几欲呕吐的、代表着彻底堕落的气味。

就在“母猪人格”拿起第五团丝袜,准备进行新一轮的填充时,一直被极致的痛苦和羞辱所折磨的林芷妍,眼中突然爆发出一种野兽般的求生欲!

“滚——开——!”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她积蓄了全身最后的力量,腰腹猛地发力,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狠狠地向上弹起!这个瞬间,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也不是那个被调教的女神,而是一只被逼入绝境、只想活下去的母兽!

这一下爆发太过突然,“母猪人格”被她一头撞开,抓着她脚踝的手也因为这股巨力而下意识地松开了。

机会!

林芷妍根本来不及思考,甚至顾不上去捡回自己那两只掉落的高跟鞋。她翻过身,手脚并用地,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不,比狗还要狼狈地,在粗糙的焦土上向前爬行!

她身上那件原本高贵典雅的黑色高开叉旗袍,此刻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沾满了灰尘和她自己失禁时流出的液体。因为爬行的姿势,旗袍的下摆被完全掀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臀部和两条被完美油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超薄的油亮丝袜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甚至被尖锐的石子划出了几道细微的口子,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最致命的,是她的身后。

因为她的体内被塞入了太多的丝袜,那最后一个被塞进去的丝袜,有一半还露在外面。那是一截被精液浸透的、湿漉漉的黑色丝袜,正随着她狼狈的爬行,从她那同样被油丝包裹的、丰腴圆润的臀瓣之间垂落下来,一甩一甩地,就像一根……一根下贱的、滴着淫水的猪尾巴。

高贵的旗袍,性感的油丝,完美的长腿,却配上了一根从穴口里长出来的、还在滴着精液的“丝袜尾巴”。这幅景象,荒诞、淫秽、又充满了极致的羞辱。

她就以这样一副姿态,手脚并用地,拼了命地,向着远处那片无尽的黑暗爬去,只想逃离这个让她彻底崩溃的地狱。身后,传来了“母猪人格”那不紧不慢的、带着戏谑的笑声。

“齁齁齁……跑吧,我高贵的女神大人……带着丈夫的恩赐,快点跑吧……让我看看,你这只刚刚长出尾巴的小母猪,能跑到哪里去呢?”

爬,拼命地爬。

膝盖和手掌早已被粗糙的焦土磨得血肉模糊,但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发自身体内部那撕裂般的饱胀感和身后那根“尾巴”所带来的极致羞辱。林芷妍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逃跑这一个念头。她甚至不知道要逃向哪里,这片无垠的灰色空间里,哪里是出口?

身后的笑声如同附骨之疽,不紧不慢地跟着她,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跑快点啊,我的女神大人……齁齁齁……你的尾巴真漂亮,甩起来的样子,就像在邀请丈夫大人来操你的屁股……”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芷妍的神经上。

邀请……操屁股……

她爬行的动作猛地一僵。

是啊……跑又有什么用呢?

她停了下来,跪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泪水和口水混杂在一起,从她苍白的脸上滴落,在黑色的焦土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她的身体因为力竭和内部的异物而剧烈颤抖,那件华美的旗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脊背上,勾勒出因为被撑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轮廓。两条被油亮黑丝包裹的长腿无力地跪在地上,丝袜上已经布满了划痕和灰尘,曾经完美无瑕的艺术品,此刻看起来狼狈不堪。

而那根从她臀缝间垂落的、滴着白浊液体的“丝袜尾巴”,正随着她沉重的呼吸,无力地摆动着。

她输了。

从一开始就输了。

当她在道场上败北,当她坠入这个灵薄狱,当这个所谓的“母猪人格”出现时,她就已经输了。她的骄傲,她的武艺,她的智慧,在最原始、最卑劣的欲望面前,不堪一击。

她以为她是在反抗,是在维护尊严。可她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尖叫,每一次哭喊,都只是让对方更加兴奋,让自己离那个“女神”的宝座越来越远,反而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在屠宰场里徒劳挣扎的母猪。

反抗是痛苦的。

接受……会不会……轻松一点?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已经千疮百孔的脑海。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着那个缓步走到她面前的、与她一模一样的脸。那张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病态而满足。

林芷e妍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齁……齁……”声。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了惊骇。这是“母猪人格”的声音,为什么会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

或许……我们本就是一体的。

她彻底放弃了。

那紧绷的、反抗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了下来。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不再试图去拔出身后的“尾巴”,不再去想自己会不会“怀孕”,甚至不再去感受身体被撕裂的痛苦。

一切都无所谓了。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上身放低,直到额头轻轻地贴在了冰冷粗糙的焦土上。这是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一个彻底臣服的姿势。两条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以一个卑微的姿势跪在地上,因为体内被塞满,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让那根精液丝袜尾巴更加显眼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我认输了……”她的声音沙哑、空洞,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就是……母猪……”

最后一个词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体内那股撕裂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许多。原来,当尊严被彻底抛弃后,剩下的只有麻木的、纯粹的肉体。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站在她面前的“母猪人格”发出了刺耳的、胜利的狂笑。她伸出脚,用那只穿着破烂精斑丝袜的脚,轻轻地踩在了林芷妍的后颈上,来回碾磨。

“这就对了……我亲爱的主人……不,我亲爱的……姐妹。”她的声音充满了满足的颤音,“欢迎回家,欢迎……来到属于我们的,极乐地狱。”

“嘀……嘀……嘀……”

冰冷而规律的电子音,像一把纤细的锥子,一点一点凿开了林芷妍混沌的意识。那片无尽的、充斥着焦土与绝望的灰色世界,如同退潮般缓缓从她脑海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眼的、柔和的白。

好亮……

她费力地掀开如同灌了铅的眼皮,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狞笑着的、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而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以及悬挂在天花板中央的、造型典雅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某种高级香薰的清雅芬芳,取代了那令她作呕的、混合着精液与尘土的腥膻。

她……得救了?

林芷妍的脑子转得很慢,像一台生锈的齿轮。她缓缓转动僵硬的脖子,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无比宽敞明亮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夜景,房间内的陈设低调而奢华,床边的仪器安静地运作着,显示着平稳的生命体征。

高级VIP病房。

她想起来了。在道馆的切磋中,她因为一个疏忽而被对手击中了后脑,瞬间失去了意识。所以……刚才那一切,那片灵薄狱,那个“母猪人格”,那双肮脏的脚,那羞耻的践踏,那被塞满身体的精液丝袜,那根摇摆的尾巴……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因为脑部受到撞击而产生的……噩梦?

念及此,林芷妍长长地、虚脱般地舒了一口气。身体因为紧绷后的骤然放松而微微颤抖。太好了……只是一场梦。一场荒诞、下流、羞耻到极点的噩梦。

她动了动手指,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柔软触感。不是粗糙的焦土,而是顶级埃及棉织成的床单。她试探着活动了一下双腿,膝盖处没有丝毫磨损的痛感,依旧光滑细腻。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脚尖,然后蜷缩起来。那双在梦里被反复舔舐、啃咬、带来极致罪恶快感的脚,此刻正安然无恙地包裹在被子里,干净而温暖。

但……为什么……

为什么身体的感觉如此真实?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脚心被温热舌苔刮擦时的酥痒,能回忆起身体被填满时的撕裂与饱胀,甚至……她微微收紧小腹,那片最私密的领域,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被异物撑开后的空虚感。

“什么嘛,自己吓自己”,齁……齁……

喉咙里发出了轻微的、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声响。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