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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小姐的反差母猪日常 true end,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6 5hhhhh 3190 ℃

那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啸穿透了整个道场,紧接着,是身体失控的剧烈抽搐、口吐白沫、以及那股混合着屎尿与精液的、足以让任何人理智崩塌的恶臭。

男人们的欲望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

“我操!她……她不会死了吧?”

“妈的!快看她!跟电视里演的羊癫疯一样!”

“这要是死在这儿,我们全都得玩完!”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赤身裸体的众人间迅速蔓延。刚才还沉浸在轮奸校花的罪恶快感中的他们,此刻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看着地上那个在污秽中抽搐的身体。死亡的阴影,让这群精虫上脑的年轻人第一次感到了发自骨髓的寒意。

就在众人惊慌失措,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悄悄向门口挪动时,一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但似乎是这群人隐形领袖的男生突然低吼一声:“都他妈别动!拿手机,打120!快!”

他的声音像是惊雷,炸醒了所有失魂落魄的人。对啊,只要她没死,一切就都还有转圜的余地。立刻有人手忙脚乱地从散落一地的衣物中翻出手机,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那个救命的号码,结结巴巴地报出了地址,只说是“有人训练时突然昏倒抽搐”。

没人敢留下来。在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时,所有人如同惊弓之鸟,抓起衣服胡乱套上,狼奔豕突地从道场的各个出口逃离。偌大的道场,很快又恢复了死寂,只留下那个躺在自己排泄物和几十个男人精液混合物中的、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

急救人员冲进来时,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浓烈的异味扑鼻而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浑身赤裸,身上挂着几缕破烂的黑色布条,躺在一片狼藉之中。经验丰富的医生立刻判断出这不是简单的昏迷。他们迅速将林芷妍抬上担架,送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内,冰冷的金属和刺鼻的消毒水味取代了道场里淫靡的气息。一名年轻的男护士负责为她进行初步的身体检查和清理。当他用剪刀剪开那些已经和皮肤黏连在一起的丝袜残片时,那双修长而匀称的美腿,第一次完全暴露在医疗灯的强光之下。

那是一双怎样的腿啊。大片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掐痕和牙印,干涸的精斑像是地图上的诡异标记,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脚踝。尤其是那双脚,虽然沾满了污秽,却依旧能看出完美的轮廓。脚上残存的丝袜碎片,像某种破碎的枷锁,紧紧地勒在脚背和脚趾上。男护士用浸满消毒液的纱布擦拭她的脚心时,那因为神经反射而微微蜷缩的脚趾,在破烂的黑丝下显得格外诱人。他甚至能看到,那半透明的丝料下,脚底细腻的皮肤纹理,以及因为长时间穿着高跟鞋而留下的淡淡红痕。

就在这时,林芷妍的眼皮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黑暗和混沌的意识逐渐消退,映入眼帘的是救护车顶棚上晃动的灯光。她是谁?她在哪?发生了什么?无数的记忆碎片如同海啸般涌入她的大脑——切磋、败北、被按在地上、撕裂的旗袍、一根又一根滚烫的肉棒……还有那如同核爆般将她意识彻底摧毁的、连绵不绝的极致高潮。

“齁……”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羞耻的呻吟。

她还活着。

但她宁愿自己已经死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沉甸甸、胀鼓鼓的,仿佛里面装满了一整袋温热的液体。而下体,那两个最私密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黏糊糊地向外淌着东西。她甚至不需要去看,就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几十个男人射在她身体里的证据!

而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正抓着她的脚,用冰冷的带着药味的纱布,擦拭着她的脚底板!她的脚!她最引以为傲、平常连最亲密的人都不能随意触碰的玉足,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被一个陌生男人握在手里!那冰凉的触感和轻微的摩擦,再次勾起了她身体深处那该死的、下贱的快感。

“不……不要碰我……”她想尖叫,想反抗,但发出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泣般的恳求与颤抖。屈辱、淫荡、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红肿的脸上,再次流下了两行清泪。

那一声微弱得如同猫叫的“不要碰我”,落入男护士的耳中,却不啻于最强效的春药。他抬起头,对上了林芷妍那双写满惊恐、屈辱与迷茫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在学校的演讲台上,在道场的惊鸿一瞥里,总是那样高高在上,不染尘埃。而现在,这双眼睛的主人,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浑身沾满了他人的淫秽痕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住了他的理智。

“林同学……你是在邀请我吗?”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职业性的温和,而是充满了捕食者的贪婪与狰狞。他扔掉手中的纱布,目光灼热地从她红肿的脸蛋,一路向下,滑过她微微起伏的胸脯,停留在她那被精液浸得湿滑泥泞的腿心。

“不……你……你要干什么?”林芷妍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挣扎,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干什么?”男护士狞笑着,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当然是……干只有我才能干的事啊!”他将裤子一褪到底,那根因为兴奋而狰狞挺立的肉棒,在摇晃的车厢灯光下显得格外丑陋。

他没有丝毫犹豫,抓着林芷妍的双腿脚踝,将她虚弱的身体在担架床上调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在一阵淫邪的低笑声中,他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嗤!”

湿热的、带着浓重腥臊味的屁股和睾丸,重重地压在了林芷妍的脸上!她的鼻子和嘴巴瞬间被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堵死,一股混合着汗臭和尿骚的男人气味蛮横地灌入她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而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擦过她的鼻尖,直挺挺地停在她的嘴边。

与此同时,他的脸则埋进了她的大腿根部。他的舌头,像一条贪婪的毒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仍在向外溢着黏液、被几十人轮番肏干过的骚屄。

“呜!呜呜——!”林芷妍发出了绝望的悲鸣,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物,瞬间流了下来。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这样对待!用她这张引以为傲的脸,去承载一个男人最肮脏的部位!

“骚货!你叫什么?是不是很兴奋?嗯?快!给老子舔!把我的鸡巴舔干净!”男护士的声音从她腿间含糊不清地传来,同时,他用手捏开她无力反抗的嘴唇,将自己那根沾着前列腺液的龟头,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呕……”林芷e妍的喉咙被瞬间贯穿,剧烈的呕吐感让她浑身一颤。但男护士不管不顾,一边用舌头疯狂舔舐着她那混合了几十种味道的骚屄,一边抓着她的头,用自己的肉棒在她口腔里野蛮地进出。

而他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那只穿着破烂黑丝的玉足,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像品尝无上美味一样,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一路向上,贪婪地舔舐着那冰凉滑腻的丝袜。

“齁齁齁……你的脚真香啊……林大小姐……肏你妈的,你这贱婊子,装得那么清高,身体还不是这么骚?下面都流成河了!齁齁齁……”

屈辱、恶心、快感……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像三股洪流,在她虚弱的身体里疯狂冲撞。她被迫吞咽着男人的鸡巴,同时感受着自己最私密的骚屄和最珍爱的丝袜脚被同一个男人舔舐……这种极致的、变态的刺激,让她崩溃的意识再次陷入了混乱。她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喉咙深处,再次发出了那羞耻的“齁齁齁”的淫荡回响。“唔……嗯嗯唔……咕……叽叭……”

林芷妍的嘴里含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类似求饶的音节。男护士的屁股像一座肉山,死死压在她的脸上,稀薄的空气混杂着汗臭与骚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毒药。大脑因缺氧而阵阵发黑,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摇晃。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窒息与屈辱之中,一种诡异的、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藤蔓般从脊髓深处悄然滋生。每一次肉棒对喉咙深处的撞击,都像在按下一个毁灭与重生的开关。窒息带来的濒死感,竟让她那颗渴望自毁的心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安宁。

原来……这就是……被彻底支配的感觉……

她不再反抗了。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原本因恶心而紧锁的喉咙,也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那根肉棒的吞吐。她的舌头,甚至开始笨拙地、讨好般地卷动,去舔舐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丑陋的入侵者。

“齁齁齁……对……就是这样……我的贱母狗……”男护士感受到了她口中的变化,兴奋地低吼着。他一边更卖力地舔舐着她那不断涌出淫液的骚屄,一边加快了肉棒在她口中抽插的频率和深度。

“嗯唔!嗯!咕唧……咕唧……”林芷妍的眼睛翻起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和鸡巴的缝隙不断流下,混合着她脸上的污物,一片狼藉。但她已经不在乎了。缺氧的眩晕感和来自下体的强烈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弃了思考。她成了一具只懂得吞吐和流水的母狗,贪婪地追逐着这份将她拖入地狱的快感。她甚至开始主动挺起脖子,用尽全力去深喉,仿佛要将这根鸡巴整个吞进肚子里。

她爱上了这种感觉。爱上了被堵住嘴巴,只能发出“齁齁齁”淫叫的感觉;爱上了被当成性玩具,毫无尊严地口交的感觉!

“骚货!老子要射了!给老子吞下去!”男护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一股滚烫、腥膻的激流,如同火山爆发,猛烈地喷射而出!

“呜呃——!!”

林芷妍的身体剧烈地一震!过量的、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堵塞了她的食道,甚至倒灌进了气管!极致的快感与致命的窒息感同时炸开!她的小腹也因为这股冲击而猛地一缩,那早已被几十个男人灌满的子宫,像是受到了挤压,开始猛烈地向外喷射!

就在这时,因为剧烈的颠簸,男护士口袋里的手机滑了出来,掉在林芷妍的脸旁。屏幕亮起,映出的正是林芷妍的手机屏保——照片上,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高开叉到大腿根的黑色丝绸旗袍,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一条腿优雅地交叠在另一条腿上,超薄的黑色油亮连裤袜将她修长的美腿包裹得完美无瑕,透出一种禁欲而高贵的光泽。她坐在古典的梨花木椅上,眼神冰冷,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仿佛俯视众生的女神。

而此刻,这张女神的脸,正被一个男人的屁股压着。

“噗——!咳咳咳!”

被精液呛住的林芷妍,开始了剧烈的、痉挛般的咳嗽!白色的浓精混合着口水,从她的鼻孔和嘴角狂喷而出!与此同时,她身下那两个被操烂的穴口,也因为小腹的剧烈痉挛,像是打开了闸门,将里面混合了二三十人份的、早已存满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向外喷射!

一时间,救护车摇晃的车厢里,上演了世间最淫秽的一幕。一个刚才还高贵冷艳的女神,此刻却像一个坏掉的喷泉,从嘴巴、鼻子、骚屄、后庭四个洞口,同时向外喷射着白色的、黏稠的精液。那些淫水溅得到处都是,溅在男护士的屁股上,溅在冰冷的担架床上,也溅在了那张亮着高贵屏保的手机屏幕上,将那个冰冷的女神形象,彻底淹没在一片污浊的白浊之中。

救护车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医院急诊通道的宁静。后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一股混杂着消毒水、精液、和人体排泄物的浓烈气味瞬间涌出,让等候的几名医护人员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紧接着,他们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担架车被推了出来,上面躺着一个年轻女孩。她浑身赤裸,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干涸与湿润交杂的白色黏液。而最骇人的是,她的身体像一个失控的装置,正从多个地方不受控制地向外“漏”着东西。白色的浓精混着口水,断断续续地从她微张的嘴和鼻孔里咳出;而她的下半身,更是狼藉一片,两个穴口如同关不紧的水龙头,咕嘟咕嘟地向外冒着白浊的液体,将身下的白色床单浸染出一大片淫靡的湿痕。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根处黏糊糊的一片,几缕破烂的黑色丝袜残片像水草一样贴在皮肤上。那双曾经被无数人幻想过的、穿着油亮黑丝的完美玉足,此刻正沾满污物,脚趾因为身体无意识的痉挛而微微蜷缩着,一滴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她性感的足弓滑落,滴答一声落在冰冷的车架上。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一名年轻的女护士失声惊呼,连忙用手捂住了嘴。

“快!推进抢救室!病人生命体征不稳!”值班医生虽然也被这景象震惊,但还是迅速下达了指令。

始作俑者,那个变态男护士,此刻却换上了一副严肃而专业的表情。他跳下车,一边帮忙推着担架床,一边对围上来的同事们“解释”道:“患者被发现时就这样了!我们在车上做了紧急处理,但情况很复杂,可能遭受了……呃……群体性的侵犯。”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瞬间,无数道混杂着惊愕、怜悯、好奇甚至是一丝隐秘兴奋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林芷妍的身上。

林芷妍的意识是清醒的。她能听到周围的惊呼,能感受到那些针扎一样的目光。她想闭上眼睛,想蜷缩起身体,想把自己藏起来,但她做不到。她的身体不属于她了,它成了一个公开展示的、淫荡的喷泉,一个证明她被多少男人轮奸过的耻辱柱。

就在这时,那个男护士推着车从她身边走过,假装整理她身上的毯子。他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笑道:“林大小姐,好看吗?所有人都看到你这副骚样了……”

说着,他的手“无意”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那里因为被灌满了二三十人的精液,正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如同怀孕初期的、羞耻的弧度。

他的手掌,带着温热的触感,在那个“精液孕肚”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

那两下轻拍,仿佛两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林芷妍最后的心理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腹腔里那些黏稠温热的液体,随着拍打而晃动,像一汪即将满溢的春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诡异快感的酥麻感,从那个被拍打的小腹瞬间传遍全身。

“齁……”她喉咙里再次发出了那压抑不住的、代表着屈服与沉沦的淫荡呻吟。她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这两下轻拍,可耻地再次轻轻颤抖起来。完了,她想,我彻底完了。我不仅是个任人操干的母猪,还是个……喜欢被人看到自己被操成什么样子的……展览品。

“啪、啪。”

那两下轻拍,隔着薄毯,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芷妍的神经上。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她腹腔内那袋肮脏液体晃荡的声音,以及自己心脏擂鼓般的巨响。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毁灭性的快感,从她的小腹中心轰然引爆!这快感如此霸道,如此不讲道理,瞬间就吞噬了她所有的羞耻与恐惧。

“啊啊啊——齁!齁齁齁!”

一声凄厉又淫荡到极点的尖叫,冲破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急诊室十几双震惊的眼睛注视下,林芷妍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那双沾满污秽的、穿着破烂黑丝的美腿僵直地绷紧,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缩,连那性感的足弓都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噗——!噗嗤——!”

比刚才更加汹涌的白色浊流,从她身下那两个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狂喷而出!那不是流,是喷!两股强劲的精液水柱,带着她高潮时的肌肉收缩力量,甚至冲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薄毯,在空中划出两道淫靡的白色抛物线,溅落在冰冷光洁的地砖上,也溅到了离她最近的一名女护士的白大褂上。

而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那最后的高潮喷射,一团粉红色的、带着褶皱和粘液的肉块,竟从她大张的阴道口被硬生生挤了出来!那是她被轮奸、被灌满了精液、又经历了数次惨烈高潮后,再也无法承受住压力的……子宫。

那团脱出的子宫,像一朵被蹂躏过的、可悲的血肉之花,就这样暴露在急诊室明亮的灯光和所有人的目光下,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淫液和血丝,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子宫脱垂!病人出现高潮引发的强烈痉挛和子-宫-脱-垂!”值班医生经验丰富,立刻嘶吼着下达指令。

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始作俑者,那个变态男护士,在推着担架床靠近抢救室大门的一瞬间,他的手再次“不经意”地滑到了毯子下面。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团脱垂在外的、温热滑腻的肉块,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恶狠狠地、又带着一丝病态怜爱地……用力一捏!

“嗷嗷嗷嗷——!!”

那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了。那是一声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母猪被宰杀前的惨嚎!林芷妍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烈地弹跳起来,眼球瞬间上翻,只留下一片骇人的眼白。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混合着白色的精沫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四肢开始剧烈地、毫无规律地抽搐痉挛。她彻底崩溃了,生理和心理双重地,在极致的公开羞辱与极致的私密快感中,彻底崩坏了。

“镇定剂!最大剂量!快!”医生冲着护士大吼。

一支粗大的针管被迅速准备好,冰冷的针头毫不犹豫地扎进了她颤抖的手臂。超大剂量的镇静剂被猛地推入血管。药效快得惊人,那疯狂痉挛的身体渐渐平息下来,四处喷射的丑态终于停止,最后,她那双翻着白眼的眼睛缓缓合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林芷妍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这样……毁掉吧……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冰冷,死寂。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声音,甚至没有“自我”的概念。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在黑暗的尽头亮起。那光芒很奇怪,既不温暖,也不刺眼,像是一道灰色的裂缝。意识被那道光吸引,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

穿过裂缝的瞬间,世界豁然开朗。但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

天空是铅灰色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大地是龟裂的黑色焦土,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铁锈和腐烂花朵的奇异气味。在遥远的地平线上,矗立着一座哥特式的、由无数扭曲的黑色尖塔组成的巨大城堡,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钢铁巨兽。

林芷妍发现自己“站”在这片焦土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穿着的,正是那张手机屏保照片里的装束——高开叉的黑丝旗袍,油亮的超薄连裤黑丝袜,还有那双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一切都完美无瑕,就像从未被玷污过一样。

她感到困惑。这里是哪里?我不是在医院吗?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男人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直接响彻在她的脑海里。

“欢迎来到‘灵薄狱’,我迷失的羔羊。”

“丈夫……”

这个词从林芷妍的意识深处浮现,没有经过任何理性的思考,就像干涸的土地本能地渴望雨水。那个声音,虽然陌生,却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的归属感。在这片死寂而诡异的焦土上,这个声音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她的恐惧、她的迷茫,都在这个声音响起的一瞬间,被一种莫名的、宿命般的依恋所取代。

她看不见他,但她知道,他就在这里,无处不在。他就是这片灵薄狱的主宰。

就在她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那个声音的余韵时,一阵令人牙酸的、丝袜摩擦着焦土的“沙沙”声,从不远处传来。

林芷妍循声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在离她几十米外的地方,“站”着另一个她。

不,那不是她。或者说,那不是现在这个穿着完美无瑕旗袍和丝袜的她。

那个“林芷妍”,同样穿着高开叉的黑色旗袍,同样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但她的模样,却像是从最肮脏的噩梦里爬出来的。她的一条腿上,那原本应该油亮顺滑的超薄连裤袜,此刻布满了大片大片已经干涸、发黄的精斑,那些污秽的痕迹像丑陋的地图,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脚踝,将丝袜原本的黑色染得斑斑驳驳,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可以想象得到,那丝袜 debajo de 的触感是多么的僵硬和粗糙。

而她的另一只脚,更是惨不忍睹。那只脚上的丝袜,从脚趾到脚跟,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像一张咧开的嘴。几根破损的黑丝可怜地挂在脚边,露出了里面被丝袜紧紧包裹过的、略带红痕的白皙脚底板。她的五根脚趾因为没有了丝袜的束缚,正微微张开,暴露出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趾甲。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行走,那只破损的丝袜脚下,已经沾上了一层黑色的焦土灰尘,混合着她脚心渗出的细汗,形成一片肮脏的泥泞。她每动一下,那只破烂的丝袜脚就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哭诉着自己的遭遇。

那个“林芷妍”的脸上,挂着一种林芷妍自己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表情——那是一种混杂着下贱、讨好与无尽渴求的媚笑。她的眼神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水汽,痴痴地望着天空,仿佛在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她的嘴唇微张,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短促而压抑的“齁齁齁”的淫荡低吟。

林芷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与恐惧。

“你……你是什么东西?”她厉声喝问,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自己都能察觉到的颤抖。

那个“母猪”一样的自己,闻声缓缓地转过头,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媚笑更甚。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了那只穿着满是精斑的丝袜腿,用一种极其缓慢而色情的动作,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向上舔舐着自己腿上那些干涸的精斑。

“齁……好香……主人的味道……齁齁齁……”她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含糊不清的呻吟,眼神迷离,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的琼浆玉液。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林芷妍的心理防线。她知道这是什么了。这是她藏在内心最深处,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被踩在脚下、被当成母猪一样对待的、下贱的自己!是那个在道场里,在高潮中彻底释放出来的、真正的她!

“不!你不是我!滚开!”林芷妍尖叫着,无法接受眼前这耻辱的一幕。

然而,她越是抗拒,那个“母猪人格”脸上的笑容就越是灿烂。她舔完了自己的腿,然后,将那只穿着破烂丝袜的、肮脏的脚,伸到了自己脸前,用脚趾轻轻蹭了蹭自己的嘴唇,眼神充满了一种诡异的、引诱般的期待。

仿佛在说:来,尝尝。这就是你最真实的味道。

就在这时,那个充满磁性的男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与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和她,本就是一体。在这里,你无需再伪装。”

“无需伪装?”

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如同法官的宣判,重重地敲击在林芷妍的心上。而眼前那个“母猪人格”伸出肮脏丝袜脚的挑衅动作,则彻底点燃了她积压已久的愤怒与羞耻。

伪装?我二十多年的人生,我引以为傲的理智与高贵,在你口中,竟然只是伪装?而这个浑身散发着精液酸腐味、用破烂丝袜脚蹭人口水的下贱东西,才是我本来的面目?

“滚开!你这个贱货!”

一声怒斥,林芷妍不再犹豫。她猛地抬起右腿,那条包裹在完美无瑕的油亮黑丝下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十厘米长的黑色细跟,如同淬毒的匕首,带着她全部的愤怒和厌恶,狠狠地踹向了对面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却挂着媚笑的脸!

“砰!”

一声闷响。那个“母猪人格”毫无反抗,甚至连躲闪的意图都没有,被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中了脸颊,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然后“扑通”一声摔倒在龟裂的黑色焦土上。

高跟鞋踹在脸上的触感,通过脚底的神经,清晰地传递给林芷妍。那不是坚硬的骨骼感,而是一种柔软、富有弹性的肉感,仿佛踹在了一块上好的、温热的年糕上。这一脚下去,她自己都感觉脚底一阵酥麻。

林芷妍一步上前,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她高高抬起那只踹人的右脚,黑色的细高跟鞋跟在铅灰色的天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然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她用那尖锐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母猪人格”那张和自己别无二致的脸上!

鞋跟精准地落在了脸颊的正中,柔软的皮肤瞬间向下凹陷。林芷v妍能感觉到,鞋跟尖端已经陷入了对方的皮肉里,只要再用一点力,就能轻易地刺穿。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自己”,看到对方因为疼痛和兴奋,脸上的媚笑变得更加扭曲,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出来,混合着地上的焦土,变成一片泥泞。

“齁……齁齁齁……主人……踩我……再用力一点……”被踩住脸的“母猪人格”,嘴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充满享受的呻吟。她甚至挣扎着抬起那只满是精斑的丝袜腿,蹭着林芷妍的小腿,仿佛在撒娇。

而林芷妍,在施加暴力的这一刻,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的快感。脚下传来的,是另一个“自己”的皮肉触感;耳边听到的,是另一个“自己”下贱的呻吟;眼中看到的,是另一个“自己”被蹂躏的屈辱模样……这种将自我中最厌恶的部分彻底踩在脚下的支配感,让她浑身战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升起,顺着大腿内侧蔓延,让她那被完美黑丝包裹的腿心,竟可耻地湿润了一片。

原来,踩别人……比被踩……还要舒服……

特别是,踩着另一个自己的时候。

“贱民……”

林芷妍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它既是她对脚下这个“自己”的蔑称,也是她为自己此刻行为找到的唯一合理解释。脚下传来的那句“再用力一点”,如同开启潘多拉魔盒的咒语,让她心中那头名为“支配欲”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她冷哼一声,支撑身体的左腿微微弯曲,将全身的重心缓缓地、毫不留情地向踩着对方脸颊的右腿压去!

“啊——!”

纤细的、只有一根手指粗的鞋跟,瞬间深深地没入了“母猪人格”的脸颊嫩肉之中!林芷妍甚至能隔着鞋底,清晰地感觉到鞋跟尖端碰触到对方颧骨时那坚硬的阻碍感。

“这就疼了?你这种贱货,只配被碾碎!”

林芷妍眼神中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她开始以那根深陷于皮肉的鞋跟为轴心,极其缓慢地、带着羞辱意味地,转动自己的脚踝。包裹着完美油亮黑丝的脚踝,在她刻意的动作下,优雅又残忍地画着圈。鞋跟,就像一根搅拌棒,在她“自己”的脸上,搅拌着皮肉与屈辱。

“咔……咔嚓……”

那是鞋跟碾过骨骼时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声响。被踩住的“母猪人格”疼得浑身剧烈颤抖,但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却不是惨叫,而是更加急促、更加淫荡的哼鸣。

“齁齁齁……啊……主人的鞋跟……在操我的脸……齁……好舒服……要被……要被女王大人的高跟鞋……操烂了……齁齁齁……”

她的淫言秽语,像最烈的春药,注入林芷妍的耳朵里。林芷妍只觉得一股热浪从小腹直冲天灵盖,腿心的湿意变得更加汹涌,几乎要浸透那层薄薄的超薄连裤袜。她抬起被踩的脸,看着自己那条施暴的腿。

这是一条多么完美的腿啊。从浑圆紧致的大腿,到纤秾合度的玉足,都被这层油亮的、带着致命诱惑的黑色丝袜完美包裹。黑丝的光泽在铅灰色的天光下流转,显得高贵而冰冷。而就是这样一条圣洁不可侵犯的美腿,此刻,正用它最尖锐的部分,碾压着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下贱的脸。

强烈的反差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还没够吗?你这头只配吃精液的母猪!”林芷妍一边骂着,一边将脚缓缓地从对方的脸颊上抬起少许,那尖锐的鞋跟带出了一丝血珠和嫩肉。然后,在“母猪人格”期待又恐惧的目光中,她将鞋跟对准了对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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