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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未央 (義炭x煉炭)13

小说:命定未央 (義炭x煉炭) 2026-01-14 12:54 5hhhhh 1980 ℃

13、

幽靜的山林、雅緻的私人溫泉包廂,還有桌上那道早已不再冒煙的懷石料理。

原本應該是溫馨甜蜜的「康復之旅」,現在卻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緊繃感。

杏壽郎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炭治郎,一手插在浴衣的腰帶裡,一手抓著手機,語氣嚴厲:

「我不接受這種藉口!合約條款上週就已經確認過了,為什麼現在又要修改?」

「叫法務部的人立刻去處理,今晚十二點前我要看到修正版傳到我的信箱。」

他掛斷電話,還沒來得及轉身,手機又響了起來。

杏壽郎煩躁地嘖了一聲,手指在螢幕上用力滑動接聽,聲音裡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火:「喂?又是什麼事?」

炭治郎跪坐在塌塌米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身上穿著旅館準備的淡綠色浴衣。

他看著那個站在窗邊不斷來回踱步的高大背影,眼裡的擔憂快要溢出來了。

這已經是杏壽郎接的第十五通電話了。

從他們踏進這間旅館開始,杏壽郎的手機就沒停過。

明明說好是來放鬆的。

明明說好只有兩個人的。

但看著杏壽郎眼下那兩圈怎麼消都消不掉的黑眼圈,還有緊繃到像塊石頭一樣的肩頸線條,炭治郎實在說不出任何抱怨的話。

他知道杏壽郎為了擠出這幾天的假期,這幾天都在公司加班到凌晨。

他也感覺得到,杏壽郎這次帶他出來,似乎帶著一種很強烈的目的性,甚至可以說是一種……焦慮。

「杏壽郎……」

炭治郎小聲地喚了一句,但聲音被淹沒在杏壽郎對著電話那頭的咆哮聲中。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人就在身邊,但他覺得杏壽郎離他好遠。

無名指上的銀戒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這是出發前,杏壽郎不由分說地抓著他的手套進去的。

簡單的素面款式,沒有鑽石也沒有花紋,只有內圈刻著小小的 K.R。

杏壽郎自己的手上也戴著一枚一模一樣的,說是對戒,是遲來的補償。

但炭治郎總覺得,這枚戒指套在手指上,沉甸甸的。

不像個禮物,倒像個急於宣示主權的標籤,或是怕寵物走丟而掛上的項圈。

他努力甩開腦中那些負面的聯想,拿起小叉子,切下一小塊做成兔子形狀的蛋糕放進嘴裡。

紅豆餡很甜,甜得有些膩人,卻剛好能壓下心裡那股莫名的酸澀。

「……我知道了,就照你說的辦。」

身後傳來最後一句指令。

杏壽郎終於切斷了通話,把發燙的手機隨手扔在塌塌米上,長長地嘆了口氣,像是要把肺裡的濁氣都吐乾淨。

他轉過身,挪動身體,坐到了炭治郎身邊。

原本總是挺直的背脊此刻微微彎曲,顯露出一種少見的疲態。

「抱歉,太多雜事。」

杏壽郎伸手揉了揉眉心,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歉意。

「我理解。」

炭治郎放下手裡的叉子,轉過頭,給了他一個標準的、溫柔的笑容。

那笑容無懈可擊,體貼又懂事。

「你是社長嘛,公司不能沒有你。快吃吧,甜點要不冰了。」

看著這個笑容,杏壽郎心頭卻微微一緊。

炭治郎太乖了。

乖得讓他心慌。

如果是以前,炭治郎可能會鼓起臉頰抱怨幾句,或者撒嬌要他補償。

但現在,炭治郎只是安靜地接受,安靜地理解,像是在包容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這種過份的體貼,反而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杏壽郎沒有去拿甜點。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炭治郎放在桌上的左手。

粗糙的指腹用力地摩挲著無名指上那枚冰涼的金屬指環,確認它還牢牢地套在那裡,沒有被拿下來。

「炭治郎。」

杏壽郎的聲音低了八度,眼神瞬間變得幽深,像是盯著獵物的野獸。

他視線慢慢上移,越過炭治郎的臉,鎖定在對方敞開的浴衣領口下,那個被紗布覆蓋著、氣味已經淡到快要消失的後頸。

「吃飽了嗎?」

他傾身向前,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炭治郎的耳邊,帶著不加掩飾的侵略性。

「……溫泉水已經放好了。」

炭治郎的臉頰微紅:「怎麼了?杏壽郎⋯你最近真的很奇怪。」

杏壽郎沒有馬上回答。

他那雙總是燃燒著熱情的金紅色眼瞳,現在卻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熔岩,翻湧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紗布,輕輕摩挲著炭治郎受傷的腺體。

他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執著。

沒了。

那裡真的快要什麼味道都沒了。

曾經濃郁得像是要昭告天下「這個人屬於煉獄杏壽郎」的焦香味,現在淡得幾乎捕捉不到。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他心驚肉跳的陌生與空虛。

「奇怪嗎?」

杏壽郎低聲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有些苦澀的弧度。

「我也覺得自己很奇怪。」

話音剛落,他手上力道一緊,直接將炭治郎整個人拉進懷裡,讓對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哇啊!」

炭治郎驚呼一聲,雙手慌亂地抵在杏壽郎寬闊的胸膛上,臉頰瞬間燒得更紅了。

「杏、杏壽郎?!還在吃飯呢……」

「不吃了。」

杏壽郎將臉埋進炭治郎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雖然聞不到自己的費洛蒙,但還能聞到炭治郎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味,以及體溫散發出來的暖意。

這讓他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稍微踏實了一些。

「炭治郎。」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罕見的脆弱與撒嬌:

「我只是……太害怕了。」

「那幾天看著你躺在病床上,一動也不動,我真的以為我要失去你了。」

他收緊雙臂,勒得炭治郎有些發疼,卻又不捨得推開。

「所以,別說我奇怪。」

杏壽郎抬起頭,眼底壓抑著洶湧的情慾與佔有慾,直勾勾地盯著炭治郎的眼睛:

「我只是想確認,你還好好的在我懷裡。」

「你是我的,對吧?」

這句話與其說是問句,不如說是一種急切的索求。

聽到那個近乎懇求的問題,炭治郎愣了好幾秒。

他睜著那雙水潤的紅眼睛,困惑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焦慮的男人,完全不懂為什麼杏壽郎要對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如此執著。

他難道不是杏壽郎的嗎?

從被標記的那一刻起,他不就已經屬於這個人了嗎?

「我是你的啊,杏壽郎。」

炭治郎回答得理所當然,語氣堅定又溫柔。

隨即,他皺起了眉頭,伸手捧住杏壽郎略顯憔悴的臉頰,語氣裡滿是擔憂:

「可是你最近真的很奇怪,怎麼了?是工作壓力太大?還是真的太累了……?」

為了確認杏壽郎的狀況,炭治郎本能地湊近對方的頸側,鼻翼動了動,仔細地嗅聞著。

那股熟悉的、如同烈火般溫暖且強勢的費洛蒙,清晰地湧入他的鼻腔。

一切正常。

並沒有像自己的那樣混亂或消失,他聞得很清楚,還是那個讓他安心的味道。

「明明很正常啊……」炭治郎小聲嘀咕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正是這句「我是你的」,以及這個主動索求氣味的動作,徹底擊碎了杏壽郎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神經。

「……是啊。」

杏壽郎的聲音低啞得可怕,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動出來的。

他看著炭治郎那毫無防備的脖頸,眼底的暗火瞬間燎原。

「既然聞得到,那就把它刻得更深一點。」

話音剛落,杏壽郎猛地收緊手臂,沒給炭治郎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低頭封住了那張還想說些安慰話語的嘴。

「唔……!」

炭治郎驚呼一聲,剩下的聲音全被吞沒在這個充滿掠奪意味的吻裡。

一吻結束,他的理智似乎回籠了一些。

杏壽郎牽著炭治郎的手,大步走向那冒著熱氣的私人溫泉池。

水聲嘩啦作響。

泉水滑過肌膚,帶起一陣溫熱的漣漪。

杏壽郎先一步踏入池中,轉身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跨步進來的炭治郎。

「小心地滑。」

杏壽郎的聲音很輕,手掌貼心地護在炭治郎的後腰上,直到兩人都在溫暖的泉水中坐穩,才稍微鬆開了一些力道。

熱氣氤氳,將原本有些緊繃的氣氛暈染得柔軟許多。

炭治郎靠在杏壽郎懷裡,舒服地舒了一口氣。

被溫泉水包圍的感覺,讓這幾天積累的疲勞消散了不少。

「杏壽郎,紗布濕掉了。」

炭治郎摸了摸後頸,有些困擾地說道。

「嗯,我幫你弄。」

杏壽郎讓炭治郎轉過身背對著自己。

他並沒有直接撕扯,而是掬起一捧溫熱的泉水,耐心地淋在那塊貼布上,直到膠帶完全浸濕軟化,才用指尖一點一點、極其小心地將它揭了下來。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藝術品。

紗布落下。

那個曾經深深刻入皮肉、宣告著絕對主權的咬痕,暴露在杏壽郎眼前。

因為癒合得差不多了,原本猙獰的傷口只剩下淺淺的粉色,而先前的咬痕,似乎更淡了些。

在杏壽郎眼裡,這就是令他心驚的訊號——標記淡了,那個屬於他的味道正在流失。

杏壽郎的手指顫抖了一下,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塊皮膚。

「……怎麼了?」

察覺到身後人的沉默,炭治郎想要轉頭,卻被杏壽郎按住了肩膀。

「別動,讓我抱一下。」

杏壽郎從背後環抱住炭治郎,把臉深深埋進那個散發著葡萄柚清香、卻少了些許烈火味的頸窩裡。

他沒有釋放那種壓迫感極強的費洛蒙去威嚇,而是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氣息。

一股溫暖乾燥、如同冬日暖陽般的烈火費洛蒙,緩緩地流淌出來。

它不帶攻擊性,而是像一床厚實柔軟的棉被,溫柔地將炭治郎整個人包裹在裡面。

這是安撫,也是請求。

「炭治郎……」

杏壽郎的聲音悶悶的,聽起來有些脆弱。

「嗯?」炭治郎放鬆身體,向後靠在那個寬闊溫暖的胸膛上,手掌覆蓋住杏壽郎環在自己腰間的大手。

「醫生說,我的標記變淡了。」

杏壽郎終於說出了實話。

他不想隱瞞,也不想用強硬的手段去掩飾自己的恐慌。

他在炭治郎耳邊低語,語氣裡帶著一絲懇求:

「我好怕你會不見。雖然我知道你就在這裡,可是……聞不到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我心裡就空蕩蕩的。」

他在炭治郎的側頸落下一個輕吻,沒有情慾的急躁,只有滿滿的珍惜。

「我可以……再標記你一次嗎?」

「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讓你身上重新染上我的氣息。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聽到這番剖白,讓炭治郎心頭一軟。

原來這幾天杏壽郎這麼焦慮、這麼反常,都是因為這個。

他轉過身,捧起杏壽郎那張寫滿不安的臉,主動湊過去,在那兩片薄唇上親了一下。

「傻瓜。」

炭治郎眼裡滿是笑意與寵溺,他主動將最脆弱的腺體毫無保留地送到了愛人面前。

「那就咬吧。」

他溫柔地摸著杏壽郎的金髮:「我就在這裡,哪裡也不會去。你想標記幾次都可以。」

杏壽郎看著眼前毫無防備的愛人,眼眶有些發熱。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想要將人拆吃入腹的衝動壓下去,化作最溫柔的動作。

他湊近那個粉色的印記,先是虔誠地吻了吻,然後才張開嘴,讓犬齒抵住那塊皮膚。

「可能會有點疼,忍一下。」

隨著一聲低沉的嗚咽,兩人的氣息在溫熱的水汽中,重新交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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