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是干什么？”艾伯特运用精神力，向此刻正温顺地趴伏在自己腿边的杜林发出询问。

　　“没什么，只是看她似乎有点在意主人的样子，忍不住想逗弄一下罢了。”杜林的回答带着一丝慵懒的狡黠，让艾伯特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主人，您见过她的父亲吗？”杜林忽然转换了话题，语气带上些许探究。

　　“没…没有见过，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艾伯特疑惑地低头看向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即使在光影中也令人心旌摇曳。

　　“既然她体内的精神种子并非主人您亲手种下，那极有可能是通过血脉传承，”杜林分析道，声音平静而清晰，“这意味着她的父辈，很可能也曾是您的仆从一族。或许…您有机会可以去见一见那人。”

　　“嗯，我知道了。”艾伯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随即扭过头，看向此刻正亲昵地依偎着自己胳膊的迪奥娜，轻声问道：“你的父亲…是做什么的？”

　　“嗯…他是一位猎人，”迪奥娜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回望着艾伯特，“只不过…他总爱喝酒，让我很头疼……主人，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难道……您想见他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没事，只是单纯有些好奇，”艾伯特笑着抬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她柔顺的粉色发顶，“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倒是可以去拜访一下。”

　　“您想见的话，我可以把他叫到蒙德城里的！”迪奥娜立刻自告奋勇地说道，尾巴也跟着轻轻晃了晃。

　　“呃…暂时不用麻烦了，”艾伯特连忙笑着摆摆手，“还是等以后我有时间了，亲自去拜访他吧。”

　　“那好吧，”迪奥娜乖巧地点点头，随即略带不舍地松开了紧抱着艾伯特胳膊的手，“主人，时间不早了，我下午还得去猫尾酒馆上班，得先走一步了。”

　　“嗯，去吧，路上小心。”艾伯特温和地笑着，再次轻柔地抚了抚她的脑袋。

　　“嗯！”

　　迪奥娜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后，房间里只剩下艾伯特和杜林两人。艾伯特的视线落在慵懒趴伏着的杜林身上，抬手在她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呜……主人……怎么了？”杜林似乎正有些昏昏欲睡，被这一拍弄得有些茫然，抬起那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庞，带着几分迷蒙看向艾伯特。

　　“记住了，下回不许再随便逗弄迪奥娜，”艾伯特板起脸，语气带着些许告诫的意味，“她还是个孩子。”

　　“哦…我知道了……”杜林低垂下眼帘，小声应道。然而她随即又忍不住，用极低的声音悄悄嘟囔了一句，“可是主人您连孩子都做过了……我就只是逗一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你说什么？！”艾伯特的听觉何其敏锐，瞬间捕捉到了这句嘟囔，眉毛立刻竖了起来。这句戳到他痛点的话，让他心中腾起一股无名火，没好气地瞪着她。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主人！”看到艾伯特怒目圆睁的严厉表情，杜林顿时心虚起来，整个身体都伏低了下去，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讨饶。

　　“唉，算了……”看着眼前这张无论如何也让人生不起气来的绝美脸庞，艾伯特也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最终只是恶狠狠地再次瞪了她一眼，“等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唔……”杜林听到他的话，俏脸瞬间染上一抹诱人的红霞，羞怯地将脑袋埋得更低了些，然而那双美眸中，却隐约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光泽。

　　“好了，你先回来吧，”艾伯特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脑袋，“我要出门一趟。”

　　“好。”杜林顺从地应了一声，身体轮廓开始变得模糊，伴随着一道细微的流光，迅速融入了艾伯特腰间佩戴的神之眼中。

　　艾伯特此行是准备去找诺艾尔。毕竟答应了安柏要向她道歉，自己不能食言。

　　走出家门，艾伯特径直朝着城里纪念品商店的方向走去。登门道歉，空着手总归是不太合适。

　　走在半路上，艾伯特忽然意识到一个尴尬的问题——他根本不知道诺艾尔家在哪里！呃……看来只能等会儿顺路去砂糖的炼金工坊打听一下了。

　　“艾伯特…先生？”

　　就在艾伯特为此犯愁时，身后恰好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他循声回头，只见来人正是自己此刻心心念念想找的诺艾尔。她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女仆装束，手里拎着一把与她身形不太相称的大扫帚。

　　“诺艾尔，”艾伯特停下脚步，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真巧啊。”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诺艾尔看到他，心情显得颇为复杂。安柏那天告诉她的消息，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但回想起当时发生的细节，似乎又……确实吻合。

　　“嗯……我……我是专门来找你的。”艾伯特摸了摸后脑勺，坦白道。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找我？”诺艾尔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扫帚柄。

　　“嗯，”艾伯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安柏她……应该把那件事告诉你了吧？”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诺艾尔的表情，内心忐忑不安。

　　“是……是的，”诺艾尔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躲闪，“她……她都跟我说了。只是……我……我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她的语气充满了纠结。

　　“唉，抱歉了，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艾伯特叹息一声，语气带着真诚的歉意。看着诺艾尔那副纠结茫然的样子，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面对艾伯特如此直白的道歉，诺艾尔反而更加不知所措了。她张了张嘴，却感觉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个……”艾伯特见状，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转移了话题，“你……吃过午饭了吗？”

　　“还…还没有。”诺艾尔低声回答，声音细若蚊呐。

　　“这里离猎鹿人餐馆不远，不如……我请你吃顿饭吧，”艾伯特提议道，眼神带着恳切，“就当是我……表达歉意的一点心意。”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猎鹿人的招牌。

　　“嗯…好吧。”诺艾尔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的邀请。两人默默无言地走到猎鹿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点完餐后，菜肴很快被端上桌。两人相对而坐，各自沉默地拿起餐具。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

　　“诺艾尔，”艾伯特放下叉子，目光郑重地看向诺艾尔清澈的眼眸，“那件事，是我一时冲动犯下的错误，真的……非常抱歉。”他的语气诚恳而低沉。

　　“嗯……您不用…我…我其实没有怪罪您……”诺艾尔有些不敢直视他那过于认真的视线，微微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安柏跟我解释过了，我都明白……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她的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种释然后的平静。

　　“唉，但无论如何，错终究在我，”艾伯特坚持道，随即又补充，“嗯…这样吧，以后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向我开口。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一定尽力为你做到。”他做出了承诺。

　　“好。”诺艾尔抬起头，目光与艾伯特短暂交汇了一瞬，随即又微微移开，但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提议。

　　“主人，主人！”就在这时，杜林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在艾伯特脑海中炸响。

　　“什么事？”艾伯特下意识地在心里没好气地回应。

　　“您就直接让她当您女朋友呗！”杜林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揶揄和怂恿，“听您这意思，反正你们不是已经做过了嘛，让她当个女朋友不是很合理？以后也方便名正言顺地……”她的话语戛然而止，但其中暧昧的暗示不言而喻。

　　“胡说什么！”艾伯特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在脑海中厉声呵斥。

　　“怎么是胡说了？”杜林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带着笑意的声音继续传来，“主人您连那种事都和人家做过了，让她当个女朋友不是很自然吗？以后也能方便您……”她的语气愈发促狭。

　　“你瞎掺和什么？”艾伯特感到一阵头痛，“还有，你之前明明给人的感觉挺稳重靠谱的，怎么出来之后变成这副模样了？”他忍不住质问。

　　“以前嘛……”杜林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轻松，“是没人跟我说话啊。好不容易能出来了，看到点儿有意思的人和事，忍不住多说两句不是很正常嘛。”她完全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

　　“算了算了，”艾伯特一阵无语，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头疼的精神交流，“你还是安安静静休息去吧。”他无奈地终止了话题。

　　然而，杜林的声音并未就此沉寂。“主人主人，您倒是跟她说啊！”她还在不依不饶地怂恿着，“这么单纯可爱的小姑娘可不多见了，以后肯定能给您带来不少乐趣。哼哼……”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玩味，“而且，实力可比之前那位小修女还要强上一点呢，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派上点用场哦。”她的评价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揶揄意味。

　　“你这家伙！等我回去再好好收拾你！”艾伯特实在忍无可忍，在脑海中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便主动切断了精神链接，将杜林喋喋不休的声音彻底隔绝在外。

　　“您…您怎么了？”坐在对面的诺艾尔，看到艾伯特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甚至有些阴沉，不由得紧张起来。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以为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没事没事，”艾伯特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只是突然想起点别的事情，跟你完全没有关系，别在意。抱歉啊，刚才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他试图解释，心中却忍不住将杜林狠狠数落了一番：这家伙刚见面时，还以为是个沉稳可靠的老仆从，怎么现在变得如此不着调了？虽然办事能力确实可靠，但这跳脱又八卦的性格，跟最初的印象差别也太大了点吧？难道是几百年被封印在雪山里，憋得精神有些异常了？看来漫长的孤独，真的能彻底改变一个人……估计是太久没和人交流过了。

　　“艾伯特先生，我还需要去清理街道，就先告辞了。”两人默默地将食物吃完后，诺艾尔站起身，顺手拎起了靠在桌边的大扫帚。

　　“嗯。”艾伯特看着她站起来，轻轻点了点头，目送着诺艾尔抱着扫帚、步伐有些匆忙地离开餐馆。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艾伯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重新建立起了精神链接。

　　“我问你，你的意识体显形出来的时候，”艾伯特向杜林提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问题，“能不能……对现实世界产生物理层面的反应？”

　　“嗯？主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懂……”杜林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

　　“简单说就是，”艾伯特进一步解释道，“你能像真人一样吃饭喝水吗？会尝到味道吗？会吃饱吗？”他对此感到十分好奇。

　　“嗯，这个当然可以啊，”杜林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语气变得轻松起来，“难道……主人您是要给我准备一顿丰盛的大餐吗？”她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期待和雀跃。

　　“哼哼……”艾伯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啊，回去就给你‘吃’一顿‘好’的。”他特意加重了“吃”和“好”字的语气。话音刚落，他立刻再次切断了精神链接，并且这次还特意屏蔽了神之眼对外界的感知，彻底隔绝了杜林。

　　杜林突然感受到自己被完全隔绝开来，甚至连外界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不禁一阵莫名其妙。主人这是怎么了？就算嫌自己唠叨不想听，也不必把对外界的感知都屏蔽掉吧……她心里犯起了嘀咕。

　　艾伯特露出了一个计划得逞般的坏笑。他在猎鹿人又额外打包了不少香气四溢的食物，虽然试探杜林能否“进食”的真实用意并非完全在此，但既然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那也绝对不能“亏待”了她。

　　离开猎鹿人，艾伯特脚步轻快地朝着炼金工坊的方向走去。他今天晚上，可要好好地“惩罚”一下这个动不动就胆敢调侃主人、还总是语出惊人的家伙了！

　　“艾伯特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砂糖一如既往地在炼金工坊里忙碌着，摆弄着各种冒着气泡的试管和烧瓶。看到艾伯特走进来，她放下手中的仪器，走了过来。

　　“呃……”艾伯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闪烁着，不太敢直视砂糖纯真的目光。他踌躇了一下，凑近砂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羞赧问道：“那个……今天炼金工坊……只有你一个人在吗？蒂玛乌斯不在？”

　　“嗯？”砂糖被这突兀又神秘的问题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疑惑地看着艾伯特，“他这几天……刚好有些事情回学院去了，不在蒙德。艾伯特先生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就好。”她认真地回答。

　　“呃……好吧……是这样的……”艾伯特的脸色涨得更红了，仿佛能滴出血来。他再次凑近砂糖耳边，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只剩下气音，“你这里……有没有……那种药剂……”

　　“哪种药剂？”砂糖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困惑不解。买个普通的药剂，至于这么难以启齿吗？

　　“就是那种……能……让人‘兴奋’起来的……”艾伯特含蓄地暗示着，眼神飘忽不定。

　　“您是指……提升元素爆发力或者战斗专注力的兴奋药剂吗？”砂糖猜测道，看着艾伯特那副窘迫的模样，更加困惑了。买力量药剂完全没必要这副表情啊？

　　“不是……是另一种‘兴奋’……”艾伯特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强烈的暗示性。

　　“还有……哪种‘兴奋’？”砂糖歪了歪头，长长的睫毛快速眨动，显然完全没理解艾伯特的弦外之音。

　　“算了！”艾伯特见砂糖是真的懵懂，索性心一横，放弃了拐弯抹角，直接在她耳边以极低的声音说道，“就是……你这里有没有类似……催情药的药剂？”

　　“啊…啊？！”砂糖完全没料到艾伯特指的居然是这种禁忌药剂。她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惊愕而狐疑，仔细打量着艾伯特，白皙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声音也低得像蚊子哼哼，“有…有是有的……不过……”

　　“太好了！我买两瓶！”艾伯特如释重负，立刻急切地说道。

　　“您…您稍等一下……”砂糖红着脸颊，眼神躲闪着，立刻转身小跑进了里间的储藏室。她心里翻腾着各种纷乱的猜想：艾伯特先生买这种药……是要和谁用？安柏？可她最近好像有侦察任务……丽莎小姐？感觉也不太可能啊……

　　“给…给您……”不一会儿，砂糖捧着一个看起来就颇为古旧的小木盒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两只装着淡绿色粘稠液体的小瓶，递给艾伯特时，手指还微微有些发抖。她低声叮嘱道，声音带着紧张的颤抖：“您…您使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这种药的效力非常非常强……刺激性极大……建议您……只做外用，涂抹在身体敏感部位即可……如果要给女性使用的话……一瓶……不，半瓶就足够……过量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另外……”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直视艾伯特的眼睛，表情异常严肃，“请您务必……千万不能用这种药剂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坏事！按照规定，购买这类药剂是必须先去骑士团登记备案的……我……我是相信艾伯特先生的为人，才……才私下给您的……”她的语气中带着恳求，也带着一丝信任的托付。

　　“谢谢你，砂糖，”艾伯特郑重地接过那两瓶药剂，感受到瓶身冰凉滑腻的触感，他认真地看着砂糖的眼睛保证道，“放心，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用它去做任何违法乱纪、伤害他人的事情。”他小心地将药剂收进了随身的口袋里。买下这个药，自然是为了“招待”杜林准备的，这算是他一点小小的……恶趣味惩罚了。

　　看我今晚怎么“好好”地“招待”你！怀揣着某种“期待”，艾伯特心情愉悦地朝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刚一回到家，他便解除了对神之眼的屏蔽。

　　“主人，您刚才到底做什么去了？为什么要把我完全屏蔽掉……”杜林的身影瞬间在艾伯特身旁凝聚显现出来，她委屈巴巴地看着艾伯特，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不解和控诉。

　　“喏，给你带的。”艾伯特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将手里沉甸甸的袋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在杜林好奇的目光中，依次将里面打包好的、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一样样取了出来，很快就摆满了大半张桌面。

　　“这…这些都是……给我的？”杜林看到眼前琳琅满目、香气扑鼻的美食，一双漂亮的美眸瞬间亮得惊人，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她看看桌上热气腾腾的食物，又抬头看看艾伯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脸上写满了惊喜和渴望。

　　“嗯，吃吧。”艾伯特看着她这副垂涎欲滴的模样，忍不住抬手轻轻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嘴角带着宠溺的笑意点了点头。

　　“谢谢主人！”得到艾伯特的肯定答复，杜林顿时喜笑颜开，甜甜地道了一声谢，随即踮起脚尖，飞快地在艾伯特脸上响亮地“吧唧”亲了一口。紧接着，她便迫不及待地扑到桌边，拿起餐具，开始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看着杜林那副仿佛饿了好几百年、狼吞虎咽的可爱样子，艾伯特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出声提醒道。

　　“呜呜…主人，您不吃点吗？”杜林百忙之中抬起沾着些许食物油渍的俏脸，嘴角还挂着一粒晶莹的饭粒，眨巴着那双妩媚的眸子含糊不清地问道。

　　“我这不是刚在外面吃饱了吗。”艾伯特摆摆手，笑着回答。

　　“那…那我能把这些……全都吃完吗？”杜林满怀期待地看着艾伯特，眼神闪闪发光，像个小孩子一样祈求着。

　　“本来就是特意给你买的，”艾伯特看着她，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一会儿，你可要好好‘体验’一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呢。”他低声说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唔……”杜林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俏脸上立刻飞起两朵红云，显然瞬间就明白了艾伯特口中指的是什么。她略带羞怯地瞥了艾伯特一眼，却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便低下头，更加专注地享用起眼前的美食来，仿佛在积蓄着体力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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