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五直 奉子成婚,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54 5hhhhh 6480 ℃

“为什么妈妈一定要养自己的孩子?我绝不要当妈妈。”

原作:咒术回战

CP:五条悟x禅院直哉

清代涂瀛在《红楼梦问答》中提出:“袭人,宝钗之影子也”;“晴雯,黛玉之影子也”。

本文惠为甚影,伏黑甚尔未出场,但是含高浓度伏黑甚尔x禅院直哉

一点家入硝子x庵歌姬,友达以上,恋爱未满

感谢n酱@nbvm2534分享的金句评论“强者的善是真善,能用力量的时候它(他)选择用耐心和包容,是爱呀。“,给我灵感启发

标题取自汉语俗语,用于男女双方并无感情基础,因为女方怀孕不得不结婚的意外喜事。

Summary1:炮友转正,先婚后爱。

Summary2:不想当妈妈的直哉初为人母的故事。

Summary3:借东西的小人。

伏黑甚尔,生日快乐,虽然你已经毙命,这世上却有一个人始终牵挂、纪念着你。

五条悟结婚并没有通知亲友,所以当东京高专门口来了一个抱着模样肖似五条悟的宝宝的陌生男子时,高专众人是懵逼的。

因为那孩子长得太像五条悟,想否认两人的血缘关系都不可能,禅院直哉进入得很顺利。

“你……好?”第一个向这名容貌昳丽、态度冷淡的陌生人发出问候的是猪野琢真。毕竟咒术师都是怪人,乐天派太难得了。猪野本以为自己会出师不利,毕竟那种淡漠的态度和进来后就无视所有人自顾自照顾孩子的我行我素的行为方式,没成想对方轻轻颔首,笑容可亲,“琢真君好。“

“欸??“猪野没想到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还叫得这么亲密,忍不住问,“您认识我?”

“常听悟君说起高专的事,琢真君的事情也听说过。”

其实禅院直哉在说谎,他来的路上看到公告栏的上月优秀员工照片了。

而且猪野一脸傻相,看上去就很好糊弄,这不?立刻被禅院直哉的话哄得找不着北,满脸傻笑,“真的?五条先生提起过我?“

“是啊,悟君说琢真君是可靠的后辈,就是因为琢真君这么让人放心的后援在,悟君才能心无旁骛地处理高专的事务,真是多亏你了,琢真君。“禅院直哉笑容可掬,对于不了解他本性的人,杀伤力有多大,端看猪野就知道了。

猪野已经感动得快哭了,握紧双拳,对天流泪,“谢谢你五条先生!不过我比起七海先生还是差远了!“

“悟君说除了建人君之外,最让人放心的后辈就是琢真君了。“禅院直哉笑容可亲,语句真诚,其实他压根不知道七海是谁,但是第二名旁边是第一名,他就自由发挥了。

果然是个蠢材。禅院直哉在心里评价。他不是看不懂人心,而是不屑为之,在交际这块的情商,他从来留给有利用价值的人。

靠一张嘴刻薄死人的家伙,当他好好交好别人时,也是能发挥巨大威力的。

舌灿莲花、巧言令色,不外如是。

“对吧对吧!七海先生才是最值得托付的后背啊!我竟然能被五条先生给出这么高的评价真是……“猪野虽然没说死而无憾这种话,但是他的表现就在诉说这件事。

禅院直哉沉迷造谣,看着被哄得找不着北的猪野,轻轻一笑,想从猪野嘴里套出他的个人情报简直易如反掌,连术式情报都和盘托出了。

可是,在禅院直哉进一步行动之前,那个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家伙看着猪野的脸,发出”啊吧啊吧“的声音,两只小爪子伸举着,向猪野抓去,像是要猪野抱。

”说起来这孩子……太像五条先生了吧!”猪野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实际上集体办公室里不止猪野一名职工,但是在场所有人都紧紧盯着手机,有戴着耳机的,有调成静音的,无他,此时窗外正有一只乌鸦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白白胖胖、宛如迷你版五条悟、还没有一个枕头大的孩子。

太可爱了,空教室里不务正业的高专教师们齐齐发出被萌化的声音。

“嗯,是悟君的孩子。”

“欸????“猪野的声音太大了,有点惊到小宝宝了,他瞪大一双宛如波斯猫一般的蓝宝石大眼睛,略带诧异地看向猪野,小爪子也收回去一点,像在说”你怎么那么吵?“

“啊抱歉,我声音太大吓到孩子了吧?“猪野歉意地摸后脑勺。

“没事,宝宝只是觉得琢真君太吵了。“

……怎么说呢?猪野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禅院直哉这句话,性子直接吗?

很微妙……说不清楚,原来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人啊?

猪野摒弃脑中杂念,寒暄道:“五条先生都结婚了啊,我都不知道,哇孩子都这么大了,真亏他能瞒这么久,不对,也不能说瞒,只是我没听说而已,不知道七海先生知道吗?“

禅院直哉没说话,嫌弃地看着猪野玩小宝宝的爪子。

猪野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此时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比他见过的任何孩子都可爱的小婴儿身上,“太可爱了,话说回来,我该怎么称呼您呢?这孩子是五条先生的孩子,您想必也是五条先生很亲密的人吧?“保姆不可能,小舅子?说起来这男人来了只说要找五条悟,搞不好是五条先生妻子家的人,小舅子?听他一口京都腔,五条先生的妻子肯定是京都美人,真好啊。猪野在心中艳羡,他的眼睛一刻都舍不得从那孩子身上移开,实在是太可爱了,上帝啊,怎么有这么可爱的萌物存在,看得自己都想要一个了,此时有这种想法的不止他一个。

不过,果然是要找像五条先生那样的美人才行吗?一想到五条悟那恶劣的脾气,猪野又打起退堂鼓。

“我是悟君的妻子。”禅院直哉语出惊人。

“欸?”猪野不玩小胖爪了,眼睛瞪大,看向面容淡定的禅院直哉。

“傻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吗?”禅院直哉的恶劣本性在此时显露了一点出来。

“欸,欸,欸?啊……不是……”猪野很想否认,但他就是被事实冲击到如禅院直哉对他下的判断。

“宝宝很喜欢琢真君的头套呢。“禅院直哉含笑看着宝宝,充满了母性,这个词并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上,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那样。

“啊啊。“仿佛在附和母亲的话,小白胖胳膊向猪野抓得更用力了。

“因为很像爸爸吧。“禅院直哉笑得更具母性了,问奋起直抓的小孩子,得到了更热烈的叫声回应。

“琢真君试试把头套拉下来,蒙住眼睛。“禅院直哉提议。

脑子宕机,只会照做的猪野把头套往下拉拉,挡住了震惊得无以复加的眼睛。

“可以看了哦。“于是,猪野就看到了这世上最纯真最可爱最融化人心的笑容。

那孩子笑得仿佛能治愈心灵,真是犯规了,为什么能这么可爱?

猪野如法炮制,又把眼睛蒙上,又把头套掀起,就能反复欣赏孩子的好奇目光和可以萌化一切的笑容。

实在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人忍不住紧紧抱在怀里。

猪野不顾初次见面的拘谨,直接伸手去抱那孩子,禅院直哉只坚持了一瞬就放手,任由猪野把那孩子紧紧抱在怀里,一个劲地称赞。

“怎么这么可爱啊?“

“天呐,可爱得我想把你吃掉。“

“嗯?嗯?可以吃吗?“猪野仿佛在征询孩子的许可,把小胖爪放到嘴边,装作要咬,”啊呜~“只换来孩子的咯咯笑声。

这孩子的性格好得离谱 ,完全不像生父。

“这真的是五条先生的孩子吗?“猪野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琢真君真失礼呢。“

“啊对不起……我真是太失礼了!”猪野慌忙道歉,他刚才抱孩子时已经站起身,此时两手把孩子围在胸前,向禅院直哉深鞠躬道歉。

“没关系,别摔着孩子。“禅院直哉对那孩子是肉眼可见的紧张,站起身去接那孩子,顺利把宝宝抱了回来,连带一条多出来的头套。

脑上一空的猪野正愁找不到谢罪的机会,摸了摸那紧紧抓着头套、开心得直笑的小宝宝的头,“没关系,他喜欢就给他吧。”

“这孩子真不像五条先生啊,我是指性格!因为太可爱了我才……”猪野觉得当着人家妻子(疑似)的面说先生的坏话不太好,住了嘴。

“我知道。”

“这孩子不像我,也不像悟君。”禅院直哉眼神飘忽,好像在看旁边无关紧要的物事。

“那是……像谁呢?”猪野勉强接道,因为太尴尬了,总想说点什么。

他是那种一旦紧张就胡言乱语的类型呢,相比自己,七海先生就成熟得多,懂得适时闭嘴。

啊,要是七海先生在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呢。”禅院直哉答道,温柔地看向那孩子,母性这个词仿佛就是为他而生的,从他看那孩子的眼神。

“悟君知道吗?”

“欸?“猪野还没反应过来,但他转头,跟着禅院直哉看向门口,五条悟出现在那里,戴着眼罩,读不清心绪,脸上有一闪而过的诧异,对于禅院直哉的突然到访第一句话便是:

“你怎么来了?“

禅院直哉是不想来的,他自从成婚后就搬来五条家居住,毕竟是五条家的媳妇了,住在婆家天经地义、顺理成章。

这才是新媳妇的本分。

五条家一开始是不愿意这桩亲事的,但是禅院直哉真去做引产了,五条家又后悔了,求亲家公赶紧去阻止,禅院直毗人喝着酒,摇头晃脑,说是六眼带他去的,他去了又能做什么呢?

五条家主还没来得及表态,一声撕心裂肺的女人叫声,回头一看,是自家夫人,举着手机,正在和谁激烈地通话。

“悟?悟?悟!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五条夫人的怒吼就是给儿子的,她扭过头,看着两个呆愣的男人,把手机塞到禅院直毗人手里,疾言厉色,”现在去把我孙子救回来,拿着手机去,放给那个不孝子听!“

禅院直毗人原地消失,连带五条夫人的手机。

“其实他心里也慌得不行吧。“在场最淡定的五条家主感慨。

“还有空说风凉话!“五条夫人大发雷霆,她的丈夫是个淡然性子,她可不是,跟搜身一样掏出五条家主的手机,还没来得及拨通,就接到了电话。

当时五条悟正守在手术室门口,他也不是自己想来的。

是禅院直哉发现自己怀孕后,不想惊动家里,也不想去那些猴子开的诊所。

不要说猴子了,连术师都不可以,让禅院直哉敞开双腿,在陌生人面前,展露那个多出来的洞,不如杀了他。

所以禅院直哉自己买了红花打胎,不知道是五条悟的孩子太坚韧,还是药性不够强,孩子没打掉,反而把禅院直哉疼得半死,在宾馆的地上直打滚,从床上滚下去的。

之后禅院直哉试了多种方法打胎,无一行得通,他想的最绝的方法就是和五条悟做爱,想用激烈的性爱把那个孩子流掉。

五条悟被他的求欢弄得莫名其妙,做是做了,但没有激烈到能把孩子流掉,禅院直哉当然不满意,反复求欢,五条悟从一开始的跃跃欲试到不胜其扰,苦恼地问,“你是欲求不满吗?“

禅院直哉的计划这才中断,结束了无休无止的性爱。

日本黄金周,整整七天,他们都在宾馆无所事事,除了做爱还是做爱。禅院直哉出借了炳*全队,无偿给高专打工,能交给五条悟的任务至少也要一级术师才能完成,炳勉强够格,再说了,有甚一大人带队,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依照高专资格评定条件,获得准一级以上实力认定的术师方可进入的集团。

碍于对首领的恐惧,炳全员拼死去做了,幸不辱命。

禅院直哉和五条悟也拼死去做了,各种离谱的姿势都试过了,禅院直哉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加拿大人做爱的一百种姿势网站。

难度可比五条悟找的那些porn难多了,非常考验女方的肢体柔韧度,难度大大提升,五条悟大感意外,乐于尝试。

他们尝试过的姿势包括:

1. 懒狗拉雪橇式:五条悟从禅院直哉胯下抓着他双手后入,禅院直哉要保持这样的姿势给五条悟口交;

2. 马尼托巴湖的牛奶袋式:禅院直哉蹲下,五条悟穿着滑雪衫平躺着为禅院直哉口交,因为五条悟没有胡子,所以特意粘上小胡子,禅院直哉的私处毛发处于五条悟胡子的位置;

3. 纽芬兰龙虾牢笼式:五条悟把禅院直哉的双手捆缚,如同绑龙虾一样,玩SM;

4.老国王克兰西式:69式,用枫糖浆助兴,但是进行得不太顺利,因为五条悟把所有的枫糖浆都舔光了,所以变成平平无奇的69式了;

5. 亚伯达毛皮猎人式*:五条悟全套加拿大皇家骑警装,禅院直哉同样,但是他也要当五条悟的小母马。

*https://canadiansexacts.org/ 此域名已经卖出,无法知道真实姿势,笔者猜的。

性爱姿势给他们玩出花来了,孩子还是没掉。

之后五条悟很长时间没见到禅院直哉,再见到他时,他的小腹隆起,被禅院家软禁了。

五条悟看着靠在墙上有气无力、生无可恋、扭头看他的禅院直哉,那种虚弱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因为被想迫切流掉这个孩子的心情支配,屡试不第,那种心情就和想要怀孕的子息艰难的父母一样,郁卒无比,只能用不吃不喝来和家里抗议。

家里可不会惯着他,被掰开口强行灌入流食的感觉可不好受。

这种虚弱也来自被强行投喂的生理不适吧。

“你怀孕了?“五条悟问了一句蠢话。

“拜悟君所赐。“

之后就是两家的Battle环节,原本因为禅院直哉死活不肯说出生父是谁的禅院家,在禅院直哉终于松口后,转怒为喜,满心欢喜,打算保留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

奇迹,医生把禅院直哉怀孕称为奇迹。

这也是他们做那么多次爱不做防护措施的原因。

是禅院直哉自己说,“我不会怀孕的,悟君和女人上床的话,如果对方怀孕会很困恼吧,和我不会哦。“

五条悟守在手术室门口,他也不是自己想来的,是禅院直哉强迫他的,如果没有五条悟在这坐镇,他绝对会被家里抓回去,静等这个孩子的出生,于是,被逼无奈的五条悟只能在这等着那个不被父母期待的孩子死亡的消息。

但是禅院直毗人出现了,他站得足够远,举着手机,公放的声音穿透屏幕,抵达五条悟那摇摆不定的心。

“五条悟!你如果敢让我没孙子,我就让你没妈!“

这个孩子,因为父亲的心意回转,而得以保留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他的母亲并不为之高兴就是了。

禅院直哉向五条悟抱怨,为什么要进来,为什么要阻止他,为什么不让他把孩子打掉,明明悟君也不喜欢他的吧。

是啊,他说得没错。五条悟答不上来,只能挠了挠头,“孩子太可怜了。“

禅院直哉像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一样,发出一声嗤笑,尽他所能表达出来最强烈的鄙夷。

不过生完孩子后就不那么想了。

禅院直哉见过母亲这种生物,一脸柔情地看着摇篮里自己的孩子,充满怜惜道:“我可以一天什么都不干,看着他一整天。“

女人真是蠢死了。

禅院直哉也不喜欢刚出生的小孩子,小婴儿软趴趴的,皮肤苍白,眼睛转来转去,就像条没长好的鱼,禅院直哉觉得恶心死了。

禅院直哉很快遭到了小瞧女人的苦。

生孩子有什么难的?不就是把腿一张,把孩子用力挤出来吗?

保守的禅院家给母亲提供的生产方式只有顺产。

这几乎要了禅院直哉的命,当禅院直哉切身感受到了分娩的痛苦,想象一下阴道必须延展至自然大小的200倍,只要绷紧起来就能举起13公斤的重物,如果仍然没法理解,不妨想象一下从你的鼻孔里拽出一个10cm直径的小西瓜,那是婴儿的头,你就会对女人这种生物有一种油然而生的钦佩了。

禅院直哉的状态很不妙,从他发出的凄厉叫声和不绝于耳的咒骂声,就能感受到了。

等候在产房外的男人们毫无同情心,反而指责禅院直哉怎么连个女人都不如,他们习惯了的,女人生孩子就是这么麻烦,只是没想到禅院直哉连这点苦也受不住,叫得像杀猪一样,介于他的刻薄、专横和恶毒秉性,此时心里偷着乐的不在少数。

最能救他出苦海的禅院直毗人一如既往喝着闷酒,如果不是他在这,想必那些刻薄的嘲讽定要传入产房,没准还能给禅院直哉增添点动力。

打破这一宁静的是,从产房里冲出来的满身是血的禅院直哉的婶婶。

出血量让人怀疑她杀了禅院直哉,因为产房里都没声音了。

禅院家的男人这才意识到不妙。

禅院家的女人生产一般是靠自己熬过去,熬不过去也就没了。

五条家接到禅院家的求援时是懵逼的,他们对于禅院家这桩亲事是不乐意的,对于孩子的降生也并没有期待。

但不代表希望那孩子胎死腹中。

禅院家的期望已经降低到保住大人就行。

五条家可不干,如果能够只留下孩子,对于他们反而是好事。

五条家是配备了自己的医师的,妇科圣手也有,五条家不愿派医师过去,禅院家只能把痛到昏死过去的禅院直哉送过去。

找了一副担架,禅院直毗人亲自带队,六个人把人抬了过去。

总算母子双全。

禅院直哉一睁眼就看到枕头边上多了一只红色的“小猴子“,他渐渐反应过来,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孩子,想要去抱那孩子,下身却仿佛撕裂一样疼。

可能真的撕裂了。

外面传来若隐若现的说话声。

“怎么会这样呢?“

“到底是禅院家的……“

“他们就这么走了?“

“确认嫡子没问题就离开了。“

“那屋里的……“

“等人好了会自己离开的,好了,不要操心了。“

“我是心疼那孩子,对孩子问都不问?“

“他们家不就是这样吗?“

“那孩子要怎么办?“

“等悟回来问问他的意思。“

“唉——”一声深深的叹息。

“禅院家不想要也能明白,毕竟那孩子……”

禅院直哉后知后觉,他仔细去感受了,一无所有。

那只红皮的小猴子身上一点……咒力都感受不到。

“是天与咒缚啊。“屋外男人的声音,仿佛谶语一般,将谁一生都变暗。

禅院直哉的瞳孔瞬间收缩,落在这个丑了吧唧、连眼睛都睁不开、听不到哭声的红皮小猴子身上。

小猴子好像察觉到母亲的目光,发出两声微弱的哼哼。

我不会让那些人这么对你的。突然而生的使命感让禅院直哉把孩子抱在怀里。

现在回禅院家只有一个下场,禅院直哉很清楚,绝不能带这个孩子回禅院家。

唯一能救你的人只有……

禅院直哉权衡利弊之间,怀里的小猴子有点奇怪,张着嘴在他胸前直拱直拱,好像在寻找什么,原来就丑丑的小脸更丑了,丑得禅院直哉直皱眉,他和悟君的孩子怎么能丑成这样?

小猴子哭了出来。

禅院直哉也看明白了,这是想喝奶了。

禅院直哉第一反应是立刻喊奶妈进来,五条家应该有,但他顿了一下,转而寻找自己的手机,发现手机不在身边,禅院家连一个使唤的人都没留给他!

也是,他又不是女人,要人服侍干嘛?不就是生个孩子吗?

于是禅院直哉客客气气地向五条家的人询问五条悟的归期。

五条悟见惯了禅院直哉的把戏,但这次,禅院直哉超乎寻常的发挥,还是让五条悟措手不及。

进到安置禅院直哉的屋子时,五条悟没想到对方是这么凄惨的模样。

解开衣襟,笨拙地挤自己的乳头,仿佛这样就能挤出奶,想让哭闹不休的孩子闭嘴的禅院直哉,看上去那么手足无措,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红皮小猴子身上,五条悟也被那孩子丑到了,丑到产生自我怀疑,这真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有这么丑?

“悟君……“终于注意到站在床边的禅院直哉像找到了救星,脸上那种凄惶无助不是装出来的,如果这也是演技,那奥斯卡欠禅院直哉一座小金人,反正五条悟信了。

“宝宝饿了……“禅院直哉快哭出来了,“悟君,这也是你的孩子,你想想办法啊。“

面对这毫不客气的要求,五条悟的脑子夹在“我们是什么关系?“和“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母性了?”之间。

哪个都没说出口,乖乖去找奶娘。

之后从母亲那听说,五因为禅院家迟迟没派人来接,所以五条家打算把这孩子作为养子照料,但是被禅院直哉严词拒绝了,送进去的奶娘也被赶出来了。

他就是存心饿着孩子直到自己进来看到。

不愧是他啊。五条悟对此事件的看法,不以为意。

但五条家对禅院直哉的观感简直坏到了极点。

禅院直哉死乞白赖地留在了五条家,之后也顺利给到了这孩子五条家嫡子的身份。

为了给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两家要联姻了。

这真是……糟透了,对于五条家的人而言。

这真是……意想不到的惊喜,对于禅院家的人而言。

五条家是五条悟的一言堂,只要搞定了五条悟,其他人的意见起不到什么作用。

五条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虽然性格很不着调,脾气相当恶劣,但是那种强者对于弱者的耐心和包容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强者都是任性妄为的,因为能约束他们的人很少。

像五条悟这么强大却又如此善良,何其难能可贵。

星浆体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

详细调查过这一事件的禅院家把任务失败的原因归咎于六眼的妇人之仁。

只是为了满足将死小姑娘的心愿,而把任务一步步拖向危险的境地,才给了那个废物可趁之机。

愚不可及。

善良、懦弱和愚蠢是女人的天性,也是她们的财富。

但是最强大的六眼兼备了善良和愚蠢这两种只应出现在女人身上的美好品质。

善人都是好控制的,因为他们有原则。

禅院直哉成功地打动了五条悟,为自己谋来了这一桩好亲事。

即便五条悟意识到自己被骗,也不会真的置禅院直哉于不顾。

世人唤他神子,是因为他的强大,可是禅院直哉觉得,应当还有一个原因,他慈悲得像神佛一样,对众生的爱是平等的,即便是自己这样的恶人。

即便是要绑在一起一辈子,有自己这个不喜欢的正室,五条悟也愿意忍受。

真是太好了……

我能生下悟君的孩子,这孩子还是个天与咒缚。

真是太棒了。

是不是生了孩子后性格也会改良啊?

五条悟看着抱着孩子的禅院直哉,仿佛一副圣母子像。

那守在圣母身边的就是圣徒了吧。

五条悟匪夷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家人们,无不爱若珍宝地望着那沉睡在母亲怀里的“小耶稣“。

眼里的喜爱不是骗人的。

五条悟不明白,自己只是少回了几次家,家里对禅院直哉的态度怎么就翻天覆地。

是因为孩子吗?

看看那脱去胎皮,变得白白嫩嫩、让人忍不住啃一口的小孩子,五条悟找到了答案。

五条悟想摸摸孩子,但禅院直哉不给他碰,嫌他太冰,五条悟气愤道,“说得人家像蛇一样。“

“悟君不就是吗?“

“你才比较像毒蛇吧。“五条悟挖苦。

“悟君知道啊。”

五条悟看着那孩子的安稳睡颜,光是看着都觉得心灵受到了净化,灵光一闪,“以前你老是夏天躲我,冬天找我,原来是拿我当空调啊?”

“悟君在孩子面前说什么呢?”禅院直哉训斥。

五条悟觉得他现在这样真没劲,躲去外面,和偷听的母亲撞个正着。

五条夫人一肚子话要和儿子抱怨呢,禅院直哉把孩子看得特别紧,等闲不让人碰,他要自己带孩子带得好就罢了,偏偏自己还带不好,被哭闹不休的孩子逼得崩溃,大吼着对孩子说:“我是你妈妈!你要听我的!不许哭了!”孩子被吓得停止了哭声,稍稍一愣后,还是在哭,禅院直哉崩溃了,哭得比孩子还大声,五条家劝不动,只能把五条悟喊回来。但是那孩子也不闹了,在禅院直哉崩溃得伏在自己面前大哭后停止了哭闹,像发现好玩的事,小脸上写满了好奇,然后露出可爱的笑容,拍了拍禅院直哉的脑袋,禅院直哉抬起头来,就收获一个很听很听母亲的话的小宝宝,像一下子开了窍,和母亲心意相通了,可能觉得妈妈那样是在和他做游戏。

禅院直哉像寻求到解脱,对着难得回一次家的五条悟露出欣慰的笑容,夸耀怀里的孩子,“悟君,你看,宝宝多乖啊。”

五条悟觉得他这样好可怜,想让别人带孩子的提议说不出口,最后只是陪在他身边一起看孩子,这样倒真像一家三口了。

禅院直哉自己没有奶水,只能让乳母喂,喂就喂吧,偏偏禅院直哉在旁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就像母狼一样盯着自己的崽子,吓跑了三个奶娘。

偏偏那孩子性格好得很,招人喜欢,最后还是有胆子大的能留下来,就这,也要被禅院直哉挑剔,频频更换,为了防止孩子对乳母有了感情。

禅院家的腐朽封建他倒是学了个十之八九。

五条家气得不给他找奶娘了,禅院直哉就给孩子强行断奶,训练他喝牛奶粉、羊奶粉、骆驼奶粉,小宝宝喝不到母乳,哇哇大哭,哭得五条夫人心都碎了,主动退让,禅院直哉却不给奶娘喂了,还是强逼着他喝,总算是不挑了。

今天这出又算得了什么?这在五条家是日常剧情、层出不穷,禅院直哉拒绝的理由千奇百怪,没有他找不出的,亲家老爷来看孩子,都被他以“爸爸身上酒气好重,别熏到孩子。”拒绝了,对亲生父亲都这种态度,何况别人呢?做祖母的只是想抱抱孩子,禅院直哉就很不情愿,好不容易给抱了,禅院直哉还要说,那你抱完要还给我哦。

跟防贼一样防她。

五条夫人直抱怨,谁家媳妇这么和婆婆说话啊?

五条悟听得直乐,忍不住揶揄母亲,“妈,你不是说那个狐狸精敢进门,你就吊死在家门口吗?现在怎么又……”

还没说完就遭了母亲一记重捶,因为禅院直哉抱着孩子出现在两人身后。

“妈,我回趟娘家。“禅院直哉目不斜视走了过去。

“欸欸,直哉,你待几天啊?要回来啊。“五条夫人小碎步跟了上去,但后者开了术式,跑没影了,说不是故意的没人信。

五条悟暗笑,然后被怒气冲冲杀回来的母亲狠狠捶了两记,这次记得解开术式。

看母亲捶得那么用力,五条悟不得不装模做样叫两声:“哎哟别揍了!”

“疼死了!”

“妈!”

“我告诉你,我孙子要是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五条夫人撂下狠话。

“有了孙子就忘了儿子?妈,你好狠的心。”五条悟不满道,直接被母亲轰出家门。

“好狠的心啊?”五条悟这回有点真情实感了,对着在他面前缓缓阖上的五条宅大门。

“直哉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母亲暴躁的吼声,真是完全能明白父亲的感受了,关门前,五条悟听到她的抱怨,“自己回去就回去了,把孩子留下啊。”

五条悟没有去接禅院直哉,反正自己会回来的。

他去了反而会尴尬吧。

五条悟所料不差,禅院直哉很快就气冲冲地回婆家了。

即使明知禅院家对于这个孩子的看法,禅院直哉还是要碰下壁才能彻底死心。

禅院直毗人:“再生一个。“

其他人也差不离。

以前不敢在禅院直哉面前嘴贱的兄长们也放肆了许多,毕竟他一手抱着孩子呢。

“怎么样啊?直哉,当妈妈的滋味如何啊?”

“你在床上也那么叫吗?”

“六眼不会软掉吗?“

“六眼没休了你真是奇迹,生了那么一个废物。”

“天天在外面闲晃,哪还有点女人样?”

禅院直哉随手把孩子塞给路过的婶婶,就给那几个敢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废物兄长好看。

鬼哭狼嚎。

哀鸿遍野。

这才叫杀猪般的嚎叫嘛。

等禅院直哉出够恶气,就看见禅院家的女人们以婶婶为中心,围成了一圈,发出各种惊叹。

他所瞧不起的女人们,对他视若珍宝的孩子青睐有加,心疼得不得了。

禅院直哉在外圈冷眼看了半天,女人们太稀罕了,都没注意到他,等终于有人发现他,拉了拉旁边的人,一传二,二传三,这才急忙退了开去,给他让开道。

他走到阵中,还有沉迷于孩子的可爱没注意到他的蠢女人在逗弄孩子,做鬼脸,逗得孩子咯咯大笑。

禅院直哉就那么静静看着,孩子笑这么开心,他不想打断。

是禅院直哉的婶婶率先注意到他,赶紧停止了嬉闹,那做鬼脸的女人也大惊失色,低下头,十分恐惧,如果不是旁边人拉下她,都忘记后退。

婶婶恭顺地把孩子递到他面前,禅院直哉接过那个刚才还笑得没心没肺,此时正一脸懵懂地东瞧瞧西看看,望着“木头”们直发愣的孩子。

他不明白,刚才还欢笑的人群,怎么一下子寂静了。

但是他一看到妈妈来了,立马乐了,笑得比刚刚还开心,张着小肉爪要妈妈抱。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