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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直 奉子成婚,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54 5hhhhh 1100 ℃

禅院直哉接过孩子,确认孩子没有缺斤少两,才算稍稍放心。

小宝宝也在确认妈妈没变,用肉嘟嘟的小胖手摸摸母亲的脸,母亲的耳朵,还捏了捏耳垂,禅院直哉估计是刚才哪个贱女人摸过,让宝宝学了。

正想出言教训,但是宝宝笑得让人心都要化了,加上此时女人们全都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一眼,禅院直哉这才作罢。

傻子吗你?是个人逗你就笑,小傻子。禅院直哉在心里嗔怪,都舍不得训斥的,这哪舍得训斥?把孩子搂在怀里爱不释手。

小宝宝也很喜欢妈妈,虽然很多姐姐、姨姨、婶婶、奶奶抱过他、香过他,但他最喜欢的还是妈妈了。

在这么可爱的小宝宝面前,让人连发火都忘了。

禅院直哉抱着孩子走了,留下一脸懵的女人们,他竟然没有发火?

逃过一劫的女人们都不敢相信,很快就被痛骂她们的禅院家嫡子们唤醒了。

禅院直哉下手太狠,几个嫡子都起不来了。

禅院直哉不想再回娘家受气,他也没处可去,抱着孩子不知道去哪,最后想起五条悟在高专,干脆去找五条悟,当然,见不到那最好了。

禅院直哉觉得自己快分裂了。

他不仅是禅院家的嫡子,也是五条家的媳妇。

在五条家他像个外人,在禅院家,他的亲人们对他至亲骨肉的看法让他大为恼火。

反观五条家,却对他的孩子能公平看待。

这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此。

和你血脉相连的人却不能理解你,贬低你、打击你、嘲笑你。

我之蜜糖,彼之砒霜,我之所美,彼之所耻。

禅院直哉好痛苦,他找不到人能理解他。

望着怀里不懂妈妈苦恼,笑得好开心的宝贝。

这么可爱的宝贝是谁生的呢?

是我,是我的宝贝。

这世上能够理解我的痛苦的只有悟君了吧。

对吧?禅院直哉看着怀里还是笑得那么开心、和他生父那么肖似的宝贝,向他寻求认同。

宝贝笑了,好像在附和母亲。

如此,被医生确诊为产后抑郁的禅院直哉,便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这,听到丈夫的疑问,抱着天真可爱的孩子,用孩子的反应给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回答:

“宝宝想见爸爸了。”

五条悟无话可说。

小宝宝看到父亲来了,两只爪子直抓直抓,像是要五条悟抱。

这次禅院直哉没反对,把孩子递给五条悟。

五条悟略显诧异,确认道,“给我抱?“

禅院直哉点点头,五条悟面上一喜,先搓搓自己的手,又往手掌里哈了口气,才去抱孩子。

孩子真的很聪明,看五条悟做那个动作,立马学会了,也搓搓自己的小胖手,往肉爪爪里哈气。

“哦~他在学我?“五条悟第一次有了初为人父的实感。

“当然了,宝宝可聪明了。“禅院直哉不吝夸耀。

“啊~“孩子发出很可爱的叫声,用手去扒拉五条悟的眼罩。

“你想要这个?“五条悟用一根手指挑起眼罩,露出一只蓝眼睛。

小宝宝用小手直划直划,拉起五条悟的眼罩,露出另一只蓝眼睛,稀罕得小脸往前去凑,脸上的懵懂好奇,是个人类都不能幸免。

太可爱了!

五条悟也被自己孩子的可爱击倒,把眼罩摘下来递到孩子手里,“给你给你,啊怎么这么可爱?你出生时觉得你丑真是抱歉。”

“悟君,你把眼罩戴好,他要自己扯。“

“宝宝手劲可大了。“禅院直哉补充,把外公的胡子都扯掉一边。

“哦?喜欢高难度的?”五条悟又把眼罩从孩子手里扯走,孩子立马急了,想要去抓,五条悟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把眼罩套好,逗弄他,“想要吗?”

孩子立刻气呼呼地去夺,小脸都鼓起来了,跟个肉包子一样,看得五条悟死命用脸去蹭,宝宝却不买父亲的账,扭脸躲开五条悟的侵袭,两只小手一起抓着五条悟的眼罩,死命往后扯,真的力气蛮大的,五条悟给眼罩弹到,评价道。

宝宝弄了半天,都不能把眼罩拽下来,细细打量了半天,回忆五条悟刚才扯下来的动作,做思考状。

“哦他好像意识到了?”五条悟一直观察儿子的情况呢。

“宝宝可聪明了。”禅院直哉自得道。

宝宝像明白了什么,把眼罩往头顶一扯,轻轻松松脱了下来,举着眼罩,露出胜利者的姿态,笑得像个天使,众人心都要化了,齐齐发出:“哦~~~”

“太可爱了吧!我的孩子!”五条悟赞叹道。

此时一大一小两只五条悟贴脸相对,谁能说这不是亲父子呢?

“呀!“宝宝只会发出单音节,像是要母亲夸奖他,举着眼罩很骄傲地看着禅院直哉。

“太厉害了。“禅院直哉如他所愿,摸摸他的头。

“啊。“宝宝在1米9的五条悟怀里四下张望。

“他在找什么?“五条悟奇怪道。

“谁掉了东西啊?“禅院直哉从身后变出一条头套,举到宝宝眼前。

“呀!“宝宝双目放光,立马伸手去抓,可是抓着眼罩的手却不小心放开了。

禅院直哉的术式干什么用的?就是为了这种时候。

把眼罩接住,和头套一起举到宝宝面前。

宝宝兴奋得两手去抓,小脑袋也往禅院直哉顶去,迫不及待要扑进妈妈的怀抱。

五条悟挺舍不得的,但还是松开手,由孩子重归母亲的怀抱,手里还抓着两样新玩具,咿咿呀呀,好不兴奋。

真是可爱到冒泡了,不约而同拿出手机摄像的高专众人心想。

办公室门在此时被从外面拉开,露出了夜蛾校长那张端方严肃的脸来。

高专职员们如鸟兽散回归自己的工位。

本以为自己会受到训斥的五条悟,却不料,办公室门一关,夜蛾判若两人,和禅院直哉怀里的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五条悟跟见鬼一样看着严厉的师长做各种鬼脸,把孩子逗得咯咯直乐。

这孩子的性格是真的好,谁逗他都笑,一脸傻样,不对,怎么能说自己的孩子傻呢?禅院直哉在心里纠正自己。

小宝宝好像对别人头上戴的东西特别感兴趣,看到夜蛾的墨镜也想要,他伸手一抓,手里的东西自然掉了,不要紧,有一个给他擦屁股的老妈。

实际上禅院直哉是很想丢掉那条来自低级术式的头套的,但是宝宝喜欢,他就跟收破烂的一样收着了,等宝宝玩腻了就行了。

夜蛾陪宝宝玩了一会,不愧是教育者,看出孩子有点累了,及时收手,给五条悟放了假,让他回家陪老婆孩子去。

“不要啊,老师,我还没录够呢,刚刚那个猪鼻子鬼脸能不能再做一次?不用牙签怎么做到的啊?再让我见识见识!”五条悟举着手机大呼小叫,哪还有成年人的样?

夜蛾脑门上冒出青筋,很想给五条悟一拳,但是顾忌人家妻子在场,只是板着张脸略微训斥了两句,五条悟大为稀奇,继续用各种贱话挑战夜蛾的忍耐极限,直到夜蛾把他们一家三口送出校门。

今天,不光是宝宝玩了个够,五条悟也玩了个够。

五条夫妇的感情突飞猛进,自从孩子降生后就没同房过的五条悟今晚干了个爽。

五条夫人终于能拥有独自带着孙子的一晚上,正想把丈夫打发到妾室那去,谁料丈夫抱着孙子正给他读书呢。

“他才多大?你给他念《三字经》,他听得懂吗?”

“悟也是这么大的时候我给他启蒙的。”

“那悟听进去了么?”

一阵沉默。

五条家主捋捋自己的山羊胡,却发现原本昏昏欲睡的嫡长孙变得很有兴趣,直盯着自己的胡子。

“怎么样?爷爷的胡子好看吧?”

小宝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模样和五条悟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性子却天差地别,悟小时候可没这么好玩。

“要不要以后留和爷爷一样的胡型?做一个美髯公?”五条家主把孩子转过来,正对着自己,炫耀自己的胡子,小宝宝的眼睛眨啊眨,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小手往上一抓。

“哎哟!”

五条悟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两口子之前不咸不淡,说是夫妻,更像是完成任务的陌路人,相敬如宾,如果妻子对待丈夫客气得像招待客人可以称为恩爱,那他和禅院直哉确实是模范夫妻。

只不过以前是在宾馆招待,现在是在自己家招待。

从和禅院直哉打堕胎炮算起,到禅院直哉坐月子结束,有整整七个月没做了,第一次鱼水之欢,五条悟甚为满意,魇足得像一只吃饱的饕餮,禅院直哉无所不用其极地在床上讨好他、满足他,热情得不可思议,事后他复盘,觉得禅院直哉真是心机深沉。

先把他哄高兴了,再借机提出那个不合理的要求。

可是,任五条悟再色令智昏,也绝不可能答应他那个请求啊。

疯了吗?

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夫妻两婚后第一次争吵就发生在这件事上。

吵得不可开交,人尽皆知。

五条夫人赶来时,正听到儿子一声怒吼:“不行!”

进去就看到儿子举着双手,像是要掐媳妇的脖子,她登时就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要是错过这个机会……

好在禅院直哉怀里那个快吓哭的小宝宝唤醒了她的良心。孩子早上一起来就哭闹不停四处张望,怎么哄都不行,只能送回母亲那里,果然就好了。

“悟,怎么了啊?”五条夫人心疼得要抱起孙子,可是牢牢看护的禅院直哉就像母兽一样不容她染指。

五条夫人心里那个憋闷啊。

“出了什么事啊?”不看僧面看佛面,五条夫人再不喜欢这个媳妇,也只能当起和事佬。

当听完儿子怒不可遏地讲完事情的原委,五条夫人轻出一口气,“原来就为这啊?“

“妈,你不觉得他过分吗?“五条悟告状。

“悟,不是妈妈说你,这么点小事也值得生气?“

“妈?“万万没想到母亲会是这种反应的五条悟瞪大了双眼。

“直哉既然起好了名字,就听他的嘛。“五条夫人心疼得直瞅孙子,好在不哭了,原来洇着泪水的蓝眼睛露出茫然,左瞅瞅,右看看,像在猜度大人的情绪,哎哟,怎么这么招人疼?

“妈!“五条悟一声大叫换回母亲注意力,“他起的那个名字你该不会忘记是谁了吧?”

“知道。”五条夫人嗔怪地看了一眼儿子,“不就是暗杀你那个禅院家的天与咒缚吗?“那你还?“

“哎哟这都过去多久了?悟,你怎么老是记着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呢?你看把孩子吓得。“

“妈!“五条悟崩溃大叫,”我可是差点死了啊?”

“不是没死吗?”五条夫人轻描淡写,五条悟如遭雷击不可置信,仿若受到背叛,露出那种受伤的眼神。

“好啦。”五条夫人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了,但是人是五条悟自己娶回来的,苦果只能他自己受着,要是能借此清醒过来就再好不过了。

五条夫人狠一狠心,“再说了,甚尔这孩子,打小我看着长大的,实力毋庸置疑,不然,怎么能杀了悟呢?”

五条夫人本意是开解孩子,没想到禅院直哉就像与有荣焉,露出了他自嫁入五条家以后最真实的笑脸,满脸确信,深以为然,喜欢到不能再喜欢,第一次露出一个恭顺媳妇的模样。

五条夫人像打了鸡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要想收服这个难缠的媳妇便看此刻!

五条夫人便开启了夸人模式,把禅院甚尔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对孙子的名字那是满意到不能再满意,对于五条悟的抗议统统驳回。

“悟,说的这叫什么话?那是你大舅兄,别老是直呼其名,没大没小的。“

五条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在母亲面前爆了粗口,“放屁!“

五条夫人半分不恼,温温柔柔道,“你不想叫‘大舅兄’也行,你喊一声‘甚尔哥’。“

五条悟因着她这话躲出去半个月没回家,直到孩子的命名仪式举行了,五条甚尔这名字入了五条家的族谱,都没露面,还放狠话,以后都不回家了,他死在外面都不要家里人收尸。

观礼那天,禅院家的人也来了,当他们听说孩子的名字时,表情精彩极了。

御三家因为五条悟的缺席而议论纷纷,闲言碎语禅院直哉不放在心上,可是,他抱在怀里的孩子,转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东看看西瞅瞅,明显是在找谁,最后很失望的样子,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现在想改也来不及了。

禅院直哉等孩子的名字尘埃落定,抱着孩子去找父亲。

倒不是他想孩子了,是宝宝想了,天天玩五条悟的眼罩、墨镜,禅院直哉拿猪野的头套、夜蛾的墨镜去换也不给,只玩五条悟的随身物品,玩得好好的,一有人进来,他就会抬头瞅瞅,看到不是五条悟后就失望地低下头。

禅院直哉心疼孩子,父亲在一个孩子的生命中至关重要,他不想五条悟缺席。

五条悟实在太重要了。

五条悟对孩子的态度直接关系到这孩子今后的人生。

禅院直哉扑了个空,不知道五条悟是存心躲他还是真有任务。

禅院直哉在高专等了半天,惟一能和他聊得来的猪野不在,禅院直哉一个人呆得没劲,在五条悟的工位上枯等良久,走了。

巴巴望了好久,直到禅院直哉走,都没鼓得起勇气去逗逗孩子的高专众人们,心里那叫一个叹息不已。

猪野琢真自从上次抱过五条悟的孩子之后,就被众人问个不停,猪野琢真本来就是人来疯的性子,问的人多了,他就用仿佛完成了什么光辉任务一样的自大口吻炫耀起来了。

“哎哟,我都不敢信,那轻轻软软香香的,我以为我抱着棉花糖呢!天呐天上的云彩都没这么软~他还用小手摸我的脸呢,你们是不知道啊……”说得众人羡慕嫉妒恨呐~

七海建人没去凑这个热闹,但猪野琢真信心百倍跟他拍胸脯保证会单独告诉他带娃感悟,绝不让他错过小天使的每一个细节。

猪野琢真等半天没等到七海建人拒绝,确定他是真的感兴趣,可给他得意坏了!

不是没人试过去搭讪那对母子,姑且当母子吧?有几位女性咒术师、女性辅助监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最后推举出一位代表去搭讪了,但是不知道双方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只见禅院直哉言笑晏晏说了什么,新田明小姐就像受到冒犯了一样,怒气冲冲地回来了,问她发生了什么也不说,但是可以看出对禅院直哉的反感,之后,就没人尝试了。

禅院直哉回去路上,遇见七海建人。

从猪野那听了足够多七海建人的事情,包括是五条悟值得信赖的学弟,竟然让他蒙对了。

禅院直哉的耐心并不好,只是因为猪野是高专唯一愿意向他示好的人,除了坐那听对方絮叨七海建人的事情,他在高专也无事可做,听着听着,竟然对猪野那种纯粹的信赖和崇拜产生了一丝惺惺相惜之感,也因此生出了一丝对七海建人的挑剔之心。

七海建人呢,则从猪野那听了足够多关于五条悟伴侣的事,主要是说孩子,伴侣是顺带的,通过那和五条先生仿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宝宝,百分之三百可以确定就是眼前这名容貌姣好的黑发男子了。

是的,禅院直哉变回黑发了,耳钉等也全都下了。

倒不是他想做贤妻良母,实在是生孩子时太痛了,等待宫口开到10指的过程里,阵痛的感觉就像有人不断在用尖皮鞋踢他的肚子,那本为了增添情趣而打上的脐环差点抠通他的肚脐。如果真的通了也好,那样就能把薄得像纸的肚皮撕开,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取出来,禅院直哉那时候想。

他痛得昏了过去,昏迷过程里被人做了剖腹产手术,脐环、乳环都被下了,一个影响手术,一个影响哺乳,事实证明他不能产乳。

疼得让他一脚踢飞产婆的阴钉倒是没下,因为能给五条悟带来更多爽感,他气得让人下了,头发也不再染了,发尖渐渐长出黑色,黄黑相间,好丑的布丁头——五条悟说的,禅院直哉自己染回了黑色。

双方的第一次会面,就因为猪野的无心之举搭起了沟通的桥梁。

不过,双方都没开口,你瞅瞅我,我瞧瞧你,都挺含蓄的。

禅院直哉是在拿眼前这个有明显混血儿特征的金发男子,头发是天生的吗?还是染的?在哪家染的?手艺还不错,脑回路已经跑偏了,和甚尔君比较,不过是个区区一级的废物,也配?

七海建人则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他不是猪野那种热络性子,即使知道眼前人是他信任且信赖前辈的妻子,他也踌躇着,不知道如何和对方打招呼,正是因为太重视了,才不知道如何处理方为妥当。

大人们有诸多顾忌,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打破冰封的是咿咿呀呀声,低头一看,白白胖胖的小人儿正伸展着小肉爪,向七海建人直抓。那孩子有着谁见了都喜欢的可爱脸蛋,笑的时候更是打出了黑闪的效果,七海建人一看那孩子就笑了,他已经从猪野那听说足够多这孩子的事,这孩子是真的喜欢伸手向上抓,现在被盯上的是自己的墨镜。

真是借东西的小人啊。

七海建人都不需要禅院直哉开口,自己把眼镜摘下来,脸上的表情称之为温柔,一贯严肃的咒术师就跟被这个小小人融化一样,眼里盛满了柔情,这哪还有一点平常冷冽的模样?

可是,墨镜还没交到小肉爪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特大号摄影师举着手机对着露出冰山融化微笑的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的脸僵住了,引得摄影师抱怨,“欸?七海,刚才那种感觉不错哦,继续保持啊。“

“你在这里干什么?“七海建人动作僵硬得扭过头去。

“欸???你这么问我会伤心的哦,我不是你最信……“五条悟的诉苦被打断,来自“斯皮勒*”的兴奋欢呼,看到爸爸的第一反应是乐得直叫唤,像小狗看到许久不见的主人归家汪汪直叫唤,想不注意都难。

*《借东西的小人阿莉埃蒂》苦逼男二

五条悟看了过去,看到那孩子的天真笑颜,还有怀抱着他的母亲,热情被冲淡一半,但是看在孩子的面上,姑且过去了,揉了揉孩子的小脑袋,就被肉嘟嘟的小手巴住了。

“阿巴!”小人儿开口了。

“哦?这是在喊我爸爸吗?”五条悟惊讶道。

“宝宝可努力了,悟君不在家的每天,都很努力地学习叫爸爸呢。”禅院直哉自吹自擂,那是孩子无意识发出的音节,没什么意义,不过他确实有训练孩子对着五条悟的照片喊“爸爸”,可是孩子不怎么配合。

“是吗?”五条悟更来劲了,把小胖嘟抱到自己怀里,掂了掂,“重了,看来不需要也能自给自足过得很happy呢?小肥猪?”

禅院直哉撇嘴,“因为悟君总是不在家,宝宝都暴饮暴食了。”

“他才多大。”五条悟忍俊不禁,到底是心疼儿子,注意到被晾在旁边老久的七海建人,不顾对方意愿,强行把宝宝塞进这个正经过头的学弟手里。

七海建人被迫体验了一把抱着小宝宝的感觉,慌得不行,五条悟看得乐死了,又拿出手机狂拍不止,七海建人根本没空管他,因为他抱着怀里那个珍贵的小人儿正不知如何是好呢,他没有抱小孩子的经验,生怕摔了碰了,简直像抱着个定时炸弹一样,击鼓传花,只想找到人接手,五条悟看得更可乐了,不断发出摄影师的指令,七海建人知道这个不靠谱的前辈是指望不上了,希望孩子妈妈搭把手,可是禅院直哉抱着双臂,就像在看热闹。

这对夫妻真是……

恶劣至极。

七海建人的想法得到了家入硝子的认同,她虽然没见过禅院直哉,但作为五条悟的暱交密友兼心灵导师,不得不听了一耳朵禅院直哉的轶事,耳朵都磨出茧了,对于学弟的遭遇深表同情,对于学弟怀里的孩子柔情似水。

七海建人看着仿佛被唤起母性的家入硝子,一脸懵逼,如果不是他干不出来,真想学五条悟把这珍贵一幕记录下来。

时间回到七海建人陷入水深火热,禅院直哉不仅不出手相帮,还非常配合五条悟的游戏,对于老实人手忙脚乱也很享受,好在不像这对胡闹的父母,小宝宝很治愈人心,搭在宽阔手背上的小手传来温暖,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像在观察这个奇怪的大人,“你怎么这么糗?”不愧是五条悟的孩子,和父亲给人的感觉一样呢,不能被小家伙的可爱外表蒙蔽了哦。孩童懵懂的目光落在七海建人脸上,让这个成熟的大人不好意思起来,倒是镇定下来,学着刚才禅院直哉抱孩子的姿势,得到了小宝宝的夸赞,用小手拍了拍可以完全包住它的手背,发出欢快的叫声。

“七海,好哦,就这样,保持这种表情!”七海建人根本不知道他此时露出的表情较家入硝子的母性泛滥也不遑多让。

七海建人当时完全沉浸在孩子的可爱当中,不可自拔,听不见外界的噪音(五条悟的吆喝),望着那小宝宝的纯洁笑容,真觉得心灵都受到了净化,看着小宝宝对自己目不转睛的样子,忽然想起被五条悟打断的事,摘下重新戴上的墨镜,递到小胖手里,小宝宝果然乐不可支,笑得乳牙都露出来了,看来垂涎已久,拿到手后露出骄傲的神情,不忘向母亲炫耀,三个大人的心都融化了。

刚才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果然是很想要呢,偏不说,不对,他也不会说话,是不表达出来,非要眼巴巴地盯着,直到自己领悟他的意思。

那要是不给怎么办?七海建人望着欢欣鼓舞的小孩子,心想,你是在考验我吗?

心里却没有恼怒,而是一种淡然的欣喜,这种感觉,新手父母并不陌生,比如五条悟和禅院直哉,七海建人也渐渐品尝到这种为人父母的乐趣,他盯着这个初次见面就刷新了自己对可爱程度认知的孩子,感觉心都被俘虏了,就连这种小心思都很可爱呢。

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孩子,连头发都蓬松柔软,能闻到奶香味,七海建人没忍住凑近嗅了一下,惊得五条悟都放下手机。

七海建人这个从来未考虑过结婚的人,在那一瞬间,都不禁冒出“要不结婚生个孩子?”的异常想法,足见这孩子的杀伤力之强。

这孩子在外貌和性格上遗传了父亲,某些方面也很像母亲,譬如,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立刻翻脸不认人。

小宝宝抓着新的“战利品”,另一只空着的手向五条悟直抓,这回不要母亲了,改要父亲了。

看起来多日不见的父亲取代了小宝宝心里母亲的地位。

五条悟接过孩子时感受到七海建人的不舍,忍不住道:“你喜欢就多玩会。”

看这话说得!好像这是什么玩具一样。

七海建人没忍住瞪了他一眼,又觉得在人家妻子面前这样不好,赶紧收回目光。

“我说真的啦?你不是很喜欢吗?带回去玩都没关系。”五条悟却没有接,而是把牙牙学语追着他要抱抱的小宝宝往七海建人那推。

这两人一来一往,跟送礼一样。

七海建人受不了学长的不靠谱,脑门上青筋直跳,压低声音提醒:“五条先生,这是你的孩子,请你收好,啊不是,我是说接好,请你接好你的孩子!”

“我知道啊,但是七海你那么喜欢,借你玩一会也没关系。”五条悟那慷慨得,七海建人真想大骂,你把孩子当成什么了?

禅院直哉突然冒出一句:“七海,你喜欢玩就带回去吧。“

欸?

这下两人也不推让了,齐齐看向禅院直哉。

你在说什么啊?五条悟真想问。

您在说什么啊?!七海建人好想吼出来。

“我和悟君晚上要过二人世界,孩子能拜托你照顾一晚上吗?“禅院直哉双手合十,向七海建人请求道。

我怎么不知道?五条悟脑子里闪过这一想法,立刻附和道:“是啊,就拜托你了,七海。“

“等……“七海建人根本没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就被塞了个宝宝,禅院直哉也把自己备着的纸尿布、奶瓶、换洗衣服、碗勺、一次性围兜、湿巾、驱蚊水、爽身露、维 D、DHA等等,每样都从挎包里拿出来详细给七海建人介绍了何时用上,七海建人听得头昏眼花,五条悟看得眼花缭乱,忍不住吐槽:“太多了吧? “

“悟君懂什么?“禅院直哉带娃的怨念立刻爆发了。

“好好,你慢慢说。“五条悟充耳不闻,就像一个不负责任的丈夫那样,懒得与妻子争执。

之后,这对不负责任的夫妻就逍遥快活去了,实际情况是五条悟受不了禅院直哉的啰嗦,抱怨道:“到底做不做啊?“

禅院直哉这才停下了念叨,摸摸宝宝的小脑袋,越看越舍不得,五条悟都看不下去,发牢骚说算了,回去算了。

禅院直哉这才狠下心,把宝宝交给七海建人,拉着五条悟开房去了。

“七海,你如果搞不定可以去找硝子。“五条悟被拉走的时候还在回头和七海建人招呼。

小宝宝直到爸爸妈妈走了后,等了好久,确认他们不会再回来了,才不再笑了,盯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老久,最后瘪瘪嘴,爆发出嘹亮的哭声。

这就是七海建人站在医务室门口的由来了。

他不是没试过追赶那对最速夫妇。

五条悟速度快他是知道的,没想到五条悟的妻子,说起来他连名字都不知道,那个穿着非常符合御三家风格的男子,速度竟然也那么快。

因为原本是禅院直哉拖着五条悟离开的,中途可能是反悔,又跑回来,但是被五条悟拖走了。

五条悟速度快到只留下一句:“七海,就交给你了哦。”就拉着好歹能捕捉到身影的禅院直哉消失了。

速度太快,七海建人风中凌乱,如果不是五条悟那句余音,都要以为是幻觉。

“救救我!“七海建人面对向他打开门的家入学姐,像一个带娃带崩溃的新手爸爸一样,怀里努力稳住嚎哭闹腾的小孩,肩上斜挎着妈咪包,头发凌乱,脸上满是崩溃。

太喜感了,家入硝子没忍住拍下一张,才把人让进来。

一夜春宵。

次日,在禅院直哉的坚持下,五条悟不得不一大早就过来接小孩。

禅院直哉稍后就到。

因为昨晚做得太狠,禅院直哉追不上五条悟的速度。早上起床的时候,五条悟就对禅院直哉还起得来表示讶异,禅院直哉快急死了,一个劲地催促五条悟快走,两人饭都不吃就往高专走,结果禅院直哉根本跟不上五条悟,被甩后一大截,五条悟一回头,人呢?回头一找,禅院直哉正倚着墙呢,路都走不动了,五条悟一开始不解,直到他看到禅院直哉腿抖个不停,方明白过来,露出坏笑,“哈,我就说我很行的。”

听到他声音的禅院直哉强撑着抬头对他说:“悟君,你先去,我随后就来。“

五条悟犹豫了,禅院直哉以为他是放心不下自己,不断催促,谁知道五条悟掏出手机对着他来了一张。

咔嚓。

一脸惊愕的禅院直哉进入相框。五条悟笑了,“不错哦。”留下赞许便离开。

禅院直哉把墙皮抠破了。

五条悟一推开医务室,就看到一副母慈子孝图。

和平常有些不太一样的庵歌姬正用非常熟练的姿势怀抱着那个熟睡的孩子,宝宝白嫩嫩的小手还抓着一只白色蝴蝶结,哦难怪觉得哪里不一样。

哇。五条悟感叹一声,迅速掏出手机留影。

看见他进来,室内两名女性立刻怒目而视,歌姬他还能理解,为什么连硝子都那么生气的样子?

欸?为什么?五条悟不解。

“七海呢?”五条悟注意家入硝子的黑眼圈比以往更深,他不信七海会把孩子丢给硝子一个人。

“嘘。”家入硝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庵歌姬也恶狠狠瞪他,要不是两只手都不能动,搂着那个好不容易睡着的孩子呢,估计要冲过来揍人了。

五条悟跟家入硝子出了医务室,才知道昨晚乱成什么样。

首先乱起来的是五条家。

媳妇带着孩子去东京高专找儿子,三个都没回来,大人不回来就算了,孩子呢?

五条夫人一颗心揪成一团,五条家主倒是还好,这便是爷爷和奶奶的区别了。

父亲和母亲同样。

知道给老妈打电话一定会被训,所以五条悟是打给老爸,简单说把孩子丢给朋友带一晚上,明天就送回来。

五条家主都没来得及问什么朋友呢,电话就挂了。

好在五条家主还算靠谱,主动联系高专,总算搞清楚是悟的学弟在帮忙照看孩子,可是这个答案并不能让五条夫人满意。

庵歌姬傍晚忽然接到急召,委托她出趟差,去东京高专。

“去做什么?”庵歌姬脑子还不太清醒。

“把我孙子带回来。”这是五条家的当家主母,是一位非常优雅高贵的贵妇人,此时脸色阴沉,没有一点平时的端庄典雅,她这还没有发作呢就足够令人胆寒了,要是真发作还得了?

庵歌姬脑子还没转过弯,等她理顺这其中的关系后,大惊失色,“五五五条悟有孩子了?”

“是啊,是我们悟的孩子。”五条夫人脸色不善,庵歌姬慌张道歉,为自己的言辞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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