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错响的银铃

小说: 2026-01-14 12:54 5hhhhh 9930 ℃

有趣的故事千篇一律,悲伤的故事也是如此。

塞梅尔维斯很少将痛苦和欢乐同时放到自己身上——她可以热爱生活,但不能允许加班。

至于对别人?

和善的微笑后总得藏点东西,更何况是身经百战的基金会人员?

秘密的显露意味着等价交换。

比方说看看野树莓小鞋子里的部位……

她说不准何时染上了这个癖好,好在一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不会在这种世上浪费过多精力,于是这个小隐私就理所当然地存在着了。

“其实帽子的指引下不一定只有木桩……”

塞梅尔维斯慢条斯理地拨弄那些被丝线缚住的脚趾,一直强装镇定的野树莓内心的恐惧被挣扎的小脚尽数出卖。

“它还有一个意思。”

手指如疾风骤雨般在脚心上挠搔,自幼怕痒的小姑娘被迫丢下一切掩饰放声大笑。

“要帮小血食怪清洁足底——不要躲嘛,野树莓真调皮。”塞梅尔维斯的语气如哄孩子一般,但手上的动作可不温柔,“让姐姐好好

用指甲给你抠一下脚心……不要憋着,要笑出来——嗯,对,就是这样……”

当时的塞梅尔维斯沉迷其中难以自拔,指甲划弄软乎乎脚心肉的滋味妙不可言。

野树莓在告死鸟的丝线下无法挣扎,她36码的脚丫脱离靴子后遭到的是一场颇具玩弄意味的“清洁”——一场取决于心情的清洁。

那时的塞梅尔维斯耐心地半笑着用“野树莓要说实话,不诚实的小血食怪要挨挠”的话语堵回小姑娘的所有辩解。

当艾玛过来善后,塞梅尔维斯正“贴心”地用刷子清洁野树莓涂满肥皂水的脚底,十个脚趾头都被绑住的假血食怪姑娘泪眼婆娑地笑着求她帮帮忙。

“哈哈哈弄走哈哈哈这个变态哈哈哈哈哈——”

“哦,艾玛小姐,还差几步就好。”塞梅尔维斯没有回头,手中毛刷在野树莓脚底刷出声,“最后一点点污垢,对吧,野树莓?”

不久之后,面对脱下自己丝袜的瓦伦缇娜,塞梅尔维斯会想起野树莓绝望骂来的“滚蛋”。

化作黑雾后的疲劳意识逐渐凝集,耳朵仿佛听见长靴叩地的响动。

“……她只是有些兴奋过度,过一会就好了。”

声音若隐若现,思维依旧恍惚。

“……你们没法把一团雾气怎么样,把她给我吧。”

熟悉的血食怪腔调,但仍是雾气的她想不起对方的名姓。

“……不要……辜负她的好感……基金会在那边。”

而后只有些窸窸窣窣的响动。

等塞梅尔维斯再睁开眼,她正平躺地接受瓦伦缇娜的俯视,脑袋后面冰冷又僵硬。

“别用这种眼神。”瓦伦缇娜无奈的语气中带些若隐若现的轻佻,“这里没有更柔软的了。”

苏醒者的注视依旧冰冷,这无关乎沙发的舒适,倒和身上的束缚有联系。

“所以,这就是理由?”

塞梅尔维斯半瘫在沙发上,她的双腿——确切地说是小腿和脚踝——被一道极细且坚韧的丝线绑住,无法挣脱。同样,双手腕部也受到一样的拘束。

已经是神秘学家的塞梅尔维斯没有将希望寄托到自己的十指。她没有尝试伸手去解开腿部的丝线,而是想通过虚化脱离。

但情况不如预料中那般顺利。

“血食怪最懂血食怪。”瓦伦缇娜的语气轻浮得让她恼火,“你瞧,我也懂你。”

“那你应该抓紧解开。”塞梅尔维斯直起身,试图用目光杀死眼前的人,“我得回去。”

“你赶不上了,现在只有我能帮你回避。”这下那些丝线的作用成了不文明挽留的一环,“你也不想被淋湿,不是吗。”

“……不戴面具。”塞梅尔维斯倔强地摇头。

“当然。”老血食怪露出值得玩味的笑容,“放心吧,我自始至终就不戴面具——而你还可以不穿一些东西。”

塞梅尔维斯没理会她的言外之意,只是挪动身子,好让自己躺得更加舒服:“怎么解开?”

“只有我能解开。”

果然。她嘴角一撇:“那就动手。”

于是瓦伦缇娜上前,蹲坐在塞梅尔维斯身前。

她的手指触到脚踝那里的细丝,后者登时化为一道白气——

脚踝解放的代价却是大腿又多了两道透明“防线”。

察觉到异样的塞梅尔维斯身子一颤,她懊恼地看向瓦伦缇娜。

“松开。”

命令式的嗔怪没有抵挡住她贪婪的求知欲。瓦伦缇娜安抚住那欲抬起的靴尖,手指灵活地攀上靴筒的系扣,将其解开。

“你瞧,确实只有我能解开。”

面对这般挑逗,塞梅尔维斯却只是皱眉。

思绪回到那个“拷问”野树莓的日子。

那时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对小姑娘娇嫩敏感的脚心肌肤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清洁——塞梅尔维斯说不准出于何种心理,但是看野树莓被自己挠脚心挠得死去活来就莫名地愉快。

她享受支配的快感,喜欢让手指或者毛刷在那为被挠痒而生的足底肆意妄为,执着地让敏感的脚心肉窝一次又一次感受爱抚,坚持不断地问被挠者哪里怕痒好重点关心,沉迷于野树莓的求饶和欢声笑语。

“血食怪最懂血食怪”,塞梅尔维斯在瓦伦缇娜的眼中看见了同样的狂热。

只是这一次,她所扮演的角色像极了当初的野树莓。

这指出一点:对一个可爱的十四岁小女孩宣泄是要遭报应的。

长靴筒吐出些许热气,包裹于黑丝下的脚趾不安地蜷起。

塞梅尔维斯很不习惯脚踝以下的部位暴露,更何况瓦伦缇娜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脚背,那近乎欣赏式的目光令她感到眩晕。

作为这种场次的亲历者,被束缚的基金会调查员再清楚不过事件的走向。不过这一次轮到她的双脚遭受“爱抚”。

“也许有人该提醒你,这样不透气?”

瓦伦缇娜故意拉长腔调,做出嫌弃的表情。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嗯?!”

冰冷的食指滑过右脚足心,湿润的丝袜极大增加了部位的敏感。

“而且……”血食怪漫不经心地弹弹手指,“比较滑。”

“变态。”塞梅尔维斯狠狠剜了她一眼。

瓦伦缇娜笑而不语,双手握住她往内缩的双足足尖,将不配合的脚拉回原位。

“那么,塞梅尔维斯,想要我怎么放松一下——你可爱的脚丫?”

“你敢再动我——哈哈哈哈哈!”

威胁到口成了潮水般的笑声。

本该用来防护的丝袜起到了反作用,手指隔着细腻织物搔挠造就的奇痒是塞梅尔维斯难以忍受的。而瓦伦缇娜更是手法独到,她一手锁住塞梅尔维斯的两个大脚趾,另一手五指齐上阵,隔着丝袜从左前脚掌一直游走到右脚心痒痒肉富集区。

“再动一下怎么样?”食指在右脚脚心卖力地抠挠,“笑给我听吗?那很好啦。”

“嘻嘻嘻……你这个——”

“不用那么早就夸赞啦。”

瓦伦缇娜加快攻势,塞梅尔维斯努力挤到嘴边的脏话就这么成了憋笑的努力。

“没必要强撑的,你其实很快乐的,对吧?”

握着大脚趾的手移开,这次双手齐下,在黑丝脚心上肆意搔痒。

“哈!嘻嘻……”塞梅尔维斯身子前倾,双脚在小范围内摆动,让瓦伦缇娜不得不抽出些心思来确保“按摩”到位。于是她从蹲坐的姿势变成席地而坐,双腿一上一下将塞梅尔维斯的脚踝锁住,这样调皮晃动的黑丝玉足变成了静待搔挠的掌中玩物。

“多动动哦,再笑一笑。”瓦伦缇娜挠弄着塞梅尔维斯敏感的足心,后者脚趾在丝袜中开开合合的挣扎叫她心绪飘荡,“要不要给它们也按摩一下?”

指甲攀上脚趾肚,灵活的挠动叫塞梅尔维斯奇痒难耐。

“嘻嘻嘻哈哈哈你这个混蛋哈哈哈拿开嘻嘻嘻!”

“拿开什么?”瓦伦缇娜微微一笑,开始“钻研”自己垂涎已久的脚趾缝,“如果你是指这层阻隔,那确实应该拿开。”

“哈——你**敢嘻嘻嘻!”塞梅尔维斯极力想让自己的警告听着有威慑力,但她实在是痒得说不出话。

“那我就算你的话是邀请啦。”对瓦伦缇娜而言,隔着丝袜搔痒已经难解她心头之渴,“话说回来,我们还没见过这双脚的原貌……”

蓄谋已久的她继续轻挠塞梅尔维斯的右脚,同时将指甲刺入她的左脚丝袜,干脆利落地开了个洞,又对着裸露的足部轻轻吹出一口气。

冰凉的呼吸在肌肤上留下的痒感并不强烈,但这份刺激叫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如果不是害羞,塞梅尔维斯绝对会发出娇喘般的声音。

瓦伦缇娜对这份反应非常满意,于是在一声干脆利落的“嘶啦”后,塞梅尔维斯的左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37码的玉足在经历初轮搔痒后已有白里透粉的迹象,带些水光的脚心呈现诱人弧度,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在瓦伦缇娜的端详下微微开合,这般的活动对搔痒者而言近乎勾引。

“哈哈哈呼呼……适可而止……”暂时从百爪挠心的痒海中解脱出来的塞梅尔维斯喘息着威胁道。

对瓦伦缇娜而言,她的警告用轻描淡写来形容都显得过于沉重——基金会不会为塞梅尔维斯丝袜的报废支付补偿金,但这位血食怪会努力让她从物品被损坏的恼怒中拉出。

“我相信你会很享受这场对比实验,不然也不会张这么开让我挠了,对吧?”

此时的塞梅尔维斯尚有心思在笑声中插入斥责,不过很快她就将“乐在其中”。

灵巧的十指在丝袜和裸足上翻飞舞动,指甲时而温柔地在脚心上画圈,时而严厉地“惩罚”过于活泼的脚趾——瓦伦缇娜悉心照料着塞梅尔维斯的每一寸足底,对那些一触即溃的痒痒肉,她不知疲倦地试着用挠搔抠抓等方式对它们进行“脱敏训练”,只可惜玉足的主人并不领情,总爱在欢声笑语中加些对她的嗔怪。

“你就不能稍微放松一下吗?”瓦伦缇娜带着淡淡的笑意第五次把食指从塞梅尔维斯的右脚趾缝中挣脱出——用力夹同类那不老实的手指是敏感怕痒的血食怪仅剩的报复手段。

“哈呼呼……除非你这个幼稚鬼先停下。”塞梅尔维斯双肩随她的喘气微抖着,“我真不知道你是出于何种心理……”

“不对。”瓦伦缇娜拍拍双腿间摆动的玉足,故作深沉地晃晃手指,“其实,唤醒与转化意味着往事浮出水面,简而言之——”

她上扬的语调令塞梅尔维斯心头一凛,但更叫后者紧张的是脚心再度传来痒感。

“你应该知道那个小姑娘为什么笑得如此开心,不是吗?”

十指落下,欢愉遍布房间。

“啊呀,这是我第几次要指出它们太活泼了?”瓦伦缇娜决意不再与塞梅尔维斯的脚趾头打架,“看来我不得不适当惩戒啦。”

“嘻嘻嘻嘻你敢哈哈哈哈别挠那里嘻嘻嘻!”

“这是宣布,不是征求哦。”瓦伦缇娜满足地抠弄她裸露的脚心,“别忘了,衣服还是我借给你的呢。”

于是塞梅尔维斯的另一只丝袜在瓦伦缇娜的虚化神秘术下被完整剥离下来,两只涂着红甲油的脚丫就这样走向被搔痒的未来。

起初为了增加情趣,丝袜被试着用来绑脚趾头,但事实并不允许。

“以及,真的没人和你说过这样不卫生吗?”嗅觉灵敏的血食怪故意把丝袜拿远,一脸嫌弃。

“哈哈哈哈别管嘻嘻嘻嘻真的不行哈哈哈——唔!”

瓦伦缇娜凭空变出的黑雾化作细绳,干脆利落地将塞梅尔维斯的八个脚趾——大脚趾逃过一劫——分开捆住,往后拉去,使得脚心再无蜷缩的余地,足底嫩肉一览无余。

至于那黑丝,则团成一团,进了它现主人的口。

“一点点小教训。”瓦伦缇娜无视塞梅尔维斯尝试把袜子吐到自己脸上的举动,坏笑着捏捏塞梅尔维斯的脸,被堵住嘴的调查员被自己的气味弄得晕头转向,那半是极其恼怒委屈半是难以忍住笑意的表情叫她着迷。

“现在,让我们看看……”

瓦伦缇娜唤出黑雾,将它们拟作器具。

喉头发紧的塞梅尔维斯在看见它们的时候不由得瞪大双眼——指甲攀上来的感觉已经难以忍受,而面前的毛刷将带来的痒感更是难以想象,更别提还有那些倒胃口的“开胃菜”:羽毛、钢笔、软毛刷甚至于牙刷?它们的用途显而易见。

当视线落在那两个小巧的银铃铛时,她发出困惑的呜咽。

“我们需要一点陪衬。”瓦伦缇娜温柔地把铃铛挂上塞梅尔维斯的两个大脚趾,再系紧,这对玉足的美感又增加几分秀气。

“当然啦,还有一点音乐助兴。”

做好演奏准备的血食怪拍拍手,那些工具便按部就班抵达岗位。

“接下来,好好享受按摩吧。”

起初,她能清晰感知到牙刷在脚趾缝间的探索,记得羽毛在前脚掌的打旋,忘不掉那足底肆意横行的毛刷,以及那一刻不停于脚心窝上撰写的钢笔。

后来,潮水般的痒感逐步吞没理智,来自足底的所有感受全化为一个痒字。她放弃用舌头去顶那根本取不出来的袜子,喉头堵得慌,数不清的狂笑在嘴边成了难听的呜咽。

除此之外,她只能听见铃铛的脆响——那该死的烦人的令她太阳穴突突作痛的铃铛——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会享受这份音乐,但现在,那叮铃铃的声响只能使她联想到挠脚心。

接着,那团肮脏的丝织物被取出,痒得不能自己的她多少被从崩溃边缘拉回一点。

此时,这张素来精致的面庞已扭曲成怕挠的具象化,泪水和口水混合着,润物细无声。

唯一的阻碍不见了,压抑已久的笑声瞬间冲出口,这感觉换来的不仅仅有欲望的释放,还有工具变本加厉的挠动。

在自己凄厉的笑声中,前仰后合的塞梅尔维斯感到左脚底有湿润的触感,她强撑着睁开眼睛,看见俯下身的瓦伦缇娜。

血食怪灵活的舌尖刚刚缩回,察觉到塞梅尔维斯震惊注视的她没有回避,只是抬眼嫣然一笑。

美味无需多言。

没有顾虑,她埋头,在笑与骂的交织中品尝同伴的味道。

直到双方都精疲力尽……

“要是一个动作维持了太久很累,我也有别的东西可以帮你——”

双腕和身子依旧酸痛的塞梅尔维斯把手一扬,拒绝了她的好心提议。

“把你脑子里那破算盘收起来,就算疼我也要走了。”

“不说再见?我会伤心的。”瓦伦缇娜故作哀伤地托住脸颊,“你可是刚享受完两百多岁血食怪的按摩服务和衣物穿戴,甚至还没收钱——”

“停!”塞梅终于转身,白色真丝手套捂住身前血食怪的嘴。

随后手又放下,变成了瓦伦缇娜在此生前两百年见过无数次的动作——

挥手告别。

“再见。”塞梅简短地回应了瓦伦缇娜的期待。

“再也不见的意思?”

“别打趣,我说了,如果你在暴雨里消失,我也不喜欢那样。”

“是吗?”瓦伦缇娜摸摸嘴唇,那里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the end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