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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第6章 将这满身风尘,付与长夜一梦,暂忘人间事

小说: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 2026-01-14 12:53 5hhhhh 7170 ℃

夜色越来越深。

窗外的雪光映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幽蓝的色调。台灯的光显得更加昏黄、温暖。时间应该快到九点了。

我意识到,必须安排睡觉的问题了。

我站起身。这个动作让她立刻从望向窗外的状态中惊醒,转过头,警惕地看着我。

“不早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该休息了。”

我走到床边。刚才收拾过,床铺看起来还算整洁。我拿起自己的枕头——一个有点塌的荞麦皮枕头,拍了拍。

然后我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收纳箱,打开,里面是我另外一床被子。学校发的那种,蓝白格子的棉被,不算厚,但也能盖。还有一个备用的枕头,和床上那个是同款。

我把这床被子和备用枕头抱起来,走到沙发边。

“你睡床上吧。”我对她说,“床舒服点。我睡沙发。”

我把被子和枕头放在沙发上。

她看了看铺好的床,又看了看那张狭窄的、铺了毯子的旧沙发。

沙发很短,我躺上去脚肯定得悬空一截。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不安,或者抱歉?

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很轻。

她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毯子从她身上滑落,堆在沙发上。

她身上还穿着我那件宽大的白T恤和运动裤,赤脚站在地板上,脚趾在毛线袜里动了动。

她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动作很慢,很小心。然后她掀开被子,快速地钻了进去,面朝墙壁侧躺下,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连头都蒙进去了一半,只留下一个背影和散在枕头上的黑发。

她把自己缩得很小一团,几乎不占什么地方。

我看着那个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本来是我的床,我的房间。但现在,我像个客人。

我走过去,关掉了房间中央的大灯。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剩下书桌上那盏台灯还亮着,洒下一小片昏黄的光区。

“我关大灯了。”我说,像是通知她。

被子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我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品,走进卫生间。简单刷牙洗脸,用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有点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今天发生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

走出卫生间,我看了一眼床的方向。她一动不动,好像已经睡着了。

我走到沙发边。把备用枕头放好,展开被子。沙发真的很短,我试着躺上去,果然,小腿以下完全悬空。

我蜷起腿,侧过身,勉强能躺下,但很不舒服。被子也不够长,盖住肩膀就盖不住脚。

我调整了几次姿势,最后只能仰面躺着,把脚踩在沙发另一头的扶手上,这样稍微好一点,但腰是悬空的,很不踏实。

我关掉了台灯。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雪夜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在一片漆黑中,听觉变得格外敏锐。

我听到了她的呼吸声。

很轻,很浅,但确实存在。就在几米外,我的床上。这不是我平时夜里听到的任何声音——不是楼上偶尔的走动,不是水管里的流水,不是风声。这是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这感觉非常、非常奇怪。

两年了,这个十平米左右的房间,一直只有我一个人。我熟悉它的每一种气味,每一声响动,每一个夜晚的寂静模式。现在,这种模式被打破了。

空气里多了一丝陌生的、淡淡的气息,还有隐约的、湿头发的气息。声音的图谱里,加入了一道轻柔的呼吸。

我本该觉得别扭,觉得被打扰,觉得不安。

但奇怪的是,除了这些,我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不是愉悦,不是温暖,而是一种更实在的“存在感”。

之前的夜晚,那些空洞发呆、被虚无感吞噬的夜晚,此刻被一种具体的、甚至有些烦人的焦虑取代了:她是谁?明天怎么办?她会不会突然出事?我要怎么跟别人解释?

这些焦虑很具体,它们指向一个具体的人,一个具体的问题。

这比面对一片空茫的黑暗,似乎要好那么一点点。至少,我的脑子有东西可想,哪怕是想这些麻烦事。

我在不舒服的沙发上辗转反侧,试图找到一个能入睡的姿势。床的方向始终很安静,她的呼吸声均匀而轻浅,好像真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疲惫感涌上来,盖过了沙发的不适。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

一声压抑的、极其细微的啜泣声,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的睡意瞬间跑了一半。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

没有声音了。只有暖气片的轻响,和窗外的风声。

是听错了吗?还是楼上?

就在我怀疑的时候,又一声。比刚才更清晰一点,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憋出来的、破碎的哽咽,立刻又被死死忍住的声响。

是从床的方向传来的。

她没睡着。她在哭。

我的心揪了一下。黑暗中,我睁大眼睛,看向床的位置。只能看到一个模糊隆起的轮廓,在微微地、不易察觉地颤抖。

接着,我听到她在说话。声音含混不清,像是梦呓,又像是在极度恐惧中的低语。

“不……不要……”

“别过来……”

“求你了……别……”

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抽气声。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和白天那种沉默的警惕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彻底卸下防备(或许是在梦中)后流露出的、最原始的恐惧。

她在做噩梦。

我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叫醒她?会不会吓到她?她惊醒过来,看到一个男人在黑暗里跟她说话,会不会更加恐惧?

可不叫醒她,就让她在噩梦里挣扎吗?

我犹豫着,内心激烈斗争。听着她那痛苦压抑的呓语,我感到一阵无能为力的烦躁。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含糊的呜咽。身体颤抖的幅度也变小了。

然后,啜泣声停了。呓语也停了。

只剩下稍微急促一点的呼吸声,慢慢地,也恢复了之前的轻浅和平稳。

她似乎又睡沉了,或者从那个噩梦中暂时挣脱出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心里却沉甸甸的。

那些破碎的词语,“别过来”、“求你了”,还有之前她手臂上那块快要消退的淤青……

这些碎片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却指向一些我不愿去细想,但似乎又很明显的事情。

她经历过什么?

这个疑问重重地压在我心头。

窗外,雪好像下得小了一些。风声也弱了。夜更深了。

我在沙发狭窄的空间里,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

腰背的酸痛很真切,但比起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带来的沉重感,肉体的不适反而显得轻微了。

她的呼吸声再次传来,平稳悠长。

这一次,我在这种奇特的、充满未知和忧虑的“陪伴”中,意识逐渐沉入了黑暗。临睡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明天,会是怎样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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