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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安市往事秀安市-林雅(为了孩子前程成为肉畜的妈妈),第2小节

小说:秀安市往事秀安市往事 2026-01-14 12:52 5hhhhh 2270 ℃

第十章

雨下了一整天,没停过。 细密的雨丝打在客厅落地窗上,声音不响,但一直持续着,天早早暗了。 晚餐时间。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都用青花瓷盘盛着,摆得整齐。 爸爸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杯红酒。 我坐在他右手边。面前是碗筷,还有那台黑色的DV,镜头盖开着。 妈妈不在座位上。 她跪在地上,在爸爸和我之间的那片空地上。实木地板很凉,我能看见她膝盖压着的那块地方颜色变深了——是汗,或者别的什么。 她全身赤裸,只有两样东西还穿着。 一双肉色的水晶丝袜,从脚尖一直包到大腿根部。袜子原本应该很薄,但穿久了,汗湿了,贴在皮肤上,显出底下肉体的颜色。大腿最丰腴的地方,袜子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袜口松紧带勒进大腿肉里,陷下去一道深痕。 还有一个黑色的漆皮项圈,紧紧箍在她脖子上。项圈大概两指宽,表面光滑,在灯光下发亮。项圈正前方嵌着一块小银牌,长方形的,上面刻着字:“林家私属资源”。字是机器刻的,笔画很深。 项圈垂下来一根细铁链,银色的,链环很细。铁链从她胸口垂下去,绕过她腰腹的侧面,绕到背后。我看不到背后,但能听见链子摩擦的声音——铁链的另一端应该连着她被反绑的手腕。 她就这么跪着,背挺得很直,头低着。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的胸口——那对肥软的乳房——因为跪姿完全垂下来,几乎碰到地面。乳肉在呼吸间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头擦过地板,留下湿痕。铁链从两乳之间垂下,链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摆动,偶尔碰到乳肉,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爸爸拿起红酒,抿了一口。他的目光落在妈妈身上,看了几秒,然后移开。 “牛排是你煎的?”他问。 “是的,主人。”妈妈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火候还行。”爸爸说,又抿了一口酒,“但刚才端菜进来的时候,你走路的姿势有问题。” 妈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臀部的摆动幅度不够。”爸爸继续说,“作为一个主妇淫妇——尤其是我们家的私属资源——走路时臀部应该有韵律地摆动。这是基本礼仪。”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雨声显得更响了。 “对不起,主人。”妈妈低声说,“贱畜……下次会注意。” 她的脚动了动。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起来,脚背弓起,脚踝上的铜铃发出“叮当”一声轻响。 爸爸没再说话。他拿起刀叉,开始切面前盘子里的牛排。 “雅儿。”他说。 妈妈抬起头。她的脸在灯光下半明半暗,眼睛看着爸爸手里的叉子。 “挺胸。”爸爸说。 妈妈照做了。她吸了口气,胸口向上挺起。那对垂着的乳房被向上托举,乳肉因为绳索的勒缚而聚拢,在胸口形成一个平坦的、微微凹陷的平台。 爸爸把叉子上的牛排放了下去。 就放在她左边乳房的顶端。 牛排还带着温度,酱汁是黑胡椒的,深褐色,黏稠。肉块接触到她皮肤的时候,她吸了口气,肩膀绷紧了。 酱汁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流。 爸爸又拿起汤匙,从旁边的酱汁碟里舀了一勺更浓的黑胡椒酱,直接淋在牛排上。 酱汁太多了,从牛排边缘溢出来,沿着她乳房的侧面往下淌。 我的DV镜头跟着那酱汁移动。 酱汁流过她乳房的弧线,流过被绳索勒出的深紫色凹痕,流到乳头的顶端。 乳头是红肿的,尖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不是酱汁,是她自己的东西。那液体和黑胡椒酱混在一起,颜色变深了。 酱汁继续往下流,流过她小腹的皮肤。那里是柔软的,因为生育而松弛,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几乎透明。酱汁流过的时候,能看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 最后,酱汁流到她大腿根部,流进那片被丝袜边缘勒住的凹痕里,积在那里,亮晶晶的。 妈妈的身体在抖。很细微的颤抖,从肩膀开始,传到胸口,传到腰,传到腿。 她的呼吸变急了。 然后,我看见——她左边的乳头,那个被酱汁淋湿的乳头,顶端开始渗出白色的液体。 不是透明的,是乳白色,很浓。 乳汁。 它从乳孔里渗出来,一滴,两滴,混进黑胡椒酱里,颜色变浅了,变成了脏兮兮的灰白色。 “爸。”我开口,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突兀,“你看。” 爸爸的目光跟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吸收率越来越高了。”我说,把DV镜头推近,对准那混着乳汁和酱汁的乳头,“这才几天,身体就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使用方式’。” 爸爸没说话。他放下刀叉,端起红酒,又抿了一口。 然后他站起身。 他绕过餐桌,走到妈妈身后。 妈妈还跪着,背挺直,胸口托着那块牛排和酱汁。她没敢动。 爸爸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臀。 他的手抬起来,放在她右边的臀瓣上。 妈妈的呼吸顿了一下。 爸爸的手掌很大,手指粗,掌心有老茧。他的手完全覆盖住她半边臀部,然后用力一抓—— 臀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前倾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撑住了,双手在背后被铁链绑着,没法扶地,只能靠腰腹的力量稳住。 爸爸的手没有松开。他又用力捏了一下,指节陷进肉里。 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指印,深红色,在白色的皮肤上很刺眼。 “疼吗?”爸爸问。 “……不疼,主人。”妈妈的声音发颤。 “说谎。”爸爸说,又捏了一下,“不过也好,这说明你的痛觉阈值在提高。这是好事。” 他松开手,指印慢慢消退,但皮肤上还留着红色的痕迹。 “小强。”爸爸转头看我,“去我书房,左边抽屉最里面,有一个黑色的皮盒子。拿过来。” 我拿着盒子回到餐厅。 爸爸还站在妈妈身后。他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针。 金针。很长,大概有十公分,针身很细,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大概有二三十根,整齐地排在海绵垫的凹槽里。 除了针,还有几个金属的小东西,形状不规则,表面刻着字,我看不清。 爸爸拿出一根针,捏在指尖。 “转过去。”他对妈妈说。 妈妈很慢地转过身,变成背对着爸爸。她的背很直,脊椎的骨节在皮肤下凸出来,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 爸爸蹲下来,手指按在她腰骶交界的地方——就是脊椎最末端,和臀部连接的那块三角区域。 那里的皮肤很薄,几乎没有脂肪,能清楚地摸到骨头。 “这里。”爸爸说,指尖在那个位置画了个圈,“是‘感官阈值提升’手术的初级点位。正式手术前,需要先做家庭预演。”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这次抖得很明显,从腰传到背,传到肩膀。 爸爸捏着针,对准那个位置。 针尖抵住皮肤,微微下陷。 妈妈吸了口气,声音很响。 然后,爸爸用力,针尖刺了进去。 “唔——!” 妈妈的头猛地向后仰,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她的双手在背后握紧,铁链哗啦作响。 针身慢慢没入,直到只剩针尾露在外面。 爸爸松开手,针就立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妈妈的呼吸变成急促的抽气。她的背弓起来,肌肉紧绷。 脚踝上的铜铃开始乱响,叮叮当当,没有节奏。 爸爸看着针,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握住针尾,开始慢慢地转动。 针身在皮肤下转动,我能看见针周围的皮肤被带动,皱起来。 爸爸转了几圈,停下来。 “感觉怎么样?”他问。 “……麻。”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然后……热……” “好。”爸爸说,又把针往里按了按,“这说明神经传导正常。” 他松开手,又从盒子里拿出另一个东西。 这次是个金属片,大概指甲盖大小,银色,边缘很薄。金属片中间有个小孔,孔里穿着一个更小的金属环。 金属片的表面刻着字,我凑近看,是:“初审通过·林家”。 爸爸把金属片举到妈妈左胸侧面的位置——就是乳房和腋窝之间的那片皮肤。 “忍着。”他说。 然后,他把金属片尖锐的下边缘,直接按进她皮肤里。 不是刺,是压。用边缘切开皮肤。 “啊——!!” 妈妈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 爸爸继续按,直到金属片完全嵌进皮肤里,只露出刻字的那面。 妈妈的身体软下去,头垂着,头发遮住脸。她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明天教育局的初审,这个标签就是通行证。”他说,“考官看到这个,就知道她已经是有主之物,而且通过了家庭预演。” 我点点头,把DV放下。 餐桌上的菜已经凉了。汤不再冒热气。 爸爸坐回主位,拿起已经冷掉的牛排,开始吃。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 妈妈还跪在地上,背上的针和侧腹的金属片在灯光下反光。 血慢慢止住了,在皮肤上结成暗红色的痂。 餐厅里只有爸爸咀嚼的声音,还有窗外的雨声。 过了大概十分钟,爸爸吃完了。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后他看向妈妈。 “明天早上九点,教育局三楼,301室。”他说,“记得穿那双最薄的黑丝——就是上星期买的那双,袜口有蕾丝边的。” 妈妈没抬头,但点了点头。 “头发扎起来,别挡着脸。”爸爸继续说,“项圈不用摘,就戴着去。这是身份证明。” “是,主人。”妈妈低声说。 爸爸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很轻,像在摸宠物。 “别给林家丢脸。”他说,“也别耽误了小强的升学。”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贱畜明白。”她说。 爸爸收回手,转身往客厅走。 “收拾桌子。”他头也不回地说。 妈妈很慢地,很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她的腿在抖,站不稳。背上的针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她走到餐桌旁,开始收拾盘子。 她的手在抖,盘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爸爸坐在沙发上,在看新闻。新闻里在报道秀安市今年的升学率,还有《淫妇法》实施后的“资源优化配置成果”。 画面里闪过一些打了马赛克的影像,还有穿着制服的人在讲解图表。 爸爸看得很认真。 过了很久,厨房的水声停了。 妈妈走出来。她已经洗完了碗,手还是湿的,在围裙上擦着。 她走到客厅,在爸爸面前跪下。 “主人,收拾完了。”她说。 爸爸眼睛还看着电视,“嗯”了一声。 爸爸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客厅暗下来,只剩餐厅的吊灯透过门框照进来一点光。 “去睡吧。”爸爸说,声音很累,“明天还要早起。” 妈妈站起来,动作还是慢。她走向卧室。 卧室门关上,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爸爸也没动。他就那么坐着,看着已经黑了的电视屏幕。 雨还在下。 声音闷闷的,一直响,像是永远不会停。

第十一章

秀安市的深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工业废气与腐烂花朵混合的甜腻气息。林家的客厅里,灯光被调得极低,冷色调的射灯打在红木茶几上,映照出一抹肃杀的惨白。

林雅坐在沙发一角,身上那件淡紫色的丝绸睡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得近乎犯规的躯体。即便是在这种压抑的时刻,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围度达到90.0的水滴形巨乳依然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在薄如蝉翼的丝绸下微微颤动。随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乳尖在绸面上顶出两个鲜明的、令人心惊肉跳的轮廓,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肉体所蕴含的惊人价值。

在她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男人。那是来自判定所的特派员——周干事。他那双隐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正如同评估屠宰场待售肉猪的成色一般,毫不掩饰地在林雅雪白的脖颈、深邃的乳沟以及那双并拢却依然露出惊人肉感弧线的大腿上游走。

“林雅女士,你应该明白这份机会的珍贵。”周干事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像是一台精密的生化仪器,“令郎林强的评估报告我们看过了。他的智力潜能是XA级的,但由于你之前的‘违规记录’,如果没有特殊的资产对冲,他这辈子只能在贫民窟的流水线上腐烂。顶级大学的门槛,不是靠努力就能跨过去的,那是需要‘资源’去置换的。”

林雅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下意识地看了看二楼儿子的房间,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抽着闷烟、始终低着头的丈夫林建国。林建国的沉默像是一块巨大的阴影,将这个家最后的尊严一点点蚕食。

“建国……”林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那是一种端庄女性面对深渊时最后的挣扎。

林建国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火星在黑暗中闪烁。他抬头看了妻子一眼,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卑劣的解脱感。他避开了林雅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粗声粗气地说道:“强子的前程最重要。你是他妈……这事儿,你自己拿主意。”

这句“你自己拿主意”,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干事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泛着冰冷光泽的电子合成纸,平铺在茶几上。

封面上的标题赫然入目:《活体肉畜专属使用与处置契约》。

这几个字像是一枚枚带毒的钢针,狠狠地刺入林雅的瞳孔。她感到一阵眩晕,那种从心底升起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仅存的自尊瞬间淹没。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林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伸出那只如同象牙雕刻般洁白细腻的手,指尖悬在契约上方,却迟迟不敢落下。

“是身份的重构,林女士。”周干事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有些兴奋,“从签署这一刻起,你在法律意义上将不再是‘林雅’这个自然人,而是编号为‘XA-35-109’的特级承载资产。你的身体,包括你的肌肉组织、生殖器官、腺体分泌物,乃至最终的蛋白质去向,都将归属于判定所的‘特殊教育基金库’。”

他翻开其中一页,指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像是朗读诗歌一样读道:

“……甲方(资产提供方)自愿放弃一切人身权利,接受全天候的器物化改造。包括但不限于:乳腺扩充手术、声带切除(可选)、以及针对不同客户需求进行的体态重塑……作为回报,乙方(判定所)将全额资助林强进入顶级大学精英培养体系。”

“看到这一条了吗?”周干事指着其中一个重点标注的词汇,“‘全额置换’。你一个人的堕落,换取一个天才的飞升。这难道不是母爱最伟大的体现吗?”

林雅闭上了眼,两行清泪顺着她柔美的脸颊滑落。她能感觉到,那对硕大的乳房由于羞耻感而变得格外敏感,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悄悄硬起。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自己已经在那深渊的边缘。

“我签。”

这两个字说出口时,她仿佛听到自己灵魂破碎的声音。

她接过周干事递过来的电子笔。那笔杆是金属做的,冰冷沉重。在林建国那隐秘而贪婪的注视下,在周干事那几乎要透出镜片的淫邪目光中,林雅缓缓弯下腰。

由于弯腰的动作,她领口处的真丝面料无力地垂下,那道深邃如沟壑的乳沟瞬间暴露在两人的视野中。那是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发狂的景象——洁白、丰满、随着她的呼吸如波浪般起伏。

林雅颤抖着手,在“资产所有人/自愿贡献者”那一栏,一笔一画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窗外刚好有一道全息投影闪过,那是《淫妇法》的宣传语:“顺从者生,逆法者亡。”

“很好。”周干事收起契约,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职业式的冷漠切换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那么,作为合同生效后的第一步,我需要对这件‘特级资产’进行初步的合格性检测。”

林雅僵住了,她本能地拢了拢衣襟:“现在?我丈夫还在这里……”

“在这里又如何?”周干事站起身,走到林雅身边,那只粗糙的手毫无顾忌地按在了她浑圆的肩头,“林女士,请记住你的新身份。你现在是‘资产’,资产是没有隐私权和拒绝权的。至于林建国先生……”他转头看向丈夫,“你既然签了同意书,应该不介意在旁边学习一下如何‘交接’吧?”

林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没有动。他坐在那儿,双手死死抓着膝盖,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妻子的胸部。那种混合了屈辱与变态快感的眼神,让林雅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站起来,脱掉睡袍。”周干事的命令简洁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雅如同行尸走肉般站起身。她的腿有些发软,那双修长而丰满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膝盖微微打颤。在周干事那如同炽热烙铁般的目光下,她缓缓拉开了睡袍的系带。

淡紫色的丝绸顺着她如雪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客厅的冷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具完美的胴体上。那一刻,林雅仿佛成了大英博物馆里被剥去外壳的象牙雕像。三十五岁的年纪,却由于常年的养尊处优和体质原因,皮肤依然紧致得像个少女,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快要溢出来的丰腴感。

最夺目的莫过于那对巨乳。失去了丝绸的束缚,它们在空气中剧烈地弹跳了几下,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坠感。顶端的乳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受惊后的暗红色。腹部平坦,只有在坐下时才会显现出两道浅浅的、象征着生育后财富感的软肉褶皱。而那宽阔的盆骨和浑圆的臀部,则预示着这件“资产”在承受蹂躏方面有着惊人的潜力。

“啧啧,真是极品。”周干事绕着林雅走了一圈,伸出手指,在她的乳房下方用力一托,“这重量……至少有两公斤吧?等到判定所的扩张液打进去,这层皮要是撑开了,那可是全秀安市最顶级的产奶器。”

林雅紧闭双眼,羞耻的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她感到周干事的手指粗暴地揉搓着她的乳尖,那种痛感中夹杂着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

“看啊,建国,你的妻子正在为儿子的前途‘努力’呢。”周干事嘲笑着,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建国死死盯着这一幕,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他看着那个平时在他面前端庄贤淑、甚至有些高不可攀的妻子,此刻正赤条条地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任由对方像检查牲口一样拉扯着她的肉体。

“好了,第一阶段检测合格。”周干事拍了拍林雅那肉感十足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具身体的承载力非常出色。林女士,哦不,资产109号,明早八点,我们会派车来接你进行初步的‘去人化加工’。今晚是你作为‘人’的最后一个晚上,好好和你丈夫、儿子告别吧。”

周干事提起公文包,大步走出了大门。

客厅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林雅无力地瘫坐在地板上,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能感觉到,地板的冰冷正顺着她的肌肤渗入骨髓。而此时,林建国慢慢走了过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雅……这都是为了强子……”林建国蹲下身,大手粗鲁地抓住了林雅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仿佛要在这一晚榨干这件资产最后的一点价值。

林雅没有反抗,她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丈夫在自己身上发泄着那扭曲的欲火。她的目光空洞地盯着窗外那闪烁不定的全息投影,心里却在想:只要强子能上大学……只要他能飞出去……

她开始在内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背诵着那份契约的条款,仿佛那不是通往地狱的通行证,而是她最后的救赎。

第二天清晨,秀安市的晨雾还未散去。

林雅穿上了一件从未穿过的、极度紧身的职业短裙套装。那是周干事临走前留下的,号称是“资产移交标准服饰”。那窄小的裙摆几乎包不住她硕大的臀部,而紧绷的上衣则将她的胸部挤压得几乎要从领口喷涌而出。

林强背着书包,站在家门口。他看着母亲这副奇怪而又诱人的打扮,眼神中透着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步入精英阶层的兴奋。

“妈,那个叔叔说,只要你去判定所‘工作’,我明天就能去大学报到了。”林强的话语清脆,却像刀子一样割在林雅的心口。

林雅强撑起一个温柔的微笑,那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神圣的假面。她俯下身,在那领口几乎崩裂的一瞬间,亲了亲儿子的额头。

“是啊,强子,妈去给你换个未来。”

林建国走过来,手里拿着车钥匙。他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仿佛他带走的不是相濡以沫的妻子,而是一件去银行兑现的支票。

“走吧,时间到了。”

教育局的资源等级评估中心大楼有三十多层,外墙全是暗灰色的玻璃, 我和妈妈在早上八点半到了大厅。 大厅里人不多,或者说“人”不多。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办事员在柜台后面低头处理文件,还有几个穿着类似病号服的女人跪在角落的地上,旁边站着穿深色西装的男人,应该是她们的“所有者”或“引路人”。 我们走到接待台。台面是黑色的人造石,冰冷光滑。 “姓名,编号。”后面的年轻女人头也不抬。 “妈妈,编号XA-35-109。”我替她回答。 女人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看着屏幕。“初审资格,S级高级肉畜评估。预约时间九点。”她抬眼扫了我们一眼,“先去那边更衣室做准备。评估区在七楼,703室。” 她递过来一张磁卡和一张打印好的注意事项。 更衣室在一楼走廊尽头,门是厚重的金属门,刷磁卡才能进。 妈妈站在房间中央,没动。 “换吧。”我说。 注意事项上写得很清楚:应试者需着指定评估装,包括透明肉色水晶丝袜一双,及前开式乳胶拘束衣一件。所有个人物品不得带入评估区。 妈妈开始换脱衣服。评估装穿好后,她转过身。 现在的她:黑色乳胶拘束衣紧紧包裹躯干,胸前完全敞开,乳房暴露;肉色透明丝袜从脚尖包到大腿根部;脚下是十五公分的高跟水晶鞋,脚尖垂直向下,整个身体几乎被鞋跟推成一条直线。 她的脖子上还戴着那个黑色漆皮项圈,“林家私属资源”的银牌在乳胶的黑色衬托下格外显眼。 “可以了。”我说。 我们离开更衣室,坐电梯上七楼。 703室的门是厚重的金属门,旁边有个电子屏,显示“评估中-请勿打扰”。 我敲了门。 几秒后,门开了。开门的男人穿着白大褂,四十多岁,戴眼镜,表情冷淡。 “编号?”他问。 “XA-35-109。”我说。 “进来。” 房间里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肚子很大,头发稀疏,大概五十岁——我认出来,是招生办的刘主任。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正在看屏幕。 另外两个穿着和白大褂男人一样的制服,应该是助手或医务人员。 刘主任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妈妈身上停留了几秒。 “林雅,编号XA-35-109?”他问,声音很平。 “是。”妈妈回答,声音有点抖。 “站到平台上去。”刘主任指了指中央的金属台。 妈妈走过去。高跟鞋在金属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她站到平台中央,面向刘主任。 无影灯的光从头顶直射下来,把她照得纤毫毕现。乳胶在强光下反着光,丝袜下的皮肤纹理清晰可见。 刘主任放下平板,走过来。他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从她头顶看到脚尖。 “跪下。”他说。 妈妈跪下去。“足弓承重测试。”刘主任站起来,对助手点头。 助手走到墙边的控制台,按了几个按钮。 平台开始震动。 不是剧烈的震动,是高频的、细微的颤抖,像手机的振动模式放大十倍。 妈妈的身体立刻开始摇晃。鞋跟太高,跪姿本来就不稳,再加上震动,她必须用腰腹和腿部的力量拼命维持平衡。 她的胸口——那对暴露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甩动,乳肉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撞击在拘束衣的边缘和自己的身体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震动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停止时,妈妈浑身是汗。乳胶表面蒙上一层水光,丝袜的脚尖位置颜色变深——是脚汗浸湿了。 刘主任看着平板上的数据。 “足部承重指数B+,平衡感A-。”他念出来,然后抬头看妈妈,“身体素质不错。皮肉弹性指标很高。”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手掌直接按在她右边的乳房上。 乳肉在他手下变形。他捏了捏,手指陷进肉里。 “密度可以。”他说,收回手,“产乳数据呢?” 助手递过来另一台平板。刘主任翻看着。 “每日平均产乳量……一千二百毫升。”他念出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峰值达到过一千八。不错。” 他放下平板,看着妈妈。 “你知道今天来干什么吗?”他问。 “……知道。”妈妈的声音很低,“通过S级高级肉畜初审,为儿子争取保送名额。” “知道就好。”刘主任说,“但这不只是走个形式。你得证明你这块‘肉’,配得上重点高中的重量。” 他走回控制台,按了另一个按钮。 平台的一端开始倾斜,慢慢抬起,变成大约三十度的斜坡。 妈妈的身体随之滑向低端。她用手撑住,但鞋跟太滑,她无法站稳,只能保持跪姿,身体被迫后仰,胸口更向前挺出。 “膝行测试。”刘主任说。 平台表面开始移动——是传送带,速度很慢,但确实在往后转。 妈妈必须用膝盖往前爬,才能保持在平台中央。 她开始爬。 膝盖在金属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丝袜很快磨出毛球,膝盖位置的尼龙纤维开始起毛、断裂。 她的腿随着爬行动作起伏,大腿的肌肉紧绷又放松,丝袜下的皮肤因为用力而泛红。汗水顺着腿往下流,在丝袜表面画出亮晶晶的痕迹。 刘主任走到她身边,蹲下,盯着她爬行的动作。 “抬头。”他说。 妈妈抬起头,脖子后仰,下巴指向天花板。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突出,几乎悬在空中。 刘主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黑色的,塑料材质,像两个夹子连在一起。夹子的内侧有金属触点。 他捏住她右边的乳头,把夹子的一端夹上去。 乳头被夹住的瞬间,妈妈的身体猛地一抖。 刘主任又把另一个夹子夹在她左边乳头上。 然后他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电流。 妈妈的尖叫冲破了喉咙。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背离开平台,只有膝盖和手掌还撑着。乳房剧烈颤抖,乳尖在夹子的金属触点下抽搐。 电流持续了大概五秒。 停止时,妈妈瘫在平台上,大口喘气。 然后,她的乳头开始喷奶。 不是渗出,是喷——白色的乳汁呈细线状从乳孔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平台表面和她的身体上。量很大,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变成滴落。 刘主任看着,点了点头。 “应激产乳反应A+。”他对助手说,“记录。” 助手在平板上打字。 刘主任关掉传送带,平台恢复水平。 “起来。”他说。 妈妈很艰难地站起来。腿在抖,几乎站不稳。 刘主任对两个穿白大褂的助手示意。 他们走过来,架住妈妈的胳膊,把她带到房间另一头。 那里有一个特制的台子,像手术台,但结构不一样——是十字形的,表面铺着黑色的皮革,有束缚带。 他们把妈妈按在台子上,让她仰躺。 束缚带扣上:手腕两根,脚踝两根,腰部一根,胸部两根——胸部的带子勒在乳房上下,将乳肉压得变形。 妈妈完全被固定住了。 “不错。”他说,然后走到妈妈两腿之间。 他抬手,在她大腿根部——丝袜破口处露出的皮肤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 皮肤上立刻留下红色的掌印。 妈妈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刘主任转身,看向我。 “你先出去。”他说,“在外面等。” 我点点头,没说话。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站在走廊里。 我靠在墙上。 门很厚,隔音很好,但我还是能隐约听到里面的声音。 撞击声。闷闷的,有节奏。 还有声音——妈妈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音调很高,断断续续。 我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开了。 刘主任走出来,正在整理西装。他脸上有汗,头发有点乱。 他看到我,点了点头。 “可以了。”他说,“初审通过。正式评估报告三天后出来,到时候会发到你们家的资源管理账户。” “谢谢刘主任。”我说。 “不用谢。”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准备升学考试。别浪费了你妈这块好肉。” 他走了。 我回到703室。 门还开着。 妈妈已经从台子上下来了,坐在地上,靠着墙。 她的样子:拘束衣还穿着,但前面的束带松了,乳胶滑到肩膀下面,上半身几乎全裸。丝袜的膝盖位置完全破了,露出底下磨红的皮肤。高跟鞋还在脚上,但鞋带松了,一只鞋摇摇欲坠。 “小强……”她开口,“妈妈……帮你拿到名额了……” 我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扯了一下,像在笑。 “没事了……”她说,“以后……就好了……” 我站起来,伸出手。 她抓住我的手,很用力,指甲掐进我皮肤里。 我拉她起来。 她站不稳,靠在我身上。 我扶着她,走出房间。 走到路边,拦了辆车。 上车后,她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雨打在车窗上,声音闷闷的。 我看着窗外。 城市在雨里变得模糊,像一幅没画完的水彩。 车开了很久。 到家时,雨还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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