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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安市往事秀安市-林雅(为了孩子前程成为肉畜的妈妈),第3小节

小说:秀安市往事秀安市往事 2026-01-14 12:52 5hhhhh 9810 ℃

第十二章

判定所的走廊很长,我和爸爸并排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我们走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红色的指示灯亮着,旁边是身份识别面板。 爸爸把手掌按上去。 面板发出“嘀”的一声,绿色的光扫过他的掌纹。 门开了。 里面是“灵肉剥离室”。 房间不大,正方形的,每边大概五米。 妈妈蜷在平台上。 她全身赤裸,什么都没穿。身体侧躺着,蜷成一团,她的胸口那对肥软的乳房完全垂下来,乳肉松软地摊在平台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扩音器响了。 是电子合成音,没有音调起伏,每个字的音量都一样: “XA-35-109号资源,准备进行最终人格注销及肉畜契约签署。请保持现有姿势,等待程序启动。”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撞在玻璃墙上,又弹回来,嗡嗡的。 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但眼神是散的,没有焦点。 爸爸站在单向玻璃后面。 这面玻璃从我们这边看是透明的,能清楚地看到房间里的一切。从那边看,就是一面镜子。 爸爸的手按在玻璃上,手掌贴着冰冷的表面。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平台上的妈妈,眨都不眨。呼吸很重,肩膀随着呼吸起伏。 我站在他旁边。 “开始了。”我说。 爸爸没回应。 房间里的液压臂动了。 四根机械臂从平台下方缓缓升起,末端是黑色的磁吸锁扣。它们移动得很慢,但很精准,像有生命一样。 锁扣分别对准妈妈的手腕和脚踝。 然后“咔”一声吸住。 吸力很大,妈妈的身体被猛地拉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声音被口球堵着,听不清楚。 机械臂继续向外拉伸。 她的四肢被拉向四个方向,身体被扯成十字形。腿被分开,分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几乎能看到皮肤下肌纤维的走向。 她脚上还穿着那双肉色的透明丝袜,但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只剩下脚踝以上的一小截。袜口勒进大腿根部的肉里,陷下去一道深紫色的凹痕。袜子破口处露出的皮肤因为极度充血而泛红,在青白的光线下微微发亮。 锁扣的边缘压进她手腕和脚踝的皮肤,留下清晰的红色压痕。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又张开,像是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到。 爸爸的手在玻璃上滑动,指尖沿着她身体的轮廓移动,从肩膀到腰,到臀部,到大腿。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侧面的门滑开了。 两个穿白色防护服的人走进来,脸上戴着无菌面罩,只露出眼睛。他们推着一辆不锈钢推车,轮子在地板上几乎没声音。 推车上放着几个托盘,盖着蓝色的无菌布。 两人走到平台边,停下。 其中一个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然后转向妈妈。 “XA-35-109,现在进行生物特征录入。”他的声音透过面罩,听起来闷闷的。 另一人从推车上拿起一个消毒盒,打开。 里面是一枚黄金鼻环。 环很细,直径大概两公分,环身是空心的,能看到里面嵌着极小的电子元件。环的一端有个尖锐的穿刺针,另一端是扣合机构。 拿着鼻环的人走近平台。 妈妈看到他手里的东西,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她想摇头,但头被固定住了,动不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 “别动。”那人说。 他伸出手,捏住妈妈的鼻翼。手指很用力,指甲陷进皮肤里。 妈妈被迫仰起头。 另一人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擦拭她的鼻孔内侧。棉球冰凉,碰到皮肤时,她猛地吸了口气。 然后擦拭鼻中隔的位置——就是两个鼻孔中间那块软骨。 酒精渗进皮肤,带来刺痛感。妈妈的眼睛睁大,瞳孔在强光下收缩成一个小点。 拿着鼻环的人把穿刺针对准鼻中隔。 针尖抵住皮肤,微微下陷。 妈妈的呼吸停了。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无影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 然后,他用力。 穿刺针穿进去的瞬间,发出很轻的“噗嗤”声,像针扎进厚布,又像气泡破掉。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 她的头向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直线,青筋暴起。喉咙里冲出半声被掐断的尖叫,然后变成急促的、破碎的抽气。 血立刻涌出来。 鲜红色的,温热的,顺着穿刺针流下来,滴在她的上嘴唇,下巴,然后流到胸口,流到乳房的顶端。 鼻环被推进去,扣合机构“咔嗒”一声锁死。 金色的环身卡在她鼻孔中间,在青白的光线下闪着微光。环上的微型指示灯亮起绿色,一闪一闪,像心跳。 血还在流。从环身两侧的缝隙渗出,沿着鼻翼往下淌,混着汗,在脸颊上画出歪扭的痕迹。 另一人用纱布按住她的鼻子,按压止血。 大概过了一分钟。 血止住了。 纱布拿开时,鼻环周围还沾着暗红色的血痂,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是湿的。 妈妈的脸很白,嘴唇是灰的。她的眼睛半闭着,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混着血和汗,滴在平台上。 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 “生物特征录入完成。定位芯片已激活。现在进入协议签署阶段。” 推车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亮起来。 显示的是协议的签署页面。左边是协议的全文,密密麻麻的小字,右边是一个方形的感应区,散发着淡蓝色的光。 拿着平板的人把屏幕举到妈妈胸前。 “请资源使用乳头进行确认签署。”电子音说,“这是高级肉畜的礼仪。” 妈妈低下头,看着那个蓝色光区。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呼吸很乱,像是刚跑完长跑。 她挺起一点腰,把胸部往前送。 左边的乳头——那颗红肿发紫、几乎要破皮的乳头——接触到屏幕。 冰凉的玻璃表面让她抖了一下。 她继续往前压。 乳头被压平,变形,紧贴在屏幕上。乳晕周围的皮肤皱起来,像揉皱的纸。 由于压力,乳孔开始渗出液体。 先是透明的组织液,然后变成乳白色。 乳汁。 它从乳孔里渗出来,不是滴,是涌——乳白色的液体在玻璃屏幕上涂抹开,形成一片不规则的、湿漉漉的痕迹,慢慢扩大。 屏幕感应到了。 蓝色的光区开始闪烁,频率很快,然后变成稳定的绿色。 “叮——” 清脆的电子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屏幕显示文字: “签署确认。人格所有权已移交。 签署人:妈妈。 接收方:欲安第一高中资产管理委员会。 时间:秀安市新历2025年12月30日,上午10点17分。” 文字停留了五秒,然后消失。 屏幕暗下去。 妈妈的身体软下来。 她收回胸,乳头离开屏幕时拉出细长的、透明的乳丝,在空中悬了几秒,然后断开。 她的眼神彻底空了。 不是悲伤,不是痛苦,不是愤怒,不是任何人类该有的情绪。就是空——像一潭死水,投进石头也不会起涟漪。像被掏空的容器,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爸爸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掌还贴在玻璃上,但手指在微微发抖。呼吸变得很轻,几乎听不见。 穿防护服的人收起平板。 另一人从推车上拿起另一个托盘。 这次的东西更复杂。 有几个金属环,大小不一,表面是哑光黑色。还有几根金属杆,有长有短,一端有螺纹。还有束带、扣具、工具。 他们让妈妈躺平。 平台上的束缚带调整位置:手腕两根,脚踝两根,腰部一根,胸部两根——胸部的带子勒在乳房上下,将乳肉压得变形,从两侧挤出来,形成饱满的弧形。 然后开始安装腰环。 黑色的金属环,大概五公分宽,内侧有软垫。他们把它扣在妈妈的腰部,调整松紧,然后锁死。 环很紧,勒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陷下去深深的凹痕。腰腹的皮肤因为挤压而发白,然后慢慢充血变红。 妈妈发出沉闷的呻吟,但声音很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接着是金属杆。 一根三十公分长的杆子,直径一公分左右,一端有锋利的螺纹。 技师蹲下来,在妈妈双腿之间的位置。 她的腿被分开到最大,大腿根部的皮肤完全暴露。靠近阴户两侧,各有一个小孔——那是几天前预先打好的穿孔,现在已经愈合了,留下两个暗红色的点,像是皮肤上的痣。 技师用手指拨开左边的小孔。 皮肤被撑开,露出底下粉红色的肉。 他把金属杆的螺纹端对准小孔,开始旋转。 螺纹刺进皮肉里。 妈妈的身体剧烈抽搐。 她的头在平台上左右摆动,头发散开,沾满了汗。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金属杆慢慢穿过皮下的组织。 你能看到皮肤被顶起,形成一个凸起,沿着大腿根部移动,从左边移到右边。 全部穿过后,他把杆子末端的螺母拧紧,固定。 现在,这根金属杆横在她双腿之间,两端卡在腰环的固定扣里。 她的腿被这根杆子限制,再也无法完全并拢。永远保持在一个微微张开的、随时可以接受侵入的角度——大概三十度,不多不少。 技师检查了一下牢固程度,然后点头。 “束缚器安装完成。”他说。 束缚带松开了。 妈妈瘫在平台上,没动。 她的腿因为金属杆的存在无法合拢,就那么张着。丝袜破口处露出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拉扯泛着红,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电子音最后一次响起: “洗脑程序启动。关键词序列:‘资源’、‘畜类’、‘垫脚石’。循环播放,直至人格残留彻底清除。” 天花板上的扬声器开始发出声音。 不是说话声,是一连串的音节,非常快,像是加速十倍的录音。音节之间夹杂着微弱的电流噪声,“滋滋”的,像老式收音机调台时的杂音。 声音不高,但持续不断。 妈妈躺在那里,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的瞳孔随着声音的节奏微微放大、收缩。 胸口开始起伏。 乳头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硬起来,变得更红,更肿。 乳汁又开始渗出。 这次不是涌,是喷——乳白色的液体呈细线状从乳孔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她自己的胸口、腹部、大腿上。 量很大,持续了十几秒才变成滴落。 她的腿微微颤抖。 脚踝上的铜铃发出“叮当”声,一开始杂乱,慢慢变得整齐,和扬声器里的音节节奏吻合。 一下,一下。 叮当,叮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扬声器里的声音停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无影灯的电流声。 穿防护服的人走过来,蹲下,看着妈妈的脸。 “你是谁?”他问。 妈妈的眼睛转动,看向他。 眼神还是空的,但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顺从,像是被驯化的狗看主人的眼神。 “……资源。”她开口,声音很平,没有起伏,“编号XA-35-109。” “你的功能是什么?” “公共性欲排解……校园压力释放……活体家具展示……升学激励素材……油脂和乳汁生产……” 她说得很流利,像背课文,每个字都没有感情色彩。 “谁拥有你?” “欲安第一高中资产管理委员会。” “你和妈妈是什么关系?” 妈妈停顿了一秒。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然后她说: “……妈妈是这具身体的前人格。”声音依旧平板,“现已注销。本件肉畜与妈妈无关联。” 穿防护服的人点点头,站起来。 “程序完成。”他对同伴说,“可以转交了。” 两人开始收拾东西。 推车推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她躺在平台上,没动。 腿因为金属杆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胸口还在渗出乳汁,量不大,一滴一滴,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流到腰腹,流到大腿,最后滴在平台上。 又过了几分钟。 房间另一头的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两个穿灰色制服的男人,胸前有欲安第一高中的校徽标志——和烙印在妈妈小腹上的一模一样。 他们推着一个箱子。 箱子是长方形的,大概两米长,一米宽,一米高。外壳是黑色塑料,边缘有金属包边。箱体侧面有透气孔,还有几个指示灯,现在是红色的。 他们把箱子推到平台边,打开盖子。 里面是空的,内壁贴着黑色的海绵垫,有几个固定带,还有传感器探头。 他们解开妈妈身上的束缚带——但腰环和横杆还连着,所以她的腿依然张着——把她从平台上抬起来。 她的身体很软,像是没有骨头。 他们让她侧躺,放进箱子里。 空间很窄,她只能蜷着身体。胸口那对巨乳被压在海绵垫上,乳肉向两侧摊开,变形。 固定带扣上:胸前一根,腰上一根,大腿一根。 盖子上有个观察窗,巴掌大小,嵌着强化玻璃。 其中一个男人透过观察窗看了一眼,然后关上盖子。 锁扣“咔嗒”一声锁死。 指示灯从红色变成绿色。 箱子被抬起来,放在带轮子的搬运架上。 推出去。 房间空了。 平台上还留着汗水的湿痕,还有乳汁的痕迹,白浊的,在青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还有几滴血,暗红色的,已经干了。 单向玻璃后面。 我和爸爸站在那里。 我们所在的观察室很小,只有两平米,光线很暗。面前是一整面单向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剥离室里的一切,但那边看不到这边。 刚才的所有过程,我们都看到了。 从鼻环穿刺,到协议签署,到束缚器安装,到洗脑程序。 现在房间里空了。 爸爸还站在玻璃前,手按在玻璃上。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平台上那片湿痕。 过了很久,他开口,声音很哑: “……结束了。” 我没说话。 他转过身,看向我。 他的脸色很白,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但眼神里没有悲伤,没有后悔,只有一种很深的、几乎麻木的疲惫。 “她……”他说,但又停住了。 他摇了摇头。 “走吧。”他说,“学校的人在外面等。” 我们离开观察室。 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灯光是冷白色的。 走廊尽头有个接待区,摆着几张塑料椅。 两个穿灰制服的男人坐在那里,旁边放着那个黑色的箱子。 看到我们,他们站起来。 “林先生,小强同学。”其中一个点头,“交接手续已经办完了。这是资产转移确认单,需要你们签字。” 他递过来一份文件。 爸爸接过,看了一眼。 纸上有很多条款,但最重要的只有一行: “即日起,编号XA-35-109号资源(原妈妈)之所有权、使用权、处分权,全部转移至欲安第一高中资产管理委员会。原担保人(林建国、小强)不再享有任何权利。” 爸爸拿起笔。 他的手在抖,笔尖在纸上悬了几秒。 然后他签了字。 字迹很潦草,几乎认不出来。 我也签了。 男人收起文件。 “那么,这具肉畜我们就带走了。”他说,“毕业典礼是下周五,她会作为‘升学激励展示环节’的一部分。到时候你们可以在观礼区看到。” 爸爸点点头,没说话。 两个男人推着箱子往外走。 轮子在地板上滚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箱子经过我们身边时,我透过观察窗看了一眼。 里面很暗,但能勉强看到妈妈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安详。鼻环的金色在阴影里微微反光。 嘴角似乎有一点点上扬,像在微笑。 但那不是人的微笑。 是某种更简单、更本能的东西——动物吃饱了、暖和了、舒服了之后的那种满足。纯粹的生理满足,不掺杂任何思想或情感。 箱子推过去了。 推到大门口,门自动滑开。 外面是阴天,灰白的光照进来,把走廊的阴影切出一道口子。 箱子推出去,消失在光线里。 门又关上。 接待区安静下来。 我和爸爸站在那里,没动。 过了很久,爸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他的肩膀垮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卸掉了。 “走吧。”他说,“回家。” 我们往另一个方向走。 走出大楼,外面还在下雨。 细雨,飘在空中,几乎没有声音,但能把衣服慢慢浸湿。 我们没打伞,就这么走进雨里。 雨丝落在脸上,很凉。 走了几步,爸爸突然停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大楼。 那栋暗灰色的、冰冷的玻璃建筑,在雨幕里显得模糊,像是海市蜃楼。 他就那么看着,看了很久。 雨打湿了他的头发,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他转回头,继续走。 没再说话。 雨一直下。 细细的,密密的,像是永远不会停。 我们走到车站,等车。 车来了,我们上去,坐在最后一排。 车开动了,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 爸爸靠着窗户,眼睛看着外面,但眼神是空的,什么都没在看。 我坐在他旁边。 过了几站,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以前……最怕疼了。” 我没接话。 他继续说: “切菜切到手,都会叫半天。打针要哄……生孩子的时候,抓着我的手,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然后停了。 车继续开。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发出规律的“刮刮”声。 到站了。 我们下车,走回家。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一直没修。 我们摸黑上楼。 开门,进屋。 家里很安静,没人。 爸爸在玄关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我走进厨房,倒了杯水。 出来时,他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把水放在茶几上。 “喝水。”我说。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水杯,没动。 “小强。”他说。 “嗯。” “我们……做对了吗?” 我没回答。 他也没再问。 我们就这样坐着。 窗外的雨还在下。 声音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棉花。 天慢慢黑了。 房间里没开灯,阴影从墙角慢慢蔓延开来,填满每个角落。 爸爸终于站起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毕业典礼……”他说,“你会去吧?” “会。” “好。”他说。 然后他走回卧室。 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雨声一直在响。 叮叮当当的,像是铃铛。

#《活体肉畜专属使用与处置契约》 契约编号: XA-ASSET-109 生效时点: 2025年12月30日10时17分 监管备案: 秀安市《淫妇法》执行局特殊动产管理处 --- ## 第一条 【物件的交付与确认】 1.1 物件来源 原公民妈妈已完成法定“灵肉剥离”程序,其个人身份、社会关系及人格记忆已全部清空注销。现有躯体已登记为独立动产,编号:XA-35-109。 1.2 交付标准 移交时,该肉畜须处于以下标准状态: - 四肢呈十字展开姿态,大腿根部植入的定位芯片工作正常,双腿因横杆保持30度恒定开角。 - 双乳处于涨奶待喷状态,乳尖须能于受刺激3秒内喷射乳汁,射程不低于20厘米。 - 鼻中隔穿刺处愈合完好,黄金鼻环定位指示灯为绿色常亮。 - 小腹下方校徽烙印清晰可见,无感染溃烂。 1.3 所有权转移 自乳头压印与担保人签字生效起,该肉畜的完整所有权、使用支配权及一切衍生权益,永久归属于欲安第一高中资产管理委员会。 --- ## 第二条 【使用规范与功能要求】 2.1 基本使用模式 肉畜须全天候(24小时)维持“可使用”状态,包括但不限于: - 睡眠时:保持仰卧,双腿因固定横杆自然张开,双乳裸露于外。 - 进食时:采用跪趴姿势,面部埋入食槽,臀部保持抬高。 - 展示时:根据指令做出标准展示动作,如摇臀、晃乳等。 2.2 感官反馈细则 使用过程中,肉畜须提供实时、可验证的生理反馈: - 声音反馈:须根据撞击力度与节奏发出相应音调的浪叫,不得沉默或哭泣。 - 乳汁反馈:乳头受刺激后须及时喷乳,每次使用至少产生50毫升可视乳汁溅射。 - 铃铛反馈:脚踝铜铃须随身体晃动发出节奏声响,铃音中断视为功能故障。 2.3 特殊场景义务 - 毕业典礼:作为“成功激励展示品”,肉畜将被固定于典礼台特制支架上,全程8小时无条件开放所有孔道,供当年优秀毕业生按序使用。 - 校庆活动:将置于校园广场中央的透明展示箱内,接受全校师生及来宾的公开使用与体液馈赠。 --- ## 第三条 【维护、繁殖与处置】 3.1 日常维护 - 每日通过胃管灌注高热量营养液三次,确保其臀部、大腿及乳房维持丰盈肉感。 - 每周进行一次全身清洗与消毒,重点清洁所有孔道及皮肤褶皱处。 - 每月进行一次全面体检,评估其各部位磨损程度及乳汁成分。 3.2 繁殖管理 - 肉畜不享有任何避孕权利。若受孕,孕期仍须承担轻度使用义务。 - 生产后,幼畜所有权自动归学校所有。肉畜须在产后24小时内恢复泌乳功能。 3.3 报废与死后处置 - 当肉畜因过度使用导致器官衰竭、无法产出合格乳汁或提供有效服务时,视为自然报废。 - 死后处置:报废肉畜的遗体将按以下程序处理: a) 于学校食堂专用加工间进行解体分割。 b) 肥腴部位(如臀部、大腿)的脂肪用于熬制烹饪用油。 c) 肉质部分由食堂厨师精心烹调,于学期末“谢师宴”上供全体毕业班师生及教职员分食。 d) 骨骼制成标本陈列于生物实验室;头皮连同长发经鞣制后,制作成优秀教师奖励假发。 e) 整个过程将录制存档,作为学校资源循环利用的教育素材。 --- ## 第四条 【违规认定与惩罚】 4.1 违规行为 - 使用过程中闭紧孔道、肌肉收缩抗拒。 - 未经许可流泪、发出求救或抱怨性语言。 - 未能按标准提供乳汁喷射或浪叫反馈。 - 试图遮挡身体部位或表现出羞耻情绪。 4.2 惩罚措施 - 初级惩罚:乳头悬挂重物12小时,并禁食一日。 - 中级惩罚:赤裸囚禁于校园公共厕所隔间内,作为“便器”使用72小时。 - 终极惩罚:若发现不可逆转的人格残留迹象,将立即启动“生前加工”程序——于其尚有意识时,在生物教室进行公开解剖教学,并随即送往食堂进入本协议第三条所述处置流程。 --- ## 【签署页】 肉畜生物印记 (此处为右乳头强力压印,须沾染大量新鲜乳汁与红色印油,形成湿润模糊的独特纹样) 所有权受让方 欲安第一高中资产管理委员会 授权签署人: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学校公章加盖于此) 原担保人(放弃一切权利) 我们完全理解并接受上述全部条款,自愿永久放弃与该肉畜相关的一切权利,并承诺承担因其使用、维护或处置而产生的全部费用。 林建国(指模及签字):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小强(指模及签字):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监管方备案 秀安市《淫妇法》执行局 备案确认章:【此处为防伪钢印】 经办员: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日期: 2025年12月30日

第十三章

礼堂的冷气嗡嗡作响,灯光明亮到发冷。台下坐着一排排穿校服的少年,领口熨得笔直,空气里混着廉价古龙水与躁动的汗味。校长在台上喊“毕业典礼正式开始”,声音还没落地,后排已经有人忍不住回头,目光穿过红色丝绒幕布,盯着主席台下那个凹陷的暗槽。 妈妈早被推进去两个小时,现在像一块被摆好的肉盘,呈“大”字锁在钢架里。她的腿被吊索拉得大开,黑色吊带蕾丝丝袜只剩几圈残线挂在腿根,袜口勒进皮肉,显出两圈粉到发紫的压痕。乳肉被涂了一层亮油,灯光一照,晃得人眼花;乳头夹了磁吸夹,奶水顺着油亮的弧线往下滴,落在地毯,积出一小片深色圆斑。 校长慷慨激昂:“今天,我们要表彰的,不只是成绩优异的学子,还有这位——为学校做出特殊贡献的家长!” 他脚尖一挑,皮鞋蹭到妈妈脚心。妈妈被口球堵着嘴,鼻环下的细链跟着一抖,发出轻响。她本能地蜷了蜷脚趾,踝铃叮当,像给校长的话打拍子。   “请优秀毕业生代表——小强上台领奖!” 我整了整领带,从过道走上主席台。掌声雷动,掩盖了台下暗槽里越来越重的喘息。我把奖牌攥在手里,金属边缘硌得掌心发热。低头,妈妈的脸就在我靴尖前方——眼妆糊成一片,唇角却带着笑,被调教出来的笑。 “妈,看镜头。”我蹲下身,把DV对准她。红灯一亮,她立刻挺起胸,让奶水喷得更急,像要把镜头溅湿。 校长用皮鞋跟蹭她足弓,声音压低到只剩气音:“叫。” 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鼻环拉动,连着的细链把乳头夹又收紧,奶柱顿时飙高。台下第一排的学生发出低低的哄笑,有人把手指竖在唇边,吹了声口哨。 “自由领用时间到!”司仪话筒里一声宣布,帷幕被彻底拉开。钢架连着装滑轨,整副肉架被推出暗槽,暴露在众目睽睽下。少年们一拥而上,西装裤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大熊和王兵抢在最前。王兵伸手掐住妈妈腿根,指腹陷进软肉,留下四个青白指坑;大熊捏住她下颚,把口球卸了,奶水立刻顺着嘴角淌下。“先打分,再动筷。”他咧嘴,掏出一支记号笔,在她左乳画了个“9”,右乳画了个“8”,笔尖故意在乳头上多绕一圈,惹得奶珠乱跳。 “轮到我盖章!”有人把冰可乐泼在她胸上,褐色液体顺着乳沟往下跑,在亮油上拉出黏腻的丝。妈妈被冰得浑身一颤,却主动把胸往前递,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被训练过无数遍的嗫嚅:“请享用贱畜……” 我握着奖牌站在台侧,看自己的母亲被一群少年围成一圈。有人掰开她大腿,让丝袜残根绷到极致;有人把可乐罐横在她腿弯,轻轻一滚,金属与油亮皮肤摩擦出“滋啦”一声。罐子停在腿根,被王兵拿起,啪地拉开拉环,白色泡沫喷涌,溅进她腿心。妈妈腰杆猛地弓起,奶水跟着节奏飙出,打在王兵校服衬衫上,留下乳白圆点。   “冰的才爽。”王兵笑,把空罐随手一抛,手指顺势滑进可乐流淌的地方。妈妈发出一声长而颤的呜咽,脚趾在丝袜里蜷成钩,踝铃乱响,像给少年们打节拍。 校长在台上举杯,背景LED屏滚动播放“升学光荣榜”。台下,少年们的动作越来越直白。大熊解开皮带,把妈妈的头按下,鼻环贴着他的小腹,金属冰凉。妈妈识趣地张嘴,唇舌裹上去,发出湿腻的吞咽声。她的身体被前后摇晃,乳汁甩成弧线,落在周围男生的皮鞋上,有人抬脚,在她腿侧蹭了蹭,留下一道乳白鞋印。 我关掉DV,走下台阶,蹲到她耳边。“妈,我被秀安市一中录取了。”声音不高,却足够她听见。妈妈迷离的眼睛立刻聚焦,泪水混着奶水往下滚,却努力扬起嘴角,露出一个被训练得恰到好处的笑。她含混地重复:“恭喜主人……贱畜荣幸……”   少年们大笑,有人抓起她头发,让她的脸仰起,鼻环在灯光下晃出金点。数双掌心同时落在她乳肉上,拍打声连成一片。妈妈的身体像被浪头掀起,又重重落下,乳汁、唾液、可乐混成一片湿痕,顺着钢架滴落,积成一小滩黏腻水洼。 典礼进入尾声,人群渐渐散去。钢架被重新推回暗槽,幕布拉上,只剩冷气继续吹。妈妈还保持着大开双腿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乳肉上全是青紫指印与墨水数字。丝袜彻底成了破布,挂在她脚踝,踝铃还在轻响,却没人再听。 我蹲下来,用脚尖挑起她下巴。“明天去高中部宿舍报到,新架子已经焊好。”   她眼皮沉重,却努力睁开,鼻环下的细链随着呼吸轻颤。声音沙哑,却带着被彻底驯化后的甜腻:“贱畜……遵命。” 我松开脚,她头垂下,额前湿发黏在脸侧。奶水还在滴,一滴,两滴,落在那滩混合液体里,溅起细小涟漪。礼堂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应急灯发出幽绿光,照着她身上斑驳的墨水、指印与干涸的白渍。 我转身往外走,靴跟踩过地毯,发出轻微“嗒”声。背后,妈妈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抽搐,踝铃最后响了一下,像给这场毕业盛宴画上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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