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秀安市的黎明没有霞光，光线穿过卧室窗帘那道昨晚无人顾及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条冷白的条痕， 卧室门外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先是三下沉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敲门声，像用铁锤叩击棺木。接着是电子锁识别通过的短促蜂鸣，尖锐而冷酷。 门开了。 “XA-35-109号资源，准备受领。” 声音来自一个女人，年约五十，穿着深灰色制服，剪着贴耳的短发。她脸型方正，法令纹很深，眼神像在看一件刚入库的货品——没有温度，只有评估。 “今日首单：秀安第一中学体育器材室，预约人：学生自治会。使用时长：四十五分钟。用途标注：课后减压辅助。” 她大步走进卧室，她身后跟着一个推金属推车的年轻男性工作人员，推车上整齐码放着一些物品：卷起的黑色软垫、几捆不同粗细的绳子、一个银色金属箱，还有一套叠好的衣物。 女人——后来我知道她叫赵姐，是妇德矫正局资源调配科的资深管理员——目光先扫过我。我正坐在床边，手里还无意识地攥着那台DV。 “小强，去洗漱。”赵姐的声音没有起伏，“十五分钟后出门上学。这里现在归我管。” 她说完便不再看我，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妈妈。她的嘴角很轻地撇了一下，像看到什么意料之中的场景。 “起来。”赵姐说，“别装死。” 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她那双包裹在丝袜残片里的脚趾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起来，脚踝上的铜铃发出“叮当”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昨晚被开发得很彻底啊。”赵姐往前走了两步，皮鞋尖几乎碰到妈妈的膝盖，“看来‘引路人’效果不错。现在药效应该退了，能自己动了吧？” 妈妈慢慢抬起头。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眼底有浓重的青黑色。她看着赵姐，眼神是空的，但听到“药效”两个字时，眼睫很轻微地颤了颤。 “我……”她开口，“我能动。” “那就起来。”赵姐从推车上拿起那套叠好的衣物，随手扔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换装。给你五分钟。” 那是一套所谓的“淫妇专用体操服”——上衣和短裤是连体的，材质是极薄的浅灰色尼龙，几乎半透明。上衣的领口开得很低，V字一直延伸到胸骨中间，后背更是只有两条细带交叉。短裤的裤腿高到大腿根部，边缘有松紧带。 妈妈盯着那堆衣物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她撑着地板想站起来，第一次没成功，膝盖打滑。她的腰腹——那片柔软的、因为生育而微微松弛的熟妇小腹——在用力时不受控制地颤抖，皮肤下的脂肪层泛起细微的波浪。晨光照在上面，能看见昨夜被绳索勒出的凹陷还没有完全平复。 第二次她站起来了，但身体晃了晃。她的腿——那双曾经在舞蹈教室镜前能笔直抬起超过头顶的腿——现在看起来有些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 赵姐抱着手臂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妈妈弯腰捡起那套体操服。她先穿上衣，过程很艰难——尼龙面料太薄太滑，她的手臂又没什么力气。套头的时候，衣服卡在了肩膀的位置，她不得不停下来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绳索虐待过的巨乳在单薄衣料下晃动，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颜色是深的紫红。 好不容易穿上衣，她开始穿短裤。提裤腿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顿——短裤的松紧带要勒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而她大腿根部已经布满指痕和淤青。 “还有三分钟。”赵姐看了眼手表。 妈妈咬了咬下唇，继续动作。短裤被提上去，紧身尼龙包裹住她的臀部和下腹，将腰腹的软肉勒出微微溢出的弧度。裤腿边缘深深陷进大腿肉里，形成一圈明显的凹痕。 然后是丝袜。 赵姐从推车上拿起一双新的——纯黑色，超薄，在晨光下泛着哑光。但仔细看能看到袜身上有极其细微的、规则排列的凸点纹路，那是秀安市“公共资源”的标志性图案，像某种隐形水印。 “坐下。”赵姐说。 妈妈慢慢坐到床边。赵姐没把丝袜递给她，而是自己蹲下身，抓住她的右脚踝。 “抬腿。” 妈妈照做。赵姐的动作很熟练，她将丝袜卷成圈，套上妈妈的脚尖，然后一点点往上捋。全部穿好后，赵姐站起身，退后一步打量。妈妈坐在床边，双腿并拢，微微发抖。 “站起来。”赵姐说。 妈妈站起来。体操服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上衣的薄尼龙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她胸部的轮廓，那对巨乳的弧度，乳头的颜色和形状。短裤则勒出臀部的饱满曲线，腰腹被束缚后显得更加丰腴。 赵姐绕着她走了一圈，伸手调整了一下她上衣肩带的位置，又拉了拉短裤的裤腿，让边缘更平整地勒进大腿肉里。 “可以了。”赵姐最终说，然后转向我，“小强，你该走了。” 我站起来，拿起书包。经过妈妈身边时，我停了一下。她垂着眼，没看我，呼吸很轻。 我没说话，走出了卧室。

秀安第一中学的体育器材室在三号楼底层最西侧。 器材室里已经有三个人在等。 三个男生，都穿着秀安一中的校服，但没系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开着。他们看起来比大熊和王兵年长一点，应该是初三的。其中一个戴眼镜，身材瘦高，站在最前面；另外两个稍壮一些，靠在摆放排球网的铁架旁。 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目光落在妈妈身上。他的视线很慢地从她脸上移到胸口，再往下到腰腹、大腿，最后回到脸上。 “这就是小强的妈妈？”他开口，声音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带着点戏谑的调子，“赵姐，资料上写的是舞蹈老师？” “前舞蹈老师。”赵姐纠正道，她抓着妈妈手臂的手没松开，“现在是登记在册的公共资源，编号XA-35-109。今早刚完成首次内部标记。” “内部标记？”戴眼镜的男生挑了挑眉。 “她儿子做的。”赵姐说得平淡，像在说货品刚过了质检，“根据《淫妇法》补充条款，直系亲属完成最终标记后，资源才算完全激活，可以进入公共流通。” 男生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 戴眼镜的男生往前走了一步，更仔细地打量妈妈。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胸口——体操服太薄了，乳头的轮廓和颜色一览无遗。 “果然是顶级货色。”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是称赞还是别的什么，“这种熟度，这种肉感……怪不得小强那小子愿意拿出来抵债。”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动，也没说话。 赵姐松开她的手，转向男生们：“根据预约记录，你们三个是学生自治会本次‘课后减压辅助’的指定使用者。使用时长四十五分钟，从……”她看了眼手表，“现在开始计时。注意事项都清楚吧？” “清楚。”戴眼镜的男生说，“不造成永久性损伤，不违反基本使用规范，结束后配合资源状态评估。” “那就开始吧。”赵姐退到墙边，从推车上拿起一个文件夹和笔，准备记录。 戴眼镜的男生对另外两人点点头。他们走过来，一左一右站在妈妈两侧。 “林阿姨，”戴眼镜的男生开口，他比妈妈高半个头，低头看她的角度带着明显的压迫感，“知道今天来干什么吗？”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低：“当……减压工具。” “具体点。” “……让同学们使用我的身体，缓解学习压力。” “说得对。”男生笑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妈妈沉默了两秒，然后很慢地跪了下去。膝盖接触水泥地板时发出沉闷的“咚”声。她低着头，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紧紧抓着尼龙短裤的面料。 “请……请同学们使用。”她说。 戴眼镜的男生没立刻动作。他绕着跪在地上的妈妈走了一圈，像在评估一件物品。最后他在她面前停下，伸出右手，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 妈妈被迫抬起头。她的眼睛是红的，但没眼泪，眼神空荡荡的。 “器材室有跳马。”男生说，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趴上去。” 妈妈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她走向器材室中央那个陈旧的木质跳马。 她撑着手臂想爬上去，但跳马对她现在的高度来说有点困难。试了两次，第三次她终于把上半身趴在了皮革垫上，但下半身还悬空着。 “帮她。”戴眼镜的男生对同伴说。 另外两个男生走过来，一人抓住她一条腿，用力往上一抬。妈妈的身体完全趴到了跳马上，腹部横跨在皮革垫中央，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别垂在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体操短裤的紧身尼龙被绷到极限，完整勾勒出臀部的饱满曲线。她的腿被那两个男生抓着，分得很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 赵姐从推车上拿了一卷红绳走过来。她没说话，开始用绳子在妈妈的腰腹处缠绕。 绳子勒得很紧，从肚脐下方横过，绕到后背，再绕回来打结。妈妈吸着气，小腹的软肉被勒得鼓起，在绳子上下形成饱满的弧度。绳结打在背后，赵姐又用剩余的绳子在她大腿根部各绕了一圈，将丝袜勒得更深地陷进肉里。 “可以了。”赵姐退开。 戴眼镜的男生走到跳马前。他伸手，手掌直接按在妈妈的右臀上，用力往下压。皮革垫在她体重下凹陷，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知道跳马怎么用吗？”他问，但没等回答，“运动员撑在上面，做各种动作。但今天你不是运动员，你是器材本身。” “现在，”男生说，他的声音低了些，“你是减压工具。工具要发挥作用，对不对？” 他的手回到她臀部，开始有节奏地拍打。不是特别重，但每一下都让臀肉颤动，发出“啪、啪”的闷响。黑色丝袜下的皮肤迅速泛起红晕。 妈妈的身体绷紧了。她咬着嘴唇，没出声，但呼吸变得急促。 另外两个男生也围过来。一个站在她头部的位置，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另一个站在侧面，手放在她腰上，顺着脊椎往下摸。 “张嘴。”抓着她头发的男生说。 妈妈没动。 男生用力扯她的头发。她痛得抽了口气，嘴巴下意识张开。 男生将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抵住她的舌头。“舔。” 妈妈的眼睫剧烈颤抖。她闭上眼，开始用舌头舔舐那两根手指。唾液很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戴眼镜的男生停止了拍打，他的手移到她双腿之间，隔着丝袜和短裤按压。妈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有反应了？”男生问，手指加大力度揉搓。 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腿开始发抖，丝袜摩擦皮革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看来昨晚的开发很有效。”戴眼镜的男生说，他收回手，对同伴示意，“把她翻过来。” 两个男生合力，将妈妈从跳马上翻了个身，变成仰躺。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上衣的薄尼龙下，胸部轮廓清晰，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戴眼镜的男生解开自己校裤的纽扣。他跪上跳马，跨在妈妈腰部两侧。 “看着我。”他说。 男生俯下身，手撑在她头两侧。 “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他问。 “……工具。” “什么工具？” 妈妈停顿了。“让……让同学舒服的工具。” “说完整。” “让同学……在我身体里发泄……缓解压力的工具。” “对。”男生笑了。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她上衣的领口，用力往旁边一扯。 薄尼龙发出“刺啦”的撕裂声，从领口一直裂到腋下。左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饱满，沉重，乳晕是深的粉色，乳头红肿挺立。 男生的手指捏住那颗乳头，用力一拧。 “啊！”妈妈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向上弓起。 几乎同时，乳头的顶端开始渗出液体——先是透明的水珠，然后变成乳白色，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 “还在产奶？”戴眼镜的男生有些惊讶，他看向赵姐。 “药物后遗症，加上持续刺激。”赵姐头也没抬，在文件夹上记录着，“会持续一段时间，直到乳腺适应新的功能定位。” 男生转回头，用拇指抹过渗出的乳汁，然后涂在妈妈的嘴唇上。 “尝尝自己的味道。”他说。 妈妈的嘴唇颤抖着，舌头下意识舔了一下。乳汁的味道很浓，甜的，带点腥。 男生不再说话，他开始动作。每一次深入都让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跳马在她体重下发出“吱呀”的呻吟。她的腿被分得很开，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在空中无意识地蹬踏，脚踝上的铜铃疯狂乱响，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 另外两个男生也围过来。一个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抚摸自己；另一个站在她头部的位置，将她的脸扭向一侧，让她看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倒映着她的样子——头发散乱，脸上是汗和唾液，上衣被撕破，胸部暴露，身体随着撞击不停晃动。 “看清楚了吗？”按着她头的男生问，“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妈妈看着镜子，眼睛睁得很大，但眼神是空的。 戴眼镜的男生加快了速度。妈妈的呼吸变成破碎的抽气，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跳动。乳头上渗出的乳汁越来越多，顺着侧腹流下，在跳马皮革垫上积成一小滩白渍。 “说话。”戴眼镜的男生喘着气说，“说你现在是什么。” 妈妈的嘴唇张合了几下，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是……贱畜……是同学们的……减压工具……” “大点声。” “我是贱畜！是工具！”她突然喊出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请同学们……用力使用我！在我身体里……发泄！” 喊完这句话，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软了下去。眼睛还是睁着，但眼神彻底空了，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东西。 戴眼镜的男生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几下，然后瘫在她身上。喘息声在器材室里回响。 寂静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赵姐看了眼手表，走过来。“时间到。第一轮使用结束。” 戴眼镜的男生爬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另外两个男生也松开手。 妈妈躺在跳马上没动。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但很慢。乳汁和汗混在一起，在她皮肤上闪闪发亮。黑色丝袜的裤腿还挂在大腿中部，露出腿根处狼藉的皮肤。 赵姐从推车上拿了条毛巾，扔在她身上。“清理一下。五分钟后出发去教务处。” 妈妈很慢地坐起来。她拿起毛巾，但没立刻擦，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腿上干涸和新鲜的体液。 戴眼镜的男生已经穿好衣服，他走到赵姐身边，递过去一张卡片。“评估表填好了。使用体验……给个A吧，确实不错。” 赵姐接过卡片，在上面写了什么。“资源状态记录：胸部持续泌乳，下肢多处软组织挫伤，意识服从度良好。建议后续增加营养补给，维持产乳功能。” 她说完，转向妈妈：“能自己走吗？” 妈妈抬起头。 “能。”她说。 她慢慢从跳马上滑下来，站到地上。腿有些软，但撑住了。她用手里的毛巾随便擦了擦胸口和大腿，然后弯腰，把被扯到大腿中部的短裤裤腿拉回原位。 黑色丝袜重新包裹住她的腿，但边缘已经有些松了，勒出的凹痕不再那么深。 赵姐从推车上拿起一条细铁链，一端有个皮质项圈。她走到妈妈身后，将项圈套在她脖子上，扣紧。 铁链的另一端握在赵姐手里。 “走吧。”赵姐说，拉了拉链子。 妈妈跟着她的力道，往前迈步。铜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有节奏的“叮当”声。 他们走出器材室。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他们经过。 妈妈没看我。她的目光垂着，看着脚前的地面。铁链在她脖子上闪着冷光，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赵姐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放学后去资源调配科接她。记得带学生证和亲属证明。” 然后他们继续往前走。铜铃的声音在空荡的校舍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更多的光，灰白的，没有温度。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妈妈的“出勤”生涯，今天才上了第一节课。

第九章

秀安市的雨敲在玻璃上，声音闷闷的。 主卧里没开大灯，只亮着床头一盏暗黄的壁灯。妈妈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我把她从学校领回来后，没让她换衣服。赵姐在资源调配科门口把铁链递给我时说了句：“状态不错，晚上可以继续巩固训练。” 所以我带她回家，直接进了主卧。 三十分钟前，我开始今天的“巩固训练”。我让她跪趴在床沿，从抽屉里拿出一卷极细的透明鱼线。线是钓鱼用的，很结实，直径不到半毫米。 我让她自己撩起上衣前襟。那对肥软的乳房垂下来，乳尖因为白天的刺激还红肿着，颜色是深的紫红。 我用鱼线在她左边乳头的根部绕了一圈，打个死结，然后拉紧。线勒进乳头的软肉里，她吸了口气，肩膀绷起来。 “别动。”我说。 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两根鱼线从乳头垂下，在空气中微微摇晃。 我从同一个抽屉里拿出两个铅坠。每个都有鸡蛋大小，沉甸甸的，表面是哑光的深灰色。我把铅坠分别系在两根鱼线的末端。 铅坠挂上的瞬间，妈妈的身体猛地向下沉了沉。她的乳房被铅坠的重量向下拉扯，乳肉被拉长，形成饱满的垂坠弧度。乳头被鱼线勒得更深，边缘开始泛白。 “起来。”我说。 她慢慢直起身，跪坐在床上。铅坠悬在她大腿两侧，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每晃动一次，鱼线就勒紧一分。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房的重量让鱼线不断切割乳头的软肉。 我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儿，看着她。她的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呼吸有点急，但没出声。 然后我拿出那个黑色的皮质口球。球体是实心的橡胶，表面有凹凸的纹路，中间有透气孔。皮带是黑色的，边缘缝着金属扣环。 “张嘴。”我说。 她张开嘴。我把口球塞进去，橡胶抵住她的舌头，撑满口腔。然后把皮带绕到她脑后，扣紧。多余的皮带垂下来，搭在她脖子上。 口球让她合不拢嘴，嘴角被皮带扯向两边，拉出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唾液开始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滴。 “躺下。”我说。 她慢慢向后倒，变成仰躺。这个姿势让铅坠悬空，鱼线被拉得更直，对乳头的拉扯也更重。她的眉头皱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我把她的腿分开。水晶丝袜在大腿根部已经破得一塌糊涂，勉强挂着几缕纤维。我让她双腿弯曲，脚掌踩在床上。 然后我开始拍打她的大腿内侧。 不是特别用力，但每一下都让腿肉颤动。丝袜下的皮肤很快泛起红晕。她的腿开始无意识地并拢、磨蹭，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发出湿黏的摩擦声。 脚踝上的铜铃随着她腿部的动作乱响，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呜……呜呜……”她摇头，想说什么，但口球堵住了所有声音。唾液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停下来，看着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铅坠在空中晃荡。鱼线勒进乳头的地方开始渗血，细小的血珠沿着线往下流，混进汗里。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声音。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 门开了。 脚步声走进来，很沉，带着疲惫的拖沓。然后是公文包放在鞋柜上的闷响。 “小强？雅儿？”爸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出差归来惯常的沙哑，“在家吗？” 卧室门是虚掩的，留着一掌宽的缝。 脚步声朝卧室走来。爸爸推开门的动作很轻，大概以为我们在休息。 门开了。 爸爸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脱到一半的外套。他脸上那种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在看到卧室里景象的瞬间，凝固了。 他的瞳孔放大，倒映出床上的一切：被捆住乳头的女人，破掉的体操服，晃动的铅坠，口球，流到枕头上的唾液，还有她分开的腿和腿上乱七八糟的丝袜。 那是林雅。是他妻子。 公文包从他手里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妈妈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身体就僵住了。她猛地扭头看向门口，眼睛瞪大，里面全是恐慌。她拼命摇头，想说什么，但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叫。 爸爸站着没动，大概有五秒钟。然后他像是突然醒过来，跌跌撞撞冲进卧室。 “小强！”他的声音破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你在对你妈做什么？！” 他已经冲到床边，伸手想去扯妈妈嘴里的口球，手抖得厉害。 我把DV从三脚架上取下来，按下暂停键。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妈妈仰躺的姿势上。 “爸。”我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平静，“别碰她。” 爸爸的手停在半空。他转过来看我，眼睛是红的，脸上肌肉抽搐。“你说什么？” “我说，别碰她。”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纸张很厚，封面印着秀安市的市徽和《淫妇法》执行委员会的钢印。 我把文件递给他。 爸爸没接，他只是盯着我。“这是什么？” “妈的《自愿成为公共资源及淫妇身份认定契约》。”我说，“她三天前签的。电子版已经录入市资源总库，编号XA-35-109。现在她是受法律保护的公共资源。” 爸爸终于接过文件。他的手还在抖，纸张在他手里哗啦作响。他低头看，眼睛快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 “不可能……”他喃喃道，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有妈妈的签名和指纹。指纹是红色的，很清晰，旁边有公证处的电子认证码。 “她怎么会……”爸爸抬起头，看向床上的妈妈。 妈妈也在看他，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混着唾液流进鬓发。她拼命摇头，但不是否认，更像是在说“别看了”。 “为了还债。”我说，“我欠了钱，爸。很多钱。如果还不上，我会被学校开除，档案留污点，以后什么都完了。” 爸爸的目光回到文件上，又看向我。“所以你就让她……” “是她自愿的。”我打断他，“契约上写得很清楚。为了我的升学名额，也为了还清债务。现在她是资源，受《淫妇法》保护。如果你现在试图带她走，或者阻止她被使用，你就是妨碍资源分配罪。根据法律，你会被剥夺一切社会保障，可能还会坐牢。” 爸爸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他慢慢跪下来，跪在床边。他的手伸向妈妈胸口的鱼线，指尖碰到线，又缩回来。 妈妈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她在说什么？”爸爸哑着嗓子问我。 “她在求你别碰她。”我说。 爸爸的手停在半空。“为什么？” “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干净了。”我看着妈妈，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缝里渗出来，“她现在属于公共资源。你是她丈夫，但按照法律，你和她之间的夫妻关系已经自动解除。她现在对你来说，是一件物品。如果你碰她，从法律上讲，你是在使用公共资源，这需要授权和登记。” 爸爸的手垂下来。他跪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垮下去。 过了很久，他重新抬头，看向妈妈。这次他的目光变了。不再是看妻子的眼神，而是……评估，打量，像在看一件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陌生的东西。 妈妈感觉到了。她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别的什么——那种被彻底看透、被物化审视时，身体产生的本能反应。 爸爸的手重新抬起来。这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抓住她下巴，另一只手去解她脑后的皮带扣。 扣环弹开的声音很清脆。 爸爸把口球从她嘴里扯出来，橡胶表面沾满唾液，拉出黏稠的丝线。 妈妈大口喘气，咳嗽，唾液从嘴角滴下来。她看着爸爸，嘴唇颤抖。 “建国……”她发出声音， “雅儿。”爸爸的手抚上她的脸，动作很轻，像在碰易碎品，“别怕，我带你走。我们现在就走，离开这里。” 妈妈摇头，眼泪又涌出来。“走不了的……” “为什么？”爸爸的手收紧，“我们可以去别的城市，隐姓埋名……” “他们会找到我们的。”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强会被开除，你会坐牢……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那就让他们抓！”爸爸的声音陡然提高，“我不能看着你被……”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妈妈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很用力，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建国。”她看着他，“我已经被判定了。我签了字，按了手印，录了虹膜。我的资料在全市的系统里。我走到哪里，都是XA-35-109号资源。这是改不了的。” 爸爸的手僵在她脸上。 “而且……”妈妈的声音低下去，“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 她说这句话时，眼睛垂下去，不敢看他。 爸爸没听懂。“什么习惯了？” 妈妈没说话。但她的一条腿，那条包裹着破丝袜的腿，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收紧，丝袜纤维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爸爸的目光跟着她的动作往下移。 他看到了她腿间的狼藉——湿透的体操短裤，透出底下深色的阴影；丝袜破口处露出的皮肤上，有干涸和新鲜的体液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那只原本放在她脸上的手，很慢地往下移。移到她脖子，锁骨，胸口。 指尖碰到她乳房上缘的皮肤，汗湿的，温热的。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腰很轻微地向上拱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爸爸的手停住了。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身体，再移回她的脸。 妈妈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雅儿？”爸爸的声音变了调。 妈妈没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软肉完全暴露出来。那片皮肤因为充血泛着粉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小腹下方，体操短裤的裆部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爸爸的手还停在她胸口。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擦过她乳房的侧面。 妈妈的身体又是一颤。这次更明显——她的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她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乳肉从体操服的破口挤出来。鱼线勒进乳头的地方，我没说话，只是看着。 爸爸的手开始往下移。很慢，像在试探。 他的手心贴上妈妈的小腹。那里是柔软的，因为生育而微微松弛，皮肤温热，汗湿。 妈妈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她的呼吸更急了。 爸爸的手继续往下。滑过肚脐，滑到下腹，停在体操短裤的边缘。 他的指尖碰到了短裤的松紧带，也碰到了松紧带勒进大腿肉里形成的凹痕。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开。她看着天花板，瞳孔是散的。 爸爸的手指勾住了松紧带的边缘。他没有立刻往下拉，只是停在那里，指尖陷进她大腿的软肉里。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爸爸的手。 但夹住的瞬间，她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腿又猛地打开。 这个动作让爸爸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腿根的肉里。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种身体被触碰时，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 爸爸听到了。他的脸白了，然后又红了。 他的手突然用力，抓住短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尼龙面料被扯到大腿中部。妈妈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那片区域一片狼藉。毛发湿黏地贴在皮肤上，最私密的地方微微张开，里面是湿的，有透明的液体正慢慢往外渗。 爸爸盯着那里，看了很久。 他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粗重，急促。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 “你是说……”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只要我不带她走……我就能……” “她是公共资源。”我说，“你是这个家的主人，也是她的直系亲属前配偶。根据《淫妇法》亲属条款，你有优先使用权。只要在家庭内部使用，不需要额外授权。” 爸爸的目光回到妈妈身上。 妈妈也看着他。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身体——那具躺在他面前、完全暴露的身体——给出的是另一种反应。 她的腿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那片暴露的皮肤因为他的注视而变得更红。 她的腰无意识地向上拱，臀部离开床面一点，又落下。 爸爸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痛苦，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混乱的东西。最后，那里面浮起一种我熟悉的神情——那种雄性看到雌性身体时，本能升起的、原始的占有欲。 他站起身。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很清脆。金属搭扣砸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他把皮带抽出来，扔到一边。然后是裤子拉链的声音。 妈妈躺在床上，看着他。爸爸走过来，站在床边。他低头看她。 然后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 不是温柔的抓法。是揪住一大把，用力往上提。 妈妈的头被迫抬起。她的脖子绷紧，喉管在皮肤下凸出来。 “既然是资源……”爸爸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很沉，带着一种绝望的狠劲，“那就由我来亲自‘开发’吧。” 他把她的头往下按。 妈妈没有反抗。她的身体顺着力道滑下床，跪在地板上。她的手撑在地上，手指抠进地毯的纤维里。 妈妈抬起头， 伸出舌头。 舌尖是红的，湿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往前凑。 她的脸贴上爸爸的腿。脸颊贴着他裤子的面料，摩擦。 然后她的嘴张开，含住。 爸爸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手还抓着她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妈妈开始动作。她的头前后移动，幅度不大，但很规律。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看着前方。但她的视线没有焦点，像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我举起DV，重新按下录制键。 镜头对准他们。 妈妈的头发被爸爸的手抓着，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不断有唾液流出来。 她的身体跪在地上，背弓着。她的腿分得很开，膝盖跪在地毯上 爸爸的手从她头发上移开，移到她肩膀，用力往下按。 妈妈的身体被迫更低地伏下去。她的脸几乎贴到地面，臀部高高翘起。 爸爸的手移到她臀部，抓住一边臀肉，用力捏。臀肉的轮廓在他指缝间变形。 妈妈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但动作没停。 爸爸的手在短裤上摸索，找到裤腰的松紧带，然后用力往下一扯！ 短裤被扯到膝盖。妈妈的下身完全暴露。 爸爸的手指直接按上去，按进那片湿滑的软肉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尖叫。 爸爸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水声很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妈妈的腿开始剧烈发抖。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打滑，差点摔倒。 爸爸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然后用力按在床上。 爸爸压上来。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 进入的过程很快，很用力。 妈妈的身体被撞得往前冲，但她没出声。只是呼吸突然断了一下，然后又变成急促的抽气。 爸爸开始动作。每一次都用力，床架跟着摇晃，发出吱呀的声音。 妈妈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到表情。 但她的身体——那具被压在下面的身体——给出的是诚实的反应。 她的腰随着撞击的节奏起伏。臀肉在每一次进入时收紧，退出时放松。腿无意识地打开，又合拢。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暴露的皮肤上，有汗混着别的液体流下来，在丝袜上画出亮晶晶的痕迹。 脚踝上的铜铃随着撞击乱响。叮叮当当，没有节奏，乱七八糟。 爸爸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抓住妈妈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扯出来。 妈妈的脸通红，眼睛半闭，嘴唇肿着，嘴角全是唾液和别的液体混在一起的痕迹。 “看着我！”爸爸低吼。 妈妈的眼睛睁开一点。瞳孔是散的，但映出爸爸的脸。 “说你是谁！”爸爸的声音嘶哑。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乎听不见：“XA-35-109……” “大声点！” “XA-35-109号资源！”她喊出来，声音破了，带着哭腔。 爸爸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撞进去。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成语句，只是声音。 爸爸低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瘫在她身上。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 粗重的，急促的，慢慢平缓下来。 妈妈趴在床上，没动。她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床头柜的方向。 那里有一张全家福。照片里，爸爸穿着西装，妈妈穿着旗袍，我穿着小学的制服。三个人都在笑。 妈妈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 爸爸从她身上爬起来，站在床边。他低头看着自己，又看向妈妈。 他的表情很复杂。 我放下DV。 窗外的雨还在下，声音闷闷的。 房间里的灯很暗，阴影拉得很长。 曾经的家庭，曾经的伦理，曾经那些“正常”的东西，在这一刻，被雨声和还未散尽的喘息声彻底淹没了。 爸爸变成了使用者。 妈妈变成了资源。 而我，是这一切的见证者，也是推动者。 我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小说相关章节：秀安市往事秀安市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