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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安市往事秀安市-林雅(为了孩子前程成为肉畜的妈妈),第4小节

小说:秀安市往事秀安市往事 2026-01-14 12:52 5hhhhh 5970 ℃

第十四章

凌晨四点,货运通道的浓雾冷得像能割开皮肤。工人们动作粗暴,把那个包覆着高强度纤维的黑色箱子从卡车上卸下来。箱子侧面印着“XA-35-109”的白色编号,箱子内部空间小得病态。妈妈侧躺着,身体被折叠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她的脊背抵着一侧的防撞海绵,膝盖抵着另一侧,整个人像被强行塞进抽屉的玩偶。乳房的挤压最厉害——那对肥软的肉球完全贴在冰冷的内壁上,随着每一次颠簸,乳肉像水袋一样颤动,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乳汁不断从乳孔渗出,顺着海绵的缝隙往下流,箱底已经积了一层粘腻的液体,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甜腥的奶味,混着她自己的汗水和先前灌入的润滑液。 卡车的引擎没有熄火,持续的低吼震得整个货厢都在抖。 妈妈的脚抵在箱子转角处。那双脚上还套着毕业典礼上那双黑色蕾丝丝袜的残骸,袜口早就松脱,袜身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底下青紫的勒痕。每一次剧烈颠簸,她的脚踝就会重重撞在箱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脚踝上的铜铃早就不是清脆的叮当声了,而是变成一种急促的、碎金属片碰撞似的杂音,嗡嗡作响。 她的呼吸很重,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箱体顶部的喷头突然启动了。 一股冰凉的、带着微弱电流感的粘液喷涌而下,劈头盖脸地浇在她身上。液体很稠,顺着她的头发、脸、脖子往下淌,流过胸口时,乳肉在粘液的润滑下变得更加滑腻,几乎要从挤压的状态下滑脱。 “呃——!”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电流很弱,但足够让肌肉产生应激反应。她的腰下意识地拱起,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发出黏腻的“滋滋”声。粘液继续往下流,流过大腿根,流过被金属杆固定的腿间空隙,最后汇入箱底的积液里。 箱子外面的工人敲了敲箱壁。 “还活着吗?”一个粗哑的声音问。 “活着。”另一个声音回答,“刚才还动呢。心率监测仪亮着绿灯。” “妈的,这味儿真冲。”第一个人啐了一口,“又骚又奶,闻得人脑袋发昏。” “少废话,赶紧送去对接。宿舍那边等急了。” 液压装置启动的声音响起,箱子被缓缓抬高。 妈妈在黑暗中感觉到角度的变化。她的身体因为粘液变得滑溜,顺着倾斜的箱底往下滑了一小截,乳房更紧地压在壁上。乳头上的磁吸夹被拉扯,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又被电流般的麻痹感淹没。 她的意识很模糊,但身体记得所有的训练。 大腿主动分开一些,让粘液更好地渗入褶皱之间。腰肢轻轻扭动,让皮肤与海绵垫产生更多摩擦。这些都是“预热”的一部分——为了接下来的使用,身体必须保持充分的润滑和敏感。 卡车在山路上拐弯。 离心力让妈妈的乳房猛地甩向一侧,乳肉像面团一样拍在箱壁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奶水被挤压出来,从乳孔呈细线状喷射,有几滴溅到了她自己脸上,温热的,带着甜味。 她的腹部微微起伏。那枚校徽烙印浸在粘液里,边缘的皮肤有些发红,隐隐作痛。但痛感很快被另一种感觉覆盖——那是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熟悉的空虚感,伴随着小腹肌肉的轻微痉挛。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不,不是“她”知道,是这具肉畜的本能反应。 箱子突然停住了。 引擎熄火,震动消失,世界陷入一种淫靡的寂静。只有粘液从箱壁滴落的“滴答”声,还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 然后,外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是导轨对接。 齿轮转动,液压杆伸缩,箱体被慢慢推入某个通道。 妈妈的眼睛被刺激得眯起来。 她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很多人的声音,年轻,兴奋,压得很低但掩不住那股躁动。 “来了来了!” “真是S级的?” “废话,你看运输规格就知道了。普通货色能走专线?” “听说还是‘优秀家长’呢,真他妈带劲……” 箱门锁扣“咔哒”一声弹开。 光线猛地涌进来,刺得妈妈闭上了眼睛。新鲜的空气涌入,带着男生宿舍特有的味道——汗味、洗发水、泡面、还有青春期男性荷尔蒙的燥热气息。 两只粗壮的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往外拖。 身体从粘稠的液体里滑出来,发出湿漉漉的“哗啦”声。冷空气瞬间包裹住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被拖到了走廊上。 地面是冰冷的水磨石,硌着她的背。丝袜的残片在拖动中彻底脱落,现在她全身赤裸,只有鼻环、乳夹、腰环和腿间的金属杆还留在身上。粘液顺着身体曲线往下流,在她身下积成一滩。 光线从头顶的日光灯管照下来,明晃晃的,把她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走廊里站满了人。 都是男生,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统一的校服,白衬衫,深蓝色长裤。有些人还穿着拖鞋,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他们的眼睛全都盯着她,那种目光很直接,没有任何掩饰,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到的设备,或者一盘刚上桌的菜。 妈妈躺在地上,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而收缩,乳尖硬挺着,还在滴奶。腿间的金属杆让她的双腿无法合拢,就那么敞开着,露出所有隐秘的部位。粘液从那里流出来,混着一些半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一个男生蹲下来,伸手戳了戳她的大腿。 手指陷进软肉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坑。 “弹性不错。”他说,声音里带着笑。 另一个男生也蹲下来,捏了捏她的乳房。 乳肉在他手里变形,奶水从乳孔涌出来,溅在他手背上。 “真能喷啊。”他舔了舔手背,“甜的。” 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些目光,那些触碰,还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被训练出来的反应。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拱起,让胸挺得更高。大腿微微分开,让那个金属杆的存在感更明显。喉咙里发出一些细碎的、呜咽似的声音。 “她动了!” “废话,又不是尸体。” “不是说已经‘液化’了吗?怎么还会动?” “液化是人格液化,身体反应还在。不然怎么用?” 一个看起来像是宿舍管理员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都安静。”他敲了敲墙壁,“现在宣读使用规定。” 男生们稍微安静了一些,但眼睛都没离开地上的妈妈。 管理员翻开文件夹。 “资源编号XA-35-109,S级肉畜,原身份为我校优秀毕业生小强同学的家长妈妈。现依据《淫妇法》校园特别条款,分配至我校男生宿舍404室,作为公共减压资源使用。” 他抬头看了男生们一眼。 “使用规则如下:” “一、开放时间为全天二十四小时,包括上课时间。如需在上课时间使用,需向宿管报备。” “二、使用时需刷学生卡登记,每次使用时间不得超过两小时。如需延长,需额外申请。” “三、禁止造成永久性损伤。如有违反,需照价赔偿。” “四、使用后需保持资源清洁。每周一、三、五由值日生负责全身清洗。” “五、如有任何功能异常,需立即报告宿管,不得私自处理。” 他合上文件夹。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男生们齐声回答,声音里透着兴奋。 管理员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卡,刷开了旁边一扇门。 门牌上写着:404。 “把她搬进去。”他说,“按照说明安装到固定架上。” 几个男生立刻上前,抓住妈妈的手脚,把她抬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他们摆布。 他们把她抬进404室。 房间很大,但很空。靠墙的位置焊着一个特制的金属架,形状像个“大”字,有四条固定带。架子下面铺着防水垫,旁边有个水龙头和软管,应该是清洗用的。 男生们把她按到架子上。 固定带扣上:手腕两条,脚踝两条。 她的身体被完全展开,四肢拉直,胸口挺起,双腿因为金属杆的作用保持着三十度的开角。 一个男生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架子开始缓缓升高,最后停在离地面一米左右的高度。她的脚刚好能碰到地,但又碰不踏实,只能踮着脚尖,让身体的重量部分落在固定带上。 另一个男生拿起旁边的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她腿间。 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 “行了。”管理员站在门口,“现在开始试用。谁先来?” 男生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个高个子举手。 “我!” 他走到架子前,解开皮带。 妈妈看着他,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灯光下收缩成一个小点。她的呼吸变得很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奶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乳房的弧度流到腹部,再滴到地上。 男生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前拉。 金属杆硌着她的腿根,带来一种钝痛。但痛感很快被其他感觉淹没——是身体被填满的胀痛,还有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熟悉的痉挛。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男生粗重的喘息,还有金属架轻微的“嘎吱”声。 其他男生围在旁边看,眼睛发亮,有人已经忍不住在摸自己。 “真紧……” “废话,S级的能松吗?” “听说生过孩子?” “生了才带劲,你看那奶……” 妈妈的头向后仰,脖子拉直,青筋暴起。她的视线模糊了,只能看到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还有灯管周围飞蛾扑腾的影子。 身体在摇晃。 每一次撞击都让金属架震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乳房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在空中甩动,奶水四溅,有几滴溅到了旁边男生的脸上。 有人伸手抹掉,放进嘴里。 “真是甜的。” “废话,不然怎么叫资源?” 高个子男生的动作越来越快。 妈妈的身体绷紧了,脚趾蜷缩,指甲刮擦着地面。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的声音。 然后,一切突然停住。 男生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僵了几秒,然后松开手,后退一步。 妈妈瘫在架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在抖。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混着粘液和润滑剂,滴在防水垫上,发出“滴答”声。 男生们安静了几秒。 然后爆发出掌声和口哨声。 “牛逼!” “爽吧?” 高个子男生喘着气,点点头,一边系皮带一边笑。 “值了。”他说,“真他妈值了。” 管理员看了看手表。 “下一个。抓紧时间,六点半还要早自习。” 另一个男生立刻上前。 妈妈看着他走过来,眼睛睁得更大,身体又开始发抖。 但这一次,抖的方式不一样了。 是兴奋的抖。 是期待的抖。 是这具肉畜被训练出来的、本能的抖。 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声音被口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男生没在意,直接抓住她的腰。 新的一轮开始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 404室里的声音持续不断——是肉体撞击声,是金属摩擦声,是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还有偶尔爆发的哄笑。 妈妈的身体在架子上摇晃,像一块挂在钩子上的肉。她的意识早就模糊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喷奶。 痉挛。 迎合。 还有那种被彻底使用、被彻底填满的、空虚又满足的感觉。 走廊里传来起床铃。 早自习要开始了。 男生们陆续离开,一边走一边讨论昨晚的体验,还有人约着中午再来。 最后一个人离开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妈妈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液体滴落的声音。 她躺在架子上,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但嘴角带着一丝弧度。 那不是一个人类的笑。 是动物被喂饱后的、满足的笑。 是肉畜被使用后的、安心的笑。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的高中肉畜生活,也开始了。

第十五章

三年高中时间一晃而过,推开404室的门, 妈妈蜷在书桌下面。 准确地说,是塞在书桌下面——那个空间原本是用来放腿的,但现在里面塞着一具成年女性的身体。她以一种近乎折叠的姿势趴在那里,全身只穿着一双极薄的黑色水晶丝袜,丝袜上隐约印着欲安一中的校徽暗纹。袜口勒进大腿的软肉里,陷下去两道深紫色的凹痕。 周宇把脚搭在她屁股上。 他赤着脚,小腿上还有少年的汗毛,脚底板直接贴着她裸露的臀肉。妈妈保持着趴跪的姿势已经三个小时,臀肉被压成平坦而有弹性的弧度,正好成了完美的足垫。 “小强。”周宇眼睛没离开桌上的物理题,脚掌在她臀上碾了碾,“这道导数大题第三问,你妈的震动频率能调高两档吗?我需要点白噪音。” 我放下手里的《拓扑学》,手伸到书桌侧面,摸到那个黑色的遥控器。 上面有三个按钮:低、中、高。 我按了“高”。 书桌下面传来嗡的一声。 紧接着是肉体撞击木头的声音——闷闷的,有节奏的,像是心跳被放大。 妈妈的身体开始抖。 她的乳房在有限的空间里剧烈晃动,乳肉拍打着桌板底部,发出连续的“噗噗”声。奶水从乳孔里飙出来,有一些溅到了桌腿内侧,顺着木纹往下流。 她的脸埋在双臂之间,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的肩膀在抽动。鼻环和乳锁之间的细铁链在半空中晃,划出银色的弧线。 “唔……” 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很轻,被震动的噪音盖掉大半。 “什么?”周宇皱眉,“听不清。” 我弯下腰,伸手抓住妈妈的头发,把她的脸从臂弯里扯出来。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嘴唇在发抖。 “说话。”我说。 她睁开眼,眼神是散的,焦距不实。 “主人……”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请……请尽情……参考……” “参考什么?”周宇笑了,“参考你抖得有多厉害?” 他把脚从她屁股上拿开,蹲下身,凑近书桌下面的缝隙。 妈妈的乳房就在他眼前晃动。 乳肉因为剧烈的震动而泛起细密的波纹,像是水面上被石子砸出的涟漪。奶水呈细线状喷射,有些射到了周宇的衬衫袖口上,留下几个乳白色的点。 “真能喷。”周宇伸手,用食指在乳头上刮了一下。 手指沾满了奶。 他放进嘴里舔了舔。 “甜的。”他说,“怪不得你妈当年能把你喂那么胖。” 我没接话。 郑明放下手里的生物习题册,走了过来。他推了推眼镜,也蹲到书桌旁边。 “让我看看。” 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根不锈钢搅拌棒——那是做实验用的,平时用来搅溶液。 他用搅拌棒的一端拨开妈妈双乳之间的沟壑。 那里已经被汗水和奶水浸透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流,流到腹部,再往下,滴在地板上。 “湿度很高。”郑明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实验室记录数据,“温度……嗯,三十七度二,正常。” 他把搅拌棒抽出来,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小强。”他转向我,“你妈的激素水平保持得不错。这种状态下还能维持这么稳定的乳汁分泌,很适合作为长期耗材。” “什么意思?”我问。 “下周模拟考。”郑明说,“全年级三天,每天六场。考完的学生需要减压。你妈可以轮流去各个考场,作为‘移动减压站’。”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得控制使用频率,避免过早报废。” 书桌下面的震动还在继续。 妈妈的身体随着节奏晃动,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踝上的铜铃叮当乱响,和震动的噪音混在一起。 李森也走了过来。 他没蹲下,只是站在书桌旁,把手里的咖啡杯放在桌沿。 咖啡还冒着热气。 “太烫了。”他说,然后看向书桌下面,“喂。” 妈妈抬起头。 她的脸被汗水浸湿了,头发黏在脸颊上。 “过来。”李森说。 妈妈试图从书桌下面爬出来,但空间太小,她的身体卡住了。她扭动着,乳肉在桌板下挤压变形,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最后她侧着身,一点一点挪了出来。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巨大、沉重、因为持续的震动而泛红。乳头上还夹着磁吸夹,环扣陷进肉里,边缘的皮肤已经发紫。 李森指了指咖啡杯。 “保温。”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她跪在书桌旁,挺起胸,用双乳夹住咖啡杯。 滚烫的瓷壁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但很快被压下去。 她的脸颊在抽搐,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但她没动。 乳房紧紧贴着杯壁,因为热度而迅速泛红。奶水从乳孔里涌出来,流到杯子上,在瓷面上画出白色的痕迹。 李森等了几秒,然后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温度正好。”他说。 他的手伸过去,拍了拍妈妈的脸。 “下次动作快点。” “是……”妈妈的声音在抖。 周宇又坐回椅子上,重新把脚搭在她屁股上。 “继续。”他说,“震动别停。” 我按着遥控器,没松手。 妈妈的身体又开始剧烈抖动。她的乳房还夹着咖啡杯,随着震动,杯子和乳肉不断摩擦,发出细碎的“滋滋”声。 奶水继续流。 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混着汗水,在灯光下反光。 郑明回到自己座位,但眼睛还盯着妈妈。 “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这种持续的刺激会加速乳腺细胞的代谢。”他说,“产奶量短期内会增加,但长期来看,会提前进入衰竭期。” “能撑到高考吗?”我问。 “如果控制使用频率的话……可能。”郑明说,“但模拟考这三天,损耗会很大。”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反正高考后她就没用了,提前报废也无所谓。” 李森喝完咖啡,把空杯子放回桌上。 杯子边缘还沾着奶渍。 “擦干净。”他说。 妈妈松开乳房,杯子上立刻留下两个清晰的乳形压痕。她拿起杯子,用舌头舔掉边缘的奶渍,然后用手臂擦干净杯壁。 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 周宇的脚在她臀上动了动。 “换个姿势。”他说,“腿分开点。” 妈妈顺从地调整姿势,把腿分得更开。 丝袜在她腿根被撑到极限,纤维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周宇把脚趾塞进她腿间的缝隙。 那里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了,温热,黏腻。 他碾了碾。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停。”周宇说,“继续震。” 我手里的遥控器还在“高”档。 震动持续不断。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乳房晃动的轨迹变得更加混乱。奶水不再是一股一股地喷,而是呈散射状溅出来,有些射到了周宇的裤腿上。 “操。”周宇皱眉,“弄脏了。” “抱歉……主人……”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贱畜……控制不住……” 郑明又走了过来。 这次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量杯。 “接点样本。”他说,“测一下成分。” 他蹲下,把量杯放在妈妈乳房下方。 奶水直接流进杯子里。 很快,量杯底部就积了一层乳白色液体。 郑明拿起量杯,对着灯光看了看。 “颜色正常。”他说,“浓度……目测还可以。” 他把量杯放到一边,又拿起搅拌棒,戳了戳妈妈的乳头。 乳头立刻收缩,又喷出一股奶。 “应激反应正常。”郑明记录着,“痛觉敏感度……降低。好事。” 李森从化学试剂箱里拿出一瓶透明的液体。 “试试这个。”他说,“新调的润滑剂,加了点催乳成分。” 他拧开瓶盖,把液体倒在妈妈胸口。 液体是冰凉的,倒在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妈妈倒抽一口冷气。 “别动。”李森说。 他用手把液体抹开,均匀地涂在她的乳房上。 液体很快被体温加热,变得黏稠,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油亮的膜。 “等十分钟。”李森看着手表,“看产奶量会不会增加。” 震动还在继续。 妈妈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出现规律性的痉挛。她的腰每隔几秒就会弓起一次,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在地板上刮擦。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听见她压抑的呜咽。 声音很小,被震动的噪音盖过,但仔细听还是能听见。 像是哭,又不像。 周宇的脚趾还在她腿间动。 “湿透了。”他说,“你们谁要试试?温度正好。” 郑明摇头。 “我得记录数据。” 李森想了想,走了过来。 他也脱了鞋,把脚伸过去。 两只脚挤在同一个地方,空间立刻变得拥挤。 妈妈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乳房晃动的幅度几乎要把咖啡杯甩出去。 “稳住。”我说。 她咬住嘴唇,努力控制身体。 但震动太强烈,肌肉的本能反应压过了意志。 她的腰又弓起来,这一次幅度很大,整个背都离开了地面。 乳夹被拉扯,环扣深深陷进肉里。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声音终于压过了震动。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周宇笑了。 “总算叫出声了。”他说,“还以为你哑巴了呢。” 李森的脚又碾了碾。 “继续。”他说,“别停。” 震动持续到下午五点。 熄灯前半小时,我松开了遥控器。 震动停止的瞬间,妈妈的身体瘫软下去,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她趴在地上,胸口还在起伏,但幅度小了很多。奶水从乳孔里滴出来,一滴,两滴,落在地板上,和之前那滩混合在一起。 周宇把脚收回来。 “行了。”他说,“该洗洗了。” 我站起来,走到书桌旁,拉动系在妈妈脖子上的铁链。 铁链穿过一个固定在墙上的滑轮,另一头连着一个手摇绞盘。 我转动绞盘。 铁链收紧,妈妈被拽着脖子,不得不抬起头。 她用手撑地,慢慢爬起来。 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像是生锈了。 她跪在地上,等了几秒,然后开始往浴室爬。 膝盖摩擦地板,发出“沙沙”的声音。 丝袜在她爬行的过程中不断摩擦,大腿根部的破口越来越大,露出底下青紫的皮肤。 她爬进浴室,关上门。 里面传来水声。 周宇伸了个懒腰。 “明天模拟考。”他说,“你妈得去几个考场?” “全年级二十个考场。”我说,“每个考场半小时。” “那得累死。”郑明说,“不过数据应该很有意思。” 李森收拾着化学试剂。 “我新调的润滑剂应该能撑过三天。”他说,“高考前再优化一次,应该能提高百分之二十的产奶效率。” 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妈妈爬了出来。 她换了一双新的丝袜——还是黑色的,但这次是带孔的,网状的设计,能直接看见底下的皮肤。 孔洞边缘切割得很整齐,在她大腿的软肉上压出菱形的印子。 她爬到我的脚边,低下头,用额头碰了碰我的鞋尖。 “主人……”她的声音还是很哑,“洗好了。” 我没说话。 她等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被水洗过,干净了些,但眼睛还是红的,不知道是哭过还是被水刺激的。 鼻子上的金环在灯光下反光。 乳夹也还在,环扣陷进乳肉里,边缘的皮肤已经发黑。 “明天模拟考。”我说,“你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她点头,“贱畜会……全力服务……” “不是全力。”郑明纠正,“是可持续地服务。控制损耗,撑到高考。” “是……”妈妈把头埋得更低,“可持续……服务……” 熄灯铃响了。 房间里的灯自动熄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我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床。 妈妈还趴在我脚边,没动。 “去睡觉。”我说。 她慢慢爬起来,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有一个垫子,很薄,直接铺在地板上。 她躺下去,侧着身,腿因为金属杆的缘故无法并拢,只能保持敞开的姿势。 月光照在她身上。 丝袜的网眼在她皮肤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闭上眼睛。 呼吸渐渐平稳。 房间里只剩下四个少年的呼吸声,还有角落里那个肉畜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第十六章

高考前的空气总是紧绷的,但在欲安高中医学监测室,这种紧绷被另一种更具体、更物质的东西取代——那是电离后的干燥气息,混合着消毒水和金属冷却剂的微涩气味。房间中央,那张全自动液压监测床如同一具现代化的刑具,或 妈妈被固定在上面。四肢被冰冷的合金环锁死在床的四角,液压装置将她拉伸成一个近乎十字架的姿势。她的身体因此完全展开,失去了所有衣物的遮蔽,也失去了最后一点遮掩的可能。那双肥软的硕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两侧摊开,沉甸甸地坠胀着,乳肉在冷光灯下泛着一种没有生气的白腻光泽,像过熟的果实。乳尖是鲜明的、不正常的鲜红色,那是长期化学刺激留下的痕迹,此刻在低温的空气里微微缩紧。 教务处主任赵某端坐在主控台前,他是这里的权力核心,也是这套“生物解压系统”的总设计师。他的目光没有在妈妈因为鼻环拉扯而扭曲的痛苦面容上停留,甚至没有看那具正被展示的身体。他只看数据。 “XA-35-109号资源,基础心率偏高,肾上腺素水平维持在上阈值。”他的声音平稳,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普通的实验报告,“看来宿舍的‘预热调教’效果持续,她始终处于高敏状态。这有利于后续反应的充分性。” 他伸手推了推眼镜,手指按下操纵杆。监测床顶端的超声波探头发出低微的嗡鸣,缓缓降下。那冰冷的圆形探头顶端涂抹了透明的医用耦合剂,然后,毫无缓冲地贴上了妈妈一侧丰腴圆润的臀部。 “嗯……”一声被压抑的呜咽从妈妈喉间挤出,她的头在头枕上徒劳地转动了一下,口腔被口球塞满,声音变形而含糊。探头的压力让她臀部的软肉深深陷下,周围的脂肪如同被搅动的水波,漾开一圈涟漪。屏幕上,灰白成像清晰显现出皮下均匀而厚实的脂肪层,肌理纹路,血管分布,都被转化成跳动的数字和色块。 赵某的目光在数据和成像间移动。“皮下脂肪厚度:4.7厘米。分布均匀度:98.3%。脂肪酸构成比例……接近理想参数。”他一边低声自语,一边在触控屏上快速勾选,“非常适合长时间的高温焖炖,风味物质渗出会非常稳定。肉质等级……”他的指尖在“S级(待转化)”的选项上轻轻一点,确认。 妈妈的身体因为这冰冷的探查和身体数据的无情宣判而剧烈颤抖起来。那双包裹在校方特制水晶丝袜里的腿试图蜷缩,却被合金环牢牢禁锢。丝袜上细密的传感器纹路感应到肌肉纤维的剧烈抽搐,立刻将信号反馈。微弱的电流瞬间从脚踝和手腕的拘束环窜入,混合着痛楚与强制性的神经刺激,让她猛地弹动了一下,脚踝上系着的小铃铛发出一串细碎急促的“叮当”声。 “资源出现应激反应,但生理指标未偏离预设轨道。”赵某记录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继续下一项:泌乳系统功能与应激产出物分析。” 两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橡胶手套的助手走上前。他们的眼神藏在镜片和口罩之后,动作却熟练而利落。其中一人伸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抓住了妈妈左侧那只沉甸甸的乳房。乳肉瞬间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沉实的质感甚至让他的手微微往下一沉。 “准备采样。”另一名助手取出一根长约十厘米的粗针管,针头闪着寒光。他消毒,然后对准乳根某个预定的位置。 抓住乳房的助手用力固定着那团软肉,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肤肉中。针头刺入。 “呜——!!!”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又突然松开的弓,背部高高反弓起来,脱离了床面。她的脚趾在水晶丝袜里死死蜷紧,绷得发紫,脚背弓起僵硬的弧度。铃铛疯狂作响。针头持续深入,负压启动,可以看到有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被缓缓抽入针管。那不是普通的乳汁,色泽更白,质地更粘稠。 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当针头拔出时,一个细小的血珠从针孔渗出,但很快被周围乳晕的艳红遮盖。取样助手将针管递给赵某,目光在那片狼藉的胸前扫过。他伸出手,在那只刚刚被穿刺、此刻仍在微微颤动的硕乳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旁的一小片软肉,狠狠地拧了一把。一个清晰的青紫色淤痕迅速浮现,烙印在白腻的皮肤上。 赵某接过样管,对着灯光看了看,又将其接入旁边的分析仪。几秒钟后,数据弹出。“乳汁浓稠度超标准值15%,内啡肽及类镇定复合物浓度极高,伴有微量天然催情成分。确认,该分泌物对缓解高三学生考前焦虑、释放压力并引导适度发泄,有显著功效。” 他放下样管,目光重新投向主屏幕。“进行最终兼容性与耐受压力测试。阈值调整至80%。” 床体内部传来机械运转的嗡鸣。妈妈双腿之间的床板悄然滑开,一根碗口粗细、表面布满螺旋凸起纹路的金属柱,缓缓升起。柱顶是光滑的半球形,此刻精准地抵住了她下身最柔软的部位。 金属柱开始旋转,先是缓慢,然后迅速加快到高频。同时,表面跳跃起细小的、幽蓝的电弧,发出滋滋的微响。 “呃……啊……嗯!!!” 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腰腹间丰腴的软肉疯狂颤抖,层层叠叠地晃动。她小腹下方,那个代表欲安高中的校徽印记,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欲滴,随着腹部的起伏而格外刺眼。她的双腿被锁住,只能在空中无力地乱蹬,丝袜很快被脚心沁出的冷汗和不知名的粘液浸湿,变得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足弓和脚趾的形状。 金属柱的旋转和电击仿佛永无止境。妈妈的头左右甩动,长发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混着唾液从口球边缘流下。 就在某个临界点,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像崩溃的堤坝一般,开始了持续不断的、高频的抽搐。与此同时,那对肥软巨乳随着身体的痉挛,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大量白色的汁液,划出道道弧线,淋在冰冷的金属床面、她的腹部、大腿上,甚至溅落到不远的地面,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气息。 “脑波显示,高阶认知活动停止,边缘系统与本能反应中枢占据绝对主导。生理指标全部进入极限耐受后的稳定平台期。”赵某紧盯着屏幕,嘴角第一次露出一丝可以称之为满意的弧度,“‘液化状态’达成。人格残留清除率超过99%。她现在是一件纯粹的、高活性、高耐受性的生物材料,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物理性实验与应用部署。” 他顿了顿,补充道:“为了确保在‘百人减压大会’上,资源能稳定承受饱和式交互,需要在关键承力点安装固定接口。”赵某最后审视了一遍所有数据流和报告,在触控屏的最终判定栏,签下了自己的电子ID。“XA-35-109号资源,综合判定为:‘优等减压耗材’。准予进入‘高考百人减压大会’倒计时筹备阶段。进行无菌封装处理,等待移交大会筹备组。” 指令下达,助手们开始收拾仪器,擦拭溅落的体液。他们动作麻利,彼此间没有交流,只有器械碰撞的轻微声响。没有人再看一眼监测床上那具身躯。监测室里的人陆续离开,只剩下妈妈,依然被锁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她的身上遍布痕迹:乳头旁的淤青,乳腺的针孔,以及皮肤上残留的耦合剂、汗液、乳汁混合而成的污渍。 她那双曾紧绷乱蹬的玉足,此刻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在床沿,脚踝上的铃铛也寂静无声。鼻环下方,一个小小的指示灯,从代表“活跃”的绿色,转为一种深邃的、仿佛沉入海底的幽蓝——那是“深度待机”状态。 她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巨大的乳房随着呼吸缓慢地一起一伏,顶端偶尔渗出一点黏白的残液。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里面却空无一物,没有情绪,没有思想,只有一片虚无的蓝,映着天花板上的灯光,仿佛两块失去光泽的琉璃。 走廊里,隐约传来赵某讲电话的声音,由近及远,逐渐模糊: “……老林啊,你放心,审计结束了……你家这件资源,成色是极好的……各项指标都是顶级,尤其是耐受性和产出物质量……对,这次高考减压会,它一定会成为全校最瞩目的‘功勋祭品’,给学生和老师们带来最充分的释放……功勋章上有你的一半啊,资源提供者也有奖励积分嘛……好,回头细说……” 声音彻底消失了。 妈妈躺在那里,像一具被精心改造、调试完毕的精密仪器,又像一件等待被运往盛大宴席的活体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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