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欲安第一高中最大的阶梯教室，妈妈那具躯体完全暴露，每一寸皮肤、每一道曲线都无所遁形。 为了这场至关重要的“百人减压大会”前的最终压力测试，这具编号“XA-35-109”的资源，正被高三精英班全体男生轮番检验。她以一种屈辱而脆弱的姿势，被反向弯曲，固定在讲台特制的合金支架上——那是一个经过精确力学计算的“M”型拘束架。她的上半身几乎被对折，胸腹紧贴冰冷的金属横杆，而腰臀被强行高高撅起，双腿分开，膝盖跪在带有凹槽的支点上，脚踝被锁死。 这个姿态将一切隐秘和脆弱都推向最前方。那对硕大如磨盘的臀部被迫耸起，臀肉在自身重力和金属边缘的挤压下，向两侧夸张地摊开，形成一种过分饱满、几乎要绽裂开的弧度，中间的深谷毫无保留地敞开。 教务处主任赵某背着手“各位同学，放松。但请记住，这不仅是一次为你们考前解压的福利，更是一次对学校重要‘生产工具’极限耐受性的科学测试。你们的每一次‘使用’，都会转化为精确的数据，优化我们未来的减压系统。所以，不必客气，但务必认真。” 他的声音平稳， “开始第一个项目：‘压力标记’与初步适应性接触。”赵某示意。 一名被推选出的学生代表，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他的手指有些发抖，从赵某手中接过一支特制的金属笔。这笔的尖端不是墨水，而是坚硬、略钝的金属头。 男生走到妈妈身侧，他的视线首先落在那双被迫分开、丝袜残破的大腿上。近在咫尺的丰腴肉感，混合着皮肤微微发热的温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指尖犹豫地碰了碰妈妈大腿外侧的皮肤，触手滑腻微凉，但皮下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用力。留下痕迹。”赵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带任何情绪。 男生咬咬牙，握紧笔，将金属尖端抵在妈妈大腿上方，靠近臀腿交界处那片完好的、白得晃眼的肌肤上。然后，他开始用力往下划。 “嗯——！”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被口球塞住的口中溢出。金属并非刀刃，但足够的压力和摩擦，瞬间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犁出一道凹陷下去的肉槽，皮肤先是发白，随即迅速翻起一道鲜艳刺目的红痕，边缘甚至微微渗出血珠。 男生停顿了一下，似乎被这反应和痕迹吓到。但台下同学的目光，以及赵某无声的注视，催促着他。他继续移动手腕，在那片颤动的腿肉上，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学号“017”。每一笔，都伴随着妈妈身体的抽搐和脚踝上铃铛的凌乱碎响。她那双包裹在同样残破黑色丝袜里的脚，因为疼痛而不受控制地蜷缩脚趾，足弓绷紧，在金属支架上无意识地磨蹭，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摩擦声。 “很好。”赵某点点头，“下一个。每人必须留下独有标记。可以是学号，可以是名字缩写，也可以是……任何你想留下的压力符号。” 队伍开始移动。第二个男生上台，他似乎更大胆些，直接在妈妈另一条大腿的内侧，用笔尖狠狠戳刺了几下，留下几个深红的、几乎要渗血的点状痕迹。妈妈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第三个，第四个……学生们轮流上前。最初的拘谨和恐惧，在同类行为的重复和台下半是鼓励半是起哄的低语中迅速消褪。笔尖划过的位置开始扩展，从大腿蔓延到高高撅起的臀瓣上。臀肉更为肥厚，笔尖陷入更深，留下的红痕也更持久。有人开始写一些简短的、带有侮辱性的词汇，有人只是胡乱划拉。妈妈的臀部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印，有些叠加在一起，变得青紫。 她的颤抖从一开始的剧烈，逐渐变得麻木而机械。只有当笔尖划过某些特别敏感的区域，或是特别用力时，她的脚趾才会再次猛地蜷缩，小腿肌肉绷紧。 “标记环节结束。”赵某看了看时间，“现在，开始第二阶段：压力释放与感官适应性训练。目标是这具资源的主要压力承受区。”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妈妈那对因为姿势而被拖坠、向两侧摊开，又被几缕撕碎的丝袜勉强捆束着的巨乳。 “可以使用你们手边的任何‘工具’。”赵某补充道，“课本、练习册、戒尺、镇纸……体会将你们的焦虑、对考试的恐惧，转化为物理动能，施加于上的感觉。注意观察资源的反应，这也是数据收集的一部分。” 学生们安静了一瞬，随即，一种更躁动的气氛弥漫开来。第一个拿起厚重词典的男生，走到妈妈侧面，看着那对在破碎丝袜束缚下依然沉甸甸晃动的乳肉，他咽了口唾沫，然后抡起词典，重重地拍了下去。 “啪！”一声闷响。柔软的乳肉瞬间被砸得凹陷下去，形成一个短暂的、令人心惊的深坑，随即又弹起，波浪般剧烈晃动。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方形的、边缘清晰的红印。 妈妈的头猛地向后仰，脖颈拉直，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哀鸣。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细丝，滴落在她紧贴着金属杆的小腹上。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学生们不再犹豫，拿起手边能找到的、有一定重量的东西，围了上去。课本、硬皮笔记本、木制戒尺、沉甸甸的金属镇纸……接连不断地落在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上。 “啪！啪！咚！噗！” 击打声、闷响声、乳肉被挤压变形又弹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起初还分得清次序，很快便连成一片混乱的噪音。妈妈的胸前迅速被各种形状的青紫淤痕覆盖，旧痕未消，新痕又叠加上去，乳肉变得色彩斑斓，肿胀不堪。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起初是几股，随后在密集的击打下，变成淅淅沥沥的溅射，混合着汗水，将她胸前、小腹、甚至靠近的金属支架弄得一片狼藉。 “为了……大家的……前程……请……请尽情……”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某种强制灌输的“奉献”程序中浮沉。她的瞳孔涣散，望着头顶刺眼的光圈，仿佛那是什么神圣的召唤。这种人格剥离后的空洞，反而让她对施加于身的暴力产生一种扭曲的接纳感，甚至，在神经被反复冲击到某个阈值时，身体会掠过一阵阵无法自控的痉挛，那臀肉会下意识地收紧又放松，仿佛在迎合。 “资源反应出现耐受性平台，刺激需要升级。”赵某观察着数据面板，对旁边待命的两名助手点了点头，“进行‘通道加固’，确保主要承压部位在后续高负载下保持稳定开放。” 助手们上前，他们戴着橡胶手套，拿着一些特制的工具。一人用戴着手套的手，毫不费力地分开妈妈臀瓣，露出更深处。另一人则用带有细小金属钩的器具，小心地勾起那早已被反复蹂躏、红肿不堪的入口边缘的软肉。 妈妈的身体骤然僵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扼住了呼吸。 赵某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台下那些眼睛发红、呼吸粗重、显然已被眼前的暴行和林的肉体刺激得接近临界点的学生们，终于下达了最终指令：“耐受力峰值测试，现在开始。全员自由参与，目标：彻底耗尽资源的应激潜力，测试其崩溃阈值与恢复基线。” 秩序彻底瓦解。 早就按捺不住的学生们像潮水一样涌上讲台，将妈妈那具被固定在支架上、毫无反抗能力的丰腴肉体团团围住。蓝白校服的身影淹没了中央那片苍白的皮肤。 从高处看，只能看到妈妈那双穿着黑色残破丝袜的腿，在无数攒动的人头和挥舞的手臂间隙中，无力地晃动着，脚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脚踝上的铃铛早已被撞击得发不出规律声响，只有零碎的、被淹没在嘈杂中的叮当。 无数双手伸向那对早已伤痕累累、乳汁淋漓的巨乳，不再是使用工具，而是直接用手抓、捏、拧、揉。指甲陷入柔软的乳肉，留下新月形的血痕。有人将脸埋进去，粗暴地吮吸所剩无几的汁液。有人用手掌狠狠拍打那肿胀的臀肉，发出清脆的肉击声。 更有人，利用那被“加固”过的通道，开始了最直接的“压力释放”。没有温情，没有前奏，只有粗暴的闯入和本能的冲撞。妈妈的身体被冲击得前后摇晃，金属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脖颈上，涎水混合着泪水、乳汁不断滴落。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只有胸口极其缓慢的起伏，和那因过度高潮而完全失控、持续剧烈痉挛紧缩的臀部和腹部肌肉，证明这具躯体还活着。 她不再发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有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极度微弱的气音。原本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黑蓝色的笔迹、青紫的淤伤、深深的指甲抓痕和齿印，以及大片干涸发白的污渍。那对巨乳像是被彻底捣烂的熟透果实，软塌塌地垂着，乳头红肿破皮。一段时间后， 教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逐渐平复下来的空虚寂静。学生们慢慢退开，回到座位。 赵某缓缓走上前，皮鞋踩过湿滑的地面。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经过高强度测试的实验器材。他伸出脚尖，用鞋尖不怎么客气地拨弄了一下妈妈那对低垂的、还在缓缓渗出混浊液体的乳房。 乳房晃了晃，软绵绵的，毫无生气。 “数据采集完成。耐受极限确认，恢复周期可预测。”赵某的声音毫无波澜，“清理现场，给资源进行基础消毒和营养注入。明天，”他顿了顿，看向台下那些精疲力尽又隐隐带着兴奋的学生们，“就是正式的‘百人减压大会’。届时，所有的教职工、以及全体高三学生，都将参与。这具‘优等耗材’，将发挥它最终极的价值。”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室回响。 助手们开始机械地收拾，有人拿来消毒喷雾，有人准备注射器。他们动作熟练，避开那些明显的伤口，进行着最低限度的处理。 妈妈被留在逐渐熄灭的无影灯光中。她涣散的眼睛，茫然地对着前方虚空。鼻环下的指示灯，稳定地闪烁着幽暗的蓝光，那是“深度顺从与待命”状态。躯体的疼痛、疲惫、被彻底使用的麻木，混合成一种深不见底的虚无。

第十八章

秀安第一高中后山，那座从不对外开放的私密会所，今夜灯火通明，巨大的圆形沉降式主席台是会所的中心，此刻，它就像一个即将献上祭品的石制圆坛。 妈妈被固定在主席台正中央一架特制的装置上。整个身体的重量和重心都落在了被高高吊起、分开固定的双腿与臀部。这个姿态迫使她的胸腔和腹部完全挺出，那对肥软巨乳失去了所有依托，像两枚过度成熟、汁液充盈的果实，沉甸甸地垂坠在肋骨两侧，随着某种预设的、缓慢的机械旋转，它们开始以一种令人不安的规律晃荡起来，乳肉的波浪起伏在刺眼的聚光灯下清晰可见。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围拢在沉降台周围，他们穿着同样的蓝白校服，其中也夹杂着一些熟悉的面孔——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任课老师，此刻也站在学生之中。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黏在妈妈那具被最大限度展露、毫无尊严可言的肉体上，尤其是在那对因为姿势而被迫高高耸起、圆润肥硕得惊人的臀瓣上反复逡巡。空气里响起一片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赵某主任站在台侧的控制面板后，我先是将戴着崭新白手套的左手，缓缓伸向妈妈。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我的触碰很轻，但每移动一寸，妈妈的身体就会产生一阵细微的、反射性的抽搐。她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长发披散，遮住了部分面容，只有鼻环下的细铁链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摆动。 台下寂静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我的手上。 然后，我抬起右手，金鞭在空中划过一个短促而凌厉的弧线。 “啪！” 鞭梢不是最重的力道，却极其精准地抽打在她小腹下方——那枚代表秀安高中的校徽烙印旁边。那里本就皮肤细嫩，经过之前的蹂躏早已充血敏感。 “呃——啊！！！” 妈妈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骤然反弓，头部猛地后仰，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凄厉的线条。鼻环下的铁链被这股力量带动，在空中狂乱飞舞，几次抽打在她自己那对晃动的巨乳上，留下淡淡的红痕。被口球塞满的嘴里迸发出一声扭曲的、不似人声的尖啸，随即变成嗬嗬的漏气声。 我等待她这一阵剧烈的痉挛稍稍平息，才用鞭身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涣散的目光（如果能称之为目光的话）对向我。 她的嘴唇在口球周围蠕动，涎水不断溢出。过了几秒，一种粘稠的、仿佛从破烂风箱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主……主人……请……为了……大家的……未来……收割……这件……肉畜……请……”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属于“妈妈”的理智或情感，只有被彻底编程后的献祭渴望和生理性的媚态，像野兽濒死前的哀鸣，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邀功般的讨好。 赵某主任的声音通过隐藏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会所每一个角落：“‘减压盛典’，正式开始。诸位师生，请有序上前，释放你们积累的所有压力、焦虑与能量。这具‘优等耗材’，将承载一切，转化一切，助你们涤清思绪，勇攀高峰！”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围在台边的师生们低吼着，推搡着，争先恐后地涌上那几级通向主席台的台阶。 旋转刑架在赵某的控制下，开始以稳定的速度缓缓转动，将妈妈那毫无反抗能力的躯体，如同旋转餐桌上的主菜，送入迫不及待的“食客”之中。 无数双手几乎同时伸了出来。第一波目标，毫无意外地集中在那对因旋转而划出白色弧光的沉甸甸巨乳上。手掌、手指，粗暴地抓住、捏紧、揉搓那两团早已伤痕累累的软肉。指甲抠进乳晕，掐住红肿破皮的乳头，用力拉扯。有人直接将脸埋进去，像饥渴的婴孩般疯狂吮吸、啃咬，试图从那肿胀的腺体中榨取出最后一点浓稠的汁液。乳汁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污物，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沾满了靠近者的脸和校服前襟。一个身材高大的体育生，他低吼一声，甚至没有脱掉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便就着妈妈被强行固定的姿势和高度，狠狠地撞了进去。 “哦！！！”妈妈的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前一耸，旋转架都微微晃动。被口球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沉闷的、被截断的呜咽。 这只是一个开始。体育生之后，是另一个男生，然后是第三个……师生混杂，队列在旋转架的移动中自动形成。每一个人上前，都是最直接、最粗暴的侵入，没有前戏，没有温情，只有倾泻。他们抓住妈妈的臀肉保持平衡，或者按住她的腰腹发力，将考前积压的恐惧、对未来的茫然、竞争的压力、乃至青春期无处安放的躁动，全部通过最原始的方式，贯入这具被物化的容器之中。 妈妈的脚在半空中踢蹬，划出无力的弧线。那双曾经堪称美足的玉足，此刻包裹在早已面目全非的黑色丝袜里。袜尖部分被汗水和各种溅落的粘液反复浸透，凝结成硬痂，又再次被润湿，呈现出一种污秽的亮黑色。 每一次新的撞击，都会让妈妈整个身体剧烈震颤。那身丰腴圆润的腰腹软肉，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开一圈圈肉浪。她肚脐下方那枚校徽，在无数次的摩擦和撞击下，颜色从暗红变成了紫黑， “用力！为了清北！榨干她！” “我的模拟考！全都发泄出来！” “冲啊！过了今天，老子就能超常发挥！” 台下未轮到的，以及已经完事退到边缘喘息、观看的人，发出各种嘶吼和叫喊，声音因兴奋而变形。赵某看着监控屏幕上妈妈的生理数据和现场的热度，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又输入了几个指令。旋转刑架的转速明显加快。 妈妈变成了一具疯狂旋转的、由肉块、汗水和体液构成的模糊陀影。她的身体在黄铜框架内高速画圆，那对巨乳的甩动变得更加狂野，她的长发飞扬，鼻环下的铁链乱舞，抽打声、撞击声、人群的呐喊声、机械的嗡鸣声……所有声音混合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喧嚣。 她的身体本能地痉挛、紧缩，脚趾在污秽的丝袜里死死蜷缩，足弓绷紧，但所有的反应都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射，与意识无关。她那张被口球撑开、沾满唾液的脸上，表情是一种空无的呆滞，眼眶空洞，偶尔有生理性的泪水滑落，很快被甩飞。但在某些角度和灯光的映照下，她扭曲的面容竟隐隐泛出一种淫靡的光。 喧嚣不知持续了多久。当最后一个上前的是那位总是笑眯眯的、教授语文的刘老师时，会所里的狂热已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泄后的虚脱和满足的低语。刘老师动作甚至称得上有些“文雅”，他整理了一下衣袖，才走上前，完成了他的“释放”。然后，他拍了拍妈妈那已经毫无知觉的、沾满污物的大腿，低声说了句：“辛苦了，109号。”转身下台。 旋转架缓缓停止。 我慢慢走过去。刑架上的束缚装置被助手远程解开。失去了支撑的妈妈，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蜡，直接从架子上滑落，“噗通”一声瘫软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甚至无法维持一个像样的姿势，只是四肢摊开，仰面朝天。 曾经丰满诱人的躯体，此刻已经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青紫、黑红、溃烂的粉红、干涸的浊白……各种颜色污糟地混杂在一起，覆盖了她全身。

第十九章

会所内，那持续了数小时的、仿佛能融化神经的狂热终于褪去，中央主席台上，妈妈 那具曾经丰腴熟美、充满了肉欲张力的身体，此刻像被彻底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的皮囊。 主控台前，赵某主任依然站得笔直。他摘下了之前沾染些许汗渍的金丝眼镜，用镜布仔细擦拭，再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冰冷，紧紧锁定在面前数块显示屏上跳动的波形和数字。疲劳与他无关，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项漫长实验的数据收集节点。 “自主呼吸频率降至临界阈值，血氧饱和度持续下降。”他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会所里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实验室里常见的、剥离情感的平静，“神经递质检测显示，多巴胺、内啡肽等快感相关物质水平已过峰值，正急剧衰减。同时，与高阶认知、自我意识相关的脑区活动……近乎归零。”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悬在操作面板上一个比其他按钮颜色更深、泛着暗红色泽的金属钮上空。“意识正在经历最后一轮‘强制液化剥离’。准备执行‘终极反馈’协议，旨在彻底激活并耗尽其最后残存的神经生物电潜力，完成从‘资源’到‘纯粹物质’的转化。” 他的手指按了下去。 刑架内部传来一阵低频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嗡鸣。 “呃——！！！” 一声破碎的、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抽气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原本瘫软如泥的身体，猛地一下反弓，脊柱几乎要折断般地挺起，她的双腿，从大腿到脚尖，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肌肉紧绷到极限，又急速放松，再绷紧，形成一种肉眼可见的、波浪般的震颤。她的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踝上的铃铛被甩动得叮当作响，但那铃声早已失去了节奏，只剩下一片刺耳凌乱的碎响。 电流的刺激顺着神经末梢，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刺向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系统深处。一股无法用快感形容的、纯粹是生物电过载的极致感受，从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下体炸开，闪电般窜过腰腹，直冲头顶。 她丰腴的腰腹软肉像狂风中的水面一样疯狂抖动，肚皮上的校徽烙印颜色深紫，周围的皮肤紧绷发亮。胸腔剧烈起伏，那对松软的巨乳也被带动着，像两个装满了水的破口袋般毫无规律地甩动， “唔……呃啊……进……进去了……名额……” 她的眼神涣散到了极致，眼白上翻，只剩下一点点黑色的瞳仁边缘，那种空洞里，却又淫靡地掺杂着一丝被长期训练和药物扭曲后的、对“奉献”本身的病态渴望。 在赵某面前的显示屏上，代表妈妈脑电活动的波形，正从混乱的高频尖峰，迅速变得平缓、稀疏，最终趋向于一条几乎没有起伏的直线。但在彻底平直之前，波形图上出现了一段短暂的、奇异的低频规律波。 与此同时，妈妈的嘴角，在被鼻环拉扯得变形的状态下，极其艰难地、向上扯动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她的身体迎来了最后一轮、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全身性痉挛。骨盆区域猛地向上挺起，重重撞在身后的支架横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随后，这股力量瞬间消散。她挺起的腰胯颓然落下，瘫回原处，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连带着，那双一直抽搐踢蹬的腿，也终于彻底僵直，然后软软地垂落，只是脚尖还保持着微微内扣的扭曲姿态。 赵某紧盯着屏幕。几条关键的生理指标线，几乎是同时，从微弱但尚有起伏的状态，陡然坠落，变成了一条没有任何波动的、笔直的横线。尖锐但单调的警报声在控制台响起，红灯闪烁了几下，也归于平静。 他推了推眼镜，拿起电子记录板，用触控笔快速而清晰地写下：“时间记录：23点47分。XA-35-109号资源，自主呼吸停止，心脏停搏，脑干反射消失。神经活动归零。人格基质剥离完成度，判定为100%。资源状态正式更改为：‘生理性死寂’。备注：符合‘终极食材’标准，无意识残留污染风险。” 写完，他长舒一口气，不是哀悼，而像是完成了一项复杂精密实验后的如释重负。“现在，”他对着空气，也像是对着某个即将接收的部门宣布，“它是一块最纯净的、可供任何方式处置和加工的‘原料’了。” 她鼻环下那个小小的指示灯，之前一直闪烁着代表“深度顺从”或“极端状态”的幽蓝或红光，此刻，彻底熄灭了，变成了毫无生气的、塑料本身的暗灰色。 她的胸口，那对曾经波澜壮阔的巨乳，在刚才最后一次剧烈的起伏后，彻底静止了。现在，它们只是两坨沉重、松软、毫无生气的肉块，静静地堆叠在那里。皮肤上干涸的各种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刺目。 原本紧缚着她双腿、腰腹的皮革束缚带和金属扣件，此刻显得异常多余。因为它们束缚的，已经不再是一个会挣扎、会反应的活体，仅仅是一具开始慢慢失去温度的肉体。 那枚腹部的校徽印记，它现在看起来，不像一个标记，更像一个盖在物品上、表示“检验合格”或“产权所属”的、冰冷无情的印章。会所侧面的阴影里，脚步声响起。我和父亲林建国走了出来。 我们身上还穿着参加“盛典”时的衣服，我的校服依旧平整，父亲的西装也一丝不苟。我们脸上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或许，还带着一点点……完成了某种交易后的、微妙的释然。 我们走到刑架前停下。父亲的目光，像评估一件刚刚交割完毕的资产，上下扫视着妈妈残破的躯体。他甚至还走近了一步，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像肉铺老板检查肉品那样，用手背拍了拍妈妈那依旧肥硕、但已失去弹性的大腿外侧。 “啪，啪。”声音沉闷而实在，确实是上好肉质的触感。 “小强，”父亲收回手，转头看我，声音不高不低，“看清楚了。这就是代价。也是你的阶梯。”他的语气里没有诱导，没有愧疚，只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事实，“她能发挥的最后、也是最大的价值，就是现在。一块顶级的肉，比一个无用的母亲，对你，对我们家，要有用得多。”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妈妈那张曾经美丽、如今却死灰一片的脸上，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一秒。“我知道。”我的声音和我父亲一样平稳。 “搬运工。”我侧过头，对着会所大门的方向，提高了些许音量，“可以进来了。” 厚重的会所大门被推开，两个穿着厚实白色橡胶围裙、戴着同材质袖套和帽子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脚上穿着高筒雨靴，手上戴着长及小臂的乳胶手套。其中一人手里拎着两个沉重的、顶端带锋利金属钩的不锈钢长杆，另一人推着一辆宽大的、铺着防水塑料布的不锈钢推车，推车上放着一个同样是不锈钢材质、边缘结着白霜的长方形转运箱，箱盖敞开着，里面堆满了晶莹的碎冰，冒着丝丝寒气。 他们走到主席台边，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或言语，仿佛眼前只是他们每日工作中需要处理的、再普通不过的“货物”。两人合作，动作熟练而有效率。一人用钩子熟练地勾住、解开那些复杂的皮带扣和金属搭扣。另一人则扶住妈妈开始软倒的身体。 失去束缚的身体立刻瘫软下来。两人没有费力去摆弄姿势，只是就着她滑落的趋势，一人架住她一边腋下，粗暴地将她从刑架上拖了下来，直接放在了铺着塑料布的手推车上。她的身体在冰冷的金属板面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摊开着。 其中一名搬运工看了看那对垂落时几乎拖到车板外的巨乳，皱了皱眉。他弯下腰，毫不怜惜地抓住一只乳房，用力向上折叠，塞向妈妈的腋下，然后又去处理另一只。松软的乳肉在他手中像两团过大的面团，被随意地挤压、折叠，发出湿腻的摩擦声。 另一人则抬起妈妈的双腿，将它们并拢，弯曲，也塞向她的身体。整个过程快速、机械，目的只是为了将这具肉体尽可能规整地放入那个转运箱。 准备就绪后，两人合力，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将妈妈蜷缩起来的身体抬了起来，悬空移向那个敞开的、冒着寒气的冰柜箱。身体被放入碎冰之中。冰碴立刻淹没了她的躯体，“砰！” 沉重的不锈钢箱盖被合上。几秒钟后，我转身，朝着会所另一个出口走去。那里，连接着通往教务处大楼顶层、那间只对少数人开放的“特殊餐厅”的走廊。 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空气里，会所那种混杂的气味正在迅速变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前方隐约飘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味道：木炭在特制烤炉中充分燃烧后散发出的、干燥而炽热的焦香；还有……某种油脂，可能是橄榄油混合着迷迭香等香草，在高温下激发出的、令人食指大动的复合香气。再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极远处传来的、利刃快速划过什么坚韧物体时，那种干净利落的“唰”声，以及陶瓷或金属器皿轻微碰撞的清脆叮当。 我知道，在那个灯火通明、银器闪闪、红酒荡漾的地方，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盛宴”即将开始。那具曾经名为“母亲”的肉体，将在火焰、香料与精湛厨艺的共同作用下，完成它最终的、也是最“荣耀”的形态转换——从一件被榨取殆尽的资源，化为一盘盘精致的、蕴含着她最后“精华”的菜肴，被分食，被消化，被吸收，最终，转化为食客们（其中也包括我）奔赴“光明未来”的、实实在在的能量与动力。 而我，手握那份沉甸甸的保送协议，将在那里，品尝这“牺牲”的滋味，并正式踏上，由这血肉铺就的、通往名校的坦途。

第二十章

教务处顶层，那扇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门内空气温暖，甚至有些燥热。这热度主要来源于房间一角，那个占据了一整面墙的特制开放式烤炉。 烤炉前，特级厨师老张正全神贯注。他五十多岁，身形敦实，光头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换下了平日的白色厨师服，只穿着一件深色棉布坎肩，双臂粗壮的肌肉裸露着，上面布满点点油渍和老茧。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将最后几根特制的、带有螺旋纹路的精钢长钎，从面前那具庞大肉体的脊椎和骨盆预设的孔洞中穿过。这些钢钎的另一端连接在一个复杂的、可以多角度旋转的铸铁支架上。 那具肉体，正是妈妈。 她已经经过了彻底的“预处理”。皮肤被仔细清洗过，那些曾经遍布全身的污渍、笔迹、干涸体液都被除去，露出了底下皮肤本来的颜色，鼻环也被取下，鼻翼两侧留下对称的、细小的穿孔痕迹。 此刻，她被几根贯穿了关键骨骼的钢钎横向固定，整个人被极度舒展地撑开，双臂垂落，双腿微分，以一种近乎“大”字型的姿态，悬吊在巨大的旋转烤架上方，离下方炭火的红光约有两尺距离。失去了一切肌肉的紧张和意志的支撑，这具肉体呈现出一种彻底松弛的、任由摆布的状态。那对肥软的巨乳，像两袋沉甸甸的、灌满了油脂的面粉口袋，完全失去形状，向身体两侧瘫软地铺开，乳肉摊平，几乎贴到了腋下和上臂，随着烤架被老张调试时轻微的转动，那两团白腻的软肉便无力地晃荡着，在逐渐升高的环境温度下，皮肤表面已经开始渗出细密、晶亮的油珠，缓慢汇聚、流淌。 老张退后一步，眯着眼，像鉴赏家审视一件珍贵的原材料，上下打量着这具悬空的肉体。他的目光尤其在那肥厚的背部脂肪层、圆硕的臀部以及大腿根部流连。 “林老板，”老张的声音带着一种满足的喟叹，他对着一旁坐在餐桌主位、慢慢啜饮红酒的林建国说道，“不瞒你说，我经手过不少‘特供食材’，但像尊夫人这样……嗯，该怎么说，‘底子’这么厚实匀称的，真是头一遭。”他用手指虚空点了点妈妈那摊开的臀腿连接处，“瞧瞧这皮下脂肪的分布，这厚度，这色泽……尤其是这大腿内侧和臀尖的肉，一看就是经过‘长期养护’和‘深度开发’的，肌理间都浸透了那种……独有的风味物质。这可是‘母仪天下’级别都未必能有的极品成色。” 林建国放下酒杯，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目光也落在妈妈身上，但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刚刚完成交割、品相极佳的货物。“张师傅是行家，您看着处理。该怎么发挥最大价值，就怎么来。” “放心，这种顶级原料，糟蹋不了。”老张再次靠近旋转架。他先是用戴着薄棉布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妈妈一侧大腿的内面，那里皮肤相对完好，只是有些轻微的淤痕。他调整了一下旋转架的角度，让这条腿的内侧更清晰地朝向自己，也便于受热。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稳定如磐石，刀尖精准地抵在了大腿根部，靠近被移除的固定环留下的孔洞边缘。然后，他手腕微微发力，刀刃便无声无息地切入了皮肤。 切口非常平滑，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向下划开了约莫二十公分的长度。皮肤像一层过于纤薄的羊皮纸般向两侧翻开。紧接着，刀锋接触到了皮下组织。 特写之下，那层脂肪完全显露出来。并非想象中的纯白，而是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微微泛着琥珀色的质地，均匀、细腻，像一块刚刚切开的、顶级和牛的霜降部位。由于妈妈长期接受特殊药物和“开发”，她的脂肪层间浸润着一种粘稠的、带着奇异甜香的体液，此刻正随着刀口的翻开，缓缓渗出，在烛光和炭火的热力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老张用一把小巧的银质刷子，从一个白瓷碗里蘸取了混合着碾碎的黑松露、岩盐和几种秘制香料的粉末，动作轻柔而均匀地涂抹在刚刚切开的脂肪层表面，以及暴露出的部分暗红色肌肉纹理上。粉末接触到温热的油脂和体液，立刻散发出一种复合的、浓郁而霸道的香气，与炭火的焦香迅速混合。 涂抹完毕，老张转动摇柄，将这一侧大腿转向炭火。暗红色的热浪立刻包裹了上去。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紧、变色，从惨白迅速转为浅金，继而加深。脂肪在高温下开始融化，发出细微的、密集的“滋滋”声，无数微小的油泡从切口和毛孔中冒出、破裂，释放出更浓郁的、混合了肉香、油脂香和松露气息的蒸汽。融化的油脂混合着香料和体液，形成亮晶晶的油汁，顺着大腿的弧线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到下方的接油盘里，发出“滴答”轻响。 处理完腿部初加工，老张将注意力转向了那对摊开的巨乳。他调整烤架，让妈妈的正面朝向炭火，然后从一个架子上取下一柄连接着长管燃气罐的专业喷枪。 “嗤——”蓝色的火焰从枪口猛烈喷出，温度远高于炭火。 老张将火焰对准一只乳房的侧面，保持一定距离，缓慢移动。极高的热力让原本松垮的乳肉表层瞬间剧烈收缩、焦化，形成一层薄薄的、金红发亮的脆壳。他小心地控制着，让火焰舔舐过整个乳房的表面，包括摊平的乳肉侧面和下方。 在高温炙烤下，乳房的形态发生了微妙变化。表层收紧，但内里依然松软，形成了一种外脆内软的对比。更令人瞩目的是，那因长期泌乳和刺激而异常发达的乳腺组织，在热力挤压下，竟从早已干涸的乳头以及周围被移除环扣留下的小孔中，再次渗出了少许粘稠的、颜色深黄近褐的浓缩乳液。这些乳液被高温一激，立刻散发出一种焦糖混合着奶制品的特殊甜香，它们缓慢地、粘腻地顺着被烤得焦黄的乳肉弧线流下，与体表融化的油脂混合，滴落。 “林老板，赵主任，您二位看，”老张一边操作，一边头也不回地解说，语气带着专业的自豪，“这乳肉是整副胴体的精华所在。乳腺管发达，脂肪浸润彻底，经过我这先烤后焖的手法，外层焦香酥脆，内里……嘿嘿，汁水丰盈，入口即化，会有爆浆的口感。而且，这最后的‘乳脂’，浓缩了精华，风味独特。” 说着，他又拿起一个细长的金属注射器，针筒里是深红色的、年份颇久的波尔多红酒。他将针头小心地刺入一只乳房被烤得焦脆的表皮下，深入数厘米，然后缓缓推动活塞，将红酒注入乳肉深处。“用酒增香去腻，也能让肉质更嫩，层次更丰富。” 妈妈的躯体在炭火和喷枪的交替作用下，缓缓旋转。皮肤上的色泽从苍白到金黄再到焦红，不断变化。油脂和汁液持续渗出、滴落。那具早已失去生命的肉体，在这炽热的光与热中，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充满了原始肉欲和饕餮气息的最后舞蹈，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更加浓郁的、令人垂涎的香气风暴。 在烤炉的另一侧，一个造型古朴、厚重无比、表面雕刻着繁复饕餮纹饰的青铜鼎锅，正架在一个独立的猛火灶上。锅盖边缘，白色的蒸汽混合着浓郁的酱香、香料气息，滚滚涌出，让附近空气都变得氤氲。 老张放下喷枪，走到旋转架后侧。他打量着妈妈那对即便松垂也依然规模惊人的臀瓣。他伸手捏了捏，感受着那厚实脂肪层下的弹性。“好肉！”他赞了一声，然后从工具箱里换了一把更厚重、刀背更宽的斩骨刀。 他调整支架，让臀部突出。然后，手起刀落。 “咔嚓！”一声闷响，刀刃精准地从尾椎骨与盆骨的连接处切入，然后顺着肌肉和脂肪的纹理，用力划切、分离。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显示出极高的技巧。很快，两大块完整的、圆润如磨盘、沉甸甸的臀肉被卸了下来，每一块都连带着部分大腿上端的厚肉。 老张用特制的大号铁钩，钩住肉块，将它们提起，走到沸腾的青铜鼎锅前。他掀开锅盖，更加汹涌的蒸汽和浓郁的酱香扑面而来，锅内的酱汁呈现深红褐色，粘稠冒泡，里面已经炖煮着一些作为底料的香料和蔬菜。 “噗通！噗通！” 两块臀肉被依次投入滚沸的酱汁中。沉重的肉块砸下，溅起滚烫的酱汁，有些溅到了锅沿，有些则落在了妈妈躯体残留的、靠近烤架的皮肤上，包括她腹部那枚已经变成紫黑色的校徽烙印上。高温的酱汁接触皮肤，发出轻微的“嗤嗤”声，留下深色的痕迹。 老张用一柄巨大的、带有漏孔的红铜炒铲，将肉块完全压入酱汁中，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翻动。每一次翻动，都能看到酱汁迅速渗透进被切开的肌肉断面，也能感受到肉块那惊人的分量和依旧保留的些许弹性——那是长期处于紧张和承压状态下的肌肉组织特性。 随着时间的推移，酱汁的浓稠汤汁逐渐包裹、渗透进每一丝肉纤维。肉块的颜色从外部的深红，逐渐向内部浸润，整体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半透明的红褐色。原本紧绷的肌肉纤维，在长时间的小火慢炖和酱汁的软化下，开始松弛，那种韧性逐渐转化为一种酥烂的、几乎无需咀嚼的质感。浓郁的酱香、肉香、以及从脂肪中炖煮出的醇厚油脂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赵某主任一直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品尝着餐前开胃酒和冷盘。此刻，他放下酒杯，对坐在他下首、一直沉默看着这一切的我招了招手。“林强同学，过来。” 我起身，走到赵某身边。 赵某指了指那口沸腾的青铜鼎，又指了指烤架上色泽愈发诱人的躯体，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导意味：“看到了吗？这才是最有效率、最彻底的资源转化。焦虑、压力、无用的情感……甚至肉体本身，经过科学的引导和精心的‘加工’，都能变成实实在在的、助人向上的能量。你母亲，”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更合适的词，“这件‘资源’，此刻正在完成它最后的，也是最高级的使命。它将化为最纯粹的营养和动力，助你，也助所有‘使用’过它的人，跨越最后一道门槛，抵达理想的彼岸。这才是它对你，最大的‘回馈’。” 我看着鼎中翻滚的酱汁和隐约可见的、红亮的肉块，又看向烤架上那具已非人形的躯体，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明白，赵主任。” 老张最后处理的，是妈妈那双脚。 此刻，那双曾经包裹在各种丝袜里、承受过无数目光和蹂躏的脚，被彻底洗净，指甲修剪整齐，脚底的死皮和老茧也被细心刮去，露出底下相对细腻、但因长期承受体重和特殊姿势而有些轻微变形的皮肤。脚踝处，长期佩戴铃铛留下的环形勒痕清晰可见，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 老张将这对脚从固定架上解下，放在一个铺着油纸的案板上。他取出一罐粘稠的、金黄色的麦芽糖浆，用一个小锅稍微加热至微微冒泡。然后，他用一把刷子，将滚烫的糖浆均匀地、反复地淋在双脚的脚背、足弓、脚趾，尤其是脚踝的勒痕部位。糖浆迅速附着，形成一层亮晶晶的、半透明的糖衣。 紧接着，他将一双脚小心地放入旁边早已烧热、翻滚着清亮植物油的深口炸锅中。 “嗤啦——！” 剧烈的油爆声响起。高温的油迅速将糖衣炸成焦糖色，并让脚部皮肤剧烈收缩，形成一层层细密、酥脆、如同“虎皮”般的金黄色褶皱。那圈脚踝的勒痕，在油炸后颜色更深，与周围金黄的“虎皮”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一枚镶嵌在肉质“蹄髈”上的天然深色环饰。 老张用长筷将炸好的双脚捞出，控油，然后摆放在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宽大的白底青花瓷盘中。双脚并拢，足尖微微相对，足弓拱起，呈现出一种经过精心修饰后的、近乎艺术品般的形态。 “这‘水晶蹄髈’，”老张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带着完成杰作的满足，“外皮酥脆，内里胶质丰富。单独吃或许稍腻，所以我配了特制的冰梅酱和酸甜口的蘸汁，能完美中和，唇齿留香。” 当老张将最后一道“水晶蹄髈”摆上桌时，那张长达三米、铺着洁白亚麻桌布的大理石餐桌上，已经被妈妈身体的各个部分所占据。 中央最显眼的位置，是经过炭烤和喷枪精加工后的躯干主体。皮肤金黄焦脆，闪烁着油光，胸腹间被切开的部位露出内部粉白相间、浸润了油脂和香料的内里，浓郁的香气从中不断散发。躯干被巧妙地固定在了一个特制的、带滑轮的银质餐车上，便于席间分切。 旁边巨大的青花瓷钵中，盛放着那两块经过长时间红焖、色泽红亮透亮、酱汁浓稠欲滴的臀肉。厚重的肉块在钵中微微颤动，显示着极致的酥烂。 另一个精致的银盘里，摆放着经过初烤、涂满香料、正在被余温继续渗透的、切下修整好的大腿肉条，脂肪层晶莹。 而那双炸得金黄酥脆、宛如艺术品的“水晶蹄髈”，则占据了餐桌另一端的重要位置。 此外，还有用乳腺附近最肥美的脂肪熬制的浓汤，用剔下的碎肉和骨髓调制的小菜，以及各种与之搭配的解腻爽口配菜、蘸料、和名贵的酒水，琳琅满目，摆满了桌面。 妈妈的头颅，经过了清洗和简单的防腐处理，被放置在一个铺着黑色天鹅绒的高脚银盘里，摆在长桌正对主位的一端。她的眼睛闭合着，面容平静，甚至被老张用特制的、混合了香料和油脂的膏体，在颧骨、眉骨处做了轻微的提亮和修饰，在摇曳的烛光下，竟隐隐透出一种异样的、毫无生气的“光泽”，仿佛在静静注视着这场以她血肉为核心的盛宴。 浓郁的、复合的、充满了攻击性的肉香、脂香、焦香、酱香、酒香……彻底统治了这个密闭的空间。呼吸之间，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味道。 老张退到墙边的阴影里，用毛巾擦着手和脸，眼神却依旧迷恋地扫视着自己的作品，从烤得完美的躯干，到炖得酥烂的臀肉，再到炸得精致的蹄髈。在他眼中，这早已超越了一顿餐食，这是一次将顶级“生物资源”转化为极致“感官享受”和“社会能量”的、近乎神圣的仪式。 赵某主任站起身，举起手中的水晶酒杯，杯中的红酒在烛光下如血般荡漾。“诸位，”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让我们举杯。感谢‘资源’的无私奉献，感谢它化为我们前进的阶梯。愿它的价值，在我们的未来中，得到最圆满的体现。” 林建国，我，以及其他几位受邀的、在学校里位高权重或是“贡献突出”的人物，都举起了酒杯。 “开餐吧。”赵某放下酒杯，对我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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