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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安市往事秀安市-林雅(为了孩子前程成为肉畜的妈妈),第6小节

小说:秀安市往事秀安市往事 2026-01-14 12:52 5hhhhh 2830 ℃

第二十一章

长达五米的白色大理石餐桌,如同一条冰封的河流,而这条“冰河”之上,最引人注目的“展品”,无疑是妈妈。 她的头颅,经过特殊的防腐和美化处理,被放置在纯银底座上,稳稳占据长桌的正中央。头发被仔细梳理,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完整的脸庞。鼻环被重新戴上,细小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烁。她的眼睛被巧妙地处理成半阖的状态,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被用特制的、混合了香料和透明凝胶的油脂,勾勒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向上的弧度。整个面部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毫无生命力的“宁静”与“满足”,仿佛沉浸在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中。餐桌上没有其他主菜,只有她。各种形状、色泽、烹饪方式不同的“妈妈”,在银盘与瓷器中静候。 我坐在长桌的一端,通常意义上的主位。面前摆放的并非餐具,来自顶尖学府的录取通知书和保送协议。我随手拿起,印着烫金校徽的硬质纸张在指间摩挲,发出沙沙的轻响。然后,我将它放下。 我的目光落在正前方一个尺径的白瓷盘中。盘中叠放着七八片切得极薄、近乎透明的肉片,边缘微卷,呈现出一种焦糖与琥珀交融的色泽,表面泛着晶莹的油光。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焦香、奶香与一丝奇异甜腻的气息,正从盘中升起。旁边银质的铭牌上,刻着优雅的花体字:碳烤精华乳肉(特选左乳腺体核心)。 【母性核心的崩解与咀嚼】 侍者无声地上前,用银质的夹子,将最上层那片肉轻轻夹起,转移到我面前一个更小的、温过的骨瓷餐碟中。肉片极薄,对着灯光,几乎能透光,可见内部细腻如凝脂的纹理。 我放下酒杯,拿起手边的银叉。叉齿冰凉,尖端轻轻抵住肉片中央那微微隆起的、颜色略深的部分——那似乎是某个乳腺小叶的浓缩。我没有急于刺入,而是将叉子微微倾斜,让叉齿的边缘轻轻刮过肉片表面焦脆的皮层。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被周遭人语淹没的脆响。皮层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我这才将叉尖稳稳地刺入那软韧的内里,手腕微微用力,叉起整片肉。肉片在空中轻轻颤动,边缘渗出一滴极小的、金黄色的油脂,滴落在洁白的碟面上。 我将它送入口中。 首先感受到的,是外层那层薄如蝉翼的焦壳,在齿间碎裂时带来的酥脆感,以及随之释放出的、浓缩的炭火焦香。紧接着,牙齿穿透了焦壳,触碰到了内里。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质感。极致的软,极致的糯,仿佛含住了一口温热而浓稠的、饱含油脂的膏腴。几乎不需要咀嚼,只是舌尖与上颚轻轻一压,那团软肉便顺从地化开,变成一股丰腴滑腻的暖流。 但这暖流并非单一。一股更鲜明、更独特的味道从中爆发出来——那是经过长期药物催化和特殊“开发”后,乳腺组织本身蕴含的一种复杂风味。它确实有乳制品般的醇厚基底,但又混合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微甜的、近乎花蜜的香气,以及一丝……极其隐蔽的、属于某种荷尔蒙的、腥膻而诱惑的后味。这些味道被炭火的高温逼出,又被注入的红酒微微发酵,形成了一种层次异常丰富、极具冲击力的口感。 我闭上眼睛,缓缓地咀嚼——尽管它几乎在入口瞬间就已融化。那股暖流顺着食道滑下,落入胃中,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充满实质的饱足感,仿佛某种能量正被直接灌注进四肢百骸。耳边似乎幻听般响起低微的、乳汁被挤压喷射时的“滋滋”声,以及……肉体在极致痉挛时,床架发出的、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 当我睁开眼,坐在长桌另一端的赵某主任正好抬起目光,与我对视。他手中拿着一柄小巧但异常锋利的银质餐刀,正不紧不慢地切割着他面前一个宽大银盘中的肉块。那块肉色泽红褐油亮,酱汁浓稠,形状浑圆厚实,铭牌上写着:秘制红焖臀峰(整块卸下,八小时文火精炖)。他切下一角,用叉子送入口中,仔细品味,然后微笑着对我举了举酒杯。 “感觉如何,林强同学?”他的声音穿过不算嘈杂的人声,清晰地传来,“这最后、也是最精华的‘营养’,应该能为你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涯,提供坚实的……嗯,基础。”他的措辞一如既往地带着学术般的精确和隐喻。 我咽下口中最后一点余味,点了点头。“很特别。能量感很强。”我的回答同样简短而平实。 我的目光从赵某身上移开,缓缓扫视长桌两侧。 百余名受邀者——主要是本届高三精英班的顶尖学生,以及他们的核心任课老师、年级组长、乃至几位校董——正围坐在一起。他们衣着光鲜,举止得体,低声交谈着,话题围绕着即将选择的大学专业、未来的职业规划、某些知名教授的研究方向,偶尔也交换着对国际形势或某个新兴科技的看法。气氛热烈而有序,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精英阶层特有的、克制的兴奋。 但他们的手和口,并没有停歇。 刀叉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而有规律的声响。每个人面前,都或多或少摆放着来自妈妈身体不同部位的菜肴。 靠近我右手边不远处,那个以奥数金牌保送顶尖大学的男生,正用刀切下一块炸得金黄酥脆、形状奇特的小块食物。那是从“水晶蹄髈”上分切下来的足踝部分。他用叉子叉起,直接送入口中,用力一咬。 “咔嚓!”清晰的脆响。 他咀嚼着,脸上露出品尝美味时专注而满意的神情。他甚至在吞下后,对旁边的同学低声评论:“脚踝这部分胶质最多,炸得火候也好,外酥里糯,配这个酸梅酱,确实解腻。比上次‘资源开放日’吃的那个A级货色,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餐盘旁边,堆积着一些细小的、被啃食得非常干净的骨头,以及……一两缕在油炸过程中未能完全脱落、此刻焦黑蜷曲、与碎骨混在一起的、疑似尼龙丝袜的纤维残留。 学生们交换着品尝心得,如同品鉴一道难得的名厨料理。 “这块肋排肉,炭香味十足,肥瘦相间,难得的是不柴。” “尝尝这个,骨髓炖的汤,鲜得离谱,听说对补脑极好。” “我还是喜欢臀肉,焖得够烂,入口即化,酱汁也调得绝。” 他们的眼神在交谈时清澈而专注,转向盘中餐时,则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欣赏,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完成了某种必要仪式的满足感。他们并不觉得这有何不妥。相反,他们认为,能够参与并享用这样一场由“顶级资源”转化的盛宴,本身就是他们能力、地位以及即将踏入更高阶层的证明。这是“燃料”对“引擎”的最终奉献,是“阶梯”对“攀登者”的彻底托举,合情合理,天经地义。 长桌侧席,靠近中央头颅的位置,坐着我的父亲,林建国。他面前没有那么多精致的分类餐盘,只有一个巨大的、几乎有脸盆大小的厚实陶钵。钵内,是几乎完整的一对红焖蹄髈(大腿连臀根部),酱汁深红发亮,浸没了大半肉块,热气腾腾。 他没有使用刀叉。 林建国直接伸出手——那双曾经签署过无数合同、也曾经抚摸过妈妈身体的手——探入陶钵,略显滚烫的酱汁让他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随即,他抓住了其中一根大腿骨的末端。那骨头被焖煮得已经有些酥软。他用力一掰,将一大块连着厚厚脂肪和暗红色瘦肉的部位撕扯下来。 酱汁顺着他的手指和前臂流淌,滴在洁白的桌布上,留下深色的污渍。他毫不在意,将那块体积惊人的肉送到嘴边,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噗嗤……” 汁水迸溅。肥厚的脂肪层在他的齿间被挤压、破裂,混合着浓稠的酱汁,顺着他有些胡茬的下巴流淌。他大口地咀嚼,腮帮鼓起,喉结剧烈滚动。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肉,眼神里没有丝毫温情或缅怀,只有一种近乎兽性的专注和贪婪。那是一种对“资产”进行最后清算、攫取最后一分价值的专注。 他吃得很快,很用力,仿佛要将某种东西彻底嚼碎、吞咽、消化,不留一丝痕迹。 “林老板,慢点,好东西要细品。”赵某主任隔着桌子,笑着提醒了一句,语气轻松,带着熟稔。 林建国咽下一大口肉,用另一只相对干净的手背抹了抹嘴,瓮声瓮气地说:“品?品什么?吃到肚子里,化成力气,才是实在的。”他目光扫过桌子中央妈妈那颗“安详”的头颅,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油亮的肉块,扯了扯嘴角,“这女人,一辈子也就这时候……最有用。” 他的话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周围人似乎早已习惯,或者说,认同这种赤裸裸的实用主义逻辑。赵某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切割自己盘中的臀肉。 我吃得不多。浅尝了几片乳肉,又试了一块炖得酥烂的臀尖,便放下了刀叉。胃里的饱胀感和那种奇特的、仿佛带有记忆的温度感,已经足够强烈。 我重新拿起那份最先放下的录取通知书,打开硬质的封皮。里面是措辞严谨的正式录取函,盖着鲜红的、带有防伪花纹的大学印章。我的目光在“林强”这个名字上停留片刻,然后向下移动。 在正文下方,还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备注,字体稍小,但清晰可辨: “备注:该生保送资格及全额精英培养基金,由本校特殊资源评估体系认定之‘XA-35-109号特级承载资产’全额置换担保。资产已依规完成价值转化流程。” 我看着这行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的边缘。 夜渐深,庆功宴接近尾声。宾客们酒足饭饱,脸上带着满足的红光,相互道别,约定着日后在大学城或某个高峰论坛再见。侍者们开始高效而安静地清理餐桌。那些被啃食得异常干净、泛着象牙般光泽的骨头,被小心地分类,放入专用的回收袋中。吃剩的肉块和酱汁被收集。杯盘狼藉的桌面逐渐恢复整洁,只剩下中央那个银质底座,以及上面妈妈那颗仿佛永恒“宁静”的头颅。 我推开椅子,站起身。背起早就放在脚边、装着录取通知书和简单行李的书包。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巨大的弧形落地玻璃幕墙前。窗外,城市的灯火如同倒悬的星河,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下方,欲安高中的教学楼、宿舍、操场,在夜色中轮廓分明。 我转过身,最后一次看向长桌中央。 月光不知何时,透过穹顶的特殊玻璃滤光层,洒下几缕清辉,正好笼罩在妈妈的头颅上。银质的鼻环反射着冷光,被油脂勾勒的“微笑”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淫靡而……“安详”。她闭着眼,仿佛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对她自身的彻底消解,都感到最终的“解脱”与“满足”。 我看了大约十秒钟。然后,我收回目光,没有任何留恋或感慨,转身朝着天台的出口走去。 皮鞋的硬底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稳定、渐行渐远的“哒、哒”声。 电梯门无声滑开。我走进去,按下通往底层的按钮。 门缓缓合拢,将“星穹阁”里残留的、混合着肉香、酒气和精英气息的暖热空气,彻底隔绝在外。电梯轿厢里只有冰冷的金属反光和轻微的失重感。 窗外,东方天际,深蓝色的夜幕边缘,已经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高空的风似乎变大了些,穿过建筑缝隙时,发出悠长的呼啸。恍惚间,那风里仿佛真的挟带来一丝极淡的、被炭火炙烤过的、混合着油脂与焦糖的奇异香气,在城市冰冷的钢筋水泥森林上空盘旋片刻,终究还是消散在越来越亮的晨曦之中。 电梯平稳下降。 我低头,看着手中紧紧握着的录取通知书硬质封皮。光滑的纸面微微反光。 通往未来的路,清晰而笔直地铺展在眼前。脚下仿佛还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残留的温热,坚实,柔软,带着饱满的弹性。就像那个闷热遥远的夏天午后,我第一次带着好奇与懵懂的征服欲,将手探入母亲丝滑的裙摆,掌心触碰到她大腿丰腴肌肤时,那瞬间传来的、活生生的、带着汗意与体温的触感。 温热,湿润,充满了生命最原始、也最容易被转化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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