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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逆锚逃亡,然后被下药,围起来狠狠的灌注,第2小节

小说:港区逆锚 2026-01-14 12:51 5hhhhh 1320 ℃

  我的话似乎起了作用。深雪的哭声变小了,她偷偷看了一眼我胸前的绷带,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后怕。吹雪也沉默了,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显然陷入了纠结。

  她们三个凑到一起,背对着我,开始用极低的声音嘀嘀咕咕起来。

  “……可是,身体真的好难受啊……”

  “……游乐园也想去……

  “……笨蛋!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啊!

  她们的“作战会议”很快就结束了。

  吹雪转过身来,脸上又挂上了那种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争吵从未发生过。“好吧,提督!我们相信你!”她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说,“你好好养伤,我们不打扰你了!”

  “嗯!提督要快点好起来,带我们去游乐园哦!”深雪也抹干了眼泪,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

  她们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有些错愕。

  “那……你们要去哪里?”我看着她们三个手拉手准备往外走的样子,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我们出去玩一下!”吹雪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提督你放心休息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就拉着深雪和初雪,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房间。拉门被“哗啦”一声带上,只留下一室的寂静,以及我心中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她们离开后,房间里陷入了彻底的寂静。

  我躺在柔软的被褥里,侧耳倾听。屋外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演习场传来的、模糊不清的炮声。那曾经让我感到安心的日常声响,此刻却像是在提醒我,这个巨大的牢笼仍在正常运转。

  不安感依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她们到底去干什么了?去向列克星敦告状?还是去找别的什么人……寻求“帮助”?

  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冲刷着我紧绷的神经。连续几天的折磨与精神高度紧张,早已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牵扯感。我实在是……太累了。

  也许她们真的只是出去玩了。也许我刚才的“说服”真的起作用了。她们终究还是孩子,玩心重,容易被新鲜事物吸引。游乐园的诱惑,应该比那种……奇怪的“奖励”要大得多吧。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最坏的可能性。我闭上眼睛,将脸埋进还残留着她们气息的枕头里。至少现在,我是安全的。我需要休息,需要恢复体力,哪怕只是为了应对下一场不知何时会到来的风暴。

  我就这样在不安与疲惫的夹缝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阵轻微的推搡唤醒。

  “提督,提督,醒醒啦!吃晚饭了!”

  我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吹雪、深雪和初雪三张放大的脸正围着我。她们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像是刚刚疯玩回来。吹雪的手上,还提着一个食堂用的保温饭盒。

  “看!我们帮你把晚饭带回来啦!”吹雪献宝似的将饭盒打开,一股热腾腾的饭菜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饭盒被分成了几格,里面装着白米饭,照烧鸡排,还有几块金黄色的玉子烧和一小份蔬菜沙拉。都是我平时喜欢吃的菜色。

  “我们……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深雪在一旁小声地说,眼神里带着一丝求表扬的期待,“还特意让声望姐多加了一块玉子烧。”

  “提督……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初雪将筷子递到我面前,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们三个就那样跪坐在我面前,眼巴巴地看着我,像三只等待主人喂食的小狗。下午的争吵和不快,仿佛从未发生过。

  我看着眼前的饭菜,又看了看她们三个充满期待的脸。心中的不安,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冲淡了不少。

  也许……真的是我多心了?

  她们终究还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她们会记得我喜欢吃什么,会为了给我加一块玉子烧而去排长长的队。那份被扭曲的欲望之下,或许还保留着最原始的、对我的依赖和亲近。

  此刻的我,实在是太需要抓住这样一丝温暖了。哪怕它是虚假的,是短暂的。

  “谢谢你们,”我接过筷子,对着她们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辛苦了。”

  我夹起一块玉子烧放进嘴里。甜甜的,软软的,是我熟悉的味道。她们看到我开始吃饭,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提督多吃点!吃饱了身体才能好得快!”

  “明天我们还给你带!”

  在一片温馨和睦的氛围中,我将那份饭菜,一口一口地,全部吃了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身体也仿佛重新获得了力量。我甚至觉得,或许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吹雪看到我吃完,高兴地接过空饭盒:“那我们就不打扰提督休息啦!我们去洗碗!”

  “提督要早点睡哦!”

  她们三个像来时一样,又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去。

  晚饭后的半小时,暖意变成了灼热。

  那股热量不是来自外部,而是从我的胃里,顺着血管像岩浆一样流遍全身。我的皮肤开始发烫,心脏在肋骨下毫无章法地狂跳,擂鼓般的闷响震得我耳膜发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奔涌,每一次心跳都将一股燥热泵送到四肢百骸。

  饭……饭里……

  我瞬间明白了。那个温馨的假象,那份懂事的晚餐,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包裹着毒药的陷阱。

  “提督,你的脸好红呀。”

  吹雪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房间。她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像是隔着一层水。

  我撑着榻榻米想要坐起来,身体却软得像一团棉花,指尖甚至无法使出力气。视野开始旋转,天花板上的木纹在我眼中扭曲成了漩涡。

  “提督……你的身体,也变得好热。”深雪怯生生地伸出手,碰了碰我的胳膊,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但脸上却露出了好奇又兴奋的表情。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她们又一次围了上来,三张天真无邪的脸在我模糊的视野里晃动。这一次,她们的请求里,再也没有了下午时的犹豫和试探,只剩下理所当然的期待。

  “不……行……”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这微弱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一声无力的呻吟。

  “提督又说不行了!”吹雪不满地鼓起了脸颊,“可是你的身体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呀!”

  她说着,伸手在我肩膀上轻轻一推。

  这一下并没有用多大力气,却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本就虚软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了下去,后脑勺磕在柔软的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倒地的瞬间,我看到了她们三个居高临下的表情。吹雪是不耐烦,深雪是带着红晕的好奇,而初雪……她只是在模仿着姐姐们,眼神里空洞又迷茫。

  身体接触到冰凉的地面,非但没有缓解那股燥热,反而激起了一阵难耐的颤栗。一股陌生的、可耻的渴望从我小腹深处升起,随着血液流窜全身。我的身体……我的身体竟然在渴望她们的触碰。

  她们开始动手解开我身上那件临时换上的浴衣。布料摩擦着我敏感得过分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火上浇油。我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把她们推开,但我的手脚却不听使唤,只是无力地瘫在地上,甚至因为那股陌生的快感而微微抽搐。

  我的大脑在尖叫,在呐喊。

  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痛恨我自己的身体。它在此刻背叛了我,背叛了我的意志,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迎合着入侵。那股被药物催生出的欲望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强大,强大到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我能感觉到皮肤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被抚摸,被占有。

  我的意识像一个被困在失控躯壳里的囚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欲望中沉沦。我看着她们稚嫩却已经开始变得熟练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看着她们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颊。她们是恶魔吗?不,她们只是被教坏的孩子。

  “提督的身体……好软……”

  “这里……跳得好快……”

  她们的低语像一把把小刀,凌迟着我的精神。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无能为力的、巨大的悲哀。为她们,也为我自己。为这段被玷污的、再也回不去的纯真关系。

  我的身体在渴求,我的灵魂在哭泣。

  她们的手很小,带着孩子特有的温热和因日常训练磨出的薄茧。当那些手指划过我滚烫的皮肤时,我却感到一阵冰冷的战栗。吹雪最大胆,她跪坐在我身侧,像发现新玩具一样,好奇地用指尖戳了戳我因药物作用而挺立的乳尖。

  “提督,这里变得好硬哦。”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好奇。

  “像一颗小小的……草莓?”初雪凑过来,歪着脑袋观察着,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那股被压抑的欲望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股热流猛地冲向我的小腹。我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耻的声音,但身体不受控制的轻微弓起,已经暴露了我的反应。

  “哇,提督动了!”

  “我再试试这边!”

  她们像是玩起了某种比赛,开始用她们稚嫩的唇舌,笨拙地“品尝”着我身体的每一寸。她们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更谈不上什么挑逗,只是最原始的吮吸和啃咬,有时候牙齿还会磕得我生疼。但在这该死的药效下,每一次疼痛都迅速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湿润正在蔓延开来。可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将身下的榻榻米都濡湿了一小块。

  我紧紧闭着眼睛,试图将自己的意识抽离出去,想象自己只是漂浮在冰冷宇宙中的一粒尘埃。但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因为快感而收缩的肌肉,都在无情地将我拖回这个屈辱的现实。

  深雪一直沉默着,只是模仿着姐姐们的动作。当吹雪和深雪都趴在我身上时,她跪坐在我的腿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那片泥泞的区域。

  “吹雪姐姐,接下来该怎么做?”她小声地问。

  “笨蛋!就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啊!”吹雪百忙之中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恶作剧成功的笑容,“把那个……放进去!

  吹雪的小手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覆在我因药效而滚烫的小腹上。那触感像一枚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早已积蓄的干柴。我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看啊,提督的身体在跳舞呢。”

  深雪没有动手,她只是趴在我的腿边,用那双空洞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参与这场“游戏”,却像一个沉默的审判官,见证着我所有的沉沦。

  我的衣物被彻底拉开,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药物让我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就连空气的流动都像是一种若有若无的爱抚,让我不住地颤抖。

  “我先来!我才是姐姐!”吹雪宣布道,她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动作显得很生疏,完全是在模仿。她试图将自己那不及战列舰们的器官对准我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找不到正确的位置让她有些烦躁,她在我身上胡乱地磨蹭着,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痒意和空虚。

  “吹雪……你好笨啊。”深雪在一旁抱怨道,“书上不是这么画的!”

  “啰、啰嗦!书是书,实践是实践啦!”吹雪涨红了脸反驳。

  她们的对话像一把把冰冷的锥子,刺穿了我因药物而混沌的大脑。我正被一群看着儿童不宜的漫画、学着“处理”我的孩子侵犯。这荒谬的现实,比任何酷刑都更让我感到绝望。

  我的身体在渴望着被填满,那种空虚感几乎要将我撕裂。吹雪笨拙的摩擦让我越来越难耐,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腰,想要配合她,想要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啊,找到了。”

  在我身体本能迎合的瞬间,她终于找对了位置。一阵微弱的撕裂感传来,伴随着一股暖流,有什么东西终于进入了我的身体。那尺寸很小,带来的与其说是满足,不如说是一种更加强烈的、被挑逗起来的空虚。

  “哇……进去了……”深雪发出一声惊叹。

  吹雪在我体内开始了生涩的动作。她不懂得任何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前后冲撞,每一次都带给我一阵阵空虚的快感。我的身体像坏掉的玩偶,随着她的动作无力地晃动。

  “吹雪,快一点啦!我也要玩!”初雪在一旁催促着,开始不耐烦地拉扯我的另一条腿。

  “就、就快好了……”吹雪喘着气,显然也有些体力不支。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和眼泪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榻榻米。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这是我最后能做的抵抗。但身体的战栗和急促的呼吸声,却早已将我的状态暴露无遗。

  终于,吹雪在我体内一阵颤抖后停了下来。她从我身上爬开,脸上带着满足又疲惫的红晕。

  “到我了到我了!”初雪立刻迫不及待地接替了吹雪的位置。她的动作比吹雪还要笨拙,几乎是在我体内胡乱地搅动。

  “提督……你的里面,好暖和……”初雪一边动着,一边在我耳边呢喃,那天真的语气让我不寒而栗。

  我转过头,视线越过她们,看到了趴在角落里的深雪。她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画笔和画板,正歪着头,一笔一划地,将眼前的这幅淫靡而荒诞的画面记录下来。她的眼神专注而平静,仿佛在描绘一幅最普通的静物写生。

  时间的概念已经模糊了。

  我像一个被丢弃在岸上的水母,瘫在榻榻米上,感受着生命的体征一点点从身体里流走。感官变得迟钝,吹雪她们在我身上留下的黏腻痕迹、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还有她们偶尔发出的、满足的嬉笑声……所有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朦胧而不真切。

  深雪的画板上,线条已经越来越复杂。她甚至开始尝试上色,用铅笔细细地描绘我腿间那些狼藉的痕迹。我的意识在看着她,但我的精神已经漂离了这具躯壳。

  就这样结束吧……

  我甚至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如果这就是终点,如果这就是我作为她们“所有物”的结局,那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就在我即将彻底沉入这片黑暗的温水时——

  “哗啦——”

  拉门被猛地打开的声音,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包裹着我的那层混沌。

  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和风尘仆仆的疲惫,站在门口。

  是白雪。

  房间里的嬉笑声戛然而止。

  吹雪她们三个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了原地。吹雪还维持着压在我身上的姿势,初雪的手还放在我的胸口,而深雪……她手里的画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白雪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那双红色的眼睛先是茫然地扫过整个房间——散乱的衣物,狼藉的榻榻米,空气中暧昧的气味……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赤裸着、浑身痕迹的我身上。

  她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所有血色。震惊、难以置信、然后是巨大的悲伤和愤怒,像海啸一样淹没了那双澄澈的眼眸。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你……你们……”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做什么?”

  “白雪……你回来啦?”吹雪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有些心虚地从我身上爬下来,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我们在和提督……玩奖励游戏啊。”

  “游戏?”白雪的声调猛地拔高,那里面蕴含的风暴让我都为之一颤,“你们管这个叫……游戏?!”

  她冲了进来,一把将还趴在我身上的初雪和吹雪推开,力道大得让她们两个都踉跄着摔倒在地。然后她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像早上那样,用尽全身力气将我紧紧地包裹起来,仿佛想要用这层薄薄的布料,将我与这个肮脏的世界隔绝开。

  “对不起……提督……对不起……”

  白雪抱着我,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她的眼泪终于决堤,滚烫的液滴落在我的脸颊上,比之前任何一次折磨都更让我感到灼痛。我能感觉到她抱着我的手臂在用力,似乎想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保护起来。

  “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您的……我不该相信她们的……”

  她哽咽着,小心翼翼地帮我整理着凌乱的衣物,将我扶起,让我靠在她小小的肩膀上。她的动作是那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已经破碎的瓷器。

  这时,吹雪有些不服气地站了起来:“白雪你干什么啊!是提督自己同意的!她的身体明明也很舒服!”

  “闭嘴!”

  白雪猛地回头,那眼神里的严厉和冰冷,是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她就像一只被激怒的护崽母兽,用尽全身的力气保护着自己的幼崽。

  “你们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你们看看提督被你们弄成了什么样子!”她指着我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这就是你们说的游戏吗?!列克星敦小姐教给你们的,就是这样伤害提督吗?!”

  白雪的手臂很紧,隔着那层单薄的外套,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量。

  本该是让人安心的救赎,此刻却变成了新的折磨。药物残留还没散去,加上刚才三小只不得要领的撩拨,我的身体现在就像一口积蓄了太多压力的高压锅,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宣泄。

  “提督……我会保护您的……我这就带您去……”白雪的声音还在耳边哽咽,带着自责的颤抖。

  我不想要这个。

  保护?那种东西现在能帮我止痒吗?能填满我身体里那个巨大的、空虚的洞吗?

  “哈啊……”我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好闻的味道,混合着海风、樱花和少女特有的馨香。这股气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把名为“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炸了个粉碎。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白雪的手腕,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了她纤细的皮肤里。

  “不……不要走……”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不需要……去哪里……”

  “提督?”白雪愣了一下,有些惊慌地想查看我的状况,“您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伤口又……”

  “给我……”我猛地抬起头,那双此时肯定已经浑浊不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帮帮我……白雪……求你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

  既然尊严已经被踩进了泥里,既然身体已经被开发成了这副样子,既然刚才甚至被吹雪她们当成了玩具……那还在乎什么呢?是白雪又怎么样?是救星又怎么样?

  我抓着她的手,强行按向我自己湿热的小腹。

  “咦?!提督?!”白雪像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手,但我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死死地钳制住了她。

  “很难受……白雪……这里……好难受……”我一边喘息着,一边不要脸地磨蹭着她的掌心,“刚才……吹雪她们弄得……一点都不舒服……”

  我就像一个瘾君子,毫无廉耻地向眼前的人乞讨着能让我解脱的药剂。

  “那是……因为……”白雪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旁边已经被吓傻的三小只,“可是……这种事……”

  “没关系的……我一直都喜欢白雪……”我凑近她的脸,呼吸喷洒在她的唇边,“反正……我已经变成这样了……谁都可以……只要能弄进去……”

  我甚至主动去解她那件巫女服样式的上衣扣子。指尖触碰到她胸口温热的皮肤时,我感觉到她猛地一颤。

  “帮我止痒……随便用什么都可以……手指……或者别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却还在笑,那种自暴自弃的、空洞的笑,“我是提督……这是命令哦……白雪……”

  “不……不可以!”白雪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猛地抓住了我不规矩的手,眼泪掉得更凶了,“提督不是这样的!您是……您是我们最尊敬的人啊!不可以这样作践自己!”

  “尊敬?”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身体因为渴望而难耐地扭动着,“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还在乎什么尊敬……”

  我瘫软在她怀里,像一条发情的蛇一样缠着她,用脸颊蹭着她的胸口,用大腿去摩擦她的腰侧。

  深雪捡起了地上的画笔。

  在这令人窒息的拉扯中,那个最安静的孩子,似乎又找到了新的素材。

  “呐,白雪姐……提督明明很想要嘛。”吹雪在一旁小声地嘀咕,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刚才也是这样的……一直说不要,身体却一直流那个水……”

  “就是就是,”初雪也附和道,甚至还大着胆子凑了过来,“白雪姐你不帮忙的话,提督会坏掉的哦?书上说憋太久对身体不好的。”

  “闭嘴!不准再说了!”白雪回头吼了一句,但气势明显比刚才弱了不少。她看着怀里已经意乱情迷、毫无尊严可言的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的挣扎。

  我趁机抓住了她的手指,强行含进了嘴里。

  “唔!”白雪浑身一僵。

  我用舌头急切地舔舐着她的指尖,吸吮着,发出淫靡的水声。眼神涣散地看着她,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逼迫。

  哪怕只有一点点……给我……

  身体里的那把火越烧越旺,如果再不熄灭,我感觉自己真的会变成灰烬。

  “白雪……求你了……”我吐出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带着哭腔哀求道,“哪怕只是手指……帮我弄一下……好不好?”

  我岔开了双腿,毫无保留地将那一塌糊涂的私处展示在她面前。刚才被三小只弄得红肿不堪的软肉,此刻正微微翕张着,吐着透明的液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等待着喂食。

  白雪看着那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眼中的愤怒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动摇”的暗流。那是被眼前的惨状、被我的哀求、甚至可能还有那一丝被唤醒的本能所冲击后的动摇。

  她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如果……如果只是为了……让提督好受一点的话……”

  她的手,颤抖着,缓缓向下探去。

  白雪的指尖,冰凉且带着微微的颤抖,触碰到了我那早已狼藉一片的私处。

  “哈……嗯……”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填补的错觉让我主动挺起腰,将自己送得更深。

  她的手指僵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犹豫和抗拒。但在我湿热的包裹和不断的吞吐下,那份抗拒正在一点点被侵蚀。我抓住她的手腕,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动一下……白雪……求你……再深一点……”

  “提、提督……请不要这样……”白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像是在压抑即将崩溃的尖叫。

  旁边的三小只早已吓得没了声音,吹雪瞪大了眼睛,初雪的画笔在纸上留下了重重的一道折痕。她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提督——那个曾经威严、温柔、无所不能的提督,此刻却像一个毫无廉耻的娼妓,在一个驱逐舰的手指下摇尾乞怜。

  “还不够……手指不够……”药效的残余像附骨之疽,手指的那点微末刺激根本无法平息体内的燎原之火。我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向白雪,“白雪……你也……有的吧?用那个……那个才可以……”

  我挣扎着想要去解她的裙带。那是一个彻底堕落者的本能,想要将眼前唯一干净的人也拖入泥潭。

  “那……会伤到提督的……不可以……”白雪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我的挑逗下有了反应。那是只要有足够的情欲刺激,就会被唤醒的武器。

  “既然提督这么想要的话……”

  白雪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那是一种暴风雨前的死寂。她松开了捂嘴的手,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却变了。那不再是看受害者的眼神,而是在看一个……需要被矫正的错误的眼神。

  她缓缓地拉开了袴裙的系带。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个从未示人的、带着少女稚嫩气息却又狰狞异常的器官弹了出来。因为它从未被使用过,颜色是淡粉色的,头部还带着一丝晶莹的预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啊……那是……”吹雪发出了短促的惊呼。

  我像是看到了救星,不顾一切地想要凑过去。但白雪却按住了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生疼。

  “这就是您想要的吗?提督。”她低头看着我,那个东西正抵在我的大腿根部,烫得惊人,“哪怕把我也弄脏,哪怕让我变成这种不知廉耻的样子……您也要吗?”

  “给我……我不行了……”我根本听不进她的话,只会像坏掉的复读机一样重复着本能的需求。

  白雪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如果这是……救赎您的唯一办法。”

  没有润滑,也没有前戏。

  白雪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对准了那张还在收缩的、湿漉漉的小嘴,然后——狠狠地沉身一压。

  “呃啊——!”

  那是撕裂般的剧痛,即便是在药效的作用下,这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也让我眼前一黑。那东西虽然尺寸不如航母战列舰那般恐怖,但那种几乎要把我钉在地板上的坚硬度,却更加令人窒息。

  “进……进去了……”我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白雪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而在彻底结合的那一瞬间,白雪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紧密贴合。那一刻,仿佛有一道电流通过连接处,直击灵魂。她感受到了我体内那如黑洞般贪婪的空虚,感受到了那被药物和连日调教所扭曲的、只剩下纯粹物欲的灵魂废墟。

  曾经那个高洁、睿智、充满理想的提督……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要能获得快感,谁都可以、怎样都可以的肉便器。

  “原来……是这样啊。”

  白雪睁开了眼睛。原本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的蓝色眸子,此刻却像是燃烧后的灰烬,深不见底,空洞得可怕。

  她没有动。那个东西就这样深深地埋在我体内,像一根定海神针,堵住了所有的空虚,却也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她俯下身,脸贴得离我很近。那双无光的眼睛直视着我涣散的瞳孔,就像在审视一具尸体。

  “您坏掉了呢,提督。”

  她的语气平静得诡异,没有了之前的哭腔,也没有了那种让人心疼的软糯。

  “里面全是……那些人的味道。好脏。”

  “不……动……快动……”我还在不知死活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吞得更深,获取更多的快感。

  “别急。我会帮您的。”

  白雪的手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不重,但刚好能让我感觉到窒息的压迫感。

  “既然您已经没办法变回原来的样子了……那就让我来帮您洗干净吧。”

  她开始动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犹豫的、试探性的动作。

  而是一种精准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直到入口,每一次顶入都直捣子宫口。

  “啪、啪、啪。”

  那不是情色的水声,而是肉体碰撞发出的、像是鞭打一样的声音。

  “这是列克星敦小姐留下的吗?”她一边顶撞,一边冷冷地问,“还是……维内托小姐?”

  “啊!哈啊……我不……不知道……”

  “没关系。我会全部覆盖掉的。”

  白雪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欲的潮红,只有一种殉道者般的庄严。她似乎并不在享受这个过程,而是在执行一项神圣而痛苦的任务。她要把自己作为溶剂,注入我这个污秽的容器里,把一切都……净化。

  “好深……白雪……太深了……哈啊……”

  “忍着。这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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